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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going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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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going老婆

你如願在第三天下午的時候就搭上去Y國的飛機。

從小都沒這麽幹過,一直被限制不許出省的你根本就沒經歷過這種說走就走的旅行,

在整理行李的時候比起不安你好像更多的是興奮,

肯特在你旁邊看了你許久你都沒發現,臉色黑了又黑,直到把旁邊的衣服凍成冰雕(誇張)。

“安安。”

肯特叫了你兩聲,發現你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咳咳——”

隨後他終於忍不住,捂著嘴各種咳嗽想要引起你的註意,還皺著眉,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樣子。

“你生病了嗎?”

你總算是終於註意到他了,眼神落在了他身上,

只是在他伸手想抱你的時候靈活的從他懷裏鉆了出去,‘絲毫沒有察覺’地走到床頭櫃前,從裏面拿出一板藥。

“這個功效還不錯。”

你把那盒咀嚼片遞給他。

“雖然不是那種貴價yao,但好得也挺快。”

“要是不行的話你就讓管家爺爺幫你叫一下醫生吧。”

“感冒雖不是大病但也得治。”

你惡作劇般對他眨眨眼。

“畢竟年紀也不小了。”

“早治早好。”

肯特:“.........”

----

不過你其實原本也沒想過自己的申請能這麽快就被批下來。

一般的游學項目的申請截至日是出發前的1個月。

你一開始還在和瑪莎說要不然算了,這個項目雖然看上去確實有意思,但就因為想去而麻煩老師破格把你加進去不太好。

瑪莎無奈,說你還是太循規蹈矩。

——首先有特權的人就不被歸於普通人行列。

之前肯特來參加你展會的時候,雖然沒有明說,但特地關照了導師要好好照顧你。

不公開身份但都能讓校長對他點頭哈腰的人說明來頭肯定不一般。

導師說不定都因為幫你做點事被阿克曼先生記住而感到高興呢,你情我願的事,沒必要這麽不安。

“再說了,本身這種項目就是學校為了增加營收而創辦的。”

瑪莎看四下無人,悄悄湊到你耳邊,小聲。

“多一個人參加,學校就多賺點錢。”

“而且遲報也需要多交報名費的。你以為學校會心甘情願為你一個人麻煩嗎,這背後都是利益。”

“.........”

——這你倒是清楚。

工作室雖然規模不大,但在圈內的,特別是喜歡的富太太圈裏名聲不小。

社會中的虛與委蛇,表面高風亮節、實則利益交織的事你再清楚不過。

再說其實你從小也就是在這種環境裏長大的,這種項目背後的彎彎繞繞其實你心裏門清。

你現在正好需要一個出去的機會,它也正好在這;

你想了想,‘也是’了一聲,本身也就沒多抱歉的心理在想通這一層後徹底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完全投入到了馬上要旅游的興奮裏。

“——安,真的不需要坐我的直升機嗎?”

在收了你的藥後,肯特消失了幾秒。

接著不知道第多少次晃蕩到更衣室門口,看著大開的行李箱,看到裏面那些你自己設計的,比平常上學要漂亮百倍的衣服,

他不動聲色地皺眉,趁你轉過身的時候悄悄拿起一套塞回架子上。

“.........”

然而大概是這種事做的不熟練。

原本以為只是悄悄拿走一套不會被發現,擡眼就看到了你似笑非笑的表情。

“有點露,Y國很冷。”

肯特繃著臉,盡量讓自己看上去冷靜一些,好讓自己多占點理。

“哦。”

你點著頭,努力把嘴角繃直。

明目張膽地越過他,把那套衣服拿了回來,放進行李箱,suo住,然後起身拍拍肯特的手臂。

“沒關系的‘爸爸’,我有外套。”

你故意逗他。

肯特:“.........”

攔腰抱起你,輕拍了幾下你的tun。

“離開我就這麽開心嗎?”他語氣中有點吃味。

“嗯嗯嗯。”你火上澆油。

“.......好吧,小沒良心的。”

他最終還是沒忍心撫了你的興。

“記得每天要給我打電話。”

“我會一直等你。”

..........

----

然而肯特在乖乖地等了你一個星期後,逐漸發現了一個新的難題。

他原本以為你會不適應的。

Y國的天氣和NY這邊很不一樣,雖然你自己不說,但你其實對環境還是挺敏感;

有時候晚上換床睡覺都容易睡不安穩,必須要被他抱在懷裏、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才不會失眠——

肯特對你愛他到離不開這件事不一定有自信,

但他還是挺有信心可以當一個只屬於你的長期抱枕 ——他可以靠一些其他的,來留住你。

你一開始果然如他所願地淺淺地抱怨了幾句Y國的情況。

有時候說東西太貴啦,有時候說語言不通有點痛苦:早上抹面包的醬完全看不明白,本來以為是果醬結果吃進去發現是辣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而且Y國酒店的普通房間都比較小,住宿水平和肯特在NY專門為你布置的家完全沒法比。

你開始幾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眼下都頂著濃濃的黑眼圈,

每說幾句都要打一個哈欠,邊說邊點頭,有時候思維混亂得都會有點前言不搭後語。

“怎麽,沒睡好?”

肯特看著你打到快第10個哈欠的時候終於是沒忍住問出聲,

他眼底滿是快要溢出的心疼,溫聲督促著你趕緊去睡覺,可同樣也有點小小的期待——

‘.......要是一直睡不好的話安會不會提前回來?’

心裏的那個陰暗小人又難以克制地跑出來了。

‘要是安出去了發現外面哪裏都沒有我身邊好。’

‘......那她以後,是不是就不會再離開我了。’

.........

當然了,肯特的想象很美好,鐵打的現實倒是愈發骨幹。

異國戀的痛不僅僅是時差,

更多是不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不知道對方有沒有想自己。

你打電話過來的次數越來越少,

雖然依舊能保證每天通話,可不僅時長越來越短,和他聊得更多的也從一開始的小小抱怨變成了開心的趣事分享。

肯特為你高興。肯特扯出笑容。

肯特看著你給他發過來的藍天白雲,雕塑名畫說著好看,

只是心裏愈發打鼓,一股莫名的煩躁在他心底蔓延,讓他漸漸睡不好覺。

——而且你都好幾天沒打開他的定位APP了。

他看著那個消失的紅點翻來覆去地愈發難受。

難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他在做什麽??難道你就真的對他這麽放心??

又或者說放心的意思就是不在意——

“Siri。”

某人三更半夜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把Siri叫了出來。

“您好,我在。”

優雅的男播音在臥室內回蕩。

“......安愛我嗎?”

商業帝國的翹楚,阿克曼家族的家主,

深更半夜,把一個人機叫出來,就為了問人家他老婆愛不愛他。

“抱歉,我在網上沒有搜索到您的問題——”

肯特‘啪’地把屏幕按滅,

接著又點開聊天框,看著你那個已經灰下去了的頭像,無言。

‘你在幹什麽,肯特*阿克曼。’

他揉了揉有些發疼的眉心。

‘睡吧......趕緊睡吧。’

..........

----

不過要說這種你來我往之中的不確定性其實都只是分離焦慮的一點開胃小菜。

真正打倒肯特的是那天當他準備和你例行報備,忽然彈出一條特別關心的朋友圈,接著就看到了你和一個金發碧眼男人的合照。

那個男人長得很帥,身高也接近185;

浪漫的Y國人看不太出具體年齡,可肯特也還是能從他皮膚的質感上判斷他大概已經30好幾,

或者說,可能比他還大一點。

你給那張照片配了段文字:很榮幸見到佛朗瓦索先生。

非常簡短、無比官方。

你和佛朗瓦索先生之間距離寬到甚至可以站下一個瑪莎,

可肯特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甚至就為了這件事,把後面一整周的會議時間都改了,說什麽都要到Y國去。

——你很少發朋友圈,你不愛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動態。

——上一個你發的朋友圈還是在3年前,只是一個簡單的高中畢業證,就連後來結婚的時候也都沒有再發。

所以這個男的憑什麽。

肯特越想越不爽。

他憑什麽成為這個特例。

而且‘佛朗瓦索’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是一個你還挺喜歡的設計師。

當初相互寫信聊天的時候他幾乎是把你信中所有的名字、不熟悉的專業詞匯都做了一番了解。

雖然後來不知什麽原因你沒有繼續和他在藝術這塊聊下去,

但和偶像這麽近距離接觸,特別是那個男人眼底閃爍的意味非常明顯的時候,肯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全感。

..........

當然了,你在發朋友圈的時候完全不知道肯特那邊一分鐘的800個想法。

好不容易在Y國遇到偶像,還向他請教了一些設計上的問題。

雖說當初學設計、乃至於開工作室其實都是為了脫離塞西莉婭家族,把母親救出來。

但後來你確實漸漸從繪圖、創作中收獲了不少樂趣:

——你好像真的喜歡上這個職業了。

在和佛朗瓦索先生的交流中你變得愈發確定,

不是因為別人而喜歡,更不是因為什麽其他原因不得不,只是為了你自己。

..........

肯特的直升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晚上6:00.

即便本就感覺可能性不大,

但打開聊天框看到你沒有再發信息過來的時候還是隱隱地有些難受,在聊天框輸入了很多字,然後刪除,然後再輸入很多字,繼續刪除。

他揉揉眉心,點燃一根yan,放在那裏沒有抽,

只是讓飛行員先回去,自己待在了這個昏暗狹小的空間。

‘嗡——’

你剛準備從房間裏出去赴和佛朗瓦索先生的約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

不是短信,也並不是一般的通訊軟件。

最後你在那個小小的、被折疊了好幾層的角落裏看到了那個正在顫抖的、不斷閃爍著紅光的、‘直播間’APP。

“等下,這個竟然是可以——”

——主動發起的嗎??

後面這句話在你看到屏幕裏的人時自動噤了聲,咽了回去。

“老婆大人今晚想看點什麽?”

肯特省去了所有前搖,點亮一盞很弱的暖光燈,單手打開一瓶whisky,解開幾顆xiong-前的扣子,直奔主題。

“今晚和我吃可以嗎?”

酒倒進玻璃杯裏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點一點敲擊著你的心房,順著屏幕,順著麥克風,讓你平穩的呼吸逐漸變得急-cu。

“......點什麽都可以。”

肯特慵懶地笑了笑,又把扣子揉開幾顆。

“我們,一起,吃。”

肯特:沒什麽可以吸引老婆的了,老婆不要我了。那美色可以嗎?我的美色老婆還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就要瘋掉啦啊啊啊(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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