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關燈
第五十七章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姑布晚以為要暈過去時,魏伯修終於離開了,他沿著小腹一路上移到香汗淋淋的粉頸上。



魏伯修的鼻尖與下頜水光盈盈,姑布晚整鬢自若,偏了頭,羞與他親吻:“陛下……”



“你自己的東西還嫌棄上了。”魏伯修的下頜埋在粉頸裏,笑聲悶悶的。



姑布晚剛剛在掙紮掙脫時,兩只衣袖落到肩胛之處,露出了白皙滴粉的肩頭,胸前的衣裳也散開了一半,魏伯修壓上來後,她便立刻感受到了火熱,膈著難受,她正思考著要如何替他滅了浴火時,身上忽然一輕,還沒反應過來,剛剛壓著自己又蹭又磨的人已下了榻。



“卿卿先睡吧。”魏伯修理了理身上淩亂的衣裳,喝了半碗水後腳尖一轉,似有離開之意。



“陛下去哪兒?”姑布晚擁著被褥坐起身。



魏伯修回:“洗個身子去。”



一聽,姑布晚瞬間懂了,她低下頭自顧別扭了一會兒後,道:“我、我可以伺候陛下的。”



姑布晚別扭是因沒做過這種事兒,身子不方便時,她常用手來幫忙,有時什麽也不用做,嘴裏說幾句顏色話春宵就過了,而魏伯修也從未沒有提過,他自己倒是常用口舌把她伺候得欲仙欲死的。



用口舌去伺候,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魏伯修喜歡還是不喜歡。



“不必。”魏伯修聞言,有一瞬間的失神,眼裏的亮光滿溢而出了,但他很快恢覆了原來的神情,搖頭道,“卿卿睡吧。”



“陛下是不喜歡嗎?”姑布晚緊張起來,良久後問了一句。



“是會讓卿卿難受。”魏伯修還是搖頭。



不想魏伯修是在為自己的感受考慮,姑布晚心下受動,吸了吸鼻子,熱淚盈眶問道:“那陛下會難受嗎?”



“不會。”魏伯修見姑布晚的淚態,誤會了,以為她是不高興,於是折回榻邊,撫摸著她微濡的鬢邊慢慢解釋,“我非是在嫌棄卿卿技巧青澀,我色心緊,伺候卿卿會覺得快活,卿卿自也會快活,而卿卿伺候我,只我一人得趣。卿卿從前受苦太多,我不願讓卿卿再難受了。”



簡單的一段話,姑布晚聽了以後胸口驟然收縮,酸楚的滋味劈心裏蔓延開來,連腮頰都是酸溜溜的,她沒忍住哭了出來。



從出阿母的肚皮後,她沒吃過一點甜頭,所以在這些年的成長中,日子再艱難,只要能活下來,她便不覺得苦了,與他人說起苦難事兒也是當玩笑事兒來說,笑著說,就不知不覺把自己也給欺騙過去了。



她原以為自己不在意這些的,直到魏伯修遞來的甜頭才發現她在意,也需要這些情感。



“怎又哭了……”珠鮮玉潤的人兒哭得涕淚同出,魏伯修手忙腳亂,摸出一張帕子替姑布晚擦眼淚。



“陛下,我、我不是因為難過才哭的,是因為高興。”姑布晚心頭微微亂跳,咬著牙關,想要止泣,可不想一開口,臉頰皆濕,魏伯修不得已更了一張新帕。



魏伯修頓了頓:“喜極而泣?”



“算是吧。”姑布晚堅定地點完頭後,雙臂摟上魏伯修不住的親吻,“陛下,你真好。”



姑布晚熱情,魏伯修一忍再忍,被反過來推到在榻,等他反應過來時,衣裳已被卸去。



姑布晚一直皺著眉頭,看似不受用,魏伯修一面享受一面擔憂:“卿卿不舒服便作罷。”



因曠了許久,有些疼,但姑布晚口裏仍哼哼唧唧,不肯停下,她動了腦筋,說出一番取悅魏伯修的話來:“是陛下之物甚妙,過一會兒就適應了。”



往前姑布晚只要哼幾聲,魏伯修也實在受用,這會兒聽了娛耳之話,愈發情興難耐了。



曙星東升,銀河西轉,終宵無眠。



姑布晚被揉碎似的,兩點眉痕水霧朦朦,她摟住魏伯修先自洩了。



心花舒暢,一片響聲盈耳。



不多久魏伯也在泉中失守,把那一陣花香的春景,澆成濕濃濃,白茫茫的一片。



清理了狼藉,魏伯修坐在榻邊著意溫存著。



姑布晚不反抗,容他摸,容他捏。



魏伯修摸到小腹時,問了一句:“餓嗎?”



“不餓。”姑布晚沒有一絲睡意,她琢磨片刻後,舉止波俏,挨起上身,朦朧著眼,兩頰暈紅,把魏伯修的脖頸吮吸,嘴內含糊不清道一句,“魏伯修,我喜歡你。”



魏伯修楞住了,雖然姑布晚以前的嘴裏常吐這些暧昧之詞,但都是用著諂媚的辭色,喊著陛下,真假一眼可辨,這回是第一次喊著他的名字說,不用分辨真假,心已酥軟成泥了。



他吃緊地端住腮頰,望著水光溶溶的眼,道:“卿卿……再說一次。”



這晚,姑布晚說了許多遍同樣的話,說到後頭沒了耐性,嘴裏又是一口一聲陛下,弄得魏伯修以為自己耳岔,也以為自己前先是在做夢,才聽到的那句真情實感的喜歡。



南方的冬日潮濕陰冷,在北方風雪交加的冬日,姑布晚不覺得冷得難受,但到了南方,她冷得四肢僵硬,腳趾頭和腳掌斷開了關系似的,被窩怎麽睡都睡不暖,想抱著魏伯修取暖,但魏伯修在天還沒亮時就去區處軍務了,她本也想跟著去,只是冷得難受,便理所當然在榻裏躺到了午時。



魏伯修怕她身子不支,便道:“卿卿先回長安?”



“不要。”姑布晚一口回絕:“沒有陛下的長安,四面都是豺狼虎豹。”



“那我是什麽?”魏伯修笑問。



“陛下是萬獸之主。”姑布晚誇起人來,笑眼彎彎,“頗為厲害!”



南越國的軍事重地番禺,昨日已被包抄攻入,不多久應當就有南越投降之耗傳來,至於閩越,是受脅迫才不得已與南越同流合汙,可魏伯修認為閩越早是叛狀昭昭,今次輕饒素放,日後定又生起新的割據勢力,後患無窮,也怕遠離長安管控的南方會出現霸主,他思考片刻後不再留張本,大舉進攻閩越,欲一統此地。



統一閩越,日後能間接監視管控南越的舉動。



不過這些地方遠離中央,即使統一,也要找個信任長官來管轄,魏伯修思來想去想不到合適的人選,苦惱了幾日,姑布晚見魏伯修愁眉不展,眼睛一轉,脫口說出不如由她來管轄的話:“陛下……你看我成嗎?”



“不成。”魏伯修沈著臉,辭色不大好,當即拒絕,“這裏是氣候惡劣,哪裏適合卿卿之軀?若卿卿想當一地之長官,便在長安裏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