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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3、香港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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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IF)3、香港少婦

【因為編輯不許同個內容有收費與不收費兩種情況,故《止水癡魚(IF)》需要下架。】

【我在《止水癡魚》本書下面把番外的IF線更完,隨後在微博提供不收費的番外版本txt。請想看不收費版本的朋友稍候幾日。】

【番外不長,速戰速決。】

許兆璂的私人飛機降落在拉斯維加斯時,夜幕已低垂。霓虹燈光將沙漠夜空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紅。

賭場VIP包間裏,雪茄的煙霧與威士忌的醇香交織,籌碼碰撞聲不絕於耳。

幾位早已等候在此的生意夥伴見他進來,紛紛起身寒暄。

牌桌旁一個穿印花襯衫的男人一邊彈煙灰一邊盯著牌,“許生,遲來二十四小時,該罰三杯。”

“確實不像你作風。”做航運起家的李老板笑著打趣,“聽說昨日返香港英雄救美了?”

許兆璂落座,示意侍應生倒酒,“一點家事,已經處理好了。”

他指間的婚戒在燈光下閃過一道微光,忽然想起今早離開時鄺裕美睡裙肩帶滑落的那截雪肩。

牌局過半,氣氛愈加熱絡。

許兆璂手氣頗佳,面前的籌碼越堆越高。

一位姓王的投資人連輸幾把,點了支雪茄,忽然想起什麽似的,笑著說,“說起許生遲到,我想起一個故事。”

眾人望向他。

許兆璂的無名指婚戒在綠絨臺面上輕輕一磕,瀟灑地擲出籌碼。

王姓投資人邊抽煙邊開口,“有人去廟裏拜菩薩,臺上的菩薩像突然顫動起t來,越動越烈。那人嚇得連忙跪拜,一邊拜,嘴裏一邊念,‘法地若動,一切不安’,拜了好久菩薩才安靜,這人才得以脫身來同我們打牌。”

眾人發出笑聲,這是把許兆璂比作被菩薩顫動而牽絆住的人。

許兆璂接過侍者遞來的威士忌,冰球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他忽然嗤笑,眼底浮起幾分戲謔,“菩薩動?今早我家菩薩摟著我脖子說,‘敢走就擰斷你頸椎’。”

他模仿鄺裕美嗔怪時柔軟的粵語腔調,眉梢不經意地染上幾分得意。

荷官發牌,許兆璂漫不經心地對王姓投資人說,“不過你故事講錯菩薩動,說明心誠則靈。等我拜完,自然風平浪靜。”

男人修長的手去摸牌,掃一眼即放下牌,聲音裏帶著一絲滿足欲望後的清風朗逸,“不單拜,還多哄了她三場晨操呢種菩薩顯靈,邊個舍得走?”(這種菩薩顯靈,哪個舍得走?)

桌上眾人先是一楞,隨即爆發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許兆璂在笑聲中落下籌碼,不再多言。

方才片刻的溫情,不過牌局間無足輕重的調劑。

……

香港山頂普樂道的宅邸裏,日子平靜了幾日。

鄺裕美每日做做美容,逛逛商場購物,對著維多利亞港和女友喝下午茶,試過翻看經紀人遞來的新劇本。

無論做什麽,註意力都會飄回那個遠在拉斯維加斯的男人身上。

一個沖動之下的念頭在她心底萌生,帶著些許孩子氣的試探。

鄺裕美聯系了深圳一家小小的廣告制作部,通過幾層中間人,她提出一個要求:印制一批傳單,粘貼在深圳的人流密集處。

對方聽到內容,第一反應是‘這是詐騙,不能做,警察要來抓的’。

但在收到一筆遠超行情的的費用後,立刻閉上了嘴,高效地執行起來。

重金之下,印著出格廣告的粉紅色傳單,被人粘貼在深圳幾個核心商業區和各個小區的廣告欄、電線桿、墻面。

……

拉斯維加斯,私人高爾夫俱樂部的休息露臺。

陽光熾烈,空氣中彌漫著草葉修剪過後的清新氣息。

許兆璂正和朋友打高爾夫,他剛結束一個推桿,與身旁的人輕松談笑。

秘書走近,手中拿著一個文件夾,“許生。”

他聲音壓得很低,把文件夾遞給許生,“香港那邊有些特別情況。”

許兆璂接過球童遞來的濕毛巾插手,落座時接過文件夾,漫不經心地打開。

文件夾打開,裏面夾著一張俗艷的粉紅色傳單,劣質的印刷,碩大的黑字標題。

【香港少婦,重金求子】

下面的內容映入眼簾。

【性感高貴少婦,小美,33歲,嫁香港富商,丈夫不育,雄厚資產無人繼承,為避紛爭,特回內地尋找一位健康的,有修養的35歲以下男子共孕,通話滿意匯30萬定金,安排住宿見面簽約事成重酬100萬。】

【鄭重聲明:不影響家庭,保密,拒絕游戲。】

【本廣告由律師事務所代理,女士已交150萬保證金,如有違約由本律師事務所承擔法律責任】

後面還留了聯系電話。

這一則讓人財色兼收的廣告,想必聯系電話已被人打爆。

秘書對許兆璂說,“後面是集團法務部的公開號碼。法務部那邊說,這幾日接到了大量咨詢電話。”

空氣凝固了幾秒。

未結婚時,鄺裕美只是許兆璂諸多女人裏的一個,卻是跟他最久的女人,他年輕時就做了結紮手術,為防女伴懷孕,後面生出無盡事端。

後面和鄺裕美結婚,他一直未作覆通手術。

許兆璂的目光在‘丈夫不育’和公司的電話號碼上停留了片刻,喉間滾出一聲極低啞的、近乎無聲的輕笑。

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愉悅,只有一種徹頭徹尾的荒謬和……厭倦。

是的。

厭倦。

他從文件夾中取出傳單,隨手將其對折,再對折,然後漫不經心地塞進了旁邊侍應生端著的托盤邊緣,與幾個空酒杯擠在一起。

秘書不解他的舉動。

許兆璂輕笑,“無用的廢紙,臟了我的文件夾。”

“許生……”秘書遲疑地開口,等待指示。

許兆璂卻仿佛什麽都沒發生,起身重新拿起高爾夫球桿,用白毛巾細細擦拭著桿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深圳那邊,最近是不是有個新能源項目的洽談會?”

秘書一楞,反應過來,“是,下周三。原本是副總裁負責……”

“安排一下。”許兆璂打斷他,目光投向遠方綠茵茵的球道,“我親自去,順便看看華南的分公司。行程延長,具體時間待定。”

“那香港家中……”秘書下意識追問,意指許兆璂家中那位。

許兆璂側過頭,看了秘書一眼,他的眼睛裏什麽情緒都沒有,平靜得令人心寒,“家中?家中有什麽事嗎?”

他輕輕笑了一下,不是針對鄺裕美,而像是對這種無休止鬧劇的漠然,“既然她如此有精力,做足計劃找男人懷孕產子,就別擾她清凈了。”

他擺擺手,示意談話結束,轉身面向球道,姿態閑適地揮了揮手,“李總,該你了。剛剛那個賭註,別忘了。”

他的語氣如此自然,仿佛這張荒唐的傳單從未出現過,仿佛香港家中並無一個正在絞盡腦汁,作鬧試圖激怒他的妻子。

……

普樂道的宅邸裏,時間仿佛過得很慢。

最初幾日,鄺鄺裕美帶著一種覆雜的期待。

她每日精心打扮, 期待他至少會有一通質問的電話。

她想象著許兆璂在拉斯維加斯玩樂時看到傳單的暴怒,想象他打來越洋電話的冰冷質問,甚至是他提前返港,帶著一身仆仆風塵和怒意出現在她面前。

鄺裕美需要這場風暴,狂風驟雨,需要許兆璂激烈的情緒來證明自己還是他的妻子,他世界的中心。

然而,一日。

二日。

一禮拜。

鄺裕美接到好多通工作和私人事務的電話,始終沒有許兆璂的電話。

沒有發作,沒有質問,沒有簡單的問詢,甚至連一條譏諷的短信都沒有。

只有總裁辦的特助例行公事地向鄺裕美報告他的行程,“許生已從拉斯維加斯飛深圳,視察新能源項目,歸期未定。”

這片由她親手點燃、期待能夠燎原的火焰,非但沒有引來撲救,反而越燒越旺。

她處於火焰中心,引火燒身。

鄺裕美開始了後悔,就在這種時刻,許兆璂的秘書來了,他本人未來。

秘書帶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

秘書的態度職業、恭敬、疏離,把文件夾放在客廳的象牙白茶幾上,“太太,這是許生吩咐我交給你的。”

鄺裕美遲疑,“這是什麽?”

“許生讓集團法務部整理了所有撥打傳單上電話的咨詢者名單。”秘書像是在匯報最尋常的工作,“共計三百七十五人。這裏包含了他們的基本信息,聯系方式,以及部分根據公開信息能查到的背景資料。許生說……”

秘書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後覆述了許兆璂的原話,“許生說,既然你作為妻子,要自甘墮落,那他這個做丈夫的,自然鼎力相助,幫你篩選一番,免得你被些不三不四的人騙了。”

“他還說,既然你打算這麽做,想必有你的理由。他讓我轉告你,無論做什麽決定,請務必謹慎,保護好自己。”

鄺裕美沒想到許兆璂會以這種方式回應。

順水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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