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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寶寶 “想親你,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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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寶寶 “想親你,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 祈遇的臉便燥了起來。

他記得很清楚,他們第一次就什麽保護措施都沒做。

這其中的後果有多麻煩祈遇比誰都清楚。

更何況,他只是因為驚訝多看了兩眼, 怎麽就變成他想不戴了?

下一瞬, 封冀便收到了祈特助的怒目而視,“封總, 今晚我還是幫您把客房收拾出來吧, 我今天暫時不想和你睡在一起。”

封冀:“……”

封冀說出了今天的第三聲對不起。

只是這回祈遇並沒有那麽輕易的就原諒他, 面對封冀這種道歉了但下次還敢的做法,祈遇又羞又惱,直接背過身去不說話了。

封冀在這一瞬間想打死剛剛嘴欠的自己。

他剛把人哄好, 但一見到祈遇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瞪大的樣子,便壓抑不住想要逗對方的心。

現在逗過火了, 代價竟然是直接被剝奪了同床共枕的權利。

這很可怕。

封冀現在是真老實了,他貼到祈遇身後想說點好話,然而對方卻根本不理他,無論他說什麽, 通通以沈默應對。

郎心似鐵, 看上去短時間內都不會想理他了。

封冀大腦飛速轉動, 開始想別的辦法。

收銀員動作麻利,隊伍的前面沒剩幾個人, 很快便輪到他們結賬。

收銀員算了一下價格, 拿起掃描機報了一個數字, 又問:“你們誰付錢?”

祈遇剛想說我付,一只手便拿著手機,已經在他之前將付款碼遞過去了。

“滴”的一聲,錢麻溜地付了過去。

祈遇回頭看去, 封冀也在看他,甫一對視上,男人的手便精準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目光灼灼,聲音低沈。

“寶寶,我錯了。”

“別生氣了好不好。”

祈遇臉上驚愕一閃而過,震驚道:“你叫我什麽?”

這一聲沒收著,收銀員也聽到了,邊給他裝東西邊熱心腸地插嘴,“小哥,這是你男朋友吧?情侶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麽事好好說嘛,別冷戰,冷戰傷感情。”

這個發展讓祈遇瞠目結舌,他忙解釋,“姐你誤會了,我們不是……”

“哎呦,別害羞嘛。我看得出來。”收銀員說著擡手拍了拍他們的購物袋,笑容意味深長。

那袋子裏最上面放著的,赫然便是那幾十盒蜜桃味XXL超薄。

祈遇要解釋的話又吞了回去。

不是情侶還買致死量的小雨傘,想解釋也無從下口。

收銀員將系好的袋子遞過去,祈遇要拿,卻又被封冀搶先一步接過。

男人一手牽著他,一手提著一袋子東西,邊往外走邊道歉。

祈遇聽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胡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後,才開口問:“您剛剛,為什麽那麽喊我?”

大拇指在雪白的皓腕上摩挲著,封冀道:“想哄你,當然得叫點好聽的。”

祈遇覺得不對,“您不應該這麽喊我。”

封冀:“為什麽?”

旁邊都是人,祈遇小聲回:“這不是炮友之間的稱呼。剛剛那個收銀員聽到後都誤會我們是情侶了。”

封冀睜著眼睛說瞎話,“炮友也可以這麽喊,這叫情趣。男男女女之間,在床上什麽稱呼都叫的出來,為什麽我們不行?”

祈遇反駁,“現在不是在床上。”

封冀恍然大悟,“所以在床上可以叫你寶寶?”

“我知道了。”

祈遇:“……”

他是這個意思嗎?

祈遇掰扯不過他,有些郁悶地回到了車上。

司機察覺到後座古怪的氣氛,十分機靈地裝起啞巴,準備多踩幾腳油門,加快速度將兩人送回禦龍灣。

按照他最近的觀察以及推斷,能讓封總這麽對待的,祈特助是第一個,最近尤其明顯。

這兩個人估計已經好上了。

這種氛圍,最需要的就是二人世界。

在司機見縫插針的加速下,只用了比平時不到一半的時間便回來了。

此時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透過電梯玻璃向外看,依稀還能窺見幾顆在天邊閃爍著的星子。

兩人進了屋,在祈遇的指揮下,封冀十分殷勤地兩每個東西都放到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除了……那幾十個粉色小盒子。

“我們兩家各放一半好嗎?”封冀蹲在主臥的床頭櫃前,征求著祈遇的意見。

祈遇點了點頭,隨即躊躇著走了過去。

男人正在拆包裝袋,他的手很大,一手能抓住好幾個,整整齊齊地碼在了床頭櫃上層的抽屜裏。

放置的位置還是他常睡的那一邊,長臂一勾,隨取隨用。

他邊碼邊說:“不知道你喜歡哪個口味,要是水蜜桃你不愛用,等這些用完,以後我們可以換別的。”

他說的十分自然,祈遇站在後面卻聽的耳根發燙。

這麽多盒,一盒裏頭五個裝,他們用一年也用不完吧?

可看著封冀那光看外表就知道很行的體魄,祈遇又覺得此觀點存疑。

那天晚上他們具體做了幾次祈遇一點兒也不記得,萬一封冀…比他想的還行,這些囤貨似乎也堅持不了多久。

算了,反正也不是他用,不想管了。

“我先去洗澡了。”祈遇說著,轉身要去拿睡衣。

然而一只大手卻突然從後方伸出,掌心抵著柔軟的小腹,將他整個人又抱了回來。

只是男人只做了“抱”這個動作,卻並未開口發出一言。

磨磨唧唧,準沒好事。

祈遇楞了楞,在他懷裏轉了個身,問:“怎麽了?”

封冀秒答,“一起洗。”

“……”祈遇想開口說話,被封冀出聲打斷,“距離你答應我已經過去一周了,這一周時間裏,你都沒有履行炮友該履行的義務。”

祈遇:“接吻不算嗎?”

“不算。”封冀垂眸望向他,“只接吻不打炮算什麽炮友?祈特助,你工作偷懶。”

祈遇就知道,這人今天突然買套,絕不只是單純囤貨而已。

但…這種事推脫是沒用的,周五時間正好,結束完後他還能休息兩天。

祈遇擡起手,輕輕在男人飽滿的胸肌上拍了兩下,“走吧。”

他答應的太輕易,讓原本還打算磨一磨的封冀微微一楞,“去哪兒?”

祈遇望著他,擡起手摘掉了眼鏡,“不是說要一起洗澡嗎?”

話音剛落,封冀便急不可耐地將他托著屁股抱起,一瞬間的失重讓祈遇擡起兩腿夾在男人腰間,手臂也不自覺摟住了對方的脖頸。

這個動作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極近,祈遇只覺得自己才剛與人貼在一起,封冀便將臉湊了過來,一口叼住了他的唇瓣,舌頭熟門熟路地撬開齒關滑了進去。

“唔…嗯……”

這幾日兩人住在一起,祈遇似乎已經被親出了習慣,男人的舌頭甫一進來,他便將唇縫打的更開,任由那條蟒蛇般的舌頭在他濕熱的口腔中大肆掃蕩,糾纏著他吮吸舔咬,將他纏的淚眼漣漣。

才剛到浴室,祈遇便被親的喘了起來。

他被封冀放到了洗漱臺上,男人捧著他的臉,舌尖在祈遇敏感的上顎重重刮過,才戀戀不舍地從他的口中退出。

祈遇嗚咽一聲,後腰一軟,反射性想往後退,又被一只大手抓了回來。

封冀愛憐地在他的鼻尖上親了親,兩手掉轉了方向,開始幫祈遇解起襯衫紐扣。

為了好看,這件襯衫的扣眼做的很小,可男人卻未見絲毫不耐。

隨著一顆顆扣子被解下,襯衫領口也開始向兩邊歪斜,露出了滑膩布料下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膚。

經過了一周的時間,那上頭的痕跡已然完全消失不見了。可盡管如此,封冀卻感受不到一絲可惜。

只要一想到待會兒這片如玉般細膩的皮膚上將被他再次打上印記,封冀便心口發熱,渾身上下止不住地興奮。

他看了乖乖等他脫衣服的青年一眼,越看越欣喜,再次托著人的後腦,重重吻上去。

舌頭不知被吃了多少次,祈遇氣喘籲籲,唇瓣被松開時,甚至有些許的眩暈。

他學東西學的很快,哪怕是在接吻時保證自己不會因為忘記換氣而缺氧,也只被親暈了兩次就學會了。

可今天封冀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恨不得將舌頭餵進他的喉嚨裏,祈遇肺活量比不過他,好幾次換不上氣,這會兒竟然久違的有些缺氧。

他整個人都軟在了男人身上,貪婪地汲取著四周空氣。

封冀不知何時將自己的衣服也給剝了,兩人均價在五位數的衣服就如同破抹布似的被扔在了地板上,無人搭理。

在清醒狀態下與老板坦誠相見,祈遇說緊張是假的。

肌膚與肌膚相貼,熱意似火燎原,在這狹小的空間當中,很容易便能將人的理智沖垮。

封冀的視線從青年清瘦白皙的脊背上滑過,喉頭攢動著,大手掐緊柔韌的細腰,將人從洗手臺上一把抱起。

相同的抱法,只是這次沒了布料的阻隔,水豆腐般的觸感讓男人頭發發麻,呼吸沈重的像是瞄準了獵物的饑腸轆轆的野獸,熱氣噴灑在祈遇單薄的肩頭,直叫他雙眼發昏。

祈遇的手在男人胸前胡亂推拒著,不滿地嘟囔:“你…燙到我了。”

封冀偏頭去吻他,啞著嗓子軟聲哄著,“那怎麽辦呢,我的體溫一直很高。你不是最喜歡貼著我睡覺了嗎?”

人也燙,吻也燙,祈遇躲不開,只盼望著趕緊打開淋浴,降一降這灼人的溫度。

祈遇家浴室很大,哪怕是只用做單人淋浴的玻璃隔間,日常站下兩人也綽綽有餘。

可當男人踏入其中,浴室仿佛在此刻驟然變得逼仄了起來。

隔間裏只有一雙拖鞋,此刻正穿在封冀腳上,祈遇被放了下來,兩腳踩在男人的腳背上。

他頭還暈著,站立不穩,封冀便箍緊了他的腰,擡手打開了淋浴開關。

溫熱的水流澆在兩人身上,沖散了那股子熱,將祈遇混沌的腦子都澆地清醒了不少。

他被束縛在男人懷中,動彈不得,連洗澡也不叫他自己完成。

封冀打開了今晚他們一起買的沐浴露,滑膩的膏體在祈遇身上流動撫過,帶起一陣山茶花的香氣,沒過多久便將他洗的滿身泡泡。

洗澡洗頭都被男人一手包攬,祈遇無事可做,視線漫無目的地掃過狹小隔間的每一處。

他近視,沒了眼鏡,看什麽都像蒙了一層霧,只有男人近在咫尺流暢健碩的身材最為清晰。

可當卷翹墜著水珠的睫毛垂下,壓著視線也一起下墜之時,那陣亂飄的目光卻猛地停滯了一瞬。

祈遇淺淺抽了口氣,原本被熱氣熏的瞇起的眼睛都瞪大了。

這不對吧……?

怎麽和千歲山570ml一樣?

祈遇慌張移開了視線,他不敢再亂看了,只能閉眼裝鴕鳥。可剛一閉眼,那將他嚇到的畫面仿佛是故意的一般,一個勁兒地在腦海中閃回。

他以為封冀只是遺傳上一輩的優良基因,所以身高比旁人高些,體型比旁人大些。可誰知道……

那天他居然能獨立從封冀的房間中離開,一路堅持走回了家,還給自己洗了澡,祈遇便由衷地佩服起自己的包容力來。

可他雖然這麽想,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感到畏懼。

甚至有些後悔剛剛答應的那麽輕松。

早知道堅持辭職了……

就在他閉目試圖眼不見為凈時,一個滾燙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皮上。

祈遇不情不願地睜開眼,便見男人目光灼灼地望著他,一手擡起,掌心處托著個眼熟的粉色小盒子,放到了他跟前。

祈遇暈乎乎地盯著那設計的花裏胡哨的小粉盒,被熱水泡軟了的聲音發顫,“做什麽?”

封冀將那沈甸甸的小盒子放在了祈遇手中,低笑一聲,“嗯,做。”

“這個給你。”

“多退少補。”

……



男人最會騙人,特別是做這種事時的男人,嘴裏沒有一句實話。

床邊的垃圾桶裏被扔了兩個空蕩蕩的粉色方盒,一眼望去狼藉一片。

沒有多退,只有少補。

現在是京市時間淩晨兩點,也是祈遇昏倒又驚醒的第三次。

他趴在皺巴巴床單上,眼淚將枕套打濕,紅腫的唇瓣抿成了一條線,鬢角發絲濕答答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可憐,卻又像海妖一般迷人。

累到極致的身體難以控制,額頭時不時輕輕撞擊著床頭,時間久了,那塊皮膚表層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

祈遇嗚咽著,聲音不大,像貓叫似的。

男人愛憐地湊了過來,將他臉頰兩側的眼淚吻去,聲音低啞地誇他,“寶寶…哭的好漂亮。”

“想親你,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

青年喘著氣,一節艷紅的小舌顫顫巍巍地從唇縫裏伸了出來。

男人一把扣住他的下巴,咬住唇瓣,同他糾纏在一起,將青年快要溢出的哭叫吻了回去。

……



這大概是祈遇睡過最長的一次覺。

他徹底睡著時已是深夜,等他醒來時,窗外卻依舊夜色彌漫。

他躺在床上迷茫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撐起身體,坐了起來。

床邊垃圾桶的用過的小盒子已經被清理幹凈了,就連原本皺的不成樣子的床單也換了新的,摸上去很幹爽,不再是濕答答一片。

身體的反應與上周醒來時如出一轍,只是這次封冀帶他重新洗了澡,換上了布料輕薄的睡衣,除了身體依然酸痛難當,卻要比第一次好上太多了。

祈遇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晚上七點十八分。

他竟然就這樣將一整個白天睡過去了。

一摸肚子,薄薄一片,又累又餓。

可將他折騰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卻不在房間裏。

祈遇在屏幕上按了幾下,給備註為“封總”的聯系人撥了個電話過去。

聽筒“嘟嘟”兩聲過後,那頭很快傳來了男人熟悉的聲音,“寶寶,醒了嗎?是不是餓了,我買了你想吃的蟹黃面,馬上就到家了。”

祈遇耳根一麻,反駁道:“你…別這麽叫我。”

封冀完全無視了這句話,接著道:“聲音好啞,我馬上回去給你倒水。你自己別下床,乖乖等我。”

說罷便急匆匆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裏傳來的電話掛斷聲,祈遇沈默片刻,重新縮回了被窩裏。

這個滿嘴謊話的男人,嘴上寶寶喊個不停,可在聽到他的求饒後,卻根本沒停下來過。

過度勞累後的身體依舊疲乏,祈遇躺著躺著便覺得困意上湧,抱著被子又睡著了。

封冀提著剛出鍋的蟹黃面進房間時,看到的便是祈遇埋在枕頭裏素白漂亮的臉。

他將飯盒放在了床頭櫃上,輕手輕腳爬上床,剝開祈遇面前的被子,輕聲道:“我回來了寶寶。”

祈遇半夢半醒,像是聽見了他的聲音,敷衍地哼哼了兩聲作為回應。

封冀覺得自己可能是可愛侵略癥犯了,拇指摩挲著青年被捂的熱騰騰的臉頰,湊過去在叼住那雙紅腫的唇瓣,熟練地又舔又吮。

祈遇還在睡夢之中,可身體卻已經條件反射地將舌尖獻了過去,被男人從裏到外又吃了個遍。

唇上傳來的刺痛與麻癢喚醒了剛入睡不久的人。祈遇勉力睜開沈重的眼皮,便見不知何時回來的封冀正滿臉癡色的吻他。

祈遇實在沒力氣躲,索性這個吻男人吻的很克制,吃夠了,便主動從祈遇口中退了出去。

“什麽時候醒的?”男人將他從床上扶了起來,坐在床邊望向他。

“你偷親我的時候。”祈遇說著,視線不住地往蟹黃面上飄。

他一整天沒吃飯,飯盒中隱隱約約飄出的香味十分誘人,祈遇覺得自己再不吃飯就快要餓死了。

“先喝口水。”

一杯溫度正好的白水遞到了祈遇嘴邊,他一口氣喝了小半杯,才感覺自己叫到發啞的嗓子好受了些。

蟹黃面是封冀提前打電話約好時間,自己開車去拿的。他到的時候面也剛好,這時候帶回來,無論是蟹黃還是面條都是最好吃的時候。

一整盒滿滿當當的面條,祈遇吃了個幹幹凈凈。

封冀將飯盒拿出去洗,他摸著吃飽喝足的肚子,才有種自己活過來的感覺。

明天還能再休息一天,希望不會影響後天坐動車。

路上七八個小時,也不知道他受傷慘重的屁股能不能受得了…

五分鐘後,封冀洗完了飯盒,提著幾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又進來了。

迎著祈遇疑惑的目光,他將那幾個盒子放在了祈遇跟前,說道:“我訂了些補品,適合老年人吃,你帶回去送給奶奶。”

祈遇的視線掃過那一盒盒昂貴的補品,都是能叫得上名字的大牌子。

既然是送給王奶奶的,對於封冀來說也沒幾個錢,祈遇便沒推脫,直接收下了。

封冀又坐回了剛剛餵他吃飯的位置,輕聲道:“後天司機請假,動車站我送你去。上車了給我發個消息,下車了也記得給我發個消息。”

違和感極強的叮囑一聲聲從他口中冒出,從表情到肢體語言,體貼的祈遇都楞了。

無論是老板還是炮友,似乎都沒有立場讓他報備。

祈遇覺得,可能是昨晚意亂情迷時,封冀寶寶叫的太多,多巴胺上頭,叫的自己都混亂了。

正好年假有七天,他有七天時間不會和封冀見面。

他們不會上床,不會接吻,不會每天抱在一起入睡。

七天時間,應該夠封冀冷靜下來了。

於是祈遇彎起眼睛,朝男人露出了一個十分職業化的笑容。

“好的,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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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封總:老婆要回老家見奶奶,我也不得好好表現表現,留個好印象,下次就能一起回去見家長了

遇崽:老板左愛左的腦子都不清楚了,晾一晾讓他清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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