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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飛醋 “素了六年,這是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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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飛醋 “素了六年,這是利息”……

阮檸腦海思緒紊亂, 深吸一口氣後,亮晶晶的杏眼望著薛政嶼,“真的來過?”

她以為……

薛政嶼離開, 就再沒出現過了。

她以為……

在這段感情裏,更受傷的是他自己。

畢竟憑著薛政嶼的名號,無論國內還是國外,只要他願意,身邊應該不缺女朋友。

他自身條件太好,家境優渥, 實在不缺選擇。

薛政嶼攬過阮檸的肩膀, 把女孩緊緊摟在懷裏,鼻息間是她身上好聞的依蘭香。

薛政嶼沒說話,只緊緊摟著她,像摟著自己的寶貝。

還是阮檸忍不住,擡頭仰起巴掌臉, 伸手戳戳他結實的肌肉, “薛政嶼, 你說一說, 在哪裏看見我了?”

她實在是很好奇。

“你看到我了,怎麽不打招呼呢?”

薛政嶼摟著她纖細的薄背, 下巴摩挲在女孩肩膀,喉結滾了滾,他見證了阮檸和男朋友甜蜜的相處後, 實在沒勇氣走上前對阮檸打招呼。

男人眸光動了動, 薄唇碰碰她的發頂,“檸寶,我看著你和男朋友在一起, 要我怎麽和你打招呼?”

現在想到那個畫面,心裏就疼痛不堪。

他捧在手心裏如珠如寶的女孩,成了別人的女朋友。

而他不僅沒有上前問候的勇氣,甚至想問她好不好,似乎也沒有多充足的立場。

聞言,阮檸肩膀微縮,偏眸,眼底浮出深深的笑意,她猜出薛政嶼吃醋了,還是大張旗鼓的那種。

又覺得自己不是她男朋友,想問的立場也沒有,聲音、神態裏隱藏莫大的委屈感。

聽著慘兮兮的味道。

不過,她不會現在就告訴他。

薛政嶼手臂勒著她腰部的力量縮緊,女孩在他懷裏笑得花枝亂顫,他剛剛只是服務了她,考慮到阮檸一向體力不佳,他好心放過了她。

眼下,見阮檸笑得眉眼彎彎,神采飛揚的樣子,薛政嶼緊繃著下頜線,醋味十足問她,“檸寶,你就喜歡招我,是不是?”

話音剛落,男人的薄唇直接堵上女孩的唇,他吻得深情又投入,身體的反應一下子覆蘇。

阮檸眼睫顫了顫,頓了頓,雙手主動摟住薛政嶼的脖頸,緊緊貼合,送上更稠密的香吻。

彼此氣息交纏,唇齒濕潤,想到自己去美國後,阮檸先後交往了兩個男朋友,其中一位還是未婚夫,不是他從美國趕回來,說不好她和那位就結婚了。

心裏吃醋得不行,又舍不得對阮檸真做什麽,他只能大力狠狠吻著她。

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多一些補償,彌補六年過去的空缺。

直到懷裏的女孩氣喘籲籲,薛政嶼才依依不舍放開了她。

阮檸抵在他肩膀喘息,感受他高升的溫度,還有自己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跳。

薛政嶼退開,他不想說自己是真吃醋,但還是忍不住比較,三位男朋友,阮檸到底更喜歡誰的吻?

自己也有身為男人的劣根性,卑劣,愛計較,小心眼,他也忍不住對自己譏笑幾番。

見男人沒說話,阮檸仰起巴掌臉,黑色瞳仁潤潤看過來,泛著潮汐的濕意。

昂藏須彌直抵。

夜色寂靜,人的感管能力無限放大。

她又有了感知。

女孩囔囔道,“你怎麽……”

怎麽又起來了……

不知疲倦似的。

之前就一直幹杵著。

她也不好意思總看。

薛政嶼吻吻她的下頜,卻襯得她。

她實在纖細。

現在……

嗯……

有限空間裏。

卻還是有覺知。

明晃晃的。

不容忽視。

薛政嶼掌心扣著女孩的後頸,聲音又輕又低,“檸寶,讓我抱一抱。”

抱一抱就好。

他要求不多。

也舍不得提更多的要求。

卻還是想吻她。

似乎她身上的依蘭香,有著致命蠱惑力,男人垂眸,女孩紅唇又潤又飽滿,就是很好親。

他閉眼再次親回來,不管身下的起伏不定。

他沈淪在女孩香甜的親吻裏,阮檸睫毛輕顫,主動承接。

他吻得越發深入,親吻中,男人步步逼近,阮檸無處可躲,只能張開唇齒。

任他攻城掠地。

實在被薛政嶼吻得脫力時,阮檸推推他,薛政嶼停下,兩人額頭相抵,她被薛政嶼親了幾輪,體力有些透支,靠在男人懷裏,神色倦怠。

“薛政嶼,我要睡了。”她喃喃自語,閉著眼睛說話。

“睡吧。”薛政嶼抱著懷裏的女孩,下巴抵在她發頂摩挲。

須臾。

等懷裏女孩沈沈睡著,薛政嶼取下胸口的藍色鉆戒,輕輕套在她纖細的無名指上,低頭,忍不住親了親。

戒圈再合適不過。

這枚戒指唯一的擁有者,就是阮檸。



翌日早晨,阮檸在薛政嶼懷裏幽幽醒來。

她剛睜開眼,薛政嶼的吻就追了過來。

男人的吻,強勢中帶著令她心悸的灼熱,阮檸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接納。

男人鼻尖和她相抵,彼此溫熱呼吸交融,口齒糾纏。

男人雙手穩穩托住她的後頸,顫栗感激得傳遍了全身。

阮檸察覺出這個吻的與眾不同。

不似昨晚那般。

帶著虔誠的珍視。

片刻,薛政嶼微微撤離距離,給她足夠的呼吸空間,他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纏繞著她,惹得阮檸白皙臉色染起緋紅。

聲音帶著剛醒來的低啞和嬌氣,“薛政嶼,你還在?”

薛政嶼唇角勾起過於帥氣的淺笑,聲音低沈,說話緩慢,“早上好,檸寶。”

頓了頓,男人深邃的眸子,鎖住她微張的紅色唇瓣,“這是早安吻。”

女孩眸子漾著氤氳的水汽,像小鹿般可愛的模樣,看得薛政嶼心底一片柔軟。

他唇邊的笑意更深了些,手背蹭了蹭她緋紅的臉頰,“以後每天都有,起來吃早餐,周叔在過來的路上。”

他語氣極其自然,好像這是他們早就習慣的日常。

“周叔年紀大了,你讓他好好休息。”阮檸在他身上扭了扭,雙手抓過被子遮住鼻子,只露出一雙大眼睛。

大早上周叔過來,知道兩人住一起,他們本來沒什麽,他也會多想。

阮檸覺得自己無法直視周叔。

“放心,周叔是過來人,早餐放我那屋。”薛政嶼耐心解釋,起身,高大的身子挺拔,俯身把女孩公主抱在懷裏,徑直帶她去了盥洗室。

知道她薄臉皮。

薛政嶼在電話裏叮囑周叔,放下東西不用停留,等阮檸準備好了,他會換一種身份帶阮檸重新認識周叔。

洗漱完,阮檸去臥室重新換了一條睡裙,昨晚穿的那一條,已經被薛政嶼揉得皺皺巴巴了,見不了人。

她從臥室出來,薛政嶼的眼睛簡直長在她身上,一頭烏黑長發的女孩,身上皮膚白皙,睡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身上氣質勾人又特別。

本來昨晚,他心思都用在了伺候她身上,多年積壓的欲.念沒有疏解。

只要阮檸輕輕眼眸一勾,或者不用她做什麽,薛政嶼身體就會有明顯的反應,下腹部灼熱緊繃。

昨天他隨口的一句他那邊有套,也是隨口安撫她的。

沒有安全措施,他不會動到那一步。

在這件事情上,女孩是絕對的弱者,他不能讓她冒一點點風險。

不過眼下,他確實也可以安排上了。

阮檸站在床頭,俯身疊被子,薛政嶼上前一步,扣住她手腕,將女孩轉過來,兩人面對面,然後他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他素了六年,總要先喝點湯才能疏解。

不是昨晚輕柔的碰觸,而是驟然興起的深吻,他嚴絲合縫地覆上她的唇,將她緊緊困在柔軟床墊。

薛政嶼雙手撐在她耳邊兩側,呼吸被他侵占,又帶著啃咬的力度,她被男人徹底親到透不過氣,他猛地松開了她。

新鮮空氣湧入,阮檸微喘的氣息慢慢平緩,只是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她的杏眼對上男人深不可見的桃花眼。

薛政嶼捏著阮檸的下巴,看著女孩紅腫的唇瓣,指腹碾壓過她的唇,她用盈著水汽的眼眸看他。

“我素了六年,檸寶,這是利息,你慢慢還我。”他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阮檸直楞楞點頭,沒反應過來他的話。

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兩人的纏綿暧昧,薛政嶼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是周叔打來的電話,他把早餐放在薛政嶼那屋的餐桌,提醒他們記得早早吃早餐,不要餓壞了胃。

薛政嶼點點頭,說馬上就過去拿。

他掛了電話,拍了拍阮檸的發頂,“我去拿早餐,你等我。”

阮檸站在原地點點頭。

門開,薛政嶼走出去,又帶上了門。

阮檸盯著緊緊關上的門,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

她垂眸,眼睛盯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地板,他說他素了六年,早上的吻是早安吻,剛剛的吻是利息?

她仔細回味。

慢慢咀嚼。

難道她想錯了。

那天吃火鍋時,薛政嶼承認說有喜歡的女孩,還說他掛在胸口的戒指,是他沒送出去的,難道這麽多年,他身邊壓根沒有別人。

不然怎麽解釋他素了六年?

他找她要親吻的利息。

電光火石間,阮檸心臟瘋狂跳動,腦子把細枝末節重新捋順,終於得出結論。

薛政嶼掛在脖子上的戒指,就是他買來送給她的。

他來不及求婚,就被她單方面提分手,打亂了節奏。

美國六年,薛政嶼沒有過任何人,也沒喜歡過任何人,自始至終,他愛的只有自己。

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吃了自己這麽久飛醋,阮檸快被自己氣哭了。

有一想到,薛政嶼過了六年孤孤單單的生活,阮檸感同身受代入,覺得形單影只的他好可憐。

忍不住,心裏泛起澀意,各種情緒翻湧,她眼眶緋紅,泛淚。

從外面提著早餐食盒走來的薛政嶼,視線裏看著默默流淚的阮檸,顧不上放下手裏的食盒,直奔到女孩面前,手忙腳亂問她怎麽了,怎麽哭了?

阮檸聽著薛政嶼溫柔的詢問,她上前一步,雙手摟著男人的勁腰,埋在男人胸口,哭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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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概下個星期四,也就是25日那天正文完結,所以這四天節奏會加快,寶寶們不用著急,誤會都會水到渠成解開。[紅心][紅心][紅心]再開啟後面甜甜的戀愛和結婚日常,想看什麽內容,也可以評論區告訴我呀[比心][比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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