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38 你記得冷靜，有個指標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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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你記得冷靜，有個指標不太好……
蔣離離垂眸心裏有些懊惱, 再擡頭時已然回覆往日的得體：“那就麻煩鴻哲哥了。”
“走吧，不然該落後太多了。”陸鴻哲手裏還拿著車鑰匙。
蔣離離的目光從他的背影再落在他手裏的鑰匙，不由感慨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他們還在為啟動資金發愁的時候, 陸家就已經擁有了小汽車，看樣子似乎還不止一輛。
到了車跟前, 坐副駕還是後排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蔣離離猶豫了兩秒, 果斷選擇了後排, 前面的陸鴻哲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問道：“為什麽不坐前面？”
“聽說副駕是最危險的，我怕死。”蔣離離老實回答。
陸鴻哲被氣笑了：“你這是不相信我？”
“沒有，鴻哲哥你想多了, 不是說還要去追他們嗎？我們快點吧。”蔣離離可沒撒謊，她是真的怕死, 況且他也就比她大三歲, 也就是說拿到駕照才一年，所以謹慎一點是好的。
陸鴻哲見狀沒再說什麽，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自從他拿到駕照, 可沒人懷疑過他的技術, 今天還是頭一遭。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沒開口，車內流淌著淡淡的尷尬氣息, 蔣離離索性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眼假裝小憩，沒想到她會真的睡著，直到蔣綺彤再次把她搖醒：“離離姐, 你怎麽又睡著了。”
“啊？”蔣離離有些懵，但手已經下手的去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她有時候午睡會流口水，確定沒摸到口水的痕跡她才松了口氣。
“你在車裏又睡著了。”小丫頭指控道。
“對不起，我的錯，走吧，我們現在就下去。”說話的時候蔣離離擡眸看了一眼前面駕駛位，那裏早已沒了身影。
下車後，蔣離離才發現大家都在等她，她有些汗顏：“媽，你們怎麽不去先逛，不用等我的。”
“反正也沒事，人多熱鬧嘛。”邱韶麗笑著道。
“那我們先進去吧。”蔣離離掃了一眼，總覺得他們一群人進去會是個很顯眼的目標。
“二嬸，大家喜歡的東西應該會不一樣，不如分開來逛更節約時間，您覺得呢？”陸鴻哲很快給出了建議。
“也好，那鴻哲你陪爺爺和你蔣叔他們？我就帶玉蘭她們，嘉澤你帶離離和彤彤一起轉轉？”邱韶麗很快分出三組，並征求大家的意見。
“那就這樣吧。”大家很快達成共識，於是原來的大部隊分成三組朝不同的櫃臺出發，大家約定好等下在門口碰面。
“玩具，玩具，我們先去看玩具。”蔣綺彤記得這次來晉城離離姐是為了看這邊的玩具。
“那就先去玩具的櫃臺吧。”陸嘉澤說著熟門熟路地帶她們去那邊的玩具區域。
最中間展示的是遙控汽車，旁邊也有各種洋娃娃和積木套裝，這時候的積木基本是大顆粒，實心的那種，蔣離離記得那會同事家小孩已經玩起了磁力片和磁力棒，利用磁力讓東西更好拼接，還有各種樂高。比起這些，小月齡的寶寶的玩具幾乎還是以搖鈴和撥浪鼓為主。至於小孩出牙期啃咬的玩具，大多數家庭還是選擇自己做花椒棒，在玩具區域走了一遍，蔣離離更加堅定了做零到三歲之間的益智玩具為主。
“沒有喜歡的嗎？”陸嘉澤見她們朝外面走去，連忙問道。
“不用，隨便看看就好。”蔣離離搖了搖頭，現在商場裏那種室內游樂園也基本沒有，很好，她好像又看見新的商機了。
“彤彤也沒有喜歡的嗎？”陸嘉澤問道。
“暫時沒有。”蔣綺彤小朋友睡午覺的時候剛被教導過了，除了自家人，不能在陸家人面前表達出想要哪個東西，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那要不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陸嘉澤也沒想到這麽多玩具她們竟然沒一個喜歡的。
“有沒有賣紀念品的地方？”蔣離離突然問道，柯思思每次都愛投餵她零食，自己來了晉城，也該給她帶點紀念品才是。
“有的，門口那裏就是。”陸嘉澤點了點頭。
到了店裏，蔣離離掃了一眼，基本是那種小香囊和小掛件，價格倒還好，她摸了摸蔣綺彤的腦袋，溫聲道：“彤彤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選幾個可以帶回去送給你的好朋友。”
“那豈不是要買很多，甜甜，小美，靜靜，思思，”
“選吧，我幫你付錢。”蔣離離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讓她趕緊去選。
“回去以後，你不會讓我用壓歲錢還吧？”小丫頭一臉警惕的模樣。
“不會，你就放心吧。”蔣離離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被坑了多少次了，現在警惕心如此強。
“那我可就放心去選了。”蔣綺彤說著一臉歡快地去挑自己喜歡的東西。
蔣離離給柯思思挑了兩個，然後再給自己挑了兩個，就沒再挑其他的，剛才聽小丫頭念叨了那麽一長串名字，她以為她要挑很多，結果只挑了三樣，她不由挑眉：“怎麽才三個，不是有那麽多好朋友嗎？”
“我媽說不能太貪心。”事不過三，她挑了三個已經很多了。
看得出舅媽把她教得很好，蔣離離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我又不是別人，再去選吧，除了送給朋友，你自己也可以挑兩個喜歡的留著。”
“真的可以嗎？”蔣綺彤有些不太確定，她媽一直告訴她，別人帶她買東西不能挑太多，可離離姐說她不是外人，好像也有道理，所以她該聽誰的？
“當然，去吧。”蔣離離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勇氣。
蔣綺彤這次去了很快就回來了，這些都是她剛才挑好的，她原本打算等會兒問蔣愛國要錢來買，沒想到離離姐願意全部買給她。
付錢的時候陸嘉澤想要付錢，但被蔣離離直接拒絕了：“不用，這是送給朋友的紀念品。”
見她堅持，陸嘉澤沒繼續和她搶，只是慢條斯理地開口：“看來當你朋友挺幸福的。”
“難道你去其他地方不給你朋友帶紀念品？”蔣離離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沒那個習慣，咦，我哥怎麽帶爺爺他們出來了？”陸嘉澤發出疑問。
蔣離離順著他的聲音擡頭，就看到陸鴻哲帶著兩個老爺子和蔣愛國正往外面走。
“哥哥，我們在這裏。”蔣綺彤見狀連忙朝他們招手，然後嘴裏還不忘念著爸爸和爺爺。
“你們也出來了？離離你看玩具了嗎？”蔣愛國看到他們也有些驚訝。
“看過了，你們呢，怎麽那麽快就出來了？”蔣離離隨口問道。
“我們又不買又不賣，沒什麽好逛的，你媽她們估計要逛好一陣子了。”蔣愛國這時候發現蔣綺彤手裏的東西，順便詢問她怎麽選了那麽多。
“離離姐說的，可以帶回去送給我的好朋友。”蔣綺彤連忙說道。
“也是，那你就好好收著。”蔣愛國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找個茶樓喝茶順便休息下吧。”陸鴻哲瞥見兩位老爺子，明顯是覺得無聊了，他想或許茶樓更適合他們。
“去茶樓，我想喝汽水。”蔣綺彤第一個讚同。
“茶樓只有茶水，可沒汽水。”蔣離離笑著道。
“可是我想喝汽水。”蔣綺彤說著可憐兮兮地看向蔣離離，她已經很久沒喝過汽水了。
“等下就給你買。”蔣離離最吃不消她扮可憐了。
原本只是打算在茶樓休息片刻的他們硬生生地坐了一下午，無他，幾位女同志太能逛了，等她們從百貨大樓出來，每個人手裏都多了好幾樣東西，逛了一下，她們依舊精神奕奕。
“媽，你買了什麽？”蔣離離隨口問道。
“這不是換季了嗎，給你買了兩身衣服。”蔣玉蘭笑著說道。
“給你自己買了嗎？”蔣離離看著她手裏的袋子猜測道。
“買了件外套，走吧，回去等下試試，不合適明天咱們再來換。”蔣玉蘭有些遺憾剛才她沒和她們一起，不然可以當場試穿。
“好，回去就試。”蔣離離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終於不是蔣離離和陸鴻哲單獨一輛車了，她和陸嘉澤互換了位置。
兄弟倆難得同行，陸鴻哲握著方向盤看向前方，隨口問道：“你要轉學去雲城？”
“嗯，手續辦得差不多了，等假期結束就差不多了。”陸嘉澤點了點頭。
“跟著二叔他們一塊這樣也挺好。”陸鴻哲覺得能在父母身邊也不錯。
“是啊，哥你呢，什麽時候回學校，大學是不是比高中輕松不少啊？”陸嘉澤已經開始憧憬他的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輕不輕松取決於你個人的規劃，我明天回學校。”陸鴻哲語氣淡淡。
“有道理，明天嗎？蔣爺爺他們也後天回去，明天他們要去醫院體檢。”陸嘉澤說道。
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大多數都是陸嘉澤在說，陸鴻哲只是偶爾應一聲，從小到大陸嘉澤也習慣了他的沈默，自己一個人也說得挺帶勁。
晚餐依舊是兩家人一起吃的，桌上還有特意為蔣家人準備的雲城菜，看得出來他們準備得很用心，明天一早要體檢，邱韶麗提醒他們過了十二點以後就不要進食和喝水。
看他們一臉老實的樣子，蔣離離想，果然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如果換作是她來交代他們，那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那明天我們去醫院，離離你就帶彤彤在附近隨便玩玩就行了。”蔣玉蘭交代道。
蔣離離皺眉，她其實想陪她一起去醫院的，但蔣綺彤總不可能也跟著去醫院吧，想到這裏，她只能點頭：“好，我和彤彤在家等著你們。”
“有嘉澤在呢，他可以帶她們去玩。”邱韶麗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今天倆孩子也走累了，明天就讓她們在家休息得了。”蔣愛國也覺得她們待在家裏休息下也挺好的。
“到了明天再說吧。”陸嘉澤出聲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明天再視情況作決定。
“也是，那就這樣，今天逛了這麽久，你們都早點休息。”邱韶麗叮囑他們早點休息，然後轉身送陸良旭一家出去。
陸良旭一家和蔣家揮手告別，陸鴻哲和他們禮貌道別後就跟著父母一起回了隔壁。
這一天對蔣家人來說確實過得很是充實，第二天一早，蔣離離還沒起床，體檢四人組就跟著邱韶麗一起去了醫院，離開前，周清芬把蔣綺彤從他們床上抱到蔣離離房間，有了這個小火爐，她的睡意很快消失，而罪魁禍首依舊睡得一臉香甜，蔣離離沒忍住，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
既然睡不著，總要做點什麽，她拿出背包裏帶的筆記本，把昨天在百貨大樓看的那些玩具簡單地記了下來，其中也穿插著自己的想法，等寫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床上的蔣綺彤一臉睡眼惺忪地看向她：“離離姐，我怎麽會在你這裏，我爸媽呢？”
她記得她昨晚明明是和她爸媽一起睡的，怎麽醒來就在離離姐的房間了呢？
“你爸媽和外公一起去醫院檢查身體了，今天你得跟著我，知道了嗎？”蔣離離拉著她從床上起來。
“哦。”蔣綺彤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自己換衣服。
等她拉著蔣綺彤下樓的時候，陸嘉澤正在客廳裏看書，聽到樓梯處傳來的聲音，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起來了，是要現在吃早飯還是等會兒？”
“現在吧。”等會吃的話到午飯那會又不太餓，還是早點吃為好。
醫院這邊，蔣玉蘭他們拉著體檢單，上面都註明了每個位置在哪裏，再加上身邊有邱韶麗陪著，一切都很順利，所有項目檢查完後，要等明天才能出全部的結果。邱韶麗看了他們一眼：“走吧，先去吃早餐，明天我直接把結果給你們帶回家裏來。”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蔣玉蘭朝她笑著道。
“你這話就說得見外了，走吧，醫院附近的飯勉強就墊個肚子。”這會醫院食堂的飯點已經過了。
除了沒出來結果的項目，其他結果目前來看指標都挺正常，蔣建義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沒抽血的地方搖了搖頭：“離離這丫頭就是瞎操心，咱們幾個這一檢查，她從玩具廠賺的錢估計都花的差不多了吧！”
“玩具廠賺的錢，離離還會做玩具？”邱韶麗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做玩具，是設計，等新玩具投入市場你就知道了。”蔣建義語氣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
“哇，離離好厲害。”邱韶麗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這方面上，離離好像是比一般人強一點。”蔣愛國也跟著點頭。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蔣玉蘭臉上也滿是自豪，這時候，他們沒有選擇像以前那樣謙虛地貶低蔣離離，而是大方地接受她對蔣離離的讚美。
“是，離離打小就聰明。”邱韶麗也跟著他們一起回憶起小時候的事來。
直到早餐店的老板上早餐的時候，才結束了他們的回憶，幾人吃著早飯，邱韶麗順口問道：“玉蘭，你們回去的票訂了嗎？要不要我們這邊幫忙。”
“不用，我們買的是往返的票，明天中午十二點半的。”等到了雲城也就四點了，休息下準備晚餐，再收拾下就該睡覺了，畢竟第二天都要上學上班。
“那應該來得及拿體檢報告。”邱韶麗說著還點了點頭。
“來不及也沒關系，到時候嘉澤不是要過來嗎，讓他帶過來就行，對了，嘉澤什麽時候過來？”上次來就是為了辦轉學手續，應該辦妥了吧。
“估計是七八號的樣子吧，他還要回這邊學校一趟，具體的時間得等他後天從學校裏回來才知道。”邱韶麗也還不能確定具體的時間。
“行，他要過來你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就好。”周清芬已經提前把房間打掃幹凈了，就等著他來住。
“那在我們來之前的這段日子就要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嘉澤了。”邱韶麗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嘉澤那麽大的人，無非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哪談得上照顧不照顧。”蔣建義擺了擺手，讓她不要說這樣的客氣話。
等體檢小分隊回來的時候，蔣離離正陪著蔣綺彤在客廳看動畫片，看他們回來，蔣離離第一個起身，語氣裏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媽，你們回來了，檢查結果怎麽樣？”
“目前出來的結果都是正常的，有幾個結果估計要明天才出來。”蔣玉蘭察覺到她的緊張，不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
“哦，這樣啊。”蔣離離慢慢地放松下來，她告訴自己這是正常流程，有的檢查確實沒那麽快出來。
“嘉澤呢，不是讓那小子陪你們嗎？”邱韶麗掃了一圈沒見到陸嘉澤的人。
“邱阿姨，陸嘉澤送鴻哲哥去火車站了，我和彤彤不想去才選擇待在家裏的。”蔣離離連忙出來解釋。
“鴻哲回學校了？”邱韶麗有些意外。
“嗯，回學校了。”蔣離離點了點頭。
“就一天的時間，這孩子也不嫌費勁。”邱韶麗說著搖了搖頭。
“剛才玉蘭你們都抽了不少血，下午就在這附近轉轉吧。”他們還好，蔣叔年紀大了，一下抽了那麽多血，還是休息一下為好。
“我們也是這麽打算的。”蔣玉蘭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瘦得太多，抽了那些血去檢查後，她有點頭暈的感覺，不過怕他們擔心，她倒是誰也沒說。
“中午安排點豬肝，補補血。”邱韶麗和家裏的阿姨商量著中午的菜單，蔣離離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家人，覺得旅行還是自由行的好，住在朋友或者親戚家裏，總覺得多了一層說走就走的顧慮。
假期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三號早上，明明來的時候沒帶什麽東西，可等回去的時候一收拾，就發現原來的背包已經裝不下了。十二點的火車，陸家這邊十點提前安排了午餐，還準備了不少吃的讓他們帶上在火車上吃：“火車上的東西難吃，你們把這個帶上。”
“過幾天就該你來火車站來接我了。”陸嘉澤說話的時候手裏還拎著蔣離離的背包。
蔣離離沒說話，她想可能要讓他失望了，她應該沒時間去火車站接她。
今天火車站的人依舊不少，進了火車站，他們揮手和陸家人告別，並邀請他們早點來雲市。邱韶麗臉上浮現出笑意：“我倒也想早點來，但走程序需要時間。”
上了火車後，蔣離離發現有人推著小車賣盒飯，不過這會選擇盒飯的人並不多，除了價錢的關系，口味也一般，所以不少人選擇自己帶其他東西來填肚子。
蔣綺彤有些好奇，一雙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賣盒飯的小車，眼神跟進跟出，蔣離離忍不住問道：“彤彤，你是想吃嗎？”
“想。”猶豫了下，蔣綺彤還是點了點頭，她是真的好奇那個盒飯好不好吃。
“那就要一份吧。”蔣離離記得她小時候也有好奇的時候，那時候蔣愛國會用他攢下的錢買來給她嘗嘗。
“不用離離，費那個錢做什麽？”周清芬連忙阻止她。
“舅媽，今天彤彤要是嘗不到這個盒飯的話，她以後就會一直念著這件事，與其讓她以後夜思日想，還不如今天滿足她的心願。不之前不是說要送你們每個人一個禮物嗎？這個盒飯就當作是給彤彤的禮物吧。”蔣離離語氣溫柔地說服了他們。
蔣愛國和周清芬對視一眼，隨後想到，是啊，他們就彤彤這一個孩子，他們這樣努力不也是為了讓她過得更好嗎？但他們現在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於是兩人沒在阻止蔣離離的動作，蔣綺彤高興地跟著蔣離離一起去前面車廂買盒飯。
拿著盒飯回來的蔣綺彤身上寫滿了高興，她在大家的註視下打開盒飯，看到裏面已經有些蔫了的菜，不由皺眉：“看起來好像沒那麽好吃。”
“好不好吃嘗嘗不就知道了？”蔣離離笑著看向她，腦子裏想起自己當年在高鐵上買的“天價”盒飯。
蔣綺彤用小勺子吃了幾口，眉頭越皺越緊：“離離姐，這個一點也不好吃，米飯硬硬的，感覺有點夾生。”
“那就不吃了吧。”蔣離離笑著看向她，為了不浪費糧食，最後這份盒飯是蔣愛國解決的，自從吃了盒飯，他皺著的眉頭就沒舒展開來：“我看這盒飯他們就沒想有回頭客吧，這怎麽好意思賣的這麽貴的？”
“人家明碼標價，又沒強迫誰買，怎麽就不好意思了。”蔣離離說著輕笑一聲，剛才車廂裏還有賣其他東西的來推銷，可惜他們車廂裏壓根沒人買。
回程的票是上午，大家都很精神，綠皮火車速度慢，但坐火車看風景也別有一番滋味，蔣離離看著掠過的老舊房屋，她想，再過不久，這些地方都會被高樓大廈取代，以後國家的發展是飛速的，她們是渺小的，渺小的他們該怎樣才能在這時代的大浪裏賺到錢呢，她覺得她回去以後需要好好整理下她記憶裏的時間線。
說起來也怪她，從穿來以後就得過且過，後來更是指望著紀玉書做富二代的夢，直到紀明月的到來，才打破了她的美夢，果然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火車噠噠噠的穿過隧道，車廂裏瞬間暗了下來，蔣綺彤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她有些驚訝地詢問：“爸爸，天怎麽突然變黑了？”
“不是天黑了，是火車進了隧道，等下就好了。”蔣愛國溫聲解釋道。
“隧道，什麽是隧道啊？”蔣綺彤一臉好奇。
這時候的小孩滿嘴的十萬個為什麽，抓狂的蔣愛國突然看向蔣離離，和蔣玉蘭確認道：“姐，我記得離離小時候不這樣吧？”
蔣玉蘭想了想，最後認真地點頭：“對，離離小時候確實不這樣。”
“你說人與人之間怎麽就差那麽多呢？”耳邊依舊是蔣綺彤的為什麽，蔣愛國只覺得絕望。
她的表情逗樂了所有人，蔣建義更是嘲笑道：“彤彤這性子就是隨了你，她和你小時候一樣，離離隨了你姐，從小就很文靜。”
蔣離離聞言輕笑一聲，隨後她臉上的笑容又慢慢收斂，他們離開晉城的時候，除了蔣玉蘭，其他人的體檢報告都出來了，只有蔣玉蘭的報告還要等一等，邱韶麗的說法是她那份標本送檢時間晚了點，所以結果也會晚一點。
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只有蔣離離一直緊繃著自己，劇情裏只說了蔣玉蘭因病去世，卻沒詳細地說病程，所以她有些擔心，擔心她們改變不了這樣的大節點劇情。
雖然一路上她都盡量表現得很放松，但蔣玉蘭還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於是小聲問道：“離離，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沒有，估計是例假快來了，有點不舒服。”蔣離離隨便扯了個借口。
“算算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回去以後我給你沖點紅糖水。”蔣玉蘭說著揉了揉她的小腹。
“好。”蔣離離乖巧地點了點頭。
四個小時的火車，他們從最開始的精神奕奕到後面的昏昏欲睡，好在很快就要到站了，他們很快又打起精神來。
火車站這邊，葉秋菊和紀明月正盯著時刻表：“媽，你確定是三點半到嗎？”
“你小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你趕緊看看這上面，這上面不是寫著的嗎？”葉秋菊催促道。
“看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再仔細看看。”紀明月揉了下眼睛，心裏嫌棄得不行，這東西怎麽一點也不智能啊。
“我看到了，哪裏是三點半到，明明是四點半才到。”紀明月說著在心裏罵了句臟話，真是的，連火車到站的時間都能看錯。害得她們提前過來。
“四點半就四點半唄，反正都來了。”葉秋菊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一屁股又坐了下來。經過她的兩次電話邀請，宋珍珍終於答應出來打工投靠她們了。
“不然還能怎麽樣。”紀明月有些無語，腦子裏卻開始搜索更多和宋珍珍有關的信息，宋珍珍屬於豐滿型，是很討長輩喜歡的身材，她如今才二十九，比姚艷年輕不說，還更漂亮，想來紀玉墨應該不會拒絕才是，不過宋珍珍應該會答應吧？
“媽，你說小姨會答應我們說的事嗎？”紀明月一時有些拿不準。
“放心，你小姨比我還懶，比我更吃不了苦，讓她打工賺錢，她肯定願意靠男人。”葉秋菊示意她不用擔心，雖然宋珍珍小她好幾歲，但對這個表妹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姚艷怎麽得意。”紀明月說完不由冷哼一聲，平日裏姚艷愛占小便宜愛擠兌她們，這些紀明月都忍了，但她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對方還是她那個一無是處的廢柴弟弟，這讓紀明月忍無可忍。
“不急，先讓她囂張幾天，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我聽說她娘家現在高看她兩分，是因為她經常從婆家拿東西補貼娘家，到時候一旦沒了補貼，她又和紀玉墨離了婚的話，她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葉秋菊覺得姚艷看似精明，其實傻透了。
“爺奶不是立了字據嗎？鐵廠的房子以後可是紀文武的，他總不能趕他媽出去吧？”紀明月覺得應該不至於。
“你等著看便是，還好咱們不用和他們爭那個破房子，也不知道你爸哪天回來。”這紀玉書去廣州都三天了，也沒個信回來。
“他去廣州的路上一來一回都要三天多，還要拿貨，哪有那麽快。”紀明月想，等放了寒假，自己找機會跟紀玉書一起去趟廣州，就是年代的廣州她還沒去過呢。
“家裏沒個電話還是不方便，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安電話。”葉秋菊可是知道蔣玉蘭娘家就是有電話的。
“我們現在還租著房子呢，比起裝電話，難道不是該先買房嗎？”單位分房的福利馬上就要結束了。
“是哦，你倒是提醒了我。”葉秋菊連忙點頭，打算等紀玉書回來後和他提一提買房的事，可惜上輩子她進城進得太晚，不知道買哪裏最劃算。反正現在城邊那一帶都會拆遷，實在不行就選擇那邊一帶。
母女倆說話的時候葉秋菊最先看到從站臺出來的蔣家人，她拍了拍紀明月的胳膊：“明月，你看，那是不是蔣家人？”
紀明月一轉頭就看見蔣離離，他們一家人都背著大包小包，這會正跟著人群出站臺，她點了點頭：“是他們。”
“他們這是去哪裏了？”葉秋菊有些好奇地問道。
紀明月的目光看向那邊的車次，那趟車途經晉城，所以他們應該是去了晉城，這是去陸家了？看來蔣家很看重陸家，想到蔣離離那個娃娃親也是自己攻略的對象，她不由勾了勾唇角，等自己攻略成功，這群人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蔣離離一擡頭就對上紀明月的眼神，看她看過來，她還朝自己揚唇，真是有病，蔣離離暗罵一聲。
“那母女倆來火車站幹嘛？”這時候蔣愛國也發現了她們的身影。
“走吧，總歸不是來接你的，這樣的人，就不該給她們眼神。”周清芬說著把自己手裏的包遞給了他，他還有空註意到無關人士，看來還是不夠累。
蔣離離被舅媽的操作逗笑，隨後她點頭附和道：“舅媽說得對，估計是來接紀玉書的，總不能是來接她們親戚的吧？”
劇情裏，紀玉書一直很討厭葉秋菊的娘家人，即使兩人結婚後，他也不允許葉秋菊和他們來往。葉秋菊母女在家裏一直被葉家舅舅剝削，自然也不會理會他們。
“先回去吧，你們都不累的嗎？”蔣建義看了他們一眼，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葉秋菊，見狀他又開始後悔當年沒有好好調查清楚紀玉書的底細。
“還是自己有車方便，現在只能去坐公交車，哎。”去了一趟晉城，蔣愛國也發現了現在蔣家和陸家的差距越來越大。
“現在買不起又不代表以後買不起，舅舅你努力，我看好你。”蔣離離說著朝他加油。
“謝謝你看得起我。”買車的事蔣愛國自己都不敢想，她倒是替自己想上了。
“真的，你相信我，我可從來不騙人。”蔣離離一臉認真。
“行，那就借你吉言了，爭取我能早日開上小汽車，不過在這之前，先有輛摩托車不過分吧？”最後一句話他是對周清芬說的，畢竟家裏的財政大權都掌握在她手裏。
“怎麽不過分，家裏到你單位才多遠的距離，哪裏需要什麽摩托車。”周清芬說完還不忘瞪了他一眼，真是出去一趟心都野了。
“好吧。”蔣愛國也知道她不可能同意買的。
“不買也好，到時候一步到位直接買小汽車。”蔣離離安慰道。
“你還不如不說呢。”蔣愛國輕哼一聲，眾人都被逗笑。
從公交車上下來，他們先回了蔣愛國那邊，東西太多了，需要整理下再分，到家後蔣離離去蔣綺彤房間拿自己的書包，剛出來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她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她接聽電話後，有些機械地說了句：“你好，這裏是蔣愛國家。”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邱韶麗的聲音：“離離，阿姨等下告訴你一件事，你記得要冷靜，你媽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有個指標不太好，需要進一步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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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離離垂眸心裏有些懊惱, 再擡頭時已然回覆往日的得體：“那就麻煩鴻哲哥了。”
“走吧，不然該落後太多了。”陸鴻哲手裏還拿著車鑰匙。
蔣離離的目光從他的背影再落在他手裏的鑰匙，不由感慨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他們還在為啟動資金發愁的時候, 陸家就已經擁有了小汽車，看樣子似乎還不止一輛。
到了車跟前, 坐副駕還是後排這是個值得考慮的問題，蔣離離猶豫了兩秒, 果斷選擇了後排, 前面的陸鴻哲眼裏閃過一絲詫異, 隨後問道：“為什麽不坐前面？”
“聽說副駕是最危險的，我怕死。”蔣離離老實回答。
陸鴻哲被氣笑了：“你這是不相信我？”
“沒有，鴻哲哥你想多了, 不是說還要去追他們嗎？我們快點吧。”蔣離離可沒撒謊，她是真的怕死, 況且他也就比她大三歲, 也就是說拿到駕照才一年，所以謹慎一點是好的。
陸鴻哲見狀沒再說什麽，只是覺得有些好笑, 自從他拿到駕照, 可沒人懷疑過他的技術, 今天還是頭一遭。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都沒開口，車內流淌著淡淡的尷尬氣息, 蔣離離索性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閉眼假裝小憩，沒想到她會真的睡著，直到蔣綺彤再次把她搖醒：“離離姐, 你怎麽又睡著了。”
“啊？”蔣離離有些懵，但手已經下手的去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她有時候午睡會流口水，確定沒摸到口水的痕跡她才松了口氣。
“你在車裏又睡著了。”小丫頭指控道。
“對不起，我的錯，走吧，我們現在就下去。”說話的時候蔣離離擡眸看了一眼前面駕駛位，那裏早已沒了身影。
下車後，蔣離離才發現大家都在等她，她有些汗顏：“媽，你們怎麽不去先逛，不用等我的。”
“反正也沒事，人多熱鬧嘛。”邱韶麗笑著道。
“那我們先進去吧。”蔣離離掃了一眼，總覺得他們一群人進去會是個很顯眼的目標。
“二嬸，大家喜歡的東西應該會不一樣，不如分開來逛更節約時間，您覺得呢？”陸鴻哲很快給出了建議。
“也好，那鴻哲你陪爺爺和你蔣叔他們？我就帶玉蘭她們，嘉澤你帶離離和彤彤一起轉轉？”邱韶麗很快分出三組，並征求大家的意見。
“那就這樣吧。”大家很快達成共識，於是原來的大部隊分成三組朝不同的櫃臺出發，大家約定好等下在門口碰面。
“玩具，玩具，我們先去看玩具。”蔣綺彤記得這次來晉城離離姐是為了看這邊的玩具。
“那就先去玩具的櫃臺吧。”陸嘉澤說著熟門熟路地帶她們去那邊的玩具區域。
最中間展示的是遙控汽車，旁邊也有各種洋娃娃和積木套裝，這時候的積木基本是大顆粒，實心的那種，蔣離離記得那會同事家小孩已經玩起了磁力片和磁力棒，利用磁力讓東西更好拼接，還有各種樂高。比起這些，小月齡的寶寶的玩具幾乎還是以搖鈴和撥浪鼓為主。至於小孩出牙期啃咬的玩具，大多數家庭還是選擇自己做花椒棒，在玩具區域走了一遍，蔣離離更加堅定了做零到三歲之間的益智玩具為主。
“沒有喜歡的嗎？”陸嘉澤見她們朝外面走去，連忙問道。
“不用，隨便看看就好。”蔣離離搖了搖頭，現在商場裏那種室內游樂園也基本沒有，很好，她好像又看見新的商機了。
“彤彤也沒有喜歡的嗎？”陸嘉澤問道。
“暫時沒有。”蔣綺彤小朋友睡午覺的時候剛被教導過了，除了自家人，不能在陸家人面前表達出想要哪個東西，這是不禮貌的行為。
“那要不再去其他地方看看？”陸嘉澤也沒想到這麽多玩具她們竟然沒一個喜歡的。
“有沒有賣紀念品的地方？”蔣離離突然問道，柯思思每次都愛投餵她零食，自己來了晉城，也該給她帶點紀念品才是。
“有的，門口那裏就是。”陸嘉澤點了點頭。
到了店裏，蔣離離掃了一眼，基本是那種小香囊和小掛件，價格倒還好，她摸了摸蔣綺彤的腦袋，溫聲道：“彤彤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選幾個可以帶回去送給你的好朋友。”
“那豈不是要買很多，甜甜，小美，靜靜，思思，”
“選吧，我幫你付錢。”蔣離離做了個暫停的手勢，讓她趕緊去選。
“回去以後，你不會讓我用壓歲錢還吧？”小丫頭一臉警惕的模樣。
“不會，你就放心吧。”蔣離離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被坑了多少次了，現在警惕心如此強。
“那我可就放心去選了。”蔣綺彤說著一臉歡快地去挑自己喜歡的東西。
蔣離離給柯思思挑了兩個，然後再給自己挑了兩個，就沒再挑其他的，剛才聽小丫頭念叨了那麽一長串名字，她以為她要挑很多，結果只挑了三樣，她不由挑眉：“怎麽才三個，不是有那麽多好朋友嗎？”
“我媽說不能太貪心。”事不過三，她挑了三個已經很多了。
看得出舅媽把她教得很好，蔣離離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我又不是別人，再去選吧，除了送給朋友，你自己也可以挑兩個喜歡的留著。”
“真的可以嗎？”蔣綺彤有些不太確定，她媽一直告訴她，別人帶她買東西不能挑太多，可離離姐說她不是外人，好像也有道理，所以她該聽誰的？
“當然，去吧。”蔣離離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勇氣。
蔣綺彤這次去了很快就回來了，這些都是她剛才挑好的，她原本打算等會兒問蔣愛國要錢來買，沒想到離離姐願意全部買給她。
付錢的時候陸嘉澤想要付錢，但被蔣離離直接拒絕了：“不用，這是送給朋友的紀念品。”
見她堅持，陸嘉澤沒繼續和她搶，只是慢條斯理地開口：“看來當你朋友挺幸福的。”
“難道你去其他地方不給你朋友帶紀念品？”蔣離離有些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這不是最基本的嗎？
“沒那個習慣，咦，我哥怎麽帶爺爺他們出來了？”陸嘉澤發出疑問。
蔣離離順著他的聲音擡頭，就看到陸鴻哲帶著兩個老爺子和蔣愛國正往外面走。
“哥哥，我們在這裏。”蔣綺彤見狀連忙朝他們招手，然後嘴裏還不忘念著爸爸和爺爺。
“你們也出來了？離離你看玩具了嗎？”蔣愛國看到他們也有些驚訝。
“看過了，你們呢，怎麽那麽快就出來了？”蔣離離隨口問道。
“我們又不買又不賣，沒什麽好逛的，你媽她們估計要逛好一陣子了。”蔣愛國這時候發現蔣綺彤手裏的東西，順便詢問她怎麽選了那麽多。
“離離姐說的，可以帶回去送給我的好朋友。”蔣綺彤連忙說道。
“也是，那你就好好收著。”蔣愛國說著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
“找個茶樓喝茶順便休息下吧。”陸鴻哲瞥見兩位老爺子，明顯是覺得無聊了，他想或許茶樓更適合他們。
“去茶樓，我想喝汽水。”蔣綺彤第一個讚同。
“茶樓只有茶水，可沒汽水。”蔣離離笑著道。
“可是我想喝汽水。”蔣綺彤說著可憐兮兮地看向蔣離離，她已經很久沒喝過汽水了。
“等下就給你買。”蔣離離最吃不消她扮可憐了。
原本只是打算在茶樓休息片刻的他們硬生生地坐了一下午，無他，幾位女同志太能逛了，等她們從百貨大樓出來，每個人手裏都多了好幾樣東西，逛了一下，她們依舊精神奕奕。
“媽，你買了什麽？”蔣離離隨口問道。
“這不是換季了嗎，給你買了兩身衣服。”蔣玉蘭笑著說道。
“給你自己買了嗎？”蔣離離看著她手裏的袋子猜測道。
“買了件外套，走吧，回去等下試試，不合適明天咱們再來換。”蔣玉蘭有些遺憾剛才她沒和她們一起，不然可以當場試穿。
“好，回去就試。”蔣離離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終於不是蔣離離和陸鴻哲單獨一輛車了，她和陸嘉澤互換了位置。
兄弟倆難得同行，陸鴻哲握著方向盤看向前方，隨口問道：“你要轉學去雲城？”
“嗯，手續辦得差不多了，等假期結束就差不多了。”陸嘉澤點了點頭。
“跟著二叔他們一塊這樣也挺好。”陸鴻哲覺得能在父母身邊也不錯。
“是啊，哥你呢，什麽時候回學校，大學是不是比高中輕松不少啊？”陸嘉澤已經開始憧憬他的大學生活。
“大學生活輕不輕松取決於你個人的規劃，我明天回學校。”陸鴻哲語氣淡淡。
“有道理，明天嗎？蔣爺爺他們也後天回去，明天他們要去醫院體檢。”陸嘉澤說道。
兄弟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大多數都是陸嘉澤在說，陸鴻哲只是偶爾應一聲，從小到大陸嘉澤也習慣了他的沈默，自己一個人也說得挺帶勁。
晚餐依舊是兩家人一起吃的，桌上還有特意為蔣家人準備的雲城菜，看得出來他們準備得很用心，明天一早要體檢，邱韶麗提醒他們過了十二點以後就不要進食和喝水。
看他們一臉老實的樣子，蔣離離想，果然專業的事還得專業的人來做，如果換作是她來交代他們，那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那明天我們去醫院，離離你就帶彤彤在附近隨便玩玩就行了。”蔣玉蘭交代道。
蔣離離皺眉，她其實想陪她一起去醫院的，但蔣綺彤總不可能也跟著去醫院吧，想到這裏，她只能點頭：“好，我和彤彤在家等著你們。”
“有嘉澤在呢，他可以帶她們去玩。”邱韶麗示意他們不用擔心。
“今天倆孩子也走累了，明天就讓她們在家休息得了。”蔣愛國也覺得她們待在家裏休息下也挺好的。
“到了明天再說吧。”陸嘉澤出聲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等明天再視情況作決定。
“也是，那就這樣，今天逛了這麽久，你們都早點休息。”邱韶麗叮囑他們早點休息，然後轉身送陸良旭一家出去。
陸良旭一家和蔣家揮手告別，陸鴻哲和他們禮貌道別後就跟著父母一起回了隔壁。
這一天對蔣家人來說確實過得很是充實，第二天一早，蔣離離還沒起床，體檢四人組就跟著邱韶麗一起去了醫院，離開前，周清芬把蔣綺彤從他們床上抱到蔣離離房間，有了這個小火爐，她的睡意很快消失，而罪魁禍首依舊睡得一臉香甜，蔣離離沒忍住，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
既然睡不著，總要做點什麽，她拿出背包裏帶的筆記本，把昨天在百貨大樓看的那些玩具簡單地記了下來，其中也穿插著自己的想法，等寫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床上的蔣綺彤一臉睡眼惺忪地看向她：“離離姐，我怎麽會在你這裏，我爸媽呢？”
她記得她昨晚明明是和她爸媽一起睡的，怎麽醒來就在離離姐的房間了呢？
“你爸媽和外公一起去醫院檢查身體了，今天你得跟著我，知道了嗎？”蔣離離拉著她從床上起來。
“哦。”蔣綺彤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自己換衣服。
等她拉著蔣綺彤下樓的時候，陸嘉澤正在客廳裏看書，聽到樓梯處傳來的聲音，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起來了，是要現在吃早飯還是等會兒？”
“現在吧。”等會吃的話到午飯那會又不太餓，還是早點吃為好。
醫院這邊，蔣玉蘭他們拉著體檢單，上面都註明了每個位置在哪裏，再加上身邊有邱韶麗陪著，一切都很順利，所有項目檢查完後，要等明天才能出全部的結果。邱韶麗看了他們一眼：“走吧，先去吃早餐，明天我直接把結果給你們帶回家裏來。”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蔣玉蘭朝她笑著道。
“你這話就說得見外了，走吧，醫院附近的飯勉強就墊個肚子。”這會醫院食堂的飯點已經過了。
除了沒出來結果的項目，其他結果目前來看指標都挺正常，蔣建義看了一眼自己剛才沒抽血的地方搖了搖頭：“離離這丫頭就是瞎操心，咱們幾個這一檢查，她從玩具廠賺的錢估計都花的差不多了吧！”
“玩具廠賺的錢，離離還會做玩具？”邱韶麗有些好奇地問道。
“不是做玩具，是設計，等新玩具投入市場你就知道了。”蔣建義語氣裏是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驕傲。
“哇，離離好厲害。”邱韶麗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這方面上，離離好像是比一般人強一點。”蔣愛國也跟著點頭。
“她從小就喜歡這些東西。”蔣玉蘭臉上也滿是自豪，這時候，他們沒有選擇像以前那樣謙虛地貶低蔣離離，而是大方地接受她對蔣離離的讚美。
“是，離離打小就聰明。”邱韶麗也跟著他們一起回憶起小時候的事來。
直到早餐店的老板上早餐的時候，才結束了他們的回憶，幾人吃著早飯，邱韶麗順口問道：“玉蘭，你們回去的票訂了嗎？要不要我們這邊幫忙。”
“不用，我們買的是往返的票，明天中午十二點半的。”等到了雲城也就四點了，休息下準備晚餐，再收拾下就該睡覺了，畢竟第二天都要上學上班。
“那應該來得及拿體檢報告。”邱韶麗說著還點了點頭。
“來不及也沒關系，到時候嘉澤不是要過來嗎，讓他帶過來就行，對了，嘉澤什麽時候過來？”上次來就是為了辦轉學手續，應該辦妥了吧。
“估計是七八號的樣子吧，他還要回這邊學校一趟，具體的時間得等他後天從學校裏回來才知道。”邱韶麗也還不能確定具體的時間。
“行，他要過來你提前告訴我們一聲就好。”周清芬已經提前把房間打掃幹凈了，就等著他來住。
“那在我們來之前的這段日子就要麻煩你們幫我照顧嘉澤了。”邱韶麗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嘉澤那麽大的人，無非就是多雙筷子的事，哪談得上照顧不照顧。”蔣建義擺了擺手，讓她不要說這樣的客氣話。
等體檢小分隊回來的時候，蔣離離正陪著蔣綺彤在客廳看動畫片，看他們回來，蔣離離第一個起身，語氣裏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媽，你們回來了，檢查結果怎麽樣？”
“目前出來的結果都是正常的，有幾個結果估計要明天才出來。”蔣玉蘭察覺到她的緊張，不由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她。
“哦，這樣啊。”蔣離離慢慢地放松下來，她告訴自己這是正常流程，有的檢查確實沒那麽快出來。
“嘉澤呢，不是讓那小子陪你們嗎？”邱韶麗掃了一圈沒見到陸嘉澤的人。
“邱阿姨，陸嘉澤送鴻哲哥去火車站了，我和彤彤不想去才選擇待在家裏的。”蔣離離連忙出來解釋。
“鴻哲回學校了？”邱韶麗有些意外。
“嗯，回學校了。”蔣離離點了點頭。
“就一天的時間，這孩子也不嫌費勁。”邱韶麗說著搖了搖頭。
“剛才玉蘭你們都抽了不少血，下午就在這附近轉轉吧。”他們還好，蔣叔年紀大了，一下抽了那麽多血，還是休息一下為好。
“我們也是這麽打算的。”蔣玉蘭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瘦得太多，抽了那些血去檢查後，她有點頭暈的感覺，不過怕他們擔心，她倒是誰也沒說。
“中午安排點豬肝，補補血。”邱韶麗和家裏的阿姨商量著中午的菜單，蔣離離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家人，覺得旅行還是自由行的好，住在朋友或者親戚家裏，總覺得多了一層說走就走的顧慮。
假期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三號早上，明明來的時候沒帶什麽東西，可等回去的時候一收拾，就發現原來的背包已經裝不下了。十二點的火車，陸家這邊十點提前安排了午餐，還準備了不少吃的讓他們帶上在火車上吃：“火車上的東西難吃，你們把這個帶上。”
“過幾天就該你來火車站來接我了。”陸嘉澤說話的時候手裏還拎著蔣離離的背包。
蔣離離沒說話，她想可能要讓他失望了，她應該沒時間去火車站接她。
今天火車站的人依舊不少，進了火車站，他們揮手和陸家人告別，並邀請他們早點來雲市。邱韶麗臉上浮現出笑意：“我倒也想早點來，但走程序需要時間。”
上了火車後，蔣離離發現有人推著小車賣盒飯，不過這會選擇盒飯的人並不多，除了價錢的關系，口味也一般，所以不少人選擇自己帶其他東西來填肚子。
蔣綺彤有些好奇，一雙大眼睛直溜溜地盯著賣盒飯的小車，眼神跟進跟出，蔣離離忍不住問道：“彤彤，你是想吃嗎？”
“想。”猶豫了下，蔣綺彤還是點了點頭，她是真的好奇那個盒飯好不好吃。
“那就要一份吧。”蔣離離記得她小時候也有好奇的時候，那時候蔣愛國會用他攢下的錢買來給她嘗嘗。
“不用離離，費那個錢做什麽？”周清芬連忙阻止她。
“舅媽，今天彤彤要是嘗不到這個盒飯的話，她以後就會一直念著這件事，與其讓她以後夜思日想，還不如今天滿足她的心願。不之前不是說要送你們每個人一個禮物嗎？這個盒飯就當作是給彤彤的禮物吧。”蔣離離語氣溫柔地說服了他們。
蔣愛國和周清芬對視一眼，隨後想到，是啊，他們就彤彤這一個孩子，他們這樣努力不也是為了讓她過得更好嗎？但他們現在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於是兩人沒在阻止蔣離離的動作，蔣綺彤高興地跟著蔣離離一起去前面車廂買盒飯。
拿著盒飯回來的蔣綺彤身上寫滿了高興，她在大家的註視下打開盒飯，看到裏面已經有些蔫了的菜，不由皺眉：“看起來好像沒那麽好吃。”
“好不好吃嘗嘗不就知道了？”蔣離離笑著看向她，腦子裏想起自己當年在高鐵上買的“天價”盒飯。
蔣綺彤用小勺子吃了幾口，眉頭越皺越緊：“離離姐，這個一點也不好吃，米飯硬硬的，感覺有點夾生。”
“那就不吃了吧。”蔣離離笑著看向她，為了不浪費糧食，最後這份盒飯是蔣愛國解決的，自從吃了盒飯，他皺著的眉頭就沒舒展開來：“我看這盒飯他們就沒想有回頭客吧，這怎麽好意思賣的這麽貴的？”
“人家明碼標價，又沒強迫誰買，怎麽就不好意思了。”蔣離離說著輕笑一聲，剛才車廂裏還有賣其他東西的來推銷，可惜他們車廂裏壓根沒人買。
回程的票是上午，大家都很精神，綠皮火車速度慢，但坐火車看風景也別有一番滋味，蔣離離看著掠過的老舊房屋，她想，再過不久，這些地方都會被高樓大廈取代，以後國家的發展是飛速的，她們是渺小的，渺小的他們該怎樣才能在這時代的大浪裏賺到錢呢，她覺得她回去以後需要好好整理下她記憶裏的時間線。
說起來也怪她，從穿來以後就得過且過，後來更是指望著紀玉書做富二代的夢，直到紀明月的到來，才打破了她的美夢，果然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火車噠噠噠的穿過隧道，車廂裏瞬間暗了下來，蔣綺彤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她有些驚訝地詢問：“爸爸，天怎麽突然變黑了？”
“不是天黑了，是火車進了隧道，等下就好了。”蔣愛國溫聲解釋道。
“隧道，什麽是隧道啊？”蔣綺彤一臉好奇。
這時候的小孩滿嘴的十萬個為什麽，抓狂的蔣愛國突然看向蔣離離，和蔣玉蘭確認道：“姐，我記得離離小時候不這樣吧？”
蔣玉蘭想了想，最後認真地點頭：“對，離離小時候確實不這樣。”
“你說人與人之間怎麽就差那麽多呢？”耳邊依舊是蔣綺彤的為什麽，蔣愛國只覺得絕望。
她的表情逗樂了所有人，蔣建義更是嘲笑道：“彤彤這性子就是隨了你，她和你小時候一樣，離離隨了你姐，從小就很文靜。”
蔣離離聞言輕笑一聲，隨後她臉上的笑容又慢慢收斂，他們離開晉城的時候，除了蔣玉蘭，其他人的體檢報告都出來了，只有蔣玉蘭的報告還要等一等，邱韶麗的說法是她那份標本送檢時間晚了點，所以結果也會晚一點。
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只有蔣離離一直緊繃著自己，劇情裏只說了蔣玉蘭因病去世，卻沒詳細地說病程，所以她有些擔心，擔心她們改變不了這樣的大節點劇情。
雖然一路上她都盡量表現得很放松，但蔣玉蘭還是察覺到她的不對勁，於是小聲問道：“離離，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沒有，估計是例假快來了，有點不舒服。”蔣離離隨便扯了個借口。
“算算時間也確實差不多了，回去以後我給你沖點紅糖水。”蔣玉蘭說著揉了揉她的小腹。
“好。”蔣離離乖巧地點了點頭。
四個小時的火車，他們從最開始的精神奕奕到後面的昏昏欲睡，好在很快就要到站了，他們很快又打起精神來。
火車站這邊，葉秋菊和紀明月正盯著時刻表：“媽，你確定是三點半到嗎？”
“你小姨電話裏是這麽說的，你趕緊看看這上面，這上面不是寫著的嗎？”葉秋菊催促道。
“看得我眼睛都花了，我再仔細看看。”紀明月揉了下眼睛，心裏嫌棄得不行，這東西怎麽一點也不智能啊。
“我看到了，哪裏是三點半到，明明是四點半才到。”紀明月說著在心裏罵了句臟話，真是的，連火車到站的時間都能看錯。害得她們提前過來。
“四點半就四點半唄，反正都來了。”葉秋菊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一屁股又坐了下來。經過她的兩次電話邀請，宋珍珍終於答應出來打工投靠她們了。
“不然還能怎麽樣。”紀明月有些無語，腦子裏卻開始搜索更多和宋珍珍有關的信息，宋珍珍屬於豐滿型，是很討長輩喜歡的身材，她如今才二十九，比姚艷年輕不說，還更漂亮，想來紀玉墨應該不會拒絕才是，不過宋珍珍應該會答應吧？
“媽，你說小姨會答應我們說的事嗎？”紀明月一時有些拿不準。
“放心，你小姨比我還懶，比我更吃不了苦，讓她打工賺錢，她肯定願意靠男人。”葉秋菊示意她不用擔心，雖然宋珍珍小她好幾歲，但對這個表妹的性子她還是知道的。
“那就好，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姚艷怎麽得意。”紀明月說完不由冷哼一聲，平日裏姚艷愛占小便宜愛擠兌她們，這些紀明月都忍了，但她竟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了，對方還是她那個一無是處的廢柴弟弟，這讓紀明月忍無可忍。
“不急，先讓她囂張幾天，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我聽說她娘家現在高看她兩分，是因為她經常從婆家拿東西補貼娘家，到時候一旦沒了補貼，她又和紀玉墨離了婚的話，她連個歇腳的地方都沒有。”葉秋菊覺得姚艷看似精明，其實傻透了。
“爺奶不是立了字據嗎？鐵廠的房子以後可是紀文武的，他總不能趕他媽出去吧？”紀明月覺得應該不至於。
“你等著看便是，還好咱們不用和他們爭那個破房子，也不知道你爸哪天回來。”這紀玉書去廣州都三天了，也沒個信回來。
“他去廣州的路上一來一回都要三天多，還要拿貨，哪有那麽快。”紀明月想，等放了寒假，自己找機會跟紀玉書一起去趟廣州，就是年代的廣州她還沒去過呢。
“家裏沒個電話還是不方便，也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安電話。”葉秋菊可是知道蔣玉蘭娘家就是有電話的。
“我們現在還租著房子呢，比起裝電話，難道不是該先買房嗎？”單位分房的福利馬上就要結束了。
“是哦，你倒是提醒了我。”葉秋菊連忙點頭，打算等紀玉書回來後和他提一提買房的事，可惜上輩子她進城進得太晚，不知道買哪裏最劃算。反正現在城邊那一帶都會拆遷，實在不行就選擇那邊一帶。
母女倆說話的時候葉秋菊最先看到從站臺出來的蔣家人，她拍了拍紀明月的胳膊：“明月，你看，那是不是蔣家人？”
紀明月一轉頭就看見蔣離離，他們一家人都背著大包小包，這會正跟著人群出站臺，她點了點頭：“是他們。”
“他們這是去哪裏了？”葉秋菊有些好奇地問道。
紀明月的目光看向那邊的車次，那趟車途經晉城，所以他們應該是去了晉城，這是去陸家了？看來蔣家很看重陸家，想到蔣離離那個娃娃親也是自己攻略的對象，她不由勾了勾唇角，等自己攻略成功，這群人的臉色一定很精彩吧？
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蔣離離一擡頭就對上紀明月的眼神，看她看過來，她還朝自己揚唇，真是有病，蔣離離暗罵一聲。
“那母女倆來火車站幹嘛？”這時候蔣愛國也發現了她們的身影。
“走吧，總歸不是來接你的，這樣的人，就不該給她們眼神。”周清芬說著把自己手裏的包遞給了他，他還有空註意到無關人士，看來還是不夠累。
蔣離離被舅媽的操作逗笑，隨後她點頭附和道：“舅媽說得對，估計是來接紀玉書的，總不能是來接她們親戚的吧？”
劇情裏，紀玉書一直很討厭葉秋菊的娘家人，即使兩人結婚後，他也不允許葉秋菊和他們來往。葉秋菊母女在家裏一直被葉家舅舅剝削，自然也不會理會他們。
“先回去吧，你們都不累的嗎？”蔣建義看了他們一眼，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葉秋菊，見狀他又開始後悔當年沒有好好調查清楚紀玉書的底細。
“還是自己有車方便，現在只能去坐公交車，哎。”去了一趟晉城，蔣愛國也發現了現在蔣家和陸家的差距越來越大。
“現在買不起又不代表以後買不起，舅舅你努力，我看好你。”蔣離離說著朝他加油。
“謝謝你看得起我。”買車的事蔣愛國自己都不敢想，她倒是替自己想上了。
“真的，你相信我，我可從來不騙人。”蔣離離一臉認真。
“行，那就借你吉言了，爭取我能早日開上小汽車，不過在這之前，先有輛摩托車不過分吧？”最後一句話他是對周清芬說的，畢竟家裏的財政大權都掌握在她手裏。
“怎麽不過分，家裏到你單位才多遠的距離，哪裏需要什麽摩托車。”周清芬說完還不忘瞪了他一眼，真是出去一趟心都野了。
“好吧。”蔣愛國也知道她不可能同意買的。
“不買也好，到時候一步到位直接買小汽車。”蔣離離安慰道。
“你還不如不說呢。”蔣愛國輕哼一聲，眾人都被逗笑。
從公交車上下來，他們先回了蔣愛國那邊，東西太多了，需要整理下再分，到家後蔣離離去蔣綺彤房間拿自己的書包，剛出來就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她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她接聽電話後，有些機械地說了句：“你好，這裏是蔣愛國家。”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邱韶麗的聲音：“離離，阿姨等下告訴你一件事，你記得要冷靜，你媽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有個指標不太好，需要進一步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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