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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2、結束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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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2、結束官司

【因為編輯不許同個內容有收費與不收費兩種情況,故《止水癡魚(IF)》需要下架。】

【我在《止水癡魚》本書下面把番外的IF線更完,隨後在微博提供不收費的番外版本txt。請想看不收費版本的朋友稍候幾日。】

【番外不長,速戰速決。】

這時,走廊傳來是聲音。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眾星拱月地簇擁著一個高大男人。

男人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面容冷峻,正與助理低聲交談,步履匆匆。

透過休息室面朝走廊的玻璃窗戶,鄺裕美認出那是甄影的丈夫。

為了給甄影出氣,她丈夫亦是聘請了一流的律師團隊,就是要鄺裕美道歉。

許兆璂的眼睛掠過到走廊外的身影,他沒見過對面夫婦,亦猜出來者是苦主的丈夫,今日為了這場官司而來。

許兆璂起身,對鄺裕美說,“等我一下。”

他沒有多解釋,走向門口,他的秘書馬上跟上。

鄺裕美看著許兆璂修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後,手指無意識間捏住了腿上那件昂貴的男士外套,他要做什麽?是去求情?還是……?

休息室的門輕輕合上,隔絕內外的聲音。

律師團隊面面相覷,經紀人更是坐立不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休息室的門再次打開。

先進來的是許兆璂,神色如常,唇角還帶著一絲極淡的、仿佛剛剛達成某種默契的弧度。

甄影丈夫跟在他身後,只是對許兆璂略一頷首,便徑直離開。

許兆璂跟沒事人一樣回到鄺裕美身邊坐下,接過秘書遞來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許生……?”律師團隊負責人試探性地問。

許兆璂擺擺手,語氣輕松,“沒事了。協議他們會簽,道歉免了。準備一下,可以走了。”

“沒事了?”經紀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喜上眉梢,“太好了,謝謝許生。”

律師們雖然困惑,但樂見其成,開始收拾文件。

許兆璂拿過沙發邊掛著的鄺裕美的提包,她怔怔望著他,脫口而出,“你和對面談了什麽?”

許兆璂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敷衍,“生意上的事,你不用知道。總之,管好你的嘴,別再給我惹這種麻煩。”他輕嗤一聲,補充道,“給他,他無法拒絕的條件罷了。”

事情解決,鄺裕美的臉頰發熱,生出一種既難堪又扭曲的興奮,她強作鎮定,嘴上依舊不饒人,“我沒有亂說,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只是好奇,許生這次許了什麽好處出去?”

“走了。”許兆璂不願多談,結束了對話。

鄺裕美遞上許兆璂的外套,他接過,隨手搭在臂彎上,一只手紳士地給她拿包,另一只手極其自然地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心幹燥而溫熱,力道很大,緊緊包裹住她。

鄺裕美心跳加快,湧上心頭的那股扭曲的愉快感更洶湧了,幾乎沖淡了久等他不歸的所有難過和委屈。

她任由他牽著,臨出香港高等法院的門口,已有大批記者洶湧,等待覓食。

在一片閃光燈和追問聲中,許兆璂牽著鄺裕美的手,面上是無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偶爾還側頭對她低語,姿態親昵。

仿佛妻子惹上的不是口舌官司,而是夫婦共同打了場漂亮的勝仗。

鄺裕美的心跳在喧囂中失衡,被許兆璂緊握的手,他靠近時身上淡淡的令她著迷的味道,都讓她心底那股扭曲的愉快感瘋狂滋長。

他還是來了,他還是給她收拾手尾,解決麻煩。

他此刻就站在她身邊。

坐進黑色賓利的後座,隔絕外界的喧囂,許兆璂才松開手。

剛剛那點溫情的假象瞬間消散。

許兆璂輕揉眉心,面容淡淡的疲憊,對她冷了聲音,“不要再鬧事了。我今日幫你處理,給你留點臉面,別真當我不舍得讓t你進去蹲幾日。”

鄺裕美冷不丁被這話刺了一下,那些愉悅的泡泡被戳破。

她看著窗外,聲音有些硬,“我哪敢鬧?我就是一個苦命的獨守空房的女人,比不上許生你,樂不思蜀,連家都記不得回。”

許兆璂嗤笑一聲,伸手捏住鄺裕美的下巴,迫使她轉頭來看他。

許兆璂的眼神裏帶著對她洞悉和戲謔,“哦?所以你今日鬧這麽一出,因為太久沒見我?想我了?”

他的指尖溫度灼人,眼神帶著某種穿透力,鄺裕美臉上一熱,扭臉想掙脫他的手指,卻被他捏得更緊。

“裕美。”許兆璂湊近了她,微微低頭,說話的吐氣拂過她的耳廓,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蠱惑,“可是你知道嗎?你越是這樣鬧,越是這樣陰陽怪氣,我就越不想回來,明白嗎?”

鄺裕美心跳加速,聞言又氣又惱,還有被看穿心思的心虛和羞憤,她頂回去,“我不在乎。”

許兆璂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他松開手,靠回椅背,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一路無話,回到山頂普樂道的家中。

入夜,主臥。

許兆璂從浴室出來,鄺裕美還坐在梳妝臺前,她滿懷心事地手掌打圈,等待昂貴的護膚品上臉。

許兆璂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男人高挺的鼻梁蹭著她的頸窩,語氣帶著一種促狹的蠱惑,“你不是想我嗎?不上床等著,擺出這幅樣子給我看?”

鄺裕美的身體僵硬。

許兆璂輕笑,一把把她抱起,扔到床上,隨即覆身上去。

他的吻落在鄺裕美身上,動作粗暴,掐住她的脖子,迫使她仰頭呻.吟,就是要她疼。

不像夫妻間的溫存,更像是一種狠狠的情欲懲罰。

他要她張開腿,“獨守空房?有多空,空到要我來堵上嗎?”

“你不是就想要這樣嗎?”許兆璂還扇她,扇她的下.面,弄得她水漫金山,跟不要錢似的。

他在她耳邊喘息,男人濃厚帶著麝香氣息的喘息。說的話卻如同毒液,“鬧一次,換我回來上你一次?”說這話時,他每吐一個字,力道便更深一次,幾乎到頂,她堅持不住時無助地仰頭,“鄺裕美,你這代價付得可真別致。”

鄺裕美閉上眼睛,淚水止不住滑落,她掙紮,想捶他又舍不得,雙腿纏上他的腰,因為極致的愉悅和痛苦時抓撓他精壯的脊背,“混蛋!許兆璂,你混蛋!”

“對,我就是混蛋。”許兆璂抓住她的手腕,壓過頭頂,進的越發得深,她幾近崩潰。

他喘著粗氣,俊臉因為極致的快樂而猙獰,“可你就喜歡我這個混蛋回來收拾你,不是嗎?嗯?”

這場床事充滿了鄺裕美的哭喊和許兆璂的發洩,扭曲的互相折磨。

結束時,兩人精疲力盡。

許兆璂靠在床頭,點了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晦暗不明。

鄺裕美下面很疼,渾身都是汗,她背對他蜷縮著,莫名上湧的委屈讓她紅了眼眶。

過了一會兒,許兆璂掐滅煙,事後的沙啞和對她的無可奈何,“下次要什麽直接說。別玩這種損人不利己的把戲,你不難堪,我還嫌難堪。”

鄺裕美沒有回頭,過了一會,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喊後的幹澀聲線,“……我說了,你會聽嗎?”

她覺得委屈,因為許兆璂是知道她要什麽的,“你一直都知道我要什麽。”

身後,沈默了片刻。

“不會。”許兆璂回答得她的問題幹脆利落,他掀開被子下床,“但至少我能告訴你,省省力氣,別白費功夫。”

許兆璂走向浴室,準備沖洗。

掩著被子的鄺裕美從床上坐起,望著許兆璂的背影,在心裏盤旋了一日,讓她備受煎熬的問題,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想知道,他在外這麽多日,是不是有了新歡。

她張嘴,聲音微弱,帶著一絲自己都厭惡的怯懦,“你在外面這麽久有沒有……”

許兆璂腳步停頓,他沒有回頭,脊背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冷硬,他知道她要問什麽,甚至沒有耐心等她說完。

“沒有。”許兆璂沒有耐性,直接截斷鄺裕美的話,擊碎她所有的不安和猜測,“很忙,沒空搞那些。”

說完,許兆璂走進浴室,關上門。

鄺裕美一個人坐在床上,他沒有?許兆璂突如其來的、近乎施舍的坦白,卻沒讓她覺得寬慰,反而生出一種極大的自憐。

人都是不知足的。

一開始她想知道他有沒有新歡。知道沒有後亦不感到開懷,也沒得到平靜,反而愈加悲傷和自憐。

淒楚他身為丈夫不該這樣,不該作出讓她猜測的舉動,若是許兆璂能給她安全感,她也不至於和漫長的揣測、不安度過長夜。

人都是貪心的。

她家境普通,親哥是詐騙犯,逃竄至日本,雖然是女演員,演的還是女主,但大多是苦情劇。

電視劇之間是有歧視鏈的,就如甄影,她之前在香港演的是情色電影,俗稱的三級片。

在熒屏上,被男人‘欺壓’的女性,和被公婆、丈夫小妾欺壓的女性,都是被人欺壓,比起演其他角色的,好似都矮一截。

她能嫁給許兆璂,香港富商,坤為實業的董事會主席,哪怕他逢場作戲,流連花叢,但他擡她做大,做正宮,賦予她正大光明站在他身邊的權利。

以前的鄺裕美知足,如今卻不滿足,不滿足他不歸,不滿足他心裏沒有她。

她愛他,她想同他日夜廝守。

一開始,鄺裕美只求名分和地位,如今卻渴求許兆璂唯一的愛和陪伴。

二人洗漱後,鄺裕美窩在許兆璂懷裏。

短暫的溫存讓她生出錯覺,忍不住要求,“明天能不能不走?”

許兆璂闔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聞言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我說,明天……別去拉斯維加斯了,陪陪我行嗎?”鄺裕美重覆道。

許兆璂沈默片刻,隨後淡淡開口,語氣沒有一絲轉圜的餘地,“不行。和朋友約好了。若不是你鬧這一出,我都到了。”

鄺裕美的心沈了下去,不再說話。

第二天清晨,鄺裕美醒來,許兆璂精力正足。

夫婦又滾到一起,做了幾回‘晨練’。

等到她洗漱完走出臥室,看見許兆璂已經衣著整齊,正在吃早餐。

秘書在一旁匯報,“許生,飛機已經準備好了,十點準時起飛。”

許兆璂‘嗯’了一聲,他看到鄺裕美下樓,穿著睡裙,神情嬌慵,大片的領口,呼之欲出的雙乳,“醒了?”

鄺裕美看著許兆璂挺拔的背影,心裏酸澀難言,“一定要去?”

許兆璂語氣平淡,“嗯。”

他朝秘書揮了下手,“先去車上等我。”

秘書離開後,許兆璂起身,走到鄺裕美面前,擡手用指節蹭了蹭她的臉頰,占有欲十足地環住她的腰,偏頭時親在她的頭發上,“在家安分點,別惹事。聽到沒有?”

鄺裕美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只化作一個低低的,“……知道了。”

許兆璂似乎滿意了,轉身離開。

聽著他離開的腳步聲,鄺裕美站在原地,她極力壓制,不想要再鬧事,一是她歷來好臉面不願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境地,二是昨夜許兆璂的‘懲罰’,她雖獲得扭曲的滿足但也經受不住他的折磨。

但是,她的腦海裏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個新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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