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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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誰告訴你這個方法的？”吳桐出聲打斷道，顧鳶看著他頓了頓，才說道：“我朋友，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身體不好，經常找他開藥，後來有一次他說‘碳酸飲料註射進體內是會致死的’，我就想這麽方便的手段，就采用了。”
“你身體不好？得了什麽病嗎？”蕭雲城疑惑道，顧鳶點了點頭，說自己早在一年前就心理崩潰，被檢查出有躁郁癥。
“那個醫生是誰？叫什麽名字？在哪裏工作？”
蕭雲城開口問道，吳桐幾乎不可見的往後退了一步，蕭雲城馬上察覺到了吳桐的動作，但他像當作沒看到一樣繼續問顧鳶。
顧鳶表情似乎有些糾結，過了半晌才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麽會不知道？”蕭雲城皺起了眉，顧鳶慌忙解釋道：“是因為他就沒提過自己的名字，連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也只知道他姓許，大家也叫他······’荼靡醫生‘。”
“什麽？······”蕭雲城頓覺到一陣冷意爬上脊背，一瞬間想到了當時現場的那束荼蘼花，顧鳶看著桌面思考了一會道：“······荼靡花你們知道嗎？就是那個’荼靡‘。”
“因為他辦公室總有一束很幹凈潔白的荼靡，所以大家都這麽叫他。”
原來現場的那束茶蘼花，是那個不知名醫生留下的特征，亦或是······挑釁。
“所有人去追查案發當天是否有男性嫌疑人出入過雲越那片區，痕檢技偵現在和我去覆偵現場！”
眾人瞬間忙碌起來，蕭雲城帶著吳桐率先出了警局，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吳桐進去，自己則稍後才打開門坐了進來。
吳桐捏了捏酸痛的後頸開口道：“我們現在······”
“你知道那個醫生是誰，對吧？”蕭雲城直接打斷了吳桐的話，吳桐只是盯了他片刻，轉身就想拉開車門下車，“哢噠”一聲，車門被蕭雲城反鎖了。
吳桐嘆了口氣，徹底沒了反抗的餘地，他淡然開口道：“你怎麽就認定我一定認識呢？”
“每次我提起這個第二嫌疑人時，你就想避開，為什麽？”蕭雲城看著他的眼睛，又說道：“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我說過我相信你，那我就一定信任你說的所有話。”
吳桐臉上滿是無奈，半晌終於開口道：“是許澤。”
“誰？······”蕭雲城不可思議的重覆了一遍。
”那束荼蘼，是他給我的暗示，我一開始也沒有察覺到是他，直到我看見了那束荼蘼的結繩方式。”吳桐用手比劃了一個繞圈的動作：“他二十年前送過我一模一樣的花束，結繩方式也是一樣的。”
蕭雲城聽完又疑惑道：“他為什麽參與進來？”
吳桐取下手腕上的頭繩。攏起頭發紮了個低丸子頭，淺笑著看向蕭雲城：“還記得我們是被誰抓走的嗎？”
蕭雲城猛的一怔楞，他曾說過是陳修平抓走的他們······那陳豪豈不是？！
蕭雲城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所以我們一直沒有陳豪的信息······”
吳桐：“或許是你想的那樣。”
到達了現場，所有警察恨不得能掘地三尺，一粒沙一寸土的找線索，蕭雲城從下車之後除了跟吳桐說了句“帶好口罩”，就再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林琛忙裏偷閑湊到吳桐身邊小聲問道：“他咋了啊？”
吳桐看向不遠處埋頭幹活的蕭雲城，連背影都刻著“老子現在誰也不想理”幾個大字，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林琛看不到的是，吳桐在口罩下露出了一抹苦笑。
然而前面順了一路的警察們，這次卻一無所獲，他們從晚上八點找到了淩晨兩點連嫌疑人的一根毛發都找不出來，只好回到市局找其他突破口。蕭雲城照例和吳桐一起回家，吳桐已經累的頭歪倒在一邊睡著了，蕭雲城盡量將車開的穩當些，時不時看一眼身旁的吳桐。
吳桐睡著後全身的冷淡一掃而空，變得柔軟了許多，蕭雲城一路上心不在焉，沒成想直接開回了自己家。
算了，現在都這麽晚了，蕭雲城也不想折騰他了，他將車停好，俯身輕輕叫吳桐的名字。
“嗯······到了？”吳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見蕭雲城撓了撓頭，抱歉的說道：“我直接開回我家了，你在我家睡吧。”
吳桐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懵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蕭雲城在說什麽：“誰家？你家？”
“昂，那個······你不建議的話可以去我家睡。”
吳桐看了眼手機，都淩晨三點了，也不好說什麽，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兩人肩並肩站在電梯裏，吳桐依舊一臉“沒睡醒”，懵懵的跟著蕭雲城，蕭雲城去哪他去哪。蕭雲城怕他一個不註意絆哪去了，轉身牽上了他的手帶著他一直走，一路上他們誰都沒出聲，只是沈默著在這暧昧不清的氛圍裏，誰也不願意戳穿。
蕭雲城就這麽牽著他打開了家門，吳桐此時已經清醒了不少，但還是沈默的被蕭雲城牽著走，蕭雲城將人領進屋，從玄關口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吳桐腳邊：“我不經常回家，所以可能會有點臟，你穿這個吧。”
吳桐晃了晃他們還在交握的手，蕭雲城才意識到自己仍在緊緊的牽著他，便慌忙松開了。吳桐蹲下身換上拖鞋，跟著蕭雲城去了客廳。
“你先坐會兒，我給你熱杯水吧。”蕭雲城將人摁在沙發上就“噔噔噔”跑去廚房燒水了。吳桐覺得頭有些疼，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有些多，又沒能好好休息的原因，他嗑上眼瞇了小會，蕭雲城就已經把水燒好放在了桌上，拉著吳桐的胳膊讓他喝掉。
“那個······許澤，”蕭雲城試探性開口問吳桐，吳桐喝了點水緩了緩，看向蕭雲城道：“你還想問什麽呢？”
蕭雲城到嘴邊的話又轉了個彎，他支支吾吾的憋出了句：“你們怎麽認識的？”
說完蕭雲城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那壺不開提哪壺，但吳桐反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他雙手端著水杯，垂著眸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我媽媽被陳修平殺了後，我被他抓走了嗎？許澤是在路上出現的，他當時自己一個人站在小路的那頭，本來他只是想讓開讓這輛車過去，但陳修平卻停下車把他一把抓住，扔進了車裏。”
“後來那輛車還沒駛出那條小路，又一個小孩出現了，他當時大聲叫著誰的名字，應該還沒多大，話也講不清楚，同樣的，他也被陳修平拉上了車，但那個小孩太害怕了，不停的哭，喊爸爸媽媽，特別大聲，然後陳修平停了車······”
吳桐擡起了頭，眼尾卻染上了淡淡的紅色：“陳修平殺了他，在我們的面前，甚至將那個小孩分屍，當著我們的面掏腸挖心。”
蕭雲城被驚的說不出話，但手已經下意識握上了吳桐的手，吳桐皺了皺眉，露出了一副悲傷的神情：“我不記得那個小孩長什麽樣了，後來許澤告訴我，那是他弟弟，他當時是在喊自己的名字，我人都傻了。”
“難怪他報覆心理這麽強，自己的親人就這麽死在自己眼前······”蕭雲城低聲道，但他心裏並沒有多少同情，因為這種報覆心理一旦成長，就會對社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他也就不能是絕對無辜的。
“後來他不是帶著我逃跑嗎？你猜我們為什麽沒有一起生活而是分道揚鑣？”
蕭雲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們的目標不同吧？你說你成了畫家，他成了醫生，你們當然不會一直在一塊兒，不然會有些累贅吧。”
吳桐對他笑了笑，肯定道：“你答對了一半。”
“我當時問他‘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他說他的目的不只是成長，他要讓陳修平付出代價。”
蕭雲城邊聽著邊輕捏著吳桐的指尖，然後被吳桐冷不丁訓斥道：“別玩了！”
吳桐哼了一聲抽回指尖，卻被蕭雲城拉著手又握在了掌心，吳桐繼續說：“他的報覆心理確實很強，據我所知，他離開了那裏那麽多年，卻一直在監視著他們，至於現在怎麽樣了，就是我們所看到的那樣了。”
“那你呢？”蕭雲城問道。“你沒想過和他一起覆仇？”
吳桐苦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有那個能力就好了。”
吳桐的手被蕭雲城暖的熱熱的，手心都滲出絲絲汗，吳桐看了眼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他嘆了口氣放下水杯，突然轉移了話題：“蕭隊長，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得解決一下了。”
蕭雲城冷不丁聽到吳桐叫自己“蕭隊長”，他不禁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吳桐，吳桐倒是比他放松的多，他側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蕭雲城，緩緩道：“你又是為什麽這麽關心我呢？蕭隊長。”
蕭雲城垂下了眼，沒有回答他，確實只有蕭雲城自己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吳桐也在配合著他，現在人家不想在這麽陪著他胡鬧了，心底的那點秘密就不得不被撥開，展示在吳桐面前。
吳桐溫柔的笑了笑，替他說出了心聲：“你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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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你這個方法的？”吳桐出聲打斷道，顧鳶看著他頓了頓，才說道：“我朋友，他是一個很厲害的醫生，我身體不好，經常找他開藥，後來有一次他說‘碳酸飲料註射進體內是會致死的’，我就想這麽方便的手段，就采用了。”
“你身體不好？得了什麽病嗎？”蕭雲城疑惑道，顧鳶點了點頭，說自己早在一年前就心理崩潰，被檢查出有躁郁癥。
“那個醫生是誰？叫什麽名字？在哪裏工作？”
蕭雲城開口問道，吳桐幾乎不可見的往後退了一步，蕭雲城馬上察覺到了吳桐的動作，但他像當作沒看到一樣繼續問顧鳶。
顧鳶表情似乎有些糾結，過了半晌才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麽會不知道？”蕭雲城皺起了眉，顧鳶慌忙解釋道：“是因為他就沒提過自己的名字，連和他一起工作的同事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我也只知道他姓許，大家也叫他······’荼靡醫生‘。”
“什麽？······”蕭雲城頓覺到一陣冷意爬上脊背，一瞬間想到了當時現場的那束荼蘼花，顧鳶看著桌面思考了一會道：“······荼靡花你們知道嗎？就是那個’荼靡‘。”
“因為他辦公室總有一束很幹凈潔白的荼靡，所以大家都這麽叫他。”
原來現場的那束茶蘼花，是那個不知名醫生留下的特征，亦或是······挑釁。
“所有人去追查案發當天是否有男性嫌疑人出入過雲越那片區，痕檢技偵現在和我去覆偵現場！”
眾人瞬間忙碌起來，蕭雲城帶著吳桐率先出了警局，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讓吳桐進去，自己則稍後才打開門坐了進來。
吳桐捏了捏酸痛的後頸開口道：“我們現在······”
“你知道那個醫生是誰，對吧？”蕭雲城直接打斷了吳桐的話，吳桐只是盯了他片刻，轉身就想拉開車門下車，“哢噠”一聲，車門被蕭雲城反鎖了。
吳桐嘆了口氣，徹底沒了反抗的餘地，他淡然開口道：“你怎麽就認定我一定認識呢？”
“每次我提起這個第二嫌疑人時，你就想避開，為什麽？”蕭雲城看著他的眼睛，又說道：“你到底在隱瞞什麽？”
“我說過我相信你，那我就一定信任你說的所有話。”
吳桐臉上滿是無奈，半晌終於開口道：“是許澤。”
“誰？······”蕭雲城不可思議的重覆了一遍。
”那束荼蘼，是他給我的暗示，我一開始也沒有察覺到是他，直到我看見了那束荼蘼的結繩方式。”吳桐用手比劃了一個繞圈的動作：“他二十年前送過我一模一樣的花束，結繩方式也是一樣的。”
蕭雲城聽完又疑惑道：“他為什麽參與進來？”
吳桐取下手腕上的頭繩。攏起頭發紮了個低丸子頭，淺笑著看向蕭雲城：“還記得我們是被誰抓走的嗎？”
蕭雲城猛的一怔楞，他曾說過是陳修平抓走的他們······那陳豪豈不是？！
蕭雲城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所以我們一直沒有陳豪的信息······”
吳桐：“或許是你想的那樣。”
到達了現場，所有警察恨不得能掘地三尺，一粒沙一寸土的找線索，蕭雲城從下車之後除了跟吳桐說了句“帶好口罩”，就再沒說過任何一句話。
林琛忙裏偷閑湊到吳桐身邊小聲問道：“他咋了啊？”
吳桐看向不遠處埋頭幹活的蕭雲城，連背影都刻著“老子現在誰也不想理”幾個大字，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林琛看不到的是，吳桐在口罩下露出了一抹苦笑。
然而前面順了一路的警察們，這次卻一無所獲，他們從晚上八點找到了淩晨兩點連嫌疑人的一根毛發都找不出來，只好回到市局找其他突破口。蕭雲城照例和吳桐一起回家，吳桐已經累的頭歪倒在一邊睡著了，蕭雲城盡量將車開的穩當些，時不時看一眼身旁的吳桐。
吳桐睡著後全身的冷淡一掃而空，變得柔軟了許多，蕭雲城一路上心不在焉，沒成想直接開回了自己家。
算了，現在都這麽晚了，蕭雲城也不想折騰他了，他將車停好，俯身輕輕叫吳桐的名字。
“嗯······到了？”吳桐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見蕭雲城撓了撓頭，抱歉的說道：“我直接開回我家了，你在我家睡吧。”
吳桐此時還沒反應過來，懵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蕭雲城在說什麽：“誰家？你家？”
“昂，那個······你不建議的話可以去我家睡。”
吳桐看了眼手機，都淩晨三點了，也不好說什麽，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兩人肩並肩站在電梯裏，吳桐依舊一臉“沒睡醒”，懵懵的跟著蕭雲城，蕭雲城去哪他去哪。蕭雲城怕他一個不註意絆哪去了，轉身牽上了他的手帶著他一直走，一路上他們誰都沒出聲，只是沈默著在這暧昧不清的氛圍裏，誰也不願意戳穿。
蕭雲城就這麽牽著他打開了家門，吳桐此時已經清醒了不少，但還是沈默的被蕭雲城牽著走，蕭雲城將人領進屋，從玄關口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在吳桐腳邊：“我不經常回家，所以可能會有點臟，你穿這個吧。”
吳桐晃了晃他們還在交握的手，蕭雲城才意識到自己仍在緊緊的牽著他，便慌忙松開了。吳桐蹲下身換上拖鞋，跟著蕭雲城去了客廳。
“你先坐會兒，我給你熱杯水吧。”蕭雲城將人摁在沙發上就“噔噔噔”跑去廚房燒水了。吳桐覺得頭有些疼，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有些多，又沒能好好休息的原因，他嗑上眼瞇了小會，蕭雲城就已經把水燒好放在了桌上，拉著吳桐的胳膊讓他喝掉。
“那個······許澤，”蕭雲城試探性開口問吳桐，吳桐喝了點水緩了緩，看向蕭雲城道：“你還想問什麽呢？”
蕭雲城到嘴邊的話又轉了個彎，他支支吾吾的憋出了句：“你們怎麽認識的？”
說完蕭雲城自己都想扇自己一巴掌，那壺不開提哪壺，但吳桐反而沒什麽太大的反應，他雙手端著水杯，垂著眸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我媽媽被陳修平殺了後，我被他抓走了嗎？許澤是在路上出現的，他當時自己一個人站在小路的那頭，本來他只是想讓開讓這輛車過去，但陳修平卻停下車把他一把抓住，扔進了車裏。”
“後來那輛車還沒駛出那條小路，又一個小孩出現了，他當時大聲叫著誰的名字，應該還沒多大，話也講不清楚，同樣的，他也被陳修平拉上了車，但那個小孩太害怕了，不停的哭，喊爸爸媽媽，特別大聲，然後陳修平停了車······”
吳桐擡起了頭，眼尾卻染上了淡淡的紅色：“陳修平殺了他，在我們的面前，甚至將那個小孩分屍，當著我們的面掏腸挖心。”
蕭雲城被驚的說不出話，但手已經下意識握上了吳桐的手，吳桐皺了皺眉，露出了一副悲傷的神情：“我不記得那個小孩長什麽樣了，後來許澤告訴我，那是他弟弟，他當時是在喊自己的名字，我人都傻了。”
“難怪他報覆心理這麽強，自己的親人就這麽死在自己眼前······”蕭雲城低聲道，但他心裏並沒有多少同情，因為這種報覆心理一旦成長，就會對社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他也就不能是絕對無辜的。
“後來他不是帶著我逃跑嗎？你猜我們為什麽沒有一起生活而是分道揚鑣？”
蕭雲城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們的目標不同吧？你說你成了畫家，他成了醫生，你們當然不會一直在一塊兒，不然會有些累贅吧。”
吳桐對他笑了笑，肯定道：“你答對了一半。”
“我當時問他‘你為什麽不願意和我一起走？’他說他的目的不只是成長，他要讓陳修平付出代價。”
蕭雲城邊聽著邊輕捏著吳桐的指尖，然後被吳桐冷不丁訓斥道：“別玩了！”
吳桐哼了一聲抽回指尖，卻被蕭雲城拉著手又握在了掌心，吳桐繼續說：“他的報覆心理確實很強，據我所知，他離開了那裏那麽多年，卻一直在監視著他們，至於現在怎麽樣了，就是我們所看到的那樣了。”
“那你呢？”蕭雲城問道。“你沒想過和他一起覆仇？”
吳桐苦笑了一下，道：“我要是有那個能力就好了。”
吳桐的手被蕭雲城暖的熱熱的，手心都滲出絲絲汗，吳桐看了眼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他嘆了口氣放下水杯，突然轉移了話題：“蕭隊長，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得解決一下了。”
蕭雲城冷不丁聽到吳桐叫自己“蕭隊長”，他不禁坐直了身子，有些緊張的看著吳桐，吳桐倒是比他放松的多，他側靠在沙發靠背上，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蕭雲城，緩緩道：“你又是為什麽這麽關心我呢？蕭隊長。”
蕭雲城垂下了眼，沒有回答他，確實只有蕭雲城自己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吳桐也在配合著他，現在人家不想在這麽陪著他胡鬧了，心底的那點秘密就不得不被撥開，展示在吳桐面前。
吳桐溫柔的笑了笑，替他說出了心聲：“你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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