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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傅隨之正常不正常,她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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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傅隨之正常不正常,她現……

秦楠搖了搖頭, 將方才看到的畫面丟出腦袋。

他特意在門口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讓姜明帶著姜瑩瑩進去。

進屋前,姜明給姜瑩瑩使了個眼色, 是讓她待會記得識相點,一定要將傅隨之哄好。

姜瑩瑩不敢吭聲,心底對林青盞卻是百般不服。

今晚在望月臺被傅隨之教訓的事情,在姜瑩瑩回家前,就有耳報神往姜明那邊送了消息,氣得他胸口都疼。

姜瑩瑩一進門就被他甩了一巴掌, 說她惹誰不好, 偏偏去惹傅隨之的人。

姜明跟姜瑩瑩不同,他在商界混了幾十年,對於浮城的豪門家族了解更深刻,他最是知道商界中背景的重要性。

他看著年紀比傅隨之大很多,但真論起實力, 傅隨之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他姜氏一族。

他深知傅隨之的性情, 沒敢耽擱, 立馬讓人探聽了傅隨之今晚的去向, 知道人在香桂芳喝酒,就帶著姜瑩瑩過來要親自給傅隨之道歉。

到了包廂門口, 果然連門都進不去。

等了四個多小時,好不容易等到傅隨之答應見他,姜明一進門就陪著笑跟傅隨之道歉。

“我這女兒平日裏被我寵壞了, 沖撞了三爺, 我這趟是特意過來賠禮道歉的。”

傅隨之依舊坐在牌桌前,身子微側著,姿態是慵懶的。

姜明看了看傅隨之, 又將目光轉到旁邊的林青盞身上。

林青盞坐著主位,反倒是傅隨之靠了邊。

他心底震驚,是沒想到傅隨之對這位望月塔的當家花旦竟如此上心。

他雙手捧著咖色木盒擺放在傅隨之和林青盞面前,“早前就聽聞林小姐是紀老的得意門生,對這些老玩意兒頗有研究。剛巧了,我前些時間,剛從拍賣行那邊得到了一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這東西放在我這兒,那可真是暴遣天物,送給林小姐才是正正好。”

話音落下,傅隨之和林青盞都沒動。

姜明自己將盒子打開,裏面擺放著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成色很好,有些舊痕,林青盞看了一眼便知道這東西有八分真。

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圖罐在2005年曾經在倫敦佳士得拍賣會上拍出2.3億的價格。

姜明自然是不敢拿假東西來糊弄傅隨之,除非他自己在這方面沒道行被騙了。

這姜明倒是舍得下血本。

林青盞看了眼傅隨之,只覺得傅隨之果真是上位者,連姜明都要如此卑躬屈膝。

但傅隨之從頭到尾沒有看姜明一眼。

姜明陪笑道:“我之前還跟紀老去望月臺看過林小姐表演,像林小姐這種投身宣傳非遺文化的表演者,我一直都是非常佩服的。”

傅隨之冷笑,“你有這覺悟,怎麽沒把女兒教明白?”

姜明裝模作樣打了自己兩個耳刮子,“都怪我!我這回去肯定好好教一教,順便也給她灌輸下非遺文化的知識。”

姜明拽著姜瑩瑩給林青盞低頭認錯,“林小姐,請你莫怪。”

林青盞挑眉看他,心底不是沒有震撼。

這位姜總,林青盞之前是見過的,來望月臺喝茶看戲,那叫一個趾高氣昂,倒是沒想到這會兒連自己嘴巴子都打。

她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側眸看向傅隨之。

傅隨之神色依舊冷傲,話是對林青盞說的,“既然姜總有心,你喜歡就留著吧。”

林青盞這才點了頭。

姜明又陪笑著說了幾句奉承話,傅隨之愛理不理,最終這父女兩人還是被秦楠請了出去。

夜已深,淩晨一點的浮城繁華如夢,林青盞感覺很是困乏。

她跟著傅隨之上車回海棠灣。

半個小時後,邁巴赫在別墅門口停下。

別墅門口掛著明亮的燈,足以林青盞看清花園裏海棠花燦爛綻放的盛狀。

時間太晚,她過於困乏,大腦感覺有些不清楚,因而動作遲緩了些,推開車門下了車,看到傅隨之還未下車,想起來他今天喝酒了,便繞過去看他。

傅隨之酒量是很好的,喝多少神色都不會變,但是腦袋昏沈是肯定的,他推開車門,寬厚手掌撐著車門站立。

下一秒,卻見身穿藕粉色連衣長裙的女人走過來,不聲不響挽住他的手臂,明顯是特意繞過來扶他。

傅隨之垂眸看著她,眼底蕩漾著覆雜的情緒。

林青盞擡起頭,對上那雙淺棕色眼眸,第一次從他眼底看透了他的思緒。

傅隨之是訝異於她的主動靠近。

林青盞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雖然她跟了傅隨之的初始是意外,她心底自然是不願意這麽出賣自己的感情,但既然選擇了,她不會怨天尤人。

更何況傅隨之對她的安排還算周到,她自然也是願意將“好”還給他的。

她不會覺得自己是刻意在巴結或者勾引傅隨之,只是她還算有良心罷了。

她幾乎是沒有隔閡地挽住傅隨之的手臂,與平日的禮儀不一樣,她擡起手臂花了點力氣撐住他。

傅隨之覺得這動作極為變扭,好像他很弱,舉起粗獷手臂搭在林青盞肩膀,將人樓過來,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她身上。

超負荷的重量壓下來時,林青盞差點沒站住,下意識抓住他的腰,手感很好的觸覺又讓她驚了一下,手掌離開也不是,摸下去也不是。

最終,她選擇抓住他的手掌,撐著人走進別墅。

傅隨之特意囑咐過,不用別墅裏的人守夜,都可以自行去休息,秦楠和傅慎剛剛也被傅隨之遣散,偌大的別墅前廳只剩下他們兩人。

傅隨之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中央,黑色襯衫將他襯托得像是黑夜一樣幽深陰沈。

他隨意摘下金絲眼鏡,捏了捏鼻梁。

林青盞想著要跟他打招呼一聲再上樓,腳步輕緩走過去,“三爺,我——”

話還未說完,手腕被傅隨之拽住,用力一拉,整個人跌坐在他懷裏。

傅隨之從背後環抱住她,粗獷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狠狠困住,洇潤嘴唇貼著她耳朵後邊漸漸往下,炙熱的氣息落在她肌膚,像是滾燙的煙火瞬間炸開。

林青盞還未反應過來,她的臉被他強勢掰過去,他粗暴地吻下來。

嘴唇明明該是極為柔軟的觸覺,卻被他強勢的動作帶出一股強硬的霸道,林青盞被迫承受著這強勢的風暴,再次感受到他那修長手指的力道,捏得她發疼。

靈活舌尖撬開她的唇,瞬間奪走她所有呼吸。

她是背靠著他胸膛,卻被他掰過臉去親,這個姿勢極為變扭,她纖瘦身軀幾乎是往後緊貼著他的胸膛。

他方才說喝酒熱了,脫下外套只剩下淡薄的黑色襯衫,壓根壓不住他身上那如火焰般的體溫,燙得林青盞脊背都跟著要燒起來。

傅隨之卻壓根不管這些,幾乎是有些忘情地吻著她,手掌掀起那如花瓣般漂亮的裙擺,掌心貼著她的柔嫩肌膚往上。

空曠的客廳,此刻卻感覺不足以盛下這濃郁的暧昧,林青盞坐在他面前,是能夠明顯感覺到的,那炙熱掌心已經攀到,嚇得她一哆嗦,隔著裙擺摁住他的手掌。

傅隨之尚存了點理智,沒有故意刁難,下巴搭在她肩膀,聲音低啞:“剛剛想說什麽?”

林青盞想了三秒鐘,才反應過來剛剛是想過來打招呼就上樓去睡覺的,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說要走是不可能的。

她抿了抿被吻得幹澀的嘴唇,“今天謝謝三爺。”

她說的是姜瑩瑩的事情。

姜家在浮城豪門圈中是最低等的,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依舊是高貴不能得罪的客人

如果今天傅隨之沒有出面,望月臺要想保住她,必然要得罪姜瑩瑩,往後又不知道會搞出什麽事情。

今晚不管是在望月臺還是在香桂坊,傅隨之都給了林青盞強勢的撐腰,別說姜家,往後豪門圈裏的人恐怕也不敢在望月臺撒野。

她謝他是應該的。

傅隨之也這麽認為,他的手掌改了方向,去觸碰最柔軟的雪白,“要怎麽謝?”

林青盞被他弄得全身軟綿,還要咬著牙強撐,“那我給三爺煮解酒湯。”說完不等傅隨之反應,直接轉身逃走。

等跑進餐廳,她才得空整理了淩亂的裙擺,捂住發燙的臉頰,整個人是懵的。

她壓根沒跟男人做過那件事,即便現在成了他的金絲雀,也做好了準備,可以接受跟他發生關系,但理論和實戰終究不一樣。

現實發生這些事情,她心底唯一的感受就是羞赧。

不過是因為她將情緒藏得好才沒有露怯罷了。

或許金絲雀這個身份,她還得努力適應。

十五分鐘後,林青盞端著解酒湯走出來,看到客廳裏空無一人,傅隨之並不在那裏。

林青盞轉過身,看到車窗外的玻璃花房亮起了璀璨的燈光,她眨了眨濃密眼睫,像是被什麽指引著走進了玻璃花房。

巨大的玻璃花房大門敞開著,白色的地毯不停往前蔓延,兩邊滿是各色各樣的海棠花,柔嫩的花瓣在深夜依舊美麗綻放著。

林青盞踩著柔軟的地毯往前走,從滿是花香的世界走過,很快看到傅隨之坐在米白色的沙發上。

他閉眼小憩著,在一片海棠花中央,他的神色極為平靜,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犀利陰狠。

她站在一米外,沒有再繼續往前。

她不想打擾了他的這份平靜。

但傅隨之像是有所感覺,豁然睜開眼睛,那股被隱藏的犀利和陰狠像是瀑布般瞬間傾瀉而下,化作無形的海浪沖向林青盞,瞬間要將她淹沒。

她雙手顫抖了下,差點沒捧住那白瓷碗。

“過來。”傅隨之冷冷出聲。

林青盞不知道為何,一聽到他的聲音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她本能地邁出雙腿,朝著傅隨之走過去。

她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將解酒湯遞給他。

傅隨之悶不吭聲接過白瓷碗,這次他喝得很慢,喝一口看她一眼。

即便他的神色沒有任何變化,林青盞還是從他那眼神解讀到了某種危險的信號。

他喝完隨手將白瓷碗擱在旁邊的白色小圓桌上,起身豁然拽住她的手腕,林青盞心底咚了一聲,終於反應過來,那是一種怎樣的危險信號。

但來不及了。

傅隨之手掌掐著她的脖頸,迫使她擡起下巴。

他的吻從來都是霸道的,完全不溫柔地咬住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用力吸允著她的舌尖,寬厚手掌抓住她的腳踝,讓她翹起腿搭在白色沙發上。

因為這動作,她身上的柔軟裙擺沿著柔嫩肌膚滑落下來,像是旁邊綻放開的海棠花,美麗至極。

林青盞白皙手肘搭在傅隨之肩膀,想盡量遠離那個危險的地方,她稍微往後挪動了下。

傅隨之不滿,寬大手掌掐住她的腰肢往下摁。

她羞得低下頭,濃密長發披散下來,纏繞著他的手臂。

傅隨之興致越發高,舉起手臂為她將長發往後拂去,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擡起來,嘴唇貼過去吻著她泛紅的臉蛋往下,沿著線條柔美的脖頸吻著去咬住她的鎖骨。

他是真的用了力在咬,很快在肌膚拓下一層清楚的牙印,他又轉而用舌尖在上面臨摹,像是珍惜一件寶物似地吻下去。

很快到了雪白。

淩亂的姿態讓林青盞有些心慌,她纖細手指抓住他的襯衫,“三爺。”

聲音是帶著顫抖的。

“玻璃,看得見。”

正常情況下,她都承受不住他的強勢暴擊,更何況現在是在玻璃花房裏,四周的玻璃擦得很幹凈,從外面完全可以看清楚裏面的所有。

她是斷然接受不了,跟他在這種場合做那件事。

傅隨之手掌還捏著她的脖頸,抱著她邊往旁邊挪,很快拿到遙控器,操控斷電,原本透明可見的玻璃全部霧化。

林青盞看著這場景,眨了眨眼睛,感覺他們像是置身一個白色的屋子裏,四周滿是白色的玻璃。

傅隨之沒那個耐心等她觀察完,掐住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手掌沿著白皙往上勾住。

林青盞被親得氣喘籲籲,大腦一片空白,壓根沒有能力思考,手掌被他牽引著往下,驚慌冷顫了下。

傅隨之倒吸一口氣,手掌捧著她的頭,望入她那雙迷惘桃花眼裏,低頭親吻了她的耳廓,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林青盞以為自己表現得很坦蕩,並沒有將心底的膽怯漏出一絲絲,卻不想他全都知道。

如果必須二選一,那她選擇後者,抓緊。

玻璃花房裏的星光燈不停閃爍著,像是星空一樣璀璨。

林青盞在這片“星空”下,聞著花香,垂眸望著他的眼眸,絕對不要低頭去看,圓潤腳趾頭用力扣住沙發。

-

隔天清晨,林青盞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淺灰色的窗簾厚重地籠罩下來,外面有一絲絲的光。

她很快反應過來,這是傅隨之的房間。

上次在這裏睡過一晚後,她就再也沒有進來過。昨晚兩人纏纏綿綿,傅隨之興致越發高,直接抱著她回了房間。

雖然他們沒有做到最後,但——

傅隨之明明看著是極為冰冷的男人,可在這種事情上仍舊有著最邪惡的念頭,什麽事情都被他玩了個遍,折騰得林青盞後來睜不開眼,只能乖順靠在他懷裏睡下。

林青盞揉了揉頭發,掀開被子下了床,壓根不想多看,直接逃離現場。

回到房間換了身天空藍新中式旗袍後,她下了樓。

離開房間的時候,她特意看過,已經十點了,她以為傅隨之已經去公司,沒想剛走到樓梯拐角處,就看到傅隨之坐在客廳中央的黑色真皮沙發上。

他穿得矜貴,整套的高級定制西服搭配黑色襯衫,頭發一絲不茍,金絲眼鏡掛在鼻梁上,完全沒能遮擋住他那雙眼神裏藏匿著的犀利。

他面前擺放著筆記本電腦,是在開會。

電腦裏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北郊地皮的交易流程走完,盛名那邊說三天內款項會打過來。”

傅隨之倚靠在沙發上,聲線冷得猶如雪山之巔的冰霜,“款項到了,就放消息。”

“好。”男人遲疑了片刻,又開口,“爺,慕家那邊幾個港口都讓我們給截了下來,他們好幾批貨都送不出去,預估得損失三個億左右。”

聽到這消息,傅隨之面無表情,好似對待螻蟻那般。

站在他身後的秦楠開了口,“他們的港口是被我們堵掉的,自然沒有人敢接這批貨,慕觴淙那邊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天天往公司秘書部打電話,說想跟爺見一面。”

匯報的秘書寂靜不敢吭聲,但心底很感謝秦楠。

果然還得是笑面虎有膽量,這件事讓他說他都不敢。

“電話被秘書部的給擋了回去,慕觴淙那傻叼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讓秘書部給爺轉一句話。”

傅隨之擡眸,示意他說下去。

秦楠咬了咬牙,“慕觴淙說,他曾經救過林小姐一命,現在林小姐既然是爺的人,那想請爺替林小姐還了他這個人情。”

兔死狐悲的垂死掙紮,讓秦楠覺得可笑。

慕觴淙這種人,為了利益將自己的女人獻給傅隨之,現在竟然還敢以林青盞的名義來討要人情。

傅隨之冷笑一聲。

秦楠將那份紅色請帖放在桌面,“慕觴淙還讓人送了請帖過來,說他和宋雅薇的訂婚宴在下周一,望三爺賞臉參加。”

這時,傅隨之終於發現站在樓梯口無聲的人影,他擡眸看向她,聲音低了好幾度。

“收下了。”

秦楠震驚,“爺,你要去啊?”

幹嘛給那個狗東西臉啊?!

“去。”

傅隨之陰冷眼眸盯著林青盞,“林小姐,想去嗎?”

林青盞垂下手掌,神色毫無波瀾,“一切都聽三爺的。”

她以為這句話能取悅傅隨之,卻不想他臉色沈下來,眼眸深處席卷而來的是暴風雪和寒霜,讓林青盞忍不住冷顫了下。

-

“慕殤淙和宋雅薇的訂婚宴?”電話彼端的顧蟬徒然提高了音量,“你幹嘛去參加那個渣男的訂婚宴?”

林青盞在望月臺的房間裏,將手機擱在白色梳妝臺上,正好能夠讓顧蟬看到自己。

這幾天顧蟬又跑去南城幫忙修覆古物,她遇到事情只能打視頻。

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們毎日談心。

林青盞遲疑了片刻,“不是我要去,傅隨之問我——”

“你傻呀,他問你你就要去啊?而且你都說他聽到你回答臉色都變了。自己的女人要去參加前男友的訂婚宴,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覺得頭上一片綠。”

林青盞神色怔了怔。

傅隨之正常不正常,她現在已經有點疑惑了,但是……她會答應,只是因為有金絲雀操守,覺得金主說什麽就是什麽。

“既然你要去,那我讓我哥也帶我過去好了。”顧蟬擔心她,“那早上傅隨之就沒再說什麽了?”

林青盞搖了搖頭。

她突然想起昨晚,傅隨之抱著她在玻璃花房的沙發上,用盡辦法……折騰出來的模樣。

這人的心思太難猜,但極為霸道是肯定的。如果他真的誤會自己還對慕殤淙念念不忘,會不會將氣撒在望月臺?

掛斷電話後,林青盞打開梳妝櫃旁邊的櫃子,拿出裏面的咖色木盒。

之前慕殤淙出賣她,她一氣之下將他送的東西都丟了,只剩下這個翡翠手鐲,因為之前落在傅府,後來帶出來一直藏在櫃子裏還沒處理。

這個東西可以物歸原主,之後他們就徹底沒有關系。

外面響起敲門聲,是蘭青翎:“小盞,在休息嗎?”

林青盞走過去打開房門,看到一身緞面半身裙的蘭青翎長發披散下來,極有氣質。

她拉著林青盞往院子裏面走,“青山讓人送了楊梅過來,又大又圓,吃起來很甜。”

林青盞非常喜歡吃楊梅,聽到這兒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太好了,我要去吃楊梅。”

今天是周三,客人一般都很少,阮青山下午只給他們排了一場表演,四點多就結束了。

大家夥兒原本都在房間休息,阮青山去買了楊梅回來後,挨個把人都叫出來,現在大家夥兒都聚集在後院的的圓桌前。

蘭青翎拉著林青盞走過去坐下,接過何青素遞過來的一盤楊梅,擺在林青盞面前,“這剛洗好了,快嘗嘗。今年的沒有去年那麽酸,很好吃的。”

林青盞白皙指尖捏著楊梅嘗了嘗,酸酸甜甜的楊梅汁在唇齒溢開,“真的好好吃。”

低下頭的時候,她突然想到,要不要帶點給傅隨之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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