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第 44 章(含營養液11.5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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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含營養液11.5k加更)^……

雲溪的耳墜不見了一個。

雲溪看看乖巧窩在自己懷裏、剛剛過肩的白色頭發毛毛躁躁、看起來像個小蒲公英的小果戈裏, 再摸摸自己的左耳。

“嫌疑人已經很明顯了。”雲溪面無表情地得出結論,“肯定是那群手腳不幹凈的狗崽子偷的!!!”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天必須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小果戈裏乖巧地用毛茸茸的腦袋頂雲溪的手掌:“嗯!團長可以帶果戈裏一起嗎?”

雲溪被妹妹頭小果戈裏萌了一下, 毫不猶豫地應下:“可以!當然可以!”

這有什麽不行的?

就這樣, 雲溪幫小果戈裏梳好了頭發, 又帶著小果戈裏在馬戲團橫行霸道了一整天。

中間雲溪各種誣陷其他人, 無底線袒護小果戈裏,但游戲全程沒有彈出提示。

或許是因為雲溪每次反駁馬戲團成員說“拋開事實不講,雖然昨晚跟我在一起的只有果戈裏, 但你們就沒有一點錯嗎?”的時候, 手一直放在小果戈裏的肩膀上。

也或許是因為馬戲團成員指責雲溪偏心的時候, 雲溪會直白地拍拍小果戈裏的臉, 道:“人家小東西長得很別致,你們這些小別致長得這麽東西, 我喜歡人家不是很正常嗎?”

馬戲團成員們:。

大爺的,攤上這麽個團長,他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這些馬戲團成員根本沒拿雲溪的耳墜, 雲溪自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一天結束, 雲溪意思意思一人給了兩腳, 便帶著演出來的惱怒回去了。

只剩單邊耳墜的雲溪躺在床上,裝模作樣地惡狠狠咬了一口之前沒吃完的牛肉幹:“可惡, 居然沒有找到,不過這麽晚了就算了, 明天再說吧!”

小果戈裏盯著雲溪看。

雲溪怕被看出破綻,游戲系統又彈出警告消息,他幹脆捂住了小果戈裏的眼睛,另一只手則是拍了拍小果戈裏的背:“行了, 你也快點睡。”

對方還是小豆丁一個,不好好睡覺什麽時候才能長到以後180+的狀態啊!

小果戈裏確實閉上了眼睛,但他又小聲開口:“團長,你叫什麽名字?你是從哪個國家來的?”

雲溪的動作停住了。

然後,他的嘴角控制不住猛地往上翹了一下。

哈哈!科裏亞你也有今天啊!

雲溪肯定不能回答,畢竟他不喜歡對科裏亞撒謊,但他說實話百分百會和[馬戲團團長]這個身份卡沖突。

想了想,雲溪知道該怎麽做了。

“異能力,[命運天秤]。”

讓小科裏亞忘記自己的問題,然後把這份記憶用玩家背包帶給大科裏亞,狠狠嘲諷一番對方吧!

*

DLC還沒有被安裝時間暫停功能,不過雲溪無所謂,反正他只是想回游戲本體玩玩,只要他不出全息艙,時間流速就不會一下子變成10:1的誇張程度。

雲溪就這樣走了,小果戈裏的眼神則是驟然恍惚了一下。

他很聰明,所以他一下子就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麽,又通過對自己的思維邏輯的仔細分析,猜出了遺忘的內容。

是團長做的?對方不想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小果戈裏不理解,不過他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

會忘記只能說明他太不謹慎了,下次他先將要對團長說的話和其他記憶聯系上,這樣團長就做不到輕易抹除他的想法了。

想好了解決辦法,確定團長睡熟了,小果戈裏偷偷拿走了團長習慣性放在枕頭旁的槍,以及床頭櫃裏的一小盒彈藥,又離開了馬戲團。

“團長是故意把武器留給我的嗎?他想看到這個?”

小果戈裏只覺得團長身上的迷霧越來越多了,不過——

幼年版果戈裏逐漸露出了一個和成年版相似的癲狂笑容,他緩緩舉起槍,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哈哈!這次我肯定也能上演一出最完美的戲劇!”

當夜,某個村落。

小果戈裏將這些曾經將親人意外離世的自己拐來,虐待了自己一段時間,又把自己賣給馬戲團的人們全部用小刀弄殘,又轉移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這群人在痛哭流涕,小果戈裏學著團長的樣子傾聽了一會,卻只覺得——

“好無聊。”沒有團長在真是好無聊。

這樣想著,小果戈裏隨意轉了轉手裏的槍,在某一刻停下,連開五槍,直接將拐賣他的主謀的腦袋射了個稀爛。

槍聲被消音器掩蓋,只能隱約聽到像是松果掉落的聲音,以及鼻尖驟然加重的血腥味。但這種安靜的震懾反而比更加暴力的效果還好。

村民們就一下子被嚇安靜了。

“還剩最後一顆子彈。”小果戈裏喃喃著將手槍轉了一圈,又在所有人緊張的註視中瞄準了地面。

村民們剛露出慶幸的神情,就突然感受到了身下不對勁的黏膩。

這是汽油?

不對!對方是想——

“轟!”子彈射出,火焰暴漲,原本遠看還算安靜祥和的村落瞬間只剩地獄一般的哀嚎。

小果戈裏卻只是冷靜地將自己轉移到了更遠的地點,又不急不緩地學著團長的樣子朝著槍口吹了口氣。

嗯,很好,腦漿和血液流了一地,又有火焰高溫炙烤,足夠血腥且自由,團長肯定會喜歡的。

離開了他,還有誰能包容團長的小癖好啊。

小果戈裏從[外套]裏掏出耳墜,對著遠處的火海晃了晃,模擬了一下團長看到這一幕後愉悅的樣子。

半晌後,小果戈裏收起了耳墜,又哼著歌,腳步歡快地離開了。

*

另一個游戲。

“哼哼哼——”

雲溪對著果戈裏得意地哼哼好久了,果戈裏都帶著雲溪在外面逛了一小圈,又獲得了西格瑪的準許重新回到[天空賭場]了。

這種情況,就是不想管雲溪的西格瑪都有點忍不了。

西格瑪想問發生了什麽,但他一轉頭,看到滿臉疑惑的果戈裏,順著對方的視線看過去,立刻發現了不對。

雲溪左耳上的耳墜呢?

這樣疑惑著,西格瑪也直接問了出來。

雲溪沒想到NPC這麽智能,不過跨副本的事情不好解釋,所以雲溪說:“沒什麽,被偷了。”

果戈裏語氣古怪:“被偷了……?”

“總之這些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

雲溪一揮手,虛晃一槍假裝自己要拍果戈裏的肩膀,實際上下一秒就將另一只手的手掌拍到了果戈裏的額頭上。

[幼年果戈裏的記憶]×1,進去吧你!

突然被打了一下的果戈裏:?

果戈裏困惑地看著雲溪:“小雲溪,小醜今天沒有做什麽壞事吧?”

雲溪只是屏息等待。

果戈裏:“小雲溪?”

雲溪盯著果戈裏。

半晌後,雲溪和果戈裏一樣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雲溪:不是,哥們。

記憶這玩意能在兩個游戲之間來回帶,還能對NPC使用,但NPC沒做反應程序啊?

這測試版全息游戲的bug是不是太多了???

想著等下次出全息艙了一定要給游戲公司反饋一下這個問題,雲溪收回手,帶著浪費掉了[幼年果戈裏的記憶]的心痛道:“不,我搞錯了,沒事。”

果戈裏、西格瑪:???

雲溪沒管果戈裏和西格瑪,既然轉移記憶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不行,雲溪就開始考慮怎麽利用兩個世界物資共通這一點搞出別的事情了。

當著二人的面,雲溪自顧自地搜索起了附近有沒有能夠小批量、多種類購買牲畜的養殖場。

果戈裏還在好奇雲溪要做什麽,就見雲溪一個信仰之躍,獨自從白鯨上跳了下去。

沒錯,雲溪甚至沒有帶上果戈裏。

西格瑪偷偷看了眼身邊的小醜,幹巴巴:“或許雲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沒錯!肯定是這樣!

*

最開始,西格瑪確實能用這個說法安撫果戈裏,但雲溪這一往養殖場跑,就跑了接近一個月。

光放雲溪出去二人肯定是不放心的,於是他們仔細調查了雲溪這段時間做的事情。

結果他們發現,欸!雲溪還真的什麽事都沒幹,就整天在養殖場裏舉著槍追著牲畜跑。

倒黴的或者跑得不夠快的牲畜會被雲溪一槍斃命,再收進異能力空間,然後這個牲畜就再也不會出現。

不管是肉還是骨頭亦或者是皮毛——都不會再出現在這個世上。

如果只是這樣,西格瑪和果戈裏還能解釋說可能是雲溪異能力需要。但奇怪的是,雲溪還向養殖場的主人請教了不少種牲畜的烹飪方法,每一個都要求從剝皮開始教起,為此,一向摳門的雲溪甚至願意額外給錢!

調查出這部分的西格瑪小心翼翼地看看笑瞇瞇的果戈裏,再看看自己手裏的資料。

西格瑪總覺得,雖然果戈裏什麽都沒說,但他的表情分明在表達:“這麽在意那些牲畜,看來雲溪在外面養了個小畜生。”

西格瑪想勸兩句,但……

算了,他勸了果戈裏也不會聽。

況且西格瑪也覺得果戈裏猜得沒錯,總之,祝那個家夥好運吧。

另一邊,《馬戲團》DLC裏的小果戈裏就不是這種想法了。

小果戈裏難得過上了可以隨便吃大魚大肉的日子,只是他問了好幾次團長這些東西是從哪來的,團長每次都說從森林裏抓來的。

小果戈裏:……

真的假的,團長的意思是那個森林裏每三天出現一頭牛,兩天出現一只羊,每天都有雞,雞蛋還到處都是嗎?

這森林應該出現在俄羅斯嗎???

小果戈裏問了,得到了雲溪“傻孩子,我去的是星鬥大森林,捕捉到的食物就是會自動刷新”的答覆。

小果戈裏不信邪,他繼續問:“所以你抓那些動物的時候,它們都是什麽反應?”

就算真的有這麽多動物,被雲溪天天抓,它們也該換棲息地了吧?

雲溪一邊又往小果戈裏面前推肉,一邊道:“哦,那些動物撕心裂肺地喊幼崽和母獸先走。”

小果戈裏:。

小果戈裏還是完全沒辦法相信,他轉頭,看向馬戲團其他人。

馬戲團其他人還沒開飯,他們眼巴巴地等著小果戈裏和團長吃完把剩下的留給他們,個個餓得眼神都清澈了,疑似早就沒招了。

小果戈裏嚴重懷疑,這個時候就算團長說食物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這群人也能信。

小果戈裏:。

行吧。

他大口將團長給他的肉全部吃掉,又問:“團長,我們今天還要訓練嗎?”

雲溪給小果戈裏塞了一杯牛奶:“不訓練了,馬戲團該去下一個城市了。”

小果戈裏眼睛一亮,他想說路上他和團長一起,他想讓團長看看他的傑作,但雲溪又補充:

“你們先出發,我有點小事要離開一下,等你們到了我自然會回來。”

“不用舍不得我,不過要是有人很舍不得我,我也可以中途多回來兩趟……”

馬戲團成員們:!!!

他們瞬間打起了精神,七嘴八舌地說不介意,團長想去做什麽事不用跟他們報備。

“啪啪啪啪!!!”雲溪一巴掌扇過去,順手把所有人的臉都打了。

在馬戲團成員們震驚的眼神中,雲溪不屑:“誰問你們了?我問別人果戈裏呢。”

說完這個,雲溪又換了副面孔,他溫柔地問:“果戈裏,你想我中途回來兩趟嗎?”

小果戈裏眨了眨眼睛:“想。但如果會讓團長的事情晚完成,那就算了。”

“果戈裏更想團長多休息一會,然後再早點回來。”小果戈裏又補充道。

雲溪:!

雲溪知道小果戈裏多半是演的……但是不管了!小果戈裏在乖巧這一塊——!

雲溪狠狠揉了揉小果戈裏的腦袋表達自己的喜愛,又轉頭看向其他人,表情帶著顯而易見的恐嚇:“對了,你們要是敢在我離開的時候欺負他……”

馬戲團成員們就算之前想了這方面的事情,也被雲溪剛剛那一巴掌扇清醒了。

聞言,他們趕緊解釋:“不敢!我們肯定不敢!”

雲溪又是一巴掌過去:“回答這麽快?挑釁我!”

馬戲團成員們:“我…們…不…敢…”

雲溪又來一巴掌:“好好說話!!!”

馬戲團成員們臉都腫了,但也只敢窩窩囊囊地低著頭:“我們不敢。”

看著被自己調教好的馬戲團成員們,雲溪滿意了:“行,就這樣伺候果戈裏,語速慢了快了回來我就整你們。”

馬戲團成員:。

罵完馬戲團成員還不算結束,為了讓自己的惡霸形象更加立體,在正式離開前,雲溪還隨手宰了自己留下來的一只活雞。

雞頭掉落,雞血亂濺,雲溪抓著羽毛雜亂的雞翅膀用力揮舞了兩下,單獨對著果戈裏道:

“果戈裏,你要記住!你這輩子,只有我才能欺負你!你要是敢讓別人欺負你,我就像宰這只雞一樣宰了你!”

被噴了一臉雞血的馬戲團成員們:……

真的會宰嗎?他們怎麽不信呢?

小果戈裏的臉上倒是幹幹凈凈的,他依舊帶著笑容:“好的,團長大人。”

他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事實證明,雲溪擔心小果戈裏根本沒有必要。

雲溪離開了,小果戈裏就成了這裏的土皇帝。

那些馬戲團成員原本還有些輕視小果戈裏,但在第一個敢對小果戈裏下手的家夥被小果戈裏用一種癲狂的狀態殘忍虐殺後,就沒人敢小瞧這個孩子了。

尤其是小果戈裏這段時間還在學魔術,他每天都隨機選人做他的搭檔,然後拿著砍刀就對著對面一頓亂砍,中途還伴隨著狂笑和:“不要躲開哦!我只是想要學習一下——”

“砰!”搭檔又躲開了小果戈裏的一砍刀。

看著深深鑿入木板的刀鋒,以及裂開一條巨大的口子的木板,搭檔表情驚恐——

這真的只是學習嗎?他著實信不了一點啊!

團長!團長!你回來吧!

魂兮歸來,魂兮歸來啊——!

此時,被絕望的馬戲團成員們懷念的雲溪,正偽裝後,站在大英博物館門口探頭探腦。

或許是雲溪站在這裏的時間太久了,雲溪失去了救世主身份後依舊存在的9點魅力值不自覺替雲溪吸引來了一位英國男性NPC。

這位男人似乎因為雲溪微長的黑直頭發,還有雲溪的單邊耳墜,將雲溪看成了女生。

他熱情地走過來,開始搭訕:“這位小姐,您是不知道往哪邊走嗎?如果您願意,我可以為您帶路……”

雲溪已經大致確定好了自己的行動路線,他擡腳,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直接離開。

只留下一句:“抱歉,我是女同。”

男人:?

不是……對方可以是女同,但對方的聲音為什麽是男的啊???

帶著這個世界實在是過於自由的想法,男人唏噓著離開了。

雲溪不知道,也不在乎這個男人的想法。

一小時後,雲溪在大英博物館的警報聲中帶著裝滿背包的文物挖地洞跑了。

雲溪找到了安全的地方,切換了游戲,處理完了贓物,第二天,雲溪又回來了。

就這樣,雲溪將兩個游戲中的時間完全利用了起來。

他每次去大英博物館偷70-80個文物,再全部運到另一個游戲裏,偷偷換給種花人賺點小錢,就這樣每天都去,每天都偷,硬生生給大英博物館偷了個半空。

DLC世界的英國人:我們有可以尋找東西的超越者,區區小賊……不對,為什麽會怎麽找都找不到?

游戲本體世界的種花人:太好了雲溪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了……不對,為什麽有些東西還能多出來一個?

兩個世界的人都在頭腦風暴,兩個世界的人都想到死都想不通,但做出這種事的雲溪卻一概不知。

雲溪還在滿意地一邊數錢,一邊繼續計劃自己接下來的偷盜。

最後,暫時阻止了雲溪這場堪稱瘋狂的偷盜行為的,還是游戲本體世界的大果戈裏。

果戈裏用自己的美色作為誘惑,成功讓雲溪忘記了一天正事。

此時,果戈裏便披散著白色的長發,對著懶洋洋地趴在自己懷裏、身上還有新鮮的吻|痕的少年看來看去。

除了少了一個耳墜,雲溪的一切看起來和之前都沒有區別,果戈裏怎麽想也想不明白雲溪到底哪來的時間去做這麽多事。

就算雲溪這段時間沒有去養殖場,但雲溪也沒有閑到這個地步吧?

有一瞬間,果戈裏甚至都想要將自己曾經失憶過的事實直接告訴雲溪,換雲溪告訴他這段時間在做什麽了。

但果戈裏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擔心雲溪驕傲起來,以後都不跟他玩猜謎游戲了。

果戈裏又安靜了好一會,等到雲溪都有些昏昏入睡的時候,他才再度開口:“小雲溪,你要不要跟小醜一起去看看橫濱的熱鬧?”

似乎是怕雲溪沒興趣,果戈裏又補充:“據說橫濱三大組織中的武裝偵探社和港口mafia因為一種特殊病毒不得不爭鋒相對,異能特務科為了調和此事準備派出白麒麟——”

雲溪重新睜開了眼睛:“派出澀澤君調和?異能特務科不擔心澀澤君進行無差別攻擊嗎?”

果戈裏:……

重點是澀澤君嗎?

果戈裏毫不客氣地一口咬上了雲溪的鎖骨,直到雲溪又開始踢他才松口。

然後,果戈裏在雲溪的“你是小狗嗎”的抱怨中繼續道:“白麒麟決定暫時觀望,如果兩邊分不出勝負,就由他來做勝者,所以接下來兩邊的勝敗直接關乎橫濱的未來——所以怎麽樣?要去看看嗎?”

“行!”雲溪對橫濱三大組織除了惡感就是無感,總之沒有好感,所以他爽快地同意了下來,又因為缺心眼補充道,“順便給澀澤君脫敏一下吧!”

“聽說他上次就因為不想見白虎,選擇一個人打[組合],又一個人回去……這樣可不行!我以後還要找他弄白虎毛的呢!”

果戈裏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覺得,雲溪這次一口氣把澀澤龍彥和白虎都提了一遍,肯定是在挑釁他。

這樣想著的果戈裏又咬了上去,只是這次目標換成了雲溪的嘴唇。

雲溪確實沒有痛覺,但他的觸覺還在,能感受到那個越來越過分地抵著自己的大腿的東西。

雲溪的表 情嚴肅起來了。

在果戈裏嘗試再做一些超過的事情之前,雲溪及時伸手,物理意義上地擋住了對方。

雲溪一身正氣:“可以了,再做就過分了,你自己忍一下。”

果戈裏則是真摯回答:“原本可以忍一下的,但小雲溪伸手後好像不行了。”

雲溪:。

雲溪在被翻面前最後掙紮了一下:“那要不,你先把手套戴回去吧?”

科裏亞的手比砂紙還讓玩家難受,玩家確實沒有痛感,但這種觸感還是有的,玩家是真的不想一邊做這種事一邊上刑啊!

這次果戈裏又變得好說話了:“當然可以哦!如果小雲溪想的話!”

雖然戴著手套對於雲溪來說又是另一種煎熬,雲溪因為一些生理機制流的眼淚也全成了果戈裏的興奮劑,直接導致果戈裏越設越多,最後甚至稍微用力按一下雲溪的小腹就會有不少果戈裏的東西出來……

但總之,這一天還是很快過去了。

只是雲溪不願意再和成年版果戈裏待在一起了。

確定完前往橫濱所需的時間,雲溪選中[退出游戲後最初12小時不暫停游戲時間],直接切換了游戲。

只留一個果戈裏看著不知為何一直處於刀槍不入的睡眠狀態的雲溪,再度陷入沈思。

果戈裏:“唔……小雲溪這種狀態原來是用來防小醜的嗎?”

哈哈,沒有必要吧?

另一邊,雲溪回到了俄羅斯,又順著馬戲團離開時留下的線索一路往前趕。

一路上非常順利,只是雲溪在樹林裏撿到了一個有異能的黑發小男孩。

雲溪檢查了一下,發現對方異能力不強,身上也沒有什麽能獻祭的物品,應該不是什麽重要NPC。於是剛抵達馬戲團所在的城市,雲溪就隨手來了一個棄養。

人人都欺負這個孩子,偏偏這個孩子也不爭氣。被雲溪一腳踹翻在草坪上,這個孩子只是在短暫的呆滯後開始瘋狂流眼淚。

他甚至都不敢主動拉雲溪的衣角:“大人,大人……”

這一幕非常令人動容,只可惜作為玩家的雲溪沒有太多的良心,他只覺得孩子的痛哭簡直是和馬戲團團長最適配的BGM。

他眼前的游戲面板也終於安靜了。

“哈哈哈哈——”不用繼續承受三秒一次的ooc提示的雲溪狂笑著,無視了小男孩的哭泣,和周圍普通俄羅斯人震撼加譴責的眼神,開始瘋狂往外跑。

見狀,不少好心俄羅斯人上前,想要阻止雲溪。

“等等,你是這孩子的親人嗎?”

雲溪沒有道德地把這個小老頭當做跨欄跳過去了。

“不管你和那孩子什麽關系,直接將人丟棄在這裏都是違法行為!”

雲溪從這個高個子男人的腋下呲溜一下過去了。

“夠了!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然後和這個孩子道歉!”

雲溪順手把這個擋在前面的女人的錢包偷了。

俄羅斯人們:……

他們忍無可忍,開始瘋狂召集自己的同伴,最後,越來越多人聚集了過來,他們圍了裏三層外三層,嘗試對雲溪進行一個甕中捉鱉。

“嘖。”雲溪無語地跑了回去,看著剛剛一會就哭了一袖子眼淚的小男孩,隨手將剛剛偷到的錢和食物全扔到了對方面前的草坪上。

小男孩還沒露出驚喜的表情,下一秒,雲溪直接遁地走了。

小男孩沈默了一會,又在周圍好心的俄羅斯人“我們把你送去警局,這些錢和食物也送給你了,別管那個沒良心的遺棄犯”的安慰中重新哭了起來:

“大人、大人肯定不是故意拋棄我的,大人只是覺得我太貪心了,我剛剛應該跟大人說,他偷到的東西我們五五分的哇啊啊啊——”

在場俄羅斯人們:???

雲溪不知道自己難得好心一次的行為還讓普通NPC們紛紛譴責自己教壞下一代,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雲溪還在挖地。

俄羅斯的土壤非常結實,不用擔心坍塌,雲溪一次性可以挖的[土地]也變多了。於是還不到半小時,雲溪就回到了馬戲團,小果戈裏也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團長。

雲溪今天在城市裏鬧出的動靜太大了,小果戈裏自然也知道了團長身邊多出了一個陌生孩子的消息。

小果戈裏本來還在想怎麽悄無聲息地將那個孩子解決掉,但他還沒出手,團長就把對方扔掉了。

果然,團長只喜歡他一個。

小果戈裏雀躍地在馬戲團等啊等,等到團長出現,他腦袋上頂著小白鳥就沖了過來:“團長!你回來了!”

雲溪看著身上很多血、臉上也沾著飛濺的血液、血液[鑒定]結果還是[眾不知名人類血液]的小果戈裏,謹慎地應下:“嗯。”

他離開的時間應該也不是特別長吧?怎麽小果戈裏直接就從單純可愛的小男孩成長為恐怖分子了?

似乎看出了雲溪的疑惑,小果戈裏主動解釋:

“團長,我沒有殺他們哦,我知道您想要留著他們繼續玩,所以我只是給了他們一點教訓……”

小果戈裏的聲音越來越慢,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他盯著雲溪破了一小塊的嘴唇,突兀開口:“團長,你嘴唇上的,是被其他人咬的嗎?”

雲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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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依舊是二合一[撒花]

換個封面新鮮一下!是吻手背的果子,大家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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