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133 這件事就徹底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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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這件事就徹底翻篇
對於陸鴻哲的話, 陸嘉澤自然不會懷疑什麽，聞言他應了一聲好，隨後又道：“麻煩你了, 哥。”
這句話陸鴻哲莫名有些排斥, 他語氣淡了很多：“不麻煩，她也是我的朋友。”
電話那頭的陸嘉澤楞了下, 腦子裏很快想起那天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他按捺住心裏的猜測, 裝作不經意地開口：“是哦, 我差點忘了這事。”
“嗯, 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二叔不是要送你去鍛煉嗎？”陸鴻哲有些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這種情況, 陸嘉澤還是第一次見，他順著他的話題道：“對, 過兩天就要出發, 到時候就是軍事化管理了。”
“那你這兩天可要好好放松下。”陸鴻哲第一次想要快點結束這通電話。
“好，我去收拾幾件衣服。”電話這頭的陸嘉澤很快主動掛了電話，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 陸鴻哲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奇怪, 不等他細想, 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他的思緒，他皺眉起身去開門，瞥見站在門口的江梁波：“又怎麽了？”
“你剛才不是說離離回來了嗎？前段時間老是讓你們幫我和老盧盯裝修, 我倆也得表示下才是。”江梁波說出自己的來意。
“明天你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自己和她說吧。”陸鴻哲掃了他一眼，覺得他有些奇怪，這事不該他們自己和她說嗎？
“對啊, 明天我們再和她說，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嗎？怎麽，你還想做離離的主不成？”江梁波笑著調侃道。
陸鴻哲眼裏的懊惱一閃而過，是他理解錯了，但他當然不會承認，只是道：“既然請客，那就得拿出點誠意，我們要吃貴一點的。”
“明天把蔣姨也叫上，咱們一起去吃火鍋。”江梁波和盧子明已經商量過一輪了。
“好。”陸鴻哲點頭表示沒意見，直到門外的人離開，他才有些懊惱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想，他一定是被剛才的那通電話影響到了。
*
母女倆回到宿舍，蔣玉蘭看了她一眼，猶豫著開口：“不和你邱姨坦白嗎？”
“就這樣吧，免得每個人都要去解釋，那樣會讓他們會有種被騙的感覺，明天通過鴻哲哥那邊直接告訴他們通知書的事去學校那邊解決了，這件事也就徹底翻篇了。”最重要的是她怕陸嘉澤會在紀明月面前說漏嘴，紀明月的志願和陸嘉澤的學校在一個城市，這倒不是她特意去打聽的，是她通過別人嘴巴透露出來的。
蔣玉蘭想了想，覺得這樣應該會更好，於是她點頭：“那明天記得給你外公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這事。”
“我知道，對了，趙哥媳婦來了嗎？”想起中午在食堂看到的趙東，蔣離離問道。
“來了，就是你回雲城那天到的，今天才開始上班，他現在又忙著給孩子找學校呢，之前只是打聽了下需要什麽手續，看到他們帶孩子過來上學，我覺得彤彤到時候或許也能過來。”蔣玉蘭說道。
“看舅舅他們自己的決定吧，我覺得舅媽挺心動的，要是能弄到戶口更好，不然彤彤以後還是得回戶籍地高考。”蔣離離對政策的了解也有些模糊。
“等他們過來再說吧，你舅媽工作好解決，你舅舅就算想辭職，他單位也不一定放人呢。”蔣玉蘭想，他還是喜歡一家人待在一起。
“是哦，這事就讓他們自己商量吧。”蔣離離說著打了個哈欠，見狀，蔣玉蘭便催促她去洗澡，早點休息。
“這兩天廠裏忙嗎？”蔣離離想起自己還沒畫完的小豬爬樓梯圖紙。
“還行，但有些產品的訂單在減少，還是得推些新品才是。”蔣玉蘭說完看了她一眼，她倒不是在催她，只是希望廠裏其他設計師能早點把銷量頂起來。
“那個青蛙玩具在泉市賣得挺好，他們每次新品銷量也在增長，明天我問問程姐還繼續出盲盒不，上次的限量版賣的怎麽樣？”蔣離離問道。
“喵嗚它們幾個的盲盒款嗎？”蔣玉蘭不確定她說的是哪個盲盒。
“對，就是它們，之前我建議程姐嘗試下饑餓營銷，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當時賣得挺不錯的，後續還有不少人打聽呢，可惜小程說不做了，這次要是做也挺好的，估計能增加不少訂單。”
“就算做也是不同系列，不然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不過這次做什麽系列好呢？”蔣離離說著陷入了沈思。
“先洗澡睡覺，其他的慢慢琢磨。”蔣玉蘭再次催促她。
“我想到這次做什麽系列了，職業版系列，警察、醫生、老師這樣的職業系列。”蔣離離瞬間有了主意。
“你還是明天再琢磨吧。”這次蔣玉蘭不給她機會，直接把睡衣那些塞給她，讓她趕緊去洗澡。
蔣離離想著腦子裏的點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被她推著去洗澡，職業版的應該也會受歡迎吧？他們的受眾是學生，大家會不會喜歡？直到入睡前，蔣離離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蔣玉蘭已經不在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竟然九點半了，她猛地一個鯉魚打挺，這一覺她睡的可真久，這會食堂那邊肯定沒早飯了，她下床後才發現桌上蔣玉蘭留給她的饅頭。
等她出現在程雲天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聽到她的聲音，程雲天笑著從電腦屏幕前擡頭：“睡醒了？”
“睡醒了，趙哥媳婦開始上班了？”蔣離離隨口找了個話題。
“對，今天第二天，應該能幹下來這份工作。”程雲天說完看了她一眼，她來找她難道就是為了這事？
看懂她眼裏的意思，蔣離離慢條斯理地開口：“還記得上次的盲盒嗎？”
“怎麽不記得，上次只生產了一批，你說的那個饑餓營銷確實有用，你又有新點子了？”說到最後，蔣離離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狼看到肉似的。
“依舊采用饑餓營銷，咱們做個職業版的三小只版本，你覺得呢？”蔣離離問道。
“我看行，上次那些造型也可以抄一點過來，那些造型大家都很喜歡。”程雲天建議道。
“物以稀為貴，你越是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只會越過分，我們不能被消費者牽著鼻子走。”蔣離離搖頭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行，聽你的，這一塊你比我專業，那就等著你出圖。”在這一塊上，程雲天對她有著百分百的信任感。
“等我兩天，到時候讓趙哥先打版出來，他們有出新的圖嗎？”最後一個問題才是蔣離離關心的。
“有的，但我之前沒采納，這次去了泉市之後我打算試試，每個地方的喜好不同，就當給他們多點機會，這樣他們也能快點成長。”程雲天已經說服自己不要過度依賴蔣離離的設計。
“對，總要給他們試錯的機會。”蔣離離點頭表示讚成，她無比希望他們能夠成長起來。
“你的室內游樂園籌備得怎麽樣了？”程雲天關切地問道。
“還在籌備中。”花間樓集那邊有商鋪，但她還未實地考察。
“這些事不能操之過急，一步一步來，你還年輕呢。”程雲天用調侃的語氣來緩解她的緊張。
“嗯，之前是我操之過急了。”
見她眉眼之間沒了之前的緊繃，程雲天相信了她的說辭，於是問道：“我這會兒要去看看他們的設計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起吧，我剛好看看他們現在有沒有什麽新店子。”說完她也跟著起身，兩年多的時間讓京市這邊的玩具廠設施和管理更加完整，就連廠區小賣部裏的零食品類也越來越多，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程雲天一眼就看到門口的小賣部，除了廠裏的工人會光顧，路過的人偶爾也會來消費，她看向旁邊的蔣離離道：“之前我並沒把小賣部的事當回事，直到一年後盤算小賣部的純盈利，我才知道自己當初低估了它。”
“廠裏工人基數越大，盈利就越多。”蔣離離是知道這樣體量的小賣部有多賺錢的。
“對，特別是辦了煙草證後，除了零食那些，煙是最暢銷的。”廠裏抽煙的工人不在少數。
“抽煙的人多，要不要設置一個抽煙點，這樣集中在一起，不僅能避免其他人受二手煙的危害，還能減少一些意外的發生。”蔣離離正色道。
“那裏就有，但他們不可能每次都去那裏面抽煙的。”程雲天的語氣有些無奈，她總不能時時盯著那些人吧。
“這倒是，有些事全靠他們自覺。”蔣離離的目光落在那邊的長凳上。
“是的，該約束的我已經約束過了，他們私底下怎麽樣，我也沒辦法強硬要求，就這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約得的太厲害反而讓他們逆反。”程雲天解釋道。
“是我考慮不周，理想化了。”蔣離離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程雲天見狀不由笑著道：“離離，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的一點就是這個，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這一點，我要跟你學習才是。”
蔣離離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溫聲提醒她：“程姐，我們到了。”
“嗯，進去看看吧，剛好你也指點下他們。”程雲天說著輕輕叩響了前面的門。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耗在這邊辦公室，直到蔣離離擡頭掃到墻上的掛鐘，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這忙起來時間果然最快，她掃了一眼正在改圖的兩人揚聲道：“先到這裏吧，下午我再和你們一起討論。”
“你下午要過來畫圖？”程雲天有些驚地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她以前的圖紙全都是自己在家裏畫的，她這是願意來辦公室和他們一起？
“嗯，早點畫完我也能專心忙房子那邊的事，而且開學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說起開學，蔣離離想起上次江梁波的話，到時候他們仨來接自己，想到那個畫面，她彎了彎唇角。
“那先去吃飯？”程雲天看了其他人一眼，見他們還在收拾東西，幹脆先起身。
“他們還在整理，我們先過去吧。”當過牛馬的蔣離離自然知道，沒有哪個打工人喜歡和老板一起吃飯，果然，她話音剛落，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氣。
好在程雲天沒察覺到這一點，她點了點頭：“好，我們先過去，蔣姐說不定已經出發了。”
蔣離離跟在她身後，兩人一起去了食堂，等她們離開後，剛還忙作一團的人瞬間清閑下來，更有人提議道：“再等兩分鐘再走。”
她們剛到食堂門口就碰到蔣玉蘭，蔣離離笑著開口：“程姐，你還真是料事如神。”
“什麽？”蔣玉蘭有些不解。
“沒什麽，走吧，我們去吃飯。”蔣離離笑著擺了擺手。
她們打好飯菜坐下，車間的大部隊就開始湧進食堂，蔣玉蘭想起陸鴻哲來：“鴻哲他們每次都是錯開這個時間點過來。”
沒想到話音剛落，蔣離離就看到門口走來的三人，她眼裏閃過笑意：“那今天估計是個例外。”
等他們走近，蔣玉蘭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她笑著看向三人：“怎麽不錯過這會再來，或者提前也行。”
“這不是想著有事找你們嗎？”江梁波笑著表示自己的來意。
“什麽事？”蔣玉蘭頓時變得認真起來。
“蔣姨，放輕松，不是什麽大事，是私事，就前陣子我和子明老是麻煩離離幫我們盯著裝修進度，所以今晚想請你們吃飯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程姐，你也一塊來。”江梁波沒忘記坐在旁邊的程雲天。
“我今晚估計不行，我爸要帶我參加一個飯局，不好意思了。”程雲天搖頭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沒事，以後機會還多著呢，蔣姨，離離，等你們下班，讓老陸過來接你們，你們可不許拒絕。”江梁波故作強硬的態度。
“有人請吃飯我當然不會拒絕。”蔣離離笑著應下。
“那就行，你們慢慢吃，我們去打飯。”目的達到，江梁波便去窗口打飯。
“鴻哲哥，你別忘了打電話告訴邱姨。”蔣離離提醒道。
“嗯，等會兒回去就打給她。”陸鴻哲朝她點頭。
“麻煩你了。”蔣離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小事而已，你們慢慢吃。”走了兩步的陸鴻哲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原本說話的人這會兒正低頭盯著碗裏的菜，似乎有些不滿意今天的菜色，不知想到什麽，他揚了揚唇角。
“竟然有蟲子，我覺得我這兩天不敢再吃青菜了。”蔣離離壓低聲音對兩人道。
“我估計也吃不下了，”程雲天說著嫌棄地把自己碗裏的青菜撇開。
“食堂炒這麽多青菜，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也正常。”之前在棉紡廠的食堂蔣玉蘭遇到過好幾次呢。
“我等會私下提醒他們一聲，平時還是要多註意一些。”程雲天覺得青菜多並不是理由，食堂這邊的人手她安排得很足。
“也好，是該提醒下他們。”蔣離離趕在蔣玉蘭開口前點頭，她是知道廠裏對食堂的投入的，這樣的錯誤確實不該犯。
蔣玉蘭見狀沒再開口，她想了想，也對，車間裏嚴格要求品控，食堂這邊也應該嚴格要求才是。
她們剛嘀咕完這件事，就見陸鴻哲他們三人都打好飯菜朝這邊走來，他們三人都沒選擇青菜，蔣離離想，他們運氣倒是不錯。
飯後，大家各自回去午休，午休的時間很短暫，蔣離離上午起得晚，這會兒自然不困，她幹脆開始畫圖，旁邊的蔣玉蘭很快睡了過去。
下午，見蔣離離拿著圖紙要去設計部那邊的辦公室，蔣玉蘭有些驚訝：“你要拿過去和他們一起畫？”
“嗯，他們早點成長起來當廠裏的頂梁柱，我也能輕松不少。”雖然當年的合約是五年，但她們手裏有廠子的股份，要是新品訂單一直提不上去，她難道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是這個理，你馬上要上大學了，事情會越來越多，多教教他們也是好的。”蔣玉蘭很快想通。
“我也是這麽想的，他們早點挑大梁，我也能專心做我的事。”蔣離離說著率先朝那邊走去。
“你沒睡覺，會不會困，要不要去買根冰棍醒神。”蔣玉蘭問她。
“我去買一個，我這次來京市，還沒照顧過小賣部的生意呢，這也是在給我們賺錢。”小賣部目前是請了人看著，盈利一起加在廠裏的盈利上。
“之前小程有租出去的打算，如果你舅媽他們過來，把這個租下來挺好的。”最後一句話蔣玉蘭壓著嗓子道。
“等她決定了再說吧，上午她還說這個挺賺的呢，我們最好不要主動提起。”蔣離離道。
“這是自然。”蔣玉蘭說完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是覺得自己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讀懂她眼裏的意思，蔣離離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她這不是怕她關心則亂嗎？好在蔣玉蘭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先去車間和趙東對下單子，你也快去那邊吧。”
“好勒。”蔣離離見狀不由松了口氣。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飛快，這一下午，蔣離離除了自己畫圖，還給另外兩人講述自己的思緒，和喵嗚它們的一些特性，喵嗚是童趣玩家準備打造的IP，他們遲早要接觸，所以她畫的時候索性一塊和他們講了。大概是她畫過太多三小只，總覺得他們畫的沒自己畫的傳神，顯然，他們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嚴文瑜直接開口道：“離離畫出來的憨態可掬，咱們畫的看起來有些死板。”
“熟能生巧，這三小只未來可是咱們童趣玩家的招牌，多畫畫就好了。”蔣離離笑著安慰道。
“看來我們還要多練習才是。”嚴文瑜說著看了一眼蔣離離剛才畫的喵嗚，紙上的喵嗚活靈活現，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她認真對比自己的圖紙找出問題所在。
“下班了，明天再說吧。”蔣離離說完起身，她還要回去換身衣服才是。
她換好衣服後，蔣玉蘭才從車間裏出來，等母女倆走到門口就發現陸鴻哲的車已經停在那裏了，看到她們，駕駛室的門被打開，陸鴻哲從車裏出來：“離離，蔣姨。”
“怪我忘了時間，鴻哲你等很久了吧？”此時距她們下班時間過了快二十分鐘。
“沒呢，我也才到，先上車吧。”陸鴻哲說完就看見蔣離離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他眼裏閃過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待她系好安全帶，他才不慌不忙地開口：“中午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二嬸通知書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麻煩鴻哲哥了，晚上我給邱姨回個電話，也謝謝她的關心。”蔣離離松了口氣，看來這件事可以徹底翻篇了。
“沒事。”說著他踩下油門，車子駛入主道，蔣離離看了眼，這是去城裏的路上，不是他們平常去的那家飯館，她不由好奇地問道：“今晚吃什麽？”
“火鍋。”陸鴻哲記得她們母女倆都能吃辣。
“好久沒吃火鍋了。”蔣離離開始期待了。
“那等下記得多吃點，他們最近手裏有錢。”陸鴻哲盯著前面的路況調侃道。
“那必須的，我都快忘了我上次吃火鍋是什麽時候了。”高三這一年，她飲食相對以前清淡了不少。
兩人一路上話題不斷，後排的蔣玉蘭偶爾應上兩句，想到他還有一年就畢業，她有些好奇地問道：“鴻哲，你畢業了回晉城嗎？”
“不會，暫時會留在京市，之後或許會選擇這邊定居。”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最後一句他竟然有些緊張。
“這樣啊，那你爸媽估計到時候也會跟著過來吧？”蔣玉蘭說完有些感慨，她一開始選擇來京市是因為離離，但現在她又覺得不全是這個原因，更多的是她想自己來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這要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了，我爸現在生意都在晉城，討論這個有些早了。”陸鴻哲還不知道父母的打算。
“也是，你還年輕，在京市闖一闖也挺好的。”蔣玉蘭很快結束這個話題，倒是陸鴻哲，借著這個話題看向蔣離離：“你還記得你之前和我爸提議的貨運專線嗎？”
“當然記得。”蔣離離點頭，她曾經還想分一杯羹呢。
“除了最開始的兩條專線，他現在又增加了一條京市到泉市的專業。”
“到泉市，真的嗎？”蔣離離有些欣喜，對她來說，這可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她從泉市回來，心裏一直琢磨著一件事，沒想到好消息直接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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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陸鴻哲的話, 陸嘉澤自然不會懷疑什麽，聞言他應了一聲好，隨後又道：“麻煩你了, 哥。”
這句話陸鴻哲莫名有些排斥, 他語氣淡了很多：“不麻煩，她也是我的朋友。”
電話那頭的陸嘉澤楞了下, 腦子裏很快想起那天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他按捺住心裏的猜測, 裝作不經意地開口：“是哦, 我差點忘了這事。”
“嗯, 這事你就不用擔心，二叔不是要送你去鍛煉嗎？”陸鴻哲有些生硬地轉移了話題，這種情況, 陸嘉澤還是第一次見，他順著他的話題道：“對, 過兩天就要出發, 到時候就是軍事化管理了。”
“那你這兩天可要好好放松下。”陸鴻哲第一次想要快點結束這通電話。
“好，我去收拾幾件衣服。”電話這頭的陸嘉澤很快主動掛了電話，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 陸鴻哲覺得自己今天有些奇怪, 不等他細想, 外面的敲門聲打斷他的思緒，他皺眉起身去開門，瞥見站在門口的江梁波：“又怎麽了？”
“你剛才不是說離離回來了嗎？前段時間老是讓你們幫我和老盧盯裝修, 我倆也得表示下才是。”江梁波說出自己的來意。
“明天你們去食堂吃飯的時候自己和她說吧。”陸鴻哲掃了他一眼，覺得他有些奇怪，這事不該他們自己和她說嗎？
“對啊, 明天我們再和她說，我現在不是在和你說嗎？怎麽，你還想做離離的主不成？”江梁波笑著調侃道。
陸鴻哲眼裏的懊惱一閃而過，是他理解錯了，但他當然不會承認，只是道：“既然請客，那就得拿出點誠意，我們要吃貴一點的。”
“明天把蔣姨也叫上，咱們一起去吃火鍋。”江梁波和盧子明已經商量過一輪了。
“好。”陸鴻哲點頭表示沒意見，直到門外的人離開，他才有些懊惱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他想，他一定是被剛才的那通電話影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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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回到宿舍，蔣玉蘭看了她一眼，猶豫著開口：“不和你邱姨坦白嗎？”
“就這樣吧，免得每個人都要去解釋，那樣會讓他們會有種被騙的感覺，明天通過鴻哲哥那邊直接告訴他們通知書的事去學校那邊解決了，這件事也就徹底翻篇了。”最重要的是她怕陸嘉澤會在紀明月面前說漏嘴，紀明月的志願和陸嘉澤的學校在一個城市，這倒不是她特意去打聽的，是她通過別人嘴巴透露出來的。
蔣玉蘭想了想，覺得這樣應該會更好，於是她點頭：“那明天記得給你外公他們打個電話說一聲這事。”
“我知道，對了，趙哥媳婦來了嗎？”想起中午在食堂看到的趙東，蔣離離問道。
“來了，就是你回雲城那天到的，今天才開始上班，他現在又忙著給孩子找學校呢，之前只是打聽了下需要什麽手續，看到他們帶孩子過來上學，我覺得彤彤到時候或許也能過來。”蔣玉蘭說道。
“看舅舅他們自己的決定吧，我覺得舅媽挺心動的，要是能弄到戶口更好，不然彤彤以後還是得回戶籍地高考。”蔣離離對政策的了解也有些模糊。
“等他們過來再說吧，你舅媽工作好解決，你舅舅就算想辭職，他單位也不一定放人呢。”蔣玉蘭想，他還是喜歡一家人待在一起。
“是哦，這事就讓他們自己商量吧。”蔣離離說著打了個哈欠，見狀，蔣玉蘭便催促她去洗澡，早點休息。
“這兩天廠裏忙嗎？”蔣離離想起自己還沒畫完的小豬爬樓梯圖紙。
“還行，但有些產品的訂單在減少，還是得推些新品才是。”蔣玉蘭說完看了她一眼，她倒不是在催她，只是希望廠裏其他設計師能早點把銷量頂起來。
“那個青蛙玩具在泉市賣得挺好，他們每次新品銷量也在增長，明天我問問程姐還繼續出盲盒不，上次的限量版賣的怎麽樣？”蔣離離問道。
“喵嗚它們幾個的盲盒款嗎？”蔣玉蘭不確定她說的是哪個盲盒。
“對，就是它們，之前我建議程姐嘗試下饑餓營銷，也不知道效果怎麽樣？”
“當時賣得挺不錯的，後續還有不少人打聽呢，可惜小程說不做了，這次要是做也挺好的，估計能增加不少訂單。”
“就算做也是不同系列，不然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不過這次做什麽系列好呢？”蔣離離說著陷入了沈思。
“先洗澡睡覺，其他的慢慢琢磨。”蔣玉蘭再次催促她。
“我想到這次做什麽系列了，職業版系列，警察、醫生、老師這樣的職業系列。”蔣離離瞬間有了主意。
“你還是明天再琢磨吧。”這次蔣玉蘭不給她機會，直接把睡衣那些塞給她，讓她趕緊去洗澡。
蔣離離想著腦子裏的點子，有些心不在焉地被她推著去洗澡，職業版的應該也會受歡迎吧？他們的受眾是學生，大家會不會喜歡？直到入睡前，蔣離離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蔣玉蘭已經不在房間，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竟然九點半了，她猛地一個鯉魚打挺，這一覺她睡的可真久，這會食堂那邊肯定沒早飯了，她下床後才發現桌上蔣玉蘭留給她的饅頭。
等她出現在程雲天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十點了，聽到她的聲音，程雲天笑著從電腦屏幕前擡頭：“睡醒了？”
“睡醒了，趙哥媳婦開始上班了？”蔣離離隨口找了個話題。
“對，今天第二天，應該能幹下來這份工作。”程雲天說完看了她一眼，她來找她難道就是為了這事？
看懂她眼裏的意思，蔣離離慢條斯理地開口：“還記得上次的盲盒嗎？”
“怎麽不記得，上次只生產了一批，你說的那個饑餓營銷確實有用，你又有新點子了？”說到最後，蔣離離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狼看到肉似的。
“依舊采用饑餓營銷，咱們做個職業版的三小只版本，你覺得呢？”蔣離離問道。
“我看行，上次那些造型也可以抄一點過來，那些造型大家都很喜歡。”程雲天建議道。
“物以稀為貴，你越是滿足他們的要求他們只會越過分，我們不能被消費者牽著鼻子走。”蔣離離搖頭拒絕了她這個提議。
“行，聽你的，這一塊你比我專業，那就等著你出圖。”在這一塊上，程雲天對她有著百分百的信任感。
“等我兩天，到時候讓趙哥先打版出來，他們有出新的圖嗎？”最後一個問題才是蔣離離關心的。
“有的，但我之前沒采納，這次去了泉市之後我打算試試，每個地方的喜好不同，就當給他們多點機會，這樣他們也能快點成長。”程雲天已經說服自己不要過度依賴蔣離離的設計。
“對，總要給他們試錯的機會。”蔣離離點頭表示讚成，她無比希望他們能夠成長起來。
“你的室內游樂園籌備得怎麽樣了？”程雲天關切地問道。
“還在籌備中。”花間樓集那邊有商鋪，但她還未實地考察。
“這些事不能操之過急，一步一步來，你還年輕呢。”程雲天用調侃的語氣來緩解她的緊張。
“嗯，之前是我操之過急了。”
見她眉眼之間沒了之前的緊繃，程雲天相信了她的說辭，於是問道：“我這會兒要去看看他們的設計圖，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一起吧，我剛好看看他們現在有沒有什麽新店子。”說完她也跟著起身，兩年多的時間讓京市這邊的玩具廠設施和管理更加完整，就連廠區小賣部裏的零食品類也越來越多，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兩人從辦公室出來，程雲天一眼就看到門口的小賣部，除了廠裏的工人會光顧，路過的人偶爾也會來消費，她看向旁邊的蔣離離道：“之前我並沒把小賣部的事當回事，直到一年後盤算小賣部的純盈利，我才知道自己當初低估了它。”
“廠裏工人基數越大，盈利就越多。”蔣離離是知道這樣體量的小賣部有多賺錢的。
“對，特別是辦了煙草證後，除了零食那些，煙是最暢銷的。”廠裏抽煙的工人不在少數。
“抽煙的人多，要不要設置一個抽煙點，這樣集中在一起，不僅能避免其他人受二手煙的危害，還能減少一些意外的發生。”蔣離離正色道。
“那裏就有，但他們不可能每次都去那裏面抽煙的。”程雲天的語氣有些無奈，她總不能時時盯著那些人吧。
“這倒是，有些事全靠他們自覺。”蔣離離的目光落在那邊的長凳上。
“是的，該約束的我已經約束過了，他們私底下怎麽樣，我也沒辦法強硬要求，就這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約得的太厲害反而讓他們逆反。”程雲天解釋道。
“是我考慮不周，理想化了。”蔣離離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程雲天見狀不由笑著道：“離離，你知道嗎，我最喜歡你的一點就是這個，勇於承認自己的不足，這一點，我要跟你學習才是。”
蔣離離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溫聲提醒她：“程姐，我們到了。”
“嗯，進去看看吧，剛好你也指點下他們。”程雲天說著輕輕叩響了前面的門。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耗在這邊辦公室，直到蔣離離擡頭掃到墻上的掛鐘，馬上就到吃午飯的時間了，這忙起來時間果然最快，她掃了一眼正在改圖的兩人揚聲道：“先到這裏吧，下午我再和你們一起討論。”
“你下午要過來畫圖？”程雲天有些驚地的看了她一眼，要知道她以前的圖紙全都是自己在家裏畫的，她這是願意來辦公室和他們一起？
“嗯，早點畫完我也能專心忙房子那邊的事，而且開學的時間也越來越近了。”說起開學，蔣離離想起上次江梁波的話，到時候他們仨來接自己，想到那個畫面，她彎了彎唇角。
“那先去吃飯？”程雲天看了其他人一眼，見他們還在收拾東西，幹脆先起身。
“他們還在整理，我們先過去吧。”當過牛馬的蔣離離自然知道，沒有哪個打工人喜歡和老板一起吃飯，果然，她話音剛落，辦公室裏的其他人都松了口氣。
好在程雲天沒察覺到這一點，她點了點頭：“好，我們先過去，蔣姐說不定已經出發了。”
蔣離離跟在她身後，兩人一起去了食堂，等她們離開後，剛還忙作一團的人瞬間清閑下來，更有人提議道：“再等兩分鐘再走。”
她們剛到食堂門口就碰到蔣玉蘭，蔣離離笑著開口：“程姐，你還真是料事如神。”
“什麽？”蔣玉蘭有些不解。
“沒什麽，走吧，我們去吃飯。”蔣離離笑著擺了擺手。
她們打好飯菜坐下，車間的大部隊就開始湧進食堂，蔣玉蘭想起陸鴻哲來：“鴻哲他們每次都是錯開這個時間點過來。”
沒想到話音剛落，蔣離離就看到門口走來的三人，她眼裏閃過笑意：“那今天估計是個例外。”
等他們走近，蔣玉蘭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她笑著看向三人：“怎麽不錯過這會再來，或者提前也行。”
“這不是想著有事找你們嗎？”江梁波笑著表示自己的來意。
“什麽事？”蔣玉蘭頓時變得認真起來。
“蔣姨，放輕松，不是什麽大事，是私事，就前陣子我和子明老是麻煩離離幫我們盯著裝修進度，所以今晚想請你們吃飯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程姐，你也一塊來。”江梁波沒忘記坐在旁邊的程雲天。
“我今晚估計不行，我爸要帶我參加一個飯局，不好意思了。”程雲天搖頭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沒事，以後機會還多著呢，蔣姨，離離，等你們下班，讓老陸過來接你們，你們可不許拒絕。”江梁波故作強硬的態度。
“有人請吃飯我當然不會拒絕。”蔣離離笑著應下。
“那就行，你們慢慢吃，我們去打飯。”目的達到，江梁波便去窗口打飯。
“鴻哲哥，你別忘了打電話告訴邱姨。”蔣離離提醒道。
“嗯，等會兒回去就打給她。”陸鴻哲朝她點頭。
“麻煩你了。”蔣離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小事而已，你們慢慢吃。”走了兩步的陸鴻哲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原本說話的人這會兒正低頭盯著碗裏的菜，似乎有些不滿意今天的菜色，不知想到什麽，他揚了揚唇角。
“竟然有蟲子，我覺得我這兩天不敢再吃青菜了。”蔣離離壓低聲音對兩人道。
“我估計也吃不下了，”程雲天說著嫌棄地把自己碗裏的青菜撇開。
“食堂炒這麽多青菜，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倒也正常。”之前在棉紡廠的食堂蔣玉蘭遇到過好幾次呢。
“我等會私下提醒他們一聲，平時還是要多註意一些。”程雲天覺得青菜多並不是理由，食堂這邊的人手她安排得很足。
“也好，是該提醒下他們。”蔣離離趕在蔣玉蘭開口前點頭，她是知道廠裏對食堂的投入的，這樣的錯誤確實不該犯。
蔣玉蘭見狀沒再開口，她想了想，也對，車間裏嚴格要求品控，食堂這邊也應該嚴格要求才是。
她們剛嘀咕完這件事，就見陸鴻哲他們三人都打好飯菜朝這邊走來，他們三人都沒選擇青菜，蔣離離想，他們運氣倒是不錯。
飯後，大家各自回去午休，午休的時間很短暫，蔣離離上午起得晚，這會兒自然不困，她幹脆開始畫圖，旁邊的蔣玉蘭很快睡了過去。
下午，見蔣離離拿著圖紙要去設計部那邊的辦公室，蔣玉蘭有些驚訝：“你要拿過去和他們一起畫？”
“嗯，他們早點成長起來當廠裏的頂梁柱，我也能輕松不少。”雖然當年的合約是五年，但她們手裏有廠子的股份，要是新品訂單一直提不上去，她難道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是這個理，你馬上要上大學了，事情會越來越多，多教教他們也是好的。”蔣玉蘭很快想通。
“我也是這麽想的，他們早點挑大梁，我也能專心做我的事。”蔣離離說著率先朝那邊走去。
“你沒睡覺，會不會困，要不要去買根冰棍醒神。”蔣玉蘭問她。
“我去買一個，我這次來京市，還沒照顧過小賣部的生意呢，這也是在給我們賺錢。”小賣部目前是請了人看著，盈利一起加在廠裏的盈利上。
“之前小程有租出去的打算，如果你舅媽他們過來，把這個租下來挺好的。”最後一句話蔣玉蘭壓著嗓子道。
“等她決定了再說吧，上午她還說這個挺賺的呢，我們最好不要主動提起。”蔣離離道。
“這是自然。”蔣玉蘭說完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是覺得自己連這點眼色都沒有？
讀懂她眼裏的意思，蔣離離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她這不是怕她關心則亂嗎？好在蔣玉蘭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先去車間和趙東對下單子，你也快去那邊吧。”
“好勒。”蔣離離見狀不由松了口氣。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飛快，這一下午，蔣離離除了自己畫圖，還給另外兩人講述自己的思緒，和喵嗚它們的一些特性，喵嗚是童趣玩家準備打造的IP，他們遲早要接觸，所以她畫的時候索性一塊和他們講了。大概是她畫過太多三小只，總覺得他們畫的沒自己畫的傳神，顯然，他們自己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嚴文瑜直接開口道：“離離畫出來的憨態可掬，咱們畫的看起來有些死板。”
“熟能生巧，這三小只未來可是咱們童趣玩家的招牌，多畫畫就好了。”蔣離離笑著安慰道。
“看來我們還要多練習才是。”嚴文瑜說著看了一眼蔣離離剛才畫的喵嗚，紙上的喵嗚活靈活現，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來，她認真對比自己的圖紙找出問題所在。
“下班了，明天再說吧。”蔣離離說完起身，她還要回去換身衣服才是。
她換好衣服後，蔣玉蘭才從車間裏出來，等母女倆走到門口就發現陸鴻哲的車已經停在那裏了，看到她們，駕駛室的門被打開，陸鴻哲從車裏出來：“離離，蔣姨。”
“怪我忘了時間，鴻哲你等很久了吧？”此時距她們下班時間過了快二十分鐘。
“沒呢，我也才到，先上車吧。”陸鴻哲說完就看見蔣離離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他眼裏閃過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待她系好安全帶，他才不慌不忙地開口：“中午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二嬸通知書的事已經處理好了。”
“麻煩鴻哲哥了，晚上我給邱姨回個電話，也謝謝她的關心。”蔣離離松了口氣，看來這件事可以徹底翻篇了。
“沒事。”說著他踩下油門，車子駛入主道，蔣離離看了眼，這是去城裏的路上，不是他們平常去的那家飯館，她不由好奇地問道：“今晚吃什麽？”
“火鍋。”陸鴻哲記得她們母女倆都能吃辣。
“好久沒吃火鍋了。”蔣離離開始期待了。
“那等下記得多吃點，他們最近手裏有錢。”陸鴻哲盯著前面的路況調侃道。
“那必須的，我都快忘了我上次吃火鍋是什麽時候了。”高三這一年，她飲食相對以前清淡了不少。
兩人一路上話題不斷，後排的蔣玉蘭偶爾應上兩句，想到他還有一年就畢業，她有些好奇地問道：“鴻哲，你畢業了回晉城嗎？”
“不會，暫時會留在京市，之後或許會選擇這邊定居。”不知道為什麽，說到最後一句他竟然有些緊張。
“這樣啊，那你爸媽估計到時候也會跟著過來吧？”蔣玉蘭說完有些感慨，她一開始選擇來京市是因為離離，但現在她又覺得不全是這個原因，更多的是她想自己來外面的世界看一看。
“這要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了，我爸現在生意都在晉城，討論這個有些早了。”陸鴻哲還不知道父母的打算。
“也是，你還年輕，在京市闖一闖也挺好的。”蔣玉蘭很快結束這個話題，倒是陸鴻哲，借著這個話題看向蔣離離：“你還記得你之前和我爸提議的貨運專線嗎？”
“當然記得。”蔣離離點頭，她曾經還想分一杯羹呢。
“除了最開始的兩條專線，他現在又增加了一條京市到泉市的專業。”
“到泉市，真的嗎？”蔣離離有些欣喜，對她來說，這可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她從泉市回來，心裏一直琢磨著一件事，沒想到好消息直接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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