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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太會面花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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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太會面花姨

第二天上午,吳大郎從床上醒來,四處張望了下,轉頭看到旁邊躺著的月娘,只見她臉蛋粉嫩,菱唇微張,眉心似蹙非蹙,上身穿著淩紅色肚兜,上面繡著兩只荷花,盛放在兩只渾圓上,凸起的點正在荷花芯上。下身只有一席輕紗半遮,露出兩條筆直白嫩的雙腿來。

這畫面看的吳大郎頓時鼻血都要流出來了,身體也起了反應,他俯下身朝月娘微張的紅唇吻去,手順勢摸上了她的胸。

不一會兒,月娘裝作被他揉醒,迷糊了下後,冷著臉將他推開,嘴裏說道:“昨日為了兄弟那樣對奴家,後面喝醉了卻又找上門來纏住讓人睡不安寧,哼!我不過是大郎的一件舊衣服,你自扔了就是,幹嘛還來聒噪,讓人心裏不安。”說拿著捂臉低聲哭泣起來。

大郎正在興頭上,忙把她身子翻過來,拉開她捂著臉的手,看她雙眼沁淚,楚楚可憐,頓時心疼起來,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去。

“昨日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的錯,小乖乖原諒則個。”

吳大郎拉著她的手在臉上輕輕的扇了兩下後,揉搓著她的小手,低頭去舔月娘臉上的淚水。

一張口一股濃濃的口臭味鋪面而來,月娘險些被熏吐了,她屏住呼吸,強忍著迎合著吳大郎。

吳大郎在月娘身上做了兩回後,才大汗淋漓的呼哧呼哧喘息著滾到一邊,月娘故意將所有的被子卷到自己身上,不過一會兒,吳大郎覺得身上一陣寒顫,忙伸手去扯月娘身上的被子:“好人兒,快給你老公蓋下。”

月娘裹著被子往裏滾了下,轉頭嘲諷道:“你還不快穿了衣服滾回家去,等你家母夜叉打來,怕是讓你光著身子回去。”說罷,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吳大郎被她嗆的噎住,身上又冷,無奈起身來拿了放在一邊榻上的衣服來穿。穿好後轉身朝床上的月娘說:“好人兒,等明個我去給你打個金釵來,你乖乖在樓裏呆著,我跟你娘說,不讓她安排你出來。”

說完見月娘只是臉朝裏,不吭聲,吳大郎沒意思的走了。

等他走後,月娘連聲喚了瑪瑙進來:“快點讓人擡水來,我要沐浴!”

說著起身披好衣服,將床上的被褥全部扯下來扔在地上,等瑪瑙叫人擡了水來後,她吩咐瑪瑙把地上的被褥都扔了,重換一床新的來。自己進了裏面隔間的浴桶用力的搓洗起來。

吳大郎到了家當夜就發起燒來,下人稟報了主母何氏,何氏被鬧醒,生氣他不知道在哪裏鬼混才惹了病,不上心的對下面罵道:“大半夜的去哪裏敲門找來大夫,一群蠢豬,家裏有存的解熱丸給他先吃上,等會天亮了再去醫館請了大夫來!”

說罷讓身邊的大丫鬟春蘭去前院張羅,自己轉身睡了去,躺下後想了想又轉過身來喊了春杏過來,“你去少爺的院子囑咐下奶娘,說老爺病了,免了少爺的請安,讓拘在院子裏別出來。”

“是。”春杏領命而去。

何氏這才安穩的睡過去。

延秋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倒在床上就睡了,看他喝成這樣子,劉老太不放心的看覷了下,看他仰面躺在床上,動手給推成側睡,又用枕頭給擋在後腰上免得半夜翻轉過來嘔吐被嗆死了。

從西廂房出來,轉身到東廂房看了下,老二兩口子已經睡下了,老大的屋子裏也傳出他打雷的鼾聲,這才邁著小腳回了堂屋歇下,心裏算計著老頭子應該快回來了。

延春昨個回家後,想著第二天要去花姨那,早早的料理好了孩子睡下了,今個一早去買了菜跟一些送禮的點心,回來做好了飯,專等著老娘跟三哥上門,這左等右等總是等不到,看看已經到巳時正了,再拖下去就要午時了,無奈她拿了東西帶著三個孩子,鎖了門往娘家去。

等到了家裏,她撒了手讓三個孩子跟著香梅去玩,問坐在院子裏釘鞋的老娘:“三哥呢?”

老娘朝西廂房努了下嘴,延春推門進去,看到延秋還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她從床頭拿了一個帕子出來,將帕子浸在涼水裏,撈出來後甩了甩,進了房間,把延秋翻過身來,將帕子啪一下呼在了他的臉上,延秋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睜眼看是妹妹延春冷著臉站在床前,他忙翻身坐了起來:“妹妹,你怎麽過來了?”

延春冷聲道:“去花姨家!”

“哦哦!”延秋這才反應過來,昨個答應了今天要去花姨那領人,他忙翻身下床穿鞋子。

延春看他昨個沒脫衣服睡覺,一身的衣服被壓的皺巴巴的,提醒道:“你換件衣服,我跟娘在外面等你。”說著轉身出去了。

延秋低頭看了下身上皺巴巴的衣服,拍了下腦門,忙打開櫃子翻箱倒櫃的找衣服。

“娘!娘,我那件青綾鍛子的背子去哪了?”

延春剛出來就聽到自家三哥在屋裏喊叫,她無奈的搖了搖頭,進了二哥的屋看望昨個從醫館挪回來的二嫂。

“今早吃過藥了嘛?”延春寒暄的問。

鄭氏正拿著針線依在床頭,這時忙放下,往裏挪了挪,讓延春坐在床邊,“吃過了,妹妹可吃過飯了?”

延春點了點頭:“吃過了。今個我要麻煩香菊跟香梅幫我看下阿滿他們了,我跟老娘還有三哥要去辦件事,大約下午未時末就能回來。”

鄭氏忙答應道:“不過是小事,妹妹只管放心把小外甥放在這,我定讓香菊給看好了。你們不必著急回來。”

這時外面傳來延秋的叫聲,延春朝鄭氏道了聲謝,匆匆走了出去,看延秋跟老娘已經收拾好了,三個人忙一起出了門。

夏日太陽炎熱,幸好延春拿了一把油紙傘,撐在自己跟老娘的頭上,三人走的額頭冒汗,看到路上過往的竹轎子,延秋開口:“娘,若不給你們叫個轎子擡著去吧。”

說罷不等老娘說話,就招手朝路邊空著的轎夫招手,很快有四五個轎夫圍了上來,延秋選了兩個,讓老娘跟妹妹坐了上去,延春看他自己沒有坐,忙又招了一輛過來,“今個做客,弄的滿身是汗不是回事,你也上來吧。”

於是延秋也上了轎子。三人一路坐著轎子到了槐花胡同。

花姨惦記著今天老姐妹帶著孩子過來,一早就吩咐了門童等在門外。

那門童正坐在門檻上喝著冷飲子,遠遠看到人來了,忙爬起來往院子裏跑去喊到:“奶奶,奶奶,客人來了。”

正在屋裏搖著扇子納悶人怎麽還沒來的花姨聽了忙站起身來,快步走了出去,這時兩扇大門已經打開,花姨走到門邊看到劉老太帶著延春延秋從竹轎子上下來,她忙跨出門檻,快走兩步上前拉住劉老太的手,笑到:“哎呦,可把你們給盼到了。”

劉老太也笑著回握住她的手,笑罵道:“你說說你這個老貨,是怎麽勾了我兒非要帶著我來光顧你。”

倆人有說有笑的進了屋子。後面的延春、延秋給為首的轎夫付了錢後跟在後面也進去了,順手把手裏的禮品遞給了候在一邊的侍女小紅。

等到了正廳,花姨早已拉著劉老太在主桌上坐了,看到延春延秋進來,花姨忙招呼他們在下首坐了。

小紅將禮品放好後,忙端了茶上來,小綠仍站在冰鑒後面不停的扇著涼風。

劉老太只覺身後傳來一陣陣涼意,降了一身的暑氣,頓時身上舒服起來。

她張望了下轉頭問花姨:“怎麽沒見著金鳳那丫頭?”

花姨:“嗐,昨個他們兩個小的也問起來了,現在她不是已經8個月了嘛,身子重,天氣又熱,在家是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眼看著臉都廋了,趕巧金家來接,說是親家在鶴鳴湖旁的莊子上避暑,聽說鳳丫頭在城裏熱的受不住,趕忙喚人來接過去,我就讓他兩口子收拾了東西過去了。”

劉老太了然的點了點頭:“我二妹妹家的那個莊子確實是個消暑的好地方。”

倆人又聊了幾句,花姨便停住了話頭,讓人撤了茶水,上了酒菜來。

“去,先給你劉奶奶溫上一杯。”花姨吩咐小紅道。

“奶奶,這酒水早就溫好了,我這就給您滿上。”小紅說著,從蓮花白釉瓷碗裏拿出一個配套的白釉瓷的註子來,將劉老太面前的花口銀杯倒滿。

劉老太拿起杯來喝了一口,吸了一聲,讚道:“好酒!”

“那是,這可是我收藏的上等的屠蘇酒,要不是你來,我可不會隨便拿出來待客呢。”說著拿起杯子跟劉老太碰了一個,倆人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紅這邊剛給延春延秋滿上了,忙又轉過來給劉老太跟花姨倆人滿上。

花姨舉起杯子:“來,我們四個喝一個。”四人舉杯一飲而盡。

這樣連著喝了三杯,花姨才招呼著三人吃菜。

等吃飽喝足,丫鬟把碗盤撤下去,重新沏了茶上來,劉老太跟花姨喝了兩口茶開口道:“你這老貨,還不把那丫頭們叫上來,讓我掌掌眼?”

花姨聽了這話笑著放下茶杯,喊道:“小紅,去把周氏還有春妮叫上來。”

“是。”小紅行禮後轉身去了,到了西邊院子裏的倒座房門外朝裏面喚道:“周氏、春妮,你倆快出來,奶奶叫。”

昨日小紅給她倆賣了個好,把花姨跟延秋的對話告訴了她倆,故她倆今日早就做好了準備,小紅一叫就起身從裏面出來了。

小桃趴在床上,看著她倆結伴出去了,恨恨的捶了兩下床。又想著昨天跟小綠打聽的消息,那人是金大娘子的表弟,想著大娘子的娘家也算是個鄉下的土財主,這表弟家是城裏的家世應當更好,加上延秋俊俏的外表,小桃越想越不甘心。

小紅帶著周氏跟春妮往正廳去,路上放慢腳步悄悄跟她們說了來了個劉奶奶,看樣子是個眼利的,讓她倆小心應付。隨後加快腳步,匆匆帶著他們進了正廳。

小紅彎腰答話:“奶奶,人帶來了。”說罷,轉到花姨身後的一側候著。

花姨朝劉老太說:“瞧瞧吧,就這倆,這可是我手裏上等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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