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越過界限 “好好談一談”

關燈
第97章 越過界限 “好好談一談”

翌日起床, 阮檸在床上楞楞發呆了好久,才撐著手臂坐起來,頓了好幾秒, 卻又躺了下去,腦子裏不斷閃過昨晚薛政嶼在她這裏的畫面,心悸感傳來,還是覺得好不真實。

直到聲聲用粉色的舌頭舔舔她,阮檸才扯開蒙著臉的被子,握握她的小手, 掀開被子, 趿著棉拖去了洗手間。

第二天來生理期,沒有小腹墜脹感,阮檸舒服了不少,洗漱時 ,看著鏡子裏好了蠻多的青紫手腕, 不得不承認, 薛政嶼幫她按摩起了顯著效果。

伸手捧起幹凈的手打濕臉頰, 她憋住氣泡了泡, 好讓自己早日清醒,他們早就今非昔比, 昨晚薛政嶼對她的幫助,解釋起來不過是他看不過去的仗義行為,她不能多想, 也不用過度解讀。

洗好臉, 打開冰箱,熱了一瓶牛奶泡到開水裏,又拿出一包餛飩學著薛政嶼的樣子煮起來, 放好調料,端到餐桌上,阮檸坐著,一口一口吃下去。

卻發現,不是滋味。

比起自己煮的,她更喜歡薛政嶼煮的,他煮得太像程梅的味道。

又有大半年沒回家,想媽媽了。

思緒繼續游走,又集中在了薛政嶼身上,關於這位前男友,她有太多的好奇,只是於情於理,她都不能打聽。

已經分開的關系,就應該斷得幹幹凈凈。

她不應該讓薛政嶼再靠近她的生活,越過界限。

慢慢放下牛奶杯,穿鞋,換衣服,拎起包包,早起的時間總是太忙碌,臨關門前,眸子無意中瞥見沙發上那瓶白色的噴霧,阮檸腦子又閃過薛政嶼的叮囑,快速對著青紫的手腕處連噴三下,按摩,揉搓,才出了門。

薛氏集團頂樓辦公室。

偌大的空間裏,只有大班桌前坐著一身矜貴的男人,正垂眸辦公。

整個辦公室風格簡約潔凈,像極了薛政嶼的處事風格。

一整面長方形落地窗一塵不染,能將底下的城市景色盡收眼底。

這棟寫字樓很有設計感和層次,是薛氏集團主樓,是京市cbd的最高樓,代表當地的地標建築,處處透露出奢華、貴氣、寸土寸金、

晨曦微光透進來,遠處的景色怡人,像極了一幅色彩斑斕的油畫。

薛政嶼從美國歸來,接手薛氏集團的時間不算太長,起先董事會還有人不服,覺得他年輕不經歷練,又在美國待了六年,可能不服國內的人情世故。

在短短半年時間裏,薛政嶼大刀闊斧,運籌帷幄,向董事會交上了一份漂亮的答卷。自此,那幫老人再也無話可說。

不知想到什麽,男人眉宇間染上一絲躁意,合上文件,手肘撐著桌面,揉了揉眉心。

“薛總,您要的資料齊了。”特助黎偉敲門進來,手裏拿著一個薄薄的牛皮紙文件袋。

薛政嶼擡眸,眼眸恢覆了一貫的銳利,長指曲起,敲了敲桌面,“你說。”

黎偉將文件袋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他面前,“這裏都是關於陳斯的照片和資料。”

“好,你先出去。”薛政嶼面上沒什麽表情,隨口吩咐。

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解開文件袋的繞線,一把抽出裏面的東西。

是一疊高清照片,還有好幾頁文字資料。

照片拍攝背景在一家高檔醫院門口,照片裏的陳斯小心翼翼扶著一個明顯懷有身孕的年輕女人,女人側眸,兩人低聲交談,顯得十分親密。

根據照片中女人肚子的大小推斷,陳斯和這女人維持不清不楚的關系,應該有蠻長一段時間了。

須臾,薛政嶼的眸光沈了下來,捏著照片的指節用力,幾乎將光滑的相片捏出折痕。

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子降了下來。

過了一會,薛政嶼又拿過文字資料,裏面還有懷孕女人的詳細產檢報告。

良久,薛政嶼扯了扯領帶,心裏莫名其妙堵著一口氣,憋的慌。

收回視線,身體向後靠近真皮椅背,擡手用力按了按皺起的眉心,太陽穴突突直跳。

一股無名火湧起。

他早應該覺察出什麽,覺得陳斯重重握著阮檸的手腕,勒出青紫痕跡,他已經覺得自己教訓他動手太輕。

眼下,這人竟然在和阮檸談戀愛時,明目張膽出軌,還導致對方懷了孕。

薛政嶼長長嘆息一口,心裏鈍痛得厲害。

阮檸,你看看你找的男人,能不能眼光好一點?

能不能不要再看別人,只看看我就好。

一想到在這件事裏,阮檸承受的傷害,薛政嶼仿佛看到了她破碎的眸光。

他知道阮檸想和陳斯分手,但身為當事人……

頓了頓,薛政嶼起身,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掠過窗外湛藍的天空,心裏有了決定。

不管阮檸怎麽想,他不會再給她三個月時間了,看到陳斯出軌資料時,他留給阮檸處理男朋友的截止時間,已經提前。

正思忖間,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急促敲響。

特助黎偉面色凝重走進來,聲音急切:“薛總,您看看。”

薛政嶼轉身接過文件,涉及土耳其的跨國大項目,遭遇當地政策突變,涉及金額巨大,土耳其那邊公司頂不住了,急需薛政嶼親自去一趟。

薛政嶼心神定了定,國外項目事出有因,容不得他猶豫。

“馬上訂去土耳其的飛機票。”

“好的。”

薛政嶼掏出手機,點開阮檸的微信,【註意陳斯,等我回國再找你談重要事情。】

本來想說陳斯出軌的事,又覺得在電話裏不好說,這種事情還是得當面說才行。

想起陳斯這段時間要照顧那位孕婦,昨天他也教訓了他一頓,應該不會再糾纏阮檸了。

他閉上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波瀾。

等我回來,阮檸。

~

下班,阮檸收好文件,揉了揉酸澀的脖子,又是最後一個從所裏下班的,傍晚微涼的晚風吹起,京市深秋的天,氣溫陡然驟降,阮檸衣服穿的不多,又在生理期,她特別畏寒。

攏了攏白色的大衣,阮檸迎合秋風正朝地鐵口走去,一道身影攔在了她面前。

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面容姣好,衣服寬松但能清晰看見她腹部微隆,阮檸不由得停下腳步,眸子打量眼前的女孩,很確認,自己並不認識她。

女孩卻仰起下巴,有點自來熟的味道,“阮檸?”

阮檸沒輕易答應,只反問她,“你認識我?”

白若薇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我不認識你,但我想你應該認識陳斯。”

空氣似乎滯了一分。

阮檸很快反應過來,看著她肚子問,“你這是……”

白若薇撫了撫自己的肚子,笑道,“你男朋友的孩子,大約四個月了。”

她一直催陳斯早點做決斷,男人猶猶豫豫的,她只能親自上門堵人,不說讓陳斯願意娶她,能讓阮檸分開也是很好的。

呵,分手還不到半個月,她就有了四個月的孩子,時間一算,陳斯是和阮檸在一起出的軌。

以為阮檸會傷心欲絕,白若薇並沒有在阮檸臉上看到驚愕、憤怒或者哀傷的神情,反而只淡淡回應了個哦字,語氣平淡得像是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消息。

白若薇不解地望向阮檸,“你怎麽沒什麽反應?”

她做了好久的心理準備,趾高氣昂而來,想給她一個下馬威,阮檸的反應讓她精心準備的一切,都打在了軟綿綿的拳上,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你不需要找我說這件事,更不用特意來找我一趟,你們自己商量就好。”阮檸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她也覺得很奇怪,從陳斯追她到兩人確定感情,再到帶回老家見各自的長輩,陳斯陪她在身邊的時間不算太短。

得知陳斯出軌的消息,年輕女孩還特意找上門來,她沒有想象中的情緒起伏,更沒有背叛、傷害和難過的情緒。

既然發生就發生了唄,反正他們都已經分手了。

這段感情裏,陳斯曾做過什麽,對阮檸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既然分手了,就是毫無瓜葛的陌生人。

唯一可惜的點,程梅很喜歡陳斯,覺得他是可以照顧阮檸的那種好男人,現在婚結不成,阮檸又和陳斯分手,最難過的當屬程梅了。

遂又想起程梅一直希望她能結婚,有個穩定的家庭,眼下願望落空,她只能等合適的時間,再去認識合適的結婚對象,至少能讓程梅放心就足夠了。

普通人的婚姻生活,愛情沒那麽重要,對方是否合適更重要,對方人品的高低更重要。

比起風花雪月的愛情,吸取這次在陳斯身上得到的教訓,阮檸只想更努力工作,而不是把時間花在對方身上。

假如她把人生的希望和情感,都寄托在陳斯身上,此刻面對白若薇的上門宣戰,她只有一身血傷,滿腹委屈的份了。

幸好……

她自己也清楚,對陳斯沒有那份怦然心動的感覺,答應是以為他是合適的結婚對象。

白若薇楞了楞,“你們分手了?”

阮檸點點頭。

她最後一次見陳斯,還是薛政嶼打他那次,直到現在她也沒再見過陳斯。

不過這些,她不打算告訴白若薇。

她沒有對陌生人分享自己感情的癖好。

阮檸擡腳,她要去趕地鐵。

見她要走,白若薇著急了,急忙道,“那我還是想和你聊一聊,可以嗎?”

阮檸看著她焦慮的臉,以及隆起的孕肚,沈默幾秒後,她不覺得自己和白若薇有什麽好聊的,但如果她反覆來纏著自己也會很麻煩。

須臾,她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咖啡屋,“咖啡屋很安靜,我給你半個小時。”

“謝謝。”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咖啡館,有舒緩的音樂在精致的空間裏流淌,鼻尖都是咖啡的醇香氣味。

落座後,阮檸要了一杯熱可可,白若薇也不能喝咖啡,就點了一杯橙汁,等服務員上齊,白若薇捏著橙子杯,“阮小姐,我知道你有很不錯的工作,也有很不錯的身份地位,我雖然也在大廠工作,但就是個普通的職員,沒什麽事業成就感,比不上你的科學家榮譽。”

“你告訴我說你們分手了,但陳斯一直瞞著也沒告訴我,我感覺保不齊他對你,還有什麽想法,或者想挽回你,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比起剛來時炫耀姿態,白若薇對阮檸的態度發生轉變。

她確實看出來阮檸對陳斯沒怎麽放在心上,但她了解男人本性,女人越是不在意他,越是對他冷淡,男人卻喜歡上趕著。

她低估了阮檸的美貌,以為像學霸類的女孩,又是一位女博士,會長得很抱歉,所以她懷孕後,並沒把阮檸當成競爭對手,覺得對方的美貌不配。

陳斯於她,只是手拿把掐的事。

白若薇從小就長漂亮,她也很享受男人對她的大獻殷勤,看著眼前漂亮又氣質獨特的阮檸,白若薇第一次覺得自己比不上這個女孩。

她活得世俗又物質。

阮檸一雙漂亮的杏眼,盈盈望過來時,清澈、幹凈,赤忱,令人不忍褻瀆。

阮檸沒說話,輕捏咖啡杯,啜飲了一小口,放下,靜靜聽她說話,看著她宣示主權般的行為,她沒任何感覺。

垂眸,眼眸落在眼前的咖啡杯裏,她想這家店的拉花做得不錯,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阮小姐,我想請你徹底離開陳斯和我的生活,我有了他的孩子,我們很快就會結婚,以後也會幸福的。”

等白若薇說完,阮檸點開手機,揚了揚手機屏幕,“你說了二十分鐘,我長話短說,你有一點搞錯了,我和陳斯已經分開,分手是我提的,所以不存在我要徹底離開他的生活,我希望他不再來打擾我就好了。其次,”

她的眸子落在白若薇的肚子上,客觀解析道,“你和陳斯會不會結婚,要不要結婚,是否生下這個孩子,都是你們自己的決定,與我無關,也不需要我的祝福或者同意,你們想怎麽做都可以。”

“阮小姐,你不難過嗎?畢竟陳斯是你未婚夫,他對你感情也不淺……”終究還是白若薇忍不住,問出心底的疑惑。

只是簡單一面,她對阮檸都充滿了好奇,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女孩?

“我難不難過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懷孕了,讓陳斯好好照顧你,聽說孕婦的心情很重要。”

阮檸邊說,心底還暗暗松了一口氣。

本來她還擔心,她對陳斯說了分手,這人會胡攪蠻纏的,現在這位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他的心思應該會放在白若薇身上,不會再來堵她了。

想到那天,後背起了一層薄汗,幸好那天薛政嶼攔下了他,不然阮檸都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認知到這一點,阮檸莫名覺得一身輕松。

手機恰好震動,跳進來薛政嶼的微信,阮檸垂眸一眼掃完文字內容,睫毛微顫,她給薛政嶼簡明扼要回了一條,【收到,謝謝提醒。】

陳斯眼下要抽時間伺候眼前的孕婦,不會再有時間來煩她了。

薛政嶼純屬多慮。

收起手機,阮檸掃碼給自己那杯咖啡付完款,遂起身,“我先走了,以後請你還有陳斯,都不要再來找我 ,謝謝。”

~

從地鐵站出來,擁擠的人群漸漸散去,阮檸踩著小白鞋走進小區路口。

這是一片老居民樓,環境覆雜,平常阮檸早出晚歸的,也不認識這邊的人,住的老年人居多,晚上很少出門活動,習慣門窗緊閉。

路過一棵梧桐樹,夜風卷起樹葉,圍著她腳脖子打轉。

阮檸緊緊風衣的領口,加快了腳步,連續第四天,她走在這條路上,身後總有種若有若無的感覺。

不是她聽到了腳步聲,而是人基因的直覺提醒。

當她停下腳步往後看時,那種被凝視的感覺又消失了。

站在路燈下,望向光暈掃過的地方,空空蕩蕩,沒有人,只有風吹過地面的呼嘯聲。

但是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又從後脊背傳來,阮檸後背沁出一身冷汗。

想起薛政嶼的提醒,阮檸鼓著膽子繼續往前走。

會不會是陳斯,阮檸不太確定。

好在轉過街角,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了。

阮檸不由得小跑起來,後背又躥上一股寒意,她再次回頭,依然空無一人。

“誰在那裏?”她壯起膽子喊了一聲。

阮檸快速轉身,一口氣沖到小區樓梯口,剛好有外賣小哥開車進出,阮檸松一大口氣。

順著樓梯走到家門口,突然,身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阮檸的手腕。

頓時,阮檸腦子一片空白,恐懼蔓延,緊繃神經,她擡眸一看,竟然是一身黑色衣服的陳斯,戴著黑色鴨舌帽。

陳斯臉色沈沈,阮檸直覺告訴她,這人來者不善。

她攏了攏心神,蜷縮的手指松了松,語氣平和,“陳斯,你先放開我,我手腕很疼。”

她不能激怒他。

陳斯果然放開,卻擋住了下樓的去路。

阮檸不動聲色退開距離,陳斯聲音嘶啞,目光直白落在阮檸身上,令她很不舒服。

“阮檸,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上次被薛政嶼嚴重警告後,陳斯好長時間都不敢來阮檸這裏。

在阮檸提出分手後,他的生活變成了一團亂麻。

先是工作上頻繁出紕漏,好不容易接到的項目,也被組長抽走了。

然後白若薇成天找他吵著要結婚,她現在肚子四個月大了,白若薇擔心還不結婚,就不能穿漂亮的婚紗。

陳斯沒想過要答應,本來就是酒醉後造成的錯誤,他不覺得自己要負責,白若薇才要負最大的責任。

站在男人的立場,白若薇那種女人味十足的媚女,陪她玩玩,陪她睡睡是可以的,不適合結婚。

自始至終,陳斯想結婚的對象,只有阮檸。

同事們幾乎都知道,陳斯有一位漂亮的女朋友,還是博士,在研究所上班,那些男同事們都羨慕極了,聽說那位漂亮女朋友還是大有前途的科學家。

因為阮檸的身份,組上的同事都高看他兩眼,偶爾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他都能接受。

他很享受阮檸科研人員身份帶來的榮耀,他不想失去,更何況他們這戀愛談得太素,他連阮檸的嘴唇都沒碰一下,想想真不甘心。

所以這幾天他好不容易避開白若薇的監視,守在阮檸上下班必經的路口,默默跟著她。

一旦發現她身邊有其他男人,或者有薛政嶼陪著,他會立刻采取相應措施,不會讓他們好過。

根據這幾天他的踩點觀察,發現阮檸都是一人上下班,他沒看見薛政嶼,也沒看到其他男人,他對阮檸的不滿,徹底消散。

上次是他誤會了阮檸,所以阮檸生氣提出了分手,他能理解。

想到這裏,陳斯陰沈的面色立馬堆滿笑容,他討好說道,“檸檸,你上次對我說要分手,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我知道我前段時間挺混蛋的,總是說話中傷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我只想娶你,你才是我未來的老婆。”

阮檸後背緊緊靠著墻壁,目光測量她和陳斯的距離,大腦快速計算,如果她擡腳,大力踢向他的重要部位,趁他放松自己,她逃開的機會有多大?

腦子裏又閃過第二條,偷偷按下報警電話,她被順利救下的概率會有多大?

目光定了定,阮檸聲音維持平靜,她沒想到陳斯還會找她。

“陳斯,你是不是讓別的女人懷孕了,你很傷我的心,我沒辦法接受。”

她故意帶著哭腔,突出脆弱的情緒,降低陳斯的心理防線。

在陳斯面前,阮檸一直是理智又清醒,性格淡淡的,她沒對陳斯撒過嬌,也沒在他面前扮過柔弱。

面對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阮檸,陳斯很受用,恨不得上手緊緊摟住她,拭去她臉頰的淚水,安撫她受傷的心靈。

“對不起,都是白若薇那個女人故意勾引我的,我沒想過要和她發生什麽,是她主動纏著我。”

“檸檸,你一定要原諒我,我只是酒後亂性。我心裏想的,身體愛的只有你,不是她。”

“那你能不能跟她說清楚後,再來找我?”阮檸擡手,裝作可憐兮兮的模樣,用衣袖擦眼淚,然後頂著一雙霧蒙蒙的杏眼看向陳斯。

女孩眼尾泛紅,鼻尖也紅紅的,白皙的小臉像染上一層胭脂,陳斯緊緊盯著她紅潤的唇瓣,輕咽下一口氣,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肯定會和她說清楚,我的眼裏只有你沒有她。”

“我想你現在就說清楚,打電話說清楚也行。”阮檸夾著嗓子嬌滴滴說話,聲音又軟又糯。

“行,我現在就打,當你面打。”陳斯視線一直盯著阮檸,然後掏出手機,點開白若薇的電話號碼,直接摁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