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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壞蛋欺負裳裳:在時裳心裏,陸庭鶴的信譽已經大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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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壞蛋欺負裳裳:在時裳心裏,陸庭鶴的信譽已經大打折扣了!

肚子吃太飽,時裳足足睡到周日中午才醒來。

摸過手機,看清上面的時間,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應過來後,時裳抄起身旁的枕頭,就朝罪魁禍首丟去。

少年瓷白的小臉鋪滿紅潮,面若春桃,眼尾沁紅,像是一只吃飽喝足的美艷妖精,一看就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紅腫嘴唇被咬住,時裳又氣又惱,責怪的話張口就來,“都怪你,怎麽能做這麽久啊!”

他怎麽、怎麽能和陸庭鶴在別墅廝混三天。

期間他們分開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到幾個小時。

時裳無地自容,臉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雖然對他來說,吃人精氣是天經地義的事。

但一連吃三天……哪怕在魅魔看來,這也是件難以切齒的事。

更可怕的是,明明陸庭鶴出力最多,現在卻一副神采奕奕,精神不錯的樣子。

他哪裏來的那麽多力氣,那麽多花樣?

時裳藏在被窩深處的雙腿,現在都有些發軟。

自家飼養員的體力未免也太好了吧。

少年軟糯的尾音跟個小勾子似的,生氣都像在撒嬌,撓得陸庭鶴心癢癢。

他熟稔地將時裳擁入懷中,邊輕拍少年脊背,邊輕聲軟語道歉。

男人眼睫低垂,眼底鋪滿了內疚:“是我的錯,裳裳真該怪我。看見裳裳就失了分寸,一點定力都沒有。”

“我也是第一次,裳裳太好。我一時激動,連時間都忘了。”

陸庭鶴慣會哄人,又沒臉沒皮,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時裳被哄著哄著,在男人懷裏逐漸安靜下來,羞憤的脾氣少了些。

理智漸漸回籠,大腦開始轉動。

或許……這也不是陸庭鶴一個人的錯。

男人中途的確也問過他,有沒有吃飽。

是他不服輸,糊裏糊塗繼續下去,直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

可以說,這件事他們兩個都有責任——等等!他是不是又中了陸庭鶴的詭計?

時裳回想起當時的場面。

彼時他們剛剛結束,卻都不舍得分開,耳鬢廝磨,就那麽黏黏糊糊說出悄悄話。

窗外,夕陽餘暉一點點在天際蔓延,慢慢將外面的泳池註滿金燦燦的光,

他們毫無障礙貼合在一起,彼此的身體都出了層薄汗。

陸庭鶴用高挺的鼻梁磨蹭著他耳垂,熾熱吐息噴灑在皮膚上。

男人身上有鮮紅的抓痕齒印,低啞的聲音透著股饜足,輕漫著問,有沒有把裳裳餵飽。

其實時裳的肚子已經被食物裝得滿滿當當,分明已經裝不下了。

可對方的動作卻和他詢問的話語完全不符,游刃有餘,根本沒有結束的意思。

興致盎然,邀請時裳共舞。

體內細碎的功夫太折磨人,時裳渾身都顫了顫,肩膀一下一下抽.動。

咬住下唇的牙齒被迫松開,溢出甜美的低.吟,尾音像是漂浮在雲端,暈乎乎落不到地面。

他一個不小心,就恍恍惚惚說了沒有。

現在想來,陸庭鶴當時的語氣和動作都有些耐人尋味。

男人言行不一,到底是真心實意在關心他,還是故意為之,精心設下了陷阱,就為了讓他開口說沒吃飽,這樣他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繼續了。

他百分百懷疑是後者。

在時裳心裏,陸庭鶴的信譽已經大打折扣了!

時裳氣呼呼瞪住對方。

一不小心又中了他的詭計,現在還有臉裝無辜,陸庭鶴怎麽能這麽壞啊!

眼瞧著少年臉上的憤怒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勢。

陸庭鶴輕挑眉頭,知道這次做得太過火了。

奈何寶貝實在太乖太軟,哪怕他有心撤退,時裳卻睜開春意朦朧的眼睛,羽睫如蝴蝶振翅似的顫了顫。

少年什麽話也說,伸出汗涔涔的玉臂,纖細指尖輕撓他手心兩下。

就那麽驕矜地擡了擡下巴,雪白貝齒咬住濕.紅嘴唇,幽怨委屈地看他。

像在飽含困惑的無聲詢問,為什麽不繼續投餵了。

那樣的眼神,沒有人能忍受。

他從前不屑一顧,現在卻有點理解,為什麽古代昏君“從此君王不早朝”。

有這樣一只千嬌百媚的小魅魔,豈止是不早朝,他恨不得永永遠遠待在那片銷.魂地。

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陸庭鶴斂下心神,手伸進被子裏,捏了捏少年的小腿肚,手指有技巧地打了個圈兒。

磁性的嗓音緩聲問:“裳裳這裏還疼嗎,讓老公給寶寶按按,來賠罪好麽?”

魅魔的身體柔韌度都極好,最誇張的時候,時裳偏頭,臉頰就能蹭到小腿肚的軟肉。

而陸庭鶴還一副很驚訝的模樣,彎腰俯在他耳邊說,寶寶你真厲害。

又把他從實木桌上抱起來,放在緊致的腰腹前,笑著說,寶寶想自己試試麽?

時裳從回憶中抽身,別開羞紅的臉蛋,沒吭聲,但也沒拒絕男人的伺候。

算了,看在陸庭鶴八塊腹肌的份上。

他就饒過他吧。

時裳躺在床上玩手機,身側的男人任勞任怨給他按摩腿腳。

他登入微信,往下滑動查看。

三天沒打開手機,積攢的紅點著實讓他嚇了跳。

他先清除了各種兼職群的消息,才開始回覆好友們的問候。

林卓然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時間都在周五,問他去哪裏玩了,開不開心,還讓他發點照片過去。

但直到第二天,都沒有收到他的回應。

林卓然哦了聲,發了條“不打擾你們”,和一個嘿嘿壞笑的表情包,便沒有再發消息過來。

看見那個邪惡壞笑的卡通表情包時,時裳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就憑好友那個想象力豐富的大腦,不知道添油加醋,把他不回消息解讀成什麽樣子了。

偏偏他也沒地方反駁,因為除了剛來那兩天,後面他就再沒有出過別墅門……

柳鈺也發來一張照片,是Andy和它畫像的合照,鏡頭裏的兩只博美犬同樣軟萌可愛。

柳學長將那幅畫裱起來了,就在掛在客廳墻上,和周圍金碧輝煌的裝飾品放在一起,問他合不合適。

一直沒收到回覆,對方才又發了消息。

[錢從四面八方來:啊,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們玩得開心,就當我沒發過這條消息][比心]

時裳很確定,柳學長大概也猜到他們在做什麽了。

眼瞧著時裳的臉色越來越黑,陸庭鶴眉心微動,手指不動聲色托起少年的腳背,在幾個穴位處按了按。

他的動作越來越輕柔,像是羽毛輕輕撫過,時裳緊蹙的眉心也一點點松開。

陸庭鶴勾了勾唇,溫柔的嗓音若無其事問:“下午還有時間,裳裳還想去逛貝殼展嗎?”

時裳周一的課程都結課了,他們便把回去的機票訂在周一上午。

只剩今天可以出去,時裳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生氣上。

在心裏給陸庭鶴狠狠記上一筆後,他矜持地點點頭,從男人臂彎裏收回腿,掀開被子下床。

幾天沒有正經走過路,剛下地,小腿還有些發抖,身體都不習慣了。

“寶貝小心,”陸庭鶴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扶住他的腰,溫聲道,“要不要我抱你去浴室。”

時裳鼓著臉回瞪表情無辜的男人。

不說還好,一說他就來氣。

有次他被捉弄得憋不住,推拒著背後的男人,著急忙慌想要去廁所。

陸庭鶴紋絲不動,也是這麽溫溫柔柔問,要不要抱他去廁所。

男人的大手就跟焊死在他腰上,推又推不動,時裳沒法,只好被迫答應下來,像小孩兒一樣被抱著去浴室。

結果就是,他們又洗了個澡。

時裳氣鼓鼓的,一把推開陸庭鶴手臂,拒絕了他打著幫助名義的吃豆腐行為,慢慢朝浴室挪動。

刷完牙洗完臉,又去衣帽間換衣服。

魅魔的體質同樣很好,這麽會兒功夫,時裳肚子裏的精氣都消化了。

更衣鏡前,顯出一道清瘦漂亮的少年身影,巴掌大的小臉上鋪滿了精致五官,皮膚瑩白滑嫩,仿佛一顆新生的露珠。

他的眼尾弧度偏圓潤,烏黑的眸珠被襯托得格外大,眸底映著靈動的光彩,鼻子小巧精致,水潤嫣紅的嘴唇輕抿著。

整個人光彩照人,連頭發絲都透著一股甜香。

陸庭鶴眼含迷戀,吻了吻他的發絲:“寶貝真漂亮。”

眼底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幽暗,“怎麽辦,老公一點都不想讓寶貝出門。裳裳就待在家裏,每天等著我回來,不好麽?”

時裳只當男人又在胡言亂語,抿抿唇,才不要理他。

原本的房間臟亂不堪,根本不能住,他們昨晚睡的是二樓另一間套房。

時裳下樓的時候,豪華大客廳已經恢覆成原樣,甚至比原來更幹凈整潔,看不出半點他們在這裏胡鬧的痕跡。

前幾晚混亂的記憶紛至沓來,兩項對比,時裳的臉噌一下紅了。

他撐在落地窗跟前,邊艱難喘息,邊看太陽從海平線上一點點升起。

陸庭鶴偏頭吻他,汗濕的頭發就埋在他頸窩裏,癢酥酥的。

被擦得鋥亮的樓梯,他走得每一步都分外艱難。

還有島臺、餐桌、沙發……

可以說,別墅的各處都留下他們的痕跡。

時裳低下頭,像只埋進沙地裏的鴕鳥,羞憤欲死,壓根不敢問是誰收拾的。

他推著陸庭鶴的肩膀,徑直朝通向地下車庫的電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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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被餵得飽飽的小魅魔[黃心][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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