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含營養液12.6k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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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含營養液12.6k加更）^……
雲溪：O_o？
雲溪只覺得小果戈裏太幽默了, 這還能是哪個其他人咬的，不就是對方咬的。
不過看在對方年紀還小的份上，雲溪只是隨口回覆了一句：“跟你沒關系, 別瞎打聽一些有的沒的。”
小果戈裏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但等雲溪巡視完自己的新馬戲團, 時間到了晚上, 雲溪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的時候, 小果戈裏又來了。
小果戈裏盯著雲溪白皙皮膚上刺眼的暗紅色痕跡，幽幽道：“團長，你的戀人好過分啊。”
一轉頭看到小果戈裏雪白的腦袋塞在小窗裏的雲溪：？？？
不是, 他不是正在洗澡嗎？
對方看來看去的也不怕長針眼啊？？？
雲溪要被小果戈裏氣笑了, 還不等對方說出“不像我, 我只會心疼團長”, 雲溪就從玩家背包裏掏出了一把槍，“砰砰”兩顆子彈直接擦著小果戈裏的發絲射了出去。
在雲溪將槍口對準小果戈裏的腦袋的前一秒, 小果戈裏終於下去了。
但等雲溪換上睡衣回房間，小果戈裏又自動刷新了。
小果戈裏把自己弄得很幹凈，他趴在窗邊, 用對比起未來還稍有拙劣的演技表演難過。
雲溪在心裏“喲呵”了一下, 湊過去, 想觀摩小果戈裏的表演細節。
小果戈裏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腦袋，又擔心被雲溪發現端倪, 小小地“哼”了一聲。
雲溪的嘴一下子咧開了，他往小果戈裏那邊靠了一點：“能不能再生氣一次？”
小果戈裏：？
他謹慎地又“哼”了一下。
雲溪的嘴角徹底壓制不住了：“噗噗噗……能不能再來一次？”
接下來, 小果戈裏“哼”，雲溪笑，雲溪要求再來一次，小果戈裏再“哼”, 雲溪再笑……最後小果戈裏都“哼”不出來了。
小果戈裏看著一旁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團長，想要用和團長相似的大逼鬥回應團長，但他又不敢，他怕團長真舔他手。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贏，小果戈裏幹脆跑到角落裏自閉去了。
雲溪覺得小果戈裏更可愛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對小果戈裏進行一個強制愛——把對方抱在懷裏就是一個猛吸，但雲溪又覺得這樣刑刑的。
算了，回去了吸大果戈裏吧。
對了，差點忘了，剛剛對小果戈裏太好了，還要做點壞事來平衡一下來著。
但雲溪已經洗完澡了，他不想出去打人，於是他拿出手機，在各個國家各個平臺搜索[出物]這個關鍵詞，並在評論區無差別留言[已出]。
伴隨著路人的[謝謝]，和出物人的臟話，雲溪的人物扮演又不ooc了。
放下了手機，心情頗好的雲溪一邊哼歌，一邊補充起了放在床頭櫃裏的子彈，順便還擦了擦原本就足夠嶄新鋥亮的槍。
和小果戈裏想的一樣，這些熱武器確實是雲溪刻意留給小果戈裏的。雲溪也是清楚小果戈裏擁有空間傳送能力，所以才每天都在這裏又是擦槍又是整理彈匣。
在雲溪眼裏，只要小果戈裏知道這裏有槍和子彈，人也還在馬戲團附近，那就絕對不會因為雲溪離開喪失反擊的能力。
雲溪做完這些，轉頭，就發現小果戈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對方似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思考什麽，對上雲溪的視線，對方迫不及待地開口：“團長，科裏亞是誰？”
雲溪：？？？
“我不小心聽到的。”小果戈裏道，“在團長你說夢話的時候。”
其實是小果戈裏用異能力偷聽到的雲溪一個人時的自言自語，不過這些小果戈裏不會說出來。
小果戈裏看著震驚到瞳孔放大的雲溪，又問了一遍：“團長，科裏亞是誰？”
和之前不一樣，這回，雲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雲溪想要強行轉移話題，但看著小果戈裏執拗的異色眸子，他嘆了口氣，還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科裏亞不是誰，科裏亞是我養的小白鳥的昵稱……總之跟你沒關系所以不準再問了！”
小果戈裏：“但——”
雲溪猛地躺下，又伸手一拉給自己和小果戈裏都蓋好了被子：“沒有但是，行了！睡覺！”
因為個子矮，被沈重的被子一下子蓋住了口鼻，差點以為團長想謀殺自己的小果戈裏：“唔！”
小果戈裏折騰了半天才把自己弄出來，他盯著雲溪領口處結痂的牙印看了一會，一邊在心裏腹誹團長眼光差，一邊又往團長那邊湊了湊。
窩在團長的懷裏，被熟悉的香氣完全包裹，小果戈裏刻意在牙印的位置蹭了蹭，也很快閉上了眼睛。
哼哼，不管團長的戀人是誰，團長都顯然更喜歡他。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家夥，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爛掉就好了。
——小果戈裏想。
*
雲溪又開啟了帶著小果戈裏作威作福的好日子。
但好日子不光需要武力值，還是需要錢的。
光是馬戲團門票賺的其實不多，於是雲溪借著馬戲團的風頭賣出去了不少價格昂貴的虛假商品。包括但不限於“可以改變磁場的石頭”、“招來桃花的水晶”、“可以幫忙擋災的玉佩”……
不少人買的時候沒意識到不對，等從馬戲團回去就意識到問題了。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存在啊他們絕對被騙了吧！！！
可惡的馬戲團團長，賣給我們這種東西你晚上睡得著嗎？！
事實上，雲溪本來睡著了，但想到自己今天賣的東西和賺的錢又笑醒了。
雲溪：“嘎嘎嘎！”
被吵醒的小果戈裏：？
這是在做什麽？
小果戈裏迷迷糊糊地學著雲溪之前的樣子拍了拍雲溪的背，雲溪立刻閉上嘴，又睡了。
第二天，小果戈裏醒來的時候，雲溪已經密謀完新的壞事了。
見小果戈裏醒了，雲溪當即打發對方去叫所有馬戲團成員過來。
“是好事情。”雲溪說，“他們過來就知道了。”
小果戈裏點頭，就這樣跑出去轉述了。
馬戲團成員們肯定不信，但被小果戈裏威脅，他們只能“聽話”地過來。
然後，他們就聽團長誇獎了他們整整半小時。
什麽這段時間感謝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馬戲團的運轉不會這麽順利，什麽馬戲團的發展還是需要他們這些人才，沒有他們團長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馬戲團成員們都覺得渾身刺撓得難受了，雲溪才停下來，又示意雜技演員率先上前。
“這裏是我給你們準備好的獎券紅包，盲抽形式，你自己選一下。”
雜技演員努力壓抑著欣喜隨便選中一個看起來最厚的紅包，拆開——
“砰！”
雲溪猛地拉響了一個小禮炮：“恭喜！你抽中了團長在外面借款簽下的十張欠條！你現在已經繼承了團長的這部分債務了！”
“好了不用這麽激動快下去吧——下一位！”
馬戲團成員們：？？？
被小果戈裏強迫往前走的馬戲團成員們：！！！
不要啊！他們不要抽團長的欠條！
但就算再不情不願，這些人也依舊被強迫著瓜分了雲溪的欠條，並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只剩小果戈裏沒有，但這裏也沒有多餘的紅包了。
小果戈裏疑惑地繞著雲溪轉了一圈，又問：“現在是專屬於果戈裏的猜謎時間嗎？”
雲溪深知面對果戈裏這種人，不順著對待的思路來才算真正的驚喜。
於是雲溪先是哼了一下表示默認，又在喊出“提問”的下一秒，直接從懷裏掏出了給小果戈裏的禮物。
是一只鑲嵌著一金一銀的眼睛的木頭小鳥！
“沒錯！這個就是給果戈裏的獎勵！”
雲溪大聲道，“雖然是團長用借來的錢作為啟動資金做的，但確實是團長親手做的哦！”
小果戈裏想說團長最近賺了好多錢，光是他看著團長數的那些錢都夠買一只黃金小鳥了，團長根本就不需要到處借貸。
但看著團長手裏那只用白樺樹的木頭雕刻、做工一般般、只有兩只眼睛鑲嵌的手工切割的金色寶石和月光石還算亮眼的小鳥，想著之前的某天晚上捧著他的臉端詳了許久，最後說銀色的那邊像月亮的團長，小果戈裏呼吸還是漏了半拍。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過，用比對待總是跟著他的那只小白鳥更加鄭重的態度，將這只沒有生命的木頭小鳥抱在了懷中。
“喜歡吧？我就知道你那麽喜歡小鳥，肯定也喜歡這個。”
雲溪還在說話，他的語氣滿是驕傲，“這兩顆寶石不貴，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顏色這麽像的，切割的時候還切壞了好幾個……”
“團長。”小果戈裏突然打斷了雲溪的滔滔不絕的講述。
下一秒，小果戈裏擡頭，和雲溪那雙青綠色的漂亮眼睛對視。
他問：“科裏亞，是你準備送給我的昵稱嗎？”
雲溪：“……欸？”
*
雲溪死活不願意承認。
但是小果戈裏咬定了雲溪根本沒有小鳥，非要說的話雲溪也只有這只木頭小鳥，木頭小鳥又是照著他的樣子雕的，所以這裏只有他是雲溪的小鳥。
小果戈裏一本正經：“科裏亞說的難道不對嗎？”
雲溪實在是搞不懂小果戈裏在想什麽了。
他還沒承認呢，小果戈裏怎麽就自稱上了？
還有，成年版果戈裏不是很討厭“屬於誰”嗎？幼年版怎麽還非要做玩家的小鳥啊？
但看著又開始提示自己ooc的游戲面板，雲溪幹脆放棄了思考，粗暴地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覆：
“啊對對對——行不行？”
見小果戈裏還想說話，雲溪不輕不重地推了小果戈裏一把：“好了，不準再浪費時間了，閑著沒事幹就去廚房把碗洗了！”
小果戈裏被打斷話語，心情卻更好了，他沒有拒絕，抱著木頭小鳥，嘴裏嘀嘀咕咕地重覆著“科裏亞”就開始往外跑——
“等等。”雲溪又叫住了對方，“算了，不用你洗，你個子太矮了，洗不明白。你把廚房的人叫回來，監督他洗就行了。”
玩家好不容易才把小果戈裏全是凍瘡、傷口、繭子、關節也有些變形的手稍微養回來一點，再洗壞就不好了。
玩家可不想DLC裏的小果戈裏以後也跟成年版果戈裏一樣。
小果戈裏的情緒依舊歡快，他原地敬了個禮，小小的臉上是一本正經：“是！團長大人！”
雲溪：呀——如此可愛！
被小果戈裏萌了一下的雲溪幸福地離開了。
只是雲溪不知道的是，小果戈裏剛出去，就在其他人面前表演了一個變臉。
個子不高的白發少年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命令起了另一位比他高不止一點點的成年男性：“滾過來，團長讓你先洗碗。”
原本正在努力處理雲溪雕木頭小鳥時留下的小山一樣高的廢料的廚房員工：……
行行行，都歸他幹是吧？兩個活爹！
*
就和雲溪要求的一樣，小果戈裏全程只是看著別人洗，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而廚房員工又因為勞累，所以幹活比平常慢了不止一點。於是，等小果戈裏完成任務回去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小果戈裏認真安頓好自己的兩只小鳥，洗漱完畢，又爬到了雲溪的床上。
看雲溪似乎心情不錯的份上，小果戈裏把腦袋放在了雲溪的大腿上，試探性地又問了一遍雲溪：“團長，你真的只是馬戲團的團長嗎？”
雲溪原本在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哼俄語歌《小白貓》，已經哼到了“變成白色的小鳥，飛出窗子”那一段。
聞言，雲溪的歌聲暫停了一下：“對啊，我真的只是馬戲團的團長。”
小果戈裏：……不信。
他又追問：“沒有了嗎？其他的身份。”
雲溪歪過腦袋，看到一臉認真的小果戈裏，樂了：“行啊，我告訴你。”
“其實我還是來這個世界救苦救難的偉大救世主，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整個世界不被毀滅——你信嗎？”
小果戈裏點頭。
“看吧，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不對。
雲溪猛地轉頭：“哈？你連這個都信？你不會也信世上有南無加特林菩薩，一息3萬6千轉，大慈大悲度世人吧？”
小果戈裏依舊乖巧點頭：“如果團長這樣說的話。”
畢竟在他眼中，團長和南無加特林菩薩也沒什麽區別嘛。
雲溪沈默了兩秒，而後——
“嘶！”雲溪戰術性後仰。
這個果戈裏是真被玩家拿著馬戲團團長身份養壞了啊！
雲溪開始瘋狂思考起了怎麽讓小果戈裏從別人那得到正確的教育。
而此時，另一邊，俄羅斯官方也於這個普通的晚上，得知了某個村莊被人為縱火、村莊內無一生還的惡劣事件。
為此，俄羅斯官方迅速出動了一個帶有異能者的小隊。
此時，小隊成員們正一臉嚴肅地進行著現場調查。
半小時後，帶著兇手留下的痕跡的樹枝被帶回，交由小隊中的異能者。
異能者閉眼，半晌後重新睜開。
“馬戲團，一只青綠色耳墜。”異能者臉色發白，“其他的信息看不到了，對方絕對是異能者，還是比我強得多的異能者。”
在場人的表情瞬間嚴肅。
“沒關系的，這兩個信息已經夠了。”有人安慰道，“這裏很偏僻，路過這裏的馬戲團不會很多。”
“嗯，先回去吧。”
……
就如那個人所說，調查到對應的馬戲團並不難。
只是為了避免被強大的異能者一網打盡，出動的小隊成員進行了更換，加入了不少強攻型異能者。
他們偽裝成普通的觀眾，出發，前往馬戲團。
而這些人此時還不知道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前不久，雲溪正式取消了售賣東西的攤位，換成了自己坐鎮、小果戈裏當助手的算命攤位。
雲溪這張臉過於年輕了，是沒什麽說服力的，但馬戲團成員對雲溪畢恭畢敬，雲溪本人還是當地人非常陌生的東方面孔，於是很快，不少俄羅斯人便奔著稀奇主動來到了雲溪面前，讓雲溪給他們算命。
雲溪的算命攤位是密閉式的，每次只能進來一個人，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地進去，一臉便秘地出來，別人問也不說發生了什麽。
這下子，雲溪攤位神秘感拉滿，熱度也更大了。
於是，調查案件的警員剛來，就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一個帶著單邊青綠色耳墜的東方人正在馬戲團南面給人算命，對方不光是馬戲團的人，還是馬戲團團長，和馬戲團關聯度max，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兇手。
壞消息，對方的算命攤子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被對方算過命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嫌疑人都是馬戲團團長了，為什麽還要出來給人算命？
難道——算命是對方的異能力的觸發條件？或者是對方在用這種手段挑選下一個受害者？！
警員們悚然一驚，當即分出兩隊人馬，一隊將算過命的人帶回去調查，另一隊假裝也要算命，去接觸馬戲團團長本人。
雲溪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他還在自己的小房間裏認真算命。
一位少女：“先生，您應該能看出來我是學生，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但在專業選擇上非常苦惱……”
雲溪真摯：“其實不用這麽苦惱的，畢竟學渣選什麽都不對，學霸選什麽都叫有遠見。”
少女：？
少女剛想生氣，一旁的小果戈裏就開始拿本子記記記，一邊記還一邊說：“聰明人……可以……隨自己的心意……選擇專業……”
少女：……
她留下錢，走了。
下一位客人是一個中年男性：“先生，您知道最近飛漲的物價嗎？您能算出它什麽時候能停下嗎？它要是再不停下我……我就只能跪下來求求他停下了。”
雲溪：“客人你說會不會有時候那些東西也想跪下來求求你變有錢呢？:D”
中年男性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抄起凳子，小果戈裏又掏出本子記記記：“物價……不會停下……”
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放下凳子，留下錢，走了。
再下一位客人是個保守失眠困擾的青壯年男子：“先生，我懷疑我被鬼上身了，我不想提問，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您可以幫幫我嗎。”
雲溪：“好的，雖然這個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但我在下面有人脈，可以問問別的神仙有沒有辦法幫你。”
“看過來，和我一起握住這只筆，意念集中，跟著我念——”
青壯年男子配合：“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想續緣，請幫我在這張紙上用條理清晰，語言通俗易懂，內容簡明扼要的方式寫明所有的失眠種類、失眠原因和治療方法。請於1小時內完成，且沒有任何錯漏……”
青壯年男子都覺得有點荒謬了，但他手中的筆真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帶著動了起來。
筆仙開始寫了！祂在紙上用種花語寫下了——
青壯年男子學過種花語，所以他念了出來：“按照病程長短分類，一，急性失眠，二，亞急性失眠，三，慢性失眠……嗯筆仙大人怎麽寫到一半又用中醫的筆法開了個布洛芬緩釋膠囊啊？”
真正控制筆寫字的雲溪：？？？
不是哥們，你前面看得懂就算了，後面的你怎麽還看得懂啊？
“砰！”在力大出奇跡的雲溪露餡前，小果戈裏直接趁客人不註意砸暈了這位客人。
雲溪松了口氣：“幹挺好，再過一會我就要露餡了。”
依舊沒有被叫科裏亞的小果戈裏：“嗯哼！”
雲溪不知道小果戈裏在想什麽，他等了一會，等到小果戈裏將客人推到另一邊睡覺了，雲溪才又叫下一個人。
這位客人就是混進來的異能者警員了。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雲溪和小果戈裏，又在看到角落裏昏迷的男人的一瞬間冒出了冷汗。
如此無所顧忌……對方到底強到了什麽程度？
不過試探還是要試探的，這位警員硬著頭皮，裝出了一副來找事的架勢：
“既然你是算命的，那應該也能猜出來我想來算什麽吧？你來猜一猜，不準以後就別稱什麽神算了，敢不敢？”
雲溪眨了眨眼睛，在小果戈裏掏出匕首前按住了對方。
雲溪語氣隨意：“敢啊，這個不是很簡單嗎？你是來算命的。”
沒等到下一句的警員：“哈？就這？你是不是在耍我——”
雲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前：“噓，我還沒說完呢。我已經幫你算出來了，結論是你只有一條命。”
“怎麽樣，夠準吧？”
警員看著那雙望過來時顯得格外冷漠的青綠色眸子，再想想那被先是被弄殘，又被硬生生燒死的一村人，堅持了不到三秒便落荒而逃。
當然，離開前給了錢。
離開後，警員：“太恐怖了！他絕對是在恐嚇我！還有，我確定以及肯定他就是那個殺人魔！你們最好現在！立刻！馬上！派來更多的異能者支援！”
另一邊，雲溪：“哈哈，我就說我算命很準的！”
以及——
“做馬戲團團長真好啊，不用自己的身份證說話都有底氣了！”
雲溪愉悅地伸了個懶腰，等了一會，等到失眠客人醒來、交錢、離開，才在外面傳來小果戈裏叫他去吃飯的聲音時回話：“來啦！”
*
在這邊玩爽了，雲溪晚上睡覺的時間也不想浪費，他馬戲團團長角色剛閉上眼睛，意識就切換到另一個游戲找大果戈裏玩了。
但回到這裏，雲溪率先看到的不是果戈裏，而是澀澤龍彥的臉。
澀澤龍彥：“雲溪君的自我防護機制和恢覆機制確實非常有意思，不枉我專門跑一趟幫你們進橫濱……啊，醒了。”
雲溪：？
果戈裏的聲音也很快響起：“小雲溪居然真的睡了整整12個小時——小雲溪不用疑惑！本來是12小時沒錯，但一路順利所以我們只用了10小時就到了哦！”
雲溪立刻不疑惑了，但他下意識拍了兩下果戈裏的腦袋，語氣也像是哄小孩：“是嗎？那科裏亞好厲害！”
“嘖。”澀澤龍彥瞬間嫌棄地後退半步，給果戈裏和雲溪讓出了足夠的位置。
雲溪沒註意，但果戈裏意識到了，澀澤龍彥的意思是——
‘好惡心，沒想到這個小醜還是戀母癖。’
果戈裏尷尬地笑了兩下。
好奇怪，這次小醜是真的沒有惹小雲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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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O_o？
雲溪只覺得小果戈裏太幽默了, 這還能是哪個其他人咬的，不就是對方咬的。
不過看在對方年紀還小的份上，雲溪只是隨口回覆了一句：“跟你沒關系, 別瞎打聽一些有的沒的。”
小果戈裏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但等雲溪巡視完自己的新馬戲團, 時間到了晚上, 雲溪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的時候, 小果戈裏又來了。
小果戈裏盯著雲溪白皙皮膚上刺眼的暗紅色痕跡，幽幽道：“團長，你的戀人好過分啊。”
一轉頭看到小果戈裏雪白的腦袋塞在小窗裏的雲溪：？？？
不是, 他不是正在洗澡嗎？
對方看來看去的也不怕長針眼啊？？？
雲溪要被小果戈裏氣笑了, 還不等對方說出“不像我, 我只會心疼團長”, 雲溪就從玩家背包裏掏出了一把槍，“砰砰”兩顆子彈直接擦著小果戈裏的發絲射了出去。
在雲溪將槍口對準小果戈裏的腦袋的前一秒, 小果戈裏終於下去了。
但等雲溪換上睡衣回房間，小果戈裏又自動刷新了。
小果戈裏把自己弄得很幹凈，他趴在窗邊, 用對比起未來還稍有拙劣的演技表演難過。
雲溪在心裏“喲呵”了一下, 湊過去, 想觀摩小果戈裏的表演細節。
小果戈裏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腦袋，又擔心被雲溪發現端倪, 小小地“哼”了一聲。
雲溪的嘴一下子咧開了，他往小果戈裏那邊靠了一點：“能不能再生氣一次？”
小果戈裏：？
他謹慎地又“哼”了一下。
雲溪的嘴角徹底壓制不住了：“噗噗噗……能不能再來一次？”
接下來, 小果戈裏“哼”，雲溪笑，雲溪要求再來一次，小果戈裏再“哼”, 雲溪再笑……最後小果戈裏都“哼”不出來了。
小果戈裏看著一旁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團長，想要用和團長相似的大逼鬥回應團長，但他又不敢，他怕團長真舔他手。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贏，小果戈裏幹脆跑到角落裏自閉去了。
雲溪覺得小果戈裏更可愛了，如果可以的話他想對小果戈裏進行一個強制愛——把對方抱在懷裏就是一個猛吸，但雲溪又覺得這樣刑刑的。
算了，回去了吸大果戈裏吧。
對了，差點忘了，剛剛對小果戈裏太好了，還要做點壞事來平衡一下來著。
但雲溪已經洗完澡了，他不想出去打人，於是他拿出手機，在各個國家各個平臺搜索[出物]這個關鍵詞，並在評論區無差別留言[已出]。
伴隨著路人的[謝謝]，和出物人的臟話，雲溪的人物扮演又不ooc了。
放下了手機，心情頗好的雲溪一邊哼歌，一邊補充起了放在床頭櫃裏的子彈，順便還擦了擦原本就足夠嶄新鋥亮的槍。
和小果戈裏想的一樣，這些熱武器確實是雲溪刻意留給小果戈裏的。雲溪也是清楚小果戈裏擁有空間傳送能力，所以才每天都在這裏又是擦槍又是整理彈匣。
在雲溪眼裏，只要小果戈裏知道這裏有槍和子彈，人也還在馬戲團附近，那就絕對不會因為雲溪離開喪失反擊的能力。
雲溪做完這些，轉頭，就發現小果戈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對方似乎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思考什麽，對上雲溪的視線，對方迫不及待地開口：“團長，科裏亞是誰？”
雲溪：？？？
“我不小心聽到的。”小果戈裏道，“在團長你說夢話的時候。”
其實是小果戈裏用異能力偷聽到的雲溪一個人時的自言自語，不過這些小果戈裏不會說出來。
小果戈裏看著震驚到瞳孔放大的雲溪，又問了一遍：“團長，科裏亞是誰？”
和之前不一樣，這回，雲溪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雲溪想要強行轉移話題，但看著小果戈裏執拗的異色眸子，他嘆了口氣，還是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科裏亞不是誰，科裏亞是我養的小白鳥的昵稱……總之跟你沒關系所以不準再問了！”
小果戈裏：“但——”
雲溪猛地躺下，又伸手一拉給自己和小果戈裏都蓋好了被子：“沒有但是，行了！睡覺！”
因為個子矮，被沈重的被子一下子蓋住了口鼻，差點以為團長想謀殺自己的小果戈裏：“唔！”
小果戈裏折騰了半天才把自己弄出來，他盯著雲溪領口處結痂的牙印看了一會，一邊在心裏腹誹團長眼光差，一邊又往團長那邊湊了湊。
窩在團長的懷裏，被熟悉的香氣完全包裹，小果戈裏刻意在牙印的位置蹭了蹭，也很快閉上了眼睛。
哼哼，不管團長的戀人是誰，團長都顯然更喜歡他。
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家夥，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爛掉就好了。
——小果戈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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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溪又開啟了帶著小果戈裏作威作福的好日子。
但好日子不光需要武力值，還是需要錢的。
光是馬戲團門票賺的其實不多，於是雲溪借著馬戲團的風頭賣出去了不少價格昂貴的虛假商品。包括但不限於“可以改變磁場的石頭”、“招來桃花的水晶”、“可以幫忙擋災的玉佩”……
不少人買的時候沒意識到不對，等從馬戲團回去就意識到問題了。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存在啊他們絕對被騙了吧！！！
可惡的馬戲團團長，賣給我們這種東西你晚上睡得著嗎？！
事實上，雲溪本來睡著了，但想到自己今天賣的東西和賺的錢又笑醒了。
雲溪：“嘎嘎嘎！”
被吵醒的小果戈裏：？
這是在做什麽？
小果戈裏迷迷糊糊地學著雲溪之前的樣子拍了拍雲溪的背，雲溪立刻閉上嘴，又睡了。
第二天，小果戈裏醒來的時候，雲溪已經密謀完新的壞事了。
見小果戈裏醒了，雲溪當即打發對方去叫所有馬戲團成員過來。
“是好事情。”雲溪說，“他們過來就知道了。”
小果戈裏點頭，就這樣跑出去轉述了。
馬戲團成員們肯定不信，但被小果戈裏威脅，他們只能“聽話”地過來。
然後，他們就聽團長誇獎了他們整整半小時。
什麽這段時間感謝他們，如果不是他們，馬戲團的運轉不會這麽順利，什麽馬戲團的發展還是需要他們這些人才，沒有他們團長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馬戲團成員們都覺得渾身刺撓得難受了，雲溪才停下來，又示意雜技演員率先上前。
“這裏是我給你們準備好的獎券紅包，盲抽形式，你自己選一下。”
雜技演員努力壓抑著欣喜隨便選中一個看起來最厚的紅包，拆開——
“砰！”
雲溪猛地拉響了一個小禮炮：“恭喜！你抽中了團長在外面借款簽下的十張欠條！你現在已經繼承了團長的這部分債務了！”
“好了不用這麽激動快下去吧——下一位！”
馬戲團成員們：？？？
被小果戈裏強迫往前走的馬戲團成員們：！！！
不要啊！他們不要抽團長的欠條！
但就算再不情不願，這些人也依舊被強迫著瓜分了雲溪的欠條，並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只剩小果戈裏沒有，但這裏也沒有多餘的紅包了。
小果戈裏疑惑地繞著雲溪轉了一圈，又問：“現在是專屬於果戈裏的猜謎時間嗎？”
雲溪深知面對果戈裏這種人，不順著對待的思路來才算真正的驚喜。
於是雲溪先是哼了一下表示默認，又在喊出“提問”的下一秒，直接從懷裏掏出了給小果戈裏的禮物。
是一只鑲嵌著一金一銀的眼睛的木頭小鳥！
“沒錯！這個就是給果戈裏的獎勵！”
雲溪大聲道，“雖然是團長用借來的錢作為啟動資金做的，但確實是團長親手做的哦！”
小果戈裏想說團長最近賺了好多錢，光是他看著團長數的那些錢都夠買一只黃金小鳥了，團長根本就不需要到處借貸。
但看著團長手裏那只用白樺樹的木頭雕刻、做工一般般、只有兩只眼睛鑲嵌的手工切割的金色寶石和月光石還算亮眼的小鳥，想著之前的某天晚上捧著他的臉端詳了許久，最後說銀色的那邊像月亮的團長，小果戈裏呼吸還是漏了半拍。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過，用比對待總是跟著他的那只小白鳥更加鄭重的態度，將這只沒有生命的木頭小鳥抱在了懷中。
“喜歡吧？我就知道你那麽喜歡小鳥，肯定也喜歡這個。”
雲溪還在說話，他的語氣滿是驕傲，“這兩顆寶石不貴，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顏色這麽像的，切割的時候還切壞了好幾個……”
“團長。”小果戈裏突然打斷了雲溪的滔滔不絕的講述。
下一秒，小果戈裏擡頭，和雲溪那雙青綠色的漂亮眼睛對視。
他問：“科裏亞，是你準備送給我的昵稱嗎？”
雲溪：“……欸？”
*
雲溪死活不願意承認。
但是小果戈裏咬定了雲溪根本沒有小鳥，非要說的話雲溪也只有這只木頭小鳥，木頭小鳥又是照著他的樣子雕的，所以這裏只有他是雲溪的小鳥。
小果戈裏一本正經：“科裏亞說的難道不對嗎？”
雲溪實在是搞不懂小果戈裏在想什麽了。
他還沒承認呢，小果戈裏怎麽就自稱上了？
還有，成年版果戈裏不是很討厭“屬於誰”嗎？幼年版怎麽還非要做玩家的小鳥啊？
但看著又開始提示自己ooc的游戲面板，雲溪幹脆放棄了思考，粗暴地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覆：
“啊對對對——行不行？”
見小果戈裏還想說話，雲溪不輕不重地推了小果戈裏一把：“好了，不準再浪費時間了，閑著沒事幹就去廚房把碗洗了！”
小果戈裏被打斷話語，心情卻更好了，他沒有拒絕，抱著木頭小鳥，嘴裏嘀嘀咕咕地重覆著“科裏亞”就開始往外跑——
“等等。”雲溪又叫住了對方，“算了，不用你洗，你個子太矮了，洗不明白。你把廚房的人叫回來，監督他洗就行了。”
玩家好不容易才把小果戈裏全是凍瘡、傷口、繭子、關節也有些變形的手稍微養回來一點，再洗壞就不好了。
玩家可不想DLC裏的小果戈裏以後也跟成年版果戈裏一樣。
小果戈裏的情緒依舊歡快，他原地敬了個禮，小小的臉上是一本正經：“是！團長大人！”
雲溪：呀——如此可愛！
被小果戈裏萌了一下的雲溪幸福地離開了。
只是雲溪不知道的是，小果戈裏剛出去，就在其他人面前表演了一個變臉。
個子不高的白發少年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命令起了另一位比他高不止一點點的成年男性：“滾過來，團長讓你先洗碗。”
原本正在努力處理雲溪雕木頭小鳥時留下的小山一樣高的廢料的廚房員工：……
行行行，都歸他幹是吧？兩個活爹！
*
就和雲溪要求的一樣，小果戈裏全程只是看著別人洗，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而廚房員工又因為勞累，所以幹活比平常慢了不止一點。於是，等小果戈裏完成任務回去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小果戈裏認真安頓好自己的兩只小鳥，洗漱完畢，又爬到了雲溪的床上。
看雲溪似乎心情不錯的份上，小果戈裏把腦袋放在了雲溪的大腿上，試探性地又問了一遍雲溪：“團長，你真的只是馬戲團的團長嗎？”
雲溪原本在一邊整理東西，一邊哼俄語歌《小白貓》，已經哼到了“變成白色的小鳥，飛出窗子”那一段。
聞言，雲溪的歌聲暫停了一下：“對啊，我真的只是馬戲團的團長。”
小果戈裏：……不信。
他又追問：“沒有了嗎？其他的身份。”
雲溪歪過腦袋，看到一臉認真的小果戈裏，樂了：“行啊，我告訴你。”
“其實我還是來這個世界救苦救難的偉大救世主，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整個世界不被毀滅——你信嗎？”
小果戈裏點頭。
“看吧，我說了你也不會信……”不對。
雲溪猛地轉頭：“哈？你連這個都信？你不會也信世上有南無加特林菩薩，一息3萬6千轉，大慈大悲度世人吧？”
小果戈裏依舊乖巧點頭：“如果團長這樣說的話。”
畢竟在他眼中，團長和南無加特林菩薩也沒什麽區別嘛。
雲溪沈默了兩秒，而後——
“嘶！”雲溪戰術性後仰。
這個果戈裏是真被玩家拿著馬戲團團長身份養壞了啊！
雲溪開始瘋狂思考起了怎麽讓小果戈裏從別人那得到正確的教育。
而此時，另一邊，俄羅斯官方也於這個普通的晚上，得知了某個村莊被人為縱火、村莊內無一生還的惡劣事件。
為此，俄羅斯官方迅速出動了一個帶有異能者的小隊。
此時，小隊成員們正一臉嚴肅地進行著現場調查。
半小時後，帶著兇手留下的痕跡的樹枝被帶回，交由小隊中的異能者。
異能者閉眼，半晌後重新睜開。
“馬戲團，一只青綠色耳墜。”異能者臉色發白，“其他的信息看不到了，對方絕對是異能者，還是比我強得多的異能者。”
在場人的表情瞬間嚴肅。
“沒關系的，這兩個信息已經夠了。”有人安慰道，“這裏很偏僻，路過這裏的馬戲團不會很多。”
“嗯，先回去吧。”
……
就如那個人所說，調查到對應的馬戲團並不難。
只是為了避免被強大的異能者一網打盡，出動的小隊成員進行了更換，加入了不少強攻型異能者。
他們偽裝成普通的觀眾，出發，前往馬戲團。
而這些人此時還不知道的是，為了更大的利益，前不久，雲溪正式取消了售賣東西的攤位，換成了自己坐鎮、小果戈裏當助手的算命攤位。
雲溪這張臉過於年輕了，是沒什麽說服力的，但馬戲團成員對雲溪畢恭畢敬，雲溪本人還是當地人非常陌生的東方面孔，於是很快，不少俄羅斯人便奔著稀奇主動來到了雲溪面前，讓雲溪給他們算命。
雲溪的算命攤位是密閉式的，每次只能進來一個人，每個人都是躍躍欲試地進去，一臉便秘地出來，別人問也不說發生了什麽。
這下子，雲溪攤位神秘感拉滿，熱度也更大了。
於是，調查案件的警員剛來，就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一個帶著單邊青綠色耳墜的東方人正在馬戲團南面給人算命，對方不光是馬戲團的人，還是馬戲團團長，和馬戲團關聯度max，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兇手。
壞消息，對方的算命攤子周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被對方算過命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不過嫌疑人都是馬戲團團長了，為什麽還要出來給人算命？
難道——算命是對方的異能力的觸發條件？或者是對方在用這種手段挑選下一個受害者？！
警員們悚然一驚，當即分出兩隊人馬，一隊將算過命的人帶回去調查，另一隊假裝也要算命，去接觸馬戲團團長本人。
雲溪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他還在自己的小房間裏認真算命。
一位少女：“先生，您應該能看出來我是學生，我馬上就要上大學了，但在專業選擇上非常苦惱……”
雲溪真摯：“其實不用這麽苦惱的，畢竟學渣選什麽都不對，學霸選什麽都叫有遠見。”
少女：？
少女剛想生氣，一旁的小果戈裏就開始拿本子記記記，一邊記還一邊說：“聰明人……可以……隨自己的心意……選擇專業……”
少女：……
她留下錢，走了。
下一位客人是一個中年男性：“先生，您知道最近飛漲的物價嗎？您能算出它什麽時候能停下嗎？它要是再不停下我……我就只能跪下來求求他停下了。”
雲溪：“客人你說會不會有時候那些東西也想跪下來求求你變有錢呢？:D”
中年男性面無表情地站起來，抄起凳子，小果戈裏又掏出本子記記記：“物價……不會停下……”
中年男性：。
中年男性放下凳子，留下錢，走了。
再下一位客人是個保守失眠困擾的青壯年男子：“先生，我懷疑我被鬼上身了，我不想提問，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您可以幫幫我嗎。”
雲溪：“好的，雖然這個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但我在下面有人脈，可以問問別的神仙有沒有辦法幫你。”
“看過來，和我一起握住這只筆，意念集中，跟著我念——”
青壯年男子配合：“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想續緣，請幫我在這張紙上用條理清晰，語言通俗易懂，內容簡明扼要的方式寫明所有的失眠種類、失眠原因和治療方法。請於1小時內完成，且沒有任何錯漏……”
青壯年男子都覺得有點荒謬了，但他手中的筆真的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帶著動了起來。
筆仙開始寫了！祂在紙上用種花語寫下了——
青壯年男子學過種花語，所以他念了出來：“按照病程長短分類，一，急性失眠，二，亞急性失眠，三，慢性失眠……嗯筆仙大人怎麽寫到一半又用中醫的筆法開了個布洛芬緩釋膠囊啊？”
真正控制筆寫字的雲溪：？？？
不是哥們，你前面看得懂就算了，後面的你怎麽還看得懂啊？
“砰！”在力大出奇跡的雲溪露餡前，小果戈裏直接趁客人不註意砸暈了這位客人。
雲溪松了口氣：“幹挺好，再過一會我就要露餡了。”
依舊沒有被叫科裏亞的小果戈裏：“嗯哼！”
雲溪不知道小果戈裏在想什麽，他等了一會，等到小果戈裏將客人推到另一邊睡覺了，雲溪才又叫下一個人。
這位客人就是混進來的異能者警員了。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下雲溪和小果戈裏，又在看到角落裏昏迷的男人的一瞬間冒出了冷汗。
如此無所顧忌……對方到底強到了什麽程度？
不過試探還是要試探的，這位警員硬著頭皮，裝出了一副來找事的架勢：
“既然你是算命的，那應該也能猜出來我想來算什麽吧？你來猜一猜，不準以後就別稱什麽神算了，敢不敢？”
雲溪眨了眨眼睛，在小果戈裏掏出匕首前按住了對方。
雲溪語氣隨意：“敢啊，這個不是很簡單嗎？你是來算命的。”
沒等到下一句的警員：“哈？就這？你是不是在耍我——”
雲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前：“噓，我還沒說完呢。我已經幫你算出來了，結論是你只有一條命。”
“怎麽樣，夠準吧？”
警員看著那雙望過來時顯得格外冷漠的青綠色眸子，再想想那被先是被弄殘，又被硬生生燒死的一村人，堅持了不到三秒便落荒而逃。
當然，離開前給了錢。
離開後，警員：“太恐怖了！他絕對是在恐嚇我！還有，我確定以及肯定他就是那個殺人魔！你們最好現在！立刻！馬上！派來更多的異能者支援！”
另一邊，雲溪：“哈哈，我就說我算命很準的！”
以及——
“做馬戲團團長真好啊，不用自己的身份證說話都有底氣了！”
雲溪愉悅地伸了個懶腰，等了一會，等到失眠客人醒來、交錢、離開，才在外面傳來小果戈裏叫他去吃飯的聲音時回話：“來啦！”
*
在這邊玩爽了，雲溪晚上睡覺的時間也不想浪費，他馬戲團團長角色剛閉上眼睛，意識就切換到另一個游戲找大果戈裏玩了。
但回到這裏，雲溪率先看到的不是果戈裏，而是澀澤龍彥的臉。
澀澤龍彥：“雲溪君的自我防護機制和恢覆機制確實非常有意思，不枉我專門跑一趟幫你們進橫濱……啊，醒了。”
雲溪：？
果戈裏的聲音也很快響起：“小雲溪居然真的睡了整整12個小時——小雲溪不用疑惑！本來是12小時沒錯，但一路順利所以我們只用了10小時就到了哦！”
雲溪立刻不疑惑了，但他下意識拍了兩下果戈裏的腦袋，語氣也像是哄小孩：“是嗎？那科裏亞好厲害！”
“嘖。”澀澤龍彥瞬間嫌棄地後退半步，給果戈裏和雲溪讓出了足夠的位置。
雲溪沒註意，但果戈裏意識到了，澀澤龍彥的意思是——
‘好惡心，沒想到這個小醜還是戀母癖。’
果戈裏尷尬地笑了兩下。
好奇怪，這次小醜是真的沒有惹小雲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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