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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獨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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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獨占她

怎麽又繞到願不願意嫁人這件事兒上來了?姑布晚眨眨眼,嘴角一開,只想嘆氣。



今日自己的這條命是徐朔救的,他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他於她有恩,她這會兒若是為一己私欲與他結為夫婦,定是要積大孽在身。



她想了想,實話實說:“可是我心中……對徐大人並無情意,只為逃那六百錢的算賦嫁與徐大人,這對徐大人來說實在委屈。”



“男女之間,日久情意則甚洽。”徐朔的一顆心早被姑布晚絆住了,對她的喜歡得步進步,無法抑止,這幾天還慢慢起了一個獨占的荒謬念頭。



見她拒絕,他竟是接受不了,急急接話:“楚姑娘無情意也無妨,只我有情意,一方有情意,婚姻成就後也能一雙兩好過日子的。”



姑布晚的眼睛暫時看不清楚,看不到眼前玉也似一般的男子為他紅了臉、濕了眼,那惹憐的情態畢露,讓人不可推卻。



不過即使看不見,姑布晚在聽到他帶著顫聲哭腔的聲音時,再也說不出半個拒絕的字來。



她不禁摸起自己的臉頰,自詡起來:往前叫個大王也神魂顛倒,現在叫個司民大人心生愛慕,不想我野蠻之地長成之人,竟是天然國色,俏心腸兒,叫那世上的英雄好漢思慕如渴,個個折腰。



想著她格格發笑,眼角與嘴角拖出一道笑痕,輕狂得眼睛都笑得只剩下縫隙了,徐朔看著疑惑不已:“楚姑娘在笑什麽?”



“咳咳……”姑布晚滿臉羞紅,搖搖頭,說,“沒什麽,徐大人請回吧,婚姻之事不可馬虎,容我再考慮考慮吧。”



徐朔不敢逼太緊,走之前他換了另一個話題:“楚姑娘說要回故裏一趟,那你這只乳豚,也要一起捎上嗎?”



帶上一只能吃能睡的乳豚怎能趕路,可是不帶上乳豚定回活生生餓死,姑布晚想回長安是一時腦熱,收拾行囊時壓根兒沒想到過這件事,現在經徐朔提起,她張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那不如將乳豚寄我家中一段時日吧。楚姑娘放心,待楚姑娘回來那日,乳豚定是活潑亂跳的。”徐朔笑著,心裏打著算盤,不容姑布晚拒絕,和強搶的賊子一樣,抱起沈甸甸,埋頭在盆裏吃食水的乳豚就跑。



姑布晚看不清,耳邊只能聽到一陣腳步聲,還有一道乳豚咕咕哼哼的喊叫聲,好似在叫她救它。



乳豚不大情願跟著徐朔走,可它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沒了徐朔和乳豚在一旁,家裏靜促促的,無事可做,也睡不著,姑布晚躺在榻裏,又想起從前的事兒來了。



魏伯修初入溫柔後,每日如燕爾新婚一般,深宵沾皮繾綣,白日交頸填詞,恨不能時時獨占她,雖然有些霸道,但他是真心要和她這個野蠻之地長成之人過日子。



而她以為自己在他身邊不過是一個隨時可棄的無關緊要的人物,而他的心裏早將她當成明媒正娶的妻子來對待。



她是在草原沙漠的匈奴地區長大,十歲後才回到秦地。



十歲的她比秦地尋常的孩兒高了一個頭,料料窕窕的,四肢靈活,看著和山裏一只靈活的猴兒似的,那會兒家中之人無人喜歡她,嘴裏說她性兒粗魯,心裏則嫌她容貌身材有礙觀瞻,妾祖姑作為當時的一家之主,自作主張,故意以日月為名,取了“晚”為字。



她那會兒哪裏懂得“晚”字不好,心裏只為自己有名字而高興,那會兒她還在竹板上一筆一畫刻下自己的名字。



到十五歲的時候她才恍恍然知道一個簡單的“晚”字含了多少厭惡之意。



不過那會兒她已經出幼,根本不在意這些,左右不過是一個名字,一個不好的名字,她仍是慢慢地出落得美麗輕盈,姿色如玉,膚如霜雪,哪裏還有一點兒時的樣子。



只是沒想到後來那些大臣會抓著她的名字不放,散布流言,說她是不詳之人,要魏伯修將她驅逐出長安。



魏伯修只用了一句話將大臣們的嘴堵住了:“不以‘日月為名’,那是秦時的規矩,現在秦已覆滅,何必再計較。”



他堵完大臣的嘴,到了晚間,還不忘來安慰她:“卿卿雖非綺閣生成,亦非蘭房長就,但仍是吾之可愛卿卿。”



她從未為此事傷心,但既得了魏伯修的深憐熱愛,她不訛詐珠玉不就浪費這個好時機了?她想著,滿臉笑容,主動坐在他的膝上,用盡迷惑的功夫,半是扯嬌半是央求:“卿卿可愛,也要陛下賞珠玉養容駐顏啊。”



“賞!”說完,他大手一揮,將一旁的香帳打落,暫時荒棄朝事,縱情於榻。



魏伯修從後覆住她緊抓住枕的手背,變著法子盡根,渾身都用上了力。



他手背上的筋骨隨著身體的抽動若隱若現,慢慢的毛竅裏涔出細細的汗珠來,銅色的皮膚因汗水而光潤異常。



她一忽兒覺得自己受不住,可一會兒又莫名感到一陣空虛,情緒鬧了別扭,身體也跟著別扭,體顫頭搖,到頭來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什麽了,只想快點到最後的爽利的一刻。



於是她做盡嬌模樣,腮臀一收,靜靜等著結束的時刻。



魏伯修精神百倍,雙手不安分自上而下撫摸,親吻如雨點落在香背上:“你說一個月和我弄五次,次次不讓我盡了興,我哪裏受得住?現在你納著我卻不許它動,不就讓我吃飯吃空盤子一般?我餓得吃西北風。”



聲兒好柔,她的底下著了魔般蠕動而松,魏伯修一聲悶哼,趁機輕輕、慢慢地透。



“陛下,有些癢的……”動作太緩慢,弄得處處癢,精神恍惚,她腮頰一鼓,抱怨道。



“動時節當以癢為妙。”魏伯修在姑布晚耳邊低低發笑,愈加情趣,還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齒痕來。



不久後結束了這場情事。



魏伯修不是個能忍欲之人,當上君王後常嘆日子不如從前自在,連寵愛個人也要被數雙眼睛盯著,和她待在一塊兒多久也會被人記著,所以後來明明是和心愛之人在一起,卻要避著些耳目偷摸著來,大臣生怕他會重蹈覆轍,為一個美人而成為亡國之君。



“偷偷摸摸的,不是更有一番滋味嗎?新朝初建,要收拾人心,陛下不要總和那些大臣過不去,也別動不動就見血,有陛下寵愛著我,我不覺得委屈。”恃寵生驕的她那會兒是這樣安慰他的。



而魏伯修也答應了她,不會再動不動就見血。



除了床榻之事,他一向守信行,所以前不久的那個夢是假的罷,從來沒有發生過,姑布晚苦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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