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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不要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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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不要再有下次了

幾乎凝固住的空氣裏, 陳亂在沈默。

昏暗的光線裏alpha微微偏頭,捏著陳亂下巴的手指用了些力:“嗯?”

寂靜的空氣裏,陳亂的手指終於慢慢蜷起來, 握緊了江潯肩頭的衣服。

他垂下眼, 僵硬著身體將呼吸貼近。

柔軟相觸的瞬間, alpha的眼睛愉悅地向上彎了彎, 在陳亂即將要退離的時候擡手覆住陳亂的後頸壓向自己,熾熱的呼吸侵入過來。

“唔!江——”

被掠奪的呼吸逼迫陳亂將那聲驚呼咽了回去,不容拒絕的溫度撬開他的牙關, 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占有欲不斷地索取、糾纏。

下意識推拒的手被alpha輕易的攥住反剪, 身軀朝陳亂壓過來。

肆意掠奪著的吻帶著狂風驟雨一般的勢頭壓著陳亂所有的感官, 後背陷入到柔軟的沙發裏, 將他困在了alpha的胸膛和沙發之間。

胸腔裏幾乎要漫溢出來的滾燙溫度燒灼上去,心跳開始亂了節奏,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alpha尖利的牙齒幾乎是故意地在陳亂的唇上研磨過去,泛起一陣陣細微的刺痛感,卻又在真的咬疼他之前松開, 安撫一般重新變得輕柔而纏綿。

溫度似乎都開始升高。

直到陳亂被逼得由於缺氧眼前開始有些眩暈, 江潯才稍微退開些許, 垂下來的眼睛從陳亂紅而濕潤的唇上掃過,為了獲得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唇瓣之間江潯幾乎能看得到一點殷紅的舌尖。

空氣裏翻湧著的信息素在燃燒。

江潯重新俯首下去, 含住陳亂的呼吸,手指勾著陳亂胸口的衣扣:“他碰你了嗎?”

鋒利的犬齒咬在陳亂的下唇:“碰你哪兒了?”

陳亂仰頭想要避開江潯的攫取, 搖著頭,不穩定的呼吸帶著微微沙啞起來的嗓音響起來:“……沒有、沒有碰。”

沒有做到江潯想象的那個地步。

“沒有?”

耳畔落下來一聲輕笑。

江潯湊近過去,灼熱的呼吸落在陳亂的喉結,手指卻靈活地挑開了那顆扣子。

微涼的空氣滲進皮膚裏, alpha的手指點在心口的皮膚上:“那你告訴我,這裏的吻痕……哪兒來的?”

alpha的牙齒陷入陳亂喉嚨處的皮膚裏,輕微的刺痛和被滯住的呼吸逼得陳亂發出一聲急促的喘:“唔——呃!”

“江潯!”

熾熱的呼吸重新落在敏感的頸側,江潯吻了吻陳亂那顆在眼前亂晃的紅痣:“嗯?哪兒來的?難不成是你自己掐的麽?”

“……”

陳亂低垂著眼抿了抿唇,只感覺有一團火從江潯一個個呼吸的落點逐漸燒灼起來,血液都開始逐漸沸騰。

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裏撞出來。

“江翎做的,對嗎?”

alpha的嗓音依舊帶著一種平靜的冷淡,卻在陳亂還在試圖調整亂掉的呼吸時忽然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

胸膛蹭上柔軟的沙發,背後有溫度覆上來。

“江潯?!!”

陳亂身體僵硬了一下,立刻要掙紮,下一秒,後頸被狠狠壓住將他整個人按在了沙發裏。

雙手被死死扣在了背後,背後的陰影帶著alpha的體溫覆蓋下來。

灼熱的吐息落在早已燒灼出一片浮紅的耳後。

“哥哥,江翎有沒有標記你?”

胸腔被擠壓在沙發和江潯的胸膛之間,陳亂擰著手腕,呼吸都開始艱難:“沒有……江潯你先放開。”

“沒有麽?”

滾燙的指尖輕輕在後頸骨之下那片柔軟的皮膚上蹭了一下。

那裏幹幹凈凈,除了一些清新的皂香以外沒有任何味道。

“可是哥哥。”

江潯壓著陳亂的,吐字間的細微氣流落在後頸的位置:“你是個beta,就算他真的標記了你,只需要一兩天時間所有痕跡都會散掉。”

“我該怎麽相信你呢?”

略顯粗糙的布藝沙發的布料蹭著陳亂的側臉,後背覆上來的溫度和輕輕落在敏感的耳後的灼熱呼吸讓他的心跳都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他還想張口解釋,下一秒,襯衫後面的衣領被扯了下去將後頸骨之下那片柔軟的皮膚完全暴露出來,alpha鋒利的犬齒陷入進去。

“唔!江潯!”

在空氣中翻湧沸騰了許久的躁動不安的信息素在此刻仿佛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幾乎卷成一道渦流,隨著alpha越發深入的咬痕朝著脆弱的不完全發育的腺體湧過去。

被完全點燃的信息素從無法承受的腺體裏流溢流出來,沿著血管的流向四處蔓延。

滾燙起來的血液卷著被強行標記的致命的酥麻感流竄到指尖,心跳幾乎在瞬間便失去了原有的頻率,幾乎要從胸腔裏撞出來,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

眼前開始眩暈。

呼吸也開始不受控制。

心跳一聲快過一聲。

陳亂的身形因為血管裏此處亂竄的信息素而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那些橫沖直撞的氣息強硬地闖進來,毫不客氣地寸寸掠奪和占有。

斷斷續續的不穩定呼吸裏,陳亂的眼尾開始沁出一片浮紅和生理性的水色,從後頸處蔓延至全身的潮熱燒得陳亂眼前甚至都開始眩暈到模糊不清,又卷著陌生的酥麻掀起一陣陣不容抗拒的戰栗。

“江……呼、江潯。”

身體在失重。

“嗚……停下、”

指尖也泛起過電似的酥麻。

過載的心跳和混亂的喘息幾乎在耳膜裏被無限放大。

alpha滾燙的手指壓在陳亂手腕內側的脈搏之上,感受著陳亂的每一次因他而起的心跳。

而陳亂夾雜著喘息聲的請求並沒有得到應允,反而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背道而馳。

陷入進皮膚裏的犬齒咬得更深,更加灼熱的信息素浪潮不顧一切地卷過來,壓過來。

而後侵入、

占有、

掠奪。

腦海裏幾乎翻湧起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嗡鳴,連思考能力都被滾燙的溫度沖散,以至於那雙滲出了些許霧氣的灰色眼睛開始微微失神。

束在皮帶裏的襯衫衣角被扯開,散落在沙發邊緣垂下來。

alpha手指的溫度從衣服下擺探進去,掌心摩挲著柔韌的腰線,又帶著某種故意輕輕沿著肌肉的起伏向上蹭過去。

躲不開,

逃不過。

於是呼吸裏都是壓不住的喘。

那只手蹭過胸口,擦過精致漂亮的鎖骨,最後止於陳亂滾動的喉結。

掌心的溫度覆上來,修長的手指扣在頸側,握緊了陳亂的呼吸的同時也掐斷了他所有逃離的可能。

輕微的窒息感和後頸處細微的刺痛以及信息素的洪流在血管裏帶起的灼熱的火苗幾乎要吧陳亂的理智都燒成一片飛灰。

一直到掙紮的力氣都被奪去,陳亂的手指無力地垂落下來,後頸上灼燙的呼吸才退開了些許。

在血液裏橫沖直撞的信息素也終於潮水一般退去,留下一片空蕩蕩的白。

江潯的呼吸輕而軟地落在衣服淩亂的肩頭,手指溫柔的蹭過陳亂沁出一些細汗的額角,蹭開那幾縷貼上陳亂唇邊的亂發:“哥哥。”

“我和江翎標記你時的感覺,是不是完全不一樣?”

扣在喉間的那只手向下蹭過去,掌心貼上陳亂急促起伏著的胸口,感受著手掌之中緊貼著的為他而失序著的心跳,alpha的呼吸落在陳亂燒紅的耳廓上,輕吻著:“你要記得,這是江潯的感覺。”

“別記錯了。”

“現在告訴我。”

江潯的手指重新點在陳亂心口邊緣那片已經沒有了任何痕跡的皮膚上,用了些力按壓上去。

胸膛緊貼上陳亂還在微微戰栗著脊背,溫熱的呼吸落在陳亂的頸側,暗金色的眼底情緒不受控制地翻湧出來:“江翎是怎麽留下吻痕的?”

怎麽留下的?

陳亂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蜷起來,回憶裏那個雨夜裏騰起來的熱潮從胸腔裏炙烤著,那些江翎的吻,江翎的溫度、江翎的聲音,此刻卻都成為了噎在喉嚨裏的荊棘、帶著尖銳棱角的石頭。

不行。

不能……

他完全、張不開口。

於是霧粼粼的琉璃灰色眼睛半垂下來,陳亂抿著唇調整著呼吸,輕輕搖了搖頭。

“……不。”

耳畔沈默了片刻,落下來一聲輕笑,下頜被一只滾燙的手扣住。

alpha低啞起來的嗓音鉆入耳膜:“不說?”

“我沒想到,這種時候你還要護著他。”

“不是。”

不是護著。

只是——

陳亂咬著唇,鋪天蓋地的熱意湧上耳廓,漲得呼吸都開始發燙。

他沒辦法開口,他開不了口。

他要怎麽說?

說他跟江翎——?!

“不是?”

泛紅的耳垂被輕咬了一下:“那是什麽?你們做了什麽不能告訴我的事情,對嗎?”

而alpha的手指終於蹭著陳亂起伏的呼吸向下移去。

金屬帶扣發出一聲輕響。

陳亂的心臟開始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裏湧出來。

他擡手捉住江潯的手腕,搖著頭:“不行。”

下一秒,那只手被反握住,拉到陳亂的肩側扣緊壓在了沙發上。

吐字間的溫度落在陳亂的呼吸裏,輕咬著他的唇瓣:“為什麽不行?”

“是我和江翎都不能這麽做嗎?”

陷入唇齒的力度大了一些:“還是只有我不能?”

細微的刺痛讓陳亂想偏頭躲,卻被更深入地含住了呼吸。

屬於江潯的氣息闖進來,勾纏著他,不斷地掠奪著屬於陳亂的味道。

指尖挑開扣子,探入輕軟的布料。

陳亂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來,帶了些慌亂。

“唔……不。”

“江潯!不要——”

可柔軟的沙發在此刻成了他逃不開的囚籠,背後的溫度是他躲不開的熾熱的壓迫。

心跳和呼吸此刻都徹底亂了套,破碎的喘息從咬著的唇縫裏不受控制地溢出來。

壓著手腕的手指松開,溫熱的指尖落在陳亂咬著的唇畔,捏住陳亂的下頜。

“別咬。”

指尖的溫度碾過紅潤得過分的嘴唇,壓著被咬住的位置帶著幾分強硬地嵌了進去,壓住了濕潤的舌面。

令人頭皮發麻的陌生的感覺從骨頭縫兒裏竄起來,燃燒到四肢百骸,引起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

霧灰色的湖面起了一層濕潤的水汽,從浮紅色的眼尾漫出來。

“嗚——江潯,不行!”

一個又一個吻落在陳亂的耳後、頸側。

鋒利的犬齒在肩頭的皮膚上落下一個個紅痕,又帶著熾熱的呼吸四處點火蔓延。

心跳徹底失去了控制。

呼吸也越來越灼熱急促。

直到那雙霧灰色的被水汽浸潤了的眼睛開始有些失神,在alpha懷裏微微戰栗著發出一聲近乎於嗚咽的聲音。

指尖上染了些許濕潤。

江潯擁著懷裏失去力氣的陳亂,輕吻著陳亂輕顫著的肩頭,低垂著的燦金色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暗色。

“不要再有下次了,哥哥。”

他起身將已經脫力的陳亂抱起來,輕而柔和的吻落在陳亂唇角,朝浴室走去。

衣領被還有些浮紅的指尖攥住,陳亂的額頭貼在alpha的胸口,輕輕喘息著搖了搖頭:“江潯……”

“……不要了。”

空氣裏安靜了一瞬。

頭頂上落下來一聲嘆息。

江潯俯首下來輕輕吻了吻陳亂濕潤的眉眼:“好,不要了。”

“只是清洗一下,可以嗎?”

等到陳亂收拾清爽後躺在柔軟的被褥裏時,一彎殘月已經掛上了梢頭。

江潯也真的如他所言沒有再繼續做任何事情。

臥室裏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陳亂坐在床畔,門口卻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他擡眼看去,同樣已經換了一身居家服的alpha站在門口,手裏握著一只杯子。

暗暖色的光線裏陳亂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只是那雙燦金色的眼睛溫和而平靜地註視著他。

“我熱了牛奶,哥哥。”

“喝了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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