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晉江首發第 45 章 到底誰是那條離……

關燈
第45章 晉江首發第 45 章 到底誰是那條離……

於慶隆感覺像是頃刻間被桂花樹包圍住了。

這個時代已經有了牙刷, 叫“刷牙子”,木柄豬毛,倒不很貴, 還算能用。就是沒有現代的那種牙膏, 所以通常以鹽加上植物制成的潔牙粉刷了牙, 之後便用茶水漱口。

尋常的香於慶隆覺得也像食物的味道, 便和方戍弄了些桂花茶,還有茉莉花茶。倒也稍有破費,但對他們家來說還不至於成為負擔。

於慶隆感覺甚至有點甜味兒, 卻想不起茶裏什麽時候放巡糖。

但他確定自己沒嘗錯。他舔了舔方戍的唇, 正想問方戍是不是偷偷往漱口茶裏放糖了, 卻被方戍吮了他的舌, 不輕不重地纏繞起來。

方戍還輕輕咬了他一口。

不疼,有點麻麻癢癢的。

方戍的手漸漸向下游走, 於慶隆便下意識環住了方戍的脖頸。

連日來的鍛煉令方戍的身體比以往結實許多。於慶隆的手摸在方戍頸後,堅硬的肌肉傳遞力量,呼吸交融, 卻叫人身體都酥軟了。

以往於慶隆沒有試過, 不知接吻原是這種感受, 想要把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裏,亦或把自己交出去, 連同記憶和思想一起,最好合為一體, 再也不要分開。

就連最簡單的觸碰都是滿含快樂的。那滋味便如久旱的大地遇上了甘霖,離塘的魚兒終於回歸河流。

以前於慶隆在網上看過一個詞——生理性喜歡。

他對方戍,或許便是如此。

當然他心裏也是喜歡的,只是身體碰到對方的時候似乎格外雀躍, 感覺所有的感觀都被點燃了。

方戍亦是如此。他原想著克制再克制,千萬不能做於慶隆尚不能接受的事。可他忍不住。

原本想著只是親一親便好,可親了便想要摸一摸,摸上了又想要更多,越來越貪心。

他毫無預警,一把橫抱起於慶隆。見於慶隆並沒有反抗,便把人輕輕放到被褥上,伏上去。

“隆哥兒……”方戍輕輕喚著,將於慶隆的頭發掖至耳後,以便更清楚地看到對方的臉。月色溫柔,正正落在心上人的臉上,越發照得清秀□□了。

“你怎的生得這般俊俏?”他讚嘆般問道。

“情人眼裏出西施。”於慶隆說,“守城……”

“嗯?”

“我幫你,咱們別弄到最後行嗎?”於慶隆小聲問。

“你若是不想……”

“不是不想。”於慶隆主動啄了方戍一口,“是還不能。若是身上有了,那便有許多事做起來不便了。你之前答應我的。”

“好,我還應你。”

“那你躺下,閉上眼睛。”

方戍深深地看了身下的人一眼,接著便翻身到一邊躺下來。

他原以為於慶隆要繼續親自己,卻不想溫熱的手落在他的腰腹間,緩緩游走起來。

他忽然回想起數日前在南河一起摸魚的那天。那魚兒便從他的手裏快速滑過。

他每每捉不住,心中急得不行。偏於慶隆握得牢,叫那魚絲毫躲不開去,只能在他的手裏艱難求生。

於慶隆是捏得恰到好處的,多一分便會弄疼了魚兒,少一分便又會叫它溜走。唯有三分輕七分重,方叫魚兒不得輕易逃脫。

待到離了岸,那魚兒已是丟了渾身力氣,任由於慶隆擺弄。是熬出了乳白的湯,還是燒紅了,都已經作不得主了。

於慶隆頗費了些力,卻總歸是嘗了個新奇。

方戍卻有些意猶未盡。

他下地點了燈,仔仔細細地看著炕上淺淺穩著呼吸的人。

過腰的青絲已然幹透,光滑地流於被面,似綢緞般。

方戍忽而福至心靈,想起了那兩個小瓷瓶。他記得於慶隆跟他說完之後沒多久便把東西收將起來,卻沒再避著他。

他知道那東西在哪,於是他默不作聲地過去拿出來。他將藍色的瓶蓋打開,聞到裏面散發出淡淡的草木香氣。

他剜出一些,去解下於慶隆的褲子。

“別!”於慶隆趕緊按住他。

“莫慌,不是你想的那般。”方戍說完,在於慶隆眉眼上輕輕一吻,就像蜻蜓點水似的留下他戀慕的氣息,接著便繼續想做的事。

於慶隆心裏糾結了一番,卻終究沒有阻攔。

片刻後,他在一絲怪異中感受到了從未感受過的滋味。有一絲脹滿,但更多的卻是被觸及靈魂的歡愉。

小兩口前半夜都沒怎麽休息。

得了新趣,便互相在對方身上找著敏感處挑弄。

翌日差點起晚了。

於慶隆先睜的眼,看到方戍在那閉著眼打哈欠,問他:“醒了?”

方戍想起夜裏的事,臉咯噔紅起來。雖是沒到最後一步,卻也把能做的都做了個遍。他此刻只覺得他和於慶隆的心挨得更近了許多,便幹脆把於慶隆撈近自己的被窩,輕輕與於慶隆抵著額頭。

“幹嘛?都要起了。”於慶隆說,“起來一起去挑水。”

“不差這一會兒。”方戍握住於慶隆的手說,“隆哥兒何時偷瞧了我的畫本?”

“我才沒偷瞧。”

“那你昨晚……”方戍說,“為何便如畫本裏那小狐妖做的一般?”

“怎麽,不喜歡?”

“沒有沒有,是太喜歡了。”方戍沒什麽底氣地說:“還想要。”

於慶隆看他一大早又開始精神得很,卻沒縱著他,起身道:“要什麽要?貪多了傷身。快起來留著你的力氣去挑水去。挑完水咱倆得讀書。我還有許多醫理要記呢。”

方戍只得不情不願地起來,嘆道:“若是夜再長些就好了。”

於慶隆看他連後腦勺都寫著“我還想要”,不禁去輕輕推他一把:“咱們已經歇得夠久了。再過些日子就要秋收,那會兒肯定要忙起來。咱們趁著還有些功夫,抓緊時間多學習才是正經。”

方戍問道:“我非要考那舉人麽?”

於慶隆說:“那當然。咱可以不當官,但是咱得想辦法多賺錢,這樣才能過上好日子。當了舉人免那麽多田稅,卻可以不作官,多好?”

他家現在一共有五十畝田,這五十畝田風調雨順的時候一年能收個四十兩銀。去掉工人的工錢,還能剩下個三十兩。

三十兩,再加上親戚門給的田畝掛名錢,一年大約有個四兩半。東拼西湊的加一起也能有個三十五兩銀子。

三十五兩銀子,在鄉下這就是一比巨款。可還不夠。

於慶隆哄方戍:“快起來。你好好學,我再給你做新的有趣的小木玩。”

方戍立刻來了精神:“真的?”

於慶隆說:“自然是真的。我來的時候還從二哥那拿了些木料呢,你沒看見?”

方戍確實是看見了,但他以為於慶隆要作別的用處。

知道於慶隆還打算幫自己做新玩意兒,他美得坐起來。只是想想鄉試的事,他也有些犯愁。

之前那三百兩銀子也並非說說而已,是真的確有其事。

雖說來年鄉試也確實可能換考官,但是誰能肯定這一次換的便是個好的呢?

若是真的有文化便可過了考試,那不止是他,馬親隨跟嚴西寬多半也該過了。

他們二人也是秀才,雖不與他同年,卻也是有真才實學的人。

於慶隆道:“你只管好好學便是。那錢我和娘會想辦法的。待 我寫了故事你記得幫我想辦法送到書舍便好。”

又來了……

有學問的人都不見得能把個故事寫好,隆哥兒咋才能做到以著書賺錢?!

方戍想是這樣想,可還是覺得不能打擊他夫郎,便道:“放心,應了你的事定會做到。”

於慶隆已經開始構思了,腦子裏也有了故事雛形。

但他還是決定先把方戍手裏那些畫本全都看完,起碼了解了解當代的人都喜歡看哪些再說,畢竟每個時代的讀者都不一樣,閱讀喜好也是會被當前的社會文化和背景等方方面面影響的。

兩人又聊了會兒才起。方吳氏已經在做早飯,都沒有叫於慶隆做的意思。於慶隆也不跟她搶,挑完水回來,一家人一起吃過飯,卻聽方吳氏道:“隆哥兒,你今兒白天要做啥?若是沒旁的事,跟娘去認認咱家的田吧。”

於慶隆心說我認了也沒用啊,今天認了不到明天就得忘。

他猶豫了一下,坦誠道:“娘,有個事我說了您別不高興成嗎?”

“啥事?”

“我有些不認路。您今兒告訴我,轉頭我興許還是找不著。所以要不您看這樣成嗎?您先大約說說在啥地方,我看我能不能先畫個圖,然後您再帶我去。”

“就這點子事?”方吳氏還當是啥大事呢,笑說,“這不妨事。不過這地還不在一處,你要我說我也說不大清楚,不如讓戍兒給你畫。”

“成,我這就去畫去。”方戍痛快得很,“再不然娘您先別帶著隆哥兒去。待我上午念完書,下午我帶他去轉轉,順便就畫了。”

“喲,我帶出去一會兒你都舍不得呀?”方吳氏說,“瞧你那樣!”

“你學你的,我跟娘去。”於慶隆說,“也用不了多久。”

方戍眼瞧著全家人都在看著他笑,他也不好意思再堅持自己的想法了。再者他隱約聽到些傳聞,說他娘總不帶新進門的兒夫郎出門,就是覺得這兒夫郎長得太高太笨,見不得人。

他恨不得縫了那些人的嘴。

他現在只覺得天仙來了他都不願換,便就叫他娘帶著他夫郎出去轉轉也好。

趁著上午還有點涼快風,於慶隆便跟方吳氏出門了。方丁滿也一起出去的,就他們三個人,留著方戍在家念書。

方吳氏也是想著以後若是可以,讓於慶隆來學著管管家。

她畢竟是沒啥學問的,記的東西一多起來,她都快算不明白了。

可於慶隆腦子管用。她這幾日細瞧著他,便知道這孩子是個心裏有成算的。她便決定把家裏的事一點點讓他知道。若是他都弄懂了,以後就把家交給這兒夫郎管也不是不成。

於慶隆也樂得把家裏的事情搞明白,便跟方丁滿和方吳氏坐著牛車去巡視自家的田地去了。

也順便看了些親戚們掛在名下的田。有些在同個村子裏,也有些不在。但有一說一,看著綠色的田地一望無際,真有一種做地主的感覺。

於慶隆覺著挺爽,特別是風一吹,那稻花與麥穗爭相朝他搖頭,看著就喜人。

方丁滿說:“這往後都是你和戍兒的。再往後都是我孫兒的。”

於慶隆笑說:“以後還得更多。”

這話方吳氏愛聽,笑道:“還是我家隆哥兒會說話!瞧著吧,等我家戍兒考上舉人時,定把這田弄上個三百畝!”

方丁滿聽著也覺得美得不行,幾人幻想著那一日便覺著心情好。

殊不知他們走後沒多久,家裏便來人了,來的是馬親隨。

馬親隨跑來的,急得滿頭大汗,告訴方戍:“守城,你快與我去鎮上看看吧,西寬被捉走了!”

方戍問:“怎麽回事?”

馬親隨道:“鎮守派人來問西寬,問你是不是代親避稅,西寬自是說沒有,便被差役給帶走關起來了!”

-----------------------

作者有話說:方戍:隆哥兒,今晚還摸魚可好[害羞]

慶隆:不成[墨鏡]

方戍:為啥[求你了]

慶隆:摸多了便要摸小了[狗頭]

方戍:[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