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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三爺這是在挑逗林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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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三爺這是在挑逗林小姐?……

傅隨之脫下西服外套, 只穿著黑色襯衫,身上的矜貴冷然依舊,線條分明的手腕輕擡, 端著酒杯跟唐郁東碰了下杯。

兩位手裏都握著偌大的集團,最近還打算合作,說起項目一時間停不下來。

他們沒有避著任何人,包括林青盞。

反倒是林青盞自己有些坐立不安,她非常清楚知道得越多越不好,她張望片刻, 發現在場的沒有一個認識的, 她也不好離開,只能坐在原地,低著頭。

片刻後,顧蟬和唐郁南手挽手走進來,很快走到林青盞身旁坐下。

林青盞望著顧蟬, 眼神很是熱烈, 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救命繩索。

顧蟬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這什麽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我。”

林青盞湊到她耳邊, 用很低的聲音說,“是呀, 我暗戀你好久了。所以,顧三小姐要不要拋棄你那親愛的哥哥,跟我在一起啊?”

“我才不要。”

“重色輕友。

顧蟬勾住她的手臂拍了拍, “你第一次參加他們聚會, 是不是感覺不自在?沒關系,我晚上都陪著你。”

林青盞雖然在望月臺這人來人往的地方長大,但是臺裏的人都將她保護得很好, 除了演出需要,不會讓她跟亂七八糟的客人接觸,養成了林青盞並不很擅長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

除了一個暧昧者慕殤淙,她從未談過戀愛,更沒有跟男人去參加兄弟聚會的經驗,所以這一晚確實表現得有些生疏窘迫。

好在顧蟬過來陪著她,還鄭重其事地將她介紹給唐家大小姐唐郁南。

唐氏是浮城首富,唐郁南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還有個唐郁東處處為她撐腰,養成了她一副囂張跋扈的驕縱性格。

她自己又是女強人,拿捏著一個公司,性情自然是強勢了些。

這是林青盞對唐郁南的印象。

只是今晚一聊,林青盞才發現唐郁南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大小姐,她是那種典型的在豪門愛意裏長大的大小姐,三觀正,落落大方。

林青盞很是喜歡她。

唐郁南長相艷麗,性格明媚,笑起來像是玫瑰花一樣美麗好看。

“早就聽聞三哥拐走了望月臺的臺柱子,說是長得傾國傾城貌美如花,終於見著了,果然是長得好美的一個小仙女。”

林青盞從小被誇到大,沒有半點扭捏,“謝過唐小姐誇讚了。”

顧蟬:“沒必要這麽生疏。以後你接觸了就知道,大小姐很好相處的。你跟我們一樣叫娜娜吧。”

林青盞點頭應下來。

傅隨之和徐澤也屹立在落地窗前,修長手指捏著煙,猛地吸了一口。

旁邊的徐澤也見他抽得兇狠,沒忍住勸了句,“從小到大,就你吸煙吸得最猛,我看你還是要掂量著點。”

傅隨之常年帶著金絲眼鏡,五官分明,輪廓銳利,鏡片下的眼眸極為陰沈,無端透著一股陰翳感。

而與他一樣常年戴眼鏡的徐澤也,銀框眼鏡下那雙眼眸也有著壓迫感,卻是那種給人直接一擊的狠厲,比較直接比較明確。

對於他的提醒,傅隨之只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徐澤也:“秦楠不是說你要三天後回,怎麽會突然趕回來?難道是因為我給你通風報信,心急了?”

傅隨之頓了下,將煙摁滅在水晶煙灰缸裏,轉身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林青盞。

她一身藕粉色新中式長裙,白皙肩膀在暖橙色光線暈染下變得柔美許多。

不知道旁邊的顧蟬和唐郁南說了什麽,林青盞笑容燦爛眉眼彎彎,像是玻璃花房裏綻放開的海棠花一樣美麗。

傅隨之沒回答徐澤也的問題。

徐澤也習慣了這人從來都是冷冷的樣子,也沒有追問,“上次娜娜給林小姐出了口氣,你這三哥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傅隨之挑眉看他,“你這從小到大護著她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她哥。”

“我就是她哥。”

“唐老大能答應?好好一個妹妹,轉身成了你的。你倒是會占人便宜。”

“……”

徐澤也吸了最後一口煙,“娜娜公司最近推出了新項目,營銷需要,將傅氏集團的商廈大屏借她一周,怎麽樣?”

上次在今安茶樓,確實是唐郁南出手相救,這點傅隨之是記下了,他不喜歡欠人人情,徐澤也直接來要“報酬”,他反倒覺得好解決。

“讓娜娜聯系秦楠配合,大小姐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不愧是三爺,出手就是闊綽。”

紀時禮走過來,勾住他們肩膀,擠進兩人之間,“我說老二老三,你們還沒聊完啊,趕緊過來陪我打牌啊。”

他長得很瘦,修長手臂掛在傅隨之肩膀,跟張紙一樣單薄。

即便如此,傅隨之也很不爽,冷眼看向他,“把手給我拿開。”

剛剛走過來看到他們聊得挺好的,傅隨之這瘋子神色難得平靜,沒料到這會兒說話還是這麽兇,那雙眼眸裏像是布滿了冰川。

這樣被兇,紀時禮脾氣也上來,用力將手臂抽回來,“兇我?”

傅隨之被他扯到,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下,氣得直接往他腦袋拍了一巴掌,“你是不會輕點?”

紀時禮瞬間炸毛,“傅三,你他媽還打我?你找死啊你。”

“我找死還是你找死?”

“我就勾下你肩膀怎麽了,好兄弟碰一下都不行啊。你剛剛和老二說話不是挺正常的嘛,這會兒又發什麽瘋。”

傅隨之神色陰冷,“少碰我。”

“你——”

徐澤也拉住暴躁的紀時禮,“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討厭別人碰他,你偏要往他身上湊。”

“我碰他怎麽了,我就要碰他!”

紀時禮還想伸手去拍他的手臂,瞬間被傅隨之捏著手腕,往旁邊推。

紀時禮這人吃軟不吃硬,傅隨之動真格的,他也開始發狠。

眼見著兩人就要打起來了,林青盞坐在沙發上,慌亂無措。

下一秒,聽到唐郁東兇狠的聲音,“吵什麽吵。都過來打牌。”

沒想唐郁東一句話,就讓戰火熄滅,傅隨之和紀時禮雖然神色都不好,但當真乖乖走到牌桌坐下。

只是紀時禮還記仇,故意坐到傅隨之對面,說是不想挨著他。對此,傅隨之更是嗤之以鼻,壓根懶得理他。

林青盞看向顧蟬,她倒是平靜、

“他們兩個經常這樣,沒事。”

“噢。”

她是萬萬沒想到,原來大佬之間的相處如此幼稚。

牌局開始前,傅隨之轉身叫了林青盞,讓她過去坐在他的位置,他自己則坐到她身後。

林青盞纖細手掌搭在牌桌邊緣,一雙純凈眼眸看向牌桌上的人。

徐澤也沒親自上,讓唐郁南代替了她的位置,顧宴遲自然也將顧蟬推到前面,讓她跟著大家一起玩,剩下一個唐郁東和紀時禮神色鎮定看向她,是在等她準備好就開始。

林青盞後知後覺有些膽怯,側身靠近傅隨之,在他耳邊說,“□□,我沒玩過。”

“輸了算我的,你盡管玩。”

紀時禮陰陽怪氣,“傅三爺好大方啊。”

傅隨之冷眼看過去,他還要癟嘴假裝什麽都沒說。

這種豪門圈的交際,林青盞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聽顧蟬說多了,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該過於扭捏。

她點了點頭,臨時抱佛腳讓傅隨之給她說了遍規則,便硬著頭皮上了。

□□牌的規則其實就是比大小。

可以由多名玩家一起參與,每位玩家會分到兩張底牌,隨後會有五張公共牌分三個階段發出,分別是翻牌,轉牌和和牌。

玩家需要結合手裏的兩張底牌,跟五張公共牌組合成最強的五張牌。

每一輪,玩家可以選擇棄牌,跟註,加註或過牌。到最後一輪下註完成後,仍未棄牌的玩家亮出自己手裏的底牌,比拼牌力。

大小順序以從大到小依次為皇家同花順,同花順,四條,葫蘆,童話,順子,三條,兩對,一對,高牌。(註解)

傅隨之手腕搭在桌面,聲音陰沈為她講解了一遍,林青盞便記了下來。

“好的,我可以了。我們開始吧。”

紀時禮詫異,“講一遍就記住了?”

顧蟬笑,“你們是不知道,小盞記憶力很好,說過目不忘有點誇張,但背東西快是真的。”

“只是從小背臺詞背習慣了,勉強記住罷了。”

林青盞臉蛋小小,眉眼彎彎,長得一副溫婉的模樣,平日裏講話又聲音輕緩柔和,讓人有種錯覺,這是弱者。

所以她說這話,聽著就極有信服力,其他人都沒有懷疑,說說笑笑著開始了今天的牌局。

□□有個很大的特點是,手裏拿著的底牌就是玩家的底氣。

林青盞自認為從來都是運氣欠佳的,但這天晚上,她輪著好幾次都拿到了雙A和雙K,連帶著坐在她身後的傅隨之都被她的牌運吸引,湊過來,替她看了牌。

包廂裏只亮著暖橙色的光,原本就是暧昧的氛圍,林青盞坐在月亮椅上,腰肢挺拔,脊背弧度極為優美和自然。

傅隨之雄壯的身軀壓下來,結實的胸膛隱約碰到她的肩膀,又從她蝴蝶骨反覆蹭來蹭去的,即便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這多少讓林青盞有些心猿意馬。

她的心思都被身後的男人吸引,壓根沒註意到自己又摸到黑桃A和黑桃K,是傅隨之察覺到,低頭貼著她耳廓問了聲“累了?”才將她喚醒。

她下意識舉手要去拿牌,沒註意看到他指尖正捏著那兩張牌,她的手掌抓住她食指,隨著抓住牌抽出來的動作,像是她的手掌抓住了他的食指擼了下。

等她將牌拿好,才反應過來,下意識轉身看向傅隨之,想解釋但這麽多人著實不方便開口,一雙桃花眼斂著水光將人望著,叫傅隨之的陰沈臉色都變得溫柔了許多。

傅隨之舉起被她擼了下的手指去碰她的耳廓,“很熱嗎?”

“是有點。”

傅隨之看透她的無措,嘴角勾起笑。

紀時禮看著兩人親密了一晚上,感覺都快長針眼了,這會兒兩人還在這裏眉目傳情,他氣得牙癢癢。

“你們到底是來打牌,還是來秀恩愛的?”

傅隨之心情頗好,回了句,“單身狗。”

“……”紀時禮差點擼袖子要和他幹架,沒想傅隨之隨意將底牌翻開,“皇家同花順。”

所有人怔住。

紀時禮更是站起身看了眼對面的牌,生怕是傅隨之故意訛他的,誰想看到林青盞手邊的牌確實是黑桃A和黑桃K。

他氣得差點炸開,但輸了就是輸了,他還是幹脆地給了錢。

“小瘋子,你這手氣不行啊!”

傅隨之懶散地靠著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修長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目光掃向對面的紀時禮。

紀時禮冷哼一聲,隨手將牌丟在桌上,端起酒杯一口飲盡,眼神裏帶著幾分不屑:“少得意,下一把讓你輸得褲衩都不剩。”

“你這嘴硬得跟你的牌技一樣爛!”

“你!”

旁邊看好戲的顧宴遲笑得放肆,手中的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蕩漾。

他擡手拍了拍紀時禮的肩膀,“小瘋子,你今天運氣是有點背。”

紀時禮用力推開顧宴遲的手掌,“你少在這裏逼逼,你自己輸的也不少!”

“噢,那待會一起穿褲衩啊。”

“誰跟你穿褲衩,我待會要翻身!你跟大哥一起穿吧。”

旁邊的唐郁東手裏捏著一支煙,顧及有女士在場沒有點燃,聽言眼神淡漠擡眸看向紀時禮,那眼神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你讓誰穿褲衩?”

紀時禮不敢講話了。

傅隨之這人冷是冷,心思多,做事心狠手辣,這些紀時禮都不怕,論耍陰謀,紀時禮自認為不會輸給傅隨之,畢竟他人送外號“小瘋子”。

可唐郁東完全不一樣,這人硬的很,不是不會耍手段,只是他喜歡直接幹,真不爽了,一上手就能把紀時禮的胳膊卸了,紀時禮從小就被他的兇狠威嚴震懾,輕易不敢挑釁他。

紀時禮還得陪著笑臉,“是我是我,我沒說你大哥。你別誤會啊。”

這狗腿子模樣,讓眾人捧腹大笑。

幾人哄笑一陣,牌局重新開始。

顧宴遲負責給眾人發牌,兩輪牌發完,林青盞沒動,怕出現剛剛那抓住他手的意外,轉頭看了眼坐在她側後方的傅隨之。

包廂裏比較熱,傅隨之一身黑色襯衫長袖挽了三折,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自然搭在桌角,神色是放松的。

見她看過來,低下頭靠近她,“怎麽?”

“你不摸麽?”

傅隨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但嘴角噙著的笑莫名帶著一股挑逗,“想讓我摸?”

林青盞聽出來他說話口吻的變化,只能假裝聽不懂,也不理他了,纖細指尖摸到牌,微微掀起來,足以讓他們兩人都看到牌面。

一如既往,她摸到的牌挺大的,K和Q,第一輪公共牌是J,她幾乎沒想直接下註,第二輪是紅桃9,她反倒是遲疑了。

只三秒鐘,傅隨之伸手,貼著她的手背將牌面倒扣在桌面,隨後將旁邊的籌碼推出去一半。

紀時禮隨即坐不住,“林小姐這新手保護時間也太長了,這都一晚上了,還能拿到好牌?”

他這純粹就是故意想炸一炸林青盞,看她是新手之前都沒玩過,剛剛還在猶豫不決還是傅隨之幫她跟的,就以為林青盞心態必然不行。

卻是沒想到林青盞穩得很,一雙桃花眼看向紀時禮,故意道:“紀總跟看看就知道了。”

紀時禮“嘖”了一聲,“果然是傅三帶出來的人,還會用激將法啊。你還不知道吧,我這人最是激不得,你讓我跟,那我肯定得跟!”

“好的,奉陪到底。”

唐郁東都笑了,對傅隨之翹了翹大拇指。

大家都以為這林小姐看著溫婉柔和,沒想倒是個有膽識的,浮城裏敢和紀時禮嗆聲的沒幾個。

林青盞其實沒想故意跟紀時禮放狠話,只是覺得她今晚坐在這裏,代表的是傅隨之,那她自然不能輸了氣勢,讓傅隨之丟了面子。

傅隨之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說得好。”

還誇上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傅隨之這麽會疼人??

紀時禮踢了踢旁邊的顧宴遲,那眼神明顯在說:有點惡心。

顧宴遲但笑不語。

他倒是覺得以往的傅隨之性情太淡薄,現在則剛剛好。

桌上五人都跟了註,第三輪底牌緊接著發出,有張黑桃10。

林青盞底牌跟公共牌可以湊成同花順,還是最大的,又贏了一局。

紀時禮輸得沒脾氣,將牌丟出去,“我就不信了,今天還一頭倒,都讓老三家贏走了。再來再來!”

顧宴遲笑他:“待會別連褲衩都沒有了。”

“趕緊發牌,少廢話。”

顧宴遲洗牌重新發牌。

這時,秦楠從門外走進來,在傅隨之身後站定,聲音不高不低,“三爺,姜氏當家的過來了,說是帶著女兒想過來親自登門道歉。”

林青盞詫異。

她原以為在望月臺那樣,這件事就結束了,沒想到姜氏老總會親自帶著姜瑩瑩過來給傅隨之道歉。

之前都聽說傅隨之如何讓人懼怕,像他們這些上位者如何高高在上,這段時間,林青盞對傅隨之的權勢有了更深刻的真實感受。

傅隨之神色很淡,權當沒聽見,他沒有拒客,也沒有讓姜瑩瑩他們進來。

他們在包廂裏玩牌玩到十二點多,是顧宴遲看顧蟬犯困了才叫停,說要回去了。

紀時禮今晚輸了不少,原本還想再玩,被唐郁東阻止。

唐郁東轉身吩咐徐澤也,“娜娜你給送回去。”安排好自己妹妹唐郁南,他轉身就離開。

眾人見大哥走了,也沒有停留,作鳥獸散。

包廂裏只剩下傅隨之和林青盞。

傅隨之在跟林青盞講解牌技,他覺得林青盞太過保守了,有些事情就是要博一博,像剛剛有一局,她手裏拿著KQ,牌面上有了J和9,傅隨之說這種壓根不用猶豫,往最大了賭,贏了翻倍。

林青盞卻覺得,“也可能輸得徹底。第三輪如果沒有10,那我的牌什麽都不是。”

灰暗包廂裏,傅隨之修長指尖捏著一根煙。

他們幾個雖然抽煙,但骨子裏還帶著紳士風格,一般只會在角落聚集抽,不會在女士面前吞煙吐霧,所以晚上分發下來的煙,傅隨之都隨意捏在指尖玩。

這會兒,他隨意轉動了下指尖,淺棕色眼眸看向林青盞,神色是冷的,沒有任何溫度,姿態卻有些浪蕩意味。

“我給你那麽多籌碼,不是讓你猶豫不決的。”

他的聲線是那種偏醇厚的,帶著一股力量,“以後不用想那麽多,人就應該膽大妄為,才能得到想要的。”

林青盞心底是不讚成,但也知道他這種上位者的行事風格跟她自然是不一樣的。

他們雙方都不可能說服彼此。

傅隨之看透了她這套“陽奉陰違”,將指尖那根煙丟在旁邊,修長手指捏住她白凈耳朵,“有膽跑到書房勾引我,其他事情就沒膽了?”

他豁然提及這件事,林青盞腦袋裏瞬間想起那天早晨她主動湊上去的模樣,臉頰泛紅。

“這不一樣。”

“噢?”

林青盞轉過身,下意識摸了摸面前的牌,明顯是尷尬無措的。

她正忐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秦楠再次走進來,“三爺,姓姜的還等在外面,說希望三爺給他一次機會。”

傅隨之指腹還搭在林青盞耳尖,好似因為摸起來很柔嫩,對她這耳朵突然感興趣,揉搓了兩下,才開口,“讓人進來。”

說話時,他的目光仍舊落在林青盞臉蛋,沒有移開。

秦楠轉身離開時,眼中滿是震驚。

三爺這是在幹嘛?

挑逗林小姐??

這還是他們家傅三爺?

秦楠走到門口,回頭又看了眼,傅隨之的手指已經滑到林青盞的下巴,捏著她的臉擡起來,無限逼近。

嚇得秦楠趕忙走出去。

這是第一次,他看到傅隨之望著女人的時候,眼底有那麽深的欲.望在飄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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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文中的註解的德國撲克玩法有參考了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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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蟬和顧宴遲,偽兄妹文,文案掛在專欄《縱你深陷》喜歡可以收藏。

另外大哥唐郁東的文《偏惹濃情》已經完結,體型差男女,好看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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