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132 這事是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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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這事是只有我們知道的秘密哈……
事實擺在眼前, 紀玉書不得不相信確實是紀明月騙了自己，他眼中那個乖巧又最像自己的女兒是真的騙了他。在紀玉書看來，他從來沒把紀明月看在眼裏, 她跟著葉秋菊進城來是投靠自己,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特別是在葉秋菊離開以後, 這個念頭更強烈，這會知道她騙了自己, 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電話那頭的葉秋菊沒聽到回話, 不由蹙眉, 又皺著眉頭叫了一聲：“明月？”
“別叫了，那丫頭站在我旁邊呢，葉秋菊, 你個喪門星，趕緊回來把你閨女帶走。”不等陳桂蘭說完, 電話就被那頭掛斷。
陳桂蘭冷笑一聲, 看向紀玉書：“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要不是其他人告訴我, 我們到現在還沒蒙在鼓裏呢。”
“明月, 你為什麽要騙我們？”紀玉書盯著紀明月, 等著她的回答。
“我打電話勸她回來，她壓根不願意，爸, 你讓我怎麽辦？告訴你我知道她在哪裏，但她不願意回來嗎？還是說，你打算去京市抓她回來？不管是哪一種, 都很不現實，爸，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紀明月哭著解釋道。
紀明月的話確實把紀玉書問住了，是了，告訴他，他能怎麽樣，自己跑去京市抓她回來嗎？不可能，家裏的重擔都在他身上，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京市找人。
“老二，你糊塗啊，咱們供她吃供她喝，她心裏卻一直惦記著那個掃把星，她跟咱們壓根不是一條心，就算她真能賴上陸家那小子，你覺得咱們能沾到光嗎？”陳桂蘭一臉的痛心疾首，這老二怎麽越來越蠢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不是找不著葉秋菊的事，而是這丫頭和這個家壓根不是一條心。
“爸，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對你和這個家有二心，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保護你的自尊。”紀明月溫聲解釋道。
“屁的自尊，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就為了她說的那話，這兩年她在家裏一直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陳桂蘭冷哼一聲，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總算是找到地方發洩了。
“媽，先回去再說吧。”陳桂蘭激動的聲音引來路過的人圍觀，紀玉書覺得這幾天，他把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行，先回去，回去了你就趕緊去做飯。”陳桂蘭看向紀明月狠狠地說道。
紀明月沒有理會她，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罵罵咧咧，紀明月攥緊自己的掌心，思索她該怎麽破局，大學四年，她還需要紀玉書的支持。
京市這邊，聽到陳桂蘭的聲音，葉秋菊猛地掛斷了電話，她臉色有些難看，紀明月這是把號碼給紀家人了。不對，自己已經答應給她每個月匯錢，當時提的條件就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她在哪裏，為了每個月的兩百塊，她就不會告訴紀家人，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她給自己打電話的事被紀家人發現了。
不行，紀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號碼，豈不是可以一直打電話過來騷擾主家？想要解決，就只能換一家工作了，這樣也能擺脫紀明月那丫頭，想到這裏，葉秋菊瞬間做了決定，她想，她現在也有了經驗，去下一家，還能讓人給她漲工資。
在雲城吃夠了苦，讓葉秋菊成為徹底的行動派，她立馬和主家提了辭職，在接下來的日子，一邊等著新的人來接替她的工作，她一邊物色新的工作。
*
“已經告訴那老太婆了，我剛一直在鐵廠周圍等著，她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紀明月垂著頭不敢說話。”蔣愛國告訴蔣離離鐵廠那邊發生的事。
“你說他們會去找葉秋菊嗎？”周清芬有些好奇。
“不會，去京市花費的可是時間和錢，他們只會把對葉秋菊的怒氣轉達到紀明月身上。”蔣離離對紀家人還算了解，她猜測道。
“該她受著，那丫頭看起來不聲不響，結果一肚子壞水。”想到曾經他們一家對紀明月的善意，蔣建義就覺得生氣。
“大學四年，她想要家裏的支持，就得受著他們的脾氣，或者她自己硬氣一點，學紀蘭蘭那樣勤工儉學。”蔣離離覺得她應該做不到紀蘭蘭那樣。“按理說她從小在鄉下長大，應該比紀蘭蘭更能吃苦，但看她那樣子，可不像是願意吃苦的人。”周清芬看人一向很準，說著還搖了搖頭。
“不管是哪樣，她接下來四年都會過得不舒坦，看她不舒坦我就高興了。”蔣離離說著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就該去機場了。
“是這個理，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一家非要搞這一出來惡心我們，要不是離離早有準備，那他們就得逞了。”想到那團被泡泡糖裹住的碎紙屑蔣愛國就覺得生氣。
“紀玉書還打算拿著通知書拿捏我呢，還惦記著學校獎勵我的那筆錢，所以通知書會被毀壞，應該是他們自己內部沒達成一致。”蔣離離溫聲道。
“就算不是他親自撕的，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也是他，但凡是他沒動那樣的心思，就不會給人撕毀你通知書的機會。”
“是啊，所以這次我當著他們請來所有的人斬斷了他未來想道德綁架我的所有機會，以後也不會給他賴上我的機會。”蔣離離語氣有些無奈，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他因為父親的身份，就能一直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對她指指點點。
“是這個理，這次也算是解決了他這個麻煩。”想到這裏，蔣建義又覺得她這一趟回來的很值得了。
“對，這次也算解決了後顧之憂，京市的房子裝修快過半了，外公你要不要過去玩幾個月？”蔣離離邀請道。
“等你們搬進去我再過來給你們暖房。”蔣建義猶豫了下才開口。
“等舅媽和彤彤放寒假了，你們就直接過來，今年咱們就在京市過年，舅舅你等單位放假了再過來怎麽樣？”蔣離離詢問他們的意見。
“離過年和寒假都還早著呢，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到了跟前再說這事吧。”蔣愛國覺得她計劃得有點早了。
“也好，那到時候再說吧。”
“離離姐，過年我們會來的。”蔣綺彤說著拉了拉她的指頭，她想去京市過年。
“行，我等你們來，來了我帶你去看京市的玩具廠，那邊有很多玩具，京市還有好多好吃的，到時候我帶你去全部嘗嘗。”蔣離離勾了勾唇角，只要說動彤彤，就不怕他們不來。
果然，聽到最後兩句話，蔣綺彤眼睛都亮了，她忙不疊地點了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期待寒假快點來呢。
其他人見狀不由笑了出來，周清芬註意到時間不早了，立馬去廚房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這是你和你媽愛吃的幹菜，還有這個，是你喜歡的，”
看著周清芬拿出來的一大袋東西，蔣離離有些驚訝：“舅媽，這些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你又沒什麽行李，而且我都打聽過了，這些東西都能帶上飛機，在外面偶爾想吃一口家裏的味道，這些都能放很久的。”周清芬說完又繼續和她介紹剛才沒介紹完的東西。
這次蔣離離沒再說拒絕的話，這些不僅僅是家鄉的味道，更是家人對他們的愛。
臨出發去機場的時候，來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竟然是陸嘉澤，這讓她有些驚訝，電話那頭的陸嘉澤有些擔憂：“聽說你通知書被你爸那邊撕爛了，應該能去學校那邊解決吧？”
這下蔣離離更加驚訝了，她語氣輕松：“消息傳得這麽快嗎？你在晉城都知道了？”
“我剛回雲城這邊，我媽單位剛好有人住鐵廠。”聽到她語氣還算輕松，陸嘉澤不由跟著松了口氣。
“這樣啊，通知書的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馬上回京市，到時候去學校那邊問問。”蔣離離說完不由想到，撒謊果然是一件勞神勞力的事，撒了一個謊，接下來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謊，還好她馬上回京市，就不用繼續圓謊了。
“這麽快就要回京市了嗎？”陸嘉澤有些驚訝，他剛從京市回來，原本打算多待幾天，但他爸有朋友能讓他提前去部隊鍛煉幾天，就讓他先回來。
“對，我正準備去機場。”蔣離離委婉提醒他，她時間很趕。
“這樣嗎，那就不耽誤你趕飛機了，有時間再聯系。”陸嘉澤掛斷電話後不由嘆了口氣，看來緣分這個詞和他們一點都不沾邊，他跟著陸鴻哲一起去京市的時候，她回了雲城，等他從京市回來她又馬上要離開。
“和離離打過電話了嗎？”看他坐在那裏發呆，邱韶麗不由問道。
“剛打了，問題應該不大，她馬上回京市去學校咨詢下。”陸嘉澤道。
“到時候讓鴻哲和她一起去，鴻哲對學校更熟悉，這次真是趕了巧，你才去京市不到兩天你爸就讓你回來，你不會怪他吧？”這次他的行程算是完美和離離錯過，邱韶麗問得小心。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怪他呢，也是我自己沒規劃好時間。”陸嘉澤搖了搖頭。
“下次有機會再去，你爸那個朋友難得來這一次，這個機會也難得，到時候上學也能提前適應。”這樣的機會太難得，否則他們也不會讓他立刻從京市回來。
陸嘉澤也知道這次機會難得，他沒有怪誰的意思，只是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離離早點去京市也是好的，姓紀的那一家子就沒個好東西，誰知道他們之後還會怎麽惡心人，幸好現在畢業了，你和那丫頭沒在一個班了。”邱韶麗毫不掩飾自己對紀家所有人的厭惡。
陸嘉澤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他不由有些好笑：“難不成你還擔心我和紀明月有什麽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那丫頭的眼神一看就讓人覺得心思深沈。”邱韶麗點頭，他們分科以後，她去過學校好幾次，也看到過幾次紀明月，那丫頭的眼神很讓人不喜歡。
“是嗎，我倒是沒註意，放心，我和她沒什麽交集，之前都是同學，她來請教問題我總不能故意不理她吧？”陸嘉澤覺得他媽有些杞人憂天了。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離她遠點。”邱韶麗覺得自己也許是有些草木皆兵，但她覺得小心點總是好的。
*
蔣離離並沒有告訴自己回程的時間，沒想到程雲天還是來接自己了，她有些驚訝：“程潔，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你外公打電話過來特意拜托我來接你的，你也是和我生分了，提前告訴我你回來的時間，我直接來接你就好。”程雲天說著嗔怪地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我這不是想著打車很方便嗎？”蔣離離笑著解釋道。
“我想著廠裏的事越來越多，廠裏是不是要配輛車才是？”程雲天隨口問道。
“有需要的話，倒是可以配。”以前有不少國營廠都有配車。
“那等過兩天開會商量下再決定，你回家事情解決好了嗎？”程雲天覺得她這次回來得太過利落。
“本就是回家拿個通知書的事，也沒什麽好解決的。”蔣離離解釋道。
“清大的通知書到了？”程雲天有些驚訝。
“嗯，到了。”蔣離離點頭。
“那等下回去趕緊給我看下，我還沒見過清大的通知書呢。”程雲天語氣裏滿是好奇。
“等會隨便看。”蔣離離笑著道。
回到廠裏已經快到晚飯的時間，程雲天替她把袋子提到她們母女住的房間並問道：“花間樓集那邊裝好，你們就搬過去嗎？”
“應該是，住這裏到底有些不方便。”蔣離離隨手打開自己的包，拿出包裏的通知書遞給她：“看吧。”
程雲挑小心接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一份通知書，楞是看了五分鐘才放手。
蔣離離有些好笑地出聲：“也不用這麽小心。”
“那肯定要的，萬一弄臟了或者撕爛了怎麽辦？你趕緊收起來，我們去吃飯。”程雲天催促道。
蔣離離聽著她的話，垂頭目光落在手中的通知書上，她想果然人與人是有區別的，程雲天都能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自己的通知書，而紀家人，卻沒這個覺悟，她裝好通知書也跟著起身：“吃飯，別說，兩天沒吃食堂，竟然還有些想念這個味道。”
“是這樣的，前兩天我一直在家裏吃飯，就饞食堂的味道，走吧，我們這會去，估計還能碰上蔣姐，你外公的電話是我接的，她還不知道你今天回來呢。”說到最後，程雲天又笑著問她，要不要給蔣玉蘭一個驚喜。
“我出現在食堂就是最大的驚喜。”蔣離離眼裏閃過笑意，她打算吃過飯後去花間樓集那邊看看裝修進度。
“也是，走吧，今天食堂有新菜式。”程雲天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外面。
兩人到食堂的時候，還沒到下班時間，過了好一會，才看到蔣玉蘭和趙東進來，蔣離離揚聲道：“媽，這邊。”
“離離，你來了怎麽不和我一聲？”蔣玉蘭語氣帶著欣喜。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吧，坐吧，飯都給你打好了，這是舅媽讓我帶來的幹菜。”蔣離離指了指她擺在桌上的幹菜。
“還是你舅媽了解我，早就想這一口了。”蔣玉蘭覺得自己今天能多吃半碗飯。
“那你等下多吃點。”蔣離離看她一副高興的樣子，想著幸好她沒拒絕這袋東西。
趙東打好飯也在她們旁邊的空位坐下，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蔣離離看向蔣玉蘭：“媽，你等下還要加班嗎？”
“不加班，你想去花間樓集那邊？”蔣玉蘭大概猜到她的心思。
“嗯，想去看看進度，之前天天盯著，這兩天沒去，所以有點惦記。”蔣離離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惦記也正常，等下我陪你去看看。”蔣玉蘭說道。
“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順便看看你們的進度。”程雲天主動開口道。
“好啊。”蔣離離說完看了一眼蔣玉蘭，也不知道她還要多久才能拿到駕照。
飯後她們一起去了那邊看裝修進度，等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陸鴻哲，程雲天見狀笑著道：“剛好小陸在這裏，那我就直接回去了，你等下順便把她們帶回去。”
她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陸鴻哲說的，陸鴻哲聞言點頭：“好，我送蔣姨她們回去就行。”
等程雲天離開後，陸鴻哲才對蔣離離道：“明天我陪你去學校問問。”
“問什麽？”蔣玉蘭有些不解。
蔣離離很快猜出他說的是什麽，她有些頭疼，這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嗎？她語氣有些無奈：“連你都知道了？”
“二嬸打電話告訴我的。”說起這件事陸鴻哲不由皺眉，他怎麽也沒想到紀家人會怎麽壞。
“不用，通知書沒壞。”蔣離離和他解釋道。
“可二嬸不是說，”說到這裏，陸鴻哲看到她臉上狡黠的笑容也跟著放松下來，隨後拉開車門，等她們上車後才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簡單地來說，我猜到他們會利用通知書搞事，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阻止了最壞結果的發生，他們毀掉的只是覆印件。”蔣離離簡單解釋道。
“他們沒發現不對勁嗎？”陸鴻哲皺眉道。
“大概做壞事的時候顧不上看那麽仔細吧，剛好我也趁著這件事讓大家看清他的嘴臉。”蔣離離語氣淡淡，旁邊聽的人心裏第一次升起一股名為心疼的情緒。
“那我等下回去告訴二嬸一聲。”陸鴻哲說道。
“不用，你就直接說我們去學校那邊處理好了，其他的就不要告訴她了。”蔣離離不想對著每個人都再解釋一遍。
“也好，那我等明天晚上再回她電話，先送你們回去？”陸鴻哲隨口問道。
“對，直接回去，鴻哲哥，你什麽時候回的京市？”
“剛回來沒兩天。”陸鴻哲說話的時候順便發動了車子。
“我還以為你會在晉城多待幾天陪家人呢。”
“原本是有這個計劃，但這邊還有其他事，再加上嘉澤打算過來玩一段時間，結果剛來兩天家裏就有事。”
“那倒是不湊巧了。”想到自己幾乎和他反方向的行程，蔣離離不由彎了彎唇角。
“是有點。”前排的陸鴻哲眼裏笑意閃過。
這邊距離廠子那邊本來就不是很遠，到了以後，母女倆和陸鴻哲致謝後就下了車，走了兩步，蔣離離又回頭敲了敲車窗，裏面的人慢慢降下車窗，嗓音溫和：“還有事？”
“鴻哲哥，通知書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哈。”蔣離離提醒道。
這句話莫名取悅到他，他眉眼都變得溫和起來：“好，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好，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蔣離離滿意地點頭。
陸鴻哲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他才收回目光慢慢踩下油門。
他回去的時候，江梁波和盧子明還在忙活，還有一年就畢業，他們在準備擴大公司規模，聽到樓梯口傳來的聲音，江梁波擡頭看了一眼：“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遇到蔣姨和離離，聊了幾句，有事？”陸鴻哲說完看了他一眼。
“沒事就不能問你了？”江梁波沒好氣道。
“沒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陸鴻哲搖了搖頭。
等他回了房間，江梁波才和旁邊的盧子明疑惑：“工作狂今天怎麽這麽早休息了？”
“誰知道，趕緊做完這個，我今天也想早點休息。”盧子明催促道。
“知道了！”
剛回到房間，陸鴻哲就接到陸嘉澤的電話：“哥，怎麽樣，你有打聽到學校那邊怎麽說嗎？”
“還不知道，得明天和她一起去學校問問。”想起她的叮囑，陸鴻哲第一次對陸嘉澤撒了謊，但想到她說這是只有他們知道的秘密，他有種隱秘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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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擺在眼前, 紀玉書不得不相信確實是紀明月騙了自己，他眼中那個乖巧又最像自己的女兒是真的騙了他。在紀玉書看來，他從來沒把紀明月看在眼裏, 她跟著葉秋菊進城來是投靠自己, 她能靠的只有自己，特別是在葉秋菊離開以後, 這個念頭更強烈，這會知道她騙了自己, 他一時有些接受不了。
電話那頭的葉秋菊沒聽到回話, 不由蹙眉, 又皺著眉頭叫了一聲：“明月？”
“別叫了，那丫頭站在我旁邊呢，葉秋菊, 你個喪門星，趕緊回來把你閨女帶走。”不等陳桂蘭說完, 電話就被那頭掛斷。
陳桂蘭冷笑一聲, 看向紀玉書：“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要不是其他人告訴我, 我們到現在還沒蒙在鼓裏呢。”
“明月, 你為什麽要騙我們？”紀玉書盯著紀明月, 等著她的回答。
“我打電話勸她回來，她壓根不願意，爸, 你讓我怎麽辦？告訴你我知道她在哪裏，但她不願意回來嗎？還是說，你打算去京市抓她回來？不管是哪一種, 都很不現實，爸，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紀明月哭著解釋道。
紀明月的話確實把紀玉書問住了，是了，告訴他，他能怎麽樣，自己跑去京市抓她回來嗎？不可能，家裏的重擔都在他身上，他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京市找人。
“老二，你糊塗啊，咱們供她吃供她喝，她心裏卻一直惦記著那個掃把星，她跟咱們壓根不是一條心，就算她真能賴上陸家那小子，你覺得咱們能沾到光嗎？”陳桂蘭一臉的痛心疾首，這老二怎麽越來越蠢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就不是找不著葉秋菊的事，而是這丫頭和這個家壓根不是一條心。
“爸，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怎麽會對你和這個家有二心，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保護你的自尊。”紀明月溫聲解釋道。
“屁的自尊，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就為了她說的那話，這兩年她在家裏一直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陳桂蘭冷哼一聲，這兩天發生的事，讓她一肚子的火氣，現在總算是找到地方發洩了。
“媽，先回去再說吧。”陳桂蘭激動的聲音引來路過的人圍觀，紀玉書覺得這幾天，他把一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行，先回去，回去了你就趕緊去做飯。”陳桂蘭看向紀明月狠狠地說道。
紀明月沒有理會她，回去的路上她一直罵罵咧咧，紀明月攥緊自己的掌心，思索她該怎麽破局，大學四年，她還需要紀玉書的支持。
京市這邊，聽到陳桂蘭的聲音，葉秋菊猛地掛斷了電話，她臉色有些難看，紀明月這是把號碼給紀家人了。不對，自己已經答應給她每個月匯錢，當時提的條件就是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她在哪裏，為了每個月的兩百塊，她就不會告訴紀家人，那麽就只有一個可能，她給自己打電話的事被紀家人發現了。
不行，紀家人知道了自己的號碼，豈不是可以一直打電話過來騷擾主家？想要解決，就只能換一家工作了，這樣也能擺脫紀明月那丫頭，想到這裏，葉秋菊瞬間做了決定，她想，她現在也有了經驗，去下一家，還能讓人給她漲工資。
在雲城吃夠了苦，讓葉秋菊成為徹底的行動派，她立馬和主家提了辭職，在接下來的日子，一邊等著新的人來接替她的工作，她一邊物色新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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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告訴那老太婆了，我剛一直在鐵廠周圍等著，她一路上罵罵咧咧的，紀明月垂著頭不敢說話。”蔣愛國告訴蔣離離鐵廠那邊發生的事。
“你說他們會去找葉秋菊嗎？”周清芬有些好奇。
“不會，去京市花費的可是時間和錢，他們只會把對葉秋菊的怒氣轉達到紀明月身上。”蔣離離對紀家人還算了解，她猜測道。
“該她受著，那丫頭看起來不聲不響，結果一肚子壞水。”想到曾經他們一家對紀明月的善意，蔣建義就覺得生氣。
“大學四年，她想要家裏的支持，就得受著他們的脾氣，或者她自己硬氣一點，學紀蘭蘭那樣勤工儉學。”蔣離離覺得她應該做不到紀蘭蘭那樣。“按理說她從小在鄉下長大，應該比紀蘭蘭更能吃苦，但看她那樣子，可不像是願意吃苦的人。”周清芬看人一向很準，說著還搖了搖頭。
“不管是哪樣，她接下來四年都會過得不舒坦，看她不舒坦我就高興了。”蔣離離說著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還有一個多小時，她就該去機場了。
“是這個理，本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他們一家非要搞這一出來惡心我們，要不是離離早有準備，那他們就得逞了。”想到那團被泡泡糖裹住的碎紙屑蔣愛國就覺得生氣。
“紀玉書還打算拿著通知書拿捏我呢，還惦記著學校獎勵我的那筆錢，所以通知書會被毀壞，應該是他們自己內部沒達成一致。”蔣離離溫聲道。
“就算不是他親自撕的，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也是他，但凡是他沒動那樣的心思，就不會給人撕毀你通知書的機會。”
“是啊，所以這次我當著他們請來所有的人斬斷了他未來想道德綁架我的所有機會，以後也不會給他賴上我的機會。”蔣離離語氣有些無奈，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他因為父親的身份，就能一直站在道德制高點來對她指指點點。
“是這個理，這次也算是解決了他這個麻煩。”想到這裏，蔣建義又覺得她這一趟回來的很值得了。
“對，這次也算解決了後顧之憂，京市的房子裝修快過半了，外公你要不要過去玩幾個月？”蔣離離邀請道。
“等你們搬進去我再過來給你們暖房。”蔣建義猶豫了下才開口。
“等舅媽和彤彤放寒假了，你們就直接過來，今年咱們就在京市過年，舅舅你等單位放假了再過來怎麽樣？”蔣離離詢問他們的意見。
“離過年和寒假都還早著呢，計劃趕不上變化，等到了跟前再說這事吧。”蔣愛國覺得她計劃得有點早了。
“也好，那到時候再說吧。”
“離離姐，過年我們會來的。”蔣綺彤說著拉了拉她的指頭，她想去京市過年。
“行，我等你們來，來了我帶你去看京市的玩具廠，那邊有很多玩具，京市還有好多好吃的，到時候我帶你去全部嘗嘗。”蔣離離勾了勾唇角，只要說動彤彤，就不怕他們不來。
果然，聽到最後兩句話，蔣綺彤眼睛都亮了，她忙不疊地點了點頭，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期待寒假快點來呢。
其他人見狀不由笑了出來，周清芬註意到時間不早了，立馬去廚房拿出準備好的東西：“這是你和你媽愛吃的幹菜，還有這個，是你喜歡的，”
看著周清芬拿出來的一大袋東西，蔣離離有些驚訝：“舅媽，這些會不會太多了？”
“不多，你又沒什麽行李，而且我都打聽過了，這些東西都能帶上飛機，在外面偶爾想吃一口家裏的味道，這些都能放很久的。”周清芬說完又繼續和她介紹剛才沒介紹完的東西。
這次蔣離離沒再說拒絕的話，這些不僅僅是家鄉的味道，更是家人對他們的愛。
臨出發去機場的時候，來了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竟然是陸嘉澤，這讓她有些驚訝，電話那頭的陸嘉澤有些擔憂：“聽說你通知書被你爸那邊撕爛了，應該能去學校那邊解決吧？”
這下蔣離離更加驚訝了，她語氣輕松：“消息傳得這麽快嗎？你在晉城都知道了？”
“我剛回雲城這邊，我媽單位剛好有人住鐵廠。”聽到她語氣還算輕松，陸嘉澤不由跟著松了口氣。
“這樣啊，通知書的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我馬上回京市，到時候去學校那邊問問。”蔣離離說完不由想到，撒謊果然是一件勞神勞力的事，撒了一個謊，接下來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謊，還好她馬上回京市，就不用繼續圓謊了。
“這麽快就要回京市了嗎？”陸嘉澤有些驚訝，他剛從京市回來，原本打算多待幾天，但他爸有朋友能讓他提前去部隊鍛煉幾天，就讓他先回來。
“對，我正準備去機場。”蔣離離委婉提醒他，她時間很趕。
“這樣嗎，那就不耽誤你趕飛機了，有時間再聯系。”陸嘉澤掛斷電話後不由嘆了口氣，看來緣分這個詞和他們一點都不沾邊，他跟著陸鴻哲一起去京市的時候，她回了雲城，等他從京市回來她又馬上要離開。
“和離離打過電話了嗎？”看他坐在那裏發呆，邱韶麗不由問道。
“剛打了，問題應該不大，她馬上回京市去學校咨詢下。”陸嘉澤道。
“到時候讓鴻哲和她一起去，鴻哲對學校更熟悉，這次真是趕了巧，你才去京市不到兩天你爸就讓你回來，你不會怪他吧？”這次他的行程算是完美和離離錯過，邱韶麗問得小心。
“媽，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怪他呢，也是我自己沒規劃好時間。”陸嘉澤搖了搖頭。
“下次有機會再去，你爸那個朋友難得來這一次，這個機會也難得，到時候上學也能提前適應。”這樣的機會太難得，否則他們也不會讓他立刻從京市回來。
陸嘉澤也知道這次機會難得，他沒有怪誰的意思，只是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離離早點去京市也是好的，姓紀的那一家子就沒個好東西，誰知道他們之後還會怎麽惡心人，幸好現在畢業了，你和那丫頭沒在一個班了。”邱韶麗毫不掩飾自己對紀家所有人的厭惡。
陸嘉澤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他不由有些好笑：“難不成你還擔心我和紀明月有什麽事？”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那丫頭的眼神一看就讓人覺得心思深沈。”邱韶麗點頭，他們分科以後，她去過學校好幾次，也看到過幾次紀明月，那丫頭的眼神很讓人不喜歡。
“是嗎，我倒是沒註意，放心，我和她沒什麽交集，之前都是同學，她來請教問題我總不能故意不理她吧？”陸嘉澤覺得他媽有些杞人憂天了。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離她遠點。”邱韶麗覺得自己也許是有些草木皆兵，但她覺得小心點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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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離離並沒有告訴自己回程的時間，沒想到程雲天還是來接自己了，她有些驚訝：“程潔，你怎麽知道我今天回來？”
“你外公打電話過來特意拜托我來接你的，你也是和我生分了，提前告訴我你回來的時間，我直接來接你就好。”程雲天說著嗔怪地接過她手裏的東西。
“我這不是想著打車很方便嗎？”蔣離離笑著解釋道。
“我想著廠裏的事越來越多，廠裏是不是要配輛車才是？”程雲天隨口問道。
“有需要的話，倒是可以配。”以前有不少國營廠都有配車。
“那等過兩天開會商量下再決定，你回家事情解決好了嗎？”程雲天覺得她這次回來得太過利落。
“本就是回家拿個通知書的事，也沒什麽好解決的。”蔣離離解釋道。
“清大的通知書到了？”程雲天有些驚訝。
“嗯，到了。”蔣離離點頭。
“那等下回去趕緊給我看下，我還沒見過清大的通知書呢。”程雲天語氣裏滿是好奇。
“等會隨便看。”蔣離離笑著道。
回到廠裏已經快到晚飯的時間，程雲天替她把袋子提到她們母女住的房間並問道：“花間樓集那邊裝好，你們就搬過去嗎？”
“應該是，住這裏到底有些不方便。”蔣離離隨手打開自己的包，拿出包裏的通知書遞給她：“看吧。”
程雲挑小心接過來，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一份通知書，楞是看了五分鐘才放手。
蔣離離有些好笑地出聲：“也不用這麽小心。”
“那肯定要的，萬一弄臟了或者撕爛了怎麽辦？你趕緊收起來，我們去吃飯。”程雲天催促道。
蔣離離聽著她的話，垂頭目光落在手中的通知書上，她想果然人與人是有區別的，程雲天都能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自己的通知書，而紀家人，卻沒這個覺悟，她裝好通知書也跟著起身：“吃飯，別說，兩天沒吃食堂，竟然還有些想念這個味道。”
“是這樣的，前兩天我一直在家裏吃飯，就饞食堂的味道，走吧，我們這會去，估計還能碰上蔣姐，你外公的電話是我接的，她還不知道你今天回來呢。”說到最後，程雲天又笑著問她，要不要給蔣玉蘭一個驚喜。
“我出現在食堂就是最大的驚喜。”蔣離離眼裏閃過笑意，她打算吃過飯後去花間樓集那邊看看裝修進度。
“也是，走吧，今天食堂有新菜式。”程雲天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外面。
兩人到食堂的時候，還沒到下班時間，過了好一會，才看到蔣玉蘭和趙東進來，蔣離離揚聲道：“媽，這邊。”
“離離，你來了怎麽不和我一聲？”蔣玉蘭語氣帶著欣喜。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吧，坐吧，飯都給你打好了，這是舅媽讓我帶來的幹菜。”蔣離離指了指她擺在桌上的幹菜。
“還是你舅媽了解我，早就想這一口了。”蔣玉蘭覺得自己今天能多吃半碗飯。
“那你等下多吃點。”蔣離離看她一副高興的樣子，想著幸好她沒拒絕這袋東西。
趙東打好飯也在她們旁邊的空位坐下，對她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蔣離離看向蔣玉蘭：“媽，你等下還要加班嗎？”
“不加班，你想去花間樓集那邊？”蔣玉蘭大概猜到她的心思。
“嗯，想去看看進度，之前天天盯著，這兩天沒去，所以有點惦記。”蔣離離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惦記也正常，等下我陪你去看看。”蔣玉蘭說道。
“我開車送你們過去吧，順便看看你們的進度。”程雲天主動開口道。
“好啊。”蔣離離說完看了一眼蔣玉蘭，也不知道她還要多久才能拿到駕照。
飯後她們一起去了那邊看裝修進度，等出來的時候剛好碰到陸鴻哲，程雲天見狀笑著道：“剛好小陸在這裏，那我就直接回去了，你等下順便把她們帶回去。”
她最後一句話是對著陸鴻哲說的，陸鴻哲聞言點頭：“好，我送蔣姨她們回去就行。”
等程雲天離開後，陸鴻哲才對蔣離離道：“明天我陪你去學校問問。”
“問什麽？”蔣玉蘭有些不解。
蔣離離很快猜出他說的是什麽，她有些頭疼，這就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嗎？她語氣有些無奈：“連你都知道了？”
“二嬸打電話告訴我的。”說起這件事陸鴻哲不由皺眉，他怎麽也沒想到紀家人會怎麽壞。
“不用，通知書沒壞。”蔣離離和他解釋道。
“可二嬸不是說，”說到這裏，陸鴻哲看到她臉上狡黠的笑容也跟著放松下來，隨後拉開車門，等她們上車後才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說來話長，簡單地來說，我猜到他們會利用通知書搞事，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阻止了最壞結果的發生，他們毀掉的只是覆印件。”蔣離離簡單解釋道。
“他們沒發現不對勁嗎？”陸鴻哲皺眉道。
“大概做壞事的時候顧不上看那麽仔細吧，剛好我也趁著這件事讓大家看清他的嘴臉。”蔣離離語氣淡淡，旁邊聽的人心裏第一次升起一股名為心疼的情緒。
“那我等下回去告訴二嬸一聲。”陸鴻哲說道。
“不用，你就直接說我們去學校那邊處理好了，其他的就不要告訴她了。”蔣離離不想對著每個人都再解釋一遍。
“也好，那我等明天晚上再回她電話，先送你們回去？”陸鴻哲隨口問道。
“對，直接回去，鴻哲哥，你什麽時候回的京市？”
“剛回來沒兩天。”陸鴻哲說話的時候順便發動了車子。
“我還以為你會在晉城多待幾天陪家人呢。”
“原本是有這個計劃，但這邊還有其他事，再加上嘉澤打算過來玩一段時間，結果剛來兩天家裏就有事。”
“那倒是不湊巧了。”想到自己幾乎和他反方向的行程，蔣離離不由彎了彎唇角。
“是有點。”前排的陸鴻哲眼裏笑意閃過。
這邊距離廠子那邊本來就不是很遠，到了以後，母女倆和陸鴻哲致謝後就下了車，走了兩步，蔣離離又回頭敲了敲車窗，裏面的人慢慢降下車窗，嗓音溫和：“還有事？”
“鴻哲哥，通知書的事是我們的秘密哈。”蔣離離提醒道。
這句話莫名取悅到他，他眉眼都變得溫和起來：“好，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好，那就這樣，我先回去了。”蔣離離滿意地點頭。
陸鴻哲沒有立刻發動車子，而是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他才收回目光慢慢踩下油門。
他回去的時候，江梁波和盧子明還在忙活，還有一年就畢業，他們在準備擴大公司規模，聽到樓梯口傳來的聲音，江梁波擡頭看了一眼：“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遇到蔣姨和離離，聊了幾句，有事？”陸鴻哲說完看了他一眼。
“沒事就不能問你了？”江梁波沒好氣道。
“沒事我就先回房休息了。”陸鴻哲搖了搖頭。
等他回了房間，江梁波才和旁邊的盧子明疑惑：“工作狂今天怎麽這麽早休息了？”
“誰知道，趕緊做完這個，我今天也想早點休息。”盧子明催促道。
“知道了！”
剛回到房間，陸鴻哲就接到陸嘉澤的電話：“哥，怎麽樣，你有打聽到學校那邊怎麽說嗎？”
“還不知道，得明天和她一起去學校問問。”想起她的叮囑，陸鴻哲第一次對陸嘉澤撒了謊，但想到她說這是只有他們知道的秘密，他有種隱秘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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