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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幫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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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幫我脫。

月底, 望月臺推了《牡丹亭》上來,連續一周午後三點準時開場。

林博蘅那邊讓人送了鮮花過來慶賀,這事兒立馬傳到傅隨之耳朵裏, 他在公司發了一頓脾氣,但堅決不會去林青盞面前承認他的不爽。

那天晚上,林青盞被他關在臥室裏鬧了四個小時。

她覺得莫名其妙,耐不住傅隨之的強勢,只能把傅隨之脖子撓花了才被放下來。

隔天,傅隨之讓秦楠親自往望月臺送了海棠花, 工作人員在門口一批一批將海棠花往裏面搬, 占滿了整座院子。

這舉動極為高調,不過半日浮城上下都知道。

往來客人聞到海棠花香,都要感慨一句,傅三爺竟也懂得浪漫。

顧蟬聽林青盞說起這件事,笑著調侃, “有生之年, 看到傅三爺吃醋, 好精彩啊。”

林青盞臉色泛紅, “他不是吃醋,就是——”

“是什麽?”

“占有欲。”

顧蟬笑:“這兩者意思沒有太大區別。傅三爺啊, 現在默認你就是他的人,別人是連獻殷勤都不行的。”

傅小靈也跟著言語暗示過幾次,說傅隨之對她確實很在意, 提醒林青盞往後有什麽事情, 記得跟傅隨之報備,終歸是不會錯的。

某天晚上,林青盞得空跟傅隨之說起之前和林博蘅路邊碰到的事情, 讓秦楠代為出面,給林博蘅那邊發了邀請函過去。

傅隨之倒是沒拒絕,雖然是林青盞的邀約,但他的人送出去的邀請函,意蘊再清楚不過,他們就是一體的。

那幾日剛巧有事,傅隨之去了趟加拿大,人不在,還是會讓人往望月臺送花過來。

還讓傅小靈整日跟著林青盞,活像是怕人跑了似的,弄得林青盞哭笑不得。

林博蘅收到邀請函,當真來望月臺捧場。

演出結束後,林青盞卸了妝才往包廂而去,要跟林博蘅打聲招呼。

傅小靈敲門後,房門被拉開,林博蘅親自過來迎接,看到林青盞露出和煦笑容,“林小姐,請進。”

林青盞點了點頭,邁過門檻往裏面走,擡眸才發現裏面坐著另一男子,目光不經意掃過那人臉龐,隨即怔住。

太像了!

賀蘭承坐在位置上,並未起身,手指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這才擡眸看向林青盞,微微點頭。

林青盞目光緊緊盯著他,心底的疑惑像是海浪翻湧而來,可更多的是不確定。

是林博蘅出聲提醒,“林小姐坐下喝杯茶?”

林青盞緩過神來,走到賀蘭承面前坐下,視線依舊落在賀蘭承臉龐。

那眼眸跟她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但臉型輪廓銳利許多,林青盞還是不太確定。

她深吸了口氣,不動聲色端起茶杯喝了口,笑著跟林博蘅說道:“既然是到了望月臺,那應該我請林先生喝杯好茶。”

她轉身囑咐傅小靈去後院她房間裏,將傅隨之前專門為她帶回來的好茶拿來,傅小靈不疑有他,轉身出去了。

包廂門再次被關上,林博蘅在門口靜聽了十幾秒,確認傅小靈離開後,才轉身對賀蘭承點了點頭。

林青盞註意著他們的舉動,心底澎湃。

賀蘭承摘下金框眼鏡,對上林青盞探究的目光,“小燈籠,是我。”

林青盞指尖的茶杯瞬間被打翻,她無暇顧及,只站起身躲開滴落的茶水,目光死死釘在賀蘭承身上。

“哥……哥?”

“是我。”

賀蘭承五官長得極為精致,一張臉像是捏出來似的,這些年閱歷多了,眼眸深處沒有以往的堅韌和單純,反倒是透著一股清冷。

是在對著林青盞的時候,他嘴角才有了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林青盞面前,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不記得哥哥了?”

林青盞下意識往後退,保持著禮儀,“你是林解?”

賀蘭承蹙眉。

知道林青盞這些年一直在找他,他早就想回來跟她相認,只是馬來西亞那邊局勢一直不穩,他才等了這麽多年。

今年賀老身體不太好,他幾乎將權利握在手裏,才終於得空回來。

他以為林青盞看到他會撲到他懷裏,將這十幾年的委屈都哭出來,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防備的模樣。

賀蘭承點頭,“我是林解,你哥哥。”

林青盞:“不好意思,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事太讓人意外,有些事情我需要確認下。”

話倒是很有道理。

賀蘭承點頭,“可以。”

“你說你是林解,你怎麽證明?”

賀蘭承望著林青盞,一直以來的平穩在這一刻被打亂。

他一直在暗處看著林青盞,找了人在望月臺照顧她,還讓林博蘅時刻關註著林青盞的動向,他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可她對他一無所知。

他不在的這十六年,林青盞面臨了太多,已經不再是當初總是躲在他身後滿眼純凈的妹妹,而是變成滿身戒備的大人。

賀蘭承耐心解釋,“你叫林紓,既紓此顧思歸矣的紓,你小名叫小燈籠。因為媽媽懷你的時候,在街頭遇到賣燈籠的老大爺說學過算命,他指著媽媽的肚子說,這女兒真是打著燈籠都不好找,竟然投胎到我們家。他還說雖然會有些波折,但最終是大富大貴的命。所以,媽媽就給你取名小燈籠。”

“爸爸叫林峰平,媽媽是寧小微。我出生在浮城,你是在海城出生的。我們之前住在海城郊區,那地方靠海,爸爸媽媽在廠裏上班,爸爸是司機,媽媽是會計,每天都很忙。小時候都是我在帶你的。”

林青盞目光落在賀蘭承臉上,神色緩和了些許。

但心底還是存疑。

畢竟這些信息只要有心調查,都能查到。

賀蘭承繼續說道:“我們住的那地方有條街叫月亮街,街頭有一家很大的大排檔,到了晚上,大排檔前面會亮著很大的月亮和星星燈。每次吃完晚飯,你就會嚷嚷著叫我帶你去看月亮。”

林青盞凝神看著面前的人,“你真是我哥哥?”

“是。”

“那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爸爸給我買了個紫貝殼,後來我不小心給弄丟了。那是在什麽時候弄丟的?”

賀蘭承聽出了她的試探,輕笑一聲,“爸爸給你買的不是紫貝殼。你五歲那年,爸爸去港城,給你帶回來一個紫色風鈴,裏面有薰衣草的那種款式。你很喜歡很寶貝,都不舍得掛在窗臺,而是拿木盒子裝起來,藏在你的枕頭下。我打掃房間的時候,不小心給打破了。你很生氣,三天三夜沒理我。後來,我給你做了個紫貝殼風鈴,你才原諒我。”

話音落下,林青盞撲過去抱住賀蘭承,“哥哥,這些年你去哪兒了啊?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賀蘭承拍了拍林青盞的腦袋,在這一刻,終於感覺到妹妹在他懷裏的真實感。

這邊兄妹相認,感天動地,站在門口的林博蘅遲疑著提醒:“人快回來了。”

賀蘭承揉了揉她的頭發,“記住了,我現在叫賀蘭承,是馬蘭西亞首富賀老第十三個兒子,現在的賀氏總裁。林解十六年前失蹤了,你至今找不到他。我們相認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林博蘅是我的人,有事情就找他。”

“好。”

林青盞將眼角的淚滴擦幹,跟著賀蘭承回到圓桌坐下。

賀蘭承:“傅隨之的人看得緊,要跟你獨處不容易。有事情,你就給林博蘅打電話。後面我會換著號碼跟你聯系,傅隨之疑心重,你自己要註意。”

“好。”

十六年了,哥哥突然出現在面前,林青盞情緒多少有些收不住。

可為了不讓傅小靈看出什麽,她得咬著牙忍著,現在腦袋完全空白,只楞楞望著賀蘭承,他說什麽,她都點頭答應下來。

林博蘅抽了紙巾遞給她,“小紓,先鎮定。”

她轉身看林博蘅,“所以,上次在拍賣會上,林先生看到我就知道我哥和我的關系?”

他笑容溫和,“我一直知道。”

“我和博衡十幾年前就認識,有著過命的交情,你可以放心。這些年,我也是拜托他在浮城照顧得你。”

林青盞捏著紙巾壓了壓眼角。

取了茶葉後,傅小靈敲門推開走進來,看到林青盞和林博蘅在聊天,說得都是今天表演的《牡丹亭》,旁邊坐著的賀蘭承全程無言。

傅小靈目光掃過去,不疑有他,將茶葉遞給林青盞。

林青盞莞爾一笑,“小靈辛苦了。”

說罷,她取出一塊茶葉,撬開來,為林博蘅他們沏了一壺好茶。

林博蘅宣稱自己是戲曲愛好者,跟林青盞聊得都是昆曲的事兒,傅小靈聽了個全程,回去就跟傅隨之做了稟報。

傅小靈聲稱沒有什麽異常,傅隨之卻覺得奇怪。

這幾天,傅慎已經讓人將賀蘭承調查清楚。

據聞這個私生子是賀老之前在海城找了個女人解決生理需求,沒想到被那女人算計生下了個兒子,開始賀老一直不知道他的存在。

過了十幾年,那女人突然打電話過來通知賀老他有個兒子,因為那女人生病命不久矣,希望賀老能將兒子帶走好好養育。

最終賀蘭承才回到賀老身邊。

賀蘭承性情聰慧清冷,身上還有股狠勁兒,和賀老年輕時候很像,很得賀老喜歡,一直帶在身邊教誨。

他和林博蘅是早年在非洲遇到過事故,有著過命的交情。林博蘅也是如此攀上賀老,才能在國外頻頻投資成功,這才讓林家重新發展起來。

林博蘅這人在浮城名聲很好,賀蘭承有意借著林博蘅的助力,回國投資發展,所以這次才會從馬來西亞過來。

可是林博蘅怎麽會帶著他去望月臺?

只是單純帶著友人去望月臺看戲款待?

私人飛機上,傅隨之將電話丟在桌面,端起旁邊的葡萄酒喝了口,對傅慎交代,“找人盯著賀蘭承和林博蘅。”

“好。”

這次去加拿大是專門去和港城靳家談合作,連續三天幾乎沒有閉眼,傅隨之很疲乏。

他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梁。

秦楠見了不忍問一句,“爺,你都這麽累了,怎麽不在酒店先睡一覺。林小姐在家裏,又不會跑掉。”

傅隨之將眼鏡擱在桌面,站起身看秦楠,“怎麽,我現在還得跟你稟報我的安排?”

這會兒他沒戴眼鏡,那雙淺棕色眼眸更顯犀利,望著秦楠像是要丟出鋒刃似的,秦楠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傅隨之轉身走進休息室,打算去換身衣服休息會兒。

傅慎抓著秦楠的脖子,聲音很低:“這段時間爺對林小姐和顏悅色了些,你就忘記爺的真性情了?”

秦楠癟嘴,“我哪裏知道——”

哎,確實是他太白目了。

要知道以往的傅隨之,可不是他們能議論半句的。

這段時間,傅隨之顧及林青盞在,平日裏行事風格沒有那麽張狂,秦楠確實都快忘記了傅隨之原來的模樣。

傅隨之可是吃人的豺狼,萬萬不可試圖去觸碰他的胡須!

-

哥哥突然找到了。

這件事還是讓林青盞心情很覆雜,喜悅自然是有的,只是現在心底有太多疑惑,壓根沒有時間詢問,她只覺得腦袋一團亂糟糟。

賀蘭承行事十分小心,聯系方式都沒有留下,只說有什麽緊急的事情就找林博蘅。其他時候,只能等著他聯系。

兩人相認的事為什麽不能對外,這點林青盞可以理解,賀蘭承現在身份不一般,有些事不能草率。

不過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她在游園驚夢看到的那條關於林解的收養記錄不太對勁。

賀蘭承說他當時是被傅清檐抓走,逃走後被賀老救下,跟那條記錄不一樣。

他都不是被棠嚴峻帶走的,為什麽棠嚴峻的記錄裏有林解的收養記錄?

有太多想問的,可是傅小靈在,不便開口。

林青盞全然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跟著傅小靈回了海棠灣。

和平日裏一般,她吃完飯去玻璃花房裏賞花片刻,看時間差不多就回了房間。

以往她十點便能睡下,今夜卻翻來覆去睡不著,迷迷糊糊中像是沒了意識。

突然間,她像是被什麽捂住了臉,慌忙無措地睜開眼睛,看到傅隨之那張清冷至極的臉龐。

傅隨之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蹭了蹭她的唇,聲音低啞得可怕,“今天跟別的男人見面了?”

下一秒,她的腰被狠狠掐住。

臥室角落裏亮著海棠花形落地燈,投射出淺淺的暖橙色光芒,將傅隨之的臉龐輪廓襯托得有些柔和。

只是他的眼神卻不是如此。

淺棕色眼眸深處藏匿著海嘯般暴烈的情緒,林青盞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了他的不高興。

傅隨之面無表情地低頭來吻她,蹭了蹭她的嘴角,逐漸往下,舌尖舔著她的脖頸,隨後用力咬了下去。

林青盞思緒還未完全清醒,感覺到脖頸傳來如針紮般的疼痛,下意識抓住他的襯衫衣角,“傅隨之!”

以往,她膽怯不敢越界,總是循規蹈矩地喚他“三哥”,這倒是第一次,她略顯氣急敗壞地直呼他名字。

傅隨之原本情緒不佳,被她這一聲嬌嗔拂去心頭的惱怒,擡起頭看她。

“叫我什麽?”

她睡覺睡一半被吵醒的,掙紮間身上的米白真絲睡裙往下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烏黑長發猶如瀑布散落下來,美麗鎖骨隱約可見。

傅隨之看著她,嘴角慢慢揚起弧度,溫熱指腹貼著她白皙額頭,為她將稀碎的發絲往後拂去,而後手肘撐在她身側,垂眸看她。

“嗯?”

林青盞纖細指尖拽著他的襯衫下擺,“傅隨之。”

她當真敢叫。

傅隨之笑出聲。

林青盞嬌嗔:“你過分!”

“我過分?”傅隨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過是出差幾天,你就背著我跟其他男人見面。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林青盞已經不怕他。

她挪了挪身子,避開他那明顯的弧度,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從下往上望入他幽深眼眸。

“你這話也過分。”林青盞紅唇癟了癟,“什麽叫我和其他男人見面,說得像是我越軌去找其他男人一樣。”

“你敢。”他冷笑。

林青盞腰身往旁邊挪,避開了他那炙熱的掌心,“我是不敢呀。”

傅隨之垂眸看她。

“本來就是沒有的事情,被你說得特別難堪。”

林青盞細長手指勾住他的襯衫衣領,將他往下拉,嘴唇幾乎就要貼上他的。

“林先生是昆曲愛好者,不過是識才過來聽曲,我作為東道主款待一二。他在我這兒算不上‘別的男人’,三哥懂麽?”

她雖然演繹過很多劇本,那些古話本裏什麽震懾人心的驚奇情節都有過,她也曾演繹過放浪形骸的女子,只是她自己性情偏傳統,終歸說不出太過露骨的話。

這隱晦表達,說的是跟她身心契合的男人只有過一個,那就是他。

傅隨之眉宇間的不悅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歡愉。

她還是沒能逃脫得了他炙熱的掌心,被他狠狠箍住往他懷裏拽的時候,她“哎呀”了一聲,猶如鴻毛般貼在他之上。

身穿黑色襯衫的男人換了方位,半倚靠在床頭,充滿.欲.望的眼眸望著她,“幫我脫。”

林青盞垂眸看了眼他結實的胸肌,遲疑著沒動。

他低笑一聲,對她的羞赧了如指掌,他抓住她的指尖貼在他襯衫衣領。

她抿了抿唇,為他將襯衫扣子一粒一粒解開,露出他胸膛盛開著的兩朵海棠花。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真絲睡裙被用力一扯,裂成兩半。

她舉手想壓住胸前的那一片真絲碎布,卻被他用力一擡,幾乎袒露在他面前。

他低頭咬住。

-

傅隨之的作息一向規律,昨夜做到兩點多才睡下,隔天他照舊七點起來運動。

結束後,他去了餐廳用餐,傅小靈在旁邊伺候著,低聲仔細說著這段時間跟在林青盞身邊發生的事情。

從頭到尾,傅隨之都垂眸認真吃著早餐。

傅小靈:“那天的邀請函,就是秦楠送去的,林博蘅給了回帖說一定到。那天開場前,他帶著賀蘭承一起過來,兩人全程都在包廂裏聽曲兒。表演結束後,林小姐才過去跟人打招呼。”

她看了看傅隨之,心底直打鼓,“過去後,林小姐看到他們桌面擺放著的是臺裏送的茶葉,就讓我去取點茶葉過去。我去房間裏拿了後,很快回去了。林小姐和林博蘅賀蘭承都在包廂裏面,看著確實沒什麽異常。”

傅隨之神色淡淡“嗯”了一聲。

傅小靈松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林小姐這邊沒發現什麽,倒是傅府那邊聽說最近很熱鬧。”

傅隨之擡眸看她,“半個月前老夫人就讓人親自去沈家把沈鈺銘帶了過來。這半月沈鈺銘住在老夫人老爺子院子裏跟著伺候不說,老爺子已經對外宣布說沈鈺銘就是——”

她頓了頓,傅隨之有所感知,神色依舊清冷,“說下去。”

“說她是未來的主母,讓院子裏的人都得對她客客氣氣的。沈鈺銘倒是適應得很快,前幾天還去了一趟海棠苑,說是要進去看看,被苑裏的人攔住了。”

傅隨之冷笑。

他的地方,那個女人倒是敢,還想私自去看看?

“通知那邊,誰都不許進,狗也別放過。”

“是。”

她稟報完,傅隨之就讓她先下去了。

傅慎和秦楠一直等在一旁,這才走上前來,將一壘文件放在傅隨之面前,提醒他這些文件都要簽字。

傅慎站在邊上,為他翻開合同的簽字頁,讓他簽字。

秦楠則在一旁稟報:“傅清檐這段時間都待在自己院子裏,沒什麽動靜。倒是傅鴻源那邊上躥下跳的,上次送到他手裏的那塊地直接砸在手裏,他現在手裏壓根沒有資金,一直在跑銀行談借貸,另外也約了幾個投資方,這其中就有賀蘭承。”

傅隨之修長手指捏著簽字筆,簽下的名字蒼勁有力龍飛鳳舞,他的神色卻矜貴清冷,沒有半點波瀾。

“賀蘭承和林博蘅歷來有聯系,林博蘅發家的那些項目多半也是和賀氏集團有關。他靠著賀氏集團打開了國際大門,參與了好幾個國際項目,賺得不少。一直以來,賀家也是借著林家往國內投入資金,獲利頗豐。但是賀家的人一直都未回國。這次賀蘭承回國也沒有半點征兆。”

秦楠凝神:“或許爺思慮不假,這個賀蘭承很可疑。”

“讓人繼續盯著他。”

“好。”

“傅鴻源那邊接觸人很多,但真正敢投的人沒幾個,估計還能磨一陣子。倒是傅鴻浠那邊看著安靜,其實已經悄悄攀上港城靳家,這段時間估摸著要往港城那邊轉移資金。”

“隨他。繼續盯著有消息來報就行。”

秦楠點頭,“另外下個月就是老爺和夫人忌日,一切照舊麽?”

“嗯。”

每年這段時間,傅隨之的情緒不好,他們幾個也不敢多說什麽。

反正祭祀每年都一樣,其他的倒是不用多問。

秦楠擡起頭剛好看到樓上走下來的人,立馬閉了嘴,其他的也暫時擱置,沒敢繼續報備。

傅隨之有所感知,回眸對上林青盞那清澈的眼眸,揮了揮手讓傅慎和秦楠下去。

剛醒來沒看到傅隨之,林青盞還以為他已經去公司了,沒想他竟然還在樓下。

只是神色怎麽看著不太好。

難道還在為昨日提的事情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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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紓:他好像還在生氣,要不要哄哄他?

作者:哄吧,不然他會爆炸!!

小紓:可是怎麽哄啊?

作者:這對你來說很容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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