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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融合番外 相遇:面對至高無上首領時的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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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融合番外 相遇:面對至高無上首領時的禮儀。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餐餐具碰撞聲、客人的談笑聲,其他的所有聲音都褪色了,在中島敦和泉鏡花的感知中變得模糊不清。

他們的世界裏,只剩下那個坐在光暈裏,微笑著看著他們的人。

中島敦的嘴唇微微顫抖,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死死扼住,酸澀腫脹,發不出任何聲音。

理智有些搖搖欲墜,他想上前確認這不是一場夢,但雙腳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相比之下,泉鏡花的反應更為直接,卻也帶著小心翼翼。

少女向前邁出了一小步,輕聲喊:“……太宰先生?”

這不同尋常的氣氛,自然也吸引了高專學生們的全部註意。伏黑津美紀、松下理奈等人紛紛停下了交談和用餐的動作,好奇而探究的目光投向這邊。

即使不明就裏,他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兩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與他們的太宰老師之間,那種極其覆雜而沈重的情感。

太宰治對著中島敦和泉鏡花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回應了泉鏡花的呼喚。

中島敦終於如夢初醒。

他從那種幾乎算得上是僵直的狀態中反應過來,三兩步急切地沖到了太宰治的桌前,帶起的風拂動了桌布的一角。

但在距離太宰治僅幾步之遙的地方,他又硬生生頓住了。

“太宰先生……”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眼眶迅速泛紅,“太宰先生……”

“……嗯。”太宰治擡眸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中島敦,語氣淡淡,“眼淚收回去。”

中島敦用力咬住下唇,幾乎要嘗到血腥味,才勉強抑制住那洶湧的淚意。

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沖擊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身體本能地遵循著某種深植於骨髓的反應模式。

於是,他單膝跪地,右手緊握成拳,置於左胸心臟的位置,垂下頭。

這是港口黑手黨成員面對至高無上首領時的禮儀,是他晉見首領時做過無數次、早已爛熟於心的動作。

鄭重其事,又無比珍重。

泉鏡花緊隨其後,也跟著行禮。

松下理奈猛地用手肘撞了一下身邊的伏黑津美紀,眼睛瞪得溜圓。

這樣的氣氛裏伏黑津美紀也不敢吭聲,只小心拉了一下松下理奈的手臂,示意她保持安靜。

乙骨憂太和狗卷棘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愕與疑惑。輔助監督黑崎曉更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起來。”太宰治的聲音依舊沒什麽起伏,“現在的首領是中也。”

他的目光落在中島敦低垂的白色腦袋上:“而且,你和我以及鏡花,現在都不屬於那裏了,不是嗎?”

這句話讓中島敦發熱混亂的頭腦瞬間清醒了不少。

是啊,他早已不是港口黑手黨令人聞風喪膽的白色死神了。

太宰先生解雇了他……他現在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是守護橫濱光明一面的異能者。

一股巨大的茫然席卷了他,他只能依言楞楞地站起身,動作帶著點無措,但又近乎執拗地看著太宰治的眼睛。

以前,中原幹部是絕不允許他這樣直視首領的,為此他挨過不少嚴厲的斥責。太宰先生卻都沒有在意。

從未見過的黑紫色制服,溫和的笑容。

不再是記憶中那種蒼白冷漠截然不同的模樣。

——太宰先生現在過得很好。

太宰先生……首領……

端坐在黑而壓抑的首領室,坐在辦公桌後面,居高臨下俯視他的首領。

天臺邊緣,面帶微笑,擁抱了風的首領。

鼻子又是一酸,那股想哭的沖動再次湧了上來:“太宰先生……”

但他死死忍住了,用力眨了眨眼睛,將水汽逼退。

一旁的泉鏡花,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沈默。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太宰治,看著他與這群穿著同樣制服的年輕人坐在一起,氣氛融洽。

“太宰先生。”她喊。

“嗯。”太宰治應了一聲,“不要聲張。”

不要聲張。

太宰先生的存在……不能聲張。

中島敦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是……太宰先生。”

他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太宰治身邊的年輕人們,最終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您……您現在……這是……?”

“聚餐。”太宰治說。

目光掃過桌上停下吃飯的大家,太宰治明知故問:“怎麽啦,大家,怎麽都不吃了?飯菜要涼了哦。”

松下理奈看看太宰治,又看看一旁局促不安的中島敦和沈默的泉鏡花,問:“太宰君,那個……我們需要暫時回避一下嗎?”

太宰治撐著腦袋,說:“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想回避。”

“因為太宰君很神秘,我好奇嘛。”松下理奈承認下來,隨即又補充道,“不過,如果這是太宰君不想被我們知道的事情,我們可以先去下午的任務地點等著,保證不偷聽!”

太宰治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轉向中島敦,喚道:“敦君。”

“是!”中島敦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低頭回應。

仿佛是刻進骨血裏的絕對服從。

太宰治依舊支著腦袋,他看向窗外的五棟黑色建築,輕輕說:“回去吧。”

中島敦猛地擡起頭,眼中是慌亂。

“可……可是!”白虎少年沒能忍住,聲音帶上了一絲激動的顫抖,但他的身體姿態卻依然是順從的,甚至帶著點哀求的意味,“我……我……”

他語塞了,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被太宰先生解雇之後,他在一所偏遠的孤兒院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與那位名為森鷗外的院長朝夕相處。

直到某一天,森院長將他叫到辦公室,用那雙深邃的紫色眼眸註視著他,平靜地宣布:“你合格了。”

於是,他再次變得無處可去。

“去武裝偵探社。”森鷗外當時是這麽說的。

聽到這個名字,曾經的白色死神楞住了,手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脖頸。那裏,被衣領遮蓋的地方,還殘留深刻的傷疤。

“他也是這樣希望的吧。”森院長的聲音又溫和了下來。

中島敦心思一向單純直率,但在那一刻,他卻福至心靈般地瞬間明白了森鷗外口中那個“他”指的是誰。

是首領。

是眼前這個,如今穿著陌生制服,對他們說著“回去吧”的人。

此刻,他再度下意識地摸上自己的脖子,指尖隔著衣料,觸碰到那道熟悉的、凹凸不平的疤痕。

中島敦張了張嘴,話語變得支離破碎,邏輯混亂:“太宰先生……我……”

“鏡花。”太宰治沒有再看他,而是轉向一直沈默的和服少女,順手拎起桌上之前買的一袋還未開封的可麗餅,遞給了泉鏡花,“帶著敦君,回去吧。”

泉鏡花沈默地接過那袋還帶著些許溫度的可麗餅,手指微微收緊。她看著太宰治,眼眶周圍也泛起了一圈紅。

“太宰先生,還能……再見面嗎?”

太宰治沒有立刻回答鏡花的問題,目光似乎透過餐廳的玻璃窗看向遠方,又或許,什麽也沒有看。

短暫的沈默,對於中島敦和泉鏡花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都長大了呢。”太宰治說,“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清呢?”

泉鏡花緊緊抱住了懷裏的可麗餅袋子,仿佛那是什麽珍貴的寶物。她深深地看了太宰治一眼,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太宰先生。”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了還在發楞的中島敦的衣袖。

“敦,我們該走了。”

中島敦似乎還想說什麽,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將滿腹的話語和疑問,統統咽了回去。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宰治,像是要將眼前這個穿著陌生制服、氣息平和的首領模樣,刻印在腦海裏。

然後,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呢喃的聲音說道:“……是。太宰先生,請、請多保重。”

說完,他任由泉鏡花拉著他,一步三回頭地,緩緩離開了餐廳。他們的背影,在餐廳門口的光亮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餐桌周圍那種凝滯的氣氛才仿佛被打破。

松下理奈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哇……剛才那氣氛,簡直比面對特級咒靈還讓人緊張。”

乙骨憂太也松了口氣,小聲問道:“太宰君,你還好嗎?”

“鮭魚?”

太宰治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啜了一口:“我看起來很不好嗎?”

松下理奈聞言認真看了看太宰治,摸著下巴:“一如既往的帥氣。”

太宰治點頭:“理奈君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伏黑津美紀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自己手邊的那一袋可麗餅上。

這袋可麗餅,是來餐廳的路上,太宰治在一個攤位前停下腳步順手買的。打包拎在手上,一直沒有打開的意思。

伏黑津美紀當時也覺得看起來不錯,便也跟著買了一袋。

她見太宰治一直沒有吃,還以為這也是跟往常一樣,是給五條老師帶的伴手禮。

“太宰君,”松下理奈還在跟太宰治聊天,“我可以好奇一下你們曾經是什麽關系嗎?”

“顯而易見吧。”太宰治說,“上下屬關系呀。”

松下理奈點點頭:“哦。那太宰君是不是有很多下屬啊,每個人都會這樣行禮嗎?”

雖然那場景看起來有點誇張,甚至不太符合現代社會常理,隱隱透著一股非日常的危險氣息……但是……還挺帥的。

那個白色頭發、劉海奇怪的少年行禮的姿勢,確實帶著一種莊重的帥氣。

而泰然自若接受這一切的太宰君,在那瞬間散發出的氣場,更是令人心驚。

“差不多吧。好啦,好奇心暫時存檔。快吃哦飯菜真的要涼透了,吃完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

伏黑津美紀默默地拆開自己那袋可麗餅的包裝,拿起一塊送入口中。

然後,她鬼使神差一樣地看向窗外的五棟黑色大樓。

首領、等級森嚴、能清晰感受到的絕對服從、兩個少男少女不同尋常的強烈情感……

以及,在車上時,太宰治用那樣平靜的語氣提及的——

那位從這棟大樓頂端縱身躍下、結束了自己生命的港口黑手黨先代首領。

啪嗒。

伏黑津美紀手一抖,捏在指尖的可麗餅掉落在了桌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津美紀,怎麽啦?”松下理奈聞聲湊過來,看到她掉落的食物,“哇,可惜了。誒誒,餵我一塊嘛,看起來好好吃!”

“……好。”伏黑津美紀勉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從袋子裏重新拿出一塊可麗餅,遞到了松下理奈嘴邊。

然後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再次擡頭看向太宰治。

只見青年鳶色的雙眼平靜地看著她。

他依舊隨意地支著腦袋,神情溫和。

而當太宰治對上伏黑津美紀的視線的時候,他唇角向上彎起一個清淺的弧度,輕輕笑了起來。

——Bingo!

太宰治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伏黑津美紀的瞳孔微微收縮,拿著可麗餅袋子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津美紀?”松下理奈嚼著可麗餅,含糊不清地戳了戳她的手臂,“你怎麽啦?從剛才開始就怪怪的。”

“啊,沒、沒事。”伏黑津美紀迅速回過神,將手中的可麗餅袋子又往前遞了遞,“要……再來一塊嗎?”

“好呀好呀。”

頓了頓,伏黑津美紀直直地看向太宰治:“太宰君要來一塊嗎?”

太宰治眨眨眼:“不啦,我不怎麽愛吃。”

伏黑津美紀給乙骨憂太和狗卷棘都分了兩塊,然後遞了一塊在太宰治面前,堅持道:“五條老師經常說,遇到好吃的,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更美味。”

“唔,”太宰治輕笑,“他通常只有在跟理奈君爭搶食堂最後一塊草莓慕斯的時候,才會把這句話搬出來當借口吧?”

然後五條悟和松下理奈會平分,接著端著半份草莓慕斯晃到太宰治面前說讓太宰治餵他吃。

“但是,”伏黑津美紀的目光清澈而執著,“現在,是我想分給太宰君。”

太宰治微微一怔,然後道:“好吧,那就謝謝津美紀君咯。”

甜味絲絲縷縷地彌漫開來。

他安靜地咀嚼了幾下,然後,像是自言自語般地低聲嘀咕了一句:“……味道還不錯。給悟買一袋當伴手禮好了。”

***

午後,陽光透過雲層,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灑下碎金。

輔助監督黑崎曉盡職盡責地帶領著高專的學生們,前往預定地點執行一項常規的咒靈祓除任務。

橫濱海上一艘游輪上。

太宰治倚靠在頂層甲板的欄桿上,鳶色的眼眸平靜地註視著遠方海天相接之處。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拂著他微卷的棕發和風衣下擺。

“太宰君。一個人在這裏吹風嗎?”一個低沈而略帶沙啞的男聲自身側響起。

太宰治並未回頭,似乎早已察覺到對方的靠近,只是微微側首。

來人是一位年紀約在五十歲上下的男性,身材高大挺拔,氣質沈穩如山。他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但鏡片也未能完全遮掩住他右眼處那片帶著褶皺的燒傷疤痕。

此人正是公安方面的高層,黑田兵衛。

“黑田管理官。”太宰治禮貌地頷首致意,“悟在路上處理一點突發狀況,稍微耽擱了一下,不過應該很快就能到。”

這次游輪會晤,正是為了商討咒術界與橫濱方面日益緊迫的合作事宜。咒術界高層與政府相關部門推動的談判,在橫濱這塊特殊的土地上進展得並不順利。

港口黑手黨先代死去帶來的震動最近才平息,橫濱的世界勢力格局悄然重塑,逐漸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勢。

代表白天的異能特務科,代表黃昏的武裝偵探社,和代表黑夜的港口黑手黨。

這三個核心組織,均由異能者構成,其力量體系與運作模式,與主要以咒力為基礎的咒術界截然不同。

要在這樣覆雜的環境下,重新規劃窗的監測點分布,安排咒術師的駐守與協作,劃分職責範圍,並建立有效的信息溝通機制,其難度遠超在其他城市的談判。

“橫濱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黑田兵衛走到太宰治身邊的欄桿處,與他並肩而立。

目光同樣投向廣闊的海面,黑田兵衛語氣沈穩:“三方勢力相互制衡,任何外部力量的介入都需要格外謹慎,避免打破現有的平衡,引發不必要的沖突。”

太宰治輕輕“嗯”了一聲,表示認同。

海風將他額前的碎發吹得有些淩亂,他卻並不在意。

黑田兵衛已經與太宰治共同參與過多次涉及咒術界與政府對接的聯席會議,對眼前青年的能力與智慧十分清楚,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不必要的話。

“三方的人很快都會到齊了。”黑田兵衛看了一眼腕表。

“你應該清楚,港口黑手黨的現任首領,中原中也,其異能力破壞力極其驚人,性格也頗為強勢。我建議,如果五條先生一時半會兒無法趕到,可以由我前去與港黑方面溝通,商議將會議開始時間稍作推遲。”

這類掌控著龐大地下帝國的組織,通常對自身地盤有著極強的排外性和掌控欲。而其成員幾乎全是桀驁不馴的異能者,行事風格難以預測。

而太宰治……盡管黑田兵衛知道不能以貌取人,他清楚太宰治是特級咒術師,實力強勁,但咒術界內部關於他“身體糟糕”、“時常暈倒”的傳言他也略有耳聞。

即便此刻眼前的青年看起來氣色尚可,遠非傳言中那般病弱,但那略顯單薄的身形和蒼白的膚色,在武力威懾方面,確實無法與那位港/黑首領相提並論。

太宰治終於沒忍住奇異地看了黑田兵衛一眼。

……這是擔心他被港/黑的人,尤其是被中原中也一拳打暈了?

看看謠言都給傳成什麽了,這回真是暴力小矮子了。

太宰治笑:“黑田管理官請放心,沒事的。”

他站直身體,整理了一下被海風吹得有些淩亂的衣領,動作從容不迫。

“悟暫時沒到也沒關系,反正他很快就來了。”

他的目光掃過甲板入口的方向:“走吧,我們去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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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休+痛經+滿滿當當的課程把我打敗了。

而且我卡文了,好難寫。

黑田兵衛,名柯角色,公安,零零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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