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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 發箍:痛失給黑貓戴耳朵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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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番外 發箍:痛失給黑貓戴耳朵的福利。

“有時候我懷疑我身上好像塗了貓薄荷,黑貓老師有什麽想法嗎?”

躺在太宰治腿上打游戲的五條悟聞言眨巴眨巴眼睛,一雙眼睛像陽光下水藍色的池,用白色腦袋蹭了蹭太宰治的小腹,裝模作樣道:“喵!”

被腿上躺著的人強行禁錮在沙發上,太宰治默默地把手擱在五條悟後頸處,指腹貼著那一小塊溫熱的皮膚,一副捏住貓命運後脖頸的架勢。

“起來,你躺很久了。”

“誒呀,治,等等,我打完這把。”

太宰治威脅般地捏了捏對方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別鬧了,我今天的文件沒看完呢。”

“拜托,首領大人,一會兒再看嘛,一會兒我陪你看。”五條悟嘴裏說著,手上動作不停,順便又蹭了蹭對方的腰腹,“而且啊,我都喵喵叫了,你也不陪我打游戲,我躺一會兒又能怎樣,治實在太過分了!”

“都說了不要那樣叫我。”手上的威脅變成了揪頭發,太宰治微微扯了扯,說,“再這樣亂喊,你的醉酒照將會貼滿整個東京咒術高專和五條本家。”

“說起來,能不能不要用親親和上/床騙我來給我灌酒,”五條悟吐槽道,“用個新招式可以嗎?”

太宰治微笑著說:“不可以,因為你每次都上當。”

五條悟據理力爭:“我就上當了兩次!”

“你會上當第三次的。”

五條悟憤憤不平,但也覺得自己大概、可能、也許,真的會上當第三次。他只能生氣地抱怨:“你果然在身上塗滿了貓薄荷!”

“不要整天貓塑自己,”太宰治說,“作為家主要有沈穩的形象。”

“我這麽多年他們早就習慣啦。說起來,你當首領的時候什麽形象,沈默寡言的黑手黨首領大人嗎?”五條悟敲擊手機,忙著打boss,但嘴也不停,“而且我戴貓耳朵的時候你明明挺喜歡的。”

“啊,”太宰治敷衍地應了一聲,“世界第一大BOSS的形象吧。”

“又在那避重就輕隨便回答,回答的問題還永遠只挑自己喜歡的。我那個貓耳朵發箍,你放哪兒了?我還想給你帶呢。”

“不要在白天想東想西。”太宰治冷淡道,同時拍開某只不知何時摸上自己腰的手,“把手從我腰上拿下去,安分打游戲。今天晚上有家宴。”

五條悟手上動作一頓,擡頭瞥了一眼太宰治:“不知道是誰之前因為我喵了一聲就大白天拉著我往床上走。”他吐槽說,“還用完就扔,還我貓耳朵發箍,我一眼就相中了它好嗎。”

他說著,心裏已經暗暗決定,一會兒要偷偷溜出去買個黑貓耳朵發箍回來。

之前自己戴貓耳朵的時候,他其實也想給太宰治整一個的。結果被太宰治花言巧語哄得暈頭轉向,等想起來忘了給對方戴的時候,太宰治已經累得在他懷裏睡著了。五條悟當然是選擇抱著他一起幹脆從下午睡到淩晨,第二天又急急忙忙出任務去了。

痛失給黑貓戴耳朵的福利。

太宰治一只手還壓在他後頸上拽著頭發,五條悟於是仰起頭,問:“要不要再往下摸摸?”

成年人就是這樣的,整天喜歡討論一些非常成人的話題。

太宰治面無表情地把手收回去:“打完游戲就起來,萬葉夫人一會兒該來送湯了。”

五條悟在太宰治腿上伸了個懶腰,這才不情不願地坐起來。

手機屏幕上跳出“勝利”的字樣,他隨手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嘴裏還在嘟囔:“可惜那天不能重來,不然我一定要在你腦袋上也裝一個貓耳朵。”

“會被夜蛾校長更生氣地攆出去的。”

“他本來就把我們攆出去了。”

那天,五條悟路過操場時偶然看見一個白色的貓耳發箍,心道跟自己甚是相配,高高興興地戴在腦袋上拍了張照發給太宰治。

太宰治很快回覆:來操場一趟。

他說他要教學生如何正確把貓拎起來。

五條悟問:你說的那只貓不會是我吧?

太宰治已讀不回。

等五條悟晃悠到操場的時候,遠遠就聽見太宰治在說:“來,準備,變個魔術——下一秒,我身邊會出現一只貓。”

五條悟摸著下巴,沒有絲毫猶豫地選擇了配合。

於是在一眾學生期待的目光中,戴著貓耳朵的五條悟憑空出現在了太宰治身邊。

一年級二年級三年級……總之學生們全部在那個瞬間陷入了沈默。

在學生們覆雜的註視中,太宰治默默把手伸到五條悟後脖頸上,然後把五條悟單手拎了起來。

試圖一舉打破咒術界流傳甚廣、幾乎人盡皆知的“先天不足、體弱多病”傳言。

可惜似乎沒人信。

實則不信是對的。太宰治只是裝模作樣地擡高了手臂,全靠五條悟默契地用無下限把自己浮了起來,甚至還配合地縮手縮腳,扮演一只無辜的貓咪。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米九、還長得像人類的貓咪的話,那五條悟還是演得很像的。

奈何沒有。

所以學生們投來的目光愈發一言難盡。

“……”吉野順平張了張嘴,“太宰老師,請不要一直配合五條老師惡作劇。”

松下理奈輕咳了一聲:“……根據我的直覺,這次的惡作劇發起人更像是太宰君。”

作為貓耳朵發箍的原本擁有者,伏黑津美紀默默移開了視線,並補充道:“五條老師怎麽都得算共犯。”

吉野順平嘆了口氣:“太宰老師跟五條老師越來越像了。”

“其實應該只是在慢慢回歸本性吧?”虎杖悠仁撓撓頭,說,“感覺下一秒就能跳到河裏去了。”

“誰,太宰老師嗎?”吉野順平聽了這話,搖搖頭,說,“這種事情五條老師都做不出來,一向沈穩可靠的太宰老師更不會了。”

狗卷棘和Panda等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天真的一年級新生。

兩年前,整個咒術高專沒人能想到,有朝一日有人會發自內心的覺得太宰治沈穩……可靠倒是從始至終,沈穩……也就最近這一年的事情。

“因為治長大了嘛。”被拎在半空的五條悟笑著說,“活潑可愛的治同學,和沈穩可靠的治老師什麽的,都很討老師我喜歡哦。”

一直拎著他後領的太宰治聞言微微偏頭看過去。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篩落,在他鳶色的眼眸裏跳躍成細碎的光點。

他額前的發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在臉頰上投落一小片陰影。

“……你們在做什麽?”此時,一個低沈的聲音從操場邊緣傳來,帶著一種似乎已經習慣但又無法完全習慣的疲憊,“這體術課到底在教什麽?”

路過的夜蛾正道背著手站在不遠處。

懸在半空的五條悟頂著貓耳朵,沖著夜蛾校長招招手,然後入戲很深地說:“喵喵!”

穿著咒術高專最格格不入的黑色風衣的太宰治,也跟著微笑起來,擡起手,禮貌地向校長致意。

……然後他們兩個被夜蛾正道攆出去了。

被攆出操場的兩個教師面面相覷。二年級班主任太宰治盯著五條悟看了一會兒,目光在他那對貓耳朵上停留了一瞬,說:“回宿舍。”

到了宿舍,門剛關上,五條悟就習以為常地把太宰治往懷裏一拽,準備享受自己的貼貼抱抱時間。結果還沒來得及發力,就被太宰治反手推了推,於是果斷順著對方的動作一起拉拉扯扯地倒在沙發上。

再然後,太宰治昏昏沈沈地在他懷裏睡著了。五條悟那時候還沒有把自己頭上的貓耳朵發箍取下來。睡醒的時候,五條悟把那個發箍往太宰治腦袋上扣了上去。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裏透進來,落在太宰治安靜的睡顏上。黑色的發絲間,那對白色的貓耳朵安靜地立著,竟意外地和諧。

五條悟欣賞了整整五分鐘,然後收到了緊急任務的通知。

他只好輕手輕腳地起身,在太宰治額頭上落下一個吻,出門去了。

等他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醒了,正坐在燈下窗邊看文件。頭上的發箍不知所蹤。

——好可惜,好想看到治清醒狀態下戴發箍的樣子。

太宰治好像看穿了他的回憶和想法:“不行。”

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附身理了理五條悟在他褲子上打滾留下的褶皺,然後拿起一旁被擱置了好一段時間的文件。

“家宴過後就可以。”五條悟嚴肅道。

“不行。”

“為什麽?”五條悟委屈地湊過去,“首領——”

“……不要那樣喊我。”太宰治瞥了他一眼,自顧自往書房走,“悟,你好幼稚。”

五條悟就喜歡這樣喊。喜歡看太宰治明明不自在卻強撐著面無表情的樣子。好像這樣能把十六七歲那個還鮮活的太宰治,一點點拽回來。

他喜歡。

“你還沒我大,居然敢說我幼稚……不對,你怎麽又在往書房走,母親快到了。”五條悟兩三部跨過去摟住太宰治的肩膀,嘟嘟囔囔道,“做什麽做什麽,我們一起吃飯的次數都那麽多了,今天晚上也要一起吃飯,你又往書房躲什麽?”

“我沒有躲。”太宰治滿臉寫著無奈,語氣卻依然溫和耐心,“今年的數據報表我本來就打算今天看完。誰讓你一直拉著我。”

五條悟把人摟得更緊:“少來,明明是你自己故意坐在沙發上看書等著我躺上去的,就是為了拖到這個時候好去書房呆著吧。”

“我怎麽會知道我一坐下你就躺過來了。”

“你沖我笑,難道不是在召喚我?而且我躺上來之前你就在沙發上坐著,你在沙發上坐著,就是在等我。”五條悟箍著太宰治的肩膀不讓對方繼續走,“總之現在跟我坐回去等母親的甜湯,你不走我就抱你過去。”

太宰治幽幽地看著他:“好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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