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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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微微睜大了眼睛，點頭示意他繼續說。蕭雲城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上屍體皮膚，將他的眼皮拉開了一些，時遷也發現，張明的瞳孔伸展程度不像毒癮發作，毒癮發作時，吸毒者會感到身體劇烈的疼痛，瞳孔詭異的收縮至針孔大小，瘋癲程度不亞於那些喪屍電影裏人被感染的樣子。
“法醫呢？馬上把人帶回去屍檢，痕檢去驗車上的腳印、指紋和DNA，這個人可能不是毒癮犯了那麽簡單。”
所有人馬上忙碌起來，蕭雲城低頭看了眼手機，準備晚上5點了。
蕭雲城拉開車門鉆了進去，他將被汗打濕的頭發撩了上去，露出鋒利俊秀的五官，他的長相極具沖擊性，眉骨高挺眼窩深邃，讓人看著會不禁汗毛肅立。
他看向了一旁剛上車的吳桐，懷疑毫不掩飾。吳桐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平靜道：“蕭隊長這是在懷疑我麽？”
“給你個機會說服我，否則，”
蕭雲城危險的瞇起眼睛，威脅道：“你將成為這起案件最大的直接嫌疑人。”
吳桐嘆了口氣，看向蕭雲城，真誠發問：“你當時上車之後，沒看到他昏迷了麽？”
“什麽意思？”
蕭雲城問道，他剛上車時確實是沒註意到，但在那人開始抽搐時，離他上車前後也不過兩分鐘而已。
“我建議你們去查那輛貨車。”
吳桐只是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就閉上了嘴。蕭雲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理由懷疑到他頭上了。他一沒作案時間二沒作案動機，根本沒有時間動手腳 。
蕭雲城狐疑的撇了吳桐一眼，揣著疑心駕車駛向市局。
吳桐端坐在審訊室內，面前是一位警察對自己不斷發出提問，警察身後的玻璃窗外，蕭雲城筆直的站在那裏，眼睛死死盯著吳桐的臉，似乎是一點點的微小反應都不肯放過。
“當時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會出現矛盾？請你將你看到的告訴我們。”
“我當時在那家醫院做檢查，一出去就聽見有人尖叫，還有人喊殺人了，我就過去看，然後攔下來了，就這樣，其他的我不知道了。”
蕭雲城眼睛不眨的看著吳桐回答問題時的反應，很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溫和。
“我蕭，你覺得怎麽樣？”
時遷見蕭雲城一臉嚴肅，猶豫了一下才問道。
“他沒撒謊，他確實不知情。”
正當時遷準備要走時，蕭雲城又叫住了他：“你去叫人把我們回來時的那段路口監控調給我。”
吳桐審完就離開了市局，蕭雲城仍坐在審訊室的板凳上翻看剛剛做的筆錄。
“蕭隊，我已經讓人去案發現場找線索了。”
蕭雲城一手撐著自己的腮，一邊拿著筆思考著什麽。蕭雲城仔細回想著整個案件，他心中有不少疑惑，為什麽死者會去刺殺別人呢？他們有什麽恩怨嗎？還是死者單純想拉人去死呢？當刑警一直以來的直覺告訴蕭雲城肯定沒有這麽簡單，之間一定有什麽事情，只是現在沒有線索。
蕭雲城又一個人整理檔案，把事件整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伸手撈過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晚上8點了。
蕭雲城收起手中的東西，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蕭雲城盯著攤開放在桌上的筆錄，不太對······蕭雲城心想。
這一切似乎都連不起來，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因果關系，可這起案件卻怎麽也找不出因來，一切只是個無頭無尾的過程。他腦海浮現出當時在醫院的情景，畫面像幻燈片一樣重現在他眼前，最終定格在一個極大的矛盾點：吳桐 。
蕭雲城坐起身摁開了電腦左側的開機按鈕，登入了內網，在搜索欄打入了吳桐的名字。
吳桐，23歲，職業知名畫家，出生在一個偏遠的不知名山村，因11歲畫的一幅畫拍賣了出去，這個名字才頻繁出現在這個圈子。
蕭雲城一行行看下去，最終找到了最不合理的地方：他為什麽沒有監護人的信息？
蕭雲城不可思議的又找了兩遍，還是沒見到任何信息甚至監護人的姓名。
這時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時遷探出個頭來。
“咳咳······那什麽，”
“還沒線索嗎？”蕭雲城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他離開審訊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時遷走進來，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說道：“法醫那邊剛剛給出消息，說張明手臂內側有許多細小針孔和抓痕，並在張明指甲縫中驗出他自己的皮膚組織。”
蕭雲城摸拭著下巴，得出結論：所以他當時確實是毒癮犯了。
“時遷。”
時遷聞言“啊”了一聲，看向蕭雲城。
“你覺得吳桐這個人怎麽樣？”
時遷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挺好看一小夥子，呃······挺溫和的，咋啦？他有問題嗎？”
“不確定，你們找人去查一下他當時在二醫院的登記記錄，順便查他前三天幹了什麽，記錄全都發給我。”
時遷比了個“OK”的手勢，挪揄道：“我剛才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了。”
回應他的，是蕭雲城的一腳。
蕭雲城還在思考，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拿到了？行，我現在過去。”
5分鐘後，蕭雲城便出現在了技術部的辦公室裏。
“死者名字張明，28歲，黑龍江人，是本地康苑建築公司的一名工人，結了婚；妻子渺圓圓，25歲，是一位美妝師，但在半年前有了身孕就停止了工作。這是死者的手機記錄，我們破開密碼後查詢了他的通話記錄，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
蕭雲城看向墻上的大屏幕，上面顯示著手機通話記錄，有一個號碼在最頂頭，被手機主人撥打了近50遍。
“我們調查了這個號碼，發現是個空號，可能電話卡已經被銷毀了。”
蕭雲城盯著這個電話號碼看了半天，終於開口道：“死者屍檢報道呢？”
“法醫那邊剛給。”
蕭雲城接過屍檢報道，上面的結果寫的明明白白，這個人不僅吸毒，還患上了艾滋病。
“馬上去查死者三天前去過哪家醫院！”
技術部這邊忙得不可開交，大家都為了破案拼了命的找線索，誰也不敢松懈。
“蕭隊，找到了！死者17號中午1點48分在人民醫院登記過！”
眾人聞言馬上擡起頭來，蕭雲城馬上帶上人手開車去了人民醫院。一群警察突然沖進醫院也是少有的事，頓時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
“你好，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嗎？”
前臺醫生雖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還是熱情的打著招呼，蕭雲城直接將檔案拍在桌上，對著醫生沈聲道：“南苑市公安處辦案，我們需要這個人這個月17號中午在你們醫院的檢查登記和檢查報告，麻煩配合工作。”
醫生也不啰嗦，直接找來院長協助警察辦案，很快把檔案找到並打印了出來。回到警局，蕭雲城直接把檔案摔在桌上，對著刑偵部的警察說道：“現在馬上去找陳豪審問！我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
警車打著響亮的警笛呼嘯而去，蕭雲城捏了捏眉心，這時手機又瘋狂震動了起來。
“蕭隊，我們這邊查到了吳桐在二醫院的檢查時間和記錄······他確實在事發前在那裏做了檢查，結果是······”
“癌癥。”
蕭雲城大腦轟然一片空白，“癌癥”兩個大字在他腦海中回放了數十遍，閃爍著刺眼的亮光，如閃光燈般打在倒映出來的吳桐那張沒有什麽笑容的臉上，他終於知道吳桐身上那股不自然的溫和感從哪來的了。
“我才是受害者！你們審我幹什麽？！去審那個神經病啊！！！”
蕭雲城趕到時，病房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蕭雲城分開人流擠了進去，受害人坐在病床上怒吼，旁邊的警察又不敢多說什麽害怕激怒他，只是不停的安撫他的情緒，可那人什麽也不肯聽，只是一味的讓警察滾。
“蕭隊，他不肯配合我們。”
蕭雲城頭也不擡回話道：“我來就行。”
與此同時，吳桐手上摁著棉簽，身旁的醫生收拾著藥品和工具，嘴裏對吳桐交代著服用藥品的註意事項，吳桐的註意力卻在門外的吵鬧。
“外面發生了什麽？”
“啊？”
講到一半的醫生被他打斷了，朝門外看了一眼才道：“啊，那個是有警察來調查什麽案子好像？······我也不太清楚。”
吳桐點了點頭，告別了醫生朝那人群走去。
蕭雲城走近病床，俯身著註視床上破口大罵的人，等他罵完了才悠然開口道：“你叫陳豪，是吧？”
陳豪聞言瞥向一旁的蕭雲城，又指著他罵道：“是你能拿我怎麽樣？！你們不去追究那個想殺我的人，來這裏審我？你們他媽有病啊？！”
“知道為什麽要審你嗎？”蕭雲城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雙手抱胸，姿勢相當懶散，他擡眼看向陳豪。
“因為想殺你的人死了。”
陳豪楞住了，他瞳孔微微顫抖，但馬上恢覆了神態又拔高音量說道：“死了你們就來審我？你們以為是我殺的？我是傷員啊！”
蕭雲城勾起唇角，對著他笑了一下：“我有說是你殺的嗎？”
“那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蕭雲城從警察手中接過一本檔案，翻開看了許久，身體往後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問：“你當時為什麽會被刺殺？”
陳豪覺得好笑至極，他瞪著蕭雲城，眼神滿是嘲諷和不屑：“我哪知道？說不定那傻逼純他媽發瘋想拉人去死呢？”
“那你覺得他為什麽會選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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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遷微微睜大了眼睛，點頭示意他繼續說。蕭雲城修長的手指輕輕抵上屍體皮膚，將他的眼皮拉開了一些，時遷也發現，張明的瞳孔伸展程度不像毒癮發作，毒癮發作時，吸毒者會感到身體劇烈的疼痛，瞳孔詭異的收縮至針孔大小，瘋癲程度不亞於那些喪屍電影裏人被感染的樣子。
“法醫呢？馬上把人帶回去屍檢，痕檢去驗車上的腳印、指紋和DNA，這個人可能不是毒癮犯了那麽簡單。”
所有人馬上忙碌起來，蕭雲城低頭看了眼手機，準備晚上5點了。
蕭雲城拉開車門鉆了進去，他將被汗打濕的頭發撩了上去，露出鋒利俊秀的五官，他的長相極具沖擊性，眉骨高挺眼窩深邃，讓人看著會不禁汗毛肅立。
他看向了一旁剛上車的吳桐，懷疑毫不掩飾。吳桐也註意到了他的目光，只是平靜道：“蕭隊長這是在懷疑我麽？”
“給你個機會說服我，否則，”
蕭雲城危險的瞇起眼睛，威脅道：“你將成為這起案件最大的直接嫌疑人。”
吳桐嘆了口氣，看向蕭雲城，真誠發問：“你當時上車之後，沒看到他昏迷了麽？”
“什麽意思？”
蕭雲城問道，他剛上車時確實是沒註意到，但在那人開始抽搐時，離他上車前後也不過兩分鐘而已。
“我建議你們去查那輛貨車。”
吳桐只是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就閉上了嘴。蕭雲城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理由懷疑到他頭上了。他一沒作案時間二沒作案動機，根本沒有時間動手腳 。
蕭雲城狐疑的撇了吳桐一眼，揣著疑心駕車駛向市局。
吳桐端坐在審訊室內，面前是一位警察對自己不斷發出提問，警察身後的玻璃窗外，蕭雲城筆直的站在那裏，眼睛死死盯著吳桐的臉，似乎是一點點的微小反應都不肯放過。
“當時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們會出現矛盾？請你將你看到的告訴我們。”
“我當時在那家醫院做檢查，一出去就聽見有人尖叫，還有人喊殺人了，我就過去看，然後攔下來了，就這樣，其他的我不知道了。”
蕭雲城眼睛不眨的看著吳桐回答問題時的反應，很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溫和。
“我蕭，你覺得怎麽樣？”
時遷見蕭雲城一臉嚴肅，猶豫了一下才問道。
“他沒撒謊，他確實不知情。”
正當時遷準備要走時，蕭雲城又叫住了他：“你去叫人把我們回來時的那段路口監控調給我。”
吳桐審完就離開了市局，蕭雲城仍坐在審訊室的板凳上翻看剛剛做的筆錄。
“蕭隊，我已經讓人去案發現場找線索了。”
蕭雲城一手撐著自己的腮，一邊拿著筆思考著什麽。蕭雲城仔細回想著整個案件，他心中有不少疑惑，為什麽死者會去刺殺別人呢？他們有什麽恩怨嗎？還是死者單純想拉人去死呢？當刑警一直以來的直覺告訴蕭雲城肯定沒有這麽簡單，之間一定有什麽事情，只是現在沒有線索。
蕭雲城又一個人整理檔案，把事件整理出來，他伸了個懶腰，伸手撈過手機一看，居然已經晚上8點了。
蕭雲城收起手中的東西，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蕭雲城盯著攤開放在桌上的筆錄，不太對······蕭雲城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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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城坐起身摁開了電腦左側的開機按鈕，登入了內網，在搜索欄打入了吳桐的名字。
吳桐，23歲，職業知名畫家，出生在一個偏遠的不知名山村，因11歲畫的一幅畫拍賣了出去，這個名字才頻繁出現在這個圈子。
蕭雲城一行行看下去，最終找到了最不合理的地方：他為什麽沒有監護人的信息？
蕭雲城不可思議的又找了兩遍，還是沒見到任何信息甚至監護人的姓名。
這時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時遷探出個頭來。
“咳咳······那什麽，”
“還沒線索嗎？”蕭雲城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他離開審訊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時遷走進來，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說道：“法醫那邊剛剛給出消息，說張明手臂內側有許多細小針孔和抓痕，並在張明指甲縫中驗出他自己的皮膚組織。”
蕭雲城摸拭著下巴，得出結論：所以他當時確實是毒癮犯了。
“時遷。”
時遷聞言“啊”了一聲，看向蕭雲城。
“你覺得吳桐這個人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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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確定，你們找人去查一下他當時在二醫院的登記記錄，順便查他前三天幹了什麽，記錄全都發給我。”
時遷比了個“OK”的手勢，挪揄道：“我剛才還以為，你看上人家了。”
回應他的，是蕭雲城的一腳。
蕭雲城還在思考，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拿到了？行，我現在過去。”
5分鐘後，蕭雲城便出現在了技術部的辦公室裏。
“死者名字張明，28歲，黑龍江人，是本地康苑建築公司的一名工人，結了婚；妻子渺圓圓，25歲，是一位美妝師，但在半年前有了身孕就停止了工作。這是死者的手機記錄，我們破開密碼後查詢了他的通話記錄，發現了一個重大線索。”
蕭雲城看向墻上的大屏幕，上面顯示著手機通話記錄，有一個號碼在最頂頭，被手機主人撥打了近50遍。
“我們調查了這個號碼，發現是個空號，可能電話卡已經被銷毀了。”
蕭雲城盯著這個電話號碼看了半天，終於開口道：“死者屍檢報道呢？”
“法醫那邊剛給。”
蕭雲城接過屍檢報道，上面的結果寫的明明白白，這個人不僅吸毒，還患上了艾滋病。
“馬上去查死者三天前去過哪家醫院！”
技術部這邊忙得不可開交，大家都為了破案拼了命的找線索，誰也不敢松懈。
“蕭隊，找到了！死者17號中午1點48分在人民醫院登記過！”
眾人聞言馬上擡起頭來，蕭雲城馬上帶上人手開車去了人民醫院。一群警察突然沖進醫院也是少有的事，頓時引起了許多人的註意。
“你好，有什麽可以幫到你們嗎？”
前臺醫生雖被這陣仗嚇了一跳，但還是熱情的打著招呼，蕭雲城直接將檔案拍在桌上，對著醫生沈聲道：“南苑市公安處辦案，我們需要這個人這個月17號中午在你們醫院的檢查登記和檢查報告，麻煩配合工作。”
醫生也不啰嗦，直接找來院長協助警察辦案，很快把檔案找到並打印了出來。回到警局，蕭雲城直接把檔案摔在桌上，對著刑偵部的警察說道：“現在馬上去找陳豪審問！我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
警車打著響亮的警笛呼嘯而去，蕭雲城捏了捏眉心，這時手機又瘋狂震動了起來。
“蕭隊，我們這邊查到了吳桐在二醫院的檢查時間和記錄······他確實在事發前在那裏做了檢查，結果是······”
“癌癥。”
蕭雲城大腦轟然一片空白，“癌癥”兩個大字在他腦海中回放了數十遍，閃爍著刺眼的亮光，如閃光燈般打在倒映出來的吳桐那張沒有什麽笑容的臉上，他終於知道吳桐身上那股不自然的溫和感從哪來的了。
“我才是受害者！你們審我幹什麽？！去審那個神經病啊！！！”
蕭雲城趕到時，病房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蕭雲城分開人流擠了進去，受害人坐在病床上怒吼，旁邊的警察又不敢多說什麽害怕激怒他，只是不停的安撫他的情緒，可那人什麽也不肯聽，只是一味的讓警察滾。
“蕭隊，他不肯配合我們。”
蕭雲城頭也不擡回話道：“我來就行。”
與此同時，吳桐手上摁著棉簽，身旁的醫生收拾著藥品和工具，嘴裏對吳桐交代著服用藥品的註意事項，吳桐的註意力卻在門外的吵鬧。
“外面發生了什麽？”
“啊？”
講到一半的醫生被他打斷了，朝門外看了一眼才道：“啊，那個是有警察來調查什麽案子好像？······我也不太清楚。”
吳桐點了點頭，告別了醫生朝那人群走去。
蕭雲城走近病床，俯身著註視床上破口大罵的人，等他罵完了才悠然開口道：“你叫陳豪，是吧？”
陳豪聞言瞥向一旁的蕭雲城，又指著他罵道：“是你能拿我怎麽樣？！你們不去追究那個想殺我的人，來這裏審我？你們他媽有病啊？！”
“知道為什麽要審你嗎？”蕭雲城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的膝蓋上，雙手抱胸，姿勢相當懶散，他擡眼看向陳豪。
“因為想殺你的人死了。”
陳豪楞住了，他瞳孔微微顫抖，但馬上恢覆了神態又拔高音量說道：“死了你們就來審我？你們以為是我殺的？我是傷員啊！”
蕭雲城勾起唇角，對著他笑了一下：“我有說是你殺的嗎？”
“那你們到底要怎麽樣？······”
蕭雲城從警察手中接過一本檔案，翻開看了許久，身體往後靠了靠，用平淡的聲音問：“你當時為什麽會被刺殺？”
陳豪覺得好笑至極，他瞪著蕭雲城，眼神滿是嘲諷和不屑：“我哪知道？說不定那傻逼純他媽發瘋想拉人去死呢？”
“那你覺得他為什麽會選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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