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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迎合之上 “讓你見識什麽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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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迎合之上 “讓你見識什麽是流。氓”……

薛政嶼坐直了身子, 把西服緊緊披在阮檸身上穿好。

伸手敲了敲中間的格擋,“關空調。”

阮檸咬著唇問他為什麽,男人睨她一眼, “降溫。”

站在阮檸家門口,兩人黏黏糊糊的,阮檸清楚,自己的身體也清晰有著渴望,她舍得不在初雪夜,放薛政嶼回家。

之前腦子就被薛政嶼吻得沒了思考力, 阮檸甚至猜想, 哪怕過去多年,薛政嶼的身體都對她有致命吸引力。

那會,她的身體差點就情不自禁淪陷不由自己做主,可她又冥冥中覺得,今晚的薛政嶼, 似乎有點不一樣。

門開, 兩人都沒說話, 阮檸看到自己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平緩的心跳加速。

男人瞳孔漆黑濕潤,就沒離開她的臉。

阮檸在薛政嶼的眼底, 看清了他的欲望,直接又真誠。

她記得在自己面前,薛政嶼對想要她的想法是從不掩飾的。

這麽多年, 她活得緊繃又辛苦, 她給自己枷鎖了太多東西,幾乎都負荷在她身上。

大學裏,和薛政嶼在一塊時, 是她最快樂的時候。

眼下,她也只想要簡單的快樂,想要那種深入骨髓的顫栗感。

那些頭疼的事情,先不管了。

理智在這一刻崩斷。

阮檸手心微微出汗,她猛地抓住男人的襯衣領口,在男人錯愕的表情中,往下一拉,雙腿直接纏在了薛政嶼的勁腰處,整個人像只考拉,直接掛在他身上。

然後,她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舔舐輕咬的進攻。

阮檸紅唇重重撞上他的,牙齒磕過來帶來細微痛感,薛政嶼抱著阮檸往裏走,長腿往後一踢,直接帶上了門。

薛政嶼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主動權瞬間易主。

薛政嶼的吻排山倒海襲來,與她的口齒暧昧糾纏,男人熱吻強勢,撬開她的牙關,深入探索。

阮檸手指主動攀上他的肩膀,被動承受。

直到阮檸氣息不穩,薛政嶼終於放開了她。

阮檸卻輕輕朝他哈了口氣,臉上笑容嬌媚,“薛政嶼,今晚別走了。”

女孩拉過男人的掌心,覆上她的左眼。

纖長睫毛細細眨動,掃過他的掌,帶來細細密密的酥麻感。

“你確定?”薛政嶼語氣平靜,沒有波瀾。

一時之間,阮檸竟沒看透他,卻能感覺有什麽在翻湧。

女孩卻笑著把小手往下移,指尖一寸寸游走,似乎在打鉆,似乎在畫圈。

反正不老實。

薛政嶼垂眸,失神,眼神暗含警告,“檸寶,你知道你說的什麽?”

阮檸小手繼續玩火。

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翻越一座座城池,打開一扇扇閥門,女孩媚眼如絲,帶著致命誘惑力。

撫了撫。

握著小玩偶。

下意識天舔了舔唇,阮檸眸底情動顯然。

掂了掂,沈甸甸,有分量。

男人周身隱隱彌漫起的警告,卻讓阮檸玩性大發,她根本就不怕他。

薛政嶼眸色晦暗不明,神色難辨。

阮檸揚眸,頂著濕漉漉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視線,故意燎火,“怎麽薛總不敢嗎?這麽多年,光長年紀沒長膽子?”

阮檸嬌軟的聲音激他。

這麽多年,薛政嶼都靠忙碌的工作,高強度的體育鍛煉,來疏解身體的欲望。

他是正常男人,經不起阮檸的考驗,因為他強大的自控力,在阮檸妖嬈的煽風點火下,她手指的玩弄下,已潰不成軍。

接連不斷的撩撥,徹底讓他理智瓦解。

他卻淡定捏著女孩的後頸,控著力,讓阮檸的巴掌臉對上他的眼,男人深邃眼眸掃視過去,臉逼近,阮檸身影在他眼眸形成倒映,語氣幽幽,帶著緊繃的嘶啞:“你自找的,檸寶,你別後悔。”

阮檸咬唇一笑,頗有些肆無忌憚,“誰後悔誰是狗。”

薛政嶼看著她的眸色越來越深,瞇了瞇眼後二話不說,把人直接抱著往裏走。

把人放在床上,薛政嶼脫下身上的襯衣,露出精壯的胸肌,還有往下明顯的八塊腹肌。

他俯身,細細密密吻上阮檸的唇,他吻得又促又急,阮檸舒服得腳趾頭蜷縮。

明明薛政嶼吻得賣力,阮檸卻總覺得不夠,空虛感傳來,她想要更多。

她擡起小腳,扭動中蹭上男人的腳背,抓著薛政嶼短發的手指往下滑,一寸寸撫上男人結實的脊背。

不停在他身上燃起火苗。

薛政嶼碩大的喉結滾了滾,下腹部明顯的感覺讓他心頭火熱。

燈光下,女孩皙白的肌膚,像透亮的美玉。

薛政嶼眸底越發灼熱。

女孩輕扯過他的雙手。

停留在心跳劇烈的位置。

白面單球的點心。

薛政嶼捧著其中一個,輕輕咬了一口。

不多時,薛政嶼又咽下另外一顆點心。

薛政嶼想起在美國時,吃膩了牛排,吃膩了西餐,他想吃的就是中國的小食。

一個人的胃是騙不了人的,只有胃才真正決定了一個人的來處。

肆意妄為。

顫顫巍巍中。

冬天裏綻放出漂亮的粉梅。

小小的兩朵,悄然立上枝頭。

可憐又可愛。

夢裏想過千萬次的畫面,活生生出現在薛政嶼面前,恍恍惚惚中,他好像分不出什麽是真,什麽是假。

故意施了大力。

女孩緊咬著唇控訴,“疼。”

是真的。

當夢醒時分,他不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身邊只有無邊無際的黑暗了。

阮檸雙手輕輕捧著,專註看著。

女孩臉頰微微泛紅,神情帶著緊張羞怯,對薛政嶼感知愈發清晰。

溫柔的觸感。

帶著難以言喻的溫柔。

是不可抗拒的力量,吸引了她的註意力。

呼吸急促,心底湧動,悸動蔓延。

浪潮襲來,一波又一波,令阮檸無法自拔。

女孩全身泛起緋紅色,薛政嶼加大弧度,她漂亮杏眼裏,都是瑰麗艷色。

這一次,她被薛政嶼控制得死死的。

不甘心的念頭冒出來。

阮檸雙手放下,摟住男人的脖頸,舔舔下唇,楞楞地咬上他的喉結。

然後,又小心翼翼捧著白面雙丘,滑溜溜湊到他薄唇邊,主動餵他飲乃。

明晃晃的白勺映入薛政嶼眼簾,潔白的花瓣隨微風顫動。

不由自主,俯身,薛政嶼仔細觀察。

擡起女孩纖細的肩膀,動作溫柔,男人大手搭上。

觸感到女孩細膩嫩滑的肌膚,精致的鎖骨在燈下顯得更優雅。

昏黃的燈灑下來,為她鍍上一層潔白的光暈,似玉。

美好又純凈。

薛政嶼腦海中浮現出荔枝王的模樣,晶瑩剔透的果肉,散發出誘人光澤。

潔白如玉。

荔枝清甜,讓人忍不住回味。

薛政嶼輕觸,游走。

匯出綿綿不絕的弧線。

阮檸細細觀摩他寬大有力的手,顯得格外幹凈修長,手背青筋暴起,綠色靜脈明顯。

視線垂落他的指骨,她忍不住讚嘆,如果他去做手模,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

她沒見過比薛政嶼還漂亮修長的大手。

揮舞中。

男人掌心炙熱幹燥,略帶繭子的地方撫過,有刺痛感。

摩挲。

碾壓之下。

她曲不成曲,調不成調,有了低吟淺唱。

薛政嶼迎合之上。

又迎合之下。

最忙的人是他。

阮檸微瞇著眼眸,盯著白色天花板,腦子閃過無數畫面。

臺燈昏暗,薛政嶼淩厲的周身都成柔色。

沒多時,阮檸想到了什麽,她動手,推了推薛政嶼,“沒有計生用品。”

她一直都沒買過這些。

和陳斯交往期間,也壓根用不上。

薛政嶼點點頭,大手握住她兩條細長的腿的腳踝,眸色深深安撫她,“現在用不上,我那邊應該有。”

他也不太確定。

阮檸楞住了,罵他,“流氓。”

不然他怎麽會提前準備這個。

“好,我讓你見識什麽是流氓。”薛政嶼擡頭瞥她,直勾勾的眼神,聲音低啞說道。

既然被罵了這個詞語,他就不允許自己白擔著一個虛名。

黑眸一瞇。

薛政嶼將人從床上拉起來。

調整了一下。

白得耀眼的雙腿筆直,沒有間隙。

就著燈光。

掰開。

驚得阮檸面色潮紅。

怎麽能……

這樣……

那樣……

太羞恥了。

她都沒臉見人。

薛政嶼眸子一覽無餘。

過了須臾。

他彎腰俯身下去。

推心一陣發涼。(腿)

阮檸心尖一顫。

巨大的沖擊感奔湧而來。

她一下子被抽走力氣,全身癱軟,實在使不上勁。

在強烈的刺激和羞恥交織中,阮檸沒法讓薛政嶼摁下暫停鍵,她屈服於巨大的快樂中。

呼吸抵達。

滿眼緋紅蔓延。

只戶門一顫一顫的。

她躲閃不開,只能生生受著。

薛政嶼直起身子,掃過她的反應,又是一陣撫慰。

再看他神情,已是饜足。

阮檸微微喘息,有些透不過力,眼尾掛著紅色,偶爾露出幾顆晶瑩的淚。

抽出幹凈的紙擦拭。

薛政嶼盯著可可愛愛的,又親了親。

低聲哄著問她,“到了嗎?”

阮檸別開臉,閉上眼睛,就當沒聽到。

這……讓她怎麽回答?

她說不出口。

“之前不是很厲害?”薛政嶼對著她哂笑。

就知道搞半天,她只是紙老虎一個。

“下次換你伺候我。”今天就放過她。

這次就她享受徹徹底底、賓至如歸的服務就好。

終究是舍不得笑她,薛政嶼抱她去浴室清理。

一直到薛政嶼幫她換上幹凈睡衣,阮檸垂眸,側身不再看他。

隨後,薛政嶼陷入柔軟床墊,把女孩整個圈進懷裏,拉上被子蓋好。

男人身上熟悉的松木味,在她鼻尖蔓延,熟悉中透著溫熱的緊密,她掙脫不開。

阮檸小小掙紮了一下,氣得咬了一口他胳膊。

薛政嶼含笑看著她,任她在自己面前張牙舞爪,嬌氣又可愛的模樣。

這是他熟悉的阮檸。

“別生氣了好不好?你不是很舒服嗎?你不想伺候我,下次就別伺候,還是我親你。”

男人低沈聲音傳來,胸腔微微震動,貼著她耳廓哄她。

下頜蹭著女孩的發頂,大手拉過阮檸的小手,揉著她掌心的軟肉。

然後又拍了拍她的手背,帶著節奏的。

耐心十足,像哄小朋友的態度。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絲,聲音低柔,“檸寶,要不要來聊聊天?”

他轉移開話題。

失神片刻,阮檸理智回歸。

所有問題在她心底浮現,要怎麽面對他才好。

混亂過後,她也想和薛政嶼聊聊,聊聊他在美國的那六年。

“薛政嶼,你在美國沒有想過要回來看我?”她轉身,漂亮的杏眼盯著薛政嶼的眼,卻暗含委屈。

薛政嶼離開後,與他有關的一切,總會侵襲她的神智。

在外人面前,她是自律又堅韌的女學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內裏早已千瘡百孔。

失去薛政嶼,她的世界再也沒有了影子。

卻不後悔。

她一路從容城走到京大博士的殿堂,吃過太多苦,流過太多淚,也付出過太多的汗水。

當她取得學業上的進步,工作上的成就,她也想跟心愛的人分享。

卻發現身邊空無一人。

她想分享的人,在遙遠的彼岸,她觸之不及。

偶爾,也會看到幾乎和薛政嶼相似的身影,當她快步趕上去,卻總是失望而歸。

甚至更多時候,她也會後怕。

萬一哪一天,薛政嶼知道她在學業和他之間,堅定選擇了她的學業。

他會不會怪自己?

會怪的吧。

不被堅定選擇的那一個,肯定會有失望。

薛政嶼註視著她,反問,“檸寶,分開的六年,你有沒有過後悔?”

阮檸緩緩閉上眼,半晌才說:“沒有。”

是真的沒有。

只是偶爾會不甘心。

成年人為什麽要做選擇,不能兩全其美嗎?

如果失去薛政嶼是她的命運,那她就承擔命運的後果。

愛情和學歷孰輕孰重,她分得清楚。

她也不可能讓薛政嶼離開薛家,跟她過普通的生活。

不是她對薛政嶼的能力有懷疑,而是她相信人心和人性,人最怕的,是在平凡瑣碎生活中,蹉跎了少年之氣。

她也不願意自己放棄學業陪在薛政嶼身邊,看著薛政嶼功成名就自己,卻一事無成。

這樣不對等的關系,再好的愛情也會成怨偶。

沈思片刻,薛政嶼眼眸熱了熱熱,“沒後悔就好。”

沒後悔,至少這六年她就能過得輕松自在些了。

他心疼她這些年的經歷。

他寧願阮檸對他心狠。

這是薛家欠她的。

倏地,阮檸垂眸,眼神落在男人胸口的項鏈處,那枚藍色鉆戒,隱隱刺痛她的神經。

感覺是不是錯覺。

剛剛薛政嶼親她時,她沒看見這枚鉆戒。

怎麽現在一看,鉆戒又掛在了薛政嶼的胸口。

阮檸眼眸微閃,薛政嶼沒註意,擡手捏著她的手放在他胸口,“檸寶,我中途回來過幾次,去京大找過你。”

我還去過你母親的餛飩店。

聞言,阮檸不可置信地掀開眼皮看向他,面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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