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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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陳豪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他白了一眼蕭雲城：“我他媽哪知道？我是受害者好嗎？誰能想到那個神經病到底要幹嘛？！”
“那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蕭雲城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檔案懟在他眼前，皮笑肉不笑道：“因為他吸毒感染了艾滋病，而你是為他提供毒品的‘老板’，對吧？”
陳豪猛然轉頭瞪眼看向他，滿眼不可置信，他顫抖著聲音說：“你······你胡說八道！這根本沒有依據！他要陷害我！！！這個警察要陷害我啊啊啊！！！”
陳豪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著要跳下床，被一旁的警察及時摁了回去，將人死死壓在床上，陳豪瘋狂掙紮，他腹部的繃帶滲出大片血跡，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想逃。病房外的人議論紛紛，嘈雜聲頓時吞沒了這個病房，但蕭雲城毫不在意，他冷眼看著發瘋的陳豪，將手中的檔案遞給旁邊技術部組長。
“張哥，把他帶去做血驗。”
蕭雲城撫平身上衣服的褶皺，走向一邊的時遷，結果他一開口又給蕭雲城整得大腦宕機了一下：“吳桐好像在這附近。”
說完時遷用手摸著下巴道：“你是怎麽斷定他是？······”
“你猜～”
剛還一臉嚴肅的蕭雲城突然開始嬉皮笑臉起來，時遷無語白了他一眼，一腳踹到他小腿上：“給爺死！趕緊說！”
“謀殺同事啦～”
蕭雲城這才正色回答道：“我當時已經拿到死者的檢查報道了。”
“他的血驗結果顯示他吸食□□，並且當時血液濃度很高，他在血驗前1到3天就吸食過一次，那麽他的艾滋病大概推斷是針管傳染的，但艾滋病潛伏時間在2年到10年，也就是說他以他現在的身體健康程度起碼吸了5年保底。再來說說當時他為什麽會去醫院呢？我推斷是因為他知道了他當初用的針管出了問題，如果你被檢查出了艾滋病，你又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得了這個病，你會怎麽做？”
“直接找到那個讓自己得艾滋病的人，殺了他······”
時遷下意識接了他的話，終於意會到了其中玄機。
“他知道當初用的那個針管是誰給的，他會直接去找到那個人，如果他的診斷時間與他去刺殺陳豪的時間相差3天，並且他的手機通訊記錄曾3天內撥打過同一個號碼近50次，這已經是他幾乎崩潰的信號，但那個手機卡已經被銷毀了他根本打不通，再加上他去驗血的前不久才吸過一次，如果他5年來為他提供□□的是同一個老板，那這就是他那天去二醫院的原因。”
時遷順著分析完又皺起眉忍不住提問：“可他都吸毒了，就因為得了艾滋找他同歸於盡會不會？······”
蕭雲城手肘撐著自己的另一條手臂上，手掌托著下巴：“一個吸了毒的人，其實很少會怕死，但他當時卻不顧一切想拉著陳豪去死，我猜是因為······”
時遷聽了他的猜測驚訝的看向他，而他只是攤了攤手道：“當然，這些得等到陳豪血驗結果出來才能一一得到印證。”
“牛逼我城！”
“得，我知道我很帥～”
蕭雲城吹完牛突然斂住了笑意，左右看了幾眼低聲道：“你說吳桐在這裏，人在哪兒？定位有嗎？”
吳桐走到樓梯轉角，透過墻上玻璃窗的倒影看見了兩個身穿黑衣服的人出現在了另一頭，似乎在四處尋找著什麽。
10分鐘前，吳桐本來是想去警察那邊看看湊個熱鬧，結果剛走出去沒幾步，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他被人盯上了，吳桐回過頭，在離自己20米處的另一邊，不偏不倚對上了一個人的視線，那個人現在正在那一頭尋找著自己的蹤跡。
“媽的，人呢？”
男子四下環視了幾圈，對著身邊人道：“分頭找。”
吳桐皺起眉頭，轉身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吳桐快步走出了醫院大門，回頭看了一眼，轉腳向地下車庫走去，身後的人緊追不舍，吳桐正思考著該怎麽甩開他們，他從口袋掏出手機邊走邊打字。
消息即將發出去的瞬間，他的右肩搭上了一只手，原先一直和他保持跟蹤距離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陰沈開口：“兄弟，聊聊？”
蕭雲城悠閑走下樓梯，朝裏面瞟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都這樣了，就不用賣關子了吧。”
吳桐堪稱輕柔的將肩上的手拿了下去，轉過身面對他們。男人冷笑一聲道：“你不會不知道我們身後是什麽人吧？”
吳桐瞇起了眼，眼底最後一絲風度也消失殆盡，擡腿朝著他的頭部踹了過去，對方反應相當快，迅速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的腿甩開。
“勸你不要再掙紮了，沒用的。”
那人擡起眼，眼神兇狠：“否則後果不會比以前好到哪去的。”
吳桐不想再和他廢話，拔腿沖了上去，但雙拳難敵四手，他也不是很擅長格鬥，再加上對面實力在他之上，自己不沾一點優勢。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辦法去找上面的警察，可現在脫身卻是最大的問題。
對方在吳桐楞神之際抓著他的手反剪到身後，將他踹倒在地，一只手死死扣著吳桐的雙手，嘲笑道：“你叫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說罷身邊站著的人從後腰掏出了什麽。
那是一把槍！
突然前方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金屬摔在地上的清脆撞擊聲，幾條鋼棍從另一頭滾落出來，暴露在三人眼前。
一個身型高大結實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走的每一步都發出馬丁靴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重重落在他們心裏，空曠的車庫傳來環環回音，蕭雲城隨手撈起一根鋼棍架到肩上，嘴角揚起邪笑，磁性低沈的聲音回蕩在他們耳邊。
“天王老子來嘍～”
蕭雲城朝著他們飛速沖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飛了壓制著吳桐的人，那人後背結結實實撞上墻，“咚”的一聲悶響，夾雜著不明顯的骨頭哢嚓聲，那人滑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外一人反應過來馬上將槍口對準蕭雲城，可他動作更快，馬上架住對方的手往上擡，槍聲爆發，連著走火了三槍，都是擦著蕭雲城臉邊過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熱浪呼嘯而過。
蕭雲城利索的將那人的手腕關節卸了下來，一腳將人踹翻。
這兩個人的能力在蕭雲城面前跟大象碾螞蟻般，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得意的蹲下身來，從褲子口袋掏出證件懟在兩人臉前道：“南宛市局公安刑偵隊隊長蕭雲城宣布，你們被逮捕了。”
他說完掏出手銬將兩人銬在一起，轉身掀起一陣風朝不遠處的吳桐走去。
吳桐已經站了起來，他拍掉身上的灰塵，擡眼見蕭雲城向自己走來，露出感激的微笑：“多謝蕭隊，你怎麽在這裏呢？”
“這話該我問你吧？”
蕭雲城勾起唇角，雙手抱臂看著吳桐的眼睛，挪揄道：“剛剛看你的身手，不像是不會打的樣子吧？”
“你想多了警官，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人民罷了。”
蕭雲城嗤笑一聲，上半身前傾，猝然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蕭雲城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吳桐臉上，吳桐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一副“離我遠點”的姿態。
“你要裝到什麽時候呢，吳大畫家？”
吳桐猛然擡起頭，對上了蕭雲城的眼睛，眼裏帶著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你調查我？”
蕭雲城大笑著攬過吳桐的肩，將人摟進懷裏：“你，作為涉案人員，我有充分的理由調查你。”
“現在你的處境也很危險，而我將作為你的監護人員，時刻監護你的安全，也請麻煩你包容一下我這個跟屁蟲了。”
我去你的吧······
吳桐跟在蕭雲城身邊，上了樓。那兩個人被蕭雲城叫來的警察帶走了，他們走出地下車庫，陽光照的吳桐睜不開眼睛。他伸手虛掩了一下，低頭擺弄起手機來。蕭雲城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接起了想了半天的電話，語氣吊兒郎當：“幹啥？”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幹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約莫50歲男人憤怒的吼聲。
“有人持槍襲警為什麽不上報？非要一個人他媽去逞能是吧？！”
面對上局劈頭蓋臉的批罵，蕭雲城只得把手機拿遠了點道：“哎呦江局，我這不拿下嫌疑人了麽？”
“你他媽下次再不上報就一個人出任務，老子把你腿打斷去！”
對面的江餘氣的又罵了蕭雲城好幾句才肯罷休，深吸了口氣問道：“陳豪那件案子怎麽樣了？”
“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兇手，但是······”
“什麽？”
“太快了。”
江餘聽後一楞，問了句為什麽，蕭雲城無聊的用腳踢走一小塊石子，說道：“我剛剛和時遷梳理線索，似乎案件就應該是這個走向了，但我總感覺，有些地方，銜接的既勉強，又順暢。”
“按你這麽說，可能還有隱情？”
“說不定，等我回去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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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豪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他白了一眼蕭雲城：“我他媽哪知道？我是受害者好嗎？誰能想到那個神經病到底要幹嘛？！”
“那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蕭雲城站了起來，將手中的檔案懟在他眼前，皮笑肉不笑道：“因為他吸毒感染了艾滋病，而你是為他提供毒品的‘老板’，對吧？”
陳豪猛然轉頭瞪眼看向他，滿眼不可置信，他顫抖著聲音說：“你······你胡說八道！這根本沒有依據！他要陷害我！！！這個警察要陷害我啊啊啊！！！”
陳豪突然像瘋了一樣尖叫著要跳下床，被一旁的警察及時摁了回去，將人死死壓在床上，陳豪瘋狂掙紮，他腹部的繃帶滲出大片血跡，但他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只是想逃。病房外的人議論紛紛，嘈雜聲頓時吞沒了這個病房，但蕭雲城毫不在意，他冷眼看著發瘋的陳豪，將手中的檔案遞給旁邊技術部組長。
“張哥，把他帶去做血驗。”
蕭雲城撫平身上衣服的褶皺，走向一邊的時遷，結果他一開口又給蕭雲城整得大腦宕機了一下：“吳桐好像在這附近。”
說完時遷用手摸著下巴道：“你是怎麽斷定他是？······”
“你猜～”
剛還一臉嚴肅的蕭雲城突然開始嬉皮笑臉起來，時遷無語白了他一眼，一腳踹到他小腿上：“給爺死！趕緊說！”
“謀殺同事啦～”
蕭雲城這才正色回答道：“我當時已經拿到死者的檢查報道了。”
“他的血驗結果顯示他吸食□□，並且當時血液濃度很高，他在血驗前1到3天就吸食過一次，那麽他的艾滋病大概推斷是針管傳染的，但艾滋病潛伏時間在2年到10年，也就是說他以他現在的身體健康程度起碼吸了5年保底。再來說說當時他為什麽會去醫院呢？我推斷是因為他知道了他當初用的針管出了問題，如果你被檢查出了艾滋病，你又知道你是因為什麽得了這個病，你會怎麽做？”
“直接找到那個讓自己得艾滋病的人，殺了他······”
時遷下意識接了他的話，終於意會到了其中玄機。
“他知道當初用的那個針管是誰給的，他會直接去找到那個人，如果他的診斷時間與他去刺殺陳豪的時間相差3天，並且他的手機通訊記錄曾3天內撥打過同一個號碼近50次，這已經是他幾乎崩潰的信號，但那個手機卡已經被銷毀了他根本打不通，再加上他去驗血的前不久才吸過一次，如果他5年來為他提供□□的是同一個老板，那這就是他那天去二醫院的原因。”
時遷順著分析完又皺起眉忍不住提問：“可他都吸毒了，就因為得了艾滋找他同歸於盡會不會？······”
蕭雲城手肘撐著自己的另一條手臂上，手掌托著下巴：“一個吸了毒的人，其實很少會怕死，但他當時卻不顧一切想拉著陳豪去死，我猜是因為······”
時遷聽了他的猜測驚訝的看向他，而他只是攤了攤手道：“當然，這些得等到陳豪血驗結果出來才能一一得到印證。”
“牛逼我城！”
“得，我知道我很帥～”
蕭雲城吹完牛突然斂住了笑意，左右看了幾眼低聲道：“你說吳桐在這裏，人在哪兒？定位有嗎？”
吳桐走到樓梯轉角，透過墻上玻璃窗的倒影看見了兩個身穿黑衣服的人出現在了另一頭，似乎在四處尋找著什麽。
10分鐘前，吳桐本來是想去警察那邊看看湊個熱鬧，結果剛走出去沒幾步，敏銳的直覺告訴他他被人盯上了，吳桐回過頭，在離自己20米處的另一邊，不偏不倚對上了一個人的視線，那個人現在正在那一頭尋找著自己的蹤跡。
“媽的，人呢？”
男子四下環視了幾圈，對著身邊人道：“分頭找。”
吳桐皺起眉頭，轉身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吳桐快步走出了醫院大門，回頭看了一眼，轉腳向地下車庫走去，身後的人緊追不舍，吳桐正思考著該怎麽甩開他們，他從口袋掏出手機邊走邊打字。
消息即將發出去的瞬間，他的右肩搭上了一只手，原先一直和他保持跟蹤距離的男人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陰沈開口：“兄弟，聊聊？”
蕭雲城悠閑走下樓梯，朝裏面瞟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都這樣了，就不用賣關子了吧。”
吳桐堪稱輕柔的將肩上的手拿了下去，轉過身面對他們。男人冷笑一聲道：“你不會不知道我們身後是什麽人吧？”
吳桐瞇起了眼，眼底最後一絲風度也消失殆盡，擡腿朝著他的頭部踹了過去，對方反應相當快，迅速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將他的腿甩開。
“勸你不要再掙紮了，沒用的。”
那人擡起眼，眼神兇狠：“否則後果不會比以前好到哪去的。”
吳桐不想再和他廢話，拔腿沖了上去，但雙拳難敵四手，他也不是很擅長格鬥，再加上對面實力在他之上，自己不沾一點優勢。他的第一反應是想辦法去找上面的警察，可現在脫身卻是最大的問題。
對方在吳桐楞神之際抓著他的手反剪到身後，將他踹倒在地，一只手死死扣著吳桐的雙手，嘲笑道：“你叫天王老子來也沒用。”
說罷身邊站著的人從後腰掏出了什麽。
那是一把槍！
突然前方發出一聲巨響，緊接著傳來金屬摔在地上的清脆撞擊聲，幾條鋼棍從另一頭滾落出來，暴露在三人眼前。
一個身型高大結實的男人走了出來，他走的每一步都發出馬丁靴摩擦地面的沙沙聲，重重落在他們心裏，空曠的車庫傳來環環回音，蕭雲城隨手撈起一根鋼棍架到肩上，嘴角揚起邪笑，磁性低沈的聲音回蕩在他們耳邊。
“天王老子來嘍～”
蕭雲城朝著他們飛速沖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踹飛了壓制著吳桐的人，那人後背結結實實撞上墻，“咚”的一聲悶響，夾雜著不明顯的骨頭哢嚓聲，那人滑落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外一人反應過來馬上將槍口對準蕭雲城，可他動作更快，馬上架住對方的手往上擡，槍聲爆發，連著走火了三槍，都是擦著蕭雲城臉邊過去的，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熱浪呼嘯而過。
蕭雲城利索的將那人的手腕關節卸了下來，一腳將人踹翻。
這兩個人的能力在蕭雲城面前跟大象碾螞蟻般，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得意的蹲下身來，從褲子口袋掏出證件懟在兩人臉前道：“南宛市局公安刑偵隊隊長蕭雲城宣布，你們被逮捕了。”
他說完掏出手銬將兩人銬在一起，轉身掀起一陣風朝不遠處的吳桐走去。
吳桐已經站了起來，他拍掉身上的灰塵，擡眼見蕭雲城向自己走來，露出感激的微笑：“多謝蕭隊，你怎麽在這裏呢？”
“這話該我問你吧？”
蕭雲城勾起唇角，雙手抱臂看著吳桐的眼睛，挪揄道：“剛剛看你的身手，不像是不會打的樣子吧？”
“你想多了警官，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人民罷了。”
蕭雲城嗤笑一聲，上半身前傾，猝然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蕭雲城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吳桐臉上，吳桐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一副“離我遠點”的姿態。
“你要裝到什麽時候呢，吳大畫家？”
吳桐猛然擡起頭，對上了蕭雲城的眼睛，眼裏帶著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你調查我？”
蕭雲城大笑著攬過吳桐的肩，將人摟進懷裏：“你，作為涉案人員，我有充分的理由調查你。”
“現在你的處境也很危險，而我將作為你的監護人員，時刻監護你的安全，也請麻煩你包容一下我這個跟屁蟲了。”
我去你的吧······
吳桐跟在蕭雲城身邊，上了樓。那兩個人被蕭雲城叫來的警察帶走了，他們走出地下車庫，陽光照的吳桐睜不開眼睛。他伸手虛掩了一下，低頭擺弄起手機來。蕭雲城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接起了想了半天的電話，語氣吊兒郎當：“幹啥？”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幹啥？！！”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約莫50歲男人憤怒的吼聲。
“有人持槍襲警為什麽不上報？非要一個人他媽去逞能是吧？！”
面對上局劈頭蓋臉的批罵，蕭雲城只得把手機拿遠了點道：“哎呦江局，我這不拿下嫌疑人了麽？”
“你他媽下次再不上報就一個人出任務，老子把你腿打斷去！”
對面的江餘氣的又罵了蕭雲城好幾句才肯罷休，深吸了口氣問道：“陳豪那件案子怎麽樣了？”
“基本可以確定他就是兇手，但是······”
“什麽？”
“太快了。”
江餘聽後一楞，問了句為什麽，蕭雲城無聊的用腳踢走一小塊石子，說道：“我剛剛和時遷梳理線索，似乎案件就應該是這個走向了，但我總感覺，有些地方，銜接的既勉強，又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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