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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異夢 (捂眼睛)有傷大雅有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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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異夢 (捂眼睛)有傷大雅有傷大雅…………

李末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參加這些貴族的晚宴。

阿諛奉承,虛情假意,各懷鬼胎。

用這幾個詞 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但偏偏他又不得不應付著,簡直煩得要死。

“吳媽做了些點心,等會兒出發之前記得吃點墊墊肚子。”霍竟司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李末循聲看去,卻發現這人裸露著上半身,正準備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

李末:……

我知道你身材特別好,但是……

他在心裏面無力又無奈地大喊了兩句有傷大雅,隨後默默把自己的目光給挪開了。

“好,那我先去換衣服。”李末拿起吳媽給自己熨好的禮服,走近了衣帽間。

他才不要和霍竟司一樣當著別人的面換衣服,怪不害臊!

只是他剛起身,就被霍竟司給拉了回去。

不偏不倚,正好撞到了霍竟司的懷裏。

這人剛穿上內搭的白色襯衣,還沒來得及把扣子系上,於是獨屬於s級alpha的信息素強勢地鉆進李末的鼻子裏,嗆得他差點吐出來。

看著眼前兩堵白花花的胸肌,李末:?

這個場景怎麽有點熟悉。

雖然他的腺體被改造過,來自其他人身上的信息素基本上對他不起作用,但是他被改造之後的信息素和霍竟司的信息素匹配度是100%,這就導致了霍竟司每次白日宣淫的時候他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一點生理性的反應。

比如惡心難受什麽的。

而霍竟司卻只知道李末的信息素和他的達到了100%的匹配度,這樣的親昵從生理層面對於他來說,只會覺得這樣親密的接觸是讓兩個人都感到十分舒服的行為。

“先不急,等會兒衣服被弄皺了。”霍竟司掐著李末的腰,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裏面,蹭了蹭,溫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到了李末身體最為敏感的地方。

李末很久之前就發現霍竟司很喜歡對自己做這個動作,而且真的很像那種黏人的大狗,不停地嗅著自己,仿佛怎麽樣都聞不夠一樣。

李末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一邊在心裏面哄著自己這點小事忍忍就過去了,一邊把霍竟司馬上就要伸進自己褲子裏面的手給抓了出來,與此同時,他忽然想起:“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霍竟司一楞:“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他就說為什麽這幾天自己一看見李末腦子裏面就只想著要和他做一些不幹不凈的事情。

說完,他抱著李末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對著他的後頸又是蹭了蹭,仿佛恨不得想要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面一樣。

與此同時,他黏黏糊糊地湊上來就要和李末親嘴。

ok stop!

李末在心裏面想要叫停霍竟司這種十分容易擦槍走火的行為,但是面上卻不知道怎麽推拒,並且他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肯定在劫難逃。

“好了,先把衣服穿好。”李末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其他的事情晚上回來再說。”

隨後他從床頭的抽屜裏面拿了一個隔離效果更好的抑制貼,對霍竟司道:“我幫你貼。”

霍竟司順從地坐在床上,低下了頭,而李末跪在他的身後,細致地幫他貼著抑制貼。

其實這真的是一個十分適合刺殺的姿勢。

李末看著就這麽赤裸裸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大動脈和喉管,從前在腦子裏面幻想過的刺殺霍竟司的場景就這麽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如果現在立馬就能殺了霍竟司,他會毫不猶豫地用匕首抹了霍竟司的喉,然後跳窗離開,而且他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做得十分幹凈利落。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還不能這麽做。

到手的人卻不能殺,弄得他心裏癢癢。

而對於霍竟司來說,讓李末柔軟的手指在自己的後頸上這麽來回觸碰,仿佛隔著一層紗給自己的心撓癢癢,但現在因為等會兒他們還要去參加晚宴,他又不能直接把李末給壓倒,把這個人給吃幹抹凈。

到嘴的肉卻不能吃,弄得他全身上下都難受。

“好了。”李末撫平抑制貼,又順手幫霍竟司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從床上走了下來,伸手輕輕拍了拍霍竟司的臉,“貼好了,去換衣服吧。”

霍竟司擡頭看向李末,這人笑著看著他的時候,周身仿佛鍍上了一層柔光,他不自覺握住李末的手,剛剛李末拍他的臉,明明是一個帶有侮辱性質的動作,卻讓他的心裏莫名其妙升起來一股別樣的滿足。

如果放到三年前,別人告訴他,他起了要和另外一個人永遠在一起的念頭,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讓自己喜歡到這個地步的人,更不相信自己會對另外一個人生出這樣深厚的情感。

可現在李末站在這裏,他甚至希望自己下輩子還能和這個人在一起。

——

晚宴現場。

“叮——”

高級杯具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李末舉起手裏的香檳酒,仰頭輕輕抿了一口。

“最近李先生的名氣都快要趕上那些娛樂明星了呀。”一位年輕的alpha笑著打趣道。

這人是七區新上任的執政官,今年才二十三歲,在同齡人裏面可以稱得上是年輕有為了,如果忽略他身後那個顯赫的貴族背景的話。

但是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如果李末沒有記錯的話,眼前的人去年還因為在五區醉酒後□□平民Omega而上了帝國法庭,而現在事實不僅被他扭曲成了那天晚上他是在護送柔弱Omega回家,還風風光光地當上了七區的執政官。

“執政官說笑了。”李末朝他禮貌笑笑,奉承道,“比不得你年輕有為。”

他面上如此,心裏卻已經不屑地啐了一口。

如果可以的話,他十分願意讓眼前的人立馬人頭落地。

“那是當然了,沾了霍理事長的光,讓我還能看見平民中有李先生這樣的翹楚。”這人的語氣中卻多了幾分譏諷,眼神也不再像剛剛那樣只是單純地想開個玩笑。

李末是平民出生,當初他和霍竟司結婚的時候,正值老總督廢除禁止貴族和平民通婚條例的時候,其間涉及到十分覆雜的關系和糾紛,總之為了不讓老總督把霍家手裏的兵權收走,霍家聞風響應,讓霍竟司和身為平民的李末結了婚。

盡管大家因為忌憚霍家而明面上都不說,但是李末的平民身份經常被這些貴族們在私底下拿到口頭上作為談資取笑。

而這些,李末全都知道。

只是他並不在意這些東西,他現在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這個人為什麽要當著自己面嘲諷自己,退一萬步說,他難道就不怕自己去找霍竟司告狀嗎?

李末在心裏面嘖嘖搖頭,也在心中確定了眼前的人能夠當上執政官全都是靠著背後的關系,至於智商和情商,那是一丁點也沒有。

“這位先生說起話來真是好聽。”

李末還沒來得及調整好自己的表情,一旁便傳來了另一道聲音進來插話。

李末循聲看去,孟晉澤走了過來,他彬彬有禮,笑著朝那位執政官道:“只是不知道這些話要是傳進霍理事長的耳朵裏面,還會不會和別人聽起來一樣好聽呢?”

那人見狀,知道他是來幫李末解圍的,覺得沒趣,於是轉身便走了。

而李末則有些奇怪——

他怎麽來了?

李末還以為孟家的人不會來,畢竟這是霍竟司舉辦的晚宴,雖然要過面子上的功夫,但——

哎,其中的利害關系其實他也想不明白也不想搞明白,這些貴族總是喜歡在一些沒有用的地方斤斤計較。

是他一個平民覺得很沒必要的東西。

“孟先生,謝謝你。”李末朝孟晉澤舉起酒杯,隔空和他碰了一下。

“不用謝我。”孟晉澤朝他走過來,道,“你是霍家的人,他本就不應該和你這麽說話。”

聞言,李末只是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他才不做這種狗仗人勢的事情。

“以前只是聽別人說你待人平和,現在自己親眼看見了,才發現那些人還真是沒有說錯。”孟晉澤從一旁端酒的執事手中接過來一杯酒,也不喝,而是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圓桌上。

“如果我每天都為這點小事情計較來計較去,那我還過不過日子了?”李末幽默回答道。

與此同時他的心裏也升起了一陣警惕,因為孟晉澤似乎並沒有只是單純地想幫他解個圍的意思。

“不太像。”孟晉澤搖搖頭,十分禮貌地戳穿了他的謊話。

聞言,李末回視過去對上他的目光,才發現這人的笑容裏面充滿了偽善,全然沒了剛剛的友好和禮貌。

想來也是,孟家的勢力幾乎遍布整個帝國議會這個帝國最高級別的權力機關,而孟家的孩子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那些政客們的城府自然被他們學了個遍,眼前的孟晉澤就是典型。

“剛剛你的眼神,分明就是想殺了那個人。”

李末對自己的演技十分自信,知道他是在誆自己。

“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帝國法條中本就有對□□犯處以死刑的規定。”李末依舊不卑不亢,“按道理,這個人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死了,現在卻出現在了這裏,還成為了七區的執政官,孟先生,你不覺得這很好笑嗎?”

“李先生應該早就知道帝國的法條對我們這些貴族不起作用。”孟晉澤接話道,“但是如果李先生想親自執行了他也沒問題,畢竟現在霍家把你當作自己人。”

孟晉澤頓了頓,隨後朝李末露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眼神,道:“就是不知道,李先生把不把自己當作霍家的人啊。”

說完,孟晉澤朝他笑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朝他碰了個杯,隨後不等他回答,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這人的背影,留在原地的李末眼神一怔,孟晉澤的話裏有話讓他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拽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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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完了完了我要暴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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