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年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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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年級第一
即使邱韶麗沒透露任何有關蔣家的消息, 但林文康還是很快查到了一些消息，畢竟蔣家這些年一直棉紡廠，要查他的消息很容易。他也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們科室剛好需要派人去雲城醫院交流一年, 原本還猶豫的他立刻報了名，年輕的時候他不能反抗母親, 這一次，天時地利, 他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林文康去雲城的事和邱韶麗這邊調院的事同時進行著, 知道這個消息後, 邱韶麗語氣裏滿是嫌棄地和陸良駿吐槽：“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這時候去雲城交流，真當別人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腿長在他身上, 他想去你還能阻止他不成？”陸良駿語氣倒是淡定，畢竟只要林文康存了這個念頭, 就沒人能阻止。
“也是奇了怪了, 這次他媽怎麽不阻止他了，當年寧願做出那樣的事也要來晉城，現在還回去幹嘛？”邱韶麗有些不懂, 這次林母竟然不阻止了。
“誰知道呢。”陸良駿搖了搖頭, 他對別人的事並沒興趣, 哪怕從小一個家屬院長大的夥伴。
“不過林文康也真夠不負責任的，自己去雲城，就把孩子扔給他媽？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只會逃避責任。”邱韶麗忍不住吐槽道。
“他要是有責任心, 當年就做不出退婚的事，說起他你就生氣，就不要說他了, 你那邊手續辦得怎麽樣了？”陸良駿問道。
“一切正常進行中，都得配合你陸書記呢。”邱韶麗說完忍不住冷哼一聲，上次離離的話讓她感觸良多，如果不是嘉澤已經辦好轉學手續，她就想著幹脆她和嘉澤一起留在晉城這邊好了，這麽多年，自己為了他的工作妥協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邱醫生辛苦了。”察覺到她的不高興，陸良駿連忙討好道，這些年她一直跟隨自己的步伐，他也知道委屈她了。
“知道就好，人家離離一個孩子都知道我的不容易，不像你們父子倆，就覺得是應該的。”邱韶麗說完白了他一眼。
“離離這孩子一向聰慧，嘉澤以後有這樣的賢內助於他也是有益，我知道你喜歡離離，我也同樣喜歡，但現在時代不同了，讓孩子們自己發展吧。”陸良駿一直覺得娃娃親不過是兩家的玩笑，至於兩個孩子的未來，現在說什麽都還為時過早，當然，兩個孩子如果能成，他會很高興的。
“你看你兒子知道要去雲城讀書那高興的樣子？不過有句話你說對了，他們確實還小，我得叮囑下嘉澤才是。”邱韶麗說完點了點頭。
陸良駿見狀不由嘆了口氣，她能看到嘉澤的高興，怎麽就看不到離離對嘉澤的疏離呢？
陸家這邊在準備全家搬遷雲城的事，蔣離離這邊終於考到了最後一門，聽到椅子響起的聲音，蔣離離一擡頭就看到紀明月瀟灑的背影，這幾天的考試她都如劇情裏那般提前交了卷，大家也從最開始的質疑到後面的佩服，甚至還有人私下打賭紀明月這次到底能考多少名。
蔣離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試卷，這次的考試她前所未有的上心，她只是想知道她的努力是不是最終還敵不過劇情裏的一句話，再次檢查後她踏著鈴聲起身交了卷。試卷需要批改，成績最快也要兩天後才出來，教室裏考完試的同學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
“離離，你今天也算提前交卷了誒。”柯思思手裏還拿著鋼筆，她打算去外面清洗下墨囊裏的碳素墨水，她平日寫字喜歡用藍色。
“也不算提前，我是聽到鈴聲才起身的。”蔣離離搖了搖頭。
“終於考完了，成績出來之前可以先輕松下。”柯思思把鋼筆清洗幹凈，然後讓位置給蔣離離洗手。
這邊伍菊月正一臉鄙夷地和紀明月說著剛才的事：“明月，你是不知道，蔣離離剛才想學你交卷，結果她一起身鈴聲就響了，笑死我了，真是東施效顰。”
“菊月，我覺得你這樣說離離不好，我和她到底是姐妹，你能不能不要再貶低她了。”紀明月皺眉看了她一眼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還等著她附和自己的伍菊月傻眼了，她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瞥到身後的伍菊月並沒有追來，紀明月不由松了口氣，她正在嘗試切斷和伍菊月的聯系，攻略成功的標志會不會斷，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筆記本，她要去找鄭高揚，提高他的攻略值了。
剛好聽到兩人聊天全部過程的蔣離離和柯思思不由對視一眼，不是，紀明月她這是又玩的哪一出？
“走吧，先回教室。”蔣離離最先回神過來，不管她玩得哪一出，都和她沒關系。
教室裏大部分人都在對答案，看這架勢，成績出來之前大家估計都會記掛著這事，蔣離離卻在想，今天已經七號了，陸嘉澤估計快到了。
“還要上一節課才放學，我怎麽覺得我肚子都餓了。”柯思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正常，考試太消耗能量了，我覺得也有點餓了。”蔣離離沒說謊，她一直覺得高中三年是餓得最快的幾年，她眼眸掃過自己的手腕，好在還有三十分鐘就放學了。
放學回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得邱韶麗母子，她竟然沒覺得驚訝，倒是陸嘉澤有些不滿地看向她：“蔣離離，這時候你不應該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嗎？”
“不是你自己說的就是這幾天到嗎？有什麽好驚訝的。”蔣離離瞥了他一眼，然後乖巧地和邱韶麗打招呼，上次體檢的事她很感激邱韶麗。
“離離，以後嘉澤在學校還請你多照顧了，以後有什麽事直接讓他給你做就是了。”邱韶麗握著她的手笑著道。
“阿姨放心，我們班上的同學都很熱心，陸嘉澤來了一定會很快適應下來。”蔣離離沒有直接應下來，陸嘉澤的眉頭不由皺了皺，邱韶麗倒是沒聽出這其中的不同：“那就好，最多半個月，我和你陸叔叔就過來了。”
“那你們到時候是住這邊還是住哪裏？”蔣離離有些好奇。
“應該兩邊都會住，畢竟嘉澤在這上學呢。”邱韶麗現在也還沒確定他們到了的住處。
蔣離離點了點頭，一臉的若有所思，按照正常邏輯，陸嘉澤其實能去更好的學校，但他偏偏來了他們學校他們班，按照劇情的邏輯，一開始，他們是覺得有自己這個熟人在，能讓陸嘉澤更快適應環境，接下來嘛，則是女主攻略男主的開始。
知道他們今天過來，蔣玉蘭特地從夜校請了假，這會手裏還拎著水果，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語帶歉意地看向邱韶麗：“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你們都要上班，該我不好意思才是。”邱韶麗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想到林文康的事，她覺得還是得提前告訴她一聲。
看著兩人去了房間，蔣離離不由皺眉向陸嘉澤打聽：“邱阿姨神神秘秘的，不會是和我媽病情有關吧？”
“不是。”陸嘉澤搖了搖頭。
“真的？”蔣離離一臉呼吸地看向他。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我媽說了，蔣阿姨那問題不大，發現及時，說起來多虧了你讓他們體檢。”陸嘉澤覺得這事她絕對是大功臣。
“那是為了什麽？”蔣離離說完目光又朝那邊看了眼。
“真想知道？”陸嘉澤也是偷偷聽他爸媽聊天才知道的，見她點頭，他朝她那邊挪了點，然後壓低聲音道：“我媽他們醫院每年都會有醫生到雲城醫院來交流，今年林文康也申請了這個名額。”
林文康？蔣離離眼裏閃過迷茫，劇情裏似乎沒有這號人才是。
見她這樣，陸嘉澤比她還驚訝：“你不知道林文康？”
“我該知道嗎？”蔣離離反問道。
“那完了，要是他們知道是我告訴你這件事的，該扒了我的皮了。”陸嘉澤頓時有些懊悔，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你就說吧，這人到底是誰？”說完這句，蔣離離腦子裏猛然有了猜測，她只知道當年蔣玉蘭退婚的對象姓林，這方面，大家對蔣玉蘭保護得很好，這件事即使是棉紡廠的，大家也都從未在他們一家面前提及過。
看她這樣，陸嘉澤反而松了口氣，知道她是猜到了，於是直接承認道：“就是你猜得那樣，他老婆前兩年病逝了，他一直沒再婚。”
“哦，他來不來雲城關我們屁事。”蔣離離面上這樣說，心裏卻在想，即使劇情還在運轉，但很多地方都已經超出原本的劇情，就好比現在突然出現的林文康，所以蔣玉蘭的病一定會痊愈的。
“也是，不過我媽這不是擔心他來糾纏蔣姨嗎？”陸嘉澤想，林文康的目的大概都清楚。
“嗯，知道了。”蔣離離情緒倒是沒什麽波動，她對蔣玉蘭以後是否再婚壓根沒意見，但她也知道，蔣玉蘭絕對不可能選擇這個林文康。雖然對於當年的事知道得並不多，但也知道林文康是個毫無擔當的人。就像他這次來雲城，就因為他的心血來潮，他的孩子就要跟著他一起背井離鄉或者留下來當留守兒童，他就沒想過，他這樣，只會讓他的孩子把恨意轉嫁到蔣玉蘭身上嗎？
這時候房間裏的蔣玉蘭聽聞這件事的反應和蔣離離一樣，她神情淡淡：“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他之前還找過我打聽你們之前體檢的事，我想著還是提前知會你一聲。”看她這樣，邱韶麗就知道林文康不可能有戲。
“估計要吃飯了，我們出去吧。”蔣玉蘭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打開房門，關於她剛才的話，並沒放在心上，林文康早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他去哪裏都和她沒關系。
飯後，蔣離離還要去上晚自習，陸嘉澤自告奮勇地起身：“我騎車送你過去吧？”這次搬家，他把自行車也搬過來了。
“不用，剛吃了飯走路去剛好消化下。”蔣離離搖頭直接拒絕了他，也不知道就這麽點距離，為什麽總有人熱衷於騎車去。
“好吧，那我也走路，就當提前熟悉下學校。”陸嘉澤是明天到學校報到。
他都這樣說了，蔣離離再拒絕就是不給面子了，更何況邱韶麗還在呢，於是她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不嫌多跑兩趟。”
就這樣，兩人一起下樓去學校，剛出棉紡廠家家屬院的門時，正好碰上騎車的鄭高揚，明明他現在更喜歡的是紀明月。但看到蔣離離身邊站著別的男生他還是不由蹙眉，更是直接問了出來：“蔣離離，這是誰啊？”
陸嘉澤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試探地開口：“鄭高揚？”
鄭高揚楞了下，隨後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指著道：“你是陸嘉澤？”
“對啊，我是陸嘉澤。”陸嘉澤笑著點頭。
“你這是要轉回來了嗎？”想到從家裏聽到的消息，鄭高楊不由問道。
“對啊，以後咱們又是同學了，對了，你在幾班？”陸嘉澤問道。
“我在三班，你呢？”說完鄭高楊神色有些覆雜，他以為陸嘉澤就算跟著他爸媽回了雲城，讀的也是機關學校，沒想到他會選擇他們學校。
“我應該是七班，看來咱們又能一起玩了，你這也是去學校嗎？”陸嘉澤隨口問道。
“對，去學校。”鄭高楊說完悄悄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覺得她今天過分的安靜了些。
“那你先走吧，我和蔣離離沒騎車，只能後面來。”陸嘉澤笑著朝他揮手。
“好。”鄭高楊應得有些勉強，等他騎車離開後，陸嘉澤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不喜歡他？”雖然用的疑問句，但他語氣卻很肯定。
“什麽？”蔣離離有些沒聽清他的話。
“我說你不喜歡他。”陸嘉澤繼續重覆剛才的話。
“我幹嘛要喜歡他？”蔣離離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麽冷漠，他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人生氣的事？”陸嘉澤不由猜測道。
“你想多了，大家長大了，平日裏又沒在一個班，慢慢疏離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蔣離離有些驚訝於陸嘉澤的敏銳。
“也是。”見她不願意說，陸嘉澤也不勉強，點頭應下算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趕緊走吧，陸少爺，就你這踩螞蟻的速度，我要遲到了。”蔣離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一個人走路怎麽可以慢成這樣？
“明天開始就可以我騎車載你了。”陸嘉澤說完加快腳下的步伐。
“不要，我選擇走路就是為了鍛煉，本來高中待在教室裏的時間就越來越多，放學再騎車回家，每天新鮮空氣都呼吸不了幾口。”蔣離離再次拒絕。
“還說我少爺，我看你現在才是越來越難伺候。”陸嘉澤吐槽道。
蔣離離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朝前面走，到了校門口，她才有空分個眼神給他：“我到了，你隨意。”
“你去教室吧，我隨便走走。”陸嘉澤點了點頭，目送她朝教學樓走去，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視野裏，他才轉身打量校園。
也是這時候，紀明月自行車的輪胎差點攆上他的腳，輪胎已經擦上他的鞋邊了，她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剎車有些失靈了，你沒事嗎？”
“沒事，剎車失靈可大可小，這樣很危險，你還是先去修車吧。”陸嘉澤皺眉道。
“謝謝提醒，真的很不好意思。”紀明月說完雙手合十再次朝他道歉。
“沒事，你也是學生，你先去上課吧。”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嘉澤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是高一七班的紀明月，你要是腳疼的話直接來找我，我會負責的。”說完紀明月就推著自行車快跑到停車棚那邊。
陸嘉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由挑眉，好巧，她竟然也是七班的。
到了停車棚了，紀明月放下腳架給車上鎖的動作一氣呵成，剛才她遠遠地就看到站在一起的兩人，再加上陸嘉澤不同於班上其他人的氣質和他頭頂可攻略的標志，她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怪不得蔣離離不在意鄭高楊，原來身邊還有這樣的極品，除了身高長相，就連家世他也甩鄭高楊幾條街，可以說他的存在全方面地碾壓鄭高楊，紀明月好心情地轉動自己手中的鑰匙，陸嘉澤，蔣離離的娃娃親對象，她要定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紀明月到教室的時候比平常晚了五分鐘，伍菊月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眸下去，臉上就差沒寫著我生氣了，快來哄我。註意到她頭頂的標志依舊是已攻略，紀明月依舊沒有理會她，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就聽大家都在議論成績的時候，是了，她差點忘記明天出月考成績的事。
“聽說我們班英語竟然有滿分，也不知道是誰。”這會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英語成績，這次英語成績首次出現了滿分，大家都有些好奇是誰。
蔣離離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她的英語不錯，但還從未拿過滿分，所以滿分是紀明月的可能性比較大，她不由攥緊自己手裏的鉛筆，所以再多的努力也比不過劇情裏的偏愛，或者說女主的光環嗎？這樣的想法頓時讓她有些難受，為她，也為其他努力的同學。
“我猜是蔣離離吧，她一直都是英語課代表，從初中就是了。”有人猜測是蔣離離。
“我倒覺得是紀明月，她每堂英語課都表現得很好，而且她的發音好標準哦，唐老師不都誇了她好幾次嗎？”有人有不同的猜測。
“我也覺得是紀明月，而且她還提前交了卷，看她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說不定年級第一也是她。”
這話一出，大家難免想到初中三年蟬聯第一的蔣離離，如果這次第一真的是紀明月的話，那就有熱鬧可以看了。
大家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柯思思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眼裏閃過擔憂，她不由皺眉，這群人可真討厭，成績都還沒出來，說個什麽勁。
紀明月勾了勾唇角，這次英語她可是十分上心，作文還特意先在草稿紙上寫了一遍在謄抄到試卷上的，她都這樣努力了，拿個滿分也不過分吧。
今天晚上的自習剛好是英語，英語老師唐艷進教室的時候手裏還抱著試卷，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教室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看來等會就能知道英語成績了。
唐艷把試卷放在講臺上，語氣不疾不徐：“這次咱們班的平均分比隔壁班低了一分多，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挨訓，好在很快唐艷話鋒一轉：“這次月考，英語唯一的滿分就在咱們班，這位同學能考滿分，和她平時的刻苦是分不開的，你們都要多向她學習。”
不等大家繼續猜測是誰考了滿分，唐艷就直接給出答案：“紀明月的試卷大家都可以看看，看她書寫得多漂亮，還有作文，你們好好和人家學學。”
唐艷是真的沒想到紀明月英語能考到滿分，班裏其他學生的學習資源可比她好多了，結果還沒人家紀明月考得好，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手裏的試卷：“蔣離離，148分，繼續努力。”
這分數倒也在蔣離離意料之中，所以她很平靜，隨著其他人試卷的分發，教室裏又多了幾道聲音，有哀嚎自己分數的，有誇讚紀明月的聲音，也有借她試卷的，一時間，紀明月風頭無兩。她擡眸看了一眼唐艷頭頂直線上升的分數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枉她這次考試如此上心，接下來就等明天其他成績以及排名。
她收好自己的試卷，略微得意地看向蔣離離，平日裏努力又怎麽樣，第一名還不是她的，是的，英語成績出來以後，她認為年級第一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顯然，除了她，還有不少人也和她一樣的想法，第一堂自習課後，教室裏全是議論聲：“英語這麽難，紀明月都能拿滿分，那這次的第一搞不好也是她吧。”
“我也覺得，你看平日裏數學語文那些她作業都做得很快，上課被抽起來回答問題也回答得好感，而且我聽說她好像每一科都提前交卷了，一般對自己有信心才會提前交卷，看來這次她肯定是第一了。”說話的人說完還不忘朝蔣離離那邊看了一眼。
“那這樣，紀明月會不會其他科目也考第一，之前還有人說她鄉下來的，學習肯定不好，現在打臉了吧。”
“是啊，沒想到她能考這麽好，蔣離離估計該難過了，爸爸被搶走了，現在連第一名也保不住了。”
“別亂說，什麽叫爸爸被搶走了，是蔣離離她媽非要離婚好嗎？”伍菊月這會兒已經不用紀明月哄，就自動為她說話，她英語可是考了滿分誒，還有可能是第一，想到這裏，伍菊月就覺得開心，她交朋友的眼光可真好。
“不是，這成績都還沒出來完，你們就知道誰是第一了？”柯思思忍不住反駁道，現在不過是出了英語成績，他們怎麽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大家這不都是在猜嗎？不管是紀明月拿第一還是蔣離離，都是咱們班的人拿第一，想來你們應該不會多想的，是吧，蔣離離？”伍菊月不懷好意地開口。
“當然，不管是誰拿第一，這都是屬於七班的榮譽。”此時蔣離離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我就說離離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不過說起來她們倆這麽厲害，應該是基因的關系吧。”有人調侃道。
“總成績排名出來了，我剛才在辦公室看到了。”這時候教室門口傳來謝斌的聲音，他剛才被叫去辦公室，沒想到竟然看到年紀排名表。
“第一名是誰啊？”這是大家目前最關註的問題。
“年級第一和第二都是咱們班的。”謝斌故意賣關子道。
“誰啊，你倒是趕緊說啊。”有人不耐地催促道。
“第一當然是咱們的中考狀元蔣離離，第二是咱們班的紀明月，第三名是五班的，年級前三咱們班就占了倆，可真牛。”
謝斌不知道剛才教室裏的討論，所以語氣格外興奮，等他說完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他有些懵了：“怎麽了，年級前二都在咱們班，不該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柯思思連忙接過話頭。
剛才那些說紀明月這次第一的都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然後裝作忙碌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唯獨紀明月臉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第一怎麽會是蔣離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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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邱韶麗沒透露任何有關蔣家的消息, 但林文康還是很快查到了一些消息，畢竟蔣家這些年一直棉紡廠，要查他的消息很容易。他也迅速做出了決定, 他們科室剛好需要派人去雲城醫院交流一年, 原本還猶豫的他立刻報了名，年輕的時候他不能反抗母親, 這一次，天時地利, 他想為自己爭取一次。
林文康去雲城的事和邱韶麗這邊調院的事同時進行著, 知道這個消息後, 邱韶麗語氣裏滿是嫌棄地和陸良駿吐槽：“你說他是不是有病，這時候去雲城交流，真當別人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腿長在他身上, 他想去你還能阻止他不成？”陸良駿語氣倒是淡定，畢竟只要林文康存了這個念頭, 就沒人能阻止。
“也是奇了怪了, 這次他媽怎麽不阻止他了，當年寧願做出那樣的事也要來晉城，現在還回去幹嘛？”邱韶麗有些不懂, 這次林母竟然不阻止了。
“誰知道呢。”陸良駿搖了搖頭, 他對別人的事並沒興趣, 哪怕從小一個家屬院長大的夥伴。
“不過林文康也真夠不負責任的，自己去雲城，就把孩子扔給他媽？他還真是一如既往只會逃避責任。”邱韶麗忍不住吐槽道。
“他要是有責任心, 當年就做不出退婚的事，說起他你就生氣，就不要說他了, 你那邊手續辦得怎麽樣了？”陸良駿問道。
“一切正常進行中，都得配合你陸書記呢。”邱韶麗說完忍不住冷哼一聲，上次離離的話讓她感觸良多，如果不是嘉澤已經辦好轉學手續，她就想著幹脆她和嘉澤一起留在晉城這邊好了，這麽多年，自己為了他的工作妥協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
“邱醫生辛苦了。”察覺到她的不高興，陸良駿連忙討好道，這些年她一直跟隨自己的步伐，他也知道委屈她了。
“知道就好，人家離離一個孩子都知道我的不容易，不像你們父子倆，就覺得是應該的。”邱韶麗說完白了他一眼。
“離離這孩子一向聰慧，嘉澤以後有這樣的賢內助於他也是有益，我知道你喜歡離離，我也同樣喜歡，但現在時代不同了，讓孩子們自己發展吧。”陸良駿一直覺得娃娃親不過是兩家的玩笑，至於兩個孩子的未來，現在說什麽都還為時過早，當然，兩個孩子如果能成，他會很高興的。
“你看你兒子知道要去雲城讀書那高興的樣子？不過有句話你說對了，他們確實還小，我得叮囑下嘉澤才是。”邱韶麗說完點了點頭。
陸良駿見狀不由嘆了口氣，她能看到嘉澤的高興，怎麽就看不到離離對嘉澤的疏離呢？
陸家這邊在準備全家搬遷雲城的事，蔣離離這邊終於考到了最後一門，聽到椅子響起的聲音，蔣離離一擡頭就看到紀明月瀟灑的背影，這幾天的考試她都如劇情裏那般提前交了卷，大家也從最開始的質疑到後面的佩服，甚至還有人私下打賭紀明月這次到底能考多少名。
蔣離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試卷，這次的考試她前所未有的上心，她只是想知道她的努力是不是最終還敵不過劇情裏的一句話，再次檢查後她踏著鈴聲起身交了卷。試卷需要批改，成績最快也要兩天後才出來，教室裏考完試的同學都是一臉劫後餘生的神情。
“離離，你今天也算提前交卷了誒。”柯思思手裏還拿著鋼筆，她打算去外面清洗下墨囊裏的碳素墨水，她平日寫字喜歡用藍色。
“也不算提前，我是聽到鈴聲才起身的。”蔣離離搖了搖頭。
“終於考完了，成績出來之前可以先輕松下。”柯思思把鋼筆清洗幹凈，然後讓位置給蔣離離洗手。
這邊伍菊月正一臉鄙夷地和紀明月說著剛才的事：“明月，你是不知道，蔣離離剛才想學你交卷，結果她一起身鈴聲就響了，笑死我了，真是東施效顰。”
“菊月，我覺得你這樣說離離不好，我和她到底是姐妹，你能不能不要再貶低她了。”紀明月皺眉看了她一眼然後直接轉身離開。
還等著她附和自己的伍菊月傻眼了，她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
瞥到身後的伍菊月並沒有追來，紀明月不由松了口氣，她正在嘗試切斷和伍菊月的聯系，攻略成功的標志會不會斷，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筆記本，她要去找鄭高揚，提高他的攻略值了。
剛好聽到兩人聊天全部過程的蔣離離和柯思思不由對視一眼，不是，紀明月她這是又玩的哪一出？
“走吧，先回教室。”蔣離離最先回神過來，不管她玩得哪一出，都和她沒關系。
教室裏大部分人都在對答案，看這架勢，成績出來之前大家估計都會記掛著這事，蔣離離卻在想，今天已經七號了，陸嘉澤估計快到了。
“還要上一節課才放學，我怎麽覺得我肚子都餓了。”柯思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正常，考試太消耗能量了，我覺得也有點餓了。”蔣離離沒說謊，她一直覺得高中三年是餓得最快的幾年，她眼眸掃過自己的手腕，好在還有三十分鐘就放學了。
放學回到家看到坐在沙發上得邱韶麗母子，她竟然沒覺得驚訝，倒是陸嘉澤有些不滿地看向她：“蔣離離，這時候你不應該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嗎？”
“不是你自己說的就是這幾天到嗎？有什麽好驚訝的。”蔣離離瞥了他一眼，然後乖巧地和邱韶麗打招呼，上次體檢的事她很感激邱韶麗。
“離離，以後嘉澤在學校還請你多照顧了，以後有什麽事直接讓他給你做就是了。”邱韶麗握著她的手笑著道。
“阿姨放心，我們班上的同學都很熱心，陸嘉澤來了一定會很快適應下來。”蔣離離沒有直接應下來，陸嘉澤的眉頭不由皺了皺，邱韶麗倒是沒聽出這其中的不同：“那就好，最多半個月，我和你陸叔叔就過來了。”
“那你們到時候是住這邊還是住哪裏？”蔣離離有些好奇。
“應該兩邊都會住，畢竟嘉澤在這上學呢。”邱韶麗現在也還沒確定他們到了的住處。
蔣離離點了點頭，一臉的若有所思，按照正常邏輯，陸嘉澤其實能去更好的學校，但他偏偏來了他們學校他們班，按照劇情的邏輯，一開始，他們是覺得有自己這個熟人在，能讓陸嘉澤更快適應環境，接下來嘛，則是女主攻略男主的開始。
知道他們今天過來，蔣玉蘭特地從夜校請了假，這會手裏還拎著水果，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語帶歉意地看向邱韶麗：“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你們都要上班，該我不好意思才是。”邱韶麗嗔怪地看了她一眼，想到林文康的事，她覺得還是得提前告訴她一聲。
看著兩人去了房間，蔣離離不由皺眉向陸嘉澤打聽：“邱阿姨神神秘秘的，不會是和我媽病情有關吧？”
“不是。”陸嘉澤搖了搖頭。
“真的？”蔣離離一臉呼吸地看向他。
“當然，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了，我媽說了，蔣阿姨那問題不大，發現及時，說起來多虧了你讓他們體檢。”陸嘉澤覺得這事她絕對是大功臣。
“那是為了什麽？”蔣離離說完目光又朝那邊看了眼。
“真想知道？”陸嘉澤也是偷偷聽他爸媽聊天才知道的，見她點頭，他朝她那邊挪了點，然後壓低聲音道：“我媽他們醫院每年都會有醫生到雲城醫院來交流，今年林文康也申請了這個名額。”
林文康？蔣離離眼裏閃過迷茫，劇情裏似乎沒有這號人才是。
見她這樣，陸嘉澤比她還驚訝：“你不知道林文康？”
“我該知道嗎？”蔣離離反問道。
“那完了，要是他們知道是我告訴你這件事的，該扒了我的皮了。”陸嘉澤頓時有些懊悔，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你就說吧，這人到底是誰？”說完這句，蔣離離腦子裏猛然有了猜測，她只知道當年蔣玉蘭退婚的對象姓林，這方面，大家對蔣玉蘭保護得很好，這件事即使是棉紡廠的，大家也都從未在他們一家面前提及過。
看她這樣，陸嘉澤反而松了口氣，知道她是猜到了，於是直接承認道：“就是你猜得那樣，他老婆前兩年病逝了，他一直沒再婚。”
“哦，他來不來雲城關我們屁事。”蔣離離面上這樣說，心裏卻在想，即使劇情還在運轉，但很多地方都已經超出原本的劇情，就好比現在突然出現的林文康，所以蔣玉蘭的病一定會痊愈的。
“也是，不過我媽這不是擔心他來糾纏蔣姨嗎？”陸嘉澤想，林文康的目的大概都清楚。
“嗯，知道了。”蔣離離情緒倒是沒什麽波動，她對蔣玉蘭以後是否再婚壓根沒意見，但她也知道，蔣玉蘭絕對不可能選擇這個林文康。雖然對於當年的事知道得並不多，但也知道林文康是個毫無擔當的人。就像他這次來雲城，就因為他的心血來潮，他的孩子就要跟著他一起背井離鄉或者留下來當留守兒童，他就沒想過，他這樣，只會讓他的孩子把恨意轉嫁到蔣玉蘭身上嗎？
這時候房間裏的蔣玉蘭聽聞這件事的反應和蔣離離一樣，她神情淡淡：“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件事。”
“他之前還找過我打聽你們之前體檢的事，我想著還是提前知會你一聲。”看她這樣，邱韶麗就知道林文康不可能有戲。
“估計要吃飯了，我們出去吧。”蔣玉蘭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打開房門，關於她剛才的話，並沒放在心上，林文康早就和她不是一路人，他去哪裏都和她沒關系。
飯後，蔣離離還要去上晚自習，陸嘉澤自告奮勇地起身：“我騎車送你過去吧？”這次搬家，他把自行車也搬過來了。
“不用，剛吃了飯走路去剛好消化下。”蔣離離搖頭直接拒絕了他，也不知道就這麽點距離，為什麽總有人熱衷於騎車去。
“好吧，那我也走路，就當提前熟悉下學校。”陸嘉澤是明天到學校報到。
他都這樣說了，蔣離離再拒絕就是不給面子了，更何況邱韶麗還在呢，於是她點了點頭：“可以，只要你不嫌多跑兩趟。”
就這樣，兩人一起下樓去學校，剛出棉紡廠家家屬院的門時，正好碰上騎車的鄭高揚，明明他現在更喜歡的是紀明月。但看到蔣離離身邊站著別的男生他還是不由蹙眉，更是直接問了出來：“蔣離離，這是誰啊？”
陸嘉澤聞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後試探地開口：“鄭高揚？”
鄭高揚楞了下，隨後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指著道：“你是陸嘉澤？”
“對啊，我是陸嘉澤。”陸嘉澤笑著點頭。
“你這是要轉回來了嗎？”想到從家裏聽到的消息，鄭高楊不由問道。
“對啊，以後咱們又是同學了，對了，你在幾班？”陸嘉澤問道。
“我在三班，你呢？”說完鄭高楊神色有些覆雜，他以為陸嘉澤就算跟著他爸媽回了雲城，讀的也是機關學校，沒想到他會選擇他們學校。
“我應該是七班，看來咱們又能一起玩了，你這也是去學校嗎？”陸嘉澤隨口問道。
“對，去學校。”鄭高楊說完悄悄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覺得她今天過分的安靜了些。
“那你先走吧，我和蔣離離沒騎車，只能後面來。”陸嘉澤笑著朝他揮手。
“好。”鄭高楊應得有些勉強，等他騎車離開後，陸嘉澤才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不喜歡他？”雖然用的疑問句，但他語氣卻很肯定。
“什麽？”蔣離離有些沒聽清他的話。
“我說你不喜歡他。”陸嘉澤繼續重覆剛才的話。
“我幹嘛要喜歡他？”蔣離離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不是那個意思，大家都是一起長大的，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麽冷漠，他是不是做了什麽讓人生氣的事？”陸嘉澤不由猜測道。
“你想多了，大家長大了，平日裏又沒在一個班，慢慢疏離了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蔣離離有些驚訝於陸嘉澤的敏銳。
“也是。”見她不願意說，陸嘉澤也不勉強，點頭應下算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趕緊走吧，陸少爺，就你這踩螞蟻的速度，我要遲到了。”蔣離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一個人走路怎麽可以慢成這樣？
“明天開始就可以我騎車載你了。”陸嘉澤說完加快腳下的步伐。
“不要，我選擇走路就是為了鍛煉，本來高中待在教室裏的時間就越來越多，放學再騎車回家，每天新鮮空氣都呼吸不了幾口。”蔣離離再次拒絕。
“還說我少爺，我看你現在才是越來越難伺候。”陸嘉澤吐槽道。
蔣離離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朝前面走，到了校門口，她才有空分個眼神給他：“我到了，你隨意。”
“你去教室吧，我隨便走走。”陸嘉澤點了點頭，目送她朝教學樓走去，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自己視野裏，他才轉身打量校園。
也是這時候，紀明月自行車的輪胎差點攆上他的腳，輪胎已經擦上他的鞋邊了，她連忙道歉：“抱歉，抱歉，剎車有些失靈了，你沒事嗎？”
“沒事，剎車失靈可大可小，這樣很危險，你還是先去修車吧。”陸嘉澤皺眉道。
“謝謝提醒，真的很不好意思。”紀明月說完雙手合十再次朝他道歉。
“沒事，你也是學生，你先去上課吧。”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嘉澤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
“我是高一七班的紀明月，你要是腳疼的話直接來找我，我會負責的。”說完紀明月就推著自行車快跑到停車棚那邊。
陸嘉澤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由挑眉，好巧，她竟然也是七班的。
到了停車棚了，紀明月放下腳架給車上鎖的動作一氣呵成，剛才她遠遠地就看到站在一起的兩人，再加上陸嘉澤不同於班上其他人的氣質和他頭頂可攻略的標志，她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怪不得蔣離離不在意鄭高楊，原來身邊還有這樣的極品，除了身高長相，就連家世他也甩鄭高楊幾條街，可以說他的存在全方面地碾壓鄭高楊，紀明月好心情地轉動自己手中的鑰匙，陸嘉澤，蔣離離的娃娃親對象，她要定了。
因為這個小插曲，紀明月到教室的時候比平常晚了五分鐘，伍菊月擡頭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垂眸下去，臉上就差沒寫著我生氣了，快來哄我。註意到她頭頂的標志依舊是已攻略，紀明月依舊沒有理會她，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就聽大家都在議論成績的時候，是了，她差點忘記明天出月考成績的事。
“聽說我們班英語竟然有滿分，也不知道是誰。”這會大家討論最多的就是英語成績，這次英語成績首次出現了滿分，大家都有些好奇是誰。
蔣離離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她的英語不錯，但還從未拿過滿分，所以滿分是紀明月的可能性比較大，她不由攥緊自己手裏的鉛筆，所以再多的努力也比不過劇情裏的偏愛，或者說女主的光環嗎？這樣的想法頓時讓她有些難受，為她，也為其他努力的同學。
“我猜是蔣離離吧，她一直都是英語課代表，從初中就是了。”有人猜測是蔣離離。
“我倒覺得是紀明月，她每堂英語課都表現得很好，而且她的發音好標準哦，唐老師不都誇了她好幾次嗎？”有人有不同的猜測。
“我也覺得是紀明月，而且她還提前交了卷，看她一臉胸有成竹的樣子，說不定年級第一也是她。”
這話一出，大家難免想到初中三年蟬聯第一的蔣離離，如果這次第一真的是紀明月的話，那就有熱鬧可以看了。
大家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柯思思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蔣離離，眼裏閃過擔憂，她不由皺眉，這群人可真討厭，成績都還沒出來，說個什麽勁。
紀明月勾了勾唇角，這次英語她可是十分上心，作文還特意先在草稿紙上寫了一遍在謄抄到試卷上的，她都這樣努力了，拿個滿分也不過分吧。
今天晚上的自習剛好是英語，英語老師唐艷進教室的時候手裏還抱著試卷，原本還有些嘈雜的教室裏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看來等會就能知道英語成績了。
唐艷把試卷放在講臺上，語氣不疾不徐：“這次咱們班的平均分比隔壁班低了一分多，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低著頭挨訓，好在很快唐艷話鋒一轉：“這次月考，英語唯一的滿分就在咱們班，這位同學能考滿分，和她平時的刻苦是分不開的，你們都要多向她學習。”
不等大家繼續猜測是誰考了滿分，唐艷就直接給出答案：“紀明月的試卷大家都可以看看，看她書寫得多漂亮，還有作文，你們好好和人家學學。”
唐艷是真的沒想到紀明月英語能考到滿分，班裏其他學生的學習資源可比她好多了，結果還沒人家紀明月考得好，想到這裏，她看了一眼手裏的試卷：“蔣離離，148分，繼續努力。”
這分數倒也在蔣離離意料之中，所以她很平靜，隨著其他人試卷的分發，教室裏又多了幾道聲音，有哀嚎自己分數的，有誇讚紀明月的聲音，也有借她試卷的，一時間，紀明月風頭無兩。她擡眸看了一眼唐艷頭頂直線上升的分數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不枉她這次考試如此上心，接下來就等明天其他成績以及排名。
她收好自己的試卷，略微得意地看向蔣離離，平日裏努力又怎麽樣，第一名還不是她的，是的，英語成績出來以後，她認為年級第一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顯然，除了她，還有不少人也和她一樣的想法，第一堂自習課後，教室裏全是議論聲：“英語這麽難，紀明月都能拿滿分，那這次的第一搞不好也是她吧。”
“我也覺得，你看平日裏數學語文那些她作業都做得很快，上課被抽起來回答問題也回答得好感，而且我聽說她好像每一科都提前交卷了，一般對自己有信心才會提前交卷，看來這次她肯定是第一了。”說話的人說完還不忘朝蔣離離那邊看了一眼。
“那這樣，紀明月會不會其他科目也考第一，之前還有人說她鄉下來的，學習肯定不好，現在打臉了吧。”
“是啊，沒想到她能考這麽好，蔣離離估計該難過了，爸爸被搶走了，現在連第一名也保不住了。”
“別亂說，什麽叫爸爸被搶走了，是蔣離離她媽非要離婚好嗎？”伍菊月這會兒已經不用紀明月哄，就自動為她說話，她英語可是考了滿分誒，還有可能是第一，想到這裏，伍菊月就覺得開心，她交朋友的眼光可真好。
“不是，這成績都還沒出來完，你們就知道誰是第一了？”柯思思忍不住反駁道，現在不過是出了英語成績，他們怎麽就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大家這不都是在猜嗎？不管是紀明月拿第一還是蔣離離，都是咱們班的人拿第一，想來你們應該不會多想的，是吧，蔣離離？”伍菊月不懷好意地開口。
“當然，不管是誰拿第一，這都是屬於七班的榮譽。”此時蔣離離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我就說離離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不過說起來她們倆這麽厲害，應該是基因的關系吧。”有人調侃道。
“總成績排名出來了，我剛才在辦公室看到了。”這時候教室門口傳來謝斌的聲音，他剛才被叫去辦公室，沒想到竟然看到年紀排名表。
“第一名是誰啊？”這是大家目前最關註的問題。
“年級第一和第二都是咱們班的。”謝斌故意賣關子道。
“誰啊，你倒是趕緊說啊。”有人不耐地催促道。
“第一當然是咱們的中考狀元蔣離離，第二是咱們班的紀明月，第三名是五班的，年級前三咱們班就占了倆，可真牛。”
謝斌不知道剛才教室裏的討論，所以語氣格外興奮，等他說完才發現氣氛有些不對，他有些懵了：“怎麽了，年級前二都在咱們班，不該高興嗎？”
“高興，當然高興。”柯思思連忙接過話頭。
剛才那些說紀明月這次第一的都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然後裝作忙碌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唯獨紀明月臉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第一怎麽會是蔣離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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