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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纏 視頻-“W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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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纏 視頻-“Wet”

孟逐一直以為, 她和周予白應該很快就能相見,卻沒想到這一別就是整整四個月。

鄭祈年在美國留學時的朋友忽然找上了門。對方在美國做對沖基金,這幾年做得風生水起, 便和鄭祈年聊起進入美國市場的事。雖然孟逐一口回絕, 他們現在的團隊規模根本顧不上多個區域擴張, 但鄭祈年一上頭,幾頭牛都拉不回來。孟逐怕他亂來,只能跟著。

這段時間裏,瑞士辦公室也在擴張。他們搬進了新的寫字樓, 面積比之前大了五倍。孟逐還專門請了助理,終於把身上的重擔卸下一些。

周予白那邊也沒好到哪裏去。竹舟集團本就處於上升期,而2023年又是疫情開放後第一年,無論股東還是競爭對手, 都對竹舟的每個動作虎視眈眈。中東項目剛有起色, 東南亞那邊又要談新的合作框架, 他幾乎每周都要飛一個不同國家。

可再忙,每個不開會的晚上, 孟逐還是會打開手機, 點開那個置頂的頭像打過去。

對方永遠秒接。

周予白的背景各種各樣, 有時候是在私人飛機上, 有時候在辦公室,有時候在酒店的書桌前。但無一例外的是,每當她的電話來的時候,他總會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把自己的世界留給她。

有時候他們會聊今天發生的事,有時候他們什麽也不說。

孟逐把手機架在支架上,繼續伏案工作。屏幕那頭, 周予白也在辦公桌前翻閱文件。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陪著彼此,偶爾擡頭,隔著屏幕對視一眼,又各自低頭繼續忙碌。

孟逐喜歡看他工作時的樣子。

那時候的周予白會收起平日的玩世不恭,眉眼間多了幾分凝重,神情寧靜得近乎虔誠。

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眼鏡,燈光從發梢滑過鏡片,落在鼻梁的陰影裏,剪出一段安靜的線條。

那種冷靜、那種不自知的性感,穿林打葉,落進她心底。

有幾次她打過去的時候,他剛洗完澡。

披著深色浴袍,頭發還濕漉漉的,隨意地往後梳,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珠,順著下頜線滑落,沒入浴袍的領口。那雙大掌漫不經心地翻著文件,骨節分明,力道從容。

她盯著屏幕裏的他,呼吸漸漸變得不穩。那雙手她太熟悉了,曾經那樣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在她身上留下紅色的指印;曾經那樣溫柔地撫過她的臉,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也曾經那樣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讓她在他掌心下失去理智。

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野蠻又熾熱。

她想讓他看她。

想看他眼神暗下去的樣子,想看他崩壞,想看他為她失控的樣子。

孟逐咬了咬唇,端起手機離開了書桌。

一陣短暫的窸窣聲後,她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帶著點緊張。

“周予白。”

周予白下意識地從文件裏擡起頭,看向屏幕。

下一秒,他整個人楞住了。

屏幕裏的孟逐換了一身衣服。準確說,是一件粉色蕾,絲吊帶。薄如蟬翼的料子根本遮不住什麽,反而更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細細的吊帶掛在白皙的肩頭,粉色蕾.絲像春日的桃花雲,罩著底下的白,兩顆南紅隱匿在花雲間,若隱若現,又偏偏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鏡頭前,雙手有些局促地交疊在身前,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那雙眼睛不敢直視鏡頭,卻又忍不住偷偷瞄過來,像只做了壞事,卻又期待被誇的貓。

周予白喉結上下滾動,手裏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桌上。

他盯著屏幕,半晌沒說話。那雙平日裏總帶著玩笑的狐貍眼此刻沈得嚇人,眼底是赤.裸.裸的欲,仿佛能透過屏幕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阿逐,”他的聲音啞得厲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孟逐咬著唇,裝作平常,“我在工作啊。”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工作?”周予白眉梢一揚,“穿成這樣工作,還是——想被我看?”

他一句話就刺穿了她的羞.恥心,孟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但還是強裝鎮定,但在周予白看不見的地方,她的手指和腳趾都卷起,腹腔傳來一陣暖流。

幸虧手機鏡頭就只有那麽點視角。

可她不知道,這些小動作,周予白全看在眼裏。

他太了解她了。

周予白從以前就發現這一點:孟逐表面上看起來清冷理智,像朵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高齡之花。可每個夜晚,當她被撩撥起來的時候,那副模樣簡直要把他逼瘋。

她會咬著唇抑制嚶嚀,卻在下一秒破功;會用手推拒他,手指卻緊緊揪著他的衣服;會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相迎;甚至會在情到濃時,說出些平日裏絕不會說的、羞.恥感滿滿的話。

那種反差,那種欲拒還迎,他最是受用。

周予白緩緩地摘下眼鏡,放在桌上,身體往後一靠。那雙眼睛從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著她。那目光仿若他粗糲的手,撫摸在她的肌膚上,激起一陣陣戰栗。

“轉個身。”他忽然說。

“什麽?”

“我說,轉個身,讓我看看。”

孟逐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卻還是聽話地在鏡頭前轉了一圈。她稍後站了一步,因此周予白能將她整個人看全。粉色的布料在燈光下仿若透明,令她看起來像一只在水箱裏起舞的水母。背後是交叉的細帶,在肩胛骨處打了個蝴蝶結,看起來既純情又色氣。

周予白的喉結滾動。

他看見她的手指無處安放地在身側收緊又松開,腳趾因為緊張而蜷起。

明明欲念快要滿溢出來了,卻還在裝。

“停。”周予白忽然開口。

她停下動作,背對著鏡頭。

“這個角度不錯。”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帶著點慵懶,“阿逐,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嗎?”

孟逐咬著唇,搖了搖頭。

“我在想,如果我現在在你身後,我會怎麽解開這個蝴蝶結。”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她耳邊呢喃,“比如——”

“用牙齒,扯斷它。”

孟逐渾身一抖。感覺背後似乎真有一片唇落在她的脖頸上,熾熱,燙得她發抖。

就是這個。

周予白看著屏幕裏她那副模樣,感覺浴袍下的身體也跟著緊繃起來。

她的肩膀在發抖,後頸泛起可疑的紅暈,甚至連背後的肌膚都微微繃緊。

這是她情動時才會有的反應。

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出她那山谷之間是什麽狀況。

一定是濕潤,黏膩。

這個念頭讓他的呼吸更加沈重。

“轉過來。”他的聲音已經帶上明顯的欲望。

她聽話地轉過身。

“走近點。”

孟逐往前走了幾步,直到幾乎貼近鏡頭。這個距離下,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眼底燃燒的火,和他繃緊的下頜。

“再近點。”

“不能再近了……”

“那就……”周予白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壞笑,“跪下來。”

“什麽”孟逐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跪下。”他重覆了一遍,聲音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我好好看看你。”

孟逐的臉燒得能煎雞蛋,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聽從了他的指令。她緩緩跪在鏡頭前,這個角度下,鏡頭正好對著她的胸口。她的領口松松垮垮地掛著,吊帶幾乎要滑落。

周予白的呼吸明顯重了。

“手放後面。”

她照做,雙手在身後交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更加前挺,吊帶也滑下了一邊肩膀。

周予白看著屏幕裏的她,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她現在的樣子,簡直是他所有幻想的具象化。

而最要命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周予白的手不自覺地滑向浴袍下。

孟逐也註意到他的動作,整個臉的熱度仿佛要把自己燒起來。

她不自覺又夾緊了。

那件睡裙那麽短,從周予白這個角度,幾乎能看見她的全部。如果現在讓她站起來,一定能看見那片布料上的漬印。

“周予白……”她忽然開口,聲音軟得要化了,“我好想你。”

周予白的手猛地一頓。

她用這種聲音說“我想你”,簡直是犯規。

“說清楚點。”他的聲音更啞了,手指已經握住了浴袍下的勇猛,“你想我什麽?”

“我想……”孟逐咬著唇,眼睛濕漉漉地看著鏡頭,“想你抱我,想你吻我,想你……”

後面的話她說不出口,可那個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周予白盯著屏幕,手更快了一些。

他不禁想象著如果不是屏幕,而是在她面前,他會怎麽做。

大概會伸手撫上她的臉,拇指摩挲過她的唇,然後慢慢地探入她的口中。她會乖乖地含,用舌尖舔舐,眼睛卻一直看著他,那副乖巧又色氣的樣子。

然後他會扯開她的睡裙,看那朵梅苞,他會用唇包裹著,用牙齒輕輕碾,聽她發出細碎的嬌嚀。

他會讓她張開腿,感受她內裏的熱度。她一定會緊緊地包裹著他,渴求他。

然後他會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蜜桃高高翹起。他會從後面進入,狠狠地,聽她哭著喊著他的名字。

“阿逐,我想飛去找你。”他幾乎喪失理智,懇求她,“就明天,你不要拒絕好不好?”

“好。”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理智。

他站起身,開始解浴袍的帶子,“那在我飛過去之前……”

浴袍松開,露出他精瘦的胸膛和腹肌。那些線條她太熟悉了,曾經無數次在她身上碾壓,留下汗水和熱度。

更往下……

他沒有遮掩,就那麽大大方方地展示給她看。

孟逐的眼睛瞪大了,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可周予白註意到,她的目光沒有移開。

她在看。

她緊緊地盯著那裏,喉嚨滾動,明顯是在吞咽口水。

這個反應讓周予白更興奮了。

她想要。她也想要他,想要得和他一樣急切。

“你要先讓我看個夠。”他重新坐下,身體往後靠,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他的手握住自己,開始緩慢地動作。

“把吊帶拉下來。”

她聽話地勾起吊帶,一點點地任它從肩頭滑落。那抹雪白與嫣紅,如故意釋放的誘餌,一寸寸露出來。

“夠了。”他忽然出聲,帶著壓制不住的喘息。

“停在那裏,別動。”

吊帶半掛在她手臂上,睡裙危在旦夕,欲墜未墜。

那種“將落未落”的狀態,比全部褪下更撩人。

“阿逐,摸自己。”他的聲音已經全啞了。

“什麽?”她訝然。

“你聽見了。”他重覆道,眼神熾熱,“我想看你怎麽取悅自己。”

“我要親眼看你被自己弄到喘不出氣。”

她紅透了臉,可身體卻誠實地動起來。

她的一只手細細盤著胸前那兩粒南紅,一只手消失在裙子間,眼神迷離,晶瑩的淚珠掛在睫毛上。

周予白覺得自己也快到了。

他想象那只手正探入那片濕軟,想象她觸碰自己時那種細膩顫栗的爽感。

忽然,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嚀。

就是這個。

周予白手動如快影,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喘得更重:“Wet?”

那一句英語,脫口而出,那種帶點懶意的港式英文腔,有種斯文敗類的味道。

“……Yes。”她小聲承認。

好像切換了語言,就能把所有羞怯都丟開。

“How wet?”

“Dripping.My fingers are soaked.”

他舌尖抵住上顎,聲音裏帶著即將到達的緊繃:“真貪心。”

“睇住我。”

她擡起眼,那眼神濕得發亮。

就是這個眼神。

周予白感覺一陣熱流湧動,低吼了一聲。

畫面那頭,孟逐似乎也到了,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嚶嚀聲再也壓制不住……

*

良久,兩個人都癱軟在各自的位置上,大口喘息。

周予白第一個恢覆過來。他隨手扯過紙巾擦了擦,然後看向屏幕。

孟逐癱倒在那裏,睡裙淩亂,頭發散亂,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失了神的娃娃。

“累了?”他問,聲音裏帶著饜足的慵懶。

她點了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去床上躺著,好好休息。”他說,“我陪你。”

孟逐艱難地站起來,腿還在發軟,幾乎站不穩。她端著手機踉蹌地爬上床,把手機放在枕邊。

“周予白……”她小聲叫他。

“嗯?”

“你真的要來?”

周予白已經重新系好浴袍,正在手機上查航班。

“當然。”他擡眼看她,眼神認真,“你現在拒絕可來不及。”

他反手給她,機票的訂單已經顯示出票。

“話先說在前面,我不接受退票!”

他那一副生怕她後悔的模樣,逗得她笑得流出眼淚。

“港城到蘇黎世,最快的一班是淩晨兩點。”他說,“明早九點,我會出現在你家門口。”

“嗯。”

“現在,去睡覺。”他的聲音溫柔下來,“明天見面的時候,我要你有體力。”

最後那句話說得意味深長,讓孟逐想起剛才那些畫面,臉又燒了起來。

可她心裏卻甜得要化開。

四個月的思念,終於要在明天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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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情侶之間的游戲~所以和平時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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