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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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兩人終於是鬧夠了，正經的拿出筆錄接著剛開始的話題，吳桐指著那句“情緒敏感”說：“當時你審她的時候，她的情緒幾乎是她自己在拼命控制才沒有發作，但她臉上的表情、動作等就已經暴露她了。”
蕭雲城想起了顧鳶當時極其不自然的表情和語氣，也認同了這個觀點，他又問道：“那這個躁郁傾向呢？”
吳桐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淡淡道：“這個是我的猜測，我之前有見過躁郁癥患者，覺得她的現象有點相像；當然這也只是我沒有依據的判斷，別太當真。”
“那你覺得那個腳印，”蕭雲城看向吳桐。“會不會就是她的？”
吳桐正要說些什麽，就被突然闖進來的警察打斷了：“蕭隊，我們查到杜文州的住址了！”
蕭雲城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厲聲道：“叫上技偵痕檢的人，現在就開車過去！林琛呢？”
“哎哎這兒呢·····”林琛從一旁竄了出來。
蕭雲城掏出手機看了眼道：“把時遷、軒姐也叫上，現在走。”
幾輛警車打著響亮的警笛一一駛了出去，鳴笛聲音還在不斷回蕩著，隨之一起向著遠方消失在視線中。
小區樓棟下，道路周邊種滿了樹和草叢，似乎小區園丁修理的勤，草叢方方正正的站立在路邊，像是圍起了堵綠色城墻般，植物上散發出來的清新氣味充斥著這一片區，可以說是非常清新養眼的環境了。
警察打開了杜文州家的門鎖，一群人湧入擠滿了這間房子。
“挨寸挨地找，一處都別放過；痕檢去看鞋櫃的鞋子對比腳印，軒姐來一下。”
軒黎不明所以走了過來，她一擡頭就見到了吳桐這個生面孔，剛想開口就被蕭雲城預判打斷道：“我朋友，顧問，來幫忙的。”
“噢顧問啊，你好你好，我是軒黎，法醫部的。”
軒黎聽後熱情的朝吳桐伸出了手，吳桐也十分禮貌的回握了上去：“你好軒黎小姐，吳桐。”
“行了，打個招呼還握上手了······”蕭雲城看著那兩只交握的手嘀咕道。
軒黎鄙夷的看了蕭雲城一眼，調侃道：“喲，這麽寶貝啊？”軒黎也不耽誤，直接問道：“什麽發現？”
蕭雲城看向了吳桐，吳桐思考了一下對軒黎道：“你們法醫說發現杜文州左手有一個註射針眼，表面殘留碳酸結晶······是嗎？”
軒黎點了點頭，問了句怎麽了，吳桐斟酌了一下道：“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會不會是被註射了碳酸飲料進去導致的死亡······”
“······碳酸飲料？”軒黎皺眉看向他，似乎想到了這一可能性恍然大悟：“有可能！我之前有聽說過相似的案件。”
說完軒黎又向痕檢人員說讓他們註意有沒有什麽東西或者瓶子有碳酸飲料殘留，又轉向吳桐道：“你接著說。”
“結合之前杜文州身上的不致命傷，這個猜想確實成立，但是······”
吳桐說著走向房子的客廳，招手讓軒黎也跟過來：“杜文州應該不是那種傻到會讓人隨便註射藥物進去的人，我想和你建設個情景。”
“什麽情景呢？”軒黎根據吳桐的指示站到茶幾旁邊，吳桐則站在她的對面，他頓了頓，開口道：“‘你覺得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軒黎馬上意會到吳桐說的意思，馬上接道：“‘你們怎麽可能沒關系？！你們的聊天記錄為什麽會這麽多？你是不是出軌了？！’”
本來一開始不明所以的蕭雲城，聽到這兩句話頓時醍醐灌頂————如果是顧鳶在發現了杜文州和覃萱雨的關系後質問他，然後在杜文州睡著後用裝有碳酸飲料的針管註射在他身體裏，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蕭雲城馬上轉頭沖進了主臥，痕檢人員識趣的將工具給了蕭雲城，蕭雲城三下五除二帶上了手套，蹲在了床邊的垃圾桶旁邊，從垃圾袋下面翻出了半只被踩斷的註射針管：“我操真找到了！”
吳桐和軒黎聽到他的聲音也趕了進來，痕檢檢驗後說道：“裏面有碳酸飲料的殘留————是可樂的成分！”
“蕭隊！”
他們聞聲趕出去，就聽見翻找鞋櫃的痕檢人員揚聲道：“鞋印對上了！就是顧鳶的鞋！”
“把物證都裝好拍照，老子看她上哪兒抵賴！”
蕭雲城拉上吳桐趕出門，其他人也迅速跟上，這場偵查甚至不過一個小時，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快，上了車後，軒黎將一瓶水遞給了吳桐，問他：“你是怎麽想到他們會發生爭吵？”
吳桐接過道了聲謝，才說道：“我們事先已經發現顧鳶是知道覃萱雨和杜文州的關系的，但杜文州又不會傻傻的讓他妻子動手，他們甚至在被發現的時候杜文州就很少回家了————這個從杜文州手機裏的聊天記錄就能看出來。”
“那就只會在他們發生爭吵之後，發生爭吵之後的夫妻一般都會分房睡眼不見心不煩，然後等杜文州睡熟後顧鳶再潛入他的房間下手。再說到可樂，可樂註射進靜脈後會形成血栓，僅僅幾分鐘就能要了杜文州的命，這在2014年時澳大利亞就有真實案件發生。”
蕭雲城專註的聽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出聲道：“不對啊······”
吳桐看向他，蕭雲城疑惑的說道：“那如果杜文州在家就死了的話，樹林現場的另外一個男性腳印是誰的？”
“······”
軒黎的眉頭狠狠抽了一下，一字一頓道：“所以是不止一個人作案了？”
蕭雲城猛的踩下剎車，車子劃入停車位，市局已然出現在旁邊，蕭雲城怒聲道：“我操了，居然還有共犯？！”
但他沒發現的是，在他提出“腳印”的時候，吳桐就沒再出過聲兒了。回到警局後蕭雲城馬上趕去了審訊室內，不一會兒顧鳶也被帶來了。
“怎麽了警官，怎麽又把我找來了？”顧鳶相較剛開始來的時候已經平靜下來了不少，但臉色看上去依舊很疲憊，蕭雲城絲毫不廢話，直接將那半管註射針管甩到顧鳶面前，指著證物袋道：“這是從你們家主臥垃圾桶裏找出來的，裏面驗出有碳酸成分和你的指紋，你怎麽解釋？”
“警官，這只是我拿來註射進瓶子用的。”顧鳶仍面不改色道。
蕭雲城冷笑一聲，從吳桐手中接過一張報告放在顧鳶面前，他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著顧鳶的臉道：“那你的丈夫體內驗出的碳酸結晶，又是怎麽回事呢？”
“註射進什麽瓶子你要用到針管呢？那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顧鳶皺起了眉頭，看向蕭雲城明顯的答非所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死不賴賬的態度讓在場的警察們神情都更嚴肅了幾分，蕭雲城卻依舊不緊不慢，示意讓吳桐來說，吳桐低聲咳了一下，走上前看著顧鳶：“你很聰明，能想到用可樂殺人。”
聞言顧鳶猛地擡頭看向吳桐，她的雙眼已經布滿了紅血絲，絲絲蔓延直至瞳孔，眼睛被她瞪的很大，看著有些許可怖，顧鳶仍機械的重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會不知道的。”吳桐搖了搖頭，又走近了一步，淡然道：“你在案發三天前就開始計劃這起謀殺了吧，你先是去找人詢問了方法或者說在網上搜，然後覺得可樂殺人這個方法比較好，當天你從公司回家的路上，手裏抱著一個水杯，裏面裝的就是冰鎮的可樂吧。”
這是當時蕭雲城和吳桐在辦公室裏看監控錄像發現的，那個水杯很小，大概只有500毫升容量的樣子，在當時小區的門口，被顧鳶藏在懷裏，但被眼尖的蕭雲城發現了端倪。
吳桐接著說道：“你早在一個星期前就發現了杜文州出軌，你質問了他很多次，也吵了無數次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終於，三天前你忍無可忍，你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這麽向著那個小三，你決定報覆他們。”
“首先，你要到了覃萱雨的微信，假裝是公司同事叫她去加班，然後又發消息讓杜文州趕緊回家，你有事要和他商量——剛好那天中午杜文州和覃萱雨已經通過電話，他決定要和你離婚。”
顧鳶臉上的血色在肉眼可見的降下去，直到徹底變得慘白，她瞳孔以微小的頻率顫抖著，半天才一字一頓的說：“我沒有。”
蕭雲城勾起嘴角出聲道：“你說沒有也沒用，物證、監控錄像都在，你又何必再抵抗呢？你如實交代，警方或許還能坦白從寬，否則就抗拒從嚴。”
終於顧鳶是逃無可逃，她將頭埋在臂彎裏不住的抽泣著，而蕭雲城和吳桐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在一旁安靜的等候，過了很久顧鳶哭夠了，她擡起頭看著吳桐啞聲道：“他背叛了我，我為什麽不能報覆他呢？那我們這十年算什麽呢？他要和我離婚，那我被他耽誤的十年又是什麽？是垃圾嗎？！”
顧鳶兇狠道：“我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居然還比不過一個他才認識了兩個月的賤女人？！呵呵，那他不是該死麽？他要償還我的一切！時間、精力、感情，我要他拿命來還！”
顧鳶說著看向蕭雲城，語氣緩和下來了幾分：“當時我找他回來談，已經是給他機會了，但他居然和我提了離婚，我受不了了，我心臟特別痛，像是被他拿刀一刀一刀捅穿一樣。那天晚上，我趁著他睡著就去了他房間，將可樂註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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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於是鬧夠了，正經的拿出筆錄接著剛開始的話題，吳桐指著那句“情緒敏感”說：“當時你審她的時候，她的情緒幾乎是她自己在拼命控制才沒有發作，但她臉上的表情、動作等就已經暴露她了。”
蕭雲城想起了顧鳶當時極其不自然的表情和語氣，也認同了這個觀點，他又問道：“那這個躁郁傾向呢？”
吳桐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淡淡道：“這個是我的猜測，我之前有見過躁郁癥患者，覺得她的現象有點相像；當然這也只是我沒有依據的判斷，別太當真。”
“那你覺得那個腳印，”蕭雲城看向吳桐。“會不會就是她的？”
吳桐正要說些什麽，就被突然闖進來的警察打斷了：“蕭隊，我們查到杜文州的住址了！”
蕭雲城聞言楞了一下，隨即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厲聲道：“叫上技偵痕檢的人，現在就開車過去！林琛呢？”
“哎哎這兒呢·····”林琛從一旁竄了出來。
蕭雲城掏出手機看了眼道：“把時遷、軒姐也叫上，現在走。”
幾輛警車打著響亮的警笛一一駛了出去，鳴笛聲音還在不斷回蕩著，隨之一起向著遠方消失在視線中。
小區樓棟下，道路周邊種滿了樹和草叢，似乎小區園丁修理的勤，草叢方方正正的站立在路邊，像是圍起了堵綠色城墻般，植物上散發出來的清新氣味充斥著這一片區，可以說是非常清新養眼的環境了。
警察打開了杜文州家的門鎖，一群人湧入擠滿了這間房子。
“挨寸挨地找，一處都別放過；痕檢去看鞋櫃的鞋子對比腳印，軒姐來一下。”
軒黎不明所以走了過來，她一擡頭就見到了吳桐這個生面孔，剛想開口就被蕭雲城預判打斷道：“我朋友，顧問，來幫忙的。”
“噢顧問啊，你好你好，我是軒黎，法醫部的。”
軒黎聽後熱情的朝吳桐伸出了手，吳桐也十分禮貌的回握了上去：“你好軒黎小姐，吳桐。”
“行了，打個招呼還握上手了······”蕭雲城看著那兩只交握的手嘀咕道。
軒黎鄙夷的看了蕭雲城一眼，調侃道：“喲，這麽寶貝啊？”軒黎也不耽誤，直接問道：“什麽發現？”
蕭雲城看向了吳桐，吳桐思考了一下對軒黎道：“你們法醫說發現杜文州左手有一個註射針眼，表面殘留碳酸結晶······是嗎？”
軒黎點了點頭，問了句怎麽了，吳桐斟酌了一下道：“我剛剛想到了一個可能————他會不會是被註射了碳酸飲料進去導致的死亡······”
“······碳酸飲料？”軒黎皺眉看向他，似乎想到了這一可能性恍然大悟：“有可能！我之前有聽說過相似的案件。”
說完軒黎又向痕檢人員說讓他們註意有沒有什麽東西或者瓶子有碳酸飲料殘留，又轉向吳桐道：“你接著說。”
“結合之前杜文州身上的不致命傷，這個猜想確實成立，但是······”
吳桐說著走向房子的客廳，招手讓軒黎也跟過來：“杜文州應該不是那種傻到會讓人隨便註射藥物進去的人，我想和你建設個情景。”
“什麽情景呢？”軒黎根據吳桐的指示站到茶幾旁邊，吳桐則站在她的對面，他頓了頓，開口道：“‘你覺得我和她是什麽關系？’”
軒黎馬上意會到吳桐說的意思，馬上接道：“‘你們怎麽可能沒關系？！你們的聊天記錄為什麽會這麽多？你是不是出軌了？！’”
本來一開始不明所以的蕭雲城，聽到這兩句話頓時醍醐灌頂————如果是顧鳶在發現了杜文州和覃萱雨的關系後質問他，然後在杜文州睡著後用裝有碳酸飲料的針管註射在他身體裏，那一切都說得通了！
蕭雲城馬上轉頭沖進了主臥，痕檢人員識趣的將工具給了蕭雲城，蕭雲城三下五除二帶上了手套，蹲在了床邊的垃圾桶旁邊，從垃圾袋下面翻出了半只被踩斷的註射針管：“我操真找到了！”
吳桐和軒黎聽到他的聲音也趕了進來，痕檢檢驗後說道：“裏面有碳酸飲料的殘留————是可樂的成分！”
“蕭隊！”
他們聞聲趕出去，就聽見翻找鞋櫃的痕檢人員揚聲道：“鞋印對上了！就是顧鳶的鞋！”
“把物證都裝好拍照，老子看她上哪兒抵賴！”
蕭雲城拉上吳桐趕出門，其他人也迅速跟上，這場偵查甚至不過一個小時，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快，上了車後，軒黎將一瓶水遞給了吳桐，問他：“你是怎麽想到他們會發生爭吵？”
吳桐接過道了聲謝，才說道：“我們事先已經發現顧鳶是知道覃萱雨和杜文州的關系的，但杜文州又不會傻傻的讓他妻子動手，他們甚至在被發現的時候杜文州就很少回家了————這個從杜文州手機裏的聊天記錄就能看出來。”
“那就只會在他們發生爭吵之後，發生爭吵之後的夫妻一般都會分房睡眼不見心不煩，然後等杜文州睡熟後顧鳶再潛入他的房間下手。再說到可樂，可樂註射進靜脈後會形成血栓，僅僅幾分鐘就能要了杜文州的命，這在2014年時澳大利亞就有真實案件發生。”
蕭雲城專註的聽著，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不對勁，出聲道：“不對啊······”
吳桐看向他，蕭雲城疑惑的說道：“那如果杜文州在家就死了的話，樹林現場的另外一個男性腳印是誰的？”
“······”
軒黎的眉頭狠狠抽了一下，一字一頓道：“所以是不止一個人作案了？”
蕭雲城猛的踩下剎車，車子劃入停車位，市局已然出現在旁邊，蕭雲城怒聲道：“我操了，居然還有共犯？！”
但他沒發現的是，在他提出“腳印”的時候，吳桐就沒再出過聲兒了。回到警局後蕭雲城馬上趕去了審訊室內，不一會兒顧鳶也被帶來了。
“怎麽了警官，怎麽又把我找來了？”顧鳶相較剛開始來的時候已經平靜下來了不少，但臉色看上去依舊很疲憊，蕭雲城絲毫不廢話，直接將那半管註射針管甩到顧鳶面前，指著證物袋道：“這是從你們家主臥垃圾桶裏找出來的，裏面驗出有碳酸成分和你的指紋，你怎麽解釋？”
“警官，這只是我拿來註射進瓶子用的。”顧鳶仍面不改色道。
蕭雲城冷笑一聲，從吳桐手中接過一張報告放在顧鳶面前，他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盯著顧鳶的臉道：“那你的丈夫體內驗出的碳酸結晶，又是怎麽回事呢？”
“註射進什麽瓶子你要用到針管呢？那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呢？”
顧鳶皺起了眉頭，看向蕭雲城明顯的答非所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死不賴賬的態度讓在場的警察們神情都更嚴肅了幾分，蕭雲城卻依舊不緊不慢，示意讓吳桐來說，吳桐低聲咳了一下，走上前看著顧鳶：“你很聰明，能想到用可樂殺人。”
聞言顧鳶猛地擡頭看向吳桐，她的雙眼已經布滿了紅血絲，絲絲蔓延直至瞳孔，眼睛被她瞪的很大，看著有些許可怖，顧鳶仍機械的重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不會不知道的。”吳桐搖了搖頭，又走近了一步，淡然道：“你在案發三天前就開始計劃這起謀殺了吧，你先是去找人詢問了方法或者說在網上搜，然後覺得可樂殺人這個方法比較好，當天你從公司回家的路上，手裏抱著一個水杯，裏面裝的就是冰鎮的可樂吧。”
這是當時蕭雲城和吳桐在辦公室裏看監控錄像發現的，那個水杯很小，大概只有500毫升容量的樣子，在當時小區的門口，被顧鳶藏在懷裏，但被眼尖的蕭雲城發現了端倪。
吳桐接著說道：“你早在一個星期前就發現了杜文州出軌，你質問了他很多次，也吵了無數次架，每次都是不歡而散。終於，三天前你忍無可忍，你沒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這麽向著那個小三，你決定報覆他們。”
“首先，你要到了覃萱雨的微信，假裝是公司同事叫她去加班，然後又發消息讓杜文州趕緊回家，你有事要和他商量——剛好那天中午杜文州和覃萱雨已經通過電話，他決定要和你離婚。”
顧鳶臉上的血色在肉眼可見的降下去，直到徹底變得慘白，她瞳孔以微小的頻率顫抖著，半天才一字一頓的說：“我沒有。”
蕭雲城勾起嘴角出聲道：“你說沒有也沒用，物證、監控錄像都在，你又何必再抵抗呢？你如實交代，警方或許還能坦白從寬，否則就抗拒從嚴。”
終於顧鳶是逃無可逃，她將頭埋在臂彎裏不住的抽泣著，而蕭雲城和吳桐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在一旁安靜的等候，過了很久顧鳶哭夠了，她擡起頭看著吳桐啞聲道：“他背叛了我，我為什麽不能報覆他呢？那我們這十年算什麽呢？他要和我離婚，那我被他耽誤的十年又是什麽？是垃圾嗎？！”
顧鳶兇狠道：“我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居然還比不過一個他才認識了兩個月的賤女人？！呵呵，那他不是該死麽？他要償還我的一切！時間、精力、感情，我要他拿命來還！”
顧鳶說著看向蕭雲城，語氣緩和下來了幾分：“當時我找他回來談，已經是給他機會了，但他居然和我提了離婚，我受不了了，我心臟特別痛，像是被他拿刀一刀一刀捅穿一樣。那天晚上，我趁著他睡著就去了他房間，將可樂註射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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