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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晉江首發第 25 章 方戍這一家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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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晉江首發第 25 章 方戍這一家子有……

方戍現在對一切無關於慶隆的事都不關心。雖然於慶發倒也不能說完全與於慶隆無關, 但這畢竟不是什麽緊要的人,只要不是傷害到了他的隆哥兒,管他是被人打了還是被仙罰了, 在他看來都是活該的事, 並不需要額外去議。

他現在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到日子就去提親!

方丁滿道:“也難為你憋了這麽久。可我就奇怪了, 你說你都這麽想和他在一起了, 之前怎麽憋得住一直不去看看的?”

兩村就這麽近,走得快點兩刻鐘也就到了。

雖說還未定親,總要註意著些名聲, 可誰不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那心裏裝著一個人, 可不就跟小鹿亂撞一樣麽, 這裏忍得住。

方戍說:“憋不住也得憋啊父親, 我就怕我提前去,隆哥兒又借口我去得早, 說之前的那些不作數了,那兒子豈非空歡喜一場?所以還是得憋一憋,到了日子再去, 他應當不能再找旁的理由了。”

方丁滿服了。這得是有多想要一個人, 連這都算計到了?

眼看著兒子從屋裏取了些錢出來:“那你這會兒又憋不住了, 你打算咋辦?是下午再去?”

他們前段時間時常去莫大夫那裏,已經知道於慶隆每日都去學 習, 但都是早早去,學完下午就回家了。那如果不想見到於慶隆, 晚些去就行。

方戍卻說:“兒子不去,父親您幫我去一趟吧?我不能給隆哥兒任何一點拒絕我的機會。”

方丁滿:“……我是你父親還是你是我父親?!”

方戍說:“您一生都是我最好的父親!”

方丁滿手裏搓著草繩呢,拿一頭敲這逆子:“你要我直接送錢去?”

方戍想想,這事他也不大懂, 便去問方吳氏道:“娘,隆哥兒的二哥傷了,這往後也是我舅兄,我總不好當作不知情。您說是去買些吃食送過去,還是直接送些錢去?若是送些吃的,我便要去趟鎮上。”

方吳氏正在屋裏剁菜呢,聞言道:“你要去趟鎮上,一來一回又是一天,費那事做啥?娘前幾日買了些面,吃著可不錯,你不如盛上幾大碗去。家裏還有些雞蛋,你撿上十個一並帶上。不對呀,你要去上溪村?”

方戍說:“讓我父親辛苦一趟。”

方吳氏道:“可把你仔細得,你咋不幹脆贅去他家?”

方戍笑道:“他家也不招呀。那我去裝面去。”

方吳氏瞅著兒子那不值錢的積極樣,無語得很。想想,還是自己去裝面好了,可別到時候弄得到處都是。

她這兒子就讀書是個好手,其他的事幹啥啥不行。

方吳氏裝了五碗面,想想還是不裝雞蛋了。她告訴方戍:“我聽說隆哥兒他二哥傷得挺重,雞蛋補身慢,你去抓只老母雞讓你父親帶上吧。”

方戍道:“謝謝娘!”

方吳氏沒好眼瞪兒子,進屋繼續忙。

要說這親事她還是不大樂意的。可兒子認死理,她要是不同意,指不定要鬧到什麽時候。別的倒是好說,可兒子傷心的樣子她看不下去。再說,要是偏就這家不娶,那萬一錯過了,可真真是抱孫子不知哪年哪月了。

那在那好身體的份上,罷了罷了!

方戍在院子裏捉老母雞,就挑大的捉。可這只老母雞剛孵出一窩小雞崽沒多久,一共七只,全都是小花雞,黑黃色的毛,還沒長老翅,看著就喜人得不得了。

方戍忽然有種直覺,於慶隆一定會喜歡這些。於是他便把小雞崽也捉了。

方丁滿鎮驚地看著被他兒子一窩端的母雞跟雞崽,小聲說:“你怕不是想被你娘打死?!”

方戍道:“要不讓它們分開也是可憐,您就一起帶過去吧。”

方丁滿說:“可去了於家這母雞也是要被燉,不是一樣可憐?”

方戍想想是這個道理啊。雖然他見了於慶隆沒幾次,但他覺得於慶隆是看著冷,心卻溫熱的人。這要是看到母雞死了,豈非難過?

這的確不是個好主意。

方丁滿松口氣,以為兒子終於想通了,要把小雞放回去。結果一看,沒有!他兒子又捉來另一只老母雞!

方戍在“咯咯噠”的雞叫聲中把不停撲騰翅膀亂蹬腿的另一只老母雞捆紮好,放到牛車上說:“這樣就可以了。父親您千萬記得告訴莫大夫,這瘦些的燉了給我未來二舅哥,肥些的留著給隆哥兒養著玩兒。”

“……那你娘要是問起呢?”

“就說是我說的。回頭我再買幾只給她補上。”

好家夥,光聽說有心疼娘家的小媳婦兒往娘家送吃送喝,可沒聽說老爺們兒往岳山家裏這麽補貼的啊!

他這是生了個什麽孩子!

方丁滿無語了。

不一會兒他兒子卻又追出來:“父親您等等!”

方丁滿都快沒耐心了:“又咋?”

方戍又遞來一紙包,說:“這是三條墨。即是去莫大夫家勞他老人家傳話,總不好空了手。您送他兩條吧。”

“那另一條呢?”

“咳,給隆哥兒。”

“……”

方丁滿驅牛車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還是懵懵的。他覺得他十分有必要回來後與妻子商量商量,這親事能成則要趕緊辦,盡快辦,多一天都不能拖。否則依他兒子的性子,婚還沒結,還不先把家底都送到於家去了?

太可怕了。

其實方戍沒好意思說,他還想送些紙。但是又一想,反正還有來日,不急這一時,便作罷了。

卻說莫大夫見了方丁滿拿來的東西,知道方戍還送了自己兩條墨,笑道:“這孩子實在是太客氣。我不過就是張張嘴的事,哪還要他記在心裏。”

方丁滿說:“那也多虧了您老。要不是您,這事興許還成不了呢。不知這慶隆哥兒的兄長恢覆得如何?”

莫大夫道:“見好些。只是如今天氣熱,不能動彈多少是要遭些罪。索性這段時間隆哥兒也學得不少,照顧著倒也便利。”

“那就好。這於家三房的人可太不是個東西。”方丁滿說,“這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那於慶發被打了,肯定是糟了報應。”

“許是。這人哪,心太壞就要遭天譴。索性這於大倒也不是好惹的,隆哥兒也聰明,不然可要吃大虧。”

“隆哥兒又去打於慶發了?”

“那倒沒有。只是先前是他想主意請了裏長跟鄉親們來作見證。不然打完也只能是出個氣,外人不知,哪能討得了公道話。”

“正是,好好好,那您老忙。我這還趕著回去,改日再來拜訪。”

莫大夫笑著把人送到門外,接著便叫來梁莫道:“莫兒,一會兒等天暗了涼快下來,隨姥爺去看看你慶隆叔叔的二哥吧。”

“是說慶業叔叔嗎姥爺?”

“對。”

“好。”梁莫趕緊去自己屋裏拿上一個煮雞蛋。

“這是幹啥?”

“給慶隆叔叔吃。”

“嘖,你們倒是都惦記他,不知道的還要以為傷的是他了。”莫大夫笑著把東西理理,那兩條墨他並沒有留下來,而是一並給於慶隆都包上了。這一放一塊還怪沈的。

“父親,一會兒我送您一道吧?”莫小寧說,“正好我要去趟二板家找他娘取些東西。”

“成。”

入夜,天還尚未徹底黑透的時候,一家子鎖門出去。這時於慶隆正在屋裏磨那塊大石頭。

沒在柴房裏頭幹這活是因為他二哥在屋裏無聊,腿傷又不能亂動,他在屋裏頭,正好用一盞燈,也省了些燈油錢。他一邊幹活還能一邊陪他二哥閑聊。

家裏其他人這會兒也沒都在家裏。大哥陪大嫂回了娘家,大嫂的父親過生日,兩口子今天下午去的,要明早才能回來。

父親和阿爹在院子裏乘涼呢。如今已經是農歷四月底,馬上快端午節了,氣溫高時屋裏便悶得很。

於慶隆左右要借著燈光才能幹他想幹的事,正好由他來陪二哥就行,便幹脆讓“老兩口”出去了。

於是莫大夫一家來的時候,於大有跟於周月華一眼就看見。兩口子趕緊從凳子上起來:“莫大夫,這大夜天的,怎麽勞動您過來了?”

莫大夫笑說:“該來了自然便來了。進屋說。”

兩口子便跟著一起回屋。

於慶隆放下活起身過來扶老爺子坐:“師父您慢點,您怎麽來了?”

莫大夫指指面粉跟雞:“有人惦記你,惦記你二哥的傷勢,我這不就受人所托,過來走走。”

於慶隆下意識問:“誰?”

莫大夫說:“還能是誰?自然是方戍。”

“那筐裏?”

“你自己打開瞅瞅吧。”

於慶隆聽到小雞叫了,可從沒聽說有誰送東西送雞崽的,便不敢太肯定。哪知掀開藤編的蓋子一看,裏頭還真的是一群小雞。毛茸茸的,最是可愛的時候。還是花的呢,一共七只。

莫大夫道:“隆哥兒你打我那回去沒多久,方家老爺就過來了。他帶上這些,還有這墨,說是方戍央他送來給你的。方家老爺說,這兩只老母雞,這一只沒孵雞崽的給慶業燉了補身體。這一只有崽的,連崽都給你帶來了,方戍說都給你養著玩兒。”

於慶隆:“……”

所以這是還沒死心呢?!

周月華這時用托盤托著三個碗出來。兩碗是涼茶,分別給了莫大夫跟莫小寧,還有一碗是糖水。周月華笑著說道:“這個給莫兒喝。”

平時家裏並不能備著糖,這還是快過端午節了才買了少許。

梁莫道了謝,接過來之後跟於慶隆一起看小雞。

於大有這時說:“原想著這事不能成,那看來方家還是有意結這門親事?”

莫大夫道:“何止是有意?我看這事是必定要成了。方戍那孩子有點子牛脾氣,他認定的事可輕易不會改。”

於慶隆看著小雞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蓋好蓋子:“師父,您和我父親阿爹慢慢聊,我去看看夜裏讓這些小雞住在哪。”

他抱著筐子,見長輩同意便帶莫兒出去了。

莫兒這才把那一個雞蛋拿出來給於慶隆:“慶隆叔叔,這是我娘下午煮的,我給你留了一個。”

於慶隆說:“謝謝莫兒。下次不用給叔叔留,你正長身體呢,你得多吃。”

梁莫說:“反正母雞還會下的,明天還會有,叔叔你吃。”

於慶隆笑笑,想想二哥還養著傷,便把蛋留下了,跟梁莫說一會兒吃。接著一大一小便在院子裏看雞圈。

他家裏也有雞,只不過很少,這也是當初剛來的時候一個雞蛋還要分吃的原因。這會兒雞圈裏還有兩只雞,也下蛋,但下得不多,可能是天氣太熱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這雞也有兩三年了,不愛下蛋了。

家裏倒是一直沒舍得殺,但今年也沒有再添小雞崽。小雞崽並不便宜,今年要花錢的地方還多,家裏原本是不打算養了的,沒想到方戍居然送來這些。

這小東西實在是太萌,但於慶隆十分懷疑,把這些東西送來到底是不是經過方戍他娘同意的。別是這家夥偷偷給他弄來。那些面,還有墨條,加上兩只母雞跟七只小雞,這加一起只怕都得有三四百文錢。這在鄉下可不是個小數。

“慶隆叔叔,你不高興?”梁莫站在雞窩旁邊,看到於慶隆一直不說話,疑惑道,“是不是擔心有黃鼠狼?”

“嗯。”於慶隆笑說,“這黃鼠狼有點厲害,我怕小雞被偷走。”

“不怕,把小雞看好了就可以了。”

“莫兒說的有道理。不過今晚只能把這些小雞放在柴房,讓它們跟母雞分開一晚了。”

“為啥啊?不能放在一起嗎?”

“柴房裏東西多,母雞亂飛有可能會撞到東西讓小雞被砸到的,不安全。”

“哦,那也不怕!明天天亮,又可以在一起了。”

於慶隆笑著摸摸小孩的頭。師父家夥食還算比較好,這孩子的頭發很順滑,摸起來怪讓人心軟的。

不一會兒莫大夫便帶女兒一起出來。於大有跟周月華親自送他們出來。

莫大夫道:“莫兒,咱們得回家了。”

梁莫笑說:“來了姥爺!慶隆叔叔明日早上再見。”

“走吧,叔叔送送你們。”

於慶隆把一筐子小雞交給周月華,把人送到大門外還走了一會兒。

莫大夫說:“好了好了,再送送到我家去了我還能放心你一人回來?快回屋去吧。”

於慶隆便站在原地目送了一會兒。

他的眼前是師父和師姐,小師侄兒。而不遠處就是於家老宅。他能聽到於慶發出驚恐的叫聲。

也不光是驚恐,還有憤怒。

於慶發喊:“你們快去把門關好!快去啊!我都聽到腳步聲了!快點!”

老太太罵:“你這個冤孽啊!哪有腳步聲,你快別喊了!”

於慶發還是不停地喊。這聲音實在太吵,莫大夫跟莫小寧一行人也聽到了。

莫小寧道:“父親,您之前去看過於慶發的傷。我今兒聽說他身上看不出傷,那他怎麽總是說疼呢?他到底是真挨了打還是在發癔癥?”

莫大夫見孫子在他女兒背上打瞌睡了,便道:“依我看打確實是挨了。皮肉上沒有明顯破口,可青紫多少是有些,只是淺得不細看不大看得出來。這種情況我以往也沒碰到過。我只聽我師父說過,有些大戶人家的正房收拾小妾就是卷了被褥再用杖重擊,看不出傷卻會震傷了內腑。當老爺的回來也看不出端倪,光能聽著喊疼聲。”

可這村子裏誰會懂得這些呢?

於老太太也請裏長去看了,還有其他一些上了年紀的老家夥,可都沒看出是怎麽回事。於慶發還硬說是於慶隆做的,可根本沒人信,到頭來於慶發只能吃這啞巴虧。

現在大夥都說是大仙做的,那麽大個腳印,還是往後山去的,那能是人麽?準是於慶發做缺德事做太多了受了仙罰。

於慶隆站到看不到師父師姐,於慶發的嚎叫聲也停了,這才慢慢往家走。

誰知道真相到底如何呢,如今於家三房的人再不敢挑事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他們只要一鬧,不用他動手,二房的人就會叫於慶喜大義滅親,沒準還能得個好名聲。

於慶隆笑著把門關上,進到屋裏問道:”阿爹,那些小雞呢?”

周月華說:“放到柴房裏了。還太小,不能放外面。我給它們少餵了些水,這會八成都睡下了。你還要磨石頭嗎?”

於慶隆道:“不磨了。我去柴房做些東西。二哥你這會兒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於慶業笑說:“沒有,你快去忙吧。是不是又要給方秀才做新的木玩了?”

於慶隆說:“書上講來而不往非禮也。收了這麽多,總要表個謝意。我去弄幾個小玩意兒吧。二哥你早些休息。父親阿爹你們也早些休息。”

周月華說:“阿爹把燈給你拿過去,你也別太晚,仔細傷了眼睛。”

於慶隆說好,在柴房裏坐下來。

他輕輕打開藤編蓋子,七只小雞受了驚一般睜開眼來。它們擠在一塊兒互相依偎,取暖,就像一團絨線球。

周月華蹲下來笑道:“是不是很喜歡?”

於慶隆說:“嗯,大約也只有他會為了送老母雞把雞崽都送過來吧。”

這思維還挺奇特的,就是不知道是想叫他睹物思人呢,還是單純不希望小雞跟母雞分開?總覺得以方戍的為人更像是後者。

周月華說:“重要的是你心裏是不是喜悅這些。若是喜悅,他總不算白送。”

於慶隆選了幾個約一巴掌長的方形木條,笑說:“阿爹您早些休息,我會盡快做好回去睡的。”

周月華有心想再問問,但見小兒子不欲多言的模樣,便只得起身。

於慶隆拿了把刻刀,慢慢雕起木條。

他之前做這些總是很安靜。做手工可以讓他快速進入心流狀態。

然而這一次,不太能靜下心。

大約是小雞太吵了。

卻說更吵的另有一家。

方吳氏是太陽落山時要把雞都關回雞圈裏才註意到一窩小雞都沒了。這沒得太幹凈,崽子與當娘的一起消失不見,她還以為是母雞帶著小雞去哪裏溜達去了,滿院找,菜園子都找了個遍,結果發現哪哪沒有。這一問才知道,居然被丈夫全都送到了於家!

白天怕被鄰裏看笑話,她生生忍到了晚上才發作,咬牙恨齒但說得很小聲。

“你說你,兒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你趕個牛車那麽顯眼就去了,那上溪村的人還不一看就知道你去過。若是莫大夫再拿著東西去了於大家,或者隆哥兒從莫大夫家裏把東西往家拿,你不擎等著讓人背後亂猜議!”

“不能吧?我去的時候也挺晚了,保不準莫大夫是夜裏去的。”方丁滿蹲在窗口,舉著兩臂,一副“我認錯但我也很冤枉”的姿態,“再說了,是兒子著急,非要我去。”

“著急著急,若惹來非議讓隆哥兒的名聲變得更差,說一個月沒到便是破了約定,我看他還急不急!”

“可我出門你也沒說我。”方丁滿道,“為啥這又來說?”

“你拿一只雞一袋面,那是莫家也能送的東西。你拿那麽多雞還帶著面,墨條,你覺著那是莫家能拿出的東西嗎?”

“娘,那如何是好?隆哥兒該不會生氣吧?”

“你給我閉嘴!面壁站好!還沒輪到你呢!”

方戍不敢說話了。

方丁滿問:“為啥兒子不用蹲?偏我得蹲?”

方吳氏說:“他腰剛好,我能讓他蹲?手舉高點!看你倆下回做事還敢這麽莽撞不。”

父子倆扭頭對視一眼,不敢吭聲。現在想想,好像是有些著急了。

方丁滿小心問道:“戍兒他娘,你該不會是因為舍不得那一窩雞你才說我和戍兒的吧?”

方吳氏說:“你說呢?”

那可是一窩雞啊!!!

哎喲可肉痛死她了!

方戍瞧見母親表情,暗暗松口氣。他知道怎麽回事了,但似乎他娘說得也不是全然沒道理。萬一真的因著送禮的事情被鄉親們議論,隆哥兒再不高興,那可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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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方戍:夫郎夫郎,喜歡小雞嗎[讓我康康]

慶隆:吵得很[白眼]

小雞:他在怪我們欸,可是我們都睡著了哇[爆哭]

方戍:謝謝姨姨們留評投雷和灌溉[彩虹屁]

慶隆:[空碗][空碗][空碗][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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