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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晉江首發第 95 章 方公子的腦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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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晉江首發第 95 章 方公子的腦回路……

洋展會是在當地一處舊宅子裏辦的。這宅子的主人姓喬, 平時並不住在這,卻會經常把宅子租出去做一些商業活動。宅子雖有些老,但開闊地帶多, 花園面積也大, 很適合辦一些大型展會活動。

於慶隆此時披著天青色繡楠竹的披風, 與穿太師青的方戍一起走在回廊上。

入冬之後花木盡數雕零, 樹枝上托著一層厚厚雪花,倒剛好把二人襯得像是冰天雪地裏的碧色冷潭,別有一番風韻。

秦玉霜說:“你倆穿成這般, 我倒不敢湊得太近了, 生生毀了這意境。”

他今天穿的是於慶隆為他配色的衣服, 以鵝黃為主。這顏色不容易做出出彩的效果, 論艷麗敵不過紅粉,論清雅比不過月青, 卻不知為何,被於慶隆配了其他顏色一起做出來,總叫見了的人眼前一亮。

他自己也喜歡得很, 所以出門在正式場合時最愛穿著。可剛剛在後頭在了這二人挽臂相行, 他就莫名產生了一種不要去破壞這個氣氛的感受。

於慶隆道:“哪有那麽玄, 要說意境,朋友之間在一起開開心心就是最好的意境。你一在這便似小太陽, 瞅著就讓人覺著溫暖。”

這話秦玉霜愛聽,挽住於慶隆另一邊的手臂:“還是你畫的圖好, 配的色好。你都不知有多少人私下裏找我打聽這衣服是誰給打的樣。他們都想來托我買幾個好樣式。可你懷著身孕,我擔心你勞心,都沒敢應下來。”

於慶隆笑說:“那等我閑下來多畫些,放到你家成衣行裏賣。賺的錢咱倆一人一半。”

秦玉霜說:“哎呀, 真的假的?那我跟你說你都不用送到我家成衣行,在我手裏就能搶光。這眼看著便要過年了,那些大戶人家的公子和小姐哪個不得弄幾身新衣裳?他們都等著十五那日出來爭奇鬥艷呢。你要是能畫出來,我包管你錢袋賺得鼓囊囊。”

於慶隆想想,他的《摘月記》也在收尾了。若是真能畫圖賺一筆,倒也可行。跟秦玉霜一人分一半也不少了,而且朋友一起賺總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那等我這次回去便畫些。與成衣行的區別開來,到時你看有人要就賣,價錢也隨你定。”

“太好了,這樣就能免了那些人三天兩頭來找我說情,我還不好意思總是拒絕他們,真的快要愁白了我的少年頭呀。”

“霜哥兒!”遠處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於慶隆眼瞅著秦玉霜的笑容倏然消失:“那人是?”

秦玉霜小聲說:“就是以前總想著占我家便宜的那個。他叫時宜,家裏賣酒的。上兩回來我家我都讓人說我沒在,沒想到他也來了。他多半也是想跟我要你畫的成衣圖,他知道我喜歡來這洋展會。一會兒咱就回說沒時間。”

於慶隆笑著說行,這時方戍替他攏了攏披風:“冷不冷?”

於慶隆說:“不冷,你呢?”

方戍直接摘下手套摸了摸於慶隆的耳朵。

人的耳朵對溫度最是敏感的。於慶隆一下就感受到那手熱得很,必是不能冷了。

他們這回穿的披風是他在成衣鋪子裏買的,倒不是特別好的東西,但保暖性不錯,是緞面,內裏是細棉做的,算是比較好的大眾款。

於慶隆叫方戍重新把手套戴好,這時那叫時宜的哥兒便過來。這人生了一雙桃花眼,眼尾上翹得特別明顯,笑起來就會給人一種撩人的感覺。但他不是無意識的那種撩人,而應該是很清楚自己怎樣笑才最好看。

他一來便極自然地招呼道:“我還奇怪霜哥兒不去找我,卻是去接誰了呢。原來是方公子跟於公子。二位公子有禮,在下時宜,時光的時,宜家宜室的宜。”

方戍和於慶隆異口同聲:“時公子有禮。”

時宜笑說:“之前在福悅酒樓外有幸一睹二位風采,有心結交,奈何你們二位總是繁忙,也不便打擾。今兒總算是有機會好好認識一下了。”

於慶隆說:“常聽霜哥兒提起時公子。”

時宜看了秦玉霜一眼,略有些緊張道:“霜哥兒提我什麽了?”

於慶隆一臉真誠地說:“霜哥兒說你落落大方,性情豪爽,每每出行活動有所花費全都是你搶著付銀兩,對朋友闊氣得很。”

時宜:“……”

秦玉霜垂首繃住笑,憋得肚子痛。再擡頭時也學著於慶隆,語氣十分認真:“宜哥兒經常說對朋友就得是這般的。隆哥兒你一會兒有喜歡的便叫他給你買,他有幸結交總要拿出點成意來嘛。”

於慶隆但笑不語。

時宜臉上像潑了墨,黑得發青,幹笑一聲:“霜哥兒把我說得太好了,論闊氣我哪有你闊氣。”

秦玉霜沒接這話。越想越覺得以前的付出都是錯付。

可剛巧也到了後園外展的地方。

這展會分為內展和外展,外展賣的都是些不便拿到屋子裏的,比如一些耐冷不耐熱的。比如小動物,於慶隆看到雪狐,還有貂,以及鷹和野雞等等。還有一些凍貨,像是海魚、貝柱、螺肉等等。

也有一些放在外面看起來效果才會更好些的,像是各種毛皮。

於慶隆對這些都不大感興趣,方戍卻看中了一些海螺殼。

他就對這些自然形成的東西特別沒有抵抗能力,尤其是長得奇特的,看著便像有什麽故事的,他更喜歡。

於慶隆便陪方戍挑了一會兒,大大小小混在一起,買了得有足球那麽大一包。他琢磨著買回去之後正好用來做些他們想做的小擺件。

重點還在屋裏頭。屋裏有賣吃的用的。於慶隆主要就是想來看這些。他看到有孜然,還有辣椒和南瓜!

他最想要的辣椒!還有孜然!有了這倆東西燒烤還遠嗎?!

秦玉霜卻攔著他說:“隆哥兒,那個味道好奇怪,吃完了之後我喉嚨像是要冒出火來。先前我買過一回,嚇得都丟掉了。你要不要先少買嘗嘗呢?”

於慶隆卻道:“沒事,我買來也不是為了急著吃,是想要弄種子。”

秦玉霜有點迷糊了:“弄種子最後不也是要種來吃嗎?”

於慶隆笑說:“對,但我能弄出好吃的。等往後做好了你再吃就知道了。”

秦玉霜想想那個火燒一般的感覺,可不想再體會了。可是看於慶隆這樣信心滿滿的樣子,又覺著有些隱隱的期待。

於慶隆挑了好幾樣來買。這些洋商人帶過來的都是幹辣椒,想來是怕航行路程太遠,會壞掉。

正好弄籽種。於慶隆看到好幾個他叫不上名的品種,有粗有細,有大有小,他每樣都買了一大把。這些東西在當地極為罕見,不是這些洋人來賣幾乎看不到,所以價錢不菲。但於慶隆想著以後多做些好吃的東西,這錢也不白花。

他還買了兩拳頭那麽大一包孜然。光這些孜然就要一兩銀。

還有三個大南瓜。全加一起就要五兩。五兩銀子,四五口的家庭在鄉下種地,可能還得遇上好年景才能在三年裏攢下這筆錢,但他花得可一點沒心疼。

時宜看到於慶隆買這些在他看來根本不值得買的東西,死貴,秦玉霜還幫忙付錢,他心裏就不痛快得很。

原本可都是他買,秦玉霜給他付錢。現在有了這個於慶隆,秦玉霜倒是只知道圍著於慶隆轉。

時宜越想越覺得心裏不痛快,再回憶之前於慶隆說的話,便覺著肯定是秦玉霜暗裏跟於慶隆說了什麽,所以於慶隆才會跟他講那樣一番話。而秦玉霜肯定也是因為這個於慶隆才漸漸疏遠了他。

他打聽過了,這段時間秦玉霜經常往福悅酒樓跑。那福悅酒樓又不是秦家的,秦玉霜去那還能是因為誰?

眼瞅摻和不進這幾人當中,又不想自個兒花錢,時宜便找到另外一個跟他比較熟識的人:“那於公子有身孕呢,霜哥兒也是,怎麽買那些東西給於公子?也不怕吃壞他。”

總有人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時宜找的這人家裏也是開酒樓的,姓寧。

近幾個月福悅酒樓都火成什麽樣了?把他們寧家擠兌得都快沒活路了。他也煩這於慶隆。因為就是這個於慶隆來了之後給郭恒安出了主意,又弄了那個什麽福善餅,還有雪衣豆沙跟蛋堡,搞得現在他家的生意格外不好做。但凡是家裏擺酒席置席的,□□成都是先去福悅酒樓。那邊實在訂不到位置了才會來他們家。

寧明說:“吃不吃壞不也是他們自己的事?反正又不是花咱們的錢。”

時宜明顯感覺到寧明對於慶隆的厭惡,心思一轉:“那倒是。不過這於公子是真厲害啊。才來咱們淮通縣幾日?就有那麽多人追捧他。想要他的成衣圖,還想要他的點心方。可偏是學得會的不讓學,讓學的學不會。這錢如今倒是都要叫福悅樓賺去了,可慘了你家寧安樓。”

寧明一聽便更為火大:“你又比我好到哪去?原先秦玉霜盡跟你玩得好,現在也不帶你玩了。往後你可也借不著他的光了。”

來這裏玩的誰不知道從前時宜得秦玉霜照顧?可如今秦玉霜對時宜帶搭不理,那些看在秦玉霜的面子上跟時宜玩的,也不帶他了。

時宜被說得面上掛不住,卻也不火,只道:“那我也沒辦法了。我不像你,明明有能耐把那個姓於的趕出淮通縣卻任由自家酒樓越來越冷清。”

“你什麽意思?”

“就是這字面意思嘛。你家開酒樓,總還是認識一些漂亮的,出來走場子的哥兒啊姐兒啊的,你就沒想著讓人去會會那位方秀才?”

“這能成麽?我瞧著這位方公子可對他夫郎愛護得很。”

“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貓?端看你投的魚香不香而已。”

他家幾個兄弟,哪個不是家裏娶著夫郎或媳婦兒,外面還一堆牽扯不清的?人的本性如此。

便是秦玉霜還說過要跟他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呢,如今覺著於慶隆比他好,更有可圖,不就忘了他這個朋友了?哪有什麽一成不變的東西。

寧明覺得這的確是個好主意。找個漂亮的人勾著方戍,只要叫於慶隆覺著在這縣城裏就會有威脅,往後可不就不願意來了?

寧明趕緊叫來自家小廝耳語幾句。

中午這裏會有異域風情的宴席,是一夥洋商人請當地的廚子來專門做的,還會有些番邦特色食物,所以大多數人都會在這裏留下來吃飯嘗嘗新。

園子裏陸陸續續還在進人。

不過三刻鐘,寧明找的人便到了。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漢子,錦緞貂裘,一看就是個富家公子。還有個哥兒,二八年華,花記剛好長在眉心,一雙眼欲語還休,身姿曼妙,。

這二人沒有直接來見寧明,而是在園子裏逛過一陣之後才來到異族人跳舞的地方。

此刻於慶隆跟方戍還有秦玉霜都在這。大夥正瞧著臺上的人舞動腰枝,卻忽然聽這名哥兒說道:“這有什麽好看的?有這功夫還不如回去看一會兒《摘月記》呢。”

旁邊的公子顯然不樂意了,說:“那哪能一樣?那《摘月記》再好看也是個死的,哪像這個活色生香。再說了,那什麽未來居士連個面都不敢露,誰知道是人是鬼?你還天天迷得跟什麽似的,你別是忘了誰在養著你。”

哥兒泫然欲泣道,小聲道:“能寫出那般有趣的話本,必是位神仙一樣的公子!”

富家公子猛一推哥兒:“嘿你個小賤人!我看你是瘋了吧?還真當自己是未來居士的什麽人了。我看也不過就是個寫下流小話本的窮酸秀才,你還在這癡迷上了!”

“你放屁!”

方戍正要起來反駁幾句,卻猛地從他旁邊飛過去一只鞋子,正中那名公子。

飛鞋的人方戍跟於慶隆都不認識,卻是罵人的人。此青年也是美服華衣,神情非常激動,他指著那公子說:“你看過嗎你就在這裏滿嘴噴糞!《摘月記》才不是下流小話本,那男主人公有情有義,哪是你說的這般不堪?你快點道歉!”

“對!道歉!”“道歉!”

公子沒想到演個戲還挨打了,一時有些懵。可一想到朋友的吩咐,他便立馬把矛頭指向身邊的哥兒,一巴掌揮在對方臉上道:“都是你個賤人鬧的!”

那哥兒被打得倒向了方戍他們這桌,一屁股歪倒在方戍腳邊。倔臉被打得泛紅,一擡臉淚光盈盈,任是哪個人見了都會心生憐憫。

可就在大家以為方戍會扶這人一把的時候,方戍卻幹了件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事。

方戍見了鬼似的往後一躲,接著便抖開披風,邊為於慶隆圍著邊問道:“隆兒,可還有其他要買的東西?”

於慶隆說:“沒有,怎了?”

方戍說:“沒有了咱便快些回去。我瞧這裏亂得慌,可別再傷了你跟咱們的孩兒。”

於慶隆看看仍坐在地上未起的哥兒,眼神逐漸冷凝:“好。”

可就在他起身後,那哥兒卻一把抓住方戍的披風,柔柔弱弱地哀求道:“方公子,您是不是認得未來居士?您常去德馨書舍,每回您一去就有新本,聽說您與未來居士互為莫逆。能不能、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帶幾句話給未來居士?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他、他寫的話本。”

方戍越聽越皺眉:“這位小公子,你快松手。”

他家隆哥兒本來就英俊倜儻,萬一真的被這些小妖精給纏上可如何是好?!這不是要他的命麽!

這世上也不是沒有哥兒和哥兒在一起的。雖然他家隆哥兒心裏就只有他一個,可他才不許任何人惦記他的隆哥兒。不管是漢子還是哥兒都不行!

方戍用力一抽,抽回披風,那哥兒卻快速跪爬幾步去再次抓住:“方公子!求您了!我只是想見他一面,您若是不幫我這個忙,我只好長跪不起。”

於慶隆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人道:“地上涼,我勸小公子還是快起。打的是臉又不是腿,你行動快些出去敷點冰,臉上還不至於腫起來。若是腫起來,你家主子嫌了你可如何是好?”

哥兒對上於慶隆冷漠的眼,心裏忽而慌起來:“於公子你、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於慶隆問道:“你說你喜歡《摘月記》,那我且問你,《摘月記》第二卷寫的是什麽內容?”

哥兒立時顧左右,結巴道:“這、這這我還沒看到第二卷呢。”

於慶隆又問:“那想是看過第一卷,第一卷寫的是什麽?”

哥兒根本沒看過,他哪裏說的上來?他只聽人家談論過一些,便道:“就是仙哥 兒與一個秀才的事。”

於慶隆說:“你說的這點子東西但凡知道這套話本的人都聽說過。你說你喜歡未來居士便是這麽喜歡的?打著未來居士的幌子往別人家夫君跟前哭坐,你倒是個有趣的人。”

於慶隆說罷精準地從人群裏找到時宜,問旁邊的秦玉霜:“時宜旁邊那人是誰霜哥兒可認得?”

秦玉霜說:“那是寧安酒樓寧家的小公子,寧明。”

於慶隆朝那二人笑道:“原來是有人嫌我在縣城裏礙了他們的眼了。”他轉頭告訴那名慌張起身的哥兒:“這位小公子,我念你也不是本意如此,不予追究。但你最好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一聲,我於慶隆這人呢,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可若是有人想給我找不痛快,那到時可別怪我這人不講道理。夫君,我們走吧。”

有人大聲問道:“於公子,那未來居士真的不得一見嗎?!”“於公子,那未來居士多大年紀?”

方戍搶道:“不能見!不能問!見了問了惹惱了他,他便再不會給大夥寫話本看了!”

天爺啊!這可太嚴重了。問話的一群人頓時住嘴。

方戍恨不得把於慶隆罩起來趕緊抱走。

這些人,這般喜歡他的隆哥兒,要是知道他家隆哥兒不僅話本寫得好,人還長得俊俏,那豈非更瘋魔?!絕對不能讓這些人知道!

秦玉霜趕緊跟上於慶隆和方戍,走前他告訴幾個纏著他要成衣圖的哥兒和小姐們:“你們想要的東西我問著了,過個五七八日你們去我那找我。我先回了!”

那些人緊著點頭,而時宜跟寧明則像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鐵青地站在一邊。他們萬萬沒想到方戍居然一點憐香惜玉的念頭都沒有!這是個木頭嗎?!

那麽楚楚可憐的哥兒難道看不見?

寧明皺眉道:“我怎麽覺著這位方公子不大正常?”

時宜也覺著奇怪。明明那美人哥兒撲的是方戍的腳邊,怎的反倒是方戍本人更為不悅?生怕誰碰著了他家於慶隆似的。

可誰要碰於慶隆了?

而且一般來說,一個漢子看到一個柔弱的哥兒被人欺負,不是該本能地先想著去幫對方一把才對嗎?不幫也就罷了,居然還躲。

這也太,太窩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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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隆哥兒,他們說我窩囊[害羞]

慶隆:那你在那美啥呢[笑哭]

方戍:他們不懂我窩囊但是我天天都能抱到他們崇拜的未來居士,未來居士還給我生娃兒呢[壞笑]

慶隆:行那你繼續吧[抱抱]

方戍:求姨姨們投餵我家兩個小娃,他們最近胃口很大。謝謝漂亮可愛強大智慧的姨姨們[垂耳兔頭][空碗][空碗][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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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我的財神爺》

文案:

財神趙宏銘受了天罰,被貶下凡間成了一名高中生。其座下散財童子化名單彩,欲往凡間助主神盡快受完天罰重回神界。

單彩要做的事情很簡單,收集趙宏銘的眼淚、汗水、毛發。

因為這些東西分別能變成金豆、金條、金絲。

只要他把這些金子拿出去行善,那便是功德,攢滿十萬兩黃金的功德,他們就能重回神界。

十萬兩……

單彩笑著笑著就哭了,哭完一手拿著密封袋,一手揮武著小手絹,追上那個在操場上揮汗如雨的高大男生,“神君,擦汗用這個呀!純綿的!吸汗!”

……

趙宏銘覺得班裏新轉來的男生好像有什麽大病。死乞白賴非要跟他做同桌,天天給他買水買飲料喝,還一有時間就給他講悲傷愛情故事,今天是哪個仙子跟哪個凡人被棒打鴛鴦了,明天是哪家的未婚夫參軍戰死沙場,好好的姑娘成了望門寡……

講完還必問一句:“您聽完不想哭嗎?”

他哭個鬼啊?!

可就這還不算,這同桌還總是想幫他擦汗!還主動說要給他洗衣服!

同桌還跑來跟他合租,大夏天的在屋裏咣咣開電暖氣!做頓飯能放一斤生姜二斤小米辣!

他深深懷疑同桌暗戀他。以上種種必定都是為了讓他心火上升,熱得脫衣服!

同桌肯定是饞他腹肌太久了。

於是為了試探,趙宏銘果斷把衣服脫了亮出了他引以為傲的腹肌。

不料同桌真的興奮地抖了抖,然後抓起他的衣服就跑了。

趙宏銘:“???”

某日,趙宏銘跟單彩進了單彩臥室,單彩小燈一關,拿出一個古怪銅器。

趙宏銘親眼見到,他的汗水、眼淚、頭發、甚至於他的血,都在這個銅器裏變成了黃金。

趙宏銘:“……”

這很·不對勁!!

陽光大男孩財神降世攻VS歡樂逗比散財童子受

【2025年8月30日截圖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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