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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晉江首發第 87 章 這麽點事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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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晉江首發第 87 章 這麽點事給孩子……

江掌櫃看到圖, 倒是沒太看出圖有什麽異常的特別之處,就是比起尋常大戶人家的小姐們穿的款式要更精致一點。

他不知於慶隆是要拿這圖做什麽用,便問:“這我要如何幫呢?”

於慶隆請江掌櫃幫他拿些布頭。他從這些布頭裏挑出來一些顏色之後, 便在那布頭上記上數, 然後對應在成衣圖裏也記上數。

記好之後他問了江掌櫃, 這些顏色都叫什麽名。

江掌櫃便一一回了。

於慶隆寫好, 笑說:“就是這個忙,多謝江掌櫃。日後若是有人拿著這樣圖來您這裏買布,勞您給算優惠一些。”

江掌櫃沒太明白:“這不是您家裏人要用的?”

於慶隆說:“不是。先前有位姑娘捐了不少錢, 而對於這些捐的多的人, 我承諾了會送一些特殊的, 市面上絕無重覆的東西, 這才來找您弄這個色卡。”

江掌櫃有點印象。福悅酒樓賣福善餅為災民捐錢的事,他也是去買了捐了的, 那畢竟有個紅榜,還有官府人在盯著。在上面露個臉對他們做生意沒啥壞處。

可他沒想到於慶隆來他這裏做色卡。那這樣說來,做這成衣的人也是很有可能來他這邊買布的啊!

怪不得郭恒安說好好招待於慶隆!

江掌櫃猶豫要不要問問於慶隆, 會不會在給圖的時候提到他們望江布莊。但細想想對方來他這裏, 那不就是有意與他交好麽!這時候問了反倒刻意, 不美了。

於是他便笑說:“多謝小於兄弟。”

於慶隆說:“是我得謝謝江掌櫃上回送了我那麽多布頭呢。”

雖然都是小塊的布,但有些給孩子做衣裳卻是足夠的。而且顏色那麽豐富, 發揮的餘地也大。

江掌櫃說若是用,他這裏還有。

但這次於慶隆沒拿。於慶隆只管把成衣的顏色配好之後便離開了。

到了十一月初八, 那位被於慶隆許諾送成衣圖的洛家果然依約來了人,但那位洛家小姐沒來,來的是她的侍女。

侍女說:“我家小姐有要事在身。小姐說,公子若是備好了圖, 只管交給我便可。”

於慶隆也記得這個小姑娘,便把裝在信封裏的圖連同信封一起交給對方:“有勞小妹妹轉告你家小姐,若是信得過在下,便直接按上頭標記的顏色來做衣裳。一模一樣的配色最好。”

侍女狐疑道:“為何?”

“因為這件衣服生來便是你家小姐的。若是改了顏色便不是了。小妹妹只管這樣與她說即可。做與不做那是你家小姐的事。”

“好吧,那多謝公子,我自會如實轉達。”

小侍女匆匆離開,於慶隆便回到樓裏。

昨夜裏下了雪,早上路面滑,方戍便不叫他出去了。他自己也懶得出去。按照師父當初推算的時間,他大概懷了兩個半月多了。也不知是孩子越大還是因為天越冷,他人也開始有點犯起懶來。

好在福善餅的生意在爆火過一段時日之後逐漸趨於穩定,從一天的最高烤量兩千個降到了一天穩定雷打不動的一千二百個。而且售賣點也不止一處,郭恒安找了家中幾個實在親戚分散在縣城幾個小分點賣。

他現在已經不那麽需要去管,反正有官府發話,誰要是賣福善餅,所得的錢全都要救濟災民,這誰還敢來學?沒人學,就沒啥競爭,他只管想著怎麽再繼續多弄錢就行。

下午,方戍從城外回來。頭頂上剛落的雪化成了水珠,衣服也有些濕。

於慶隆趕緊給他倒杯熱棗茶捧手裏:“中午是不是又沒吃上?”

方戍道:“吃了個饅頭。不過好在該登記的都登記差不多了。眼下起碼能保證大夥都不至於餓肚子。就是那些有房屋的人都分糧勸回了家裏之後留下青壯和鰥寡孤獨,人也還是不在少數。”

於慶隆聞言叫夥計送些吃的來,隨即問道:“大約有多少人?”

“青壯共有八百二十一人。這裏不止有漢子,還有些身體好的哥兒和女子也都留下來了。還有三百五十四個老人和孩子。老人送到了養濟院。孩子由三十名女子和哥兒照顧著,先把他們安置在了學堂裏。白天他們在周邊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夜裏就擠在學堂裏睡覺。”

“被褥都夠用麽?”

“目前還不夠。但好歹是不用睡在外頭。懂針線活的人正加緊時間縫著呢。還有些好心人捐了些家中多餘的,起碼是把老年人和孩子給先暖住了。至於青壯們,目下有幫忙運貨的、還有掃街的、幫著差役們治安的……大體上是按著咱們早先說好的忙著。就是還有三百三十多人沒有找到活,還有災民陸陸續續從各處來求生計。”

“濟災公賬上的錢還有多少?”

“還有約摸五百四十兩。養濟院裏的住處不夠,上午又著人置辦了一些帳篷。現下福善餅賣得雖沒有先前那麽多了,但好在支付那些青壯們的工錢還是沒問題的。”

“往後還會賣得更少的。而且剩下那三百多人也不能讓他們閑著。都仔細問過了嗎?還有沒有會些手藝的?”

“沒有。大多是普通農戶,就是有把力氣。對了,我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目下這麽多人取暖做吃食,用的柴也多,城中的炭也在跟著漲價。我想著不如就抽三百人放他們去打柴。但這人太多,還不能放在一處打,否則林子就毀了。便讓他們每二十人一隊,一隊相隔十裏打,沿途專門弄個運輸隊伍。斧頭不夠便買些,也能讓長捷再做一批出來。”

“這倒是個好主意。這事可以先問問曹大人。不過要註意一定要找家中有人的。這一個個吃飽了有力氣,又拿著斧頭,若是出了意外可就麻煩了。”

“好,若是曹大人同意,我叫他們查問明白再辦。”

“還有個事,夫君,我在想咱們要不要在縣城買個宅子。今年行市一般,房子價格不高。咱們往後不論是做買賣還是賣話本,總要來往於此,一直住在酒樓吃倒是方便,可這裏總歸是吵了些。”

這時夥計送了吃食進來,於慶隆接過來關好門,跟方戍對坐下來繼續道:“再者在這裏,許多東西也不便買,不好放。”

方戍也想過這事,問道:“咱們手裏目下有多少銀子?”

“算上家裏的差不多五百五十兩吧。”

“這麽多了?”

“咱們除了給家裏買些東西,也沒花什麽錢。基本上每回送話本拿回來的錢大都攢起來了。我問過,這縣城裏占地一畝半的三進宅子三百兩左右便可以買下。買下之後咱找個合適的人打理,平時過來住著也方便。”

“成,那咱們就先請郭老板幫忙打聽打聽或者找牙人問問。若是有適合的就買著。你夜裏休息不好,我原也有這打算,倒沒想到你居然已經攢了這麽多。”方戍說,“我夫郎也太會過家了吧?”

“那是,也不看是誰夫郎。”

於慶隆說笑著看了看折騰幾天便瘦了不少的人,連手都凍幹裂了。他趕緊去床上把上午才做好的一樣東西拿出來給方戍看:“夫君,瞧瞧這個是啥?”

方戍放慢咀嚼速度仔細瞧瞧:“這是……手籠?”

於慶隆說:“差不多吧。就是給手保暖用的,你一會兒吃過飯戴上試試。”

方戍哪還等吃完,放下筷子便試著把手伸進去。這一伸可不得了,一股柔軟暖和的感覺頓時通過指尖傳上來了。

最神奇的是,這東西不但是分指的,而且除拇指外上面四個手指是半露出來的,但上面卻有個手指帽。

“這是?”

“加了棉的,平時不做精細的事還好,做精細的事帶著這指帽就不方便了,這時可以把它翻過來,後面有個木扣看到了嗎?把這小繩環扣到木扣上,手指便露出來了。可喜歡?”

“喜歡,太喜歡了。”方戍覺得這比什麽都讓他心裏溫暖,他像是得了新玩具,寶貝得不得了,把小指帽戴上又摘下好幾回,越看越覺得這東西又有趣又實用,“隆哥兒,那我下午戴著它出去可以嗎?”

“當然可以,本就是做出來給你戴的。我手藝不咋好,做得慢了些,你手都凍紅了。”

方戍忍不住抱住於慶隆,卻發現於慶隆的肚子似乎微微股起來了。明明還不到三個月,卻能很清楚地看出衣服顯緊了些。

他一時分辨不出這是顯懷了還是胖了,摸了摸,不禁自責道:“光顧著忙活外面,都忘了給你添新衣裳了。這衣服再過些日子便會小了,得再做兩身大點的。”

於慶隆說:“不用。我估摸著娘和阿爹八成給我做了新的了。就是不知道西寬兄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

這兩人拿著他的圖回去已經第九日了,按理說應該能帶回第一批小烤鐺了,可還是不見人。

要不是棲霞鎮那邊天天有傳來消息給牛權,而且這兩人來去都是跟官兵一起,他都懷疑他們是不是被半路劫了。

正想著呢,有個小夥計便上來說:“方公子,於公子,我們東家請二位下樓。嚴公子跟馬公子回來了,帶回來一堆東西。”

於慶隆跟方戍聞言起身,於慶隆道:“我先去看看,你好好吃飯吃完再下來。”

方戍確實快餓壞了,便沒拒絕,囑咐於慶隆下樓時小心些便開始狼吞虎咽。

於慶隆下樓,來到福悅酒樓後院,一看地上一堆小烤鐺,他要的三種都有,兔頭和貓頭的各十個,剩下的普通的是一百個。每個都帶著木把,長度大約是一尺出頭。

“小於阿兄,你看這些可合你要求?”嚴西寬待郭恒安只留下了幾個熟人,便問道。

“對,就是這些。這個蛋堡鍋也很好。”於慶隆說,“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要不早回來了,就這範子太難做,等了四五日才開始做上,長捷一家子都沒怎麽睡,還找了些幫手才弄完。”

“都能用。郭老板,明兒起這些東西便可跟福善餅一起賣。買餅買得多的可贈一個普通的。這叫小烤鐺。可以把蛋撻放裏,兩頭合上之後就能烤了,也不至於烤黑。”

一般人家裏都是有爐子有竈,卻沒有適合烤蛋撻的東西。這玩意兒一個也只不過幾十文,常吃得起蛋撻的人家買一個用很方便。

郭恒安問:“賣多少錢呢?”

於慶隆說:“普通的賣六十文一個吧。兔頭貓頭的,一百五十文。不過叫人賣的時候告訴買主,過些日子還有能一次烤兩個烤三個的,若是需要那般的可再等等。”

郭恒安覺著這個主意非常好,便吩咐下去了。後面陸陸續續就有人來取蛋撻時取走這東西,一般一次拿五個,普通的三個,兔頭一個,貓頭一個。

接著馬親隨跟嚴西寬便隨於慶隆一起回了樓上。

兩人一人背著個大書包,超大型的。

於慶隆可從來沒讓家人弄過這麽大的,問二人:“這誰的主意?”

馬親隨說:“聽說是吳嬸的主意。她和周叔給你做了新衣裳,說是月份再大些穿。可棉衣占地方,他們還有些旁的東西也想帶給你,便做了兩個大包。不過我和親隨厚著臉皮要來了,往後歸我們。”

嚴西寬說:“親隨臉皮厚,我跟著他占便宜了。他那包裏是衣服,我這是那位小秦公子的包,還有些筆筒。我們這一路上還看到不少返鄉的鄉民呢,大夥都覺著日子有盼頭了。這半個多月你們可著實在這做了天大的功德。”

方戍道:“你們的功勞也不小。”

馬親隨問:“馬大人就沒說要褒獎你們一番嗎?你們就這麽忙活,一文錢都不得,總得有個說法啊。”

方戍道:“原也不是奔著褒獎來的,我和隆哥兒現下只想著這裏趕緊穩定下來,城裏的人也能平平安安回到他們老家。這樣我和隆哥也就知足了。”

馬親隨和嚴西寬都有些為朋友不值。他們也知道救濟百姓是對的,可是這二人搭上這麽多的時間忙裏忙外,一個瘦了許多,一個明明懷著身孕還休息不好,上頭居然也沒什麽表示。

不過想想,看到那些返鄉的災民臉上居然還有笑容,或許這就是最重要的了吧。

於慶隆問:“我家裏兩邊的長輩和兄姐們可都還好?”

嚴西寬說:“好著呢。於叔他們還沒搬家,說要等你們回去再搬。那新房就只有慶業兄兩口子住著。小松兒我們也見著了,白白胖胖,慶家兄的傷也好利索了,大嫂讓我們替她謝謝你想著孩子。”

馬親隨笑說:“長捷也叫我們替他謝謝你們。咱這北方冬季沒人農忙,打鐵的生意便冷清,往年他們這時候都沒多少活了。今年托你們的福,這冬天他一家可閑不住了,比夏日裏都忙。”

方戍道:“你倆也別想得閑了。去了這許多日可夠你們抄的。”

馬親隨和嚴西寬可不怕抄。他們現在就指著這個攢錢呢。二人拿過新稿大致看看便回他們自己的房間去了。

差了這九日,可得趕趕工。

下午方戍還得去見牛權問一問組隊砍柴的事,抱了會兒於慶隆便帶著他的新手套離開。而於慶隆則把給小秦公子的包包好,裏面還多放了一個包,還放了一個最新款的筆筒,一並交給一個機靈的夥計,囑咐幾句讓送到秦府。

秦玉霜打從被於慶隆承諾新包的事,天天問他家裏的小廝:“我那包還沒到嗎?”

小廝的嘴都已經快學會自主回答這答案了:“還沒呢小少爺。不過應該快了吧。”

秦玉霜郁悶地嘟嘴:“再等一天,再不送來明兒你去再買三十個福善餅,問問於公子忙得如何。”

小廝剛應是,就聽外頭匆匆忙忙跑來個家丁:“小少爺!小少爺!來了來了!”

“什麽來了?急得這樣。”

“書包來了!您瞧!”

秦玉霜趕緊把包袱打開一看,裏頭還真有書包,卻不是一個!兩個書包,一個是與他以往見過的略相似的,是粗布面,卻給他繡了一個玉環,玉環裏是一只小兔子,可愛得不得了!這與任何人的都不同。

還有一個包是緞子做的,玉白色,這也是他從未見過的,比上個書包小,卻格外精致,上頭居然弄了手工的淺金色蝴蝶!他背著一走動,那蝴蝶的翅膀居然會動!

“天吶,這也太漂亮了。還有這筆桶,與旁人的都不一樣,我的這個是最好的!送包的人呢?”

“回小少爺,人回去了。”

“那可有留下什麽話?”

“留了。說是於公子又弄了什麽什麽小烤鐺?說也有趣得很,公子若是閑著無聊或可去福悅酒樓轉轉。”

“好好好,快把我披風拿來,我這就去!”

於慶隆這會兒剛試完家裏拿給他的衣服沒多久。

兩套裏衣,一看針腳就知道是他阿爹縫的,外衣是婆婆縫的。最有趣的是,居然還給他帶了幹豆皮……

這裏啥都有,但是這份心意卻難得。

於慶隆拿著豆皮去找郭恒安,想著說說肉蛋堡的事,順便晚上一起炒點豆皮吃。沒想到還沒見著郭恒安,秦玉霜就風風火火趕來了。

人剛進樓便開始解披風:“於公子!於公子?你在嗎?”

於慶隆出來:“小秦公子來了,可有事?”

秦玉霜說:“我有些事想問問,請你喝茶可好?或者你想吃什麽,我來請你!”

於慶隆說:“還是我請你吧。今兒正好要出些新東西。”

於慶隆讓秦玉霜去雅間等會兒,見了郭恒安,說說蛋堡怎麽做。

這玩意兒他上高中的時候他們學校門口就有擺攤的。每天早上排大隊,一個四塊,好多學生買。

他也吃過,怎麽做,裏面放什麽,他清楚得很。只是以往總想著沒有燒烤料,也沒有模具,不好搞。可在這邊這些也不是什麽太大問題。燒烤料沒有,花生碎跟芝麻碎還是有的。

郭恒安說:“我先備著食材,你先去與小秦公子說說話吧。說起來這小秦公子似乎很喜歡你做的這些東西。他可是我們淮通縣首富家最得寵的小兒子。與他交好沒壞處。”

於慶隆點點頭:“我去看看。”

秦玉霜一看於慶隆來,喜得眼睛都彎起來了:“於公子,你做的包可太好看了!還有那筆筒,我都沒瞧見別人用過。不過你、數日不見,你怎麽似乎胖了不少?”

於慶隆說:“哦,我懷孕了,吃得多。”

秦玉霜:“……”

天爺啊,這不是個漢子嗎?!

要是早知道是個哥兒,那他還避啥呢,早就把人請家裏作客去了!

不過這樣更好啊,以後想見就能見!

秦玉霜激動得咕嘟喝下一杯茶:“太好了於公子!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做好朋友了?!”

於慶隆說:“秦公子若是不嫌,自是可以。”

秦玉霜猛搖頭:“不嫌的不嫌的,是我高攀了。於公子你這般厲害會得這麽多呢。對了,我來是想問問,你可還有其他有趣的東西嗎?你做的包啊筆筒啊,新奇得很,我以往見都沒見過。”

於慶隆說:“有啊。你想要什麽?”

秦玉霜說:“我想要衣服,與旁人不一樣的,還有鞋子啊,帽子啊都可以。還有什麽我想想,哎反正只要是你會的,市面上沒見過的,都可以做來看看。你放心,保管不叫你白做。”

於慶隆說:“我現下忙不過來。但我可以給你畫圖,你只要按圖上的模樣和顏色找人做便可。”

秦玉霜重重點頭:“好!那我便付你畫錢吧。”

於慶隆笑:“你不是說做朋友?給朋友畫圖還要錢那算什麽朋友?”

秦玉霜聽了都要感動壞了,抓住於慶隆的手:“那我叫你隆哥兒可行呀?”

於慶隆說行,帶秦玉霜拿著小烤鐺烤福善餅玩去了。

就這麽點事給孩子樂夠嗆。在廚房裏手舞足蹈的。

於慶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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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慶隆:這小弟就是個行走的品牌代言人[壞笑]

方戍:隆兒,何為”品牌代言人”[星星眼]

慶隆:就是跟你一樣,得著點新東西就喜歡用上,出去顯擺的人[狗頭]

方戍:是、是這樣麽[笑哭]

慶隆:謝謝姨姨們!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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