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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晉江首發第 37 章 嫁了一條啥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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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晉江首發第 37 章 嫁了一條啥品種……

有些習慣就是打小時候培養起來的, 一旦認可了便很難再更改。

如果說除了見不到爺爺奶奶,吃不慣、睡不慣、信息實在閉塞之外,還有什麽是叫於慶隆在這個時代感到特別難受的, 那一定是衛生問題。

這裏地處北方, 並且是鄉下, 全村的人共用一口井。一家子那麽多的人用水, 柴又是重要資源,在這裏想洗個熱水澡就成了一件非常非常奢侈的事。

於慶隆穿過來已經快四個月了,但他在家裏泡浴是屈指可數。基本上不是趁著下午無人時去河裏洗澡, 再不然就是在家裏擦洗。他也不想這樣, 但這問題實在很難在短時間內靠他一己之力便改善好。

每天不能泡浴, 更不可能淋浴, 他就只能在早上洗洗臉,晚上擦擦身洗個腳, 然後再找個沒人的地方洗洗……屁股。

這個是從小奶奶告訴他的,要幹凈。所以他小時候感冒了不能洗澡的時候都一定不會忘了洗屁股。順便把前面也洗了,然後再換內褲。

到了這裏不能像在現代時那樣天天都洗澡, 但他也盡可能地註意到了。

這是一種生活上的習慣, 逐漸到心理習慣, 實在很難改。他在上溪村那邊的家時也是差不多,也盡可能偷偷洗。只不過當時旁邊睡的是他二哥, 而且他們不睡一個被窩,他也不需要要求對方。

可他跟方戍不一樣。他倆睡一個褥子, 而且很可能以後都要睡在一起,那他就很難不在意了。

也虧得方戍好說話。

於慶隆仰面躺在炕上,想想還是覺得很尷尬。

雖然心理上是舒服了,但還是有點睡不著。而且他感覺得到, 方戍也沒睡覺。睡覺的人是不會那麽僵硬地保持著一個姿勢不變的。

“隆哥兒,”方戍這時道,“以後咱們是不是每天都要洗了?”

“嗯。”於慶隆回答的時候感覺頭皮都是麻的,“就、就洗澡的日子不用再特意去重洗一回。”

“好,那往後我負責打水倒水,你負責把我們的小盆和帕子收起來。”

“行。”於慶隆頓了頓,“方戍。”

“嗯?”

“那個……”

“我知。咱們來日還長著,我等你。你別擔心,我說過要好好待你,自然不會強要你做不喜歡的事。”

於慶隆在黑暗中看了看這個暖得過分的家夥:“謝謝你。”

方戍說:“謝啥?我是你夫君,這些本都是應當的。快睡吧。”

於慶隆這才漸漸放松下來,不一會兒便睡著了。但迷蒙之際他轉了個身,是朝著方戍所在方向。

他枕著自己的手臂,側躺著,看起來也並非那麽安穩。方戍見狀,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過去,輕輕拍了拍他,就像拍小孩一樣。

第二天早上,於慶隆醒來就發現他和方戍是面對面睡的。他側躺著,在自己的被窩裏。方戍也在自己的被窩裏,只是手搭在了他腰上。

他從沒有這麽近距離看過一個男人的臉——除了他爺爺。

然後他發現一個說出來有點不厚道,但卻是事實的問題:他爺爺年輕時都沒有方戍長得好看。

這男人眉目舒展,隆準唇微彎,看起來清俊儒雅又不失個性。他記得這人醒時頗愛笑,笑時還有兩個酒窩。之前沒曬著的時候有點可愛,現在曬得皮膚有點偏蜜色,倒顯得性感了些。

果然,顏狗穿越了還是顏狗。

於慶隆唾棄自己一番,輕輕把方戍的手拿走。

方戍卻緩緩睜開眼來。他看到屋裏除了自己還多個人,像是有些迷惑,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終於成親了!

扭頭看看外面的天色,他問道:“隆哥兒早,你要起了麽?”

於慶隆說:“得起吧。娘是不是也該起來了?”

方戍覺著是差不多到時間了,只不過也沒必要非得跟著一起起,便道:“你可以再躺會兒。”

於慶隆說:“還是起吧,我去廚房看看能不能跟娘偷學點手藝。”

方戍道:“可這才成親後的第一天,娘看到你精神這般足,必定要疑心昨夜裏我們沒有……沒有……”

沒有什麽?答案彼此心知肚明。

只是這件事太難辦了。

於慶隆在意的不是別的。婚都結了,夫夫之間做點什麽在他看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不做,其實就是怕懷孕。他對方戍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如果真的看著就不喜歡,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可能跟方戍結婚。

他會選擇走上這條路,就是因為他心裏也多少有點心動。

可問題是,萬一一次就有了怎麽辦?

“那你想要我麽?”於慶隆冷不丁問。

“這……”方戍小心道,“我若說我想,你會不會生氣?”

“如果我說會呢?”

方戍聽著像是有些失落,認真想了一會兒卻說:“那我也還是想要,我不能騙你。不過我對你保證不會強來。”

於慶隆看他這樣就覺得他赤誠得有些可愛,便以臂撐著頭:“方戍。”

方戍平躺著,兩手老老實實放在腹部交疊,“哎”一聲。

於慶隆便微微向前靠近,在他臉頰上啄了一口。

方戍瞬間楞住,撫著被親的地方,呆呆地看著於慶隆。

於慶隆輕咳一聲:“我一會兒是不是得給父親母親敬早茶?”

方戍神情恍惚,懷疑自己在做夢:“不、不用,鄉下沒有那麽多規矩。再說父親母親早上也不喝茶。咱家裏早上最常吃的是面,母親做面做得好,抻的切的她都會,你想要多細的都成。”

“那我想跟娘學做面你看怎麽樣?”

“你喜歡吃面?”

“嗯。”

“粗的細的?”

“都行。”

方戍聽罷快速下地,開窗探頭朝正屋方向喊:“娘!咱早上吃面成嗎?!”

方吳氏也剛起沒多久:“為啥?”

方戍說:“就是突然想吃面!”

“嗤,我養了你二十一年,你只有想吃糖餅才單說。是隆哥兒想吃嗎?”

“那倒沒。他聽我說您做面做得好,想跟您學,又不好意思跟您說,所以我才問問。”

方吳氏抖開圍裙系好:“他起了?”

這段時間周圍清靜,兩人說得又不多小聲,於慶隆當然聽見了,也站到窗口說:“娘早,我起了。”

方戍說:“不是讓你多躺會兒?”

於慶隆說:“躺著也睡不著,不如出去跟娘學學。再不一會兒你帶我去認認村裏的井口在哪也成。”

方戍也覺得是該帶於慶隆熟悉幾個必要的地方,便又把頭縮回屋裏。

這時卻見於慶隆忽然將頭扭到一邊。方戍隱約感覺哪裏不對勁,低頭一瞅,果然!

他快速跑到炕邊拿被子把自己的腰間裹住:“我、我這是正常的。它一會兒自己就會變回去了。”

於慶隆無語。他當然知道那是正常的,但是用支棱那麽高嗎?!褲子都要撐破了。

他在心裏吐槽完:“我出去問問娘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沒。你、你自己緩緩。”

於慶隆說完快速把 衣服穿好,人便出去了。

方吳氏一眼便看到於慶隆臉上不自然的泛紅,耳根也是紅的,暗暗發笑,心下頗覺高興。

她在上溪村也不止與莫大夫一家熟,這段時間她又打聽不少,得知於慶隆近來雖厲害,可人也勤快。每日學醫不誤不說,早上還早早就去挑水,下午不是洗衣服就是收拾小院,對上尊敬,對下慈愛。

對一個原就勤快孝順的人,她倒也無心去刻薄他,便道:“隆哥兒,你若想學做面就過來,娘這會兒正準備和面呢。這做面條的面揉好了也要放得久些,這樣搟出來才夠勁道,所以咱得早點揉面。”

於慶隆笑說:“好的娘,那我去洗把臉就過來。父親早。”

“啊,早。”方丁滿打個哈欠,“咋都起這麽早。就這早上涼快一會兒,多睡會兒覺養養神多好。”

“養神啥養神?你養神誰給我燒火?”

“是是是,我給你燒。”

方丁滿去抱柴,於慶隆跟方吳氏去了廚房。方吳氏給於慶隆一個碗:“原先你沒來的時候家裏就三口,和一碗冒尖的面差不多。你來了咱就多和些,加上半碗。這做面條和的面要加些鹽,這樣面勁足。咱吃這鹽巴有些粒粗的,別看就這兩粒三粒的,有時它要化不開便容易讓面鹹苦了,你加之前可給它搗碎再加進去。來你試一試。”

於慶隆在家裏也見著阿爹和大嫂弄過,就是他們做久了全憑手感,具體多少面加多少水卻說不出,只能說個大概。但他還不太能掌握好。饅頭和花卷還行,那面可以和得比較軟。面條就不行。這玩意兒要和得硬些,不然做出來一煮就容易斷掉。

他把面盛進面盆,又搗碎一些鹽,舀了一小勺:“娘,您看這些夠麽?”

方吳氏說:“再加點。可以了。之後你這麽著。”

方吳氏晃了晃面盆,讓面粉在同一水平線上,之後拿根搟餃子皮的短搟杖,豎起來往面上劃幾道,就像在土地上弄出壟一樣,一條條。

“和面條面若是用做饅頭的手法都先亂攪成絮狀,它就容易過軟。不弄成絮它又幹的地方太幹,濕的地方太濕不好揉到一處。所以你就用這法,它就勻乎些,好揉些。你方才盛的一碗半的面,咱就加這半碗多一點的水就成。”

“那我試試啊娘。”

“試吧。”方吳氏說完看見自家兒子慢吞吞從廂房裏出來,一副不好意思,卻又有些忍不住想過來看一看的模樣,便打趣道,“戍兒你來這幹啥?你不是得背書?”

“這不是才成親後第一天麽,我來看看隆哥兒學得咋樣。”

“那哪能這麽快看出來?你有空你要嘛讀書去,要嘛你就把雞鴨還有那對雁兒餵了。隆哥兒沒來的時候你起早就去瞅那倆雁兒恨不得把它們供起來,他來了你倒不管了。”

“那我去瞅兩眼就過來。吃食就晚些給他們弄,不然弄上吃的一會兒隆哥兒倒得等我弄完才能去井口。”

“井口離著遠麽?”於慶隆問。

“不遠,約摸比岳父家到上溪村的井口要近一半。”

“那你去餵它們也來得及。我還不熟練,肯定沒娘和得快。”

方戍想想也對,便去後面的菜園拔了些青菜過來。早上都是煮湯面。他家裏早上沒有吃冷食的習慣,就以湯面為主,加上一把青菜湯更鮮。

他去菜園子裏拔菜是非常熟練的事了。拔完摘下老葉子送到雞圈鴨圈裏,那些扁毛的小家夥便爭相過來啄食。

這時廚房就剩下方吳氏跟於慶隆。方吳氏道:“隆哥兒,你嫁到咱家來,娘也不說要你多麽勤快。你哪管早上起得晚些都成。但就記得兩樣,一樣是好好與戍兒相處,早早地給咱方家開枝散葉。另一樣是要學會精打細算。咱家裏田比別家多些,戍兒又出息,這才有了不錯的光景。但再好的家底也不禁敗,戍兒有時有些依娘看來要不得的習慣,你得管管他。我看他聽你話。”

於慶隆先前也想過如何與方吳氏相處,如今見她推心置腹,便道:“娘您放心,我會跟他好好過的。”

不沖別的,就沖方戍能處處想著他,他也會認真對待這段感情。

方吳氏笑說:“你倒是有些力氣。”

揉面,特別是揉做面條的面很是得費點力。於慶隆卻揉得很快,沒一會兒就揉出一塊硬面團。

方吳氏說:“放那拿個盆扣上醒著吧,得過個半刻鐘再揉一回。你去該幹啥幹啥去。”

於慶隆說:“那我去把屋收拾收拾啊娘,收拾完我就出來。”

方吳氏說行。於慶隆便回屋疊被子去了。

他打算一會兒收拾好屋裏再去和一次面,之後再跟方戍出去。

誰知這時方戍也跑進來。

於慶隆剛轉頭要問他幹嘛?方戍便以極快的速度在他臉頰上偷親了一下,還振振有詞道:“作為夫君,怎能讓自己的夫郎付出更多?那自然是你疼我一次,我至少要疼你兩次!”

方戍說完,又在於慶隆另一側臉上“吧唧”親一口,然後跑走了。

於慶隆摸著臉:“……”

他這到底是嫁了一條啥品種的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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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天啊!我親到我夫郎了,好香好好親[哈哈大笑]

慶隆:你給我閉嘴啊[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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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姨媽來了,總是困得集中不了註意力,今天明天可能都會少點[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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