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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紀玉書,這是你以前結婚的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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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紀玉書,這是你以前結婚的照片吧……

蔣愛國發現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透著輕松, 他也跟著輕松起來:“行,爸這邊你不用擔心,有我, 你打算什麽時候和他攤牌, 到時候我叫幾個人一起。”

只有她和離離兩個人在家,他不放心, 萬一紀玉書那畜生做出什麽事來怎麽辦?

“應該就是這兩天,等他把賣工作的錢給我了再攤牌。”這工作雖然當年她爸費了心思, 但這麽多年, 紀玉書也建立了自己的人脈, 想要收回來幾乎是不可能,倒不如先把錢拿著。

“賣工作,他不是要做生意嗎?竟然還想把工作賣了換錢, 他可真夠不要臉的。”蔣愛國語氣裏滿是厭惡,果然他一直看不起紀玉書是有原因的。

“這倒不是他的本意, 按照他的意思是想把這工作給他弟媳的弟弟, 我不願意。”蔣玉蘭說著簡單地解釋了下原因。

“他真是打的一盤好算盤,那行,等你拿到錢了就告訴我, 這樣也好, 以後你自己帶離離, 哪裏都需要花錢,多攥點錢在自己手裏總是好的。”蔣愛國讚同地點了點頭。

“嗯,放心吧, 這次不要個五百塊我是不會松口的。”現在廠子裏效益不好,蔣玉蘭現在一個月工資才兩百塊出頭,這五百塊幾乎是她兩個多月的工資, 她憑什麽不拿。

“要是有什麽事一定及時和我們商量。”蔣愛國叮囑道。

“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蔣玉蘭催促他趕緊回去,不用擔心她。

等蔣玉蘭回去的時候,紀離離和紀明月已經去上晚自習,坐在客廳裏的紀玉書看到她回來,語氣不悅:“我去廠子裏問過了,今天不加班,你去哪了?”

“怎麽,我還不能有事?”蔣玉蘭語氣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看到紀玉書讓他想起自己昨晚又一夜未歸的事,他難免有些心虛,但還是指責道:“那你有事提前和家裏打聲招呼啊,離離她們下課回來差點吃不上飯。”

“你不是沒事嗎?現在生意還沒開始,你就負責她們的夥食吧,我得上班,現在家裏的開銷都靠我的工資,對了,姚艷那邊怎麽說?”蔣玉蘭問得隨意。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人,聽到出錢就不樂意,玉蘭,你看大家都是親戚,何必鬧成這樣?”紀玉書還在做最後的掙紮,畢竟買工作最低也得幾百塊。

“她不願意就算了,今天愛國那邊有人聯系他,願意花一千來買這工作,姚艷他們要是願意要,給六百就是了。”蔣玉蘭說著語氣裏帶了些不耐。

“六百?”紀玉書不由瞪大眼睛,他預算最多就五百塊。

“是啊,你告訴她,這還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才只要她這些,讓她盡快做決定,不要的話我就給人回話了。”蔣玉蘭說著眼神掃過廚房,看來他今天也沒有做晚飯。

“行吧。”紀玉書面色有些難看,倒是想要第一時間決定下來,又怕她懷疑,幹脆作罷。

“嗯,那最遲明天就得把錢給我。”蔣玉蘭想,等過了明天就可以攤牌了,她實在是不想和他繼續同處一室,等後天就直接把他們父女倆掃地出門,反正他們不會沒有去處的。

“我會告訴她的。”紀玉書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些天都不忙,明天把家裏搞個大掃除吧,特別是廁所和廚房的管道檢查看看,這樣的話,就免得冬天幹活手冷。”讓他徹底搞個大掃除,她今年過年和離離就能輕松些。

“這才九月,你急什麽?”紀玉書下意識地反駁。

“等到了那時候你不是沒空嗎。剛好趁著現在有空就把事幹了。”蔣玉蘭語氣堅定。

“行吧,我上午去趟鐵廠,下午再回來大掃除,中午就不回來吃午飯了。”他順便去問問葉秋菊在夢裏聽過趙大成的名字沒。

“隨你安排。”蔣玉蘭點了點頭,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

今晚的晚自習紀離離幾乎都在做作業,旁邊的柯思思偶爾和她搭話,倒是前面的紀明月一直和伍菊月在傳紙條,努力維護她的攻略值。

聽她說她穿了紀離離替她挑的喇叭褲,收到好多誇獎,紀明月不由撇了撇嘴,但還是附和寫道,我也覺得好看,等下次我媽發工資給我錢了,我也買和你一樣的。

她這句話成功讓伍菊月想起,她現在只能穿紀離離舊衣服的事,心裏對她的同情又多了兩分,緊接著頭上的攻略值又漲了一分。

看到上漲的一分,紀明月差點甩掉自己手中的筆,她們一來一回的傳了一大頁面的消息,她的攻略值才漲了一分。算了,還是再預習下英語,明早是英語自習,她還想要唐艷的攻略值,等攻略值夠了,就能讓她換掉紀離離這個英語課代表了。

九月的天氣還帶著一絲燥熱,鈴聲終於在大家的期盼下響起,紀明月也沒急著起身,反正要等紀離離,她也懶得現在和別人擠。

“明月,你快點啊。”前面傳來伍菊月催促的聲音。

“不急,還得等離離呢。”她提醒道。

“哦,也是。”伍菊月也跟著放慢自己的速度,等教室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她們三人才從教室出去。

“離離,大家都在誇我這條褲子買得好,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伍菊月說話的時候眼神落在紀離離身上,明明再簡單不過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比其他人好看,伍菊月想,長得好看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那是你穿得好看,大家才會覺得好看。”紀離離彎了彎唇角,伍菊月的腿型就適合這種褲型,希望她能記住。

“那還是多虧了你,說起來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去玩了,這周放假我們一起出去玩吧。”伍菊月再次發出邀請。“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公園餵鴿子。”原本上周星期天蔣玉蘭打算帶她和彤彤去吃好吃的,結果臨時被人叫去幫忙了。

“好啊,那就這樣說定了。”伍菊月說完一臉高興。

“明月,你也別忘了。”伍菊月提醒道。

“好,不會忘。”紀明月說話的時候餘光掃過旁邊的紀離離,有沒有搞錯,這麽大的人還去公園餵鴿子,她不覺得無聊嗎?

伍菊月很快騎車離開,她們兩人繼續走路回家,紀明月想了想,和紀離離商量著:“離離,要不我們以後也騎車上學?”

“你載我就可以。”紀離離淡定回答道。

“就不能自己騎自己的嗎?”紀明月從沒想過要載她一起。

“家裏只有一輛自行車。”紀離離提醒道。

“好吧,當我沒說。”她想得倒是美,讓自己給她當司機。

紀離離就知道她不會同意,在她看來,這麽近的距離還不如走路呢,也不知道她怎麽如此執著騎自行車上學,按理說,這應該是她以前玩剩的才是。

回到家屬樓,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蔣玉蘭提醒旁邊的人:“該去給她們下面了。”

“晚上不是剛吃過嗎?”紀玉書忍不住嘀咕道。

“她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得快。”蔣玉蘭在心裏冷哼一聲,以前這些事沒落在他頭上,他不覺得有什麽,現在落在他頭上,他就開始不樂意了,也是這時候,蔣玉蘭才發現很多以前被自己忽略的小細節。

這一次,紀玉書總算沒繼續抱怨而是直接去了廚房,這時候紀離離和紀明月推門進來:“媽\二叔,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去洗手準備吧,我再給你們下面,等下就好。”紀玉書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

紀離離眼裏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後看向蔣玉蘭的眼神滿是笑意,就該這樣,她朝她走近,主動坐到她身邊問道:“媽,你下午去哪了?”

“見你舅舅和他老同學了。”蔣玉蘭壓低了聲音。

“那”紀離離雖然沒說完,但蔣玉蘭很快心領神會地朝她點頭:“嗯,拿到了。”

“真的?”紀離離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仿佛有些冷靜的過頭。

“這還能騙你,等過了明天你就知道了,趕緊起來去吃飯。”蔣玉蘭拍了拍她的背脊,催促她起身。

“好,我先去吃飯。”紀離離也跟著勾了勾唇角,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蔣玉蘭女士做事很有魄力。

其實比起蔣玉蘭,紀玉書做的飯反而更好吃,紀離離盯著面前的面碗,估摸以後應該很難再吃到他親手做的飯,說難過好像也不至於,畢竟現在在他心裏,她們母女已經是可有可無的人了。

回想自穿越到現在的十六年,小時候紀玉書對自己的疼愛也是真的,那時候他還沒生出非要兒子不可的心思,對自己這個唯一在他身邊的女兒,他也曾展現過父愛,但他現在爛掉也是事實,她和蔣玉蘭不過是在及時止損。

“離離,你唉聲嘆氣是做什麽,是這面不好吃嗎?”紀玉書問道。

“不是,只是覺得太燙了,放著晾一晾。”紀離離搖了搖頭。

“快吃吧,再放就該坨了。”說完他又看向紀明月:“明月,等下你把碗收拾了再去睡。”

“好的,二叔。”紀明月應得乖巧,心裏卻恨得牙癢癢,憑什麽自己要給紀離離洗碗。

紀玉書自覺使喚不動紀離離,所以只能使喚紀明月,一開始,他或許還覺得有些愧疚,但現在時間長了,他覺得自己這是為了她好,自己這是在鍛煉她。

“明天我要大掃除,你們不要的東西自己今晚收拾出來,明早一早自己帶下樓丟了。”紀玉書提醒她們。

“大掃除?”紀離離有些不解地看向蔣玉蘭。

“遲早都要大掃除的,早點做也是一樣的。”蔣玉蘭語氣溫和地解釋道。

“媽,你說得有道理。”紀離離點了點頭,現在有白用的勞力不用,過幾天可就沒了。

“趕緊去洗漱,準備睡覺。”蔣玉蘭瞥了她眼底下的烏青,這孩子,晚上是不是又學習了?

“好的。”紀離離點頭起身,和在廚房裏忙碌的紀明月對視,她清楚地看見她眼裏的不岔,她漫不經心地別開視線,這不都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嗎?

紀玉書趁蔣玉蘭還沒進房間,悄悄清點自己身上的錢,六百塊呢,想想都覺得肉疼。想到自己打聽到和趙大成有關的事,他很快又放松下來,先給她,等聯系上趙大成後再找個機會把錢要過來投到生意裏去。

等生意做起來,他就可以借生意忙碌在葉秋菊那邊留宿了,還有葉秋菊那個工作,等他生意有起色後也得讓她辭了才是,他想得入神,等蔣玉蘭推門進來他才回神,見蔣玉蘭拿起自己的枕頭,他不由皺眉:“你去哪裏?”

“離離那丫頭說昨晚做了噩夢,今晚不敢一個人睡,我去陪她。”這是蔣玉蘭早就想好的托詞。

“多大的人了,還害怕一個人睡?”紀玉書不自覺地蹙眉。

“孩子膽子小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提起這件事蔣玉蘭就生氣,有次他們有事送離離去鐵廠那邊,紀文武搶她東西沒搶過,陳桂蘭竟然把她關到小黑屋裏。

提起這件事,紀玉書沒了辯解的心思:“行了,行了,你去吧。”每次都來這套,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蔣玉蘭翻舊賬。

蔣玉蘭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冷笑一聲:“怎麽,又覺得我在翻舊賬,你要是把問題解決了,我至於每次翻舊賬嗎?”

“沒有,你想多了,去吧,別讓離離多想。”紀玉書努力克制自己心裏的不耐。

蔣玉蘭一臉怒氣地抱著枕頭離開,關上門,她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她原本想激怒紀玉書和她吵架然後繼續離家,沒想到他今晚竟然忍住了。

看見蔣玉蘭出現在自己的房間,紀離離一點也不意外,她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媽,快來。”

母女倆躺在一張床上,紀離離想起自己來這裏見到的第一個人和聽到的第一道聲音都是蔣玉蘭,那時候雖然她看什麽都是黑白的,但她依然能從她的聲音和語氣裏感受到溫柔和母愛。上輩子的紀離離爹不疼娘不愛,她的原生家庭很是糟糕,所以她從小很是珍惜他們的家,哪怕是紀玉書有著很多人都有的通病,她也覺得比起上輩子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好很多。但現在她才知道,有的問題其實是一直存在的,等你發現的時候,不過是他瞞不住的時候,她也慶幸蔣玉蘭當機立斷做了正確的選擇。

“離離,以後你跟著我生活,你會不會覺得單親不好?”蔣玉蘭想起廠裏那些年輕姑娘相看對象時,都覺得單親家庭是減分項,她就這樣讓離離成為單親會不會太過草率和自私?

“為什麽會不好,媽,我有你就夠了。”紀離離說著伸手抱住她的腰,低聲繼續重覆道:“媽,我有你就夠了,真的。”

蔣玉蘭沒說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脊,她想,沒了紀玉書,她會給離離更多的愛。

這一晚,母女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竟然聊到了淩晨,早上鬧鐘響的時候,紀離離只覺得頭有些痛,嘟囔道:“這麽快就要起來了嗎?”

“都怪我,昨晚不該拉著你一直聊天的。”旁邊剛醒的蔣玉蘭一臉自責。

“這哪能怪你,也是我自己不想睡。”紀離離說著打了個哈欠,然後從床上跳下來換衣服。

“我帶你們去食堂吃吧。”蔣玉蘭沒看紀明月,雖然孩子是無辜的,但現在的紀明月可一點也不無辜,所以她現在很難給她好臉色。

紀玉書自還在房裏呼呼大睡,直到外面的關門聲傳來,他才揉了揉眼睛,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算了,反正沒事,再睡一會兒,他又不是真的要去鐵廠那邊問姚艷拿錢,所以再睡一會兒。

食堂這邊,大家看到蔣玉蘭帶著兩人過來吃飯,笑著和她們打招呼,紀離離習以為常,紀明月有些不喜歡這樣的打量,垂著頭在心裏怒罵每一個打量她的人。

“離離,趕緊吃了去學校。”食堂早上一般都是饅頭包子和稀飯。

“媽,時間還來得及,不急的。”紀離離語氣不慌不忙。

“中午放學就早點回來,這樣就能多睡一會兒。”看到她眼底的黑色,蔣玉蘭一臉的後悔。

“嗯。”紀離離點了點頭。

“紀離離,紀明月,好巧。”就在紀明月覺得度日如年的時候,鄭高揚端著饅頭出現了。

“好巧,你今天也在食堂吃?”比起紀離離冷淡地回應,紀明月倒是熱情很多。

“我媽起不來,我一直在食堂吃。”鄭高揚笑著解釋,然後在紀離離對面也就是紀明月旁邊落座,然後禮貌地和蔣玉蘭打招呼:“蔣阿姨好。”

“你也好,倒是有陣子沒看到你了。”蔣玉蘭笑著看向鄭高揚,以前離離小學的時候,紀蘭蘭和紀文武仗著人多欺負離離,是鄭高揚上前幫的忙,所以蔣玉蘭一直對他印象不錯。

“那還不是蔣阿姨你太忙了,我可是每天都要回來的。”鄭高揚語氣熟稔地道。

蔣玉蘭輕笑一聲:“你說得對,看來以後得少加班才是。”這句話蔣玉蘭也不是隨便說說,而是她昨晚認真考慮過了,離婚以後,她一個人帶離離,確實不能再這樣,總不能每次忙起來就把離離扔到愛國家吧。

紀明月盯著鄭高揚頭上的攻略值,想找機會和他搭話,可惜一直沒找到機會,無奈只能放棄。

“我吃好了,你們呢?”紀離離看了兩人一眼。

“我馬上就好。”鄭高揚快速把剩下的饅頭塞進嘴裏。

“我也好了,走吧。”紀明月放下手中的筷子。

三人從食堂出來,走到家屬院門口的時候,紀明月有些好奇地看了鄭高揚一眼:“你今天不騎車去學校嗎?”

“我也不是每天都騎車的,走路去也挺好的。”可惜他之前走路上學的時候都沒遇到過紀離離。

“哦,我知道了。”紀明月朝眨了眨眼,一臉我懂得的神情,還慢慢落後兩人一步。鄭高揚的臉色再次漲紅,頭頂的攻略值也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鄭高揚連忙朝旁邊的紀離離看了一眼,見她沒什麽反應才松了口氣,轉頭給紀明月了個感激的笑容。平時明明連走路兩分鐘都覺得遠的人,今天硬是覺得家屬院去學校的路程太近。

三人在樓梯口分開,紀明月一臉笑嘻嘻地和他揮手:“中午放學也一起回去啊,到時候校門口見。”

“好,校門口見。”鄭高揚站在原地等紀離離的身影徹底消失他才轉身慢慢往教室方向走去。

“離離,你和鄭高揚是不是很熟啊?”紀明月看向旁邊的人,她就不信她不知道鄭高揚對她有好感。

“還好,怎麽了?”紀離離語氣淡淡,心裏卻在思索蔣玉蘭和紀玉書攤牌的事。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紀明月搖了搖頭。

“離離,明月,你們今天好早。”伍菊月這時候從後面跑了過來。

“和之前也差不多,對了,明月我剛才看見那個”伍菊月說完看了一眼紀離離,又朝鄭高揚所在的班級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兩人相視一笑。

紀離離想,這種被當面調侃她是不是該裝一下害羞,或者故意裝傻,可惜,她不是真正的十六歲,對此並沒有任何感覺,反而湊近兩人故意問道:“你們打什麽啞謎呢?”

“沒有,沒有。”說完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你們這是背著我有了秘密?”紀離離故作不悅地皺眉。

“不是,離離,沒有。”伍菊月連忙解釋道。

“哎呀,離離,放心,我們對你沒有任何秘密。”紀明月給了伍菊月一個安撫的眼神。

“是嗎?”紀離離一臉狐疑。

“當然,走吧,趕緊進教室吧。”伍菊月不擅長撒謊,連忙拉著兩人的胳膊朝教室裏跑,甚至因為心裏的愧疚,頭頂的攻略值又出現浮動。

看紀明月猛地變了臉色,紀離離大抵猜到了什麽,她看向伍菊月的眼神越發溫和:“嗯,今天可是老班看我們自習,趕緊準備吧。”

“對對對。”伍菊月那忙不疊地點頭,紀明月看向她頭頂,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離離,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回到座位上拿書的時候,旁邊的柯思思小聲道。

“有嗎?”紀離離挑眉看她。

“有。”柯思思點頭,神情異常認真。

“嗯,那就是開心吧。”開心她們很快要開始做出擺脫劇情的第一步,看到紀明月吃癟她更開心。

紀明月皺著眉頭拿出書本,她有些煩躁,為什麽攻略值這麽難漲,不管是伍菊月還是紀玉書那邊,漲得都好慢,不行,她得想個什麽法子才是?

蔣玉蘭帶著她們去食堂後就沒再回去,紀玉書還在呼呼大睡,等他醒來已經是九點的事了,他打了個哈欠,慢騰騰地起床,隨後拿出昨天準備從營業取出來的百元大鈔,六百,蔣玉蘭可真敢開口要。

紀玉書就這麽在家待了一上午,等聽到開門聲他才慢條斯理地起身:“回來啦?”

“你還沒做飯?”蔣玉蘭不由皺眉。

“我這不也剛從鐵廠那邊回來嗎?”紀玉書解釋道。

看在錢的分上,蔣玉蘭忍了:“姚艷那邊怎麽說?”

“喏,這是她給的錢。”紀玉書把錢遞給她。

蔣玉蘭接過錢不緊不慢地數了一遍,隨後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看來姚艷對她弟挺好的。”

“那肯定了,你以為都像你這麽沒人情味啊。”紀玉書說著頗為不悅地看了她一眼。

“是,我沒人情味。”蔣玉蘭攥緊手裏的錢,反正錢到手了,隨便他怎麽說唄。

“那我明天就帶他去廠裏把這件事辦了。”紀玉書想早點把這件事解決,等姚艷他弟來上班了,她自然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

“嗯,我下午和主任那邊說一聲。”蔣玉蘭點了點頭,嗯,這樣更好,直接絕了他的後路。

“行,她們估計要回來了,我先去煮飯?”紀玉書說著看了她一眼。

“好,我也很久沒吃你做的菜了,你這兩個月不上班,我倒是能輕松點。”蔣玉蘭故意刺激他道。

紀玉書點了點頭,沒說話,他原本還是打算像以前那樣分配,她做飯自己洗碗,現在紀明月來了家裏,有她洗碗,自己等於什麽都不用做,沒想到她今天竟然不做飯。

紀離離她們回來的時候紀玉書還在廚房裏忙碌,蔣玉蘭朝她招手:“估計還要一會才好,要先去睡會兒嗎?”

“不用,我還不是很困。”紀離離搖了搖頭,她也覺得奇怪,熬夜第二天肯定困,但你熬大夜,第二天反而不困。

“行,那就吃了飯再睡,老紀,你快點,孩子們都回來了。”蔣玉蘭朝廚房那邊揚聲道。

“我去廚房幫忙。”紀明月又去為她的攻略值奮鬥。

紀離離看了一眼眉眼都帶著笑意的蔣玉蘭。不由猜測:“錢到了?”

“嗯,比我預期的還多了一百。”她原本以為紀玉書會借姚艷的名頭和自己討價還價,沒想到他倒是給得痛快,看來他也知道,不能讓自己知道這件事。

“厲害了。”紀離離朝她比了個大拇指。

“這算什麽。”這麽多年,紀玉書享受了多少蔣家的隱形福利,這才六百塊而已。

“那到時候存折怎麽分?”紀離離問道。

“我會和他好好算清的。”蔣玉蘭並不打算給他分存折裏的錢。

“離離,把桌子收拾出來。”廚房那邊傳來紀玉書的聲音。

“好。”紀離離起身去收拾飯桌,她剛收拾好,紀明月就端著菜出來,語氣有些高興:“今天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呢。”

紀離離看了她一眼,有些懷疑她的真實年紀,她不覺得自己很幼稚嗎?

“爸,下午你打掃衛生的時候我床底下的那些東西別忘了收拾。”紀離離道。“不是讓你早上帶出去嗎?”紀玉書語氣裏帶著不悅。

“這不是忘了嗎?”紀離離一臉的不好意思,嘿嘿,她就是故意的。

“知道了。”紀玉書應得有些勉強。

紀明月房間剛收拾出來沒幾天,幾乎不需要怎麽打理,不過留給他們的時間應該也不多了才是。

剛吃完飯蔣玉蘭就打算出門,紀玉書想起她這幾天的反常忍不住問道:“你又要出門?”她難道有什麽事瞞著自己?

蔣玉蘭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這人一旦自己做了越軌的事,就以為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想到今天愛國電話裏的話,她語氣溫和地開口:“工作的事我總得去給我爸他們說一聲,總不能讓他們從別人那裏知道這事吧。”

聞言紀玉書有些訕訕地點頭:“還是你考慮得周到。”

“離離,你趕緊睡覺,免得下午打瞌睡。”蔣玉蘭看了一眼從房間裏探頭出來的紀離離。

“知道啦,媽。”紀離離朝她點了點頭。

到蔣愛國這邊,不過五分鐘的路程,她掃了一眼客廳,沒見到蔣建義的身影,不由問道:“爸呢?”

“和秦叔釣魚去了。”蔣愛國說著把水杯遞給她。

“你電話裏說的事是什麽事?”蔣玉蘭問道。

“志強說他聯系到那邊村裏,那邊應該能找到他們的結婚時拍的照片,花了點小錢就到手了,他已經找人幫忙帶回來。”那時候結婚大家雖然不扯結婚證,但大多數人都會去拍結婚照。鄉下不看重結婚證,紀玉書估計更不會主動提及扯證的事。

“有照片就再好不過了,不過這照片什麽時候到?”蔣玉蘭問道。

“後天吧,剛好他戰友有認識的人要過來。”蔣愛國記得是後天一早的火車到。

“那就行,明天紀玉書要帶姚艷他弟去廠裏把工作的事辦了,這樣也好,直接絕了他以後的退路。”這也是蔣玉蘭為什麽非要等這件事辦了才攤牌的原因。

“他真給了五百?”蔣愛國有些意外。

“不止呢,是六百。”蔣玉蘭說著把六百塊遞給他:“這幾天你先替我收著,等我解決完了這事再拿給我就行。”

“行。”蔣愛國點了點頭。

有了照片,蔣玉蘭心裏又有了其他主意,她和蔣愛國說出自己的打算,蔣愛國楞了楞,隨後朝她比了個大拇指:“姐,還是你高。”

“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蔣玉蘭說著起身,她該去上班了。

大概是順利解決了姚艷,紀玉書的心情很是愉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聯系趙大成,約他一起出來喝酒被拒絕了,他說他現在人在廣州。紀玉書雖然有些失望,但對方表示過幾天從廣州回來一定有空。

得到這份準信,紀玉書也不再繼續去聯系之前的貨源,而是等著他從廣州那邊回來,至於葉秋菊那邊,他這幾天倒是沒再過去,他怕去得太頻繁被人發現,等他生意做起來,就讓她跟在他身邊,那樣也能有現成的借口。

這天傍晚,兩個孩子去上晚自習的時候,蔣玉蘭說要去外面小賣部買點東西,讓他和她一起去,他雖然有些不耐,但還是跟著她一起下了樓,不想剛到樓下,就見聶紅她們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他問旁邊的人:“你又惹她了?”

家屬院的都知道蔣玉蘭和聶紅一直不對付,聶紅這模樣,估計又是兩人發生了什麽矛盾,他想,蔣玉蘭這性子,果然到哪裏都不討喜,葉秋菊就不會這樣。

“我哪裏知道,她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蔣玉蘭一臉沒好氣地說道。

“走吧。”紀玉書剛說完就看見聶紅一臉不懷好意地走了過來,然後指著手裏的照片大聲說道:“紀玉書,這是你以前的結婚照吧,就是你邊上的人怎麽不是玉蘭啊,看著照片後面的時間,啊?你這是和玉蘭結婚前就結過婚了啊?”

紀玉書很快就慌了神,大聲呵斥道:“聶紅,你在這裏胡說八道什麽,雖然我不打女人,但你這樣繼續胡亂編造,我可就沒這原則了哈!”

“喲餵,我好害怕啊,怎麽,你這是不想認啊,大家來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他紀玉書,就算現在樣子變了,但這照片後面的名字可寫著紀玉書和葉秋菊呢,這結婚的時間不是剛好你下鄉的日子麽。”

“玉蘭,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看不慣你過得比她好,她故意使壞呢。”紀玉書說完想去搶聶紅手裏的照片,但都被聶紅輕易躲開。

“怎麽,以為照片沒了就沒事啦?蔣玉蘭,你個傻子,這女的在情緣飯店上班,人家把她和紀玉書的女兒丟到你家來讓你養呢!”聶紅語氣裏滿是嘲諷,看向蔣玉蘭的眼神卻滿是同情。

“我就說吧,什麽侄女,肯定是他紀玉書的女兒。”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開始小聲討論,不過一會的工夫,紀玉書在鄉下結過婚,紀明月是他女兒的事就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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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搞了個新預收,喜歡的可以收藏下

《重回九零當後媽》

季薇最後一次見顧辰安,是他為了救自己被車撞飛的畫面。

一覺醒來,季薇回到一九九三年,她第一次帶著女兒相親,對面的顧辰安正鼓起勇氣看向她:“季老師,你如果能當我的媽媽,我和爸爸都會對你和妹妹好的。”

“好。”這一次,季薇給出了和上輩子不同的答案。

剛開始,季薇答應結婚只是為了報恩,後來,那個面冷心熱的男人賺的錢全部交給她,事事都以她和孩子為先,她覺得這個婚倒也沒結錯。

再後來,這人老是穿著背心短褲在她面前溜達,看著他流暢的肌肉線條,季薇拍了拍腦門,她怎麽就忘了他們是有證的呢,做什麽都合法。

轉業軍人VS人民教師(後期教培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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