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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產權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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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產權證的真相

蔣玉蘭是真的覺得莫名其妙, 自己和紀玉書離婚都好一陣了,現在紀家的產權證不見了跟她有什麽關系?

“除了你還有誰,家裏最後一次來外人就是你, 除了你還有誰?”陳桂蘭被公安攔著, 指著蔣玉蘭的鼻子道。

蔣玉蘭想了下,知道她說的是哪一次了, 離婚之前她去鐵廠找紀玉書讓她離婚。也是這時候,她突然想起有次愛國說的話, 說紀玉書拿產權證去營業所貸款了, 陳桂蘭這是才發現這件事?

“那你有具體證據嗎?”公安繼續詢問陳桂蘭。

“這還需要什麽證據, 除了她還能是誰?”陳桂蘭一口咬定是蔣玉蘭做的。

“蔣女士,麻煩你跑這一趟了。”公安請她過來,本就是了解情況。

“沒關系, 你們調查清楚就行。”蔣玉蘭表示不在意,經過陳桂蘭的時候不忘告訴她:“有句話怎麽說得來著,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不是, 公安同志,你們就這麽讓她走了?”陳桂蘭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蔣玉蘭的背影,怎麽能讓她就這麽走了呢?

“這位同志, 我們辦案也需要證據的, 你光說是她換了你家真正的產權證, 你得提供證據才是,我覺得剛才的女同志說得很對,你需要先排查家裏人, 你今晚回去先問問家裏人吧,明天我們再協助你一起詢問。”

陳桂蘭還在罵罵咧咧蔣玉蘭,這會兒聽到公安的話, 她不由瞪大了眼睛:“不可能,不會是家裏人做的。”

“這種事一般都是家裏人所為。”他們回請蔣玉蘭過來,也是因為陳桂蘭說得含糊不清,他們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陳桂蘭聞言不由皺眉,但公安都這樣說了,她只能先回去等消息。

陳桂蘭回去的時候姚艷正在抱怨:“一天天地不見人影,不知道我們下班回來要吃飯嗎?”

“行了,媽估計是有事吧,”見她一直抱怨個不停,紀玉墨忍不住道,有了對比,他看向姚艷的目光越發嫌棄。

“什麽時候有事,非得現在有事?”姚艷不爽地繼續往爐子裏添煤。

“自然是大事,咱們家的產權證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換了,我去報案了。”陳桂蘭沒好氣地開口,並註意觀察這兩人的神情。

“什麽?產權證不見了,媽,這不是你在保管的嗎?你該不會是後悔之前立的字據,故意這樣說的吧?”姚艷一臉懷疑地看向她,紀玉墨聞言,眼裏也滿是狐疑。

“老娘是那樣的人?”陳桂蘭瞪了兩人一眼,同時在心裏想,看兩人的反應,應該和他們沒關系。

“那誰知道了,那公安那邊怎麽說的,那鑰匙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嗎?怎麽會不見的?”姚艷語氣裏依舊帶著質疑。

“我也納悶,公安說這事大概率是家裏人幹的,我懷疑是蔣玉蘭,她和老二離婚之前可是來過家裏。”陳桂蘭現在懷疑的對象依舊是蔣玉蘭,家裏人可沒這個動機。

“怎麽可能是她,她和這房子沒有一分錢的關系,她拿著又不能做什麽。”雖然姚艷和蔣玉蘭一直不睦,但對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不然怎麽會說最了解你的永遠是你的敵人。

“媽,不然你問問二哥,他第一次去廣州可是花了不少錢吧?”紀玉墨說完越發覺得自己猜測得有道理。

“可不是,他那些錢哪來的,等等,他當時立字據答應得那麽爽快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不行,我們得去問個清楚。”姚艷說著就要拉著陳桂蘭一起去問個清楚。

“再急也不用急於這會,先把飯吃了再說。”陳桂蘭心裏也有些打鼓,該不會真的是老二吧,公安同志說得也有道理,如果是其他人拿去賣了,早就有人找上門來了,如果是老二拿去抵押貸款,好像一切都說得通了。

*

出租屋這邊,紀明月正在和紀玉書坦白自己這次考了第二名的事,葉秋菊和宋珍珍則是在討論搬出去的事,目前她和紀玉墨也算是正式認識了,他這兩天有時間就會來飯店找她,他還不知道自己和葉秋菊的關系。

“爸,這才是第一次考試,我之後會好好努力的。”紀明月和他保證道。

“第二就第二吧。”比起紀明月的擔心,紀玉書反應平平,在他看來,即使離離改了姓,但大家都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兒,現在年級第一和第二都是他的女兒,想到那些人羨慕的眼神他就覺得暢快。

這時候院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緊接著是姚艷的大嗓門:“紀玉書,你給我出來。”

“老三,這就是你和你媳婦的禮貌?”紀玉書一臉不滿地看向姚艷身後的人。

“二哥,不是我們不禮貌,實在是事情太大了,如果是誤會一場,等下我再和你道歉。”紀玉墨的意思很明顯了。

紀玉書有些不解,直到看到陳桂蘭出現,他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他垂下眼簾,冷聲道:“說吧,什麽事?”

“家裏的產權證是不是你動了?”陳桂蘭直接問了出來,剛才來的路上她想了一路,也覺得紀玉書可能性最大,之前他沒離婚的時候說貸款有蔣建義做擔保,但離婚後沒了他做擔保,他又怎麽能從營業所貸出錢來呢?

“什麽產權證?”紀玉書皺眉,他沒想到這件事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房子的產權證,反正媽已經報了公安,公安都說大部分都是家裏人做的,讓我們先排查家裏,明天公安同志會來協助我們。”姚艷心裏已經認定這事就是紀玉書做的,畢竟將心比心,讓她那樣幹脆放棄鐵廠的房子,她也不樂意啊。

“你們報公安了?”聽到這裏紀玉書不由皺眉,這不是一件小事嗎?至於嗎?

“當然,這樣的大事肯定要報公安,媽還讓人家公安同志請了蔣玉蘭呢,她懷疑是蔣玉蘭拿走的。”姚艷說完揚了揚唇角,紀玉書這反應,八\九不離十了吧。

“老二,是你換走的?”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看他的反應,陳桂蘭很快知道了答案。

“是我,你們趕緊去公安那邊撤銷吧。”紀遠平沒好氣地開口。

“二哥,家賊也是賊,那房子現在可是屬於我家文武的。”聽到他承認,姚艷不樂意了。

“我又不是說不還給你們,急什麽?”紀玉書說完看向陳桂蘭,等著她的答案。

“老二,你真拿去抵押貸款了?”陳桂蘭的聲音帶著顫音。

“嗯,手裏一時周轉不開,放心,最多半年我就能給你們贖回來。”紀玉書向她保證道。

“口說無憑,你讓我們怎麽相信?”姚艷可不想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紀大哥,誰來了啊?”在屋子裏的葉秋菊和宋珍珍聽到外面的聲音,兩人一起從房間出來。

“珍”紀玉墨剛說了一個字,就猛地閉上嘴巴,宋珍珍也適時露出疑惑。

“真什麽?”姚艷一臉狐疑地看向紀玉墨。

“我是問二哥說的是真的嗎?半年就能把產權證拿回來。”紀玉墨連忙道,他沒想到宋珍珍說的表姐竟然是葉秋菊,這該死的世界可真小,自己向她隱瞞了姚艷的存在,也不知道她現在會怎麽看待自己。

“自然是真的,我和你們保證,半年之後產權證我能拿回來。”紀玉書有些奇怪紀玉墨的松動。

“要不我們就信二哥一次,畢竟咱們是一家人?”紀玉墨說完看向姚艷。

“不行,口說無憑,萬一他們以後賴賬呢?”姚艷不樂意了。

“那你想怎麽辦?”紀玉書冷冷地看向姚艷。

“你得寫借條。”這才是姚艷的目的。

“行,那就寫吧。”紀玉書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有信心半年就還清銀行的貸款。

這件事就這麽解決了,姚艷那些借條滿意地離開,紀玉書叫住準備離開的陳桂蘭:“媽,你別忘了去派出所撤銷案子。”

“知道了。”陳桂蘭點了點頭,她想到剛才蔣玉蘭離開時說的話,一時有些臉熱。

回去的路上,紀玉墨一直板著一張臉,他是在思考自己明天該如何向宋珍珍解釋,姚艷見他這樣,很是不樂意:“你板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我這不是覺得你剛才那樣逼著二哥寫借條,有些不好嗎?我們都是一家人,你這樣做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些。”紀玉墨抱怨道。

“好啊紀玉墨,平日裏老娘事事出頭你怎麽不說,現在你沒事找事吧,你也不想想,老娘這麽做是為了誰?”姚艷的眼刀子跟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射。

“我知道你是為了這個家好,可二哥前些年幫了我們不少,你和媽先回去吧,我去和二哥那邊說一聲,希望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的兄弟情義。”紀玉墨心裏還惦記著和宋珍珍解釋的事。

“老三說得對,你去吧,我和姚艷先回去。”陳桂蘭不給姚艷說話的機會直接應了下來。

誰都沒想到紀玉墨會去而覆返,紀玉書一臉不悅地看向他:“借條我已經寫了,你還想怎麽樣?”

“二哥,你聽我解釋,那不是我的意思,你相信我。”紀玉墨笑得有些討好。

紀玉書冷哼一聲,沒有理會他,他哪次不是這樣,躲在女人的背後。

“二哥,那個我是來找珍珍的。”紀玉墨靠近他說出自己的來意。

“你找他做什麽?”紀玉書皺眉一臉的不解。

紀玉墨幹笑兩聲,有些說不出口,這時候紀玉書猛地想到什麽,一臉震驚地看向她,紀玉墨沒解釋,只是低聲道:“二哥,我求你這一回了。”

宋珍珍看到他推門進來,眼眶迅速紅了起來:“紀同志,請你離開,這裏不歡迎你。”

“珍珍,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紀玉墨自己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東窗事發。

“不用解釋了,我宋珍珍雖然是鄉下來的,但起碼的道德廉恥還是懂的,你走吧。”宋珍珍冷著一張臉。

院子裏,紀玉書看向旁邊的葉秋菊,冷聲道:“他們是怎麽回事?”

葉秋菊連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珍珍昨天還告訴我,他們那裏有個人經常來吃飯,說是自己老婆剛沒了,想和她處對象,我還讓她找個時間帶到家裏來,誰知道那人會是三弟啊。”

看她臉色不像作假的樣子,紀玉書朝裏面看了眼,隨後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記得保密。”

“這是自然,現在珍珍可是受害者,誰知道三弟這麽不老實。”葉秋菊一股腦地把錯全部推在紀玉墨頭上。

紀玉書沒說話,他也沒想到一向老實的老三,竟然生出這樣的花花腸子,也罷,今天兩人把話說清楚,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

“真是離譜,她哪來的臉報公安抓你?”蔣玉蘭的話讓蔣家人都很是憤怒。

“誰知道她怎麽想的,派出所那邊已經說了沒我的事了,估計紀家那邊該熱鬧了。”蔣玉蘭說著勾了勾唇角。

“活該。”蔣建義罵了一聲。

“這事估計最後也是不了了之,難道他們還真能讓公安把他抓起來不成?”周清芬猜測到。

“公安是不會抓她,但姚艷可不會讓他輕易躲過去,我估計她肯定要讓紀玉書寫欠條。”蔣玉蘭猜測道。

“應該吧,現在知道是誰拿走了,他們估計想低調處理這件事,我們可不能讓他們如了願。”蔣離離溫聲開口,總不能讓蔣玉蘭白跑一趟派出所吧。

“這件事交給我辦。”蔣建義眼裏還帶著怒氣。

“行,那這事就交給外公了,媽,我們該回去睡覺了。”蔣離離說著打了個哈欠,旁邊的蔣綺彤已經靠著沙發睡著了。

“看我,都忘了提前打個電話回來,走吧,我們趕緊回去。”蔣玉蘭連忙起身。

“沒事,明天放周末呢,可以多睡一會兒。”蔣離離挽上她的手臂示意她不用自責。

蔣愛國抱著蔣綺彤起身:“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陸嘉澤有些不好意思地開頭:“如果不是我”

“這和你沒關系,嘉澤,你早點休息。”其實一開始打算把陸嘉澤安排在蔣玉蘭他們那邊的,讓離離還是睡這邊,但想到有些人的碎嘴巴,他們最後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回到家裏,蔣愛國把蔣綺彤抱到蔣離離房間,轉身對母女倆道:“姐,離離,你們早點睡,我先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點。”蔣玉蘭送他出門。

蔣玉蘭回來看蔣離離還站在原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今天去一廠那邊談得順利嗎?”

“很順利,而且還知道了一個好消息。”蔣離離樂於和她分享這樣的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蔣玉蘭有些好奇。

“一廠的領導在開會商量變賣二廠的事了。”蔣離離的語氣透著興奮。

“可現在變賣,咱們也沒能力買下啊。”蔣玉蘭不明白她興奮點在哪裏。

“沒關系啊,我們可以等新廠長來找我們啊。”算算時間,打版確定後,第一批貨很快就會出現在雲城的各大櫃臺。

“好,那咱們就等著他們主動來找我們。”老實說,蔣玉蘭並沒把蔣離離這句話當真,她腦子裏想的依舊是自己得趕緊加快夜校的課程了。

知道她不信,蔣離離也沒再說什麽,和她道了晚安就回了房間,現在她就等著換裝娃娃的第一批貨了,聽楊廠長的意思,這個周末會安排人加班,先生產出五百套換裝娃娃來投入市場,看看市場反應。

其實新品投入的最好時機是節假日和周末,但現在沒有合適的機會,即使周一是中秋節,但誰讓現在的中秋節不是法定假期了。

第二天一早,蔣離離帶著蔣綺彤去蔣愛國那邊,就看到蔣建義在準備南瓜和谷子之類的東西,蔣綺彤有些好奇:“爺爺,你拿這個大南瓜做什麽?”

“後天就是中秋節了,敬月亮用的。”蔣建義說著摸了摸她的頭。

“哇,那是不是要吃月餅了?”比起敬月亮,蔣綺彤想的是吃月餅。

“是,等下我就出去買月餅,你要吃幾個?”這時候的月餅做得都挺大,幾乎都是按著人頭買。

“我想吃兩個。”蔣綺彤猶豫了下,伸出兩根指頭。

蔣建義被她逗笑:“行,就給你買兩個。”

“離離姐和陸哥哥也要兩個。”蔣綺彤可沒忘家裏的另外兩人。

蔣離離被她逗笑:“我怕蛀牙,我只要一個就好。”

“我也是。”陸嘉澤本就不喜歡這樣甜膩的東西,聽到蔣離離的話連忙開口表示自己要一個就可以了。

蔣綺彤見狀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情不願地開口:“好吧,那我也只要一個。”

所有人都被她逗笑,這時候蔣離離問道:“外公,你去供銷社買還是?”

“直接去食品廠那邊買。”食品廠現在正在廠門口賣月餅呢,品種比供銷社還多。

“那我和你一起去。”食品廠離一廠不遠,她剛好可以去看看趙東他們加班的情況。

“行。”蔣建義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答應得倒是爽快。

“那我也要去。”蔣綺彤和陸嘉澤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來。

“行行行,都去,剛好嘉澤帶彤彤。”兩輛自行車剛好夠他們一起。

到了食品廠,彤彤跟著老爺子一臉歡快地去了食品廠,蔣離離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陸嘉澤:“你不是鬧著來買月餅嗎?怎麽不去了?”

“你不是要去玩具廠嗎,走吧,我陪你。”陸嘉澤昨天晚上想了一個晚上,他覺得蔣離離說得對,夢想這個東西本來就是隨時變化的,況且現在她家的情況和之前不同,是他太過天真了。

“走吧。”蔣離離知道勸退不了他,幹脆帶著他一起去了旁邊的一廠。

門口的門衛還記得她,給車間的趙東打了電話,得到肯定的答案就放他們進去了,周末,只有這一條生產線在加班,裏面比平時安靜了不少。

“我記得以前周末即使加班,廠子裏也有很多人,現在下崗的人越來越多,提前找出路是對的,昨天是我淺薄了,對不起。”陸嘉澤的語氣很真誠。

蔣離離想,這大概就是陸嘉澤讓人討厭不起來的原因吧,每當他意識到是自己錯了的時候,並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放不下架子,而是真誠地和她道歉。

“沒關系,你不理解也正常。”處在那樣的家庭,他不了解的事情還有很多。

陸嘉澤還想再說什麽就被趙東的聲音打斷:“離離妹子,你怎麽來了,快,你來看看我們做得怎麽樣?”

“我外公過來買月餅,我閑著沒事就過來看看。”蔣離離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別等下真被他們當作自己是來監工的。

陸嘉澤跟在他們身後一起進了車間,聽他們說著各種他聽不懂的話,他的目光落在蔣離離的笑臉上,他忍不住想,他最開始想做飛行員的時候是怎麽想的呢?好像也和她有關?

做小裙子的布料都是以前的布料,灰塵很大,陸嘉澤不斷地打噴嚏,蔣離離見狀看向他:“你先出去等我吧,我等下就出來了?”

陸嘉澤又打了一個噴嚏,這次連眼淚都出來了,瞥見大家投過來的目光,他意識到他的存在打擾到了他們,於是點了點頭:“那我先去蔣爺爺那裏。”

“好,順便告訴爺爺一聲,我等下就來找你們。”蔣離離道。

“好。”從玩具廠出來的陸嘉澤打算找蔣建義他們,沒想到才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陸嘉澤,你也是來買月餅的嗎?”

陸嘉澤回頭就看到紀明月和一個女人走在一起,她正一臉驚喜地看向自己,他不自覺地皺眉。

“我是紀明月啊,上次不小心撞到你的腳,你忘了嗎?”紀明月似乎並沒有被他的冷漠傷到,繼續散發自己的熱情。

“我沒忘,只是覺得我們並不熟悉,也沒有認識的必要。”陸嘉澤語氣淡漠。

“哦,這樣啊。”紀明月臉上的笑容落了下來,眼裏的情緒有些失落。

陸嘉澤沒再看她,轉身繼續朝前面走去,想到她失落的神情,他心裏略微有些歉意,畢竟她也不能選擇她的出身。

看到她頭頂原本是負數的攻略值變成零時,紀明月不由勾了勾唇角,看來今天也不是一無所獲嘛,至少現在攻略值不是負數了。

“那是你同學嗎?怎麽那麽拽?”葉秋菊看人走遠了才輕聲問道。

“人家有拽的資本當然拽了,小姨那邊怎麽樣了?”紀明月並不清楚昨晚的後續。

“你還擔心她搞不定你二叔不成?你二叔依舊打算給她重新找地方住了。”估計是覺得他來找宋珍珍,她住他們這裏不方便。

“租房子算什麽?”紀明月並不覺得這是什麽進展。

“總要有個時間的。”葉秋菊倒是覺得這事沒那麽快。

說話間母女倆已經到了食品廠門口,來這裏買月餅的人不少,蔣建義已經挑好他需要的月餅,正一臉笑意地和蔣綺彤說著什麽。眼神掃到紀明月和她旁邊的葉秋菊時不由冷哼一聲,顯然,兩人的出現影響了他的好心情。

“是她。”蔣綺彤隨著老爺子的冷哼聲,也發現了紀明月母女倆,她雖然還小,但也知道家裏人不喜歡這對母女的原因,在她看來,就是她們搶走了離離姐的爸爸。

“什麽?”陸嘉澤沒聽清她的話。

蔣綺彤鼓了鼓腮幫子,指著母女倆道:“就是她們搶走離離姐的爸爸。”

蔣綺彤的聲音太大,一時間,還在挑選月餅的人眼神都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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