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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投餵: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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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投餵:我愛你。

“我好了。”

伴隨著少年慢吞吞的語調,衣帽間的門被緩緩打開。

等了許久,房間裏也沒有動靜。陸庭鶴已經不抱希望,懷疑遲鈍的寶貝壓根就沒發覺,衣櫃裏多出條吊帶紅裙。

他垂眸瞥了眼腕表,輕笑道:“好啊。我帶了相機,我們走——”

後半句卻在擡頭時硬生生卡住。

看清時裳此刻的裝扮,陸庭鶴眼底的溫潤瞬間被晦暗取代,素來克制的眸色驟然變深,濃如化不開的稠墨。

熾熱視線如有實質,在時裳身上梭巡,讓他產生一種皮膚被火舌舔.舐的錯覺。

他不由攥緊裙擺,輕咬下唇,窘迫羞澀地擡眸問:“很奇怪嗎?”

少年穿了條明紅的吊帶短裙,猶如一條剛剛上岸的小美人魚,因為喝了魔藥,用魚尾交換雙腿,每走一步都走得很勉強。

他光著腳踩在毛絨地毯上,小心翼翼朝陸庭鶴靠近。

粉嫩足弓繃直,腳趾卻害羞地蜷縮著,圓潤白凈,像是顆顆瑩亮的珍珠。

因為衣著,大片皙白的衣服裸.露出來,柔順的肩背線條宛如初春花枝,小心翼翼繃緊,羞答答含苞欲放。

肩膀兩端的吊帶極細,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從中間斷裂。

真絲布料柔滑順澤,包裹住時裳清瘦曼妙的身體,連腰部堆疊出的細微褶皺,都漂亮到恰到好處,讓人移不開眼睛。

明紅的裙擺很短,隨著他走動,冰涼的緞面擦過溫熱肌膚,層層疊疊的裙擺微微搖晃起來,又像一朵花。

美麗明艷的食人花。

紅裙顏色張揚,越發襯得少年雪膚瑩白,恍若白玉蘭花瓣。

陸庭鶴瞳孔縮緊,呼吸陡然變得粗重。

沒有得到回應,時裳眼睫半垂,眸光欲語還休,羞赧地朝陸庭鶴投去。

圓潤唇珠很乖地抵住下唇,漂亮昳麗的五官沒有絲毫攻擊性,眼底晃著細碎的水光。

哪怕眼角眉梢泛起粉紅,少年周身仍然浮動著清麗柔順的氣息。

連欲望都因為直白袒露,變得幹凈純粹。

又純又澀。

陸庭鶴呼吸炙熱,手心覆上少年的腰,虎口掐住腰間軟肉。

他用指腹往下摁,那截細腰頓時顫了下。

男人的喉結壓得很低,眼底是顯而易見的癡迷。

他用唇.瓣摩挲著少年耳垂,嗓音沙啞得仿佛被粗糙紙張擦過:“裳裳哪裏奇怪了?”

“明明很漂亮。”

“是全世界最漂亮、最漂亮的小魅魔。”

時裳唇角微揚,沒有拒絕陸庭鶴的靠近。

他們都知道會發生什麽。

下巴被捏住,有熾熱的吻落到他耳朵、臉頰、脖頸……

一路點火,在時裳心頭掀起燎原之勢。

紅潤的嘴唇剛剛張開,舌尖便被男人含.住,重重吮.吸。

男人火熱的舌長驅直入,在他口腔內行風作亂。

時裳被吻得透不過氣,四肢發軟,剎那間失去所有力氣,被陸庭鶴打橫抱起,送入臥室的豪華床上。

清雅的鈴蘭花香滿室飄香。

時裳終於知道,這股清淡氣息一旦濃郁起來,究竟會到何種醉人程度。

後面的記憶混亂不堪,斷斷續續,根本連不成完整的片段。

那條價值幾萬的定制吊帶裙早被撕碎,成了一條條可憐的碎布,散亂在房間各處。

世界天旋地轉,時裳透過朦朧淚眼,看到的場景時而是臥室天花板上、搖搖晃晃的吊燈。

時而是二樓會客,濕潤的真皮沙發,上面的蓋布被他們不小心撒上去的水打濕,揉成一團,扔得遠遠的。

時而是浴室的冰冷墻壁,霧氣繚繞,時裳被抱著,靠在墻壁上,細軟的肩膀一下一下抽.動。

最過分的一次在書房,時裳躺在冰涼的實木桌上,但很快,冰涼的桌子也被他的體溫傳染,熱得要把他融化。

他們剛剛才去浴室,洗了個白費功夫的澡。

陸庭鶴穿上了一套高定西裝,價值幾萬的外套懶散搭在肩頭,脖頸處懸掛著領帶,內裏卻沒穿襯衫,胸腹有新鮮的抓痕齒印。

時裳從桌上坐起來,還沒有喘口氣休息,就見男人不知從哪裏找出來一條包.臀裙,目光灼灼頂著他。

男人輕聲細語哄著他穿上,準備充分,甚至連兔耳發箍都配備了。

還頗有情調,玩什麽秘書總裁,小魅魔和主人的游戲。

時裳剛開始還有興趣陪他玩一玩,老公主人Daddy陸總一通亂叫。

後面陸庭鶴越鬧越兇,他受不了,羞惱地拍打男人肩膀,他卻視若無睹。

時裳當即大怒,愛心尖狠狠拍了拍對方的臉。

陸庭鶴自知做得太過分,把領帶塞入時裳手心。

“是我說錯了,裳裳才是我的主人。”

他牽住時裳的手,朝他臉上的巴掌印靠近,用力拍了拍,溫聲開口:“我不聽話,主人應該給我教訓才是。”

時裳努努嘴,不高興地把手抽回去。

他於是又擡起少年另一只手,不輕不重地親吻著手腕,在上面覆上新鮮的痕跡。

眼皮半掀,狹長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簇笑意。

低醇如酒的嗓音讓魔聽了就要醉,“主人,讓我繼續,好不好?”

“主人,喜歡我這樣對你嗎,嗯?”

“主人,你好像在下雨。”

陸庭鶴怎麽這麽沒臉沒皮,時裳被他叫得一陣臉熱,稍有不慎,便又被拖入欲.望的泥沼。

意識恍惚,他好像真成了陸庭鶴口中驕矜傲慢的主人,而男人是他卑微的奴隸。

奴隸天生就是為了伺.候後主人,主人的賞是恩賜,罰也是恩賜。

尾巴是教訓奴仆的鞭.子,男人的動作稍稍惹得他不快,他便一把抽在對方身上,以示懲戒。

但到最後,看見陸庭鶴的反應,時裳又不確定了。

男人眼眶泛紅,眼底難掩興奮,看起來根本不像被懲罰,反而還是被獎勵。

時裳:……

一不小心又落入他的陷阱。

這次結束,時裳整個人都像從水裏撈出來,濕漉漉的。

原本堆放整齊的文件一片狼藉。

陸庭鶴擡起頭,薄唇濕潤,笑盈盈拿起被弄臟的文件。

骨節分明的手指抵住文件,朝前推,吐.出的氣息都帶著某種芳香:“時總,你的文件。”

後來,陸庭鶴甚至打開“L”的視頻,讓時裳一句一句念下面的評論,他又一句一句回應。

“裳裳告訴我,有沒有對著我的視頻,做過壞事?”

少年氣息不穩,含著明顯的哭腔,像是隱忍到了極致。

時裳貼住二樓的落地窗,看著夕陽漸漸落入遠方的海平面,將碧藍的海水慢慢染紅。

頭頂晚星漸起,仿佛斷落的寶石,在銀幕裏默.默播撒光輝。

時裳迷茫地眨了眨眼,黑色的蝠翼掩住肩頭,顫了顫。

他明明剛剛才看見,太陽一點點升起。

怎麽又落下了,現在……到底是什麽時候了?

他努力凝成一絲心神回憶,大腦卻成了一團漿糊,什麽都思考不出來。

分不清今夕何夕,身體卻逐漸習慣對方高強度的投.餵。

他們的身體是如此磨合,天生一對,以至於稍有錯位,便食髓知味。

陸庭鶴很喜歡吻他,時裳的嘴唇被吻得紅腫,嗚咽聲都被對方盡數吞去,連溢出的生理淚水都被他一點點舔.舐。

惡魔角、尾巴、連最最敏感的小翅膀,都透著潤亮的光澤。

時裳濕透了,臉頰水潤,眼尾泛紅,鼻尖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嘴唇也覆著濕潤的水漬。

他從來不知道,陸庭鶴的體力竟然這麽好。

也許,他的肌膚饑渴癥又加重了,或者,他可能患上某種人類的癮.癥。

居然比魅魔還要熱衷於這種事情!

要是讓前輩們知道,他還比不過一個人類,那是要被魔笑話的。

他咬咬牙,在某個間隙,陸庭鶴低頭啄吻他耳垂,問他有沒有吃飽時,甕聲甕氣說了句沒有。

哪怕手臂發酸,也主動摟住男人脖頸,軟綿綿說我們繼續吧。

這短時間,他們就沒怎麽分開過。

他不需要進食,可陸庭鶴卻需要吃飯補充體力。

別墅的傭人就像是幽靈,來去無蹤,時裳從來沒見過。

但他們總會準時備好三餐,又在某一時間,將餐具及時撤離。

陸庭鶴和往日一樣,慢條斯理,舉止優雅地用餐,時裳則坐在他腿上。

這可苦了時裳,陸庭鶴邊吃飯,還有關註他有沒有吃飽,不時就看向他,輕聲問這道菜合不合胃口,那道甜品他喜不喜歡。

時裳意識散亂,根本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點了頭。

他什麽都沒有吃,又像什麽都吃了。

就這樣,時裳看著天際再度浮現的晨星,兩眼發黑,頭次懷疑自己的種族。

哪怕是魅魔,也根本受不了這種餵法啊!

陸庭鶴才是惡魔吧,一只超級大色.魔!

折騰到最後,時裳再也沒有叫囂著再來的勇氣,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軟成一灘奶油,被陸庭鶴伺候著洗幹凈,穿上舒適的睡衣,送入溫暖床被。

半夢半醒間,他聽見男人在耳邊說,“我愛你。”

時裳唇角微動,一句“我也是”落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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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恭喜這對戀人[愛心眼][愛心眼],猜猜時間到什麽時候啦[壞笑][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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