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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傅三,你的人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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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傅三,你的人被欺負了。……

林青盞詫異擡眸, 看到美麗得極為張揚的唐家大小姐唐郁南,此刻正站在姜瑩瑩面前。

唐郁南剛剛甩了姜瑩瑩一個巴掌!

姜瑩瑩滿臉詫異和憤怒,擡起頭看到站在一旁的是唐郁南又不敢發作, 只能委屈地捂住臉頰,“你為什麽打人?”

唐郁南身後還站著浮夢今安老二徐家二少爺徐澤也,唐家和徐家是他們誰都不敢惹的,姜瑩瑩說話十分沒有底氣。

唐郁南身穿紅艷長裙,濃密長卷發極為好看,像是美麗綻放的玫瑰花。

她雙手環抱胸前, 垂眸看著姜瑩瑩, “你嘴巴放幹凈點,別人就不會想抽你了!”

姜瑩瑩眼眶發紅。

如果說宋雅薇是大小姐,那面前這位唐郁南才是真正的浮城大小姐,唐家是首富,她哥哥唐郁東是掌權人, 對她極為驕縱, 還有個徐澤也時時護著她, 養得她一身大小姐秉性, 誰都不怕。

她雖然驕縱,但性情正直, 聽到這些女人嘴巴不幹凈議論另一個女生,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三爺這幾天不在,給你們膽了, 竟然敢在背後議論他的是非?”

眾人寂靜無聲, 連呼吸都壓低著。

“姜瑩瑩,我警告你,講話最好客氣點。林青盞小姐是望月臺的當家花旦, 在昆曲方面的造詣不是你能汙蔑的。人家做的是宣傳非遺文化的事兒,被你說成上不得臺面。”

唐郁南伸出手指戳了戳姜瑩瑩的腦袋,“議論三爺和三爺的人,等三爺回來,你倒是好好看看,到底是誰上不得臺面!”

唐郁南做這些事的時候,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的徐澤也始終安靜站在她身後,沒有出聲,卻給了她最強的支撐。

不過堂堂唐家大小姐,其實也不需要他支撐,就能叫這些人都不敢吭聲。

教訓完那些人,唐郁南瀟灑轉過身,這才看到站在屏風旁邊的顧蟬和林青盞。

顧蟬笑著叫了聲,“娜娜!”

因為顧宴遲和唐郁東的關系,顧蟬經常跟著顧宴遲出入唐家,跟唐郁南性情相同,自然而然成了好朋友。

唐郁南笑著揮了揮手,目光落在旁邊安靜站著的林青盞身上,微微蹙眉,是想到方才姜瑩瑩說的那些話,林青盞必然聽到了。

但該教訓的她都教訓了,林小姐她不熟也不敢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

林青盞是沒想到唐郁南會主動跟她打招呼,垂眸同她笑了笑。

旁邊的顧蟬白了宋雅薇和姜瑩瑩一眼,拉著林青盞走向唐郁南他們,跟他們寒暄幾句。

唐郁南和徐澤也過來喝茶,之前一直待在包廂裏,方才有事兒要離開才會恰巧看到剛剛那一幕。

不過沒想到本人竟然在現場,自然不好多說什麽。

顧蟬為唐郁南和徐澤也介紹了下林青盞。

唐郁南難得沒有了方才的驕縱跋扈,露出美麗的笑臉,“久仰大名。”

林青盞回以笑容,“我才是久仰大名。”

唐郁南是唐家大小姐,首富千金,更是浮城出了名的女企業家,她先後在徐氏顧氏和京北關氏任職,而後到唐氏成立了服裝分公司,創立了自己的品牌。

在浮城名聲響當當,是很多女性的偶像,林青盞早前確實關註過她。

閑聊幾句,顧蟬和唐郁南約好過幾天有空出來喝茶逛街,唐郁南和徐澤也就先離開了。

顧蟬原是要帶著林青盞一同離開,不想宋雅薇走了過來。

“林小姐,冒昧打擾,能不能跟你說幾句話。”

林青盞擡眸看向她。

宋雅薇長得很好看,是那種很典型的端莊大小姐,五官很是大氣,跟林青盞的柔美氣質完全不同。

林青盞心底頓了下,還是點頭答應,“請說。”

“方才她們說的那些話不是有心的,我代替她們給你道個歉,希望林小姐莫怪。”

林青盞目光始終在宋雅薇身上,能夠清晰看到宋雅薇的任何表情。

她說是過來道歉的,但說話口吻依舊有著難以掩蓋的高傲,眼神也沒有半分歉意,壓根不是真心的。

林青盞抿著唇角笑,“宋小姐都說了,話是別人說的,為什麽需要你來道歉?”

宋雅薇尷尬了下,“這個話題由我而起,我應該一同道歉。”

林青盞笑意更深,“話題由你而起,你不需要說什麽,就會有人主動為你出聲,去極力詆毀別人。要是這樣,宋小姐確實應該道歉。”

宋雅薇沒想到林青盞如此伶牙俐齒,一時間有些不悅。

林青盞雖不是他們豪門圈的,沒有任何權勢,但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更無所顧忌,因為她壓根不需要討好這些人,更不用顧及利益關系。

“我跟宋小姐完全沒有接觸過,所有的交集就是因為一個慕殤淙。我跟慕殤淙現在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他要跟宋小姐結婚,我自然也管不著。只是希望宋小姐專註自己的生活,不要隨意去評價別人就行。”

說罷,林青盞拉著顧蟬離開。

宋雅薇氣得將旁邊的茶杯掃落在地。

林青盞拉著顧蟬走出今安茶樓,腳步未停,徑直走進對面的望月臺。

顧蟬勾住她的手臂,笑嘻嘻的,“小盞寶貝,沒想到你懟起人來這麽厲害啊。剛剛那樣太漂亮了!”

方才不過情緒上來才會說那兩句,這會兒林青盞情緒緩和下來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舉起手掌去捂住顧蟬的嘴巴,“你快別逗我了。”



法國莊園裏。

古老的莊園歷經歲月的洗禮,外墻爬滿了常春藤,斑駁的石塊滿是故事感。

寬闊的庭院中,噴泉湧動,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暈。院裏種植著玫瑰、薰衣草與鳶尾花,競相綻放,色彩斑斕,仿佛一幅精心繪制的油畫,將法式浪漫與自然之美完美融合。

傅隨之和合作方剛剛談完,傅慎將客戶送走,秦楠為他將圓桌上的合同都收起來,讓人沏了壺茶過來。

他修長手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聽到旁邊的手機響起。

低頭看到是徐澤也的電話,傅隨之隨意劃過屏幕,電話接通,徐澤也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傅三,你的人被欺負了。”

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坐在白色圓桌旁邊,身姿挺拔,矜貴傲然。

他白玉手腕搭在桌面,原是要去拿手機,聽到電話彼端的話,神色頓了頓。

徐老二不是這麽多嘴的人,相反,因為他出生不好的緣故,性情跟傅隨之有些相似之處,是帶著冷漠的,懂得自我隔離,不要知道太多。

他從小養成的穩重性情,輕易不會議論別人的私事,不像那個大嘴巴紀時禮。

因而他說的話,傅隨之並不懷疑。

“被欺負?”

徐澤也低笑了聲。

他確實不是多管閑事之人,但對於自家兄弟,他也會八卦。

那位林小姐是傅鴻源和慕殤淙安排送過來的,傅隨之說過將人留下是想看看他們到底耍什麽花樣。

這樣的話應付別人還可以,他們幾個壓根不信。

他們兄弟二十幾年,對傅隨之都是極為了解的,他這種人若是沒興趣就不會去碰,也不會耗費一丁點時間在沒興趣的人和事上。

他會將那位林小姐留下,必然是有些心思的。

都說傅三爺心狠手辣陰郁可怕,現在身邊養了個女人,到底是什麽想法,兄弟幾個都好奇死了!

徐澤也今天就是故意打電話來通風報信,更主要是打探傅隨之的態度。

他將今天在今安茶樓遇到的事情全盤托出,靜等著傅隨之的態度,沒想傅隨之就“噢”了一聲。

徐澤也:“就這樣?”

“不然?”

“……”

徐澤也覺得很是無趣,直接掛斷了電話。

秦楠在一旁聽了個全程,心底又順暢了。

看看,看看,這才是他們的爺!養金絲雀不過是一時興趣,爺對那位林小姐絕對不可能真的上心。

他用力點了點頭,很是欣慰,下一秒聽到傅隨之吩咐,“安排飛機回國。”

“好的,爺是有什麽安排?”

“沒有。”

“好——嗯?”秦楠終於反應過來,疑惑看向傅隨之,“沒有安排,要回浮城?”

傅隨之冷冷看他一眼,明顯對他今天的無法領悟表示不滿。

秦楠看著起身離開的傅隨之,拿起手機給傅慎發消息,「爺說現在要回國!!」

「剛剛二爺打電話過來,說林小姐被欺負了,爺就立馬要回國!!」

「這到底說明了什麽?」

傅慎送完客戶剛走進來,握著手機,明顯已經看到了消息。

他走過來,面無表情:“說明你很八卦。”

“……”

“爺的事,你少管。小心哪天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

-

隔天早晨,林青盞準備好剛要離開別墅,傅小靈跟了上來,“小姐,我今天能不能跟著你去望月臺啊?”

別墅階梯下,林青盞身穿白色襯衫套裝,胸前系著的白色蝴蝶結襯得她極為溫婉動人。

她纖細手掌搭在黑色車門,聽言轉身看向傅小靈,不疑有他,那雙眼眸純潔明亮,讓人挪不開視線。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傅小靈已經成為林青盞的顏粉,看到她這氣質柔美的模樣,心底還是忍不住感慨,果然人和人是有差別的。

"我之前其實就挺喜歡看戲曲的,以前還會自己去望月臺宴樂門看戲。後來上了大學跟著三爺做事,就沒什麽時間去了。”

傅小靈笑著解釋,“這段時間聽姑娘在家裏練習,又把我這愛好挑起來了。我這不是想著反正有姑娘在,我跟著過去望月臺應該就不用買門票了吧?”

傅小靈五官很好看,是那種校園文裏的校花長相,言行舉止都極為大氣,看著完全不像是傅隨之身邊的人。

這段時間,在海棠灣別墅這邊,都是傅小靈在照顧她,林青盞心底是跟她有些親近的,沒有多想就點頭答應了。

傅小靈歡喜跟著上了車。

想起昨晚傅慎給她特意打的電話,“三爺讓你以後跟著林小姐,別讓她察覺。”

宋雅薇和姜瑩瑩在茶樓議論三爺和林小姐的事情,傅小靈當天就聽說了,她立馬給傅慎匯報了過去,沒想到三爺早得到了消息。

之後就吩咐傅小靈要跟著林青盞,還要她別跟得太明顯,估計是不想讓林青盞覺得被傅隨之的人看管著,怕她不舒服吧。

傅小靈是傅慎一手培養起來的,從十八歲就開始跟著傅隨之,大學畢業後直接進了傅氏集團,應付這種小事不算什麽。

邁巴赫從海棠灣的寬闊馬路行駛而過,傅小靈主動挑起話題。

“聽說姑娘從小在望月臺長大,小小年紀就開始學昆曲?”

林青盞點了點頭,“我是孤兒,被送到望月臺後,是我師傅一直帶著我,也是她教的我唱戲。”

“姑娘學了這麽久,是不是隨便哪個本子看一看就能表演啊?”

“隨便上臺表演倒是不至於,”林青盞莞爾一笑,“不過我們背過的本子多,看下劇本比較容易上手是自然的。你聽得比較多的是哪一出戲?”

“《牡丹亭》。”傅小靈解釋,“每年老宅有什麽節假日,三爺就會讓人到府上擺臺子唱這出戲,所以我聽得比較多的是這個。”

林青盞恍然想起來,傅隨之的母親棠傛之前最擅長的也是一出《牡丹亭》。

之前白雲跟她說過,棠傛的嗓音是極好的,她一開口,杜麗娘的一聲‘原來姹紫嫣紅開遍’,唱得人心都會化了,說棠傛的演繹是極好的,沒有刻意的修飾,不過一個擡眸,便能將杜麗娘的癡情演繹得淋漓盡致。

傅小靈笑著說道,“我記得紀老之前說過一段話,昆曲的妙處,就在於它能把人物的情感刻畫得如此細膩,捏個手勢,唱著‘步步嬌’的曲調,婉轉悠揚,仿佛能讓人看到杜麗娘在花園中徘徊的身影。很神奇。”

林青盞原以為傅小靈說的喜歡是很片面的,畢竟現代人對昆曲有深入了解的恐怕不多,倒是沒想到一路上傅小靈侃侃而談,說得極為深入,讓林青盞很是刮目相看。

半個小時的車程,不過眨眼間就到了。

黑色邁巴赫在望月臺門口停下,林青盞和傅小靈下了車往望月臺裏走去。

傅小靈這人極為八面玲瓏,最擅長和人打交道,跟著林青盞在望月臺混了一天後,就已經征服了阮青山和蘭青翎。

最後一場戲散場後,蘭青翎極力留著傅小靈吃飯,傅小靈沒有半分客氣,跟著林青盞吃完飯才回了海棠灣。

隔天,傅小靈又是這樣跟著林青盞出了門。

早上,林青盞跟著阮青山他們幾個彩排練習,傅小靈就讓對面茶樓的給送了好茶和糕點過來,他們在排練,傅小靈就親自在下面給他們泡茶。

傅小靈捏著雲香片在吃著,目光始終落在舞臺上的林青盞身上,神色極為享受。

何青素走過來時,擡眸看了她一眼,邊給自己倒茶邊不經意問,“小靈,你現在是專門跟著師姐照顧她麽?”

傅小靈回眸看了一眼,笑容可掬,“也算不上照顧小姐,我就是單純想免費聽戲,才跟著過來的。何小姐姐不介意吧?”

何青素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們很歡迎你。”

“那就好。”傅小靈神色依舊很是沈穩。

何青素喝了口茶,又繼續問道:“小靈,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

“何小姐請說。”

“那個——我師姐跟在三爺身邊,三爺對她好嗎?”

傅小靈眼神沈了沈,卻沒有任何表露,畢竟是傅三爺的人,性情都很穩

“何小姐是想知道什麽?”

“我知道師姐跟三爺的關系是因為——外界也傳得挺不好聽的,說師姐就是三爺養著玩的金絲雀。我覺得這樣很不好,心底很擔心師姐。”

“何小姐要是擔心林小姐,可以去問問她,在海棠灣住著是什麽感受就好。”

何青素沒有在意傅小靈的防備,“我們都知道三爺什麽地位,我師姐自然是攀不上的。但即便是養著的金絲雀——”

傅小靈笑容更甚,眼底卻是冰冷的,“何小姐,如果你擔心我們家姑娘,那直接問她就行。她的回答才是答案。另外,我想提醒你下,我們三爺不喜歡別人探聽和議論他的私事,所有關於他的事情,我都無可奉告。”

對上傅小靈那雙犀利的眼眸,何青素突然有些膽怯,沒有再問什麽,起身離開。

傅小靈望著何青素的背影,嘴角的笑弧徹底消失。

她從小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第一眼就知道何青素是故意來找她攀談,想探聽林小姐和三爺的事情,並不是真的關心林青盞的生活。

這種人存了什麽目的其實不難猜測,不是被人買通想來打探消息,就是眼紅林青盞跟了三爺,想來套近乎找尋機會的。最怕的就是兩者兼合。

這件小插曲,傅小靈沒有告訴林青盞,只是後面對待何青素的態度不再那麽熱情。

下午,臺裏安排的曲目是《桃花扇》。

林青盞和蘭青翎早早化完妝,在後臺準備,傅小靈一直陪著她,到了快開幕才轉去前臺,找了個最好的位置坐下。

有一點,傅小靈沒有說謊,因為傅隨之常年喜歡聽曲兒,傅小靈從小耳濡目染的,對昆曲還真的挺感興趣。

她坐在臺下,桌面上擺著果盤糕點和好茶,看得津津樂道。

“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

婉轉的腔調,動容的演繹,僅用寥寥數語就將這世間無常娓娓道來,叫傅小靈聽得很是動容,連幹果都放下沒心思吃了。

其他觀眾也是如此,始終全情投入。

這時,臺下卻突然響起尖銳的苛責聲,“唱得都是什麽啊,哭哭啼啼的,晦氣。”

聲音響亮,連舞臺上的人都聽到了,但林青盞只頓了一秒鐘,繼續表演下去,全當什麽都沒發生。

傅小靈轉身看過去,發現那桌坐著的是姜瑩瑩。

想到之前聽到的那些事情,她趕忙拿起手機給傅慎發消息。

「我今天跟著林小姐來望月臺,表演都很順利,可是姜瑩瑩突然跳出來鬧場!還好姑娘穩得住,沒被影響。」

「姜瑩瑩最好別再鬧,不然我待會就收拾她!」

給傅慎發了消息後,她又給司機發了消息讓他帶著人進來候著,出事了能第一時間保護林青盞。

表演結束後,林青盞和蘭青翎、阮青山牽手往前走了一步,向著觀眾謝了幕,剛要轉身下臺,突然聽到舞臺下的聲音再響起,“站住。”

林青盞轉過身,看到姜瑩瑩姿態傲然坐在舞臺下,雙手環抱胸前,神色蔑視盯著她,“你到底會不會唱戲,唱得難聽死了!”

阮青山和蘭青翎對視一眼,都能感覺到姜瑩瑩壓根不像是來聽曲兒的,但是他們開店做生意,有些時候就是如此,不得不低著頭。

作為未來要管事的,阮青山最近開始在接手臺裏的事情,這會兒他壓根顧不得臉上的妝容,走下臺招呼姜瑩瑩。

“姜小姐,你要是不喜歡這出戲,明天我們臺裏排了好幾場其他的戲,你看喜歡聽什麽,我們都可以將位置給你留著。”

姜瑩瑩不樂意,指向舞臺上的林青盞,“聽什麽都可以,就是那個人不能出現!”

阮青山回眸看了眼林青盞,話還未說出口,蘭青翎倒是先站了出來,“姜小姐,不好意思,青盞是我們臺裏的當家花旦,很多的戲都是她在挑大梁的。如果姜小姐不喜歡她的表演,那要煩請姜小姐移駕。聽聞宴樂門最近也排了很多場戲。”

姜瑩瑩氣得拍桌子,“你什麽意思?你這是讓我以後都不要來望月臺了?你小小一個望月臺,你以為是什麽好地方,我這麽稀罕來?”

他們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阮青山跟著賠不是,“姜小姐,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是想聽什麽戲,我盡量給你安排。”

姜瑩瑩穿著一身華麗的連衣裙,卻是面目可憎,那雙眼眸惡狠狠盯著林青盞,“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她以後不要再上臺,看著讓人討厭!”

林青盞站在舞臺中央,神色淡然望著臺下的姜瑩瑩,情緒沒有任何波瀾。

好像是習慣了,他們經常會這樣,隨便一個人都能過來指責他們批判他們。

她以為事情就這樣了,望月臺必須再一次退讓。

她轉身要走下舞臺,不管阮青山做出什麽決定,她都會尊重他支持他,她也相信阮青山。

卻在下一秒,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不可能!”

是傅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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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徐老二:你的人被欺負了!

傅三爺默不作聲。

轉頭就去給他的人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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