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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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放學路上，學生都和自己的朋友圍在一起，手上拿著零食，飲料。
只有一位，背著自己書包，旁邊的朋友給她遞零食，她瞥了一眼就搖頭。
“安姐，你真的是家長眼中的好寶寶，什麽零食都不吃。”
另一位把校服系在腰間的女生，替安靜的女生反駁：“所以安姐，才會這麽瘦，不像咱們兩個。”
杜佳佳：“我這不是胖，是微胖。”說著走到顧緣面前，從上到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顧緣一把推開她：“我感覺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座山。”
林安看著她們鬥嘴，沒有幫任何一方，沈默著。
過了一會，她開口說道：“你們兩個知道哪裏的東西好吃嗎？”
“我媽今天下午不回家，我不知道去哪裏吃了。”
杜佳佳拉著林安的手，說道：“默姐，咱們去顧緣家裏蹭飯吧，她媽媽做飯好好吃的。”
“這不太好吧”
杜佳佳搖頭：“不會的，她媽媽脾氣超級好的，我都吃了她家飯好多好多次了。”
林安轉過臉，看向顧緣問道：“可以嗎？”
顧緣點頭，笑著說：“可以啊。”
“我媽媽做飯很好吃，她也喜歡家裏熱鬧。”
杜佳佳：“我要是她媽媽的孩子，我都不知道我會再胖多少斤。而且她媽媽人還溫柔。”
“不像我媽，飯做的不好吃就算了，還動不動就罵人。”
林安：“我記得你家離這裏不遠，別被你媽媽撞破你說她壞話。”
巧的是林安的話，剛說完，杜佳佳媽媽就從另一條路拐了過來，她們幾個人打了一個照面。
“杜佳佳，你又跑去人家家裏蹭飯。”杜佳佳媽媽拽著她：“和我走，家裏留了飯。”
杜佳佳被拽得直晃，還不忘掙紮著沖林安、顧緣揮手。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林安與顧緣還楞在原地，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片刻的沈默後，林安開口道：“還可以去你家吃飯嗎？”
顧緣：“可以吧”
兩人轉身繼續走在路上，拐進一個老式小區，磚紅色的樓房，小區最高有五層，顧緣家在四樓。
顧緣推開家門，屋內立刻飄出她媽熟悉的聲音："是圓圓回來了嗎？"
"是我，媽。"她應了一聲
顧緣說著，偷瞄了林默一眼，後者目光平靜：“圓圓是你的小名？”
顧緣不好意思說道：“就是家裏人喊的，你還是叫我大名吧。”
林安點頭，“好，但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有小名。”
顧緣拉著林安的手腕往裏走 ，好奇地問：“你的小名叫什麽呀？”
林默被拽得趔趄半步，但神色不變道： “察察”
顧緣將人推到布藝沙發坐下，自己蜷起雙腿側坐在扶手上：“你這個小名好好，你媽媽是希望你未來當法官還是警察？”
“她可能希望我兩個都當。”
“這怎麽可能？這兩個不能一起當吧。”
還沒等顧緣再說什麽，顧念從廚房探出了頭：“圓圓，你在和誰說話？”
“媽，是我同學。”
顧念往客廳走了幾步，當看到林安的那一刻，她頓了一下，隨後神色如常：“媽媽做了鍋包肉，你和你同學再等一下。”
林安直直地看著顧念，看她一身長裙加圍裙，“沒事，伯母，我本來就是蹭飯的，我等的起。”
林安的最後一句，似有所指。
顧念看她，兩人對視，顧緣沒有察覺到這一場較量，往媽媽身邊走：“鍋包肉，謝謝，媽媽，真的是最愛你了。”
顧念被女兒拉回神，點她的額頭：“你說幾天了，再不給你做，我就煩死了。”
顧緣抱著媽媽的腰：“你最好了。”
“你還有同學在呢，收著點。”
林安笑：“沒關系，我也沒有見過，這麽好的母女關系。”
顧緣不好意思地松手了，她差點都忘了，剛才她在幹什麽啊，被鍋包肉迷了心，在林安面前……啊啊啊
“安姐，我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林安：“沒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擔心的是，在她心裏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但看林安這語氣，估計沒往心裏去，也是林安對什麽都是淡淡的。
顧念回去做菜，廚房的門關上就聽不見聲音了。
她們兩個坐在客廳，顧緣吃著薯片，林安一直盯著廚房看。
顧緣的手戳了戳她：“你餓了嗎？”
“沒有，我想去幫忙。”
顧緣搖頭：“不用，我媽媽不喜歡廚房有別人，廚房裏面有別人，她不好挪動。”
“我有一次想幫她，她嫌我麻煩，把我趕出來了。”
林安瞥見廚房飄出的熱氣，起身道：“我本就會做菜，搭把手不算麻煩，你先歇著，我去打個下手。”
顧緣從沙發上起來：“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安拉住她：“我去是幫忙，你去是幫倒忙。”
“那也不能讓你去。”
“我不做點什麽，等會吃不進去你家的飯。”
顧緣嘆氣：“那好吧。”
廚房的門被拉開又合上，林安看了看那人的背影，走近案板接著切菜。
過了一會，林安：“前輩，東西切好了。”
顧念一頓，盯著鍋裏翻湧的油花：“東西切好了，你就放在那裏吧。”
林安沒走，立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翻炒做菜，抽油煙機的嗡鳴混著熱油爆響。
過了半坰，開門，她走了出去。
顧緣看見她出來，立刻笑著給她遞水果：“默姐，過來吃水果，我剛洗的。”
林安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水果：“謝謝。”
飯後，顧緣將林安送到門外，目送她離開後轉身回家。
推開家門，她習慣性地往客廳掃了一眼，就看見她媽坐沙發上，呆呆地望著桌面，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兒。
“媽，你怎麽了？”
顧念看門口的顧緣：“我之前怎麽沒你說過這個同學？她是什麽時候轉來的？”
“安姐是高一下半學期轉來的呀，我跟你提過的，那會兒班裏來了個學霸，長得特別好看，你當時還誇過她呢？讓我向人家多學習。”
顧念皺眉，“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她？”
顧緣隨手將鑰匙放在玄關，漫不經心道：“她家離得遠，碰不見也正常。”
顧念追問道：“你和她關系很要好？”。
“嗯，我覺得我們挺投緣的。”顧緣彎腰換鞋，唇角不自覺上揚，
顧緣走近挨著母親在沙發坐下，目光帶著疑惑：“媽，你問這個幹什麽？”
顧念伸手拉住女兒，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唇角揚起安撫的笑：“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多了解了解你朋友，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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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位，背著自己書包，旁邊的朋友給她遞零食，她瞥了一眼就搖頭。
“安姐，你真的是家長眼中的好寶寶，什麽零食都不吃。”
另一位把校服系在腰間的女生，替安靜的女生反駁：“所以安姐，才會這麽瘦，不像咱們兩個。”
杜佳佳：“我這不是胖，是微胖。”說著走到顧緣面前，從上到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顧緣一把推開她：“我感覺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座山。”
林安看著她們鬥嘴，沒有幫任何一方，沈默著。
過了一會，她開口說道：“你們兩個知道哪裏的東西好吃嗎？”
“我媽今天下午不回家，我不知道去哪裏吃了。”
杜佳佳拉著林安的手，說道：“默姐，咱們去顧緣家裏蹭飯吧，她媽媽做飯好好吃的。”
“這不太好吧”
杜佳佳搖頭：“不會的，她媽媽脾氣超級好的，我都吃了她家飯好多好多次了。”
林安轉過臉，看向顧緣問道：“可以嗎？”
顧緣點頭，笑著說：“可以啊。”
“我媽媽做飯很好吃，她也喜歡家裏熱鬧。”
杜佳佳：“我要是她媽媽的孩子，我都不知道我會再胖多少斤。而且她媽媽人還溫柔。”
“不像我媽，飯做的不好吃就算了，還動不動就罵人。”
林安：“我記得你家離這裏不遠，別被你媽媽撞破你說她壞話。”
巧的是林安的話，剛說完，杜佳佳媽媽就從另一條路拐了過來，她們幾個人打了一個照面。
“杜佳佳，你又跑去人家家裏蹭飯。”杜佳佳媽媽拽著她：“和我走，家裏留了飯。”
杜佳佳被拽得直晃，還不忘掙紮著沖林安、顧緣揮手。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後，林安與顧緣還楞在原地，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片刻的沈默後，林安開口道：“還可以去你家吃飯嗎？”
顧緣：“可以吧”
兩人轉身繼續走在路上，拐進一個老式小區，磚紅色的樓房，小區最高有五層，顧緣家在四樓。
顧緣推開家門，屋內立刻飄出她媽熟悉的聲音："是圓圓回來了嗎？"
"是我，媽。"她應了一聲
顧緣說著，偷瞄了林默一眼，後者目光平靜：“圓圓是你的小名？”
顧緣不好意思說道：“就是家裏人喊的，你還是叫我大名吧。”
林安點頭，“好，但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我也有小名。”
顧緣拉著林安的手腕往裏走 ，好奇地問：“你的小名叫什麽呀？”
林默被拽得趔趄半步，但神色不變道： “察察”
顧緣將人推到布藝沙發坐下，自己蜷起雙腿側坐在扶手上：“你這個小名好好，你媽媽是希望你未來當法官還是警察？”
“她可能希望我兩個都當。”
“這怎麽可能？這兩個不能一起當吧。”
還沒等顧緣再說什麽，顧念從廚房探出了頭：“圓圓，你在和誰說話？”
“媽，是我同學。”
顧念往客廳走了幾步，當看到林安的那一刻，她頓了一下，隨後神色如常：“媽媽做了鍋包肉，你和你同學再等一下。”
林安直直地看著顧念，看她一身長裙加圍裙，“沒事，伯母，我本來就是蹭飯的，我等的起。”
林安的最後一句，似有所指。
顧念看她，兩人對視，顧緣沒有察覺到這一場較量，往媽媽身邊走：“鍋包肉，謝謝，媽媽，真的是最愛你了。”
顧念被女兒拉回神，點她的額頭：“你說幾天了，再不給你做，我就煩死了。”
顧緣抱著媽媽的腰：“你最好了。”
“你還有同學在呢，收著點。”
林安笑：“沒關系，我也沒有見過，這麽好的母女關系。”
顧緣不好意思地松手了，她差點都忘了，剛才她在幹什麽啊，被鍋包肉迷了心，在林安面前……啊啊啊
“安姐，我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林安：“沒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擔心的是，在她心裏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但看林安這語氣，估計沒往心裏去，也是林安對什麽都是淡淡的。
顧念回去做菜，廚房的門關上就聽不見聲音了。
她們兩個坐在客廳，顧緣吃著薯片，林安一直盯著廚房看。
顧緣的手戳了戳她：“你餓了嗎？”
“沒有，我想去幫忙。”
顧緣搖頭：“不用，我媽媽不喜歡廚房有別人，廚房裏面有別人，她不好挪動。”
“我有一次想幫她，她嫌我麻煩，把我趕出來了。”
林安瞥見廚房飄出的熱氣，起身道：“我本就會做菜，搭把手不算麻煩，你先歇著，我去打個下手。”
顧緣從沙發上起來：“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林安拉住她：“我去是幫忙，你去是幫倒忙。”
“那也不能讓你去。”
“我不做點什麽，等會吃不進去你家的飯。”
顧緣嘆氣：“那好吧。”
廚房的門被拉開又合上，林安看了看那人的背影，走近案板接著切菜。
過了一會，林安：“前輩，東西切好了。”
顧念一頓，盯著鍋裏翻湧的油花：“東西切好了，你就放在那裏吧。”
林安沒走，立在原地，一直看著她翻炒做菜，抽油煙機的嗡鳴混著熱油爆響。
過了半坰，開門，她走了出去。
顧緣看見她出來，立刻笑著給她遞水果：“默姐，過來吃水果，我剛洗的。”
林安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水果：“謝謝。”
飯後，顧緣將林安送到門外，目送她離開後轉身回家。
推開家門，她習慣性地往客廳掃了一眼，就看見她媽坐沙發上，呆呆地望著桌面，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魂兒。
“媽，你怎麽了？”
顧念看門口的顧緣：“我之前怎麽沒你說過這個同學？她是什麽時候轉來的？”
“安姐是高一下半學期轉來的呀，我跟你提過的，那會兒班裏來了個學霸，長得特別好看，你當時還誇過她呢？讓我向人家多學習。”
顧念皺眉，“我怎麽從來沒見過她？”
顧緣隨手將鑰匙放在玄關，漫不經心道：“她家離得遠，碰不見也正常。”
顧念追問道：“你和她關系很要好？”。
“嗯，我覺得我們挺投緣的。”顧緣彎腰換鞋，唇角不自覺上揚，
顧緣走近挨著母親在沙發坐下，目光帶著疑惑：“媽，你問這個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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