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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正是你過分,你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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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正是你過分,你霸道!……

她走到餐桌前, 對傅隨之說了聲:“早呀。”而後坐在傅隨之對面。

兩分鐘後,傅小靈為她將早餐端過來,一一擺放好。

林青盞擡眸說了聲“謝謝”, 開始用餐。

傅隨之很註重用餐禮儀,平日裏吃飯的時候鮮少說話,林青盞知他的習慣,也沒敢開口。

兩人沈默著用餐,傅隨之先吃完但未離場,等著她吃完了, 才站起身走到院子裏的單人沙發坐下, 拿來旁邊的煙點燃。

他常吸煙,煙癮很大。

但他會顧及身邊人,平日裏在家都是在吸煙區抽煙,即便是事後很想來一根的時候,他也會去陽臺。

林青盞跟著他出去過很多次, 他們兄弟幾個都抽煙, 但基本上不會當著他們女人的面抽。

這是他們不成文的禮儀。

以往傅隨之去院子裏抽煙, 她都是遠遠看著, 只是今日見他神色不明,她想了想還是走過去。

別墅的客廳四周都有玻璃門, 通往院子的那邊有一片很大落地玻璃門,旁邊留著小小的推門。

林青盞推開玻璃門走出去,在傅隨之面前站定。

傅隨之身穿黑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 雙腿交疊, 悠然往後靠在沙發上。

他指尖染著的煙騰起繚繞的白霧,襯得他的臉龐好似有些迷離。

煙霧繚繞裏,傅隨之擡頭望向她, “出來做什麽?”

林青盞指尖捏著柔順的長裙擺,轉身坐到他腿上,動作輕柔,很出人意料。

傅隨之趕忙舉起手臂,將那冒著火星的煙拿開了些許。

“搞什麽,不怕燙到。”

林青盞擡眸看著他捏著的煙,“你什麽時候開始會抽煙的?”

傅隨之原是想將煙掐滅,不想嗆到她,但聽她這麽一問,反倒是將煙蒂湊到唇邊,猛吸一口,隨後對著她吐出煙霧。

“想知道?”

“嗯。”林青盞點了點頭,“三哥連我跟什麽人見面都管,我不能問問你的事情嗎?”

傅隨之眼神不明望著她。

林青盞心底打鼓,還是咬牙說道:“這事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嘛,林先生只是喜歡聽曲,我招待客人。你昨晚都那樣——”

說著,她就想起昨晚這人是如何霸道。

將她捆在床上,從背後一次次貼過來時,弄得她無力支撐不說,後來還將人摁在落地窗上——

林青盞想起來昨晚他逼迫她低頭看到的畫面,耳廓都紅了。

傅隨之原本清冷的眼眸,被她這一抹紅暈吸引,叼著煙,寬厚手掌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對上了他的淺棕色眼眸。

“昨晚怎麽?嗯?”

說罷,大拇指沿著她紅潤的唇線往裏面鉆,很快勾住她靈活的舌尖。

昨晚也是如此,他將她抱起來,讓她後背貼著冰涼的落地玻璃,一次次,還要用這只手勾著她的舌尖挑逗她,讓她去看。

現在可是大白天,身後一整片空曠的花園裏還有工人在鋤草!

林青盞將他的手臂抓開,“怎麽樣,你自己清楚!”

她氣急敗壞,最後往他胸口錘了一拳,“反正是你過分,你霸道!”

傅隨之輕笑一聲。

林青盞修長手臂搭在他肩膀,望入他眼眸深處,“難道我跟了你,就不能跟其他男人再說半句話不成?”

“不行。”

“霸道!!”

傅隨之算是看出來了,這人看似伶牙俐齒,但其實翻來覆去就這麽兩句。

怪可愛。

他手掌卡著她的腰肢,“讓我再看到你和其他男人說話,就——”

他頓了下,反倒是勾起林青盞的忐忑,她手指抓住他的襯衫衣領,聽到他繼續說道:“操.到你下不了床。”

“……”

這人明明看著清冷冷酷的禁欲總裁模樣,可是私底下說起這些,臉不紅心不跳的!

昨夜抱著她的時候,說的話更粗俗,一邊說還一邊磨著她。

看來是真幹得出來這種事。

她不想再招惹他,“問你問題又不說,不說我走了。”

她腳踝落地,想起身離開,卻被他拽回又跌入他懷中。

下一秒,她的腳丫子被他擡起,她整個人幾乎是蜷縮在他身上,如玉腳踝被他炙熱手掌包裹住。

“第一次嘗試是十六歲,我跟著唐老大在做一個項目,投了我手裏頭全部資金,一百萬,成功了賺十倍,不成功,我的資金鏈就徹底空了。”

他叼著煙猛吸了一口,隨後還是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裏。

“簽完合同塵埃落地那天,跟著老大在酒店裏抽了第一根。那種感覺,像是有人撐住,很爽。”

早前有位大師給傅隨之看過命,說他鴻運命格卻天生帶煞。

他生於傅家這種大家族,父親是之前的傅家未來繼承人,若是一切順利,傅清庭上位,他和妹妹的出生,會伴隨著祥瑞,含著金湯匙長大,往後富貴一生。

偏偏他的父親被人害死,母親小心翼翼照看他們,還是弄丟了他妹妹,母親思疾成災也離開了他們。

從此傅隨之成了孤家寡人。

別人都以為他會就此下去,這也是傅清檐最想看到的,可是老爺子傅懷錦極為疼愛傅清庭,費盡心思也要保住他的兒子。

傅懷錦將傅隨之養在身邊,照顧有加,花了大力氣培養,甚至助他進了浮夢今安。

再者,傅隨之有母親的母族支撐,棠老爺子從小庇護他,就這麽讓他從孤家寡人的小嫩芽長成了現在覆手為雲的參天大樹。

這些說起來,傅老爺子和棠老爺子的助力大,可他自己承受的擔子也不輕。

他誰都不能說,只能都憋在心底,唯一的調節方式是抽煙喝酒。

以往從來不會有人關心他這些,不會關心他為什麽嗜酒愛抽煙,他也不說,可今天林青盞問了,他也作了回答。

是他從未做過的事情,

林青盞的聰慧之處就在於,她會點到為止,有些事不能知道得太多。

她半起身,白皙手臂環抱住他,將臉埋在他頸窩。

這是她給他的無聲安慰。

傅隨之手掌壓在她後背,緊緊把人抱住良久。

-

林青盞一直默認自己和傅隨之是依附關系,傅隨之是金主,她是籠中雀,她給傅隨之想要的價值,而她也能得到傅隨之的庇護。

可是這段時間下來,她感覺兩人的關系變得不單純了。

傅隨之對她的好,超乎意料,林青盞對傅隨之的感覺也有了變化。

她覺得事情不對。

聽到她所言,電話彼端的顧蟬直言:“不就是傅隨之對你好像有點喜歡,你也對他動了心,這有什麽不對的?”

“可是,我們的開始就不對,我不確定——”

顧蟬這幾日在海城博物館修覆古畫,這東西極難修覆,她修得煩了給林青盞打電話閑聊,沒想聽到這八卦。

她連圍裙都脫掉了,走到休息室認真和林青盞講電話。

“你是擔心,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錯覺?”

“不是的。”

林青盞一個二十四歲的女人了,自然分辨得出,喜歡和不喜歡。

喜歡很容易,不喜歡也簡單,只是成年人的感情裏,喜歡和不喜歡可以一念之間轉變,或者,喜歡永遠到不了愛。

當初她喜歡慕殤淙,也能感受得到慕殤淙對她的喜歡,可慕殤淙為了自己的利益能將她拱手送給其他男人。

那傅隨之的喜歡又價值多少?

那天晚上在海邊別墅,他為她點亮了最喜歡的月亮燈,與她在海闊天空下做.愛,他親口在她耳畔承認的喜歡,林青盞願意相信這是真的喜歡。

只是這份喜歡能跨越階級以及往後漫長到數不清的日子麽?

林青盞坐在望月臺後院,仰頭看著院子裏的桂花飄零下來,小小的花瓣落在她臉蛋,很是柔軟,像是風吹拂而過。

她手指捏緊了電話,“我只是在猶豫。”

“猶豫什麽?”顧蟬問。

傅隨之貴為傅氏集團掌權人,身後背著的是一整個傅氏家族。

李若曦說她這身份傅家看不上,嘲諷她想當正宮,簡直是癡心妄心。

說得倒是有點道理,林青盞和傅隨之的地位懸殊,再怎麽都無法逾越。

“所以本質上,傅隨之和慕殤淙一樣的,他和我身份地位差別太大。他們的生活對我來說是另一個世界,如果只是金主和籠中雀,那談不上未來,單純的交易可以隨時叫停。可如果是戀愛的漩渦——”

她自然知道,如果她和傅隨之兩情相悅後,傅隨之真想娶她進門,他必然耗盡所有也能做到,那時候恐怕傅家沒有一個人能奈何得了他。

但這才是她真正的癡心妄想,她竟然敢癡心妄心傅隨之會願和她白首不相離,為她做到不顧一切的地步。

林青盞心底其實已經剖析清楚,“我縱身一躍,唯一的出路是等他接住我。”

顧蟬聽懂了,“小盞,你是在害怕?害怕傅隨之的喜歡不過是片刻的,有一天他如果突然收回所有的情感,你怕自己會摔得粉身碎骨?”

“是。”林青盞篤定,“我不想要這種需要以赴死之心走進去的感情。”

顧蟬嘆了口氣,“可是小盞寶貝,你發現了麽?”

“嗯?”

“這段感情還未真正開始,你竟然已經在思慮你跟傅隨之的未來了,你還敢說你沒對他動心?”

林青盞纖細眼睫顫了顫,心底像是一片沼澤突然陷落。

是了。

在這場交易裏,她和他同樣犯了錯,她竟然動了心。

因得這一念頭,一整天林青盞都心不在焉的,午後表演的時候,竟還走錯了步,還好蘭青翎跟她配合默契,不經意間救了場。

下了舞臺,蘭青翎疑惑問:“身體不舒服麽?”

林青盞搖了搖頭,“師姐,對不起,今天是我沒註意。”

蘭青翎難得有些嚴肅:“小盞,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我很早就跟你說過了,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上了舞臺,你只能做一件事,投入角色中好好完成表演。”

“是。”

蘭青翎悠悠嘆了口氣,“先回去休息。明天你的場次我替你。”

“謝謝師姐。”

何青素站在她們身後,將對話聽了個遍,滿臉不悅:“大師姐就是偏心,總對小盞姐一個人好。”

蘭青翎轉身看她,“我對你不好嗎?”

何青素癟嘴不說話,冷眼看了看林青盞,邁步離開。

蘭青翎嘆了口氣。

林青盞扶著她手臂,“以後你不必對我多關照,免得她心底不舒服。”

“你以為她看你不順眼,是因為我對你多有照拂?”

林青盞疑惑看向蘭青翎。

蘭青翎低聲說,“這件事本來不想跟你說,畢竟你現在跟慕觴淙沒有什麽關系了。”

“慕觴淙?”

“小素現在跟著慕觴淙。”

“什麽?”林青盞詫異,“慕觴淙不是剛跟宋雅薇訂婚,很快要結婚了?”

“具體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是前段時間青山看到慕家的車接送她,心底疑惑,讓我過去詢問。小素沒有否認。”

蘭青翎將她往旁邊的走廊拉過去,“後來青山又聽一個客人喝醉酒提到過,說是宋家那位大小姐也在外面有人。他們這種豪門聯姻,怕是都各玩各的吧。不管怎樣,豪門人對感情不專一,他們有那個資本玩,但是小素不一樣,所以我就勸說了她兩句。”

結果是,何青素完全不聽,蘭青翎也拿她沒辦法。

林青盞突然想起訂婚宴那次,看到宋雅薇和林博昶暗度陳倉。

或許蘭青翎說得不無道理,只是林青盞沒想到慕觴淙會這樣,找的還是何青素。

左右這跟她沒關系,林青盞權當不知道。

卸了妝換好衣服後,林青盞跟傅小靈一起走出望月臺。

傅小靈:“姑娘今天有什麽想吃的麽?”

林青盞想了想,“想吃清蒸魚。”

“好。那我跟我媽說一聲,讓她趕緊弄,回去就能吃啦。”

傅小靈拿起手機,電話卻沒來得及撥出去,看到迎面走過來的人,臉色瞬間變了,下一秒她擋在林青盞面前。

林青盞疑惑擡眸,看到一位老者。

老者自稱傅老爺子傅懷錦的人,“請林小姐過門一敘。”

傅小靈替她拒絕,“常叔,今天恐怕不方便,爺還在家裏等著呢。”

“那就請大少爺一同過來。”

傅常半分不讓,碰倒是沒碰到她,卻將傅小靈抓著要往旁邊甩。

林青盞護住傅小靈,“有話好說。我跟你們去一趟就是了。”

傅小靈心底嘆氣一聲,覺得完蛋了。

黑色賓利開到傅府大門口,林青盞和傅小靈下了車。

林青盞擡眸,望著恢宏的牌匾,心底略有感觸。

上一次,傅隨之親自到望月臺將她帶回,說她可能是他妹妹,她跟著他踏進傅府時,心底很是忐忑。

此刻亦是如此。

只是這次她知道傅隨之很快會趕來,勉強還能保持鎮定。

傅小靈扶著她踏過門檻,低聲在她耳邊囑咐:“姑娘,待會你隨機應變,只記住一句話:有什麽爺自會擔著。”

林青盞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撫。

傅常帶著人一路到了老爺子傅懷錦住的榮華園。

傅府上下的奢華布置,林青盞之前已見識過,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

走進榮華園,到了前廳,傅常這才停下來。

林青盞跟著停步,擡起頭看到坐在羅漢椅上的兩位老人。

男者穿著淺灰色中山裝,滿頭白發,眼神略顯渾濁,但面容依舊嚴肅沈穩。

旁邊的老夫人衣著華貴,綰著整齊潔凈的發髻,佩戴翡翠耳環和項鏈,滿是皺紋的手腕戴著同色系的翡翠手鐲,看起來雍容華貴。

旁邊有個專門伺候的女子,長得很是漂亮,一襲及踝緞面長裙,姿態落落大方。

女子斟了一杯茶遞到手邊,老夫人輕抿了口,用真絲手帕壓了壓嘴角,這才擡眸看向走進來的林青盞。

沈家蓉睥睨她一眼,“你就是望月臺那唱曲兒的姑娘?”

口吻聽著就叫人很不舒服。

站在身後的傅小靈聽著著急,想上前為林青盞開口,被老夫人一記眼神壓了過來。

林青盞輕擡手背,沒讓她惹事,禮貌對著老夫人欠了欠身,“我叫林青盞,見過傅老爺,見過老夫人。”

林青盞在浮城生活了十幾年,關於浮城這些豪門自然都是聽說過的。

她知道面前這位老夫人沈家蓉不簡單。

沈家蓉是沈家人,娘家不是浮城的沈家,而是更有權勢的京都沈家,勢力不比傅家低。

早就聽說,這位沈老夫人很有手段,很得傅家老爺子寵愛,在傅府是說得上話的。

林青盞進門的時候,傅懷錦只顧著依靠在木椅上,沈家蓉倒是將她好一番打量。

“林青盞。聽著倒是好名字,這麽多年了,白雲本事還在。教出來的徒弟,唱曲能力好,攀男人的本事也爐火純青。”

林青盞原本還想著,傅隨之之前在兩位老人身旁長大,現在頂著的也是傅氏集團掌權人的身份,有些禮數,她是該做到,不然失的是傅隨之的臉面。

可沒想到沈家蓉一上來先是逮著她師父羞辱了兩句,這口氣林青盞要是不聲不響咽下去,反倒是對不起白雲這些年的教育之恩了。

她不著痕跡般擡眸看向沈家蓉,“我師父從小教我昆曲,別的倒是沒教會我。可能是我這人野慣了,她老人家也覺得壓不住,幹脆隨我去了。”

這話說得輕柔,可回懟的意味卻極為明顯。

沈家蓉冷哼一聲,“好伶牙俐齒一張嘴,難怪能哄騙著隨之為你費神。”

說到這話,林青盞不想應了。

“怎麽現在倒是不說話了?”

林青盞依舊不吭聲。

沈家蓉從來都是個高傲驕縱的主,即便是五大家族的後輩過來了,都得安靜聽著她訓話,順從答覆。

這是頭一回,竟然有人敢拂了她面子。

沈家蓉看著林青盞的眼神瞬間沾染了惡毒感,她朝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神,那女人隨即走上前來,將林青盞一把摁下去,讓她跪在沈家蓉面前。

她一時沒註意,膝蓋猛地磕在地板上,隨即傳來劇烈的疼痛感。

她想起身,卻被後面的老傭人狠狠摁住,“老夫人訓話,你就該乖乖跪著。”

這人使了勁兒往她手臂擰下去,林青盞掙紮不了,幹脆半彎下腰,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少受罪。

見她姿態下去了,沈家蓉神色緩和不少,端著茶杯飲了一口,姿態風雅將茶杯遞給旁邊的沈鈺銘,這才轉身給了林青盞一正眼。

“現在的小姑娘心思都不單純,總想著往上攀高枝,其他人也就罷了,你現在蠱惑的是隨之,我不免要教訓你個一二。”

沈家蓉眼神犀利望著她,林青盞還能分神想,難怪傅隨之長成了一副清冷模樣,那眼神犀利得嚇人,原來是被這樣的人教著長大的,那就難怪了。

“隨之是我傅家的掌權人,他背負的是整個傅家。男人在外忙碌,總要有個能操持家族的女人為他掌管內事。這些事你做不來,這你應該心底清楚,別不知道掂量自己。”

“你以為被養在外面,當個閑散花錢的就容易了?這你就大錯特錯。”

……

傅隨之是在開國際會議中途,被秦楠叫出來的。

他走出會議室大門,冷著臉看秦楠,“你最好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否則——”

秦楠不敢耽擱,“小靈剛剛傳了消息過來,林小姐被傅常帶走了。小靈沒能阻止成功,現在人已經進了傅府。”

傅隨之嚴苛的神色恍惚了下,轉身往電梯走去,眉眼間難得出現了慌亂的思緒。

他徑直去了地下車庫,剛要上車,被傅慎攔住,“爺,你現在不適合開車,我來吧。”傅隨之看了傅慎一眼,“十五分鐘到。”

他這才轉身上了後座。

傅慎之前玩過賽車,車技了得,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當真十五分鐘就到了。

下了車,連車門都沒顧得上關,他們三人齊齊往榮華園疾步而去。

園子外有人守著,傅隨之沒開口,傅慎和秦楠直接將人過肩摔,通通踹開。

傅隨之親自去踹開了門,快步往裏面走,擡眸就看到林青盞被沈家蓉身邊的人摁在地上。

他臉色陰沈得可怕,什麽話都沒說,上去對著那老傭人就是一腳,把人踹到旁邊去。

他蹲下身,扶住林青盞的手臂,將人摟入懷中,見她嘴唇發白,胸膛裏那顆心劇烈跳動著,心底的陰暗像是海嘯般翻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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