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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首發第 38 章 於慶隆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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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首發第 38 章 於慶隆竟是這樣……

下溪村的水井也在村西頭, 並且方家的宅子所建方向跟於慶隆在上溪村的家一樣,所以他出門還與往常似的往右走便能找到井口。當然這不是他看出來的而是方戍告訴他的。

方戍說他按原習慣走就行。如果不知道哪邊是右,那就往有大樹的方向走。

下溪村有一棵巨大的柳樹, 樹幹得有兩個成年男人才能合抱住那麽粗。這棵樹就在方戍家右邊, 走過這棵樹就是方山家。兩家離得特別近。

方戍帶著於慶隆, 經過方山家時看到方山媳婦兒正在掃院子。

這是位長得很魁梧的嫂子, 膀大腰圓,看起來是提刀便能上戰場立功的類型,這會兒她把院子掃得虎虎生風, 欻欻幾下院子裏的雜物就被攏到了一處。

方戍道:“嫂子早, 方山哥和壯壯還睡著呢?”

吳楠直起腰來將手技在掃把頂端, 瞧見倆人拎著桶:“睡著呢, 昨兒喝到半夜才散。你們這是要去挑水?”

方戍說:“啊,我帶隆哥兒去認認咱村子裏的水井在哪。那我們先過去了嫂子。”

吳楠說:“成, 有空你帶隆哥兒過家來玩兒。”

方戍說行,於慶隆說:“嫂子回見。”

兩人正常走,中間能隔著半臂距離。後來方戍覺得太遠, 便又挨得近些, 有點賤嗖嗖的, 眼看就要撞上肩。但這家夥特別高興,於慶隆也不想掃他興, 便由著他去。

村子裏這會兒大半人都起了,煙囪上也有不少家開始冒出煙來。

叫於慶隆覺得有點抓狂的是, 這村子不像上溪村那麽工整。上溪村的路就是個“工”字,很好記。但這村子的路就像開了花一樣,住戶這一家那一家。

村子中間也有棵大柳樹,比方家旁邊那棵小一點, 以此為中心,住戶像是很隨意四下建的房。你說沒路吧也不是完全沒有,但它就是亂,對他這種不太識方向的就有點不友好。

於慶隆走著走著也開始下意識往方戍那邊靠,總感覺不跟緊點要走丟。

有人看見他們兩口子提桶出來,笑著打招呼:“小方,帶著你夫郎去挑水?”

方戍特別熱情地說:“是啊梁大娘,我帶他認認水井在哪。隆哥兒,這是梁大娘,我小時候是她接生的,大娘是咱村子最熱情的人。”

於慶隆與梁大娘打招呼,梁大娘早上剛摘的菜,叫於慶隆:“小方家的你來。”

於慶隆過去,大娘給他一把新鮮的紫蘇葉:“來,拿著。”

這能拿?於慶隆看了方戍一眼。

這時梁大娘笑說:“傻孩子,快接著呀,多‘紫’多福。”

於慶隆只好道謝接過來,抓在手裏。

還挺香,他挺喜歡紫蘇葉的味道。這東西吃了對身體好處也多,就是沒想到給了這麽一大把,提起來都能把他臉擋住。

“這是想讓我生多少啊?”於慶隆咬著唇含糊不清地嘀咕,“怪不得昨晚喝的也是紫蘇蛋花湯,原來是這個意思。”

“怕了?”

“你說呢?!”於慶隆前後左右瞅瞅,也沒見有人離得近,但還是很小聲道,“我當時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你說這萬一……”

“沒事。若是父親母親問起,你便往我身上推。”

“咋推?我還能說你不行?”

“這當然不可以。你若是真這般說,娘準要帶我去看大夫喝湯藥的。你就說……你就說我還要再熟悉熟悉你,是我要這般做的。”

“……方戍。”

“嗯?”

“一會兒水我挑。”

“那哪行?我是夫君,夫君在,豈有讓夫郎幹活的道理?我能挑動,你放心。”

於慶隆道:“那咱們快點。一會兒我還要趕回去看娘怎麽搟面切面。”

時間有些緊巴,不然可以做抻面。方吳氏說抻面更好吃,他也這樣覺得。不過有面吃就已經很好了。

兩口子往井口去,也有其他人在排隊等著打水。

於慶隆看到有兩人打完就走了,走時還與他們打了招呼。而輪到另一個人,這人長得又瘦又小,但很明顯是個成年人。他把水提上來都費勁,卻沒有人肯幫他一把。

於慶隆不明原因,也不好貿然過去,小聲問方戍:“這人也是下溪村的麽?為啥沒人幫他?”

方戍說:“他男人出去服役,路上遇了土匪被殺了,家就剩下他一人帶娃,旁人不幫他是怕被說閑話。”

畢竟來挑水的多半還都是漢子,這要是幫忙了,有時候還真不如不幫。

於慶隆二話不說,過去便幫忙把水桶提上來。那人先是楞了一番,見下一桶又要被放下去,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成,自己來。”

他著忙想把桶拿過來,又怕碰到於慶隆,一時急得手都不知往哪擺:“不敢勞動您。”

於慶隆看他往後躲,說:“你別怕,我是個哥兒,不會有人說你的。”

那人“啊?”一聲,不敢置信地看著於慶隆。真有長得這麽高大的哥兒嗎?!

方戍說:“嚴家阿兄,他是我夫郎,你別慌。”

於慶隆說:“我叫於慶隆,你叫我隆哥兒便成。我昨天才嫁到這村來,往後你若挑水還這個時間來,我若來多半也在這個時間,我可以幫你。”

被叫作“嚴家阿兄”的人這才怯怯地說道:“我、我叫李正,你叫我正哥兒便成。多謝你幫我。”

他們這裏一般是把兄長的夫郎叫作“阿兄”,弟弟的夫郎叫作“阿弟”,叫他“嚴家阿兄”那是因為他家漢子姓嚴。所以“嚴家”是沒錯,但“阿兄”他是有點不敢當的。

於慶隆說沒事,那人挑上水之前便又朝他彎了彎腰才把水挑走。有人瞧了便笑說:“方秀才,你娶了個好夫郎呀,心眼好,力氣也大。”

方戍笑說:“我夫郎可不光心眼好,力氣大,他還孝順得很呢。”

於慶隆把桶放下,心說你這臉可真大。方戍就過來了:“隆哥兒,我來。”

方戍把兩桶水提上來,挑起就要走。有村民道:“方秀才你娶個夫郎力氣都大了,以往我瞧你挑一桶都吃勁。”

方戍說:“聽了我夫郎的話,鍛煉了,現在我身子骨可比以前好。王伯您往後有事去叫我,我過去幫您。”

王伯說:“好嘞,那我可不跟你客氣。”

方戍應著聲,與於慶隆回去。於慶隆看他挑著水確實不像多費勁,便道:“雖是曬黑了些,但倒是結實不少。你剛開始打柴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吧?”

“倒也沒怎麽苦。就是頭幾天肩頭磨出血了,擦得疼,用上藥過幾日便也好了。那段時間回家倒頭就睡,第二天有些起不來炕。但也就那幾日而已,慢慢適應下來便好了許多。”

“後悔不?”

“當然不後悔,我心裏美著呢。”方戍小聲說,“要是再有一樣就更好了。”

“啥?”

“隆哥兒能不能多叫兩聲‘夫君’聽聽?”

“你羞也不羞?回家叫。”

“這可是你說的,快走快走!”

兩個人本來就身高腿長,快起來那也是真快,跟一陣風似的。

李正到自家院子裏摘了些紫蘇葉,正想著看到於慶隆過去時送給他,好生謝謝。可看他們走那麽快,雖然努力出了聲,但也就是不那麽大聲的:“那個……”

那兩人根本沒聽見。

李正拿著紫蘇葉猶豫了半天,卻還是沒敢追出去。

昨兒方家辦喜事,也是知會過他的。只是他家中實在要揭不開鍋,也不好空著手去,便沒去。家裏的孩子還小,才不到七個月,他又要帶著他討生活。他娘家已經沒人了,夫家倒是有些個親戚,可都是些狼心狗肺的,瞧著他家漢子不在了,硬說他孩子是他偷了旁人生的,沒一個肯搭把手。

李正把放在木桶裏的孩子抱出來,看他又瘦又小,睡得那麽乖,想起來眼眶便燙得發疼。這是他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就是豁出命去也要把他拉扯大,只是時間過得太慢太慢了……

卻說於慶隆跟在方戍身邊一起趕回家,方吳氏那面正好又可以揉第三回了。

於慶隆趕緊洗了手把面揉了,邊揉邊道:“娘,這面摸著又軟又有勁頭。”

方吳氏說:“可不,我瞧著今兒和得頂頂好,這是個好兆頭。人家都說了,媳婦兒進門得包好餃子,夫郎進門得搟好面條。娘瞧你是個機靈的,肯定學學就會。”

於慶隆萬萬沒想到方吳氏這麽好相處。剛才挑水回來的是方戍,他還想著會不會讓家裏人看著不高興。古人不是常說多年的媳婦熬成婆,這一個“熬”字用得很嚇人了。

可方吳氏一點難看的顏色都沒有,還是很用心要教他。他心裏輕快許多,便道:“謝謝娘,我往後肯定好好學。”

方吳氏這時道:“戍兒,去看看雞窩裏有新下的雞蛋沒有,咱今天多臥上幾個。”

方丁滿說:“是得多吃些。今兒吃完咱得去趟地裏,有些活得幹。”

於慶隆道:“父親,那我和守城吃完也一起去吧?”

方丁滿說:“不用不用。你們昨兒個不是說好了要收拾屋子,今兒你們把這事辦了就成,別的地兒還用不上你們。”

於慶隆心說那屋子是有點愁人,估計這兩位長輩也頭疼挺久了,因為方家挺大個宅子,真的是哪哪都收拾得井井有條,利利索索,就方戍那屋不像個人住的地方。

他便說今天一定收拾好。

後來面徹底醒好了。方吳氏教他咋搟,咋用力。於慶隆試著弄了幾下,發現真的做得挺不錯。雖然沒有成手弄得那麽薄厚均勻,但是他已經能搟出一個大片來。並且方吳氏教了他一個以前從沒見過的野路子搟面法。那面皮那卷起來搟,搟一半之後其中一半墜到面板下面搟另一半,就靠力氣硬推。這沒多少技術含量,但卻能把面皮搟得更薄,更均勻,也更平整。

反正後來是吃上他做的刀切面了,也可以說是手搟面。臥了八個雞蛋,他們一人倆。他吃了一大碗,之後便跟方戍一起進了“山洞。”

沒多久老兩口也出去了,出去前告訴他們天黑時才回來,讓於慶隆不用管他們飯,倆人吃好就行。

方吳氏其實是被方丁滿拉出去的。方吳氏問道:“幹啥呀這大熱天你非要出去?”

方丁滿說:“嗨,你咋不懂呢?咱倆在家,白日裏孩子們幹點啥都不方便。咱倆出去了,家裏就他倆,那還不想幹啥就幹啥?”

都是年輕時候過來的,倆人剛好的時候那就時時恨不得粘在一處,他們在家能方便嗎?不在了才能蜜裏調油!這個時候候身上最是容易有了。

方吳氏想想也對,也又不對:“啥想幹啥就幹啥,那麽多活呢,幹活幹到天黑吧。我看隆哥兒是個幹事兒麻利的,看他和面就能看出來,他今兒準要把那屋子收拾完。”

方丁滿說:“收拾去唄,反正也是他倆人擱一塊兒收拾。”

方吳氏便問:“那咱去哪啊?”

方丁滿苦思半天:“要不去方山家裏坐一天吧?”

方吳氏上去就擰這個不著調的人。

“哎哎哎哎哎!”方丁滿疼得端肩直躲,可到底是引著人一起進了方山家院子了。

這時候於慶隆跟方戍也開始忙起來。於慶隆先是大致規劃了一下怎麽安排,跟方戍說了說。方戍好像聽了又好像沒聽,期間一直看著他點頭,最後說:“好,都聽你的,你說放哪就放哪。”

於慶隆感覺說了個寂寞,但只要方戍不反對,那就好辦。

這屋裏頭最多的就是各種石頭,於慶隆提議把他們搬到外面,弄個假山造景。到時候還能往上頭上弄點綠植,瞅著院子裏的風景也能更好。

還有木頭,於慶隆決定弄個立體的木植,把這些零碎的都利用起來,弄成個整體。這樣就是占用立體空間多而非平面面積多了。

這事屬於勞動,但也屬於二次娛樂,方戍覺著新鮮,自然願意配合。

兩人先把石頭都搬到院子裏。索性不遠,而且這大部分的石頭都是方戍自己弄回家的,特別大個的少,一般都是一個人就能輕松搬起來的。只有那麽五六塊是大到需要兩個人一起合搬的。但現在方戍力氣也大,這活幹起來也沒那麽難。

兩人把石頭搬到西廂房與大門之間靠近西廂房的角落,在那邊先堆起來,之後將所有單個的,沒做成成品的木條木板木棍都弄到一處,找了三個麻袋先裝好,放到方戍的書房。

方戍一看,屋裏頓時整潔不少。

於慶隆把地掃了,再把一些方戍特別喜歡的東西找個合適的位置放起來。

“等回門時找二哥問問,看能不能打個架子,放在這個位置。你做的那些小擺件就放在架子上。下面咱們可以做成櫃子,也能放些東西。”

“好,都聽你的。”方戍笑瞇瞇地看著於慶隆:“你看家裏還缺什麽,咱們一起置辦起來。”

“暫時還沒想到別的。這是什麽?”於慶隆掃完地,拿來抹布擦著一個小炕櫃,忽然從裏面翻出來一些他感興趣的東西。不再是木頭石頭鐵錠子,而是書啊!

“啊,那個!”方戍忽地起身過來,“那個,就是些普、普通的書。你給我。”

“是麽?”於慶隆瞧著不像,隨便翻了翻,這哪是什麽普通的書!他越翻臉越紅,“方守城,你這哪來的?”

這根本就是一些內容大膽的故事書!裏面什麽仙魔鬼怪,什麽翻山覆海,什麽狐精與書生談戀愛,通通都有!

方戍說:“這、這是在省城裏買的。縣城也有賣,花樣沒有省城的多。不過這可千萬不能跟娘說,不然我少說也要挨頓罵。”

於慶隆自然不會說,但他忽然有個想法:“這書在省城賣得好麽?寫的人賺錢麽?”

方戍說:“有些賣得好,有些賣得不好。賣得好的自然賺得多,問這做啥?”

於慶隆問:“那咱們能不能也寫故事賣啊?”

“啊?”

“別‘啊?’呀,我認真的。”於慶隆坐到方戍旁邊:“這樣的故事我也能寫,寫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拿到書舍賣?若是我寫得不好,你可以幫著我潤潤筆嘛。你想,咱們以後要用錢的地方會越來越多。但鎮上能賺錢的營生實在是太少了。地裏的莊稼雖然也能賣錢,但它是靠天吃飯,哪能年年保收?還是多想些來錢的法子更穩妥。還有,你往後不得繼續考試嗎?那你每次出去也要花錢,你總不會還想抄經文賣吧?”

雖然他來的時候家裏給了二兩多的銀子。但這在太平時不少,一旦遇到天災人禍,那可真頂不了什麽大用。歷史裏有的是這種例子,平時大米一石二三百文,一至災年或者戰亂年間,一石一二三兩都是有的。

這裏應對災情的能力太差,他不能不多為以後打算。而且他現在是能過得好些了,可家裏人呢?

原主去了現代幫他孝順爺爺奶奶,那他自然也要顧著原主的家裏人。現在那也是他的家裏人。

他以後行醫肯定也能賺錢,可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事。

可寫故事不一樣!他腦子裏五花八門的東西不要太多,並且他有能力把它們寫成故事。

方戍說:“可是我們在這裏,去一次縣城太費勁了。”

於慶隆問:“到縣城有多遠?”

方戍說:“坐馬車去也要一天的時間。若是走著去,腳程快也要五六日。”

那是有些太遠了。

可是真的很想試一試。鎮上的人口數量不夠多,大多數人還是以吃飽穿暖為主,娛樂性的消費幾乎是沒有的。可吃的他又真不大會做。

於慶隆往右挪挪,幾乎與方戍貼在一起。他用胳膊肘戳戳方戍:“哎,夫君,你給想想辦法。”

方戍:“……”

可是縣城真的好遠的。

於慶隆一看他在那糾結上了,扽扽他衣服:“夫君?”

方戍往另一頭挪挪。

於慶隆追上去,搖搖方戍胳膊:“夫君,你看看我看看我,我跟你商量事呢。”

天爺啊!這他哪裏頂得住!

方戍說:“可、可你總要有些成書,我才好看看到底能不能拿去賣。”

寫故事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他這夫郎學了幾月字便有如此大膽的想法,他哪裏能隨便應。

方戍道:“你先寫些來,我看過之後若是覺得有趣,我再幫你想法子。”

於慶隆道:“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方戍說:“大丈夫一言九鼎,自不會反悔。不過隆哥兒往後可要多叫我幾聲‘夫君’。”

就這?動動嘴皮子而已這有啥難!

於慶隆爽快應道:“好嘞夫君!”

面子哪有過好日子重要!學醫的事他堅決不會放棄,這是個長遠規劃。這可是一項任何情況下都有用的生存技能。但它短期內看不到效益。

但是寫故事這個不一樣。他完全可以試試。最重要的是,這在家就能寫,不像做買賣還要天天出去守著攤子!

而且他身邊還有個天生擁有那麽多“故事”的人!

於慶隆感覺這事兒他能幹,於是趕緊把剩下的東西收拾完。他把席子拿出去敲打敲打,曬曬,再把新被子枕頭抱過來。

這屋子比廂房的屋子大了不少,他可以更好地利用。

方戍也更喜歡這間屋子,看他這麽高興,興沖沖地幫著一起搞。

兩人忙活一上午,方戍問於慶隆中午吃啥。於慶隆想了想,他其實會做的也挺有限的,但也能做點。便幹脆去燒上火,弄了一些菜餅。

這很簡單,就是把青菜切碎再加上面粉和雞蛋,調料,然後用油煎熟就可以。外酥裏嫩,又有營養。

這是以往他奶奶常給他做的早餐。但在這裏就屬於用料有點奢侈,所以他來了以後還沒吃過。

方戍也沒這樣吃過,咬一口頓時呆住,好、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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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天爺呀,我夫郎又會做美食,長得又好看,還會跟我撒嬌嘞[求你了]

慶隆:那你還在這裏求什麽[問號]

方戍:求求天爺,往後一百輩子都讓你給我做夫郎[哈哈大笑]

慶隆:我不要[捂臉笑哭]

方戍:為啥呀[爆哭]

慶隆:二哈禁止給人當一百輩子夫君[化了]

方戍:那我下一世要做泰迪[抱抱]

慶隆:……求姨姨們評論和營養液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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