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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老公 求你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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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老公 求你了,老公

溫書宜循規蹈矩了這麽些年, 還是頭次在大半夜不睡,被人接出去。

心跳在砰砰作響,有種做壞事的緊張和興奮, 很陌生,也有種很說不清楚的感覺。

男人近一米九的身高,身形高大挺括,微微仰著頭, 下頜線條格外硬朗清晰。

溫書宜瞥著他的側臉掠過溫淡月光, 染暖了幾分這副冷峻薄情的面容。

對視中,他沒有開口催促, 任由寂靜的夜色在如水般漫延。

這道目光太過縱容, 就好像她做什麽, 都會被無底線地允許著。

正處在半樓的小露臺並不算高,可跳下去還是有一定的高度。

雖然這好像對男人的身高來說,並算不上什麽, 他太高了, 伸手就能夠著她的腳踝。

溫書宜稍稍想了點辦法, 兩腿跨過欄桿, 半身懸空坐在了上面, 身上的白色長睡裙安靜地垂下,遮住勻稱小腿, 只有白皙嶙峋的腳踝露在外面。

她的口型在微微翕動——要跳了。

這時起了陣晚風,吹起烏黑發絲和純白的長裙角,她下意識伸手輕挽耳後的長發, 白皙腕間的珍珠手鏈若現。

光.裸的白皙腳背也都染上抹月光。

緊接著。

淡淡的花木氣味飄來,邵岑擁住了閉著眼、一躍而下的姑娘,很近的距離, 帶著年輕姑娘獨有的柔.軟和馨香,像是蹁躚入懷的白色飛鳥。

溫書宜微微睜開眼,雙臂不自覺地攬住男人的脖頸。

臂力堅實,掌住的力度很沈,她被很安全、穩穩地接住。

只是沈默中,她的目光忍不住地往下瞟了瞟。

就眼下的這個姿勢,跟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太一樣,男人雙手大掌握住兩側腰身,微微地半固住了她。

她就這樣半懸在半空,面對面,完全是個舉抱著小朋友的動作。

關鍵是她還光腳懸在半空,夠不著地。

怎麽都是吃糧食喝水,身高和體格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等下,光腳?

溫書宜很突然就發現了不對。

她沒穿鞋?!

邵岑瞥著這姑娘突然就沈默,眼眸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光潔的腳背,薄薄眼睫染著層透明色的微光,微微顫著,整張臉頰泛紅,腳趾因為太過羞恥蜷縮。

一副不願意面對現實的難以置信。

邵岑稍稍朝上舉了舉。

這姑娘跟只徹底放棄抵抗、任由人類隨意施為的小貓似的,兀自垂著頭,一副懊惱羞恥的模樣。

幾秒後。

身前落了聲低笑,很沈也很緩,很有質感的磁性。

溫書宜咬了咬下唇,心想她怎麽就腦子都不帶,就這樣隨隨便便跳下來了。

往上擡了下眼。

四目相對,有點尷尬。

那種做壞事的氣氛全無。

主要還是她尷尬,而舉著她半天都絲毫不累的老男人,反正身上是看不到有半分尷尬的影子。

“不然……我先上去?”

她用著好聲好氣的語調商量。

邵岑瞥她:“你是打算我像拋鉛球似的,把你打包扔回樓上去?”

“……?”

溫書宜實在是難以想象那個場面,兩條手臂做出下意識環緊男人脖頸的動作。

“我覺得我們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不商量了。”

邵岑說:“不是有辦法麽。”

溫書宜微微睜大了眼眸:“不會是真想拋我上去吧?”

先不說這個渺茫的成功性,慘烈的結果還是顯而易見的,輕則傷筋動骨一百天,重則頭破血流,主要是,她還是相信邵岑不是這樣喪心病狂的人。

“我覺得還是要商量。”

“很需要。”

“很迫切。”

“不能隨便鬧著玩的。”

邵岑說:“嗯。”

溫書宜聽到這聲“嗯”,頓時緩了口氣。

卻在下一秒聽到男人說。

“駁回。”

“……?”

溫書宜張了張唇,小聲說:“您不能這麽不講道理的。”

她總覺得老男人是逗她上.癮。

沈默中。

溫書宜被放到了一邊的石臺上,半坐在上面,身後是垂落的蔦蘿花墻。

男人挪她就跟挪個小手辦似的,輕而易舉,感覺絲毫不費力。

溫書宜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就看到,邵岑在身前半蹲下。

“上來。”

這是要背她的意思嗎?

溫書宜很緩地眨了下眼眸,身體快過意識,當她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乖乖趴到男人背上了。

晚風輕輕地蕩過,一路上經過的花木,在夜色裏暗香浮動。

溫書宜雙手自身後環著男人脖頸,雙腿膝彎被大掌穩穩托著。

除了年幼被爸爸背過,這麽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成年男性背著走。

男人後背本來就這麽寬,也這麽直嗎?仿佛一座連綿廣闊的山脊,能容納下天地海角的無邊風月。

讓人內心充滿著安全感。

他們從秘密的偏門窄道離開,壓在不顯眼花盤下的鑰匙,被溫書宜順手勾走了。

那扇窄窄的鐵門,發出道生銹卡住的吱呦聲,哐當一聲,重新被上鎖,又被垂落滿目的蔦蘿藤木,悄無聲息地掩住。

所有偽裝覆原後,又變回一面不紮眼、不經意看不出來的花墻。

夜空被星星點點的光點綴著,出了老宅是處僻靜街道,白色的路燈高矗,在地面撒下一大片靜悄悄的光芒。

走出半明半暗的拐角,連接著另一條大道。

是真的出來了啊。

溫書宜這會才有了徹底的實感。

可她也後知後覺意識到:“阿岑,我沒穿鞋。”

邵岑說:“買一雙。”

溫書宜心想,好吧,算是真巧了,那條街上確實是家老手工鞋店,開了許多年,只是她來來往往,從沒有買過一雙而已。

外面沒有很多人,溫書宜說:“其實淮城幾乎沒什麽夜生活的,到了晚上八點,街上的人都變少了。”

邵岑口吻隨常:“誆我呢?”

“沒誆你。”溫書宜輕聲解釋,“往前面一直走,有條街,那裏有好些家店會開著,旅游局有扶持夜市,很多外地人都愛來。”

“而且我想去的那家燒烤店老板是外地人,所以這個點也在營業。”

溫書宜說完,又小聲補了句:“我才不會像邵老師這樣。”

她這話說得極其小聲,也是路上安靜,這會也沒什麽風聲,很輕易就鉆進一側耳朵裏。

邵岑說:“我在你心裏就壞成這樣?”

“嗯?”

被準確說中了心聲的溫書宜,乖乖趴在男人後背,很違背良心地說:“不壞。”

壞不壞在心裏知道就好了,她現在還被男人背著,不能隨意亂講話。

邵岑說:“聽著不像是這個意思。”

溫書宜不中招:“邵老師,你這是誘導我的回答。”

“好讓我回答送命題失敗。”

“這是釣魚執法。”

邵岑說:“聰明了。”

什麽啊,溫書宜也說不清為什麽,唇角泛起點笑意,微抿下嘴唇:“你這個語氣,就特別像那種爸爸帶女兒出來玩……”

沒說完的話突然頓住。

溫書宜反應過來,險些咬到自己舌尖,她都在亂說些什麽?

沈默中。

說錯話完好尷尬啊。

“小溫同學,看不出還有這種癖.好。”

男人口吻聽著莫名耐人尋味。

“……?”

什、麽、癖、好?

她才沒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呢。

老男人又隨便冤枉人。

溫書宜臉頰微微發熱:“我沒有。”

“嗯。”

喉間含混了點低笑。

一聽,就是敷衍的沒信。

溫書宜又重申了遍,語氣異常認真:“我沒有那種癖.好的。”

邵岑說:“嗯,我信。”

老男人的嘴,最信不得了。

溫書宜微抿住嘴唇,幹脆自暴自棄地不開口了,反正她也講不過他。

越走近那條老街,漸漸也熱鬧起來,有煙火氣了不少。

假期有不少外地游客會來這裏。

路過那家手工老鞋店,這種店在當今的街上幾乎都絕跡,邵岑跟頭發須白的老爺爺對視上。

“買雙女士鞋。”

老爺爺瞧了瞧男人身後的姑娘,臉被擋在肩膀後,穿著身純白長裙,兩腳光光的。

男人生得人高馬大,臉和氣質像是大熒幕出來的電影明星,很鮮明的北方外地人特征。

怎麽看這個點、這個情況,都像是私奔偷跑出家的,老爺爺笑了笑,轉眼又看到男人無名指上戴的戒指。

“出來再急,也得給姑娘穿雙鞋。”

邵岑說:“家裏姑娘跟家屬鬧脾氣,把鞋蹬掉了。”

老爺爺更樂了:“你家姑娘這脾氣,還挺有個性。”

兩秒後,從男人寬直的肩膀後默默探出顆腦袋,這姑娘側臉瓷白,一看就是江南水鄉養出的水靈,解釋:“阿爺,我沒蹬鞋。”

是很討人喜歡的面相,老爺爺臉上笑意愈濃,被這道柔聲的“阿爺”都叫軟了心窩。

溫書宜本來是不想露臉的,可實在是清白重要,蓋住了那股羞赧勁。

結果她這邊剛打假。

又聽見這個男人面不改色地說:“小姑娘害羞,不好意思承認。”

老爺爺露出了然的神情,很有心得:“我家老婆子年輕時也這樣。”

又問:“鞋想要什麽款式的?”

功虧一簣的溫書宜默默又縮了回去。

沒人聽她的真話。

難道她的面相,還沒有道貌岸然的老男人可信嗎?

老爺爺瞧著眼前更笑了,見這對年輕小夫妻實在有趣:“你家姑娘又不好意思了,家屬來做個決定。”

邵岑說:“舒適第一位。”

老爺爺應了聲。

他又說:“漂亮的。”

“不然家裏姑娘愛漂亮,要鬧。”

“行,保準滿意。”

老爺爺是個老手藝人了,以眼為尺,一眼就看出了這姑娘的腳碼。

“等會,我去拿鞋。”

簾布被撩開,老爺爺走到裏面。

溫書宜聽到聲響,這會趁著沒人,耳尖冒紅,用了點力地捶他肩膀。

“阿岑,你別使壞了。”

她覺得邵岑有時候真是壞透了。

邵岑說:“趴背上,還講我壞話?”

汙蔑她的清白,還威脅她,溫書宜覺得她是實話實話,不帶一點不公平的個人主觀偏見色彩。

“是不是壞話,心裏有數。”

說得很小聲,委委屈屈的,像是貓尾巴尖在耳邊輕撓。

邵岑說:“這會不怕我把你拋街邊了?”

溫書宜心想,在清醒的時候,她才不會中這種低級的招數。

“不怕,你不會這樣的。”

邵岑口吻幾分意味深長:“確實,畢竟熱死更不好看。”

溫書宜頓時記起這是她喝醉大言不慚的那晚,語氣弱弱地說:“你別說了……”

“小醉鬼,這不是你自己說的麽。”

她當然知道是自己說的啊……

當小醉鬼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可被別人重覆了遍,在清醒的時候,完全是怎麽聽怎麽羞恥。

“還臭臭的。”

“到那時候,還關心漂亮麽。”

“阿岑。”

身後傳來道急呼,像只急眼的小貓。

老爺爺掀簾,手裏拿著鞋盒出來,眼前看到的一幕,就是男人後背上那個溫溫柔柔的姑娘,羞惱地伸拳捶著他的肩膀。

跟有人來,一臉幼稚舉動被人撞見的模樣,又默默縮回了男人身後。

老爺爺很配合地當做沒看到:“這雙鞋,看看怎麽樣?”

邵岑看了眼:“就這雙。”

付好錢,拿走鞋盒。

走出了段距離,有棵茂密的香樟樹,底下是個石質光滑的小圓臺。

溫書宜被放到上面坐下,純白長睡裙再次安靜地垂下。

邵岑在身前半蹲。

買了什麽鞋,就連她自己都不知情,早知道剛剛就看眼了。

不過邵岑感覺也不是直男品味吧。

在邵岑打開鞋盒的時候,溫書宜定定垂眸看著,由衷地希望這不是個潘多拉魔盒。

畢竟這是要穿在她腳上的。

鞋盒被翻開,裏面裝了雙純色小布鞋,淡淡的金粉色刺繡,很精致小巧。

很襯她這套長衣飄飄的純色睡裙。

“擡腳踝。”

溫書宜心想她一直有在擡的,不然腳板就要蹭一地的灰了。

她想伸手去拿鞋,身體微微前傾了點。

卻在下一秒,她的小腿肚被大掌完整地握住。

男人掌心很燙,幾乎是瞬間弄得她下意識微顫了下。

“別動。”

溫書宜乖乖沒動了,一時還沒有從那股陌生異樣的感覺回神,剛剛像是有瞬細小電流擊了下,她只垂眸看著男人握著小腿肚,耐心地給她穿上鞋。

從始至終,溫書宜都很安靜,目光一直落在男人的修長手指。

緩緩上移,青筋分明的冷白掌背,腕間內側那顆顯眼性感的黑痣。

她沒想到邵岑會親手給她穿鞋。

直到兩只腳都穿好,溫書宜看著邵岑起身,跟她說“試試”。

才回過神,站起來,來回走了幾步,又踩了踩,踏了踏。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覺,這會的狀態,就像是被家長帶出來買鞋的小朋友。

邵岑看她一瞬不瞬盯著腳下的鞋,眼眸微微發亮,白皙側臉被燈光映暖。

“喜歡?”

“喜歡。”

溫書宜唇角很輕揚起,很由衷、也很誠實地說:“邵老師,你的眼光真好。”

這個男人壞起來時,壞透了,好的時候又是格外地讓人想待在他身邊。

說是要出門吃燒烤,可等還沒有走到地方,溫書宜停在了家華夫餅店面前。

這是她從小吃過的店。

店主是面善的阿婆,今天她沒來,來的是她的丈夫。

溫書宜說:“阿爺,來一份原味。”

又扭頭:“阿岑。”

老爺爺也看過來。

邵岑問:“小貓喜歡哪種口味?”

溫書宜:“……?”

阿爺善意提醒:“貓吃不得這個。”

“他不要。”溫書宜臉頰微微發熱,覺得男人就是故意想逗她,“他是亂說的。”

“小夥子還挺有幽默感。”

老爺爺不疑有他,閑聊起來:“家裏是養貓了?”

邵岑說:“太太喜歡,不養就鬧。”

“沒辦法,小姑娘還是要多笑。”

聽這副無奈縱容的口吻,老爺爺了然:“差了歲數?”

差了歲數·老男人·邵岑,對這話並不是很讚同。

等華夫餅出爐的時候,溫書宜就站在旁邊,聽到這對差輩的陌生人,關於如何跟家裏小了歲數的小朋友是如何相處,展開了友好嚴謹的討論。

人家是小朋友是真小朋友,邵岑口裏的小朋友,就正站在旁邊,時不時被老爺爺一臉打趣地看上幾眼。

溫書宜就站在旁邊,插不進去話,又不能打斷,聽得臉熱,耳也熱。

好不容易買好,溫書宜匆匆走開,又報覆性消費似地買了油氽團子,還有份糖粥。

全都是邵岑付的錢。

本來溫書宜覺得自己作為東道主,應該要盡好地主之誼的,可偏偏邵岑的口味,完全是跟偏甜的淮城相悖。

華夫餅,邵岑肯定不願吃,油氽團子更不用說了,至於糖粥,以她對邵岑的了解,聞一下就能蹙眉。

溫書宜說:“等會燒烤,我請客。”

怎麽說她作為個土生土長的當地人,怎麽都沒有讓邵岑一直給她付錢的道理。

“剛剛也不該讓你付錢的。”

邵岑瞥了眼,這姑娘懊惱的同時,還不忘咬了口看起來齁甜的油氽團子,還是豆沙餡的,左側腮幫子微微鼓起。

“難道不是因為某個眼饞胃小的姑娘,手裏拿滿了,光是騰手的空都沒有。”

才不是呢。

明明是壓根沒給她付錢的機會,老男人每次就挑對自己有利的說,溫書宜默默又咬了口手裏的油氽團子,味道真好,她到臨北就經常饞這口。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油氽團子呢。

還是豆沙餡的仙品,又香又酥,光是聞著都太過誘人了。

作為土生土長的淮城人,對邵岑這個外地人品味表示不理解。

邵岑被這姑娘很輕、幽幽地瞥了眼,莫名地含怨帶訴。

“再撒嬌,我也不會試。”

溫書宜咬掉最後一口油氽團子,溫聲細語地說:“第一我沒撒嬌。”

“嗯。”

“第二我也沒打算想強求你試。”

“嗯。”

又是這副敷衍哄小朋友的語氣。

溫書宜沒轍了。

她直直往前走,結果看到街邊的冰淇淋推車,又挪不動道了。

有誰能拒絕在充滿暑氣的夜晚,來份香香甜甜的雙球冰淇淋呢。

除非是某個不愛甜的老男人。

邵岑一眼看出來這姑娘的打算:“等會不吃燒烤了?”

“吃。”

溫書宜這次搶先說:“我自己買。”

邵岑頗為意味不明地看她了眼。

溫書宜被這道目光看得有些懵,可話已經放出去了,走到冰淇淋推車前,在一眾誘人的口味裏,認真地挑選了起來。

“巧克力和香草味,雙球。”

店主三下五除二就包好了份冰淇淋。

溫書宜接過遞來的冰淇淋,另一手下意識摸身上的手機。

眼眸微眨了眨。

完蛋。

她身上壓根沒帶手機。

溫書宜面露尷尬,她看看攤主,攤主也看看她。

完全是面面相覷的場面。

豪言壯語剛放出口,點好的雙球冰淇淋也接到手裏了。

在被誤會吃霸王餐和摒棄一點點的小小顏面裏,溫書宜迅速做出了選擇。

溫書宜扭頭:“老公。”

首先第一步,打消攤主對她打秋千行為的誤會和顧慮。

邵岑微挑了下眉頭。

沈默中。

店主笑了:“這是你老公嗎?”

溫書宜微微睜大眼眸,心想她也不可能有隨地亂撿老公的習慣。

老男人還站在原地不動。

對視間,溫書宜睜著圓潤眼眸,嘴唇微張了張,放軟了語氣。

“求你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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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某人的行為,指指點點[紫糖][狗頭]

隨機50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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