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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首發第 50 章 以後咱們換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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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晉江首發第 50 章 以後咱們換個別……

人固有一死, 要麽被自己坑死,要麽囧死。但另一個世間流傳著一句經典的話: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於慶隆從容擡頭, 面帶微笑起身, 仿佛他剛剛不過是做了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落落大方道:“父親, 母親。”

方丁滿、吳夏蘭:“……”

他們這個兒夫郎身上是真有點子鎮定的, 難不成這是學醫的首要條件?

方戍也楞了下,這不慌不忙的沈穩勁!他必須得跟他的夫郎好好學學了。

方秀才輕咳一聲,也站得筆直, 臉和耳朵是紅的, 目光卻變得很清正:“父親母親, 可是家中有什麽事?”

錯覺嗎?

方丁滿和吳夏蘭不免開始懷疑, 剛剛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假的了。

“倒也……”方丁滿說,“倒也沒什麽大事。只是你走前說西寬那孩子病了, 又把隆哥兒帶去,我們想著是不是西寬這孩子手頭的銀錢不夠看大夫你才要把隆哥兒拉走,我們便帶了些銀錢來看看, 擔心你帶的不夠。”

“西寬那孩子怎麽樣了?”吳夏蘭問。

依她跟她當家的了解, 兒子可不是能委屈了夫郎一起住在馬親隨和嚴西寬租賃的那小地方的人。所以要麽是嚴西寬實在病得厲害, 需要多一點幫手,要麽就是有別的事。

方戍心中一陣感動, 恭順道:“他身體挺好。不過您二老恕兒子欺瞞之罪,這次的事並非西寬病了, 而是他被衙門的人捉去關押起來,親隨才急慌慌去找我。”

方戍將這次的事情始末挑著重點處與父母親說明,期間幾次誇於慶隆聰慧:“都是隆哥兒細心,這才沒花得多少銀子便解決了這樁麻煩。如今吳顯被關起來, 舅母八成是回家去找人商議去了。”

“好她個楊鳳,她居然還不死心!”吳夏蘭聽得心驚肉跳,這要是她兒夫郎沒跟來,那還了得?!

“那、那這次的事就算結了?”方丁滿小聲說,“她會不會還捏著這事不放?要不咱趕緊回去把那些田退回族裏該誰的誰來領回去。”

“不用的父親,那樣倒叫人拿了話柄。”於慶隆說,“咱們原來什麽樣往後還什麽樣就行。只是您往後見了族親們,還是得與他們說一聲,此事非同小可,若真出了事大夥都得受牽連,所以就咬準了這地就是方戍的才不會有麻煩。”

“好好好。那、那咱們回去?這一天一宿的必是嚇壞了,趕緊回去讓你娘做點好的給你們補補。”

“沒那麽嚴重。不過我倒真有些事得求娘幫我。”

“啥事隆哥兒你只管說。”吳夏蘭痛快道,“只要是娘能辦的,無不答應的。”不說別的,單只是把吳顯弄進去這事就讓她痛快得不得了!

“您得教我咋能熬好豬油。”於慶隆說。

“啊?就這?”

“對,這管大用。我答應了幫紀師爺一個忙。這回他幫了我們,”也算是幫了吧,雖然都是從長遠利益來看的,但紀時雨畢竟也在中間做了郭崖的工作,“所以我也得幫他一回。我得多熬點豬油,弄出個東西來。”

他能想到的吃的,實在很多。但他能做出來的非常有限。都是他最愛吃的那些,他奶奶常做,所以他看的次數多了才明白怎麽回事。但看到並知道步驟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他必須得先自己試出來之後才能確定到底行不行。

吳夏蘭一聽是給紀師爺幫忙,哪敢不認真對待,當即說回家就能教。

於慶隆便去把自己買的豬肉拿來給吳夏蘭看。

吳夏蘭覺著還有點少,便決定再去買些。

這時於慶隆問道:“娘,咱家裏有紅豆嗎?”

吳夏蘭說:“倒有些,約莫就一斤吧。”

隆哥兒說:“我能都用了嗎?”

吳夏蘭說:“這有啥不能?不夠了娘還能去別家幫你換呢。”

在鄉下以物易物那都是常事。

不過人還在鎮上,倒也不必那樣麻煩。再去買豬肥肉,就得去集市,便幹脆一起都買了。

等武勝忙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便趕回了下溪村。

此時天色已晚,除了睡覺已經不適合做別的。於慶隆跟方戍洗了澡,躺在炕上回顧這兩天發生的事。

於慶隆想的是明天他要準備的材料。方戍想的是下午在打鐵鋪子裏沒說完的話。

他在被子裏悄悄握住了於慶隆的手,滿腦子都是黏黏糊糊的想法。

他的夫郎看似長得頂天立地,但實際上,心裏還是想要被叫作“寶貝”的吧?

方戍在黑暗中轉頭:“隆哥兒。”

“嗯?”

“寶貝。”

“……”

方戍猛地感覺到手心裏的指尖輕輕動了動,便又道:“寶貝……”

於慶隆說:“晚上別這樣叫。”

方戍疑惑:“為啥?”

還能為啥?心裏跟放煙花似的這叫人怎麽能睡著?!

於慶隆把手抽走:“反正不行。”

方戍重新抓住於慶隆往他被子裏頭摸:“可是你看我叫兩聲它就這般了。”

就這事才奇怪呢!

這麽精瘦的人卻長了那麽個大號的家夥,簡直匪夷所思。

於慶隆道:“我明天還要幹力氣活,今晚咱倆都不能累。睡吧。”

方戍說:“你睡。我今晚受了累睡一宿也能恢覆過來。我讓你舒坦。”

是這個問題嗎?

於慶隆剛想說不用,方戍已經鉆進了他的被窩,手也踅摸著探進了他的裏褲,朝後摸去。

身體瞬間就跟被按下了什麽開關鍵似的,氣血開始洶湧,心跳也亂了,想要有人來安撫。於慶隆內心掙紮了一下,卻終究敵不過方戍的溫柔和虔誠。

這人像是在用指尖描摹他靈魂的輪廓。細致,輕軟,恰到好處的揉按和親吻,於慶隆把臉埋在方戍的頸窩裏,只剩下艱難的喘息。

方戍的頸間裏都是濕的,卻也分不清是誰的汗水。

或許早就融合在了一起。

於慶隆鬼使神 差地咬方戍一口,就咬在肩上。很奇怪,似乎想要用力咬下去留下印記。

但又有些舍不得。方戍的反應卻奇大,他的手一下失了分寸,攪得重了。於慶隆悶哼一聲蜷縮起來,整個人都是輕顫的。

“對不住隆哥兒,是不是弄疼你了?”方戍嚇得僵住不敢動,“我、我沒想著你會咬我。”

“咬疼了?”

“沒有沒有。”只是像有股熱流突然從腳底升上來,激得他差點把持不住。

“我也不是疼。”於慶隆說完想了想明天要做的事。

算了,年輕,睡一覺確實是能恢覆,別搞得跟他欺負老實人一樣。

於慶隆吻住方戍。方戍又一次僵住,卻不是嚇的。

第二天,兩人早早地睜開眼來。於慶隆準備穿衣服下炕,方戍卻忽然抓他一把。

於慶隆問:“怎麽了?”

方戍指著於慶隆的肩說:“我能看看嗎?”

他們成親也有幾天,但大多時候都是夜裏回屋,而且睡前多半也是穿著衣服。可於慶隆的花記長在肩後處,想看一回也沒那麽容易。

起碼方戍是還沒有認認真真看過一回。

夜裏脫了衣裳時往往都吹了燈,想看什麽也看不真切。

於慶隆也沒忸怩,將衣服解了朝後敞開肩,左肩後的花記自然露出來。事實上他自己都看不見。那個位置,只有背對鏡子才可能從鏡子裏看清楚。

方戍輕輕摸摸,湊上去吻住那朵艷如紅梅的花記,低喃道:“隆哥兒……我的親親寶貝夫郎。”

於慶隆:“……”好家夥,可讓你學著了!

於慶隆刷的拉上衣服:“全身都是牛勁想使出來是吧?”

方戍:“嗯。”

於慶隆道:“那正好,出去幫我幹點活。”

方戍:“?”

這會兒吳夏蘭也準備叫於慶隆出來熬豬油了。於慶隆卻是先去雞窩裏摸了摸雞蛋。

他摸出來兩個,算上家裏之前攢的,一共有十七個。他先打了四個,清黃分離,然後把清給方戍又給他拿了三根筷子:“來,把它打成白色。”

“白色?”

“對,快速攪打,打成白色,能把筷子立在上頭為止。”

“這哪能做到呢?”吳夏蘭道,“它是稀的呀。”

“能的娘,一會兒您瞧見就知道了。能不能還了紀師爺這人情,可全看這東西。”

方戍一聽,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使勁攪打,漸漸把蛋清打出了泡沫,顏色也越來越淺了。

家裏蒸過蛋羹,炒過蛋,自也攪打過雞蛋。但是誰也沒試過分開來打。

方戍越攪越覺得新奇,於慶隆跟方吳氏就在一邊學熬豬油。好在問了問。他一直以為豬油就是純把肥肉洗幹凈放鍋裏煎出油來就行,卻居然要加水的。

於慶隆看方戍打了半天人都要麻了,正好那豬油得熬著,母親也開始弄別的事情來,他便接過手換自己來打。

不過打了一會兒他也覺得胳膊有些酸了。

什麽年輕人累點睡一覺就能恢覆,那也得看是累成啥樣。

於慶隆趁著方吳氏出去抱柴火,瞪方戍一眼,說:“以後晚上叫你別鬧的時候你就別鬧,要不然我哪禁得住你勾搭我?”

方戍說:“可是我忍不住啊。你往那一躺我就想……”

於慶隆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早晚有一天他會投降,便道:“往後咱們不那樣了。”

方戍一聽,天塌了!

這是連碰都不讓碰了?

於慶隆一看就知道這家夥想歪了,告訴他:“咱們換個別的花樣。”

方戍趕緊瞅瞅他娘回來沒有:“好,都聽你的。”

在柴房裏抱著柴火的方吳氏:“……”

這兩個孩子是不是忘了?他家柴房跟他家廚房就隔著一堵墻……

這是讓她回呢,還是讓她不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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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一把子期待住了[害羞]

慶隆:[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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