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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緊密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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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緊密相貼。

香桂坊是浮城最紙醉金迷的地方, 包廂極為奢華,墻壁上琉璃金法式葉在暖橙色光芒照射下閃著光,連帶著黑色包廂門都顯得明亮許多。

但靠在房門的男人神色卻不是如此。

男人單手插兜, 修長身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挺拔,黑色襯衫袖口被綰起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隱約的青色脈絡透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冷峻。

他冷冽如冰的眼眸盯著林青盞,薄唇輕啟,“看來林小姐對我很不滿意?”

林青盞下意識想開口解釋,被顧宴遲的笑聲打斷。

顧宴遲舉手搭在傅隨之肩膀, “三哥, 小瘋子有句話說的對,你應該有點自知之明。就你這張臉,冷得跟什麽似的,林小姐有這種評價也正常。”

傅隨之冷眸掃過去,“滾。”

顧宴遲並不怕他, 笑嘻嘻勾住他往裏面走, 在黑色皮質沙發坐下, 他揉了下顧蟬的頭發。

因為顧蟬和林青盞從小認識, 顧宴遲跟林青盞彼此知道,也見過幾次面, 倒是不算陌生,坐下後和隔著顧蟬和林青盞閑聊了兩句。

反倒是傅隨之全程安靜。

他坐在林青盞身旁,姿態傲然, 即便沒有出聲, 但身上那股沈穩陰冷的氣息仿佛整個包廂的氣場都被他掌控。

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目光依舊冷冷地落在林青盞身上,仿佛在等她給出一個解釋。

林青盞只覺得空氣都變得稀薄, 她低下頭,稀碎的發絲垂落下來,沒能遮擋住明亮的眼眸。

傅隨之盯著她,見她黑色眼睫眨了眨,眼眸深處像是有稀碎的光。

他這人脾氣確實不好,特別是累著的時候,更容易逮著人不放。

今晚法國那邊的合作方過來,傅隨之陪著喝了不少酒,神志很清楚但人有點疲乏,就是不想放過她。

他轉身,低下頭靠近她,與近在咫尺間說:“性.冷.淡?”

林青盞抿著嘴唇,想否認,但這事兒她也沒驗證過,壓根沒有發言權。

她轉身看向他,“我不知道。”

傅隨之嘴角勾著冷笑,鏡片下那雙眼眸像是淬著寒光,偏偏又不是以往那種冷漠到讓人不能靠近的姿態,反倒是有股信手拈來的撩撥感。

“你想知道?”

一句話讓林青盞啞口無言。

成年男女之間的試探其實並沒有那麽隱晦,相反,有些話沒有說的很明白但意思卻很清晰。

她跟傅隨之的關系不像是跟慕觴淙那麽不清楚,反而是直白的清晰的,他是她的金主,她倚靠著他,取悅他是應該的。

所以,她並不抗拒和他做那件事。

只是她還有點陌生。

之前她和慕觴淙的關系暧昧不清,最靠近的時候就是他累了到她那邊歇腳,但他從未留宿過,像是逼迫自己不能去越界,不能有軟肋似的。所以林青盞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甚至於,連撩撥都是有些青澀的。

她撩起濃密眼睫看向他,纖細指尖搭在他白皙手腕,“三爺覺得我該想嗎?”

她在反向試探。

她可以主動麽,還是做只金絲雀,等他需要時找她就可以。

傅隨之側身看她,沒有說話。

身上被他壓著的那股酒味兒好似突然都散出來,醇濃得像是厚雪覆蓋下來,瞬間就能將林青盞徹底淹沒。

-

顧蟬今晚開心多喝了幾杯,後面越發興奮,顧宴遲看她神色不對,直接將人打橫抱起走了。

林青盞也跟著傅隨之上車回海棠灣別墅。

海棠灣的別墅巍峨壯麗,四周環繞著玻璃花房,像是小時候捧在手心裏的那種玻璃球,整個童話世界美麗得不像話。

即便是在這裏住了大半個月,林青盞再看到還是會覺得很震驚。

等她反應過來,傅隨之已經走了進去。

他冷傲走到沙發邊,那雙狹長眼眸沒有任何溫度,隨手將西服外套脫下來丟在一旁,而後默不作聲往二樓走去。

他和顧宴遲過來的時候,林青盞就聞到了他身上濃重的酒味兒,她沒問但也知道想必是應酬的時候就喝多了。

後來到了包廂裏,又陪著顧宴遲喝了些,恐怕早已到了臨界點,只是他這人慣來穩得住,壓根看不出什麽異常。

林青盞轉過身往廚房走去,還是決定給他煮碗解酒湯。

半個小時後,她端著解酒湯去了二樓盡頭的房間,敲響了咖色木門。

門在兩分鐘後才被打開,身穿黑色浴袍的男人出現在面前。

林青盞擡起濃密眼睫,視線掃過他胸前裸露的胸膛,而後才對上他那雙淺棕色眼眸。

心沒來由咯噔了下。

她輕啟紅唇,話還未說出,就聽到他的聲音,“進來。”

傅隨之轉身走到房間裏的黑色真皮沙發坐下,雙腿交疊,姿態依舊矜貴傲然。

林青盞在門口躊躇了三秒鐘,還是跟著走進去,將托盤放在桌面,“我看你喝了不少酒,就煮了碗解酒湯,溫的,可以喝了。”

傅隨之看她一眼,端起陶瓷碗,一口飲盡,隨後面無表情將碗放下。

她看了眼空碗,又轉身看向他,卻始終沒聽到他有下一步的吩咐。

“那我先出去了。”

她彎下腰想拿起托盤,纖細白皙手腕卻先一步被拽住,擡起頭又對上了那雙犀利的眼眸。

兩人靠的很近,鼻尖好似要蹭到。

他稍微用力,就將她轉過身摟入懷中。

他只穿著浴袍,稍微一動,衣擺往下掉落,林青盞坐在他腿上,清晰感受到了他身體的溫度。

傅隨之舉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去,與他四目相對,“想知道我是不是?”

林青盞垂眸,目光不經意掃過他潤澤的嘴唇,舉起纖細指尖點了下,輕輕往下滑落,勾住他的浴袍,“是嗎?”

他的手指捏緊,林青盞感覺臉頰有些疼,下一秒,傅隨之吻了過來,勁兒太大,磕得她唇齒發疼。

如果說那天在車後座的親吻是兩人的初次試探,今天的接觸則像是徹底沖破了那層薄薄的紙,讓他們之間的距離徹底拉近。

林青盞還是有些不習慣,在他的猛烈親吻下,頻頻往後退。

傅隨之神色冷下來,手掌貼著她的脖頸後面,將人拽過來,咬住她的唇,是帶著強硬的。

片刻後,暴風雨又轉為柔軟的觸覺,沿著她的嘴角慢慢往下,流連在她白皙脖頸,像是兇猛的狼,將人摁在沙發,咬住她如雪凝般肌膚。

尖銳的刺痛感讓林青盞仰著頭深呼吸,像是缺水的魚被他摁入水中。

她不知道這樣反而會越演越烈,手掌拽著她身上的長裙,露出雪白的肩膀,他低頭吻著。

這些感覺太過陌生,林青盞不自覺勾住他的肩膀,迎接著他暴風雨般的親吻。

良久,傅隨之動作太大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托盤,摔倒在地,砰砰砰巨響。

林青盞冷顫了下,低下頭看到他結實壯碩的胸膛,勾著他的手掌慢慢往下滑落,到了此刻,她突然想逃了。

但傅隨之沒讓。

傅隨之雙臂勾住她的肩膀和雙腿,將人打橫抱起,走到柔軟的床鋪放下。

林青盞瞬間墜入柔軟得像是雲朵般的被褥中,整個人怔怔楞楞的。

他寬厚的手掌捧起她柔嫩的臉蛋,再次吻了下來。

這是林青盞第一次感受到一個男人的力量確實是她無法抵抗的,傅隨之將她的雙手舉起,與她十指緊扣著,就能讓她動彈不得。

窗外的白月光透過白色窗紗照在床鋪,淺灰色被褥被月光染了一層柔和。

深陷被褥裏的兩人相擁在一起,在寂靜中發出沈重的呼吸聲。

林青盞快承受不住。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全身每一處都被炙熱滾燙過一遍,像是荒蕪的草原被星星之火點燃,燃起熊熊烈火。

在傅隨之捧起她時,她不禁顫抖了下,那雙桃花眼像是白月光似的純白無瑕。

傅隨之擡起頭原本想去吻她,沒想乍然對上了這雙單純純潔的眼眸,眼底的欲像是藤條般瞬間伸展開來,散開了所有欲|望。

在火山要徹底爆發的時刻,傅隨之沈著臉,將黑色浴袍的帶子拉緊,側身躺在林青盞旁邊,從背後抱住她。

林青盞望著遠處的白色落地燈,眨了眨眼睫,是有著疑惑的。

她轉過頭,卻被傅隨之捏住下巴制止,“要想睡覺就別動。”

她沒有再動。

原以為的暴風雨沒有席卷而來,林青盞砰砰砰的心跳聲在寂靜黑夜裏逐漸平緩下來。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緊貼著自己,弄得林青盞壓根睡不著,她無聲躺著,目光落在明亮的落地玻璃,能看到外面玻璃花房閃爍著橙色的光,很是溫暖的模樣。

片刻後,抱著自己的男人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明顯是睡著了,她提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傅隨之臥室的布局和林青盞房間差不多,只是色調天差地別。

他房間是黑灰的冷色調,床鋪是淺灰色的,沙發是黑色的,窗簾和床褥都是深灰色的,就連房間的鬥櫃都是暗沈的黑,像極了他。

房間裏寂靜無聲,到了這時候,林青盞才敢轉頭看他。

男人臉龐輪廓極為明朗,帶著刀鋒般的銳利,那雙狹長的眼眸即便是閉著也似帶著一股盛氣淩然的冷傲。

果然是傅三爺,睡覺的模樣都比常人可怕些。

只是——

黑色浴袍掛在他身上,因為側身的緣故散落開,敞開的胸膛結實壯碩,線條分明,搭在她腰間的手臂繃著青色的脈絡,荷爾蒙爆發。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一個男人,也是第一次與一個男人如此緊密相貼。

這種感覺很覆雜,她有點羞澀,卻不害怕他,反倒是莫名感覺安定。

林青盞收回視線,拽起旁邊的灰色真絲被蓋在兩人身上,幾乎遮蓋住了他暴露在空氣裏的肌膚,以及方才始終抵著她的小豺狼。

她努力讓自己忽略這些,閉上眼睛,過了許久,終於陷入柔軟無力的睡眠裏。

黑夜裏,原本閉著眼的男人眼瞼動了下。

好像蟄伏的惡狼在裝睡,原本是打算兇撲獵物,卻在被蓋住被子的這一刻,熄滅所有想法。

只是感覺心底有暖流經過。

-

隔天清晨,陽光透過白色窗紗在棕褐色地板灑落一層閃爍的光芒,逐漸地攀到灰色的床鋪中央。

林青盞眼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般顫了顫,隨後緩慢睜開眼睛。

她轉身視線掃過旁邊的床鋪,看到空無一人。

傅隨之已經不在了。

她聽傅小靈說過,傅隨之像是沒有溫度的工作機器,從十六歲開始創業後,雷打不動七點起來開始工作。

一開始她還不信,今天她倒是覺得這話不像是假的。

她坐起身,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陶瓷碗破碎的面目全非,想起昨晚她沒忍心給這位傅三爺熬了碗醒酒湯,然後就莫名其妙被他摁在這張床睡下了。

白皙玉足落在床邊的地毯,她嘀咕了聲:“以後不能這麽好心。”

還是要跟傅隨之保持點距離。

她不靠近,就不會被他吃抹幹凈。

雖然她知道成為他的金絲雀,滿足他的生理需求並不算什麽,她這半個月來也在心底做好了準備,但想是一回事,真做了是另一回事兒。

她趕忙離開這房間,沒想在門口看到守著的傅小靈。

傅小靈:“林小姐,你醒了。”

“嗯。”林青盞指了指裏面,“有個碗碎了——”

“我知道的。”傅小靈笑,“早上三爺交代過了,讓我們等小姐醒了再進去打掃。”

“噢。”

“早餐都備好了,小姐要先去換件衣服嗎?”

林青盞點了點頭,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快進門前,她又突然停下:“那個——”

她本來是想問傅隨之這次回來會住在海棠灣別墅嗎?要住多久?會不會過幾天又出差?

但轉念一想,或許有些事不是她的身份能問的。

“小姐有什麽吩咐?”

“我是想說那個碗碎得滿地都是渣,打掃要小心點。”

“好的。”

看著林青盞走進屋裏,傅小靈轉身去叫阿姨過來收拾房間。

轉身碰上傅慎,揚起笑容,“你早餐吃了嗎?”

傅慎人高馬大,整天一身黑色西裝,跟傅隨之那種冷傲的上位者不同,他身上透著一股木納的冷,“冷判官”的名聲壓根不是白傳的。

但他和傅小靈從小一起長大,對她神色還算溫柔。

“吃完了。三爺在樓下,叫你過去。”

“好。”

兩人往一樓的書房走去,敲門後聽到裏面的秦楠回應才推門進去。

笑面虎秦楠正站在傅隨之身旁報備情況,“盯著傅鴻源那邊的人傳了消息過來,沒什麽動靜,還是咬著那塊地不放。除了公司也沒有去其他地方,倒是和慕觴淙見過好幾次。”

傅小靈和傅慎走過來站在一旁,秦楠目不轉睛繼續:“那人說傅鴻源和慕觴淙都很小心,沒聽到什麽有用的內容。就是前兩天兩人都喝多了,傅鴻源跟慕觴淙說起林小姐——”

傅隨之鏡片下的眸光閃動了下。

“傅鴻源那張嘴就是欠的,說慕觴淙也不算沒本事,把林小姐玩透了,轉手還能送到爺這邊,也算是實現了林小姐的價值。”

傅隨之面無表情,蓋上筆記本的動作卻勁勁兒的。

秦楠自然了解傅隨之,堂堂傅三爺被人說只能玩慕觴淙剩下的,當然生氣了!

“嘴那麽臭,該洗洗。”

“是。”

秦楠就知道傅隨之聽到這事兒,必然會讓他給傅鴻源一頓教訓,“那慕觴淙?”

“他那麽想跪宋家就讓他去好好跪著。”

“明白。”

吩咐完,秦楠往後退,輪到傅小靈交代:“這半個月,林小姐每天兩點一線,除了別墅這兒,就是去望月臺表演,沒有去過其他地方。除了望月臺裏的人,就跟顧三小姐聯系過。”

傅隨之沒動靜,傅小靈繼續說道:“姑娘回到別墅,多半都是在房間裏,也會去古玩室,除此之外,就在玻璃花房裏坐著。姑娘也很喜歡海棠花。”

她交代完,傅隨之並沒有說話,傅小靈看了傅慎一眼,神色疑惑,但沒敢動沒敢再出聲。

片刻後,傅隨之擡了擡下巴,傅小靈他們三人才轉身往外走。

-

最近望月臺戲曲場次排得比較多,林青盞醒來就會去臺裏準備,空了就跟其他人一起排練,感覺每天時間都不夠用。

今天已經算是起晚了,她進屋換了件緞面的白色連衣裙,將長發隨意綰起,素面朝天隨意點了點唇膏,就下樓去了。

她原是想去廚房拿點喝的,沒想剛下樓就看到傅隨之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面前放著黑色筆記本電腦,明顯是在工作。

她遲疑了三秒鐘,還是咬牙走了過去,“三爺。”

傅隨之擡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回到電腦屏幕上,冷著聲音:“你們繼續。”隨後在筆記本上點了兩下,是靜了音,又將筆記本往前推開。

林青盞站在原地躊躇片刻,以為他是在忙工作,沒敢打擾轉身要離開,卻被他拽著手腕拉過去,整個人跌坐在他腿上。

片刻疑惑後,她擡眸看向他,心底嘀咕了聲,這人好喜歡這個姿勢。

傅隨之修長手指已經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過來。

與昨晚充滿欲望的親吻相比,今早的傅隨之明顯冷淡許多,那雙眼眸像是沾染著寒光,偏偏他的吻不停,舌尖臨摹著她的唇,逐漸往下咬住她的下巴磨了磨。

林青盞膽戰心驚不敢出聲,轉頭去看筆記本,這才發現他剛剛將自己這邊的攝像頭關掉了。

可是筆記本裏工作人員的項目匯報還在繼續——

她雙手搭在他肩膀,聲音很輕很輕,“你不是在開會?”

“聲音關了。”

話音落下,傅隨之手指捏住雪白揉了揉,嘴唇沿著脖頸往下吻。

這樣的姿勢,林青盞被迫揚起頭,看著離地很高的天花板上掛著很長的水晶燈,腦袋莫名一陣眩暈。

她不知道別人家的金絲雀是不是這樣,白天黑夜都要如此滿足金主突然間的——

她還沒習慣和男人親密無間,胸膛裏那顆心臟莫名其妙劇烈跳動著。

她纖細手指揪住他的衣領,感覺有一陣冰涼覆上,垂眸看到是他手腕的表貼著肌膚,讓她莫名冷顫了下。

他的勁兒太大。

她手掌壓著他肩膀推了下。

傅隨之並沒有因此停下來,寬厚的手掌捏住,掌控著主動權,讓她微微往後仰,想躲開他的吻,他卻不讓。

這種感覺像是要重重掉入深淵,卻被他寬厚的手掌撐住。

他的情緒很兇猛,撐住她的同時,又狠狠地將她深淵拽——

這一刻,林青盞腦海裏突然閃過一絲念頭:當初主動去引誘傅隨之的自己,真的是膽大妄為!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威風堂堂冷漠傅三爺也會如此,玩起女人更為放肆,只是這些都不會為人所知罷了。

這個男人的欲.望太濃密,法子太多,每次都將她折磨得全身軟綿綿,像是被漁網困住的魚,在最後一刻他停下時才得以喘口氣。

被揉得發疼的林青盞趴在他肩膀,沒有力氣再動分毫。

她裙擺散亂得像是雕零的海棠花瓣,披頭散發,狼狽至極,可面前的男人還是一身黑色襯衫,矜貴傲然,連頭發絲都沒有任何變化。

若不是他那雙眼眸裏蘊藏著覆雜的欲,林青盞都要以為方才是自己夢一場。

過了許久,林青盞抓住裙擺,將肩帶弄好。

“我還得去臺裏——”

將人折磨一頓解決完需求,傅隨之現在倒是恢覆以往的冷漠姿態,“隨你。”

“噢。”

林青盞從他身上爬下來,窩在沙發裏,將裙子整好,再擡起頭,看到傅隨之頎長身影佇立在她面前,他已經將黑色西服穿上,氣定神閑地理著袖口。

隨後面無表情地往門口走去,沒有半分猶豫。

林青盞舔了舔被吻得發疼的嘴唇,將頭發理好。

心跳已經平緩下來,甚至沒有一絲波瀾。

她已經逐漸適應自己的身份,傅三爺的金絲雀,也沒有那麽難當。

只要隨著他需求就好。

-

門口車上。

秦楠雙手環抱胸前望著別墅大門,蹙眉:“傅慎,你說爺到底是什麽意思?”

最開始,傅隨之將林青盞留下的時候,是說想看看傅鴻源和慕觴淙到底在計劃什麽,也是在試探林青盞。

這段時間確定林青盞真的是被慕觴淙賣了,並不知情,他對林青盞的警惕和關註徹底放下,在法國出差半個月,一句話都沒過問。

今天,秦楠去匯報事情,傅隨之聽到傅鴻源和慕觴淙議論林青盞時,臉色鐵青,秦楠以為他是覺得沒面子,畢竟堂堂傅三爺竟然要玩別人玩過的女人,那肯定沒面子了。

秦楠以為傅隨之會將林青盞送走。

可是轉頭,傅隨之直接將人抱在沙發上那樣。

秦楠和傅慎原本是守在門口等候的,是在聽到奇怪的聲音才落荒而逃到車上,傅小靈還提醒他們不要再靠近。

就算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裏面的人在幹什麽!

光天化日之下,傅隨之竟然和林青盞在一樓沙發上——

一想到這,秦楠抱住腦袋,三觀有點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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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秦楠:三觀震裂!!三爺和夫人在沙發上那樣這樣!

作者:小小楠你還是不了解三爺。他的花樣多得很!對吧,小紓?

小紓:我不知道。(臉紅![可憐][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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