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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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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不管姑布晚在外的名聲如何,在魏伯修眼裏,她都是個有趣的人,說話有趣,做事也有趣。



禮規規定,身為後宮嬪妃,立時不能跛倚,坐不可慵懶,起居要有常,飲食應有節,不可吃醋,不能嫉妒,但魏伯修才不在乎什麽禮規,他對她極好,入宮以後,飲食供應,皆是豐美隆盛,平日裏用的收口止血的藥物,也是由珍珠琥珀所制的,姑布晚想到這些好,哭得岔了聲音。



“你是卿卿,所以愛你。”魏伯修在一旁著急,以為是她傷口疼了,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亂摸,他想摸些值錢之物出來逗人高興,可摸了半天,身上連點碎銀子也沒有,唯一值錢的就是套在指頭上的玉扳指。



他沒多猶豫,取下來套在姑布晚的手指上:“等回了長安,我把卿卿宮殿的四壁,都塗以黃金,可好?”



姑布晚摸著那帶有餘溫的玉扳指頭,眼角上的熱淚盈盈掉個不住了,她帶著沙啞的哭腔,不聽叫著陛下二字。



到最後哭累了,她頭上青絲全散在魏伯修的臂彎上,頭一偏,就在魏伯修的懷裏沈沈睡去。



魏伯修拿柔軟的帕子替姑布晚擦拭淚面,他沒有問出姑布晚哭的原因,心中不由煩悶,左思右想,仍以為是傷口作痛了。



姑布晚這一覺只睡了半個時辰就醒了,既醒,肚中饑餓,不過魏伯修心思細膩,防她腹餓,早已備了美味之物,見她醒來,他先遞過去一碗甜水:“是添了蜜的水,先喝了,潤潤喉。”



睡過去以前流了不少淚,這會兒醒來,眼澀喉幹,姑布晚乖乖接過,慢慢兒地喝幹。



不知水裏添的是什麽蜜,喝起來有股青草香,如同山間的清泉一樣。



魏伯修手裏端著盤著剔了骨頭,蒸熟的肉塊,等她喝完,插著小簽兒餵著她吃:“卿卿還想吃什麽?”



肉塊蒸得軟爛,一口下去,不許咀嚼便散爛在齒舌之間,姑布晚看著那盆堆高如小山的肉塊,邊吃邊搖頭,沒好氣說道:“我、我又不是豚,這盆肉塊吃下去,我就飽腹九分了。”



“是嗎……”魏伯修好笑道,“我聽宮人說,卿卿有時候一日食五餐仍覺餓,所以以為,卿卿肚中有頭乳豚。”



“那是因為和陛下廝混,精疲骨痛了,不多吃些,我哪能受得住。”姑布晚吃著肉塊,腮頰鼓鼓反駁道,“陛下也別總叫我卿卿了,被外頭的人聽見了,多肉麻。”



“那還是我的錯。”魏伯修手上忙活不停,“我倒是想叫卿卿為子童,可是卿卿是美人。”



“那陛下叫我美人不就好了。”姑布晚打岔。



“我對外人呼卿卿為美人,對卿卿又呼美人,有些生疏了。”



“陛下口才好,我還是閉嘴吧。”



只吃一樣肉,未免口膩,肉塊餵了一半後,魏伯修喊外頭的人送來新的吃食。



外頭的人得令,不到一會兒就斷來了一盤水產品,是去了殼的鰒魚,姑布晚鮮少吃過水產品,她只吃過蝦與魚,這會兒見到形狀奇怪的鰒魚,不由皺了眉頭:“這是什麽東西?”



“鰒魚。”魏伯修用筷子夾起一塊個頭稍小的鰒魚送到姑布晚嘴邊,“頗有嚼勁兒,卿卿牙口好,應當會喜歡。”



鰒魚遞到嘴邊來時,馥郁的海香氣撲鼻而來,姑布晚眼光一閃,餓念忽動,也不管形狀奇不奇怪的,張嘴就咬了一口質地飽滿的鰒魚。



果如魏伯修所言,嚼勁十足,比蝦肉還要鮮嫩彈牙,一口還沒落肚,姑布晚忍不住又咬了一口:“陛下,回長安的時候這些能帶些回去嗎?”



“卿卿想吃,日後就讓沿海之地進貢便是。”看到姑布晚貪吃的模樣,魏伯修的心情好了一些,“”



“這……不大好。”姑布晚回,“到時候讓人知道了,我又要被捏錯處了。”



“無礙。”魏伯修打斷她的話,“我幫卿卿擔個好吃之名。”



“陛下愛我也!”



醒來後姑布晚便把前先的難過全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管是不是姑布氏的人要害她,碧翁翁她讓既重生回來,她應當好好為自己而活,若困在其中不出來,不是又白活了一世嗎?



想著,到了晚間,姑布晚情致纏綿地望了魏伯修一眼。



魏伯修心裏一緊,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他偏過頭,佯裝無欲無望:“卿卿身上的傷未好,過些時日吧。”



“陛下是個溫柔君子。”姑布晚含笑撫摸魏伯修的鬢邊,摸著手指一移,落在他的嘴唇上不走了。



“又是要我伺候了?”魏伯修啟唇含住那根嫩涼的指尖,含吮之際,一只玉臂如蛇似的勾上項頸來。



姑布晚催促著:“下回我伺候陛下就是。”



“我哪裏是氣性小的人,非要卿卿禮尚往來。”魏伯修俯下身,生著胡髯的下頜蹭了一下姑布晚的耳朵,“這些時日忙碌,不曾修面的,這會兒伺候卿卿,只怕那處嬌嫩皮膚恐怕有些觸痛。”



剛冒頭的胡髯質地堅硬,刺上來有些癢痛的,想是赤腳走在草地上似乎 ,姑布晚受不住那陣癢,足趾一蜷縮,腿間也跟著縮了一下,明明有些難受,但一股熱烈的愛情,陡增了百倍,而一顆芳心,不禁突突地跳躍起來。



魏伯修在耳際與粉腮上摩擦了半晌,見姑布晚沒有做聲,便以為她是怕痛了,放棄了今日的雨露,剛想起身,不料腰上攀來兩條腿。



姑布晚睡眼紅紅,捧住魏伯修的臉,仰起頭來,討他津唾潤口:“想來觸痛也是好爽,陛下我都這般央求了,便就應我一次吧。”



“那卿卿若痛了,便說一聲。”魏伯修執不過姑布晚,不過他自己也滿面發燒,被幾次挑逗,早是不能自控了,淫心頓起,在姑布晚的期盼的目光下,他濕潤了唇瓣,鼻尖挨擦著那平坦白皙的腹兒……



魏伯修伺候人伺候出技巧來了,他知道姑布晚何處最難受,每回碰那處時,舌尖最為靈活,弄得她急吸氣閉目,求饒不住:“陛、陛下,可以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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