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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收拾某人弄的殘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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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收拾某人弄的殘局咯。……

林青盞不是嬌氣的, 她在望月臺也會經常幫忙幹著活。她覺得無礙,沒往書房而去,還跟李嬸搭把手搬了下衣服。

傅隨之臥室很寬敞, 衣帽間也不小,只是初設計是以他自己居住為主,多半都是掛著各種定制的西服,小部分是居家和休閑運動服裝。

李嬸將他的衣服分別歸類,都集中到一起,勉強空出一半來裝林青盞的衣物。

林青盞穿著舒適的棉質長裙, 蹲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 將衣服一件件整理好遞給李嬸,李嬸再轉身一一掛上去。

李嬸在傅府二十幾年,傅隨之也是她照看長大的,她對傅隨之的情感,跟對自己的女兒一樣。

之前她總擔心傅隨之那性情恐怕找不到相伴的人, 恐怕會接受老爺子傅懷錦的安排, 跟豪門圈那些驕縱大小姐一起, 兩人性情都太強, 話都說不到一塊兒,更何況一起生活。

眼下, 李嬸看著林青盞坐在米白色沙發上,神色溫柔整理著衣服,真的是越看越喜歡。

她和傅小靈不同, 不會那般小心翼翼, 反倒是有著長輩的八卦之心,隨口問著:“我聽小靈說,姑娘是小時候來尋親, 沒找到人最後去了望月臺?”

林青盞臉蛋白皙,細眉彎彎,自然色的嘴唇看起來純潔無瑕,從小就討長輩喜歡。

她說話聲音輕柔,“李嬸,身邊的人平時都叫我‘小盞’,以前家裏人也叫我‘小紓’,你這麽叫我也行。”

李嬸又是一頓笑,“好。”

林青盞眉眼沾笑,“我是八歲來的浮城。那時候爸爸媽媽都去世了,海城那邊的親戚都不願意養著我們,就騙著我們說到浮城來找一位大伯。也是到了這裏才知道,那位大伯早就不住浮城。”

“找不到人怎麽沒有回海城?”

“因為我哥丟了。”林青盞垂眸,神色有著失落,“有天說出去給我找吃的,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我找了十六年都沒找著。”

“都是苦命的孩子。”李嬸聲聲感慨,“我們家小姐也是找了十幾年都沒找著。這都不知道給送去哪裏受苦。”

林青盞停下動作,擡眸看向李嬸,“這些年,於然小姐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李嬸愁苦著臉搖了搖頭,“一開始棠家那邊都在幫著找,從浮城都四周的城市,再到南城和港城,連京都那一片都叫人翻了個底朝天,就是沒找到人。”

“是不是找的方向不對?一直盯著拐賣的人找,要是人被藏起來了呢?”

“我們能想到的,夫人和少爺當然都想過了。”李嬸無奈放下衣服,望向林青盞說道,“一開始就確定是府裏的人帶走的,最後鎖定了符氏那一脈,但是沒有證據,順藤摸瓜找了幾個城市的孤兒院,帶了一波波孤兒過來確認,都不是,就是沒找到。”

林青盞趕忙問,“那被帶過來的孤兒,最後都給送回去了嗎?”

“這倒是沒有。少爺心地善良,有些合適的才給往孤兒院送,如果孤兒院不好,就會給安排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

“就是給安排了領養人,或者送到好的孤兒院去。”

“安排領養的多麽?”

“挺多的,有些南城港城京都的,都是家庭條件好,就是沒個一兒半女的,總想有個孩子,那些孤兒送過去都是享福的。聽說有些還往國外送,總是不會虧待那些孩子。少爺就是希望給於然小姐多積攢福氣,讓她過得好些。”

“自然是要這麽祈求的。不過還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她。”

“那是!老天保佑!”

林青盞隨口應了幾句,心思都被李嬸剛剛的話吊過去。

按理說找傅於然小姐,找來的都只會是女孩,林解一個大男孩怎麽也會被抓到游園驚夢?

如果哥哥被誤抓後,也送去別人家領養,那他是不是能過得比較好?

可是如果生活很好,為什麽不回來找她?

或者他是回不來嗎?難道是被送去了國外?

過了兩天,林青盞身體康覆得差不多,傅隨之讓醫生過來覆查,建議再多休息兩天。

林青盞閑來無事,想起之前傅隨之生氣砸了她古玩室裏的一角寶物,趕忙過去要收拾一番。

那古玩室是傅隨之知道她愛好鑒寶,讓人給搜羅過來的寶物,有些價值連城,被林青盞收在玻璃櫃裏面,有些價值沒那麽高的,她分門別類放在展櫃上,還有些是隨意淘一淘都能找到的古物,因為太多了,她隨意紮堆放在櫃面上。

傅隨之當時沖進來,就隨手一揮,直接給砸了一角,好在都不算是特別貴重的。

但是林青盞還是心疼得不行,坐在裏面一整天,也沒將那些寶物收拾幹凈。

最終只能挑選幾件比較貴重的出來,想著能不能帶去讓顧蟬給修覆好。

傅小靈過來提醒她可以吃晚飯時,林青盞手裏戴著白色手套,正襟危坐桌前,看著面前一件碎成兩半的如意翡翠吊墜,沒回頭說,“等會兒就來。”

她一門心思在收拾古物上,沒註意門口站著不止一個人。

傅隨之對傅小靈揮了揮手,她下去後,他才邁步走進去。

林青盞是感覺有一道黑影壓下來,才轉過身去看,傅隨之已經彎腰貼過來,雙手撐在古木桌上,將她困在臂膀間。

她被豁然逼近的淩冽臉龐嚇了一跳,“你回來了?”

“一整天待在這裏面做什麽?”

林青盞見他眉眼間沒那麽冷淡,許是心情不錯,幾乎是無意識地就說出口,“收拾某人弄的殘局咯。”

某人傅隨之挑眉,“這是責備我弄碎了你的東西。”

林青盞現在倒是不那麽怕他了,抿著唇:“不敢。”

傅隨之捏了捏她臉頰,“我看著你不像是不敢。最近倒是越發有心思,敢跟我正眼叫板。”

“三哥少調侃我,我哪能?”

他凝神看她一眼,又將目光移到那滿桌子的破碎,“東西破了,不用收拾,讓人都丟了。”

“可是這些——”

“真這麽喜歡古玩意兒,我改天帶你親自去淘一淘。”

說罷,傅隨之直起身,拉住林青盞的手腕將人往外帶去。

傅隨之向來說話算話,過了兩天當真將她往拍賣會所帶去,說是讓她盡情買個夠。

那拍賣會所跟正規的拍賣地點不同,是在民間頂級的會所浮生軒。

浮生軒地點在最繁盛的市中心,坐落於中山路盡頭的區域裏面。

邁巴赫過了鐵門,往裏面行駛了十來分鐘才停下,林青盞跟著傅隨之下了車,擡眸看到眼前的建築時,眼底閃爍著驚詫。

這座隱匿於城市核心的頂級拍賣會所,完全是一座現代主義與古典美學交融的建築,巍峨大氣,震撼人心。

林青盞在浮城生活了十幾年,也經常跟著顧蟬到周邊去參加拍賣會,卻從來不知道有這樣一座會所。

浮生軒像是隱匿在市中心的街道裏,卻又像是白雲一樣漂浮著,平常人壓根看不到。

林青盞心底震驚至極,神色壓根隱藏不住,傅隨之瞧見,捏了捏她的臉頰,勾著她的腰往裏面走。

這座建築外觀看著已經極為奢華奪目,卻不想裏面的布置更是讓人震撼。

挑高的天花板掛著璀璨的捷克手工水晶吊燈,數千枚棱鏡在精準調校的燈光下折射出濃郁的光暈。

意大利卡拉卡塔大理石材質的弧形展臺泛著冰川般的冷冽光澤,拍賣師身後用巖石打造的墻板卻輕而易舉將這份冷冽壓制住,像極了今天到場的所有嘉賓,隨意一聲就能從這展臺上奪走所有。

林青盞目光流連片刻,聽到工作人員恭敬跟傅隨之打了招呼,說是徐澤也已經吩咐了,讓他直接到樓上包廂。

傅隨之便帶著她往二樓走去。

知道今天場合隆重,林青盞穿一襲青煙色長禮服,一字肩,露出了白皙的肩膀,脖頸點綴璀璨的鉆石項鏈,氣質超絕。

她挽著傅隨之的手臂走到二樓,沒走兩步,傅隨之突然停下,她疑惑看向他。

幾秒後,她見一位年輕男子朝著傅隨之走過來。

那男子長相俊秀,黑色西裝白色襯衫,有著絕佳的氣質。

林青盞總覺得這張臉很是熟悉。

男子在他們面前站定,喚了聲“三爺”,而後又跟林青盞點了點頭。

傅隨之倒是給他面子,還停下來閑聊了兩句,“林大公子今天怎麽有雅興過來玩?”

“過段時間,家裏老爺子生辰,今天碰巧就過來看看有什麽寶貝。”

那人看了林青盞一眼,很淡然地笑了聲,“只是今天時機不巧,有三爺在,恐怕寶貝都要飛到三爺口袋。”

傅隨之挑了挑眉,沒有任何笑容,神色好似恢覆了林青盞第一次見他那般冷漠如雪山。

他聲音毫無溫度,“怪我。”

“不敢。”那林公子又說:“今天有三爺在,我也能跟著學學鑒賞。我的榮幸。”

說罷,傅隨之只點了點頭,就帶著林青盞往包廂走去。

那位公子溫文爾雅,站在原地看了看他們的方向,等著人進了包廂才轉身離開。

落了座,秦楠和傅慎在旁邊泡茶。

傅隨之手肘搭在牛皮凳扶手,側身看向林青盞,開口解釋:“那人叫林博蘅,是林博昶的大哥。”

林青盞恍然大悟,難怪她覺得那張臉很熟悉,現在想來林博蘅和林博昶倒是長得真像。

只是林博蘅身上有一股翩翩公子的氣息,而林博昶則表現得很是浪蕩。

傅隨之不過提了一句,壓根沒將林博蘅放在眼裏,而後跟她說起了這拍賣會。

浮生軒是徐澤也的產業。

林青盞驚詫於徐澤也名下也太多產業了吧,而且什麽都會涉獵,之前去過的度假村和現在看到的浮生軒,據說都是他一手弄起來的。

傅隨之今天好似心情不錯,隨口應了幾句,說是徐家的人都過於能幹,徐澤也上頭有個大哥徐澤文,十八歲就進了徐氏集團,幹得風生水起,下面還有個弟弟徐澤宴,有父母庇護,再加上自己能力不差,正跟徐澤文暗裏較真,想要奪下徐氏集團。

徐澤也倒是心大,小小年紀就去跟了唐郁東,平日裏在他身旁做事,自己也搞了很多企業,身價不會比徐澤文低。

他們進的是高級包廂,包廂裏面裝修現代化,還有專門的液晶屏幕實時播放著拍賣古物的介紹和鑒定過程,確保古物是真的,甚至打上假一賠十的宣傳語。

林青盞這種半只腳踏進古玩界的,都覺得徐澤也膽子是夠肥,恐怕也是真的有本事承擔得起。

她提了兩句,傅隨之手掌搭在她肩膀,指腹蹭著她優雅的肩膀線條說著:“羊毛出在羊身上。”

徐澤也不僅敢保證古物是真的,這座拍賣會所可見之處都極為奢華,大到整個會所的布置,小到包廂裏的一個茶杯,最低都是五位數的,就是為了讓嘉賓們獲得極為奢華的享受。

但與此同時,想要進浮生軒也不見得那麽容易,光是那七位數的門票錢,一個晚上就能讓徐澤也有上億的流水,更別說那些古物的中間差價。

林青盞擡眸看向傅隨之,眼中滿是感慨,果然有錢人只會越發有錢。

“我聽小蟬說起過,顧宴遲也有這麽一處會所,叫拾寶閣,好像是專門供應一些古字畫。聽說古籍也很多。”

傅隨之點頭,“老四從小就喜歡賣弄優雅,開了拾寶閣,說是為了文人雅士行個方便,話說得好聽,其實也賺了不少。”

一本古籍就要六位數,不賺錢才怪。

他們浮夢今安這五人,各有各的喜好,顧宴遲是文人就弄了個拾寶閣,徐澤也愛好賺錢,就開了個浮生軒,老幺紀時禮是計算機天才,開發了很多醫療設備,就開了個仁濟堂,專門給有錢人看病,一個醫生光是出診費用就要五位數。

林青盞抓住重點,“上次你讓紀先生帶著舒姑娘過來,出診費就要五位數?”

傅隨之挑了挑眉,是沒想到她聽到的重點是這個。

林青盞乍舌,“我們今天進來,門票錢就要百萬以上??”

傅隨之低笑了聲,沒有說話,將人攬入懷中。

包廂裏布置偏現代,柔軟的沙發旁邊擺放著方桌,茶香裊裊。

前頭還有一道白色推拉門,秦楠過去將推拉門拉開,林青盞這才看到前面還有座位,座位前面的木桌上擺放著先進的設備,嘉賓隨心意摁下按鈕,就能往上加價。

林青盞見秦楠和傅慎倒弄了下,震驚也緩和了不少,擡眸望著傅隨之棱角分明的臉龐。

“你不是說你們五個各有各的愛好,那還有兩位,你和那位唐家家主都是什麽愛好?”

傅隨之低頭去看她,“我的還不好猜?”

林青盞幾乎沒有猶豫,“你的是戲曲嗎?”

傅隨之平日裏喜好煙酒,這會兒顧及著林青盞在,指尖捏著煙,倒是沒點燃。

“我父親和母親的事情,你聽說過?”

“嗯。”

“當年我母親在宴樂門,一上臺就座無虛席。母親嫌吵,慢慢地就不怎麽登臺。只是她那嗓子習慣了,總感覺癢癢的,父親為了討母親歡喜,就弄了個臺子,只讓母親登臺。那會所也是拿母親最拿手的曲目做了牌匾,叫‘游園驚夢’。”

說罷,傅隨之頓了頓,垂眸看她,明顯是在觀察她的神色。

林青盞臉色坦然,“我聽說過。我師傅跟你母親見過,之前很是崇拜你母親,後來教我的時候,偶爾會提幾句。”

“噢?白雲是怎麽說我母親的?”

“說棠夫人長得很是好看,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唱腔也極好,說是一曲《游園驚夢》聽得人如癡如醉。在浮城這麽些年了,楞是沒人能夠將她比下去。”

傅隨之聽言心情不錯,嘴角揚著笑,“這倒是真話。”

林青盞想著游園驚夢,是有些心虛的,這麽一說,好像離它近了些許。

她想著只要將傅隨之哄好了,去游園驚夢是遲早的事情,現在自然是不好再多說,免得傅隨之生疑。

“三哥喜歡戲曲,所以有著游園驚夢。那最後一位唐家家主呢?”

“老大這人性情孤寡,好似什麽都沒興趣,但又什麽錢都要賺。他名下比較熱心的就是賽馬會所。”

賽馬場地布置花費都不少,不過花得多也賺得多,像極了唐郁東的作風。

林青盞了然點頭,只當是什麽八卦聽聽就過了。

心裏惦記著的還是傅隨之的那一處會所——游園驚夢,她該如何跟傅隨之說想去游園驚夢?

只有去了游園驚夢,才可能找到哥哥的線索。

她陷入沈思,不知道也有人在觀望著她。

-

轉眼外面響起巴赫的《Air on the G String》,經典優雅的音樂預示著拍賣會開始了。

先上來的是青銅器和陶瓷器,林青盞看著都很喜歡,只是價格確實高,她猶豫不決。

傅隨之只看她一眼,就對傅慎擡了擡下巴。

傅慎當即走到外面跟秦楠交代了一句,秦楠絲毫沒有猶豫,拍了幾下按鈕,以六千萬和八千萬排了兩件寶貝。

林青盞擔心自己這表現當真會讓傅隨之今晚將寶物都拍下來,後面看東西,只管搖頭說一般般。

傅隨之看透她的心思,喝了口茶,側身捏著她的下巴,輕柔吻了下去。

林青盞沒料到他會突然這樣,纖細手掌抵著他胸膛,低聲提醒:“還有人呢。”

傅隨之也跟著用氣音回她,“那你小聲點。”

“嗯?”

下一秒,傅隨之將她抱過去,光天化日之下,竟將魔爪伸向她的雪白,輕輕揉捏兩下。

他們在包廂內,傅慎和秦楠在白色推拉門之外,雖然是看不見,但聲音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林青盞抓住他的手掌想阻止,卻被他揉得更是厲害,這人像是故意地,吻著她柔軟嘴唇,挑逗片刻,又去吻她的鎖骨,用牙齒輕輕磨著,叫她顫抖不止。

十分鐘後,他才意猶未盡停下來,抵著她額頭說,“喜歡就拍,不然倒是便宜我白白拿了這利息。”

林青盞被氣得眼尾泛紅,握拳在他胸口砸了兩下,趕忙坐回自己的位置,整理好裙擺,正襟危坐,盡量遠離他。

後面上了好幾件寶物,林青盞倒是沒如他所說,想要就拍,傅隨之只能隨著性子隨意拍了些,好幾億就這麽如流水花出去。

後面上的幾樣有翡翠寶石和紅山文化玉龍等,叫價的不少。

那紅山文化玉龍成色不錯,被林博蘅收入囊下。

林青盞還拍了一個清朝時期的青玉白菜式花插,色澤明亮,很是好看。

緊接著上的是《閱微草堂硯譜》在譜的紀曉嵐藏硯,林青盞聽到介紹,便目不轉睛望著屏幕,明顯很是喜歡。

傅隨之喝了口茶,囑咐傅慎拿下。

秦楠坐在拍賣位上,盡情摁鈴,好幾輪下來,只剩下八號包廂和他們這六號包廂在爭奪。

對方明顯對於這藏硯鐘愛有加,前面拍的幾輪加價緊追不舍,看到加價超過古物本身價值才停下來。

至此,起拍價五百萬的藏硯,已經叫價到三千多萬,明顯超過了這硯臺本身的價值,對方還沒停下。

傅隨之來了興致,吩咐傅慎:“點天燈。”

林青盞嚇得趕忙拽住他的手臂,“你瘋了。”

這藏硯是有收入硯譜,價值自然是會高些,但不至於如此。

相比前面幾個華麗古玩,這都算是小東西了。

傅隨之不惜代價想拍下給她,林青盞卻覺得不值當,兩人正說著話呢,包廂大門被敲響。

傅慎走過去打開門,看到外面站著的人,神色都變了。

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紀三爺——紀淮野。

紀淮野是出了名的鑒賞大師和古物修覆大師,出現在這種場合並不奇怪。

他昨天剛回到浮城,今天閑著沒事過來看看寶物,好不容易看中個東西,誰知道這邊有個不知死活的,硬是要跟他搶!

站在門口的紀三爺穿一身休閑唐裝,手裏拿著折疊扇,看到開門的傅慎,瞬間明了裏頭的人是誰。

他高聲:“傅隨之你這小子,錢多燒得慌啊,那藏硯才多少錢,值得你點天燈!你最近是腦殼壞掉了啊!”

他疾步走進去,剛想訓斥傅隨之,沒料看見站起身的林青盞,神色頓住:“小青盞,你怎麽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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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後面甜甜一下再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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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三妹妹傅於然(裴南枝)的文已經完結,專欄請看《吻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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