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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能讓你爽,那就是好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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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能讓你爽,那就是好鴨……

傅隨之會玩女人了。

別說秦楠和傅慎, 這消息傳出去,恐怕沒有一個人信的。

坐在副駕駛位的秦楠轉身看向傅慎,“三爺真打算養著這只金絲雀?”還要用來解決那種需求??

這一點都不像是狠戾兇狠的傅三爺!

傅慎今天充當司機, 閑庭自若地坐在駕駛位上,聽言轉身看向秦楠。

秦楠以為他要發表什麽意見,豎起耳朵,聽到傅慎冷冷地說:“爺的事情你少管。不想死就閉嘴。”

“……”秦楠雙手環抱胸前,“爺不是不信她麽,還讓人去海城調查。調查的人都還沒回來呢!”

傅鴻源讓人送來的資料, 說林青盞是望月臺的名角, 所有信息都是從她來望月臺開始的。前面傅隨之讓秦楠調查過,知道她是海城的,身份可疑,但更為具體的還不清楚。

傅隨之就讓自己的人去了海城一趟,要深入調查林青盞。

秦楠看著傅慎, “我總覺得她不簡單是怎麽回事?傅鴻源之前送了那麽多人過來, 不是身份不一般就是真有本事想來探聽消息的, 這次這位一副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真是這樣嗎?”

傅慎擡眸看他,“爺的事情, 什麽時候輪得到你這麽操心?”

話糙理不糙,秦楠閉嘴了。

這時,車門被拉開, 是傅隨之坐了進來。

秦楠轉身看了眼, 目光從傅隨之身上掃過,總感覺今天的傅隨之怪怪的。

等黑色邁巴赫開出去一段路後,秦楠才恍然察覺, 那股怪怪的感覺是什麽!

傅隨之身上的寒霜好似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他莫名想起徐澤也說過的一句話:男人果然還是需要女人,解決了需求,精神面貌都不一樣了!

下一秒,他輕輕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在心底告誡自己:不想死就少管爺的事!

坐在後座的傅隨之冷眼看他,眼神裏滿是鄙視,跟看傻子一樣。

手機突然響起,是視頻請求。

傅隨之指腹碰了下手機屏幕,小瘋子紀時禮那張精美絕倫的臉龐出現在面前。

浮城有句話是,傅三爺心狠手辣得像個瘋子,紀時禮則是不要命的小瘋子。

紀時禮是浮夢今安裏最小的一個,能力卻不低,他從小就是計算機天才,十四歲自己設計的軟件程序賣了個高價,紀時禮將資金投給傅隨之,兩年後賺了三個億,轉身又去開了個軟件公司。

到現在,他算是科技圈大佬,典型的鉆石王老五。

紀時禮性情隨性,脾氣古怪,每次給他們哥幾個打電話的時候,就喜歡把那張病弱蒼白的臉懟到屏幕跟前。

傅隨之垂眸,看到紀時禮卷毛下的黝黑大眼睛盯著他,“三哥,消息我都給你搞出去了。”

傅鴻源最近一心想在城北弄個商業城,因為他手裏面有三塊散地,傅隨之手裏捏著的一塊大地皮,正巧釘在他三塊地正中間。

也就是說傅鴻源不管要做什麽,都得圍繞著傅隨之這塊地,這樣十分被動。

從去年,傅鴻源一直想從傅隨之手裏得到那塊地,還不惜讓慕觴淙將林青盞送到他身邊,想要賣個人情高價拿下地皮。

送來的林青盞是被傅隨之扣下了,但傅隨之並沒有大發慈悲把地讓給傅鴻源,甚至連談都不願意和他談。

傅隨之冷笑,傅鴻源想賣人情,那也要看他要不要給這個人情。

這段時間傅鴻源快氣死了,滿世界去拉投資要開發那些地,甚至拉了國際公司要過來和傅隨之談這筆生意。

這時候傅隨之才出手,讓紀時禮將要賣地的消息發出去,就等著傅鴻源上鉤。

傅隨之哥們幾個都是今安茶樓的股東,還有個聯盟“浮夢今安”,聯盟裏互相會給彼此辦事,所以傅隨之使喚紀時禮使喚得理所應當。

紀時禮倒是聽話,辦完事就過來報備,但該拿的好處不可能少。

“三哥,我這次給你辦了個好事啊。今天傅鴻源必然給你打電話談買地的事情,你提高個百分之十的價格輕而易舉。事情這麽順利,你不得請弟弟喝杯酒?”

傅隨之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手機彼端搖頭晃腦的卷毛,“你還會缺酒喝?”

“酒那是不缺的,但三哥請的酒可不一樣。”紀時禮才不管他答不答應,“香桂坊走去。”

傅隨之沒說話。

紀時禮不樂意了,“傅三,你什麽時候這麽小氣了?請喝杯酒都不樂意?!”

這小瘋子說著說著開始咆哮,“我可聽說了,你昨天還和顧老四去喝酒,還有女人一起,偏偏就不帶我!你們是不是孤立我?!我這麽辛苦給你辦事去,你竟然孤立我!你對得起我這矜矜業業為你服務的老弟嗎?我不管!我就要喝酒!我!就!要!喝!酒!”

紀時禮像是炸毛的貓,傅隨之依舊神色穩定,沒有任何波瀾。

“傅三!你聽到我說話沒有!我跟你說,這頓酒你別想賴掉!”

傅隨之終於動了,嘴角勾起冷笑,“別擱我這撒潑,要撒潑跟你舒姑娘撒去。”

“……”

兄弟幾個都知道,只有舒蝶能治得了紀時禮。

看到紀時禮閉嘴一副哀怨的姿態,傅隨之心情極好,“這兩天法國那邊的項目要開始,要飛過去。三天後回,香桂坊隨便喝。”

紀時禮傲嬌擡眸,“這才差不多。”

電話掛斷的同時,傅鴻源的電話進來了。

傅隨之冷冷看了一眼,隨手丟給秦楠。

秦楠這只笑面虎最是擅長應付這種事情,在那邊好聲好氣把傅鴻源耍得團團轉,直接讓傅鴻源點頭答應將價格提高百分十三。

全程,傅隨之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閉著眼在後座休息。

紀時禮這人講話真的很聒噪,他被吵得頭疼,這會兒只想安靜坐著。腦海裏卻突然想起剛剛的畫面。

明亮的客廳裏。

黑色沙發背後是高聳的落地窗,折射進來的光芒落在女人白色的臉蛋,柔順的長發披在她白皙背後輕輕晃動。

他的手掌箍住她的腰將她抱起來,低頭含住雪白。

她嗯了一聲,他的身體隨之發生了變化。

秦楠跟傅鴻源談完,轉身想將手機交給傅隨之,卻看到傅隨之突然睜開眼睛,那雙淺棕色眼眸裏像是冬日結了冰的湖面,非常嚇人。

他默默轉過身,看向傅慎,心想:剛剛不還是神清氣爽,現在是幹嘛,跟要殺人似的兇狠?

-

林青盞在望月臺工作了一天,最後一場演出結束後,趕忙回了海棠灣,卻沒看到傅隨之。

問了傅小靈才知道,他早上就直接飛法國去出差。

林青盞怔楞了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不過是他養著的一只金絲雀,他許是有需求才會回來,不可能一直待著。

她點了點頭,轉身想往樓上去。

傅小靈走上來,將一個白色硬紙信封給了她,“姑娘,這是三爺給你的,說是讓你休息的時候可以跟顧蟬姑娘出去走走,玩一玩。”

林青盞垂眸看了眼,大致能猜到裏面裝著的是什麽。

她非常識趣,沒有任何推脫,收了下來,“謝謝。”

過了兩天,顧蟬找她去今安茶樓喝茶。

林青盞才慢半拍地將信封裏那張黑卡拿出來放在桌面,說自己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顧蟬垂眸看了眼那張定制的黑卡,手托腮看向林青盞,眨了眨濃密眼睫,“小盞寶貝,你有沒有覺得你真的純得過分啊?”

相比顧蟬十八歲就爬上顧宴遲的床,整天跟他在家裏背地裏幹那些偷偷摸摸的大人事兒,林青盞這個被世俗評價為靠男人活著的女人,不僅跟慕觴淙多年從未做過,現在終於跟了個正常男人,不過拿了男人一張黑卡,都要猶豫好幾天?

顧蟬搖了搖頭,“你就這麽想,傅隨之現在可是你男人,他給你錢花天經地義。”

“……”林青盞並不讚同,“我跟他不是那種關系。”

“你們不是哪種關系?”顧蟬笑嘻嘻看著他,“你覺得你們是哪種關系?”

林青盞頓住。

浮城有兩處比較出名的戲曲樓,一是宴樂門,另一個就是望月臺。

相比宴樂門這幾年的艷麗,望月臺是偏沈穩的正規戲樓,跟很多專業戲曲協會合作,藝術性高,還有很多報道,因此蘭青翎和林青盞在浮城的知名度不低。

這些年蘭青翎的追求者數不勝數,林青盞之所以沒人敢追,是因為之前有慕觴淙攔著,現在她又是傅隨之的人,更是沒人敢覬覦。

不過外界怎麽評價林青盞和傅隨之的關系,林青盞是一清二楚的。

都說傅三爺行事果斷,陰狠毒辣,萬人畏懼,在浮城就是“陰狠”的代名詞,從來就沒有看到他身邊有女人的身影。

而這次慕觴淙獻給傅隨之一只金絲雀,她也是真的有本事留了下來。

只是留下來又如何,外人並不看好他們的關系。

傅三爺能讓人來幫忙收拾望月臺,也能讓秦楠來給望月臺撐腰,不過是因為林青盞和當年的棠傛有三分相似,他才會允許這只金絲雀暫時待在他身邊罷了。

他們之間就是金主和金絲雀的關系。

傅隨之高興了,能為林青盞解決任何問題,給她安排大別墅,給她錢花,林青盞就是只高貴的金絲雀,能夠盡享所有。

這些是不可能長久的,只要一個不高興,他很可能盡數收回。

不只是外界這麽說,林青盞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傅隨之對她做那些事情,林青盞是能夠接受的,她知道受人庇護就該付出代價。

但她倒是不至於要花他的錢。

顧蟬捏了捏她臉頰,“我看你啊,就是沒經歷過情事,才會這樣。”

林青盞眨了眨眼睫看向她,聽她繼續說道:“傅隨之這人心思確實深,連我哥他們也不敢打探,但我哥說過,傅隨之不是那種隨意玩弄女人的男人。”

堂堂傅三爺,別說外面那些花枝招展的整天想往他身邊飛的女人,就是豪門圈內的各家大小姐有一大半都想往他跟前湊,也沒見他給哪個女人正眼。

顧蟬挪到林青盞身旁的位置,歪著腦袋往她肩膀靠,“雖然你們的開始不是那麽愉快,但傅隨之既然點頭答應讓你待在他身邊,那他就是默許了你作為他女人的權利。”

顧宴遲和傅隨之關系好,顧蟬平日裏偶爾也會和傅隨之碰面,她對顧宴遲這位好兄弟多少有些了解。

傅三爺堂堂傅氏集團總裁,日理萬機,他必然不可能像是普通男人那樣給林青盞溫柔呵護,但讓人安排好她的所有,也不是什麽大事。

顧蟬下巴墊在林青盞肩膀看著她問,“你不會是心底還記掛著慕觴淙那個渣男吧?”

林青盞纖細指尖捏著紫砂茶杯,淡然搖了搖頭,“出賣我的男人,我不會再要,更不會為他費心思。”

“那對傅隨之呢?”顧蟬好奇問,“你對他是什麽感情?”

林青盞頓了下,“沒什麽感覺。就是——伺候金主。”

“噗——”

顧蟬捏了捏她的臉頰,“說你純吧,你又好像對於這種成年男女的事情接受度很高。”

林青盞腦海裏閃過前幾天被他摟著睡的畫面,還有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將臉埋在她雪白的樣子……

她白皙指尖莫名顫了下,這才感覺到紫砂茶杯的滾彈,臉頰無端跟著燙了一下。

“我哪有。”

顧蟬環視了下四周。

她今天定的是今安茶樓外廳的小包廂,由淺棕色屏風隔出一片小空間,雖然外人看不到他們,但說話並不隱秘。

顧蟬湊到林青盞耳邊,用很低的聲音問,“小盞寶貝,你偷偷告訴我,你怎麽伺候你們家金主的?”

顧蟬有嚴重的肌膚饑渴癥,這種癥狀只有顧宴遲能夠緩解,她對顧宴遲的身體有著病態的依戀,顧宴遲寵著她,早早跟她發生過關系。

所以,顧蟬對於這種男歡女愛倒是不陌生,也從來不會羞於提及。

更何況她和林青盞關系極好,顧蟬什麽都會跟她說,也敢問:“你和傅隨之做過了嗎?”

林青盞一雙明亮桃花眼望著顧蟬,抿了抿唇,“我們……沒到最後那步。”

顧蟬整個人像是彈簧似的彈起來,激動地抓住林青盞的手臂,“真的假的?你們搞過,只是沒搞到最後一步??”

她的話太直白,讓林青盞有些受不住,林青盞舉手捂住她的嘴巴,“小蟬!”

顧蟬將她的手抓下來,“行行行,我好好說話。”

她知道林青盞臉皮薄,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湊過來說,“小盞寶貝,其實男人和女人之間也有可能不是因為感情升溫在一起的,身體之間的互相吸引也是一種感覺。”

林青盞看著她沒說話。

顧蟬一向自詡是林青盞的感情老師,繼續說道:“你管他怎麽想,重要的是你怎麽想好不好。你需要他來為你撐著望月臺,那就盡情地利用他,他給你錢你就花,誰知道往後事情會怎麽發展。指不定傅隨之哪天就在你這裏淪陷了,沒你還不行了呢。”

“不可能。”林青盞搖了搖頭。

“不可能就不可能吧。不需要他,要跟他分開,那都是未來才可能發生的事情,真到了那天該怎麽就怎麽!現在啊,你要享受當下。你想想,你跟著的是堂堂傅三爺,他還出面為你撐腰,多有面兒啊,這面兒怎麽能不好好揮霍!反正我覺得你現在就得是坐在獅子頭上的海棠花,不用顧慮其他,就應該肆意地吸取他給你準備的養分,美麗地綻放著!”

林青盞覺得顧蟬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她從來不是那種脆弱的女人,更不用杞人憂天。

她是因為要保下望月臺才會待在傅隨之身邊,也想要利用傅隨之找到哥哥,那就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就好了。

顧蟬纖細手指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有啊,下次試試。”

“嗯?”

“試試最後一步啊!你想傅隨之那張臉,長得是不要太帥,睡到堂堂傅三爺,你也不虧啊。”

“……”

“你就把他想成一只鴨,他能讓你爽,那就是好鴨!”

林青盞無奈:“也就你敢說他是鴨。”

兩人嘻嘻鬧鬧時,忽然聽到隔壁小包廂裏的聲音,“雅薇,你真的要和慕觴淙結婚嗎?”

一句話讓林青盞和顧蟬同時停下動作,面面相覷,安靜聽著外面隔壁的動靜。

宋雅薇是宋家大小姐,和顧蟬同齡,他們高中還是同班同學,都是豪門圈裏長大的,彼此都算了解。

對於宋雅薇,顧蟬其實沒有多大感覺。

她這人典型的大小姐模樣,驕縱傲然,但為了利益,也極為懂得跟圈內的名媛搞好關系,算是典型的利益至上主義者。

顧蟬不喜歡她身上那股明顯的勢力,跟她只能算是點頭之交,對她的事情一向不感興趣。

只是沒想到,宋雅薇會和慕觴淙搞在一起,慕宋兩家竟然還安排了聯姻。

這件事顧蟬一直避諱在林青盞面前提及,沒想到今天出門沒看黃歷竟然碰上宋雅薇!

宋雅薇和幾位名媛在隔壁喝茶。

聊著天呢,恰好說到結婚的事情,姜瑩瑩很是好奇,“雅薇,你真的要和慕觴淙結婚嗎?”

慕宋兩家聯姻的事情已經在浮城傳開了,大家夥兒都不太敢相信。

畢竟宋雅薇長得很是漂亮,宋家也不比慕家差,就算是攀不上浮城五大家族,但怎麽還有五大家族的旁支五族呢,怎麽會選了個最沒有底蘊的慕家。

浮城豪門圈誰都知道,慕家家業早就被慕觴淙的父親敗得差不多,要不是慕觴淙這些年一直跟著傅鴻源做事獲利了些,慕家恐怕就支撐不住了。

現在看著還算是豪門圈的一族,但大家心知肚明慕家那就是一個空殼子。

姜瑩瑩和宋雅薇是好朋友,心底始終覺得慕觴淙配不上宋雅薇,但有些話他們也不敢說得太過直白了。

不能拿慕家的地位說事,姜瑩瑩也能想到其他的點。

“雅薇你結婚我們都很為你高興的,只是你前幾年都在國外不知道——”

宋雅薇擡眸看著姜瑩瑩,等著她說下去。

“我也是聽說的,說是慕殤淙這些年在望月臺養了個戲子,為了那個戲子給望月臺砸錢為她撐腰,慕殤淙還經常上望月臺那邊去。”

宋雅薇神色淡然,端起茶香四溢的茶杯抿了一口,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緩緩開口,“這件事我知道。”

姜瑩瑩疑惑看向她,目光中滿是不解。

知道慕殤淙和林青盞的事情,還能點頭答應跟慕家結婚?

宋雅薇:“慕殤淙和我交代過了,他這人對戲曲頗有點研究,是看中了望月臺的戲曲底蘊才會給他們投資的,算是為非遺文化做點貢獻罷了,也算不得撐腰。”

宋家大小家的架勢拿出來,瞬間穩住,其他人互相給了眼神,也沒說話。

宋雅薇笑容可掬,“至於那個戲子,慕殤淙說了他們之間關系做不得數。許是因為戲曲他們之間是比常人多了話題可以聊,志趣相投點罷了。慕殤淙說了,他去望月臺每次都是去聽曲兒的,對那戲子是沒有什麽心思的。至於那戲子對他,那我就不知道了。”

眾人附和:“慕先生看不上那戲子,也是正常的。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戲子。”

“那戲子看著就不簡單。恐怕之前是想著攀附慕先生得安穩,沒想到慕先生壓根沒那個心思。”

“這種戲子在社會底層呆慣了,總是會有攀權附勢的念頭。沒了慕先生,這人不就馬上找了下家。”

“是說傅三爺?聽說她最近跟了傅三爺,這事兒是真的啊?”

“事兒倒是真的,但具體怎麽回事兒,倒是難說呢。”

“我倒是聽說了些,不知道那戲子使了什麽狐媚之術,竟然真的讓傅三爺將她留在身邊,據說都帶回海棠灣別墅了!”

“這女人命這麽好,竟然能讓傅三爺點頭答應。”

“什麽命好啊,這一看就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傅三爺怎麽會看上這種戲子,不過是一時興致所起,想著養只金絲雀玩玩罷了。哪天興致沒了,那金絲雀怎麽被捧上去的,就會怎麽摔下來。”

“說得對。區區一個上不得臺面的戲子,也就只能當只金絲雀。”

聽著隔壁包廂的汙言穢語,顧蟬氣不打一處來,霍然站起身。

林青盞剛想阻止已經來不及,顧蟬氣憤繞到屏風另一邊,“你們——”

話都還未說出,就聽到旁邊極為響亮的一個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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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三爺是不是好鴨?

小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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