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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偏寵 “今晚這麽兇,真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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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偏寵 “今晚這麽兇,真生氣啦?”……

洛迎窗揚著張極為無辜的臉,笑容燦爛。

只是程雪案卻沒吃這一套,難得嚴肅道:“我不管你以前跟什麽人暧昧不清,但現在我要你一心一意。”

洛迎窗笑得更明媚了:“一心一意?對程公子嗎?”

“洛迎窗!”

洛迎窗不慌不忙地擡手覆在程雪案的手上,來回摩挲著,似是在安撫暴走的老虎一般,輕聲道:“我跟韓公子沒什麽的,大概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來給我捧場。”

程雪案對她這副示弱的模樣有些受用,只是冷哼一聲:“我跟韓煦從小一起長大,我最清楚他揣了什麽心思。”

“所以——你吃醋了是不是?”

程雪案不想回答甚至不想面對這個問題,他不喜歡洛迎窗對自己情緒的窺探和猜測,他不喜歡洛迎窗越過界限的刨根問底,尤其望向那雙極具誘惑性的眼睛,心中更是沒來由一陣煩躁。

下一秒,程雪案捏著洛迎窗下巴的那只手突然滑至她的玉頸之上,然後大掌突然輕而易舉地握住了她的咽喉,將人拉向了自己,霸道的吻瞬間落在她的薄唇上,方一觸碰,就變作侵略的啃食,極具占有欲。

洛迎窗險些因為他突如其來的粗魯動作跌了個踉蹌,而程雪案就恰恰順著她傾倒的方向,直接將人摔上了一旁的梳妝臺,本來堆放整齊的小木匣子散落一地,其中的各種珠寶也因為強烈的撞擊而滾落四處。

洛迎窗整個人趴在梳妝臺上,還來不及起身,程雪案便一步跨了過擠了進來。明明兩個人都衣衫完好,但從梳妝鏡裏看到這副模樣和姿勢,卻更令人羞赧。程雪案撩起洛迎窗的裙角,一只大手輕車熟路地撫上她敏感的肌膚,另一只手則順著她的後脖頸深入了她的口中,上下的動作和節奏幾乎同步。

“嗯,嗯……”

洛迎窗被迫擡起頭來望著梳妝鏡裏如蜜桃般水潤粉嫩的自己,嘴巴裏溢出細碎的吟/哦聲,然而他身後的男人卻顯得無比冷靜,眉眼間是危險的狠厲,仿佛並沒有完全投入這場歡愛。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流箏有些擔憂的聲音,大概是方才劈裏啪啦的聲音驚擾到了旁邊的房間。

“姐姐,出什麽事了嗎?”

只是,程雪案不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攪動著,惹得洛迎窗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等門外的流箏幾乎要著急地推門而入時,洛迎窗在找到了喘息的縫隙,配合著程雪案動作的節奏,勉強回應道:“沒什麽……天色很晚了,早些睡吧。”

雖然話是勉強說出了口,但語調的粘膩已經足夠讓流箏心領神會。程雪案的餘光掃到房門上的人影消失後,突然撤了出來,取而代之的是更過分的索取。

洛迎窗幾乎被折騰了一整晚,昏了又醒,才勉強擡起眼皮,軟綿綿地躺在程雪案懷裏示弱道:“今晚這麽兇,真生氣啦?”

程雪案半闔著眼睛並不答話,他明明享受著女人的撒嬌和討好,卻又為她的貼近而覺得厭煩,索性不予理睬。可洛迎窗卻並不老實,一只柔軟的小手突然描摹著他肌肉的線條,故意放慢速度一路向下。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縮,卻被洛迎窗的另一只手壓住了下意識挺起的胸膛,一雙勾魂的含情眼笑望著男人。雖然洛迎窗的手上功夫跟程雪案的橫沖直撞半斤八兩,但對男人來說,總歸一種新奇又興奮的感覺,他竟然真就著這樣的動作悶哼一聲,弄了洛迎窗滿手。

洛迎窗將半邊身子壓在程雪案的胸脯,然後望著他一根一根舔了舔手指,嘴角勾起極為嫵媚的笑容,趴在他耳邊道:“雪郎還在懷疑我的一心一意嗎?”

其實從那晚快馬加鞭回京與洛迎窗纏綿一晚他便已確信,這三年來洛迎窗身邊並無其他男人,但是看見韓煦那副在洛迎窗面前便像墜入愛河般害羞的模樣,以及兩個人在他眼前肆無忌憚的暗送秋波,實在令他窩火——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出於占有欲。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洛迎窗竟能為了消磨自己莫須有的懷疑和怒氣,不僅甘願承受著自己故意過火的發洩,而且還向自己卑微討好到這種地步,程雪案自覺理虧,語氣和動作都不由溫柔了些。

洛迎窗依偎在程雪案的懷裏小憩了一會兒,程雪案的手環過她的脖頸,隨意玩弄起她有些汗濕的長發,突然問起了她酒樓的生意。

“依我看,現在春風酒樓的菜色服務都不輸給專供皇親國戚議事或娛樂的場所,你大可以同上一個檔次的酒樓競爭,贏得更高規格的宴會操辦資格,可是我聽韓煦說,除了他特別要求的宴席,春風酒樓基本都只面向普通老百姓……為何要這般低調?”洛迎窗苦笑著地嘆了口氣,無可奈何地解釋道:“雪郎你啊,不懂做生意的門道,偌大的京城錯綜覆雜沒人替我撐腰,我可不敢太過招搖。”

“你這是在怪我沒護好你嗎?”程雪案垂眸瞧了她一眼,曲其食指勾了勾洛迎窗的小鼻頭,突然道,“幾日後是太子妃生辰,我和韓煦正在尋覓一處合適的場地,不如就由春風酒樓來操辦吧,我想韓煦也不會有意見。”

洛迎窗蹭地一下撐起身子來,驚喜道:“交給我?此話當真?”

“我還能騙你不成?”程雪案又一把將洛迎窗拉回自己身上,“給你了就是你的。”

第二天一大早,趁著春風酒樓開店前,洛迎窗便心情大好地將幾個夥計聚在了一起,將太子妃生辰宴的安排吩咐了下去。

付山海疑惑地挑了挑眉,瞅了幾個人一圈,直言道:“太子妃生辰宴?大丫頭,你不是說咱們要低調行事,不接這樣隆重的宴席籌備嗎?之前中書令家的小公子——那位韓公子,介紹了那麽多生意給你,不都被你婉拒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洛迎窗神秘兮兮地瞇起一只眼睛笑了笑,“當時我們初來乍到,如果太過鋒芒畢露,難免會成為同行的眼中刺,韓煦再熱情,但總歸跟咱們非親非故的,出了事也不見得能幫上忙……”

風眠在一旁抱著雙臂冷漠打斷道:“程雪案跟你又何親何故了?”

洛迎窗卻並不為他的冷嘲熱諷惱火,反而極為耐心地解釋道:“風眠哥哥,我們畢竟是在經營酒樓,人脈關系是必須要拉攏建立的,看清局勢然後作出正確選擇也很重要。”

“程雪案就是你深思熟慮後正確的選擇嗎?”

“目前為止,是的。”

眼瞅著兩個人說著說著又要爭鋒相對起來,流箏適時插了話:“論經營之道我們都沒有姐姐了解,她有自己特別的考量,這三年來也多虧了姐姐的周旋,才能讓無依無靠的春風酒樓蒸蒸日上,我想這一次,我們也該相信姐姐的選擇。”

付山海聽流箏表了態,也立刻明白自己該站在哪一隊,拍拍風眠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我們的保護不該是將她們困在原地壓抑生長,而是即便任由她們四處闖蕩,也不至於遍體鱗傷。”

“隨你們。”

風眠再一次孤軍奮戰地宣告抗爭失敗,轉頭便默不作聲地投入新一天的營業準備。

三個人在他身後擠眉弄眼了一番,付山海向著洛迎窗和流箏使了個“都包在我身上”的眼色,大家就各忙各的去了。

付山海一把攬上風眠的肩膀,悄咪咪道:“說是為太子妃辦慶功宴,但算算日子,那倆丫頭的生辰也快到了呢,咱們改天上街給她們倆尋點好料子,一人做件衣裳怎麽樣?她們倆長大之後,好久都沒見識過你的手藝了!”

對於付山海的提議,風眠沒拒絕,便算是默認了。

幾天後,兩個人背著洛迎窗和流箏來到一家裁縫鋪,風眠第一眼就瞧上一塊多色挑染的布料。

“我記得大丫頭有件長裙是類似的花色吧?而且小丫頭向來不喜歡那種花裏胡哨的顏色,你買回去制衣,人家是穿還是不穿?穿了自己不開心,不穿又虧欠了你的心意……”

風眠聽罷,幹脆地換了塊布料打量:“那這種金蓮花橙的挑染怎麽樣?很襯大丫頭的膚色。”

“這塊不錯,料子摸著也舒服!”付山海在裁縫鋪環顧了一圈,又瞧上一塊青花瓷花色的布料,“這個花樣適合小丫頭的氣質,清冷高潔得很!”

“那要不就這兩塊吧?”

兩個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突然從身後傳來一句熟悉的男聲。

“這不是春風酒樓的兩位夥計嗎?”

兩個人齊刷刷地聞聲回過頭來,迎面撞上的,正是程雪案和韓煦。

韓煦笑著同他們打了個招呼,閑聊道:“好久不見啊,最近都沒時間光顧春風酒樓,洛姑娘近來可好?你們……來挑布料嗎?”

“好著呢好著呢,勞煩韓公子掛念了。”付山海也禮貌地笑著回應韓煦,“這不迎窗和流箏的生辰快到了,給兩個孩子挑挑生辰賀禮。”

風眠睥了付山海一眼,嫌他多嘴,迅速拿起兩塊挑中的布料,付了錢就要走。

韓煦見狀,意外道:“你們自己拿回去剪裁啊?”

付山海拍了拍風眠的胸脯,極為驕傲地炫耀著:“風眠老弟的手藝可好了,兩個孩子從小的漂亮衣服都是他縫制的。”

風眠又瞪了付山海一眼。

旁邊一直冷著張臉沒開口的程雪案突然道:“沒想到你這雙舞刀弄槍的手,倒是還能做這麽精巧的活兒。”

風眠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程雪案那漆黑的眸子,每一字每一句似乎都帶著鋒利的殺氣。

“平兀侯和韓大人公事繁忙,斷沒有閑情逸致同我們兩個區區酒樓的夥計話家常,若沒有旁的事,我們先行離開了,不敢耽誤你們寶貴的時間。”

說罷,風眠便微微頷首,拽著付山海的胳膊肘就立刻消失在兩個人的視線之中。

後知後覺的韓煦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風眠兄對我們似乎很有敵意啊。”

程雪案沒說話,他對春風酒樓唯一的柔情都給了洛迎窗,對旁的人自然是持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不過他方才倒是將付山海提及的洛迎窗的生辰聽進了耳朵,思慮著也要給她置辦點什麽禮物才好。

而一旁的韓煦已經開始打量起裁縫鋪的新花樣,卻沒什麽中意的,為難道:“給阿姐準備什麽樣的賀禮呢?雪案,每年數你點子最多,你說說看啊,怎麽傻站著不吭聲?”

程雪案被韓煦戳了戳胳膊,才心不在焉道:“嗯?是啊,她會喜歡什麽樣的賀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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