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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愛意 現在親家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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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愛意 現在親家屬一下

白皙鼻尖被手指輕勾了下。

溫書宜摸了摸鼻尖, 微彎眼眸:“不許再說我傻了。”

邵岑笑她:“現在反應這麽快了?”

溫書宜就知道他這樣:“誰讓邵老師不是好人,正經不了幾秒。”

邵岑倒也不跟她計較:“還打算在這兒罰站多久?”

這話提醒了下,溫書宜想到自己不翼而飛的六百歐, 很輕地嘆氣:“追不回來了。”

邵岑瞥著眼前白皙的側臉:“家屬全都補給你,嗯?”

“不用啦。”溫書宜伸手,很輕地碰了下男人腕表,“家屬, 我餓了。”

“走麽。”

手背輕貼了下臉頰, 還好,沒那麽冷, 邵岑說:“這次不放小鞭炮了?”

“……?”

溫書宜伸手錘了下男人的小臂, 老男人天天就知道取笑她。

轉眼, 不經意看到幾步之外站著的汪特助,正好目睹了對大老板出手不遜的行為。

而此時的汪特助,很有自覺地當做沒看到, 看天看地, 就是不看肇事人。

能讓向來溫溫柔柔的太太, 忍無可忍地打了人, 一定是老板的錯。

邵岑問:“這會有人證怕了?”

汪銳秒答:“我剛剛什麽都沒看到。”

被不動聲色淡瞥了眼, 又說:“外頭冷,把您和太太送回酒店?”

溫書宜問:“要忙嗎?我可以自己想辦法先去酒店的。”

邵岑說:“回酒店。”

過了會, 車窗外異國的街道,到了酒店的時候,溫書宜剛好睡醒。

進了套房, 溫書宜把自己全身的保暖裝備一件件脫下來,整齊地掛在立架上。

“我只能待一晚上,明天就要回去了。”

“家屬, 我給你煮面吃。”

家裏姑娘剛到就想照顧人。

邵岑微挑了下眉頭。

對視中,溫書宜微頓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臨北的家裏,哪有面給她煮?

“那我看看冰箱裏有什麽。”

溫書宜說完,打開冰箱,嗯,沒有一丁點的食材。

她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跟著被偷走的錢包,一起不翼而飛了。

“想煮面?”

身後傳來男人低沈嗓音。

溫書宜扭頭看去,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袖扣和腕表,濃長眼睫半垂,很深邃深刻的五官輪廓。

溫書宜說:“沒有就算了。”

她也就是心血來潮說說,突然的想法。

邵岑微掀眼眸:“誰說沒有了?”

溫書宜緩慢眨了下眼眸:“……?”

一小時後,一家華人超市。

“煮頓面的成本,來回油費都不夠付,我們這樣好敗家啊。”

這姑娘話雖然這樣說,眼眸亮亮的,握著推車,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麽乖。

他家姑娘也太好哄。

細面、番茄、雞蛋。

實在是食材有限,不然溫書宜真的很想給邵岑露一手自己的三蝦面技術。

轉眼看到男人唇角微勾的弧度。

溫書宜微抿嘴唇:“邵老師,你又在壞心眼了。”

邵岑逗她:“在想家裏小朋友這麽好哄,哪天被騙走了,怎麽辦?”

溫書宜覺得自己的形象深深被老男人誤解並敗壞了:“人要積極點,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突然目光凝住,語氣帶了點驚喜:“這個番茄怎麽樣?”

“你是打算帶回家雕花?”

溫書宜用手肘戳了下身旁男人,不搭腔,把那個番茄托在了掌心:“你看它像什麽?”

男人稍稍俯身,那股清冽的氣息掠過鼻尖,頗為幾分意味不明的眸光,落在身側姑娘的臉上。

“像你麽。”

“……?”

像、像什麽?

溫書宜垂頭,看看掌心的番茄,擡頭,又看看男人。

差點還以為是剛剛聽錯了話。

“不像我。”

實在是想不通她跟番茄長得哪裏有什麽共通處了。

溫書宜又說:“它很像個心形。”

至於老男人剛剛說的那句話,她才不想多問,反正肯定多半是故意打趣她的。

“嗯,小朋友麽。”

嗯,溫書宜確定,雞同鴨講。

反正不怎麽願意承認男人這是在笑自己為了個像心形的番茄大驚小怪的事情。

過了會,溫書宜把買的簡單食材和調料都買好了,路過零食區的時候,只是多看了兩眼。

結果邵岑拿了兩包薯片下來,原味和番茄,放到了推車裏。

邊沿著走,溫書宜問:“你今天很想吃薯片啊?”

她以前沒見邵岑有吃薯片的習慣。

“瞧著眼巴巴的。”

邵岑說:“買來哄家裏小朋友的。”

哪有眼巴巴了,只是順道想看看國外薯片款式的溫書宜:“?”

結完賬,溫書宜難得當個甩手掌櫃,讓邵岑拎著購物袋。

重新回到車上,東西不多,溫書宜幹脆就放到腿上。

回程又是一小時。

溫書宜這會也逐漸清醒起來,看著懷裏煮面的食材和調味們,特別有種就是為了一顆雞蛋,結果從養小雞開始忙活的感覺。

來來回回兩小時,特別費力不討好的一件事,溫書宜理智這樣下定義,可感情卻變得愈加歡快,渾身的細胞仿佛被註入種很昏頭、卻又輕盈甜蜜的泡泡。

唇角不自覺泛起輕輕淺淺的笑意。

回程路上,溫書宜又很不小心睡著了,她來之前都在加班,被耗了不少的精神氣,在去海城出差前難得空閑的假期,沒有選擇在家休息好,而是千裏迢迢地趕到國外來看小別已久的戀人。

不過客觀條件能允許,還是因為她初來臨北那會,男人就派秘書幫她一起辦理好了常見旅游國家的簽證。

這次邵岑出差的地方,剛好就在其中,不然等她辦理好簽證,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更別說想給個驚喜了。

到酒店後,溫書宜看著邵岑把購物袋放到了島臺廚房的流理臺上。

“用打下手嗎?”

溫書宜說:“不用,就是煮面。”

邵岑只由得她。

家裏姑娘想給家屬做頓飯而已。

只是剛轉身,就被手指勾住了尾指。

邵岑稍稍側眸,瞥著眼前微微仰頭看他的年輕姑娘。

對視間:“就是在超市裏,我不是看起來心情很好嗎?”

“是因為我覺得你肯定沒有過只因為要煮頓面,就跟誰來回兩個小時車程的經歷。”

本來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可在之前加上了很多很多的限定詞之後,就賦予了格外不一樣的意義。

“因為是你沒跟別人做過的事,所以我才變得貪心。”

自顧自說完,溫書宜又感覺到羞赧,垂著頭,特別沒道理地推著男人的手臂。

“家屬,你別在這裏站著,影響今晚主廚的發揮。”

邵岑沒能開口,就被垂著視線、臉頰泛紅的姑娘推出了流理臺外邊。

唇角微勾,倒也很配合地縱容著人。

他家姑娘的反應太過可愛。

購買食材耗費兩個多小時,準備工作以及番茄炒蛋爆湯汁不到二十分鐘,最後在鍋裏煮面僅需三分鐘。

溫書宜做完,越來越覺得自己離譜,陪著她胡鬧的老男人更荒唐。

到了晚上洗漱完。

今天所剩的只有半個晚上。

溫書宜穿著身帶來的純色睡裙,一眼看到在客廳沙發邊處理工作的男人。

腳步頓住。

男人卻似有所感地微掀眼眸,目光朝她瞥來,意味很明顯,叫人她過去。

溫書宜乖乖走過去,被男人伸來的手臂,抱坐在腿上圈著,是個很親昵的面對面擁抱的姿勢。

兩條手臂下意識環住了男人的脖頸,下巴尖落在寬直的肩膀。

明明來之前,想念他的溫度、氣息,還有說話的語調,好像心裏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他講,可真當見到面了,反而沒那麽話想說了。

就連擁抱都不夠。

鼻息交融到一處的時候,接吻就變成了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清新的薄荷香氣縈繞過感官。

不同於以前他們之間任何的一個吻,僅僅是繾綣的溫存。

那些想念的聲音像是無聲的潮汐。

稍稍退離後,額頭抵著額頭,溫書宜感覺自己氣息還有點起伏的不穩。

“學了這麽久,呼吸還沒學會?”

“都是邵老師沒努力的結果。”

家裏姑娘嗓音帶了點沙啞,又在黏黏糊糊地撒嬌。

“怎麽不怪你另外的老師?”

白皙鼻尖蹭了蹭:“那都是紙上談兵,你都不審問出來了嘛。”

“老公,初吻是你。”

“所有的第一次也是你。”

如果邵岑想聽,她也願意跟他說,說很多遍都不會厭倦。

剛說完。

翕動的嘴唇,再度被覆住。

過了不知道多久。

傳來埋怨似撒嬌的含糊嗓音:“老公……你好好親……”

每次都親得很不正經。

又不是什麽小面團,能耐得住這樣又摸又揉的。

還在暈暈乎乎間,又被面對面考拉托抱了起來,只能雙手雙腿乖乖地纏上。

“寶貝兒,親會,別躲。”

喉間似裹著幾分沈啞慵散的笑,很有那股質感的顆粒感。

“今晚不弄你。”

第二天大早,溫書宜抱著家屬醒來,昨晚老男人很信守承諾,真的沒做什麽,就是按著她親了很久。

起來洗漱後,溫書宜吃完老公牌愛心早餐,又被臨時征用當司機的老公送去機場。

下車前,溫書宜稍稍湊近,就被男人攬進了懷裏。

“好好工作,註意身體,不要太勞累,這是對邵老師的叮囑。”

很溫聲細語的語調。

“對老公的呢。”

溫書宜側臉蹭了蹭:“好好想我。”

落到後腦勺的大掌揉了揉,很親昵繾綣的一個動作。

過了會,懷裏傳來強忍著不舍的嗓音。

“家屬,你松手吧。”

不然她壓根就走不了了。

溫暖的懷抱抽離,鼻尖被修長手指輕刮了下。

“會想你。”

唇角印下一個吻。

“等家屬回家親你。”

溫書宜乖乖點頭。

-

溫書宜回到臨北,稍稍收拾了會行李,跟石桃匯合,一起去海城出差。

忙碌一周後,溫書宜再次回到臨北。

回來沒多久,邵岑也回來了,小別的那麽些想念就成了燃燒的火星。

衣物從玄關起散亂了一地。

一個周末。

整整過了兩天,她都沒能出門。

……

出差回來的第二個星期,溫書宜和邵岑開車去機場,接上溫迎雙。

妹妹剛結束完集訓,這會正在小假期。

剛在車後座坐穩:“叔叔。”

溫書宜:“……?”

眼前這場景這稱呼,讓她突然有點昨日重現的感覺。

沈默中。

邵岑不急不緩地說:“趕明兒教你姐姐對我換個稱呼。”

在旁邊抿嘴偷笑的溫書宜,很無辜地被波及。

溫迎雙不解、大為震撼:“你想讓我姐姐也叫你叔叔?”

邵岑說:“換別的也成。”

換、別、的、也、成。

溫書宜雖然也沒懂,可不影響她覺得老男人又不正經的判斷。

“雙雙,晚上你姐夫下廚。”

這個很莫名的話題不妙,很有自救意識地轉移了話題。

其中“姐夫”兩個字,隱隱約約加重了點強調的語氣。

溫迎雙最聽姐姐的話:“謝謝姐夫。”

邵岑倒也不在意。

習慣了這位小姨子只有在姐姐跟前乖巧的面孔。

家裏多了個小女孩這件事,多了不少歡聲笑語,也多了點尷尬。

尤其是例如晚上被欺負得不敢出聲,只能含著衣角嗚咽。

又例如,在早上迷迷糊糊蹭著家屬親親的時候,意外被撞見。

溫書宜深深感覺自己這二十來年,身為姐姐的端正都毀於一旦了。

這事她還挺憂郁又惆悵的。

轉而想,又變成柔聲柔氣的控訴。

“家屬,你都不攔著我點。”

“家裏小朋友沒睡醒,迷迷糊糊索吻,做家屬的,哪舍得不給?”

主動的溫書宜啞口無言,微抿嘴唇。

“我跟她去解釋,是你眼睛進沙子,在給你吹麽。”

這種明晃晃的謊話,拿來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然後就被溫溫柔柔錘了下手臂。

“邵老師,你又不正經。”

這件事的結果,在雙方都保持沈默的方式中,默契地忘記了。

唯一的問題在於。

家裏小貓不讓隨意親了。

關了房門除外。

好不容易的周末,家屬下午要加班,溫書宜就帶著妹妹出去逛街。

直到晚上,雖說天氣很冷,可裹成雪人模樣,跟妹妹肩並肩蕩著秋千的事情,好像還發生在昨天似的。

四下無人,難得夜裏沒有起大風。

一片沈默中,唯有夜色在靜靜流淌著。

她了解雙雙,知道她心裏藏著事。

也一直在等她做好準備跟她說。

過了會,溫迎雙也不舍得讓姐姐一直跟自己在外面挨凍。

“姐姐,其實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說件很重要的事情。”

手指微微揪緊秋千的繩索,很下意識,因著妹妹語氣裏說不出的鄭重,心頭上湧出抹錯亂。

“嗯,你說。”

她用著狀似輕松的口吻。

溫迎雙說:“我過去的作品郵箱打包,發到國外了,是意大利的設計師Beatrice,現在住在倫敦,前兩天終於給了我回覆,說是願意收我當她的徒弟。”

她說得很認真,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下定決心說出來,可能一輩子都會只想當依賴姐姐照顧的那個妹妹。

她不想一直這麽貪心下去。

溫書宜不是很懂設計方面的事情,不過能讓妹妹願意千裏迢迢出國拜師的人,肯定是一個對她很重要的實現夢想的機會。

沈默中。

溫書宜拉了拉妹妹的手臂,輕聲說:“這麽好的事情,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啊?”

溫迎雙其實來之前下定了決心,可真的見到面,當面說了,那股深深的難過和不舍已經快把她擊倒了。

“姐姐,我……”

她甚至沒有辦法忍住在眼眶裏一直打轉的淚水,本來心裏想的是很帥氣地說完這件事,結果還是這麽幼稚、不成熟,反而會讓姐姐為她擔心。

溫書宜揉了揉妹妹的後腦勺,口吻很溫柔:“雙雙,沒事的,分別只是暫時的,只是出國而已,放假你就可以回家,或者我去看你,現在交通這麽發達,隨時一張機票,我們就能見面了。”

“再說了,我們還可以經常打電話,發消息呀。”

“姐姐沒有這種天分,不然也想去外面看看這個世界的舞臺,究竟有多大呀。”

“姐姐,我還一直瞞著你……”

家裏小孩更難受了。

溫書宜垂著眸:“和你姐夫有關吧,就第一次你來臨北,他送你的那次。”

溫迎雙眼巴巴地看人:“姐姐,你都知道了……”

“你現在說,我就想到了。”溫書宜很輕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瞞著我,在沒有確定拜師成功,你擔心願望落空,也不想讓姐姐跟著一起失落。”

想長大的孩子,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家人看。

“雙雙。”

溫書宜口吻很認真地說:“姐姐真的很為你驕傲,也為你開心。”

冬夜裏難得無風的夜裏,有靜謐的白色路燈,還有對抱在一處,依偎著溫暖的姐妹。

……

邵岑回到房間的時候,家裏姑娘難得沒有去洗漱,坐在小書桌邊的軟椅上,垂眸認真看著東西。

聽到聲響,仰頭,看到家屬的瞬間,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紅。

邵岑微蹙眉頭,大步走過去,把這姑娘抱在腿上坐著。

大掌揉著蓬松柔/軟的後腦勺發絲。

“怎麽了?跟家屬說。”

溫書宜很依賴地摟住了家屬。

“就是雙雙的事情,她說要國外拜師,也要學設計。”

“我知道自己還挺自私的,很難接受妹妹一下子就長大了的事情,她今天跟我講這些的時候,我感覺她一下子就長大了好多,說了很多我不懂又專業的事情,我真的又高興又害怕。”

她比雙雙要大八歲,長姐如母,妹妹相當於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在父母過世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她是以快點長大,以後能保護奶奶和妹妹的目標撐下來的。

照顧妹妹這件事成為了她的本能。

曾經奶奶對她說過,淮城太小,牽絆卻太重,容不下她的這顆心。

而對妹妹來說,上天不公平地給了她先天性肺病,一個有缺憾的童年,也給了她才華橫溢的天分,一個天馬行空的世界,她即將十五歲,未來是一只早晚要振翅的白色飛鳥,未來等著她的是寬闊的天空。

“我其實知道……雙雙早晚會走向更寬闊的世界,現在實現夢想的機會,就擺在她的眼前,我也很為她高興。”

“我真的知道……可我就是暫時過不了我心裏這關。”

道理她都明白、也懂,在心裏預感過心理準備,可她卻從來沒想過分別會來得這麽早。

也不知道在到來的時候,會這麽不適應,也這麽難捱。

家裏姑娘年紀輕,看待親人重,在過去很多年裏,她依賴著奶奶,照顧著妹妹,跟兩位親人的牽絆早已經融進了骨血。

是她一直汲汲生存的動力。

如今,奶奶跟家裏兩位阿姨到處旅游,隨心度過晚年。

妹妹也要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家裏的小太太年紀還輕,看感情重,一時還舍不得分別。

這些話不能對旁人說,只能可憐巴巴地跟家屬傾訴。

邵岑幾不可查地微嘆了口氣。

說完了,溫書宜心裏好受了很多,其實她不是想得到什麽勸慰,只是情緒一時緩不過來,需要一個傾訴溫暖的口子。

“邵老師。”

家裏姑娘嗓音沙沙啞啞的:“雙雙的這件事情,真的很謝謝你,沒有你的牽線搭橋,她也不會這麽快下定決心。”

“她一直都想長大,變得強大,不再是那個被只能被照顧的小孩子,有一天可以照顧我和奶奶。”

“我都明白的……所以格外的謝謝你,願意為雙雙上心。”

邵岑對她的很多好,也在對她的家人愛屋及烏,是同樣當成家人去照顧的。

“跟我去個地方麽。”

溫書宜眼眶一整圈紅紅的,聽到家屬說要帶她出去,也不顧及現在是晚上,時間不早了,仰起頭,只乖乖地點頭。

就好像他無論說去哪裏,她都願意無條件地跟他走。

一小時後。

車停在一棟陌生的地方。

溫書宜跟著邵岑下車,一時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這裏準備耽誤了些時間。”

“一棟小別墅,有五層樓,庭院有一整面的畫墻,每星期都有專人打理,以後想接奶奶和妹妹來,隨時都可以過來。”

邵岑把鑰匙項鏈掛上家裏姑娘的脖頸,手指輕勾了下白皙鼻尖。

“你是這棟別墅的唯一女主人。”

溫書宜很突然就想起過去的那個雨夜,她被暴雨困住,受驚應激又生病,是邵岑抱著她睡了一晚上。

——等我有一天,有機會能夠攢夠錢,在郊區買一個小房子,最好是帶個小庭院,這樣就可以把奶奶和雙雙從淮城接來……

——你還喜歡畫畫,庭院整面墻都可以隨便畫……

她當時說過的那些迷迷糊糊、又特別孩子氣的夢話,都被男人放進了心裏。

鼻尖很突然發澀。

溫書宜甚至沒辦法表達此時的心情:“家屬……”

於是在對視間,她被男人抱了滿懷。

“知道了,想要家屬抱。”

溫書宜環緊了兩條手臂:“邵岑,你怎麽這麽好啊。”

“想白拿麽?有要求的。”

頭頂傳來男人低沈磁性的嗓音。

小姑娘沒松開抱著的手臂,從懷裏微微擡起頭,神情和語氣都格外認真地問:“什麽要求啊?”

又是這種充滿依賴的乖乖目光,像是小貓尾巴尖撓過的人心口,留下的不是癢,而是心疼。

“也不難。”

男人垂眸瞥著他的小太太,濃長眼睫擋不住眼底深邃的愛意。

“現在親家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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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擁有一棟心心念念小別墅的書宜寶貝[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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