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悶棍:為什麽他是被迷暈,自己就得挨一記悶棍?

關燈
第44章 悶棍:為什麽他是被迷暈,自己就得挨一記悶棍?

郵輪上的調查在緊張而隱蔽地進行著。

安室透正率領警務人員全力追查金屬圓片的來源。

結合監控回溯和船員證詞,他們發現這種不起眼的金屬圓片,被巧妙地偽裝成各種樣式。領針、袖扣、胸章……出現在相當一部分受邀賓客以及的船員身上。

設計精美,作為宴會伴手禮或某些俱樂部的會員標識被分發出去,佩戴者只當是普通的裝飾品或身份象征,根本未曾起疑。

“數量遠超預期,來源分散,難以追溯具體分發者。”安室透對著微型通訊器低語,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五條悟帶著五條千景在郵輪上層區域快速移動。

六眼如同最高效的雷達,過濾著空氣中龐雜的咒力信息流。

他重點掃描那些佩戴了金屬徽章的人,試圖找出徽章本身或其佩戴者身上異常的咒力連接或波動。這項工作非常耗費心神,他需要絕對的專註。

“千景,你去B區宴會廳側翼檢查一下,看看那些單獨佩戴了類似徽章的家夥。”五條悟揉了揉眉心,對身後的五條千景吩咐道。

信息過載的嗡鳴在他腦中持續不斷,讓他覺得有些煩躁。

“是,家主大人!”五條千景立刻領命而去。

就在五條悟分派任務、註意力被上層區域的異常咒力吸引的時候。

下層生活區,通風管道交匯的陰影處。

太宰治放慢腳步,背靠著冰冷的金屬艙壁,身上罩著那件順來的深色工裝夾克。

指尖在夾克口袋裏,撚動著邊緣有些硌手的金屬片,觸感冰冷堅硬。

就在這時,被刻意壓抑的呼吸聲,和輕到幾乎無法感知的腳步聲,從身後另一個管道岔口的陰影裏傳來。

非常輕,幾乎被管道裏氣流的嘶嘶聲掩蓋。但太宰治對惡意和註視的感知,就像是他對黑暗的本能感知一樣。

他微微調整了站姿,讓身體更放松地倚在艙壁上,全神貫註地看著面前通道深處,似乎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的動靜。握著徽章的手指,將它滑入了工裝夾克的內袋深處。

來了。他心想。效率不錯,看來是按捺不住了。正好,也省得他主動去找人。

輕微的腳步聲靠近,不止一人,訓練有素地封堵了可能的退路。

破風聲驟然響起。

太宰治甚至沒有試圖做出規避動作,只是在那瞬間放松了頸部的肌肉。

下一秒,一根悶棍猛然砸在了他頭上。

他順著艙壁緩緩滑倒在地,眼睛無力地閉上,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陰影,徹底失去了意識。

暈倒前,他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

為什麽會是悶棍?乙醚、麻醉甚至是用上咒術,綁架的方法明明很多啊……居然是最樸素的物理手段。

兩個穿著維修工制服的男人從陰影中迅速閃出。

其中一人警惕地蹲下,快速檢查了太宰治的頸動脈和呼吸,確認目標已被物理擊暈。另一人則麻利地掏出一個準備好的大型工具袋。

“目標已失去意識,確認捕獲。”檢查那人對著領口微型通訊器低語,聲音平板無波。

“快,趁六眼還沒反應過來,趕緊帶走他。”

兩人配合默契,一人擡頭一人擡腳,將失去知覺的太宰治迅速塞進了那個足夠大的工具袋裏,拉鏈拉上大半,只留下一點縫隙透氣。

工具袋被輕松扛起,兩人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下層迷宮般的管道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空氣中殘留的一絲甜膩氣味,很快也被通風系統帶走。

意識在混沌的深海中浮沈。

後頸處傳來一陣陣沈悶的鈍痛,太宰治能感覺到自己被束縛在冰冷的金屬椅上,手腕和腳踝被堅韌的特制束縛帶勒緊。

有人粗暴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力道帶著不耐煩。

“嘖,還沒醒?”一個聲音抱怨道,“傳言說他弱不禁風,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放心,只會昏迷不會重傷。再等等。”另一個聲音沈穩道。

接著是腳步聲離開,門被關上的聲音。房間裏只剩下看守者輕微的呼吸聲。

太宰治依舊閉著眼,保持著深度昏迷的表象,呼吸微弱而平穩。

空氣裏有濃重的機油味和海水的鹹腥味。

在工裝夾克內袋緊貼胸口的位置,那枚藏匿的金屬徽章,正一點點開始發熱。

除了看守的呼吸,他似乎還捕捉到了另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

就在他斜後方不遠處的角落裏。是一種帶著稚嫩感的呼吸節奏,雖然極力掩飾著,卻透著努力維持清醒的緊繃感。

太宰治的眼睫在昏暗中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無法察覺。他控制著眼球的移動,借著閉眼時縫隙透入的極其微弱的光線,緩慢而隱蔽地將視線投向那個角落的方向。

光線太暗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那似乎也是一個被束縛著的身影,比成年人小很多,蜷縮著。從那輪廓的頭部位置閃爍了一下,是鏡片的反光。

江戶川柯南?

看來是在追蹤過程中落入了陷阱。

只是……為什麽他是被迷暈,自己就得挨一記悶棍?後頸的鈍痛還在持續,甚至能感覺到黏膩的濕意,肯定是破皮出血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太宰治胸口那枚徽章的溫熱感,似乎又悄然增強了一絲。

哢噠。

艙門再次被打開。

沈穩的腳步聲傳來,停在太宰治面前。川崎信一郎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為高大。

“還沒醒?”川崎信一郎的聲音響起,帶著慣有的審視意味。

“是,大人。按時間算,應該快了。”看守恭敬地回答。

川崎信一郎走近幾步,目光落在太宰治蒼白的臉上,以及額角那道在昏暗光線下仍顯刺目的擦傷和滲出的血痕上。

太宰治能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在自己蒼白的臉和被繃帶纏繞的脖頸處流連。

“人間失格……”川崎信一郎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種混雜著探究和惋惜的覆雜,“術式的確珍貴無雙,僅僅是接觸,就能將實驗體辛苦植入的咒靈無效化。藤原定通耗費心血的成果,在你面前如同泡影。”

他頓了頓,語氣惋惜:“可惜,如此獨特的力量,術式主人的眼光卻不太好。五條悟……他只會把你當作一個有趣的收藏品,一個需要他保護的附屬物。”

似乎對粗暴的手段帶來的這點瑕疵有些不滿。川崎信一郎從西裝內袋裏掏出一塊幹凈的手帕,動作隨意地按在太宰治額角的傷口上,擦了一點滲出的血珠。

然後,他伸出另一只手,按壓太宰治的人中穴。

“唔……”太宰治睫毛劇烈地顫動,仿佛在努力對抗沈重的黑暗。

他艱難地一點點掀開了沈重的眼皮,露出一雙因光線刺激而茫然失焦的鳶色眼眸。

“……川崎先生?”太宰治的聲音帶著剛蘇醒的沙啞和虛弱,“這是……怎麽回事?我的頭好痛……”

他微微抽氣,額角傷口的疼痛讓他臉色更顯蒼白。

川崎信一郎收回按壓人中的手,但並未立刻移開按著傷口的手帕,展示著他虛假而高高在上的關懷。

“一點小意外,太宰君。手下人行事不夠周全,讓你受苦了。”川崎信一郎的語氣帶著一絲歉意,“不過,這也是為了請你來好好談一談的必要之舉。畢竟……你那位五條老師的看護,實在太過嚴密了。”

太宰治幾乎是下意識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註意到角落那個小小的身影。

“……那個孩子是?”

“哦?”川崎似乎這才註意到角落裏的江戶川柯南,“那個小孩?在我們任務過程中搗亂,順手帶過來了。礙事的小東西而已。”

川崎信一郎笑起來:“雖然是個無關緊要的非術師,不過年紀這麽小,我們本來也沒打算處理掉。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在這艘船裏活下來。”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川崎先生。”太宰治垂眸道。

“你之前不是說,希望能把咒靈的存在公之於眾嗎?這是好主意。”川崎信一郎在太宰治對面坐下,姿態從容,“我原本的計劃,是通過喚醒非術師體內的咒靈,讓恐懼在混亂的屠殺中蔓延、發酵,從而孕育出更加強大的存在。但仔細想想,這本質上,與你提出的公開真相帶來的大規模恐慌與認知顛覆,並無根本性的差別。甚至,後者可能……更加徹底和高效。我們殊途同歸,太宰君。”

川崎信一郎的身體微微前傾:“你的能力,是打破規則的存在。它能無效化咒力,無效化術式,甚至無效化咒靈本身……藤原定通那些失敗的實驗體,僅僅是被你觸碰就徹底瓦解了咒力結構,這是多麽不可思議的力量。”

他的聲音裏藏著克制不住的激動,眼裏是濃重的渴望:“這樣的力量,不該被五條悟獨占,它應該被用於更偉大的目標,用於掃清障礙,奠定屬於我們咒術師新秩序的基石。加入我們,太宰君。我們將賦予你真正的自由和力量,讓你擺脫六眼的束縛。”

“……可是,”太宰治猶豫道,“五條老師沒有束縛我啊?”

川崎信一郎:“……”

川崎信一郎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大概介於“果然是這樣的回答”和“怎麽是這樣的回答”之間。

最終,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沒關系,當你體驗過權利,享受過金錢與地位,品味過咒術師應有的待遇和尊重之後,你就不會沈溺在情情愛愛之中了。”

眼看著太宰治還是面色糾結,川崎信一郎眼神中竟然還帶著幾分慈愛。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傳來。

“很快你就會明白了。”

***

而此刻,在熱鬧的賭場區,五條悟皺眉看著眼前幾個神色慌張的男人。

他和五條千景一人一邊把這幾個身上散發著異常咒力波動的男人堵在角落,但卻並沒有從他們身上發現金屬圓片。

那些咒力駁雜混亂,更像是接觸過什麽不幹凈的東西,而非核心成員。

“嘖,一群雜魚……”五條悟有些不耐煩地咂了下嘴,心頭莫名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

他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想看看那只麻煩的白貓有沒有乖乖發消息報平安。

屏幕亮起,沒有新消息。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來,幾乎是驚天動地,整艘游輪甚至都劇烈搖晃起來。

五條悟皺眉,手指快速敲下一條條信息。

【白貓同學,快醒醒。】

【有爆炸,你小心一點,別被牽扯進去了。】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治?】

————————

悶棍致敬名柯(目移)

其實這章本來是昨天在寫的營養液加更,但是沒寫完……

咳咳,明天不確定,明天18:10之前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沒有了,加更什麽的看我下周能不能加一章吧,先欠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